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后乱性
诗织醒来的时候,头顶那盏俗艳的粉红壁灯像一滩融化的淫汁,从天花板淌下来,把整间情趣酒店的房间染得又黏又湿。
空气里全是汗、精液、荷尔蒙的腥甜味,混着廉价香水。
她浑身发软,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还没来得及吐,就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腿被掰成羞耻的M形,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正覆在她左乳上,五指张开,几乎包不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拇指和食指掐住她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慢条斯理地拉长、拧转、松开、再拉长,像在玩弄一颗熟透要炸的樱桃。
另一只手探进她大腿根,粗粝的指腹压着肿胀的阴蒂重重碾磨,力道大得让她阴唇充血外翻,花心直往外涌水,湿得床单一大片深色。
“……嗯……”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比意识先背叛——腰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来,直接把那只手浇得滑腻腻的。
“操。” 低哑的嗤笑贴着她耳廓炸开,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雄性汗味。
“才醒就潮吹?委员长这骚逼也太诚实了。”混着酒味的热气喷在她耳后,“高中那会儿我就在想,委员长的逼会不会和别的女人味道不一样呢?”
诗织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压在她身上的,是佐野怜司。
金发乱成一团,耳钉在粉红灯光里闪着冷光,细长的眼睛充血通红,亮得像要吃人。
他上身赤裸,背心早被扯掉,胸肌鼓胀,腹肌八块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腰侧的刺青一路蜿蜒到胯骨,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你……放开我!”
她慌乱地推他,手掌贴上滚烫的胸肌,却像按在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指尖发颤。
怜司不但不松,反而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头顶,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大腿,把她那对傲人的奶子压得扁扁的,乳头在挤压下变得更硬更红。
“放开?”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酒气混着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好不容易的同学会,委员长难道不想叙叙旧?” 他视线肆无忌惮地往下扫,喉结滚动,“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操,涨得比高中时大两圈吧?乳头这么硬,早就想要了吧?”他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去,狠狠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溢出,晃出淫靡的乳浪。
“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腿这么长……委员长,你老公真是艳福不浅啊,把你这副天生欠操的身子藏得这么严实,暴殄天物。”
诗织哭着摇头,眼泪滚进鬓角。
“我要回家……求你……”
声音发颤,尾音却被自己咽下去,因为怜司的拇指突然掐住她右乳头,狠狠一拧,快感和疼痛同时炸开,她腰猛地弓起,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回家?” 怜司冷笑,膝盖往前顶了顶,胯间那根巨物隔着牛仔裤顶在她湿透的穴口,硬得像铁,“湿成这副样子,回家求着你老公操吗?”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低得发哑,“让我来帮你嘛,委员长。老子的大鸡巴一定能让你醉生梦死。”
他松开她手腕,像是要展示什么一般,三两下扯掉牛仔裤。
……怜司拉开裤链的瞬间,诗织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兽,啪地甩在她雪白的小腹上,热得吓人,沉得吓人。
和悠太的差不多长,但是要粗很多。
颜色不是悠太那种干净的粉,而是暗得发紫、发黑的狰狞紫红,青筋一根根暴突盘绕,像扭曲的藤蔓爬满柱身;冠状沟深得夸张,龟头胀成蘑菇形,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一跳一跳,像在向她示威。
诗织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这辈子只见过悠太那一根:干净、匀称、颜色浅淡、青筋几乎看不见,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勃起时也只是礼貌地挺立,从来不会像这样,丑陋、凶恶、带着侵略性的臭味,像一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黑蟒。
可就是这根丑陋到极点的鸡巴,却让她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诗织吓得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按住肩。怜司往前凑,把那根东西怼到她面前。
“看清楚了,委员长。” 怜司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视那根狰狞的东西,“这根鸡巴硬成这样,全他妈是因为你。”
他用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留下湿黏的痕迹,腥臭味直冲鼻腔。
“因为你这对晃得老子眼疼的大奶子,因为你这细得一手就能掐断的腰,因为你这翘得欠干的屁股,因为你这条一夹就能夹断鸡巴的腿……”他声音越来越哑,眼神越来越暗,“老子从高中就想操你了,看到你那副清白的样子,就让老子想把你按在课桌上,从后面干到你哭。”
诗织哭得更厉害,眼泪混着那黏液流进嘴角,咸腥交织。
怜司抬手,啪地一声扇了她一巴掌,不重,却足够让她脸颊发烫。
“别他妈哭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老子都要操你。”
他揪住她头发,把那根巨物强硬地塞进她嘴里。
滚烫、粗硬、带着腥膻的味道,一下子填满整个口腔,龟头直顶到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舔。” 他低吼,腰开始前后挺动。
诗织被呛得直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水。
怜司舒服得仰头,喉结滚动,耳钉晃得灯光乱颤: “操,你这小嘴又紧又热,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他揪着她头发,腰部猛顶,龟头撞进喉咙深处,让她喉管痉挛,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
“舌头卷住龟头……对,再深点……吸老子的马眼……操,你学得真快,委员长果然是优等生,连舔鸡巴都这么卖力。”
诗织大脑一片空白,舌头酸软,却被他粗暴地操得越来越熟练。
怜司盯着她迷离的杏眼,冷笑一声: “看,眼睛都发骚了。”他猛地顶进喉咙深处,低吼: “接好了,骚货——”精液滚烫地射进她喉咙,一股接一股,腥膻、黏稠、量多得让她几乎溺死,咽都咽不完,从嘴角溢出,拉成白浊的丝。
怜司慢慢抽出那根刚在她嘴里泄过的巨物。
黑紫的柱身沾满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白浊,离开她口腔时带出一条银丝,啪嗒一声断在她下巴,腥热黏腻,像一条蜿蜒的小蛇,顺着她颈窝滑进锁骨深处。
诗织瘫在床上,嘴角、舌尖、喉咙深处全是他的味道,浓得让她想吐,却又咽不下去,只能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被扯乱的针织裙下硬得发疼。
她以为结束了。
她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够……够了吧……求你,放我走……”
怜司低头看她,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餍足后的残暴。
“够了?”
他用那根半软却依旧狰狞的巨物,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啪、啪,肉贴肉的闷响,热得像烙铁,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怕不是在小瞧我?老子在你小嘴里泄一次,就够了?”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泪湿的眼角,咸涩的泪混着精液的腥,舌尖粗糙得像砂纸刮过皮肤,“这才刚开头,委员长。”
诗织慌了,双手死死护住下身。
裙摆早被卷到腰际,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黏在大腿根,像第二层皮肤。
“不要……不要插进来……求你……”
她哭得浑身发抖,可怜司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已经亮得像涂了油,花瓣肿得发亮,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空气里全是她发情的甜腥味。
“嘴上说不要,下面都他妈泛滥成灾了。”
怜司冷笑着,一把扯掉她最后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湿透的棉布被甩到墙角,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几滴水珠。
“腿分开。” 他掰开她膝盖,力道大得让她膝盖骨发疼。
“戴套……求你戴套……我不能怀你的孩子……我老公……”
诗织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双手死死护在小腹上,像护住最后一块净土。
怜司的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着她,细长的眼睛在粉红灯下眯成一条危险的缝,呼吸粗重,巨物抵在她穴口,一跳一跳,像随时会失控捅进去。
空气安静得只剩她抽噎的声音。
“……操。”
他低咒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像一头被强行拽住项圈的野兽。
他咬牙切齿地伸手, 铝箔撕裂的声音清脆。
诗织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粗暴地捏住套子前端,往自己那根黑紫狰狞的巨物上套。
套子太薄,几乎透明,却依旧被撑得紧绷到极限,龟头形状、青筋纹路、冠状沟,全都清晰可见,像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膜裹着凶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被束缚的巨物,脸色阴沉得可怕。
“满意了?” 声音冷得像刀子。
下一秒,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记住,老子是为了不让你回去跟你那软鸡巴老公解释,才他妈戴的。” 他掐着她腰,龟头隔着那层超薄乳胶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声音低哑而残忍,“老子照样操到你哭着叫爹,照样让你高潮到失禁。”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整根巨物隔着套子一口气捅到底。
“啊——!!!” 诗织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即使隔着一层乳胶,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旧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子宫口被狠狠撞开,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撑平、碾开、填满。 她浑身抽搐,指甲抠进他手臂,留下十道血痕。
怜司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 “操……怎么这么紧?……你他妈天生就是来榨精的……” 他试着动了两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开,龟头刮过内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诗织却抖得更厉害,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他不放,绞得他青筋暴起。
“放松点,骚货,”他拍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出层层波浪,“再绞老子要被你夹断了。”
可诗织根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