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子宫口一阵阵痉挛,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她哭着尖叫,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不要……停下……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一生中第一次真正在性爱里高潮,停不下来。

阴道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浇得怜司的鸡巴更滑更烫,床单瞬间湿得像泡了水。

她眼前一阵白光,浑身抽搐,像要死过去,脚趾绷直,脚背弓出漂亮的弧度。

怜司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笑得像头吃饱的狼。

“第一次高潮?” 他俯身咬住她耳朵,声音低得恶魔一样,“太他妈可惜了,这么淫荡的身体,你老公一点都不珍惜。”

“别怕,老子今天操到你高潮停不下来。”

说完,他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膝盖几乎压到她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彻底敞开,像被折成两半的蝴蝶。

粉红灯把她腿根的湿亮照得一览无余,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他开始真正动起来。

先是慢而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刮过G点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接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响得像鞭子抽肉,混着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像要把这间粉红房间操塌。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腰自己扭,臀自己翘,子宫口一次次主动吸吮那根丑陋的巨物。

她哭着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叫老公!” 他咬着她耳垂,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

“老……老公……” 她哭着喊出口,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

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塌。

怜司笑得更狂,掐着她屁股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抵住她子宫口,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套子前端的空气囊里, 把那层透明乳胶撑得鼓胀,像一个装满白浊的小水袋, 沉甸甸地坠在她子宫口上方,一跳一跳。

他抽出时,套子前端沉甸甸地垂着,精液在里面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声。

怜司掐着她下巴,逼她看那只鼓胀的套子,声音低哑而残忍: “看看,老子射了多少。”他把套子打了个死结,随手甩到床头柜上, 白浊在透明乳胶里晃荡。

诗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怜司把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诗织翻过来,像翻一块软肉。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膝盖被粗暴掰开,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进被泪水、口水、精液浸透的枕头,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米白针织裙卷到肩胛骨下,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被掐得青紫的腰窝。

粉红灯从上方照下来,把她臀部曲线照得淫靡而清晰:腰细得夸张,臀却圆润饱满,两团软肉因为颤抖而轻轻晃动,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两条银亮的线。

怜司单手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枕头,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臀,拇指陷进软肉,硬生生掰开。

“好好体会,”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检察官老婆的骚屁股,是这样被男人掰开的。”

诗织呜咽着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要……后面……太羞耻了……”

话音未落,怜司已经用龟头抵住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口,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从后面狠狠捅到底。

“啊——!!!” 角度比传教士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像一柄长枪直插到底。

诗织被顶得往前扑,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红痕,十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从后面……可以插得这么深……原来子宫口可以被顶得这么酸、这么麻、这么爽……

怜司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腰窝,十指深陷软肉,留下十个青紫的指印,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她臀肉颤出层层波浪。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黏腻,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要把整间房操塌。

“操,这屁股真会晃!” 怜司低吼,抬手狠狠拍在她右臀,啪!一声脆响,雪白臀肉立刻浮起五道鲜红掌印,颤巍巍抖了半天。

诗织被打得尖叫,身体却更软,穴口缩得更紧。

“叫啊,”怜司揪住她长发往后拽,逼她仰起头,像拉缰绳的母狗,“让整层楼都听听,检察官老婆被老子操成什么骚样!”

诗织的哭喊彻底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太深了……要死了……屁股要被打烂了……不要……好爽……啊……”

她越哭,水流得越多,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怜司越操越狠,腰胯像打桩机,撞得她膝盖发红,臀肉通红。

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每一次抽出,内壁都舍不得地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

“说,”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谁是你老公?”

诗织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在下一记狠顶里崩溃地喊出声: “你……你是……啊……老公……操我……”

怜司笑得像头吃饱的狼。 他掐着她腰,最后几十下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得她高潮迭起,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忽然,怜司双手死死掐住她臀肉,腰部狠狠一顶,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套里。

射完后,他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鸡巴堵在里面。

诗织瘫成一滩泥,浑身抽搐,臀部还在轻轻颤抖,臀肉上的掌印和牙印在粉红灯光下鲜红刺目。

“操他妈的,戴了套还他妈那么爽。”怜司回味着,抽出鸡巴。套里的精液依旧很浓。

他稍稍退开一点,换了个套。

他把她翻成侧躺,像摆弄自己的专属肉玩具。

一条铁臂从她腋下穿过,掌心整个罩住她左乳,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拇指碾得又疼又麻。

另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像铁箍一样锁死她,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最后一炮,”他贴在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野兽在耳膜里咆哮,“老子要从侧面把你彻底操服,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子的鸡巴。”

诗织只会哭,腿软得连抖都抖不动。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下身彻底敞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吐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亮得像刚被操烂的伤口。

怜司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抵住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口,慢慢、却毫不留情地挤进去。

咕叽一声黏到骨子里的水响,整根巨物从侧面一寸寸没入,角度刁钻得直接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龟头一路碾过G点,最后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淫靡的弧度。

“这小逼……极品啊!” 怜司咬着牙,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在宣誓主权,“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会吸……你老公那根小鸡鸡,哪配得上你这骚穴?说,你是不是爱死老子这根大鸡巴了?”

诗织哭着摇头,却在下一记狠顶里崩溃地浪叫: “爱……爱死了……啊……太大了……要被操坏了……”

怜司笑得像头吃饱的狼。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猛地收紧,节奏瞬间失控。侧入的撞击声又急又狠,肉体贴肉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一场淫靡的暴雨。

“老子的大鸡巴跟你天生一对,”他咬住她后颈,留下新的牙印,声音沙哑得像宣判,“你这极品小逼,生来就是给老子操的,懂吗?以后没老子操,你这骚穴会哭!”

诗织的哭喊彻底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老公……老公……”,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叫谁。

怜司低吼一声,掐着她阴蒂的手猛地用力,腰部狠狠一顶——

“操,给老子一起高潮!”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诗织感到体内的炽热一跳一跳的。

与此同时,诗织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抛上最高点,又重重摔进深渊。

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更失控。

阴道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巨物,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热流,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涌出,把两人的大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她浑身抽搐,脚趾蜷到发疼,子宫一缩一缩地吸吮他射出的每一滴,像要把他榨干。

尖叫从喉咙里爆发而出,撕心裂肺,带着哭腔的浪叫回荡在房间:“啊——!要死了……高潮了……停不下来……老公……操死我了……”

共同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五秒。

诗织哭得嗓子出血,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混着精液的腥。

怜司压着她,鸡巴堵在里面,感受她子宫一缩一缩地吸吮他射出的每一滴。

高潮的余韵里,他低头,舔掉她脸上的泪,声音餍足又霸道: “记住了,委员长。”

“你这辈子都没被操得这么爽过。”

“以后只要老子想操你,你就给我乖乖张开腿,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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