第9章 药瘾深种再次复诊
但身体不会听她的。身体只认识那根肉棒,只渴望被它填满。
时间又过去了一刻钟,云清璃已经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她的双腿发软到完全站不起来,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小穴还在流,蜜液已经在地上淌成一小片,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子宫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小腹,疼到让她眼前发黑,但同时又空虚得让她想疯。
幻觉更清晰了——她“看到”萧寒就在她面前,“看到”他坐在那里,肉棒挺立着,“听到”他说:“爬过来。”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云清璃哭着摇头,但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爬了两下,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停下。
“清璃…你疯了吗…那不是真的…”
但幻觉太真实了,她甚至能“闻到”萧寒身上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我只是…只是问问他在不在…”云清璃颤抖着对自己说,声音虚弱无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我不是要主动…我只是问问主人今晚有没有空…对,我只是问问…就问一句…这不算主动…”
她开始骗自己了,开始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开始为自己即将做的事情找借口。
她的手指悬在传音符上方,距离那块血色的玉片只有半寸,但就是这半寸的距离,像是隔着万丈深渊。
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抖得几乎握不稳,几次都要碰到了,但在最后一刻又猛地收回。
她在犹豫,在挣扎,在做最后的抵抗。
理智在疯狂地嘶吼:不能!绝对不能!如果你主动联系他,那就彻底完了!
但身体在哀求:求你了…求你按下去…清璃真的受不了了…
如果她主动联系萧寒,就意味着什么?她清楚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承认了——承认她已经离不开他,承认她对那根肉棒的依赖,承认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要不被肉棒填满就会发疯的淫荡女人。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萧寒召唤她。
那血色传音符会震动,会闪光,会传来他的命令:“来见我。”那时候她虽然羞耻,虽然痛苦,但至少…至少她还可以骗自己说是被迫的,说是因为魔种,说是因为无法违抗他的命令,说是身不由己,说她其实不想去,是被逼的。
但如果她主动去找他,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那就意味着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是个离不开肉棒的贱人,是个会主动爬到男人面前求欢的母狗。
那一刻,她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不行…不能…清璃不能这样…”云清璃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唇肉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那种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水雾。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距离传音符只有一寸,手指尖都快碰到了。
然后又猛地缩回来,像是那传音符会烫伤她一样。
反复了三次,四次,五次。
每一次伸出去,都带着绝望的渴望。
每一次缩回来,都带着最后的挣扎。
每一次缩回来,泪水就滚落一滴,砸在传音符上,啪嗒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泪珠在传音符的血色表面滚动,然后缓缓滑落,像是她最后的尊严在一点点流逝。
她想起林羽——想起他温柔的笑容,那双永远盛满爱意的眼睛,想起他说过“清璃,我会一直等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等”,想起他眼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想起他为她做过的一切,为她挡过的危险,为她流过的泪。
如果她主动去找萧寒,她还有什么脸面对他?她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被迫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让他继续等?
她想起师尊——想起师尊温柔关怀的目光,那双凤眸中永远带着慈爱,想起师尊昨天来看她时说“清璃气色好多了,为师真为你高兴”,那种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想起师尊还在为她担心,还在辛苦地为她寻找更好的药材,还在天真地以为她真的在好转。
如果师尊知道,她刚刚才对师尊说“感觉好多了,多亏了师尊的照顾”,转头就迫不及待地主动联系萧寒,主动去求那根肉棒填满她…师尊会怎么想?
会有多失望?
会有多心痛?
“不能…真的不能…”云清璃哭着摇头,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砸在青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清璃不能这么做…不能背叛他们…不能背叛羽哥哥…不能背叛师尊…”
但小穴的痉挛越来越强烈,已经不是普通的收缩了,而是一种痛苦的、绝望的、哀求式的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空虚感,那种感觉比真正的疼痛还要难忍。
蜜液已经彻底浸透了亵裤,那薄薄的布料早就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淌成一小滩,月光照在那滩液体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子宫开始痉挛,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有人在里面搅动,像是有什么在撕扯。那种疼痛和空虚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花心在跳动,一下一下地,那种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整个小穴都在渴望着,在哀求着,在尖叫着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云清璃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手指深深扣进石板的缝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咽火。
她试图用理智压制这股渴望,试图用对林羽和师尊的愧疚来抵抗这股欲望,但药效和这三天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那种快感,记住了那根肉棒,离不开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萧寒粗大的肉棒,被贯穿时的满足感,高潮时的极致快感,精液灌满子宫的温热。
她的身体在那些画面中疯狂颤抖,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蜜液流得更多。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萧寒粗大的肉棒、被贯穿的感觉、高潮时的快感、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在她面前,只要她开口,只要她求他,就能得到满足。
“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清璃…”云清璃哭着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求萧寒,还是在求自己的身体。
但身体不会听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小穴流得越来越多,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她的手又一次伸向传音符,这一次,手指几乎要碰到了。
“不…”云清璃猛地把手收回来,“清璃不能…清璃是林羽的道侣…清璃是师尊的徒弟…清璃不能主动去求那个人…”
但就在这时,子宫又一次剧烈痉挛,疼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疼…好疼…受不了了…”云清璃抱着小腹,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幻肢感再次出现,而且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顶在穴口,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只要她稍微坐下去一点,只要她主动一点,它就能进来,就能填满她,就能让她解脱。
“啊…”云清璃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小穴在空气中张合着,渴求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填充。
她的脑海中全是那根肉棒的影子,全是被贯穿时的满足感,理智在崩溃,防线在崩塌。
她想起师尊的话:“清璃,师尊相信你能好起来的。”
但她没有好起来,她在变得更坏。
她想起林羽的话:“清璃,我会一直等你的。”
但她不值得等,她已经完了。
“对不起…对不起…”云清璃哭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清璃是个骗子…是个淫荡的骗子…清璃配不上你们的信任…配不上你们的等待…”
时间还在流逝,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身体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限,小穴的痉挛疼到几乎要让她昏厥,子宫的空虚感像是要把她撕裂。
她跪在地上,浑身是汗,泪水早就流干了,眼眶红肿得睁不开,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还在等,像个傻子一样等着,等着那个不会到来的召唤。
但传音符依然安静,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在那种煎熬达到临界点,在理智彻底崩溃,在身体的哀求压倒了所有道德枷锁的那一刻——
云清璃闭上眼睛,眼泪混着血迹从嘴角滑落,她的手指终于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彻底死了。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到了心中某个东西碎裂的声音,像玻璃被摔碎,像冰面被击穿,咔嚓一声,那是她最后的尊严,最后的自欺欺人,最后的一点点侥幸,全都在这一刻粉碎了。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意识到——她输了。她彻底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对那根肉棒的依赖,输给了三天的调教,输给了欲望,输给了一切。
她变成了那个她最厌恶的样子——主动的,下贱的,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淫荡女人。
“主人…”传音符接通后,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渴求,还有深深的、刻骨的自我厌恶,“清璃…清璃受不了了…求主人…求主人救救清璃…”
说完这句话,她跪在地上,整个人都瘫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
传音符那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云清璃的心里。
她能想象到萧寒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得意的、玩味的、嘲讽的笑容,像是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容。
然后,萧寒的声音传来,果然带着浓浓的得意和戏谑:“哦?这可真是稀奇啊,今天我还没召唤你呢,你就主动来找我了?清璃,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才刚刚天黑,距离昨天还不到一天呢,你就忍不住了?”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止不住地流,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清璃…清璃真的忍不住了…身体好难受…求主人…”
“求我什么?”萧寒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像是在玩弄一只小动物,“清璃,你主动联系我,总要说清楚你想要什么吧?别含糊其辞,说出来,让我听听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清璃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到几乎要晕过去:“清璃…清璃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
“想要我什么?”萧寒故意追问,声音里满是嘲讽,“清璃,你连这个都不敢说吗?那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要嘛,那我还是…”
“想要主人的肉棒!”云清璃崩溃地喊了出来,泪水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求主人用肉棒操清璃…清璃的小穴好空…好想要被主人的肉棒填满…”
说完这些话,云清璃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竟然…竟然主动说出了这些淫荡的话,主动求一个男人操她…
“这才对嘛。”萧寒满意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三天药下来,你终于学会诚实了。清璃,记住了,这一次是你主动来的,不是我逼你的,更不是我召唤你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是你自己主动联系我,是你自己求我操你。你再也不能骗自己说是‘被迫’了,再也不能说是‘身不由己’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主动求操的母狗了。来吧,山洞老地方,今天让你好好爽个够。”
传音符的血色光芒缓缓暗了下去,最后一丝光也消失在夜色中。
云清璃跪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色长裙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那最后一道防线,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在刚才按下传音符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已经主动去求萧寒了,已经亲口说出“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这种淫荡的话…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身体的渴求太强烈了,强烈到压倒了一切道德,压倒了所有愧疚,压倒了最后的理智。她必须去,必须被那根肉棒填满,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云清璃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住。
她胡乱地套上外衣,手指颤抖得连腰带都系不好,系了两次都松开了,最后干脆放弃了,让衣襟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亵裤还湿透着,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但她已经顾不得了,蜜液还在不停地流,顺着大腿往下淌,甚至滴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云清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出小院,朝着药谷的方向疾飞而去。
动作仓皇而急迫,完全没有平时那种优雅从容,就像一只被欲望驱使到失控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奔向猎物。
夜色很深,天上只有一弯残月,洒下清冷的月光。
冷风呼啸着吹在脸上,刺骨而凛冽,吹乱了她的发髻,青丝在风中凌乱飞舞,吹开了她松垮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但这冷风吹不散她体内那疯狂燃烧的燥热,吹不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此刻的样子——衣衫不整,腰带松散,发髻凌乱,脸颊通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
如果有人在这夜色中看到她,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个春楼里跑出来的娼妇,绝不会想到这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林羽的道侣。
云清璃边飞边哭,泪水被冷风吹散,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道泪痕。
她想起几天前,她还能骗自己说是被迫的,说是因为魔种控制,说是无法违抗萧寒的命令,说是身不由己。
那时候至少她还能在愧疚中找到一点点安慰,还能告诉自己“清璃不是自愿的”。
但现在,她是主动去的。
是她自己忍不住了,是她自己选择按下传音符,是她自己主动联系萧寒,是她自己亲口求他,是她自己说出“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这种话…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边飞边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你真的变成了那种女人…那种主动求男人操的下贱女人…”
师尊还在为她担心,还在天真地以为她在好转,还在为她的“进步”感到欣慰。
林羽还在等她回心转意,还在相信她是被迫的,还在傻傻地等着她回到他身边。
但实际上,她此刻正仓皇地飞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主动地,迫不及待地,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去求他操她…
“清璃对不起你们…清璃是个骗子…是个淫荡的骗子…清璃配不上你们的信任…配不上你们的等待…”
药谷越来越近了,她能看到那个熟悉的山洞,洞口透出昏黄的烛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暧昧。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膛,不知道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因为身体那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小穴在疯狂地收缩,蜜液流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地贴在腿上。
胸部也在发烫,乳尖硬得发疼,在衣料的摩擦下带来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轻颤。
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在期待着,在哀求着那即将到来的填满。
云清璃知道,今晚过后,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萧寒的母狗,变成了那个只要身体一难受就会主动去找主人的贱人,变成了那个会主动爬到男人面前求他操的淫妇…
药谷,山洞。
云清璃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山洞的。她比前两天来得都要快,因为她已经等不及了。
“主人——!”云清璃一进山洞就跪了下来,眼中满是泪水和渴求,“求主人…清璃受不了了…”
萧寒坐在石台上,满意地看着她。
云清璃的样子很狼狈——衣服穿得凌乱,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最明显的是,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看看你这副样子。”萧寒冷笑,“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湿成这样了。而且…今天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对不起…清璃…清璃控制不住…”云清璃哭着说。
“控制不住?”萧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说实话吧,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肉棒了?”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回答我。”萧寒命令。
“是…清璃已经…已经离不开主人的肉棒了…”云清璃崩溃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才是实话。”萧寒满意地笑了,“三天药下来,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我了。就算以后不吃药,你也会想要我的肉棒。你已经彻底上瘾了。”
云清璃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她已经对那根肉棒上瘾了,身体已经被调教成萧寒的形状了。
“好了,别哭了。”萧寒说,“今天让你试试新的玩法。把衣服脱了。”
云清璃颤抖着脱下衣服。这次她的动作比前两天快多了,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时,萧寒看到她的奶子和小穴都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乳尖挺立得发疼,小穴的蜜液流得到处都是。
“今天你自己来。”萧寒坐回石台上,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爬过来,自己骑上去。”
云清璃浑身一颤,眼中满是羞耻。
自己骑上去…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是被迫的,意味着是她主动的,意味着她要亲手把那根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清璃…清璃做不到…这太…太羞耻了…”云清璃哭着摇头。
“做不到?”萧寒冷笑,“那你走吧。我不勉强你。”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转身离开,想保留最后的尊严…但小穴疯狂的收缩和空虚感告诉她,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根肉棒,渴望到让她愿意放弃一切尊严…
最终,云清璃跪着爬到了萧寒面前。
那个画面太过羞耻——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林羽的道侣,师尊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此刻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仇人面前,爬到那根肉棒面前…
“主人…清璃…清璃不会…”云清璃颤抖着说,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会?”萧寒冷笑,“那我教你。跨坐在我身上,用你的小穴含住我的肉棒,然后自己动。记住,是你自己骑上来的,不是我强迫你的。”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滚落。她知道萧寒是故意的——他要让她亲手做这件事,让她无法再骗自己说是被迫的…
她颤抖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跨坐在萧寒腿上,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顶在她的小穴口,坚硬而炙热,小穴口的嫩肉被龟头顶得微微陷进去。
“自己坐下去。”萧寒命令,双手抓住了她的腰,但没有用力,只是扶着,“动作慢一点,让我看清楚你是怎么把我的肉棒吃进去的。”
云清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主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她在主动让它进入,主动让它填满她…
这不是被迫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啊——!”
粗大的肉棒缓缓地进入她的小穴,那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太过清晰,让云清璃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进入的每一寸,感觉到小穴被撑开的感觉,感觉到龟头一点点深入,最后顶在她的花心上。
“全…全进去了…”云清璃哭着说,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特别深,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现在,自己动。”萧寒说,双手开始揉捏她的奶子。
云清璃咬着唇,颤抖着抬起腰,然后再坐下去。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啊…主人…太深了…清璃…清璃受不了…”云清璃哭着说,但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越来越快。
萧寒看着她的奶子在他面前上下晃动,满意地笑了。他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拧动。
“啊!”云清璃的后背猛地弓起,奶子被玩弄的刺激加上小穴被肉棒贯穿的快感,让她几乎要高潮。
“看看你这副骚样。”萧寒冷笑,“自己骑在我的肉棒上,奶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林羽知道他的道侣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林羽不知道…啊…求主人…不要说了…”云清璃哭着说,但她的腰肢动得更快了。
“你师尊呢?”萧寒继续逼问,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她知道她辛辛苦苦想救的人,此刻正骑在我的肉棒上淫叫吗?”
“不知道…师尊不知道…呜…”云清璃崩溃了,泪水止不住地流。
“明天我就要去给你师尊‘复诊’了。”萧寒抬起头,一边玩弄着她的奶子一边说,“她身上的魔种已经生长到一定程度了,我会借机加深。”
“主人…求你…放过师尊…”云清璃哽咽着。
“放过她?”萧寒冷笑,“我已经等不及了。想想看,等你师尊也沦陷后,你们师徒两个一起骑在我的肉棒上,会是什么场景?”
“不要…不要…”云清璃哭着说,但她的小穴却在萧寒的话语中收缩得更紧了。
萧寒注意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突然用力向上顶,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口。
“啊啊——!”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来。
“去吧。”萧寒命令,“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啊啊啊…清璃…清璃要去了…主人的肉棒…太大了…清璃离不开了——!”
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
她骑在萧寒身上达到了高潮,那种快感比前两天都要强烈,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萧寒还没有停。他抓住云清璃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狠狠地顶,肉棒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冲刺着。
“啊…不行…刚刚才…又要…又要去了…”云清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能随着萧寒的节奏上下起伏,奶子在他面前疯狂地晃动。
“看清楚了。”萧寒突然说,“看看我的肉棒是怎么进出你的小穴的。”
云清璃顺着萧寒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自己的小穴正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进一出,白浊的蜜液混着之前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这个画面太过羞耻,云清璃想移开目光,但萧寒却按住她的头,强迫她继续看。
“记住这个画面。”萧寒说,“记住你的小穴是怎么吃我的肉棒的,记住你是怎么骑在我身上淫叫的。”
“呜…清璃记住了…清璃记住了…”云清璃崩溃地哭着。
“说,”萧寒突然停下所有动作,肉棒深深地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大手按住她扭动的腰肢,不让她动,“你是谁的母狗?”
云清璃骑在他身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萧寒的胸膛上。
母狗…
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心里,扎进她灵魂深处。
她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是宗门里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一代,是林羽的道侣,是他用三年时间追求才娶到的心爱之人,是师尊从小看着长大、疼爱有加的徒弟…她怎么能承认自己是母狗?
那是最下贱的称呼,那是对女人最大的羞辱,那是…
“清璃不是…清璃不是母狗…”云清璃哭着摇头,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清璃是…清璃是林羽的道侣…是羽哥哥的…”
“林羽的道侣?”萧寒冷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肉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点,让她忍不住颤抖,“林羽的道侣会主动联系我,求我操她吗?林羽的道侣会骑在我的肉棒上,自己扭着腰淫叫吗?林羽的道侣会说‘清璃想要主人的肉棒’这种话吗?”
云清璃咬着唇,说不出话来,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抽得她羞耻到想死。
“说啊,”萧寒继续逼问,大手握住她的腰,让她保持骑坐的姿势却不能动,“你还是林羽的道侣吗?你配吗?”
“清璃是…清璃是师尊的徒弟…”云清璃哭着说出了另一个身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用这个身份来保留最后一点尊严,“清璃是师尊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尊很疼清璃的…”
“师尊的徒弟?”萧寒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突然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了一下,肉棒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师尊的徒弟会背着师尊来被我操吗?师尊今天下午才来看你,关心地问你‘清璃感觉好些了吗’,你笑着说‘好多了,多亏师尊照顾’,她满心欢喜地走了。才过了几个时辰?不到三个时辰吧?她的好徒弟就主动跪在我面前,现在还骑在我的肉棒上,你说她知道了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求主人不要说了…”云清璃崩溃地哭着,双手捂着脸。
“那你说,”萧寒停下所有动作,肉棒就这样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处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你到底是谁的母狗?”
“清璃不是…清璃不是母狗…”云清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哭着摇头,泪水从指缝间流出。
“不是?”萧寒冷笑,大手突然松开她的腰,“那你现在骑在我身上是在做什么?小穴流得到处都是,把我的肉棒都泡在你的淫水里了,还主动联系我,主动求我操你…这不是母狗是什么?一个主动求操的骚货,不是母狗是什么?”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反驳,想否认,但她说不出话——因为萧寒说的是对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她确实是主动来的,确实求他的,确实现在骑在他身上的…
“说!”萧寒突然用力向上顶,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口,顶得她整个身体往上弹起。
“啊——!”云清璃的身体骤然绷紧,那种被顶到极限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那股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眼看就要爆发。
但萧寒在最后一刻停住了,肉棒保持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就这样顶着她的子宫口,让她处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
那种感觉比任何折磨都残忍,快感被卡在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整个身体都在那种极限的煎熬中颤抖。
“说你是我的母狗,我就动,就让你高潮。不说,我就这样吊着你,让你一直卡在这里。”萧寒冷冷地威胁道,大手抓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呜…主人…求你…清璃快受不了了…”云清璃哭着哀求,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那最后的冲刺。
“那就说。”萧寒命令。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能说…她绝对不能说…如果她说了,就意味着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不是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主动的母狗…
“不说是吧?”萧寒冷笑,突然把她从肉棒上抽离。
“啊…不要…”云清璃惊呼,小穴突然空了,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萧寒把她放在一边,自己坐在石台上,肉棒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走吧。”萧寒冷淡地说,“既然你不是我的母狗,那我也没必要操你。”
“不…主人…求主人…”云清璃趴在地上,小穴空虚得几乎要疯掉。
她刚才在高潮边缘被拉回来,身体正渴望得厉害,现在突然什么都没有了,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崩溃。
“求我什么?”萧寒冷笑,“我让你说,你不说。那你走吧,回去找你的林羽,看他能不能满足你。”
“不…林羽不行…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肉棒能满足清璃…”云清璃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既然只有我能满足你,那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我的母狗?”萧寒继续逼问。
云清璃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看着萧寒挺立的肉棒,小穴疯狂地收缩着,蜜液流得到处都是,身体在渴求,在哀求。
她想起林羽,想起师尊,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小穴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她疯掉。
“清璃是…”云清璃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清璃不是…清璃是林羽的道侣…清璃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小穴又一次剧烈痉挛,空虚得疼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脑海中浮现出被它填满时的满足感。
“最后一次机会。”萧寒说,“说,还是不说?”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如果她说了这句话,就意味着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意味着她承认自己不再是林羽的道侣,不再是师尊的徒弟,而是萧寒的母狗…
但小穴在疯狂地收缩,身体在尖叫着要那根肉棒,理智在崩溃。
“清璃是…”云清璃闭上眼睛,眼泪滚落,“清璃是…主人的母狗…”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彻底崩塌了。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灵魂深处某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是林羽的道侣,是师尊的徒弟,是天玄宗的核心弟子…但现在,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萧寒的母狗。
她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承认什么,她厌恶自己、恨自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愿意放弃一切尊严。
“很好。”萧寒满意地笑了,“再说一遍,大声点,看着我说。”
云清璃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萧寒:“清璃是…清璃是主人的母狗…”
“说清楚,你是谁的母狗?不是林羽的道侣?”萧寒继续逼问。
“清璃是…主人的母狗…不是…不是林羽的道侣了…”云清璃哭着说,每说一个字,心就碎一块。
“不是师尊的徒弟?”
“不是…不是师尊的徒弟了…清璃是主人的母狗…”云清璃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
“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了。”萧寒说,“我让你来,你就要立刻来。我让你怎么做,你就要怎么做。我让你叫,你就要叫。明白吗?”
“明白…清璃明白…”云清璃已经彻底崩溃了,“清璃是主人的母狗…清璃会听主人的话…”
“过来,自己爬过来,把我的肉棒含进去。”萧寒命令,“记住,是你自己要的。”
云清璃跪着爬到萧寒面前,跨坐在他身上,颤抖着对准那根肉棒,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啊…”当那根肉棒再次填满她的时候,她竟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说出了那些话。
但小穴却在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咬住那根肉棒,像在欢迎它回来。
萧寒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动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是我的母狗,不是林羽的道侣,不是师尊的徒弟。”
萧寒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狠狠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云清璃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要被这股快感淹没了。
“去吧!”萧寒命令。
“啊啊啊——主人——清璃又去了——!”
云清璃再次达到高潮,小穴疯狂地痉挛,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
萧寒也在同时达到顶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好多…射了好多…”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甚至有些精液从小穴里溢出来。
很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云清璃无力地倒在萧寒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液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
“三天了。”萧寒满意地说,“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是我的了。就算以后不吃药,你也会想要我的肉棒。”
云清璃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她已经彻底上瘾了,已经离不开这根肉棒了。她甚至主动去求萧寒,甚至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一切都完了。
“对了。”萧寒突然说,“明天我要去给你师尊‘复诊’。这次我会加深她身上的魔种,让她的症状更严重。再过十来天,她也会变得和你一样。”
云清璃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绝望。
“你说,到时候要不要让她知道真相?”萧寒玩味地问,“让她知道,她的好徒媳早就沦陷了,而她自己也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主人…求你…不要告诉师尊…”云清璃哭着哀求。
“放心,我不会现在说的。”萧寒笑了,“等她彻底沦陷后,我会让你们师徒两个一起跪在我面前。那时候再让你们知道彼此的处境,会更有意思。”
云清璃浑身颤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师尊…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如果清璃一开始就拒绝萧寒,就不会害到师尊…
但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林羽看着师尊,内心一阵绞痛。师尊的状态比昨天更差了——脸颊通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连走路都有些不稳。
“师尊,您…”林羽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师昨晚又做了那种梦…”凌霜华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和不安,“梦里”她说不下去了,脸颊变得更红。
林羽知道师尊梦到了什么。魔种正在影响她的心智,让她开始产生那些旖旎的想法。
看着师尊羞耻而不安的样子,林羽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担忧、心疼,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那是什么?
他说不清楚。
师尊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那种无助的神态让他心中一紧,想要保护她,想要…林羽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师尊是他的师尊,是养育他、教导他的长辈,他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
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是因为云清璃的事情太痛苦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但那种隐秘的情感依然在心底某个角落蠢蠢欲动,让他不敢直视师尊的眼睛。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担心,只是敬爱,绝不是…绝不是…
“为师决定了。”凌霜华深吸一口气,打断了林羽的思绪,“今天萧寒来的时候,为师要详细问问他。如果他真的能驱除魔气,为师愿意接受治疗。”
听到这话,林羽内心警铃大作。
师尊要接受萧寒的“治疗”!?
那正是萧寒想要的!他肯定会借机对师尊做更多的事情!
“师尊…弟子觉得…那个萧寒可能不太可信…”林羽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凌霜华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弟子…弟子只是觉得…他是魔道修士…不应该这么好心…”林羽艰难地说着。
“羽儿,为师知道你担心。”凌霜华温柔地说,“但云清璃服药后确实好多了,这说明他的解药是有效的。而且…为师现在真的很不舒服,需要尽快处理。”
林羽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说,云清璃根本没有好转,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他想说,那个解药是假的,是让云清璃更加依赖萧寒的毒药。
他想说,师尊千万不要相信萧寒,他就是罪魁祸首…
但他说不出口。
如果他说了,就要解释他是怎么知道的,就要暴露云清璃的真相…
“师尊…”林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只是…只是担心您…”
凌霜华心疼地抱住了林羽:“傻孩子,为师知道。但为师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
林羽趴在师尊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师尊的衣袖,指节泛白。
心口像被利刃撕裂一样疼痛,他蜷缩在师尊怀中,像一只无助的幼兽。
师尊…对不起…弟子明知道您在走向危险,却什么都不能做…弟子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