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夫妻的谈话 ,黄毛的真相
酒店套房的卧室里,窗帘紧闭,厚重的遮光布将清晨的阳光阻隔在外,室内光线昏暗,只留下一盏柔和的壁灯散发出暧昧的橙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甜腻的香水味与汗液的咸湿、以及某种更深层、更私密的腥臊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陈酿发酵般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宣告着昨夜的放纵与缠绵。
柔软的丝绸床单凌乱地堆叠着,深色的污渍在昏暗中显得影影绰绰,其中混杂着些许白色斑驳,像是某种液体凝结后的痕迹。
阿羽那头瀑布般的乌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沾着润泽的光,显出些许潮意。
她正站在床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两团丰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其上那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微微挺立,带着尚未褪去的粉红。
她的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异常清明,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映照着室内的一切。
她扫视了一眼床上交叠的身影,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倦怠。
“好了,父女相认的戏码先告一段落吧。”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捋过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优雅得像是艺术品, “大家把浴袍换回去吧,清月姐姐要醒了。”
话音刚落,床上原本还在沉睡的李清月便发出了几声细弱的呻吟。
她微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睫毛轻颤了几下,随即,一双水润的眼眸慢慢睁开。
初时的眼神里满是迷蒙与困惑,像刚从一个冗长而奇特的梦境中挣脱出来,还带着梦境余温的晕眩。
她的樱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上颚,随即,那份刚刚被她忽略的、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冲破了所有的睡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那是一种独特而又熟悉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腥味和雄性的荷尔蒙气息,黏稠而又温热的液体残留在她的口腔内壁,甚至还有些许滑腻的块状物,像是凝固的蛋白,附着在她的舌苔深处。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股味道便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留下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恶心。
她的胃部瞬间收紧,一股冲动的反胃感直冲而上,却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李清月猛地撑起身子,坐直在床上。
柔软的丝质被单滑落至腰际,露出她白皙而诱人的上半身,两团丰满的奶子未经束缚地挺立着,圆润的曲线在昏暗中勾勒出魅惑的阴影。
她的乳头此刻也并非完全沉寂,带着微微的肿胀和浅粉,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潜藏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丝喘息,眼神中从迷茫迅速转变为惊疑,最后凝固成一种无法置信的惊恐。
“我做了好奇怪的梦……”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被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搅得有些颤抖。
她用舌头在口腔里仔细地刮蹭了几下,试图清除掉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但只是让腥味更加浓郁,甚至渗透进了她鼻腔深处。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我,那对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梦里阿宾……性能力好强,你们抢着和他做爱……我都和你们一起雌竞了……”
她的语调越发轻微,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和一丝极度的屈辱。
她的视线扫过室内,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那双眼眸里的光芒越来越盛,像是要将我洞穿一般。
“我感觉嘴里残存的精液腥臭味……这一切……不会是真的吧?”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嘶哑,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再次用舌尖感受了一下口腔内部,那黏腻的液体似乎还附着在她的软腭和喉咙深处,带着一丝淡淡的咸涩和浓郁的男性气息,令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那份强烈的生理反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个“梦”的真实性。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我此刻正抱着李凌雪,她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我怀里,脸颊绯红,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还在沉睡。
她白皙的颈项和胸前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在昏暗中显得触目惊心,隐约可见的湿痕顺着她的发鬓悄然滑落,浸湿了一小片衣领。
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浸润了发丝。
心跳如擂鼓, “咚咚”作响,几乎要冲破胸腔。
在李清月那犀利而又充满质疑的目光下,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都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我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试图挤出一丝无辜的笑容,但那笑容在僵硬的肌肉下显得格外勉强和虚伪。
李清月的目光如同两柄锐利的刀锋,直刺向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显得更加突出。
“你是不是趁我睡觉欺负我了?”她的语气虽然是疑问句,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肯定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怀里的李凌雪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老婆……我没有啊……”我的声音干涩而虚弱,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身侧,武芸此刻正蜷缩在另一边的床角,小小的身躯裹在宽大的浴袍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的脸上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角微微泛着湿意,仿佛刚刚哭过,又像是极度困倦。
她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调皮光芒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弯小小的扇形阴影。
她的浴袍同样有些凌乱,腰带松散,露出其下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纤细的腰肢,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白皙肌肤上细微的红印。
李清月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向我怀里的李凌雪,眼神中的复杂情绪又增添了几分。
她注意到李凌雪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角的湿意,以及脖颈上的痕迹。
“雪儿她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语气缓和了些许。
我抓住这个机会,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解释道: “雪儿她……她脚扭了,刚刚打闹不小心……”我含糊其辞,试图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来掩盖真相。
我轻柔地抚摸着武芸的头顶,感受着她细软的发丝在指间滑过,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怜悯: “老婆,武芸她也没爸爸,太可怜了,我想认她当干女儿……”我的眼神瞟向李清月,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出她的态度。
李清月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但嘴里的腥味和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让她没有太多精力去深究。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一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疲惫。
那股莫名的腥甜味道还在口腔里盘旋,让她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只想尽快摆脱这令人不适的感觉。
她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试图擦去皮肤上那似乎残留的粘腻感,眼神中的愤怒和委屈被一股更深层次的茫然所取代。
她知道,现在追究下去,只会让所有人都难堪,而她更倾向于维持表面的平静。
“想认就认吧……”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倦怠,随即,她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 “咕噜”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尴尬气氛。
她抬手捂住肚子,脸色虽然还带着一丝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食欲的渴望。
“肚子饿了,我们去吃自助餐吧。”
……
豪华酒店的自助餐厅里,宽敞明亮的大厅被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照耀得如同白昼,琳琅满目的美食在精致的餐台上整齐排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食客们穿梭其间,发出嗡嗡的低语和碗碟碰撞的轻响,构成一幅热闹非凡的画卷。
我们一行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李清月率先起身,迈着看似平稳的步伐走向餐台,但她的眼神中仍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她来到热菜区,拿起一个盘子,直接盛了一大盘海鲜炒饭,那饱满的米粒与虾仁、鱿鱼圈、玉米粒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鲜香,让人食指大动。
她舀得满满当当,几乎堆成一座小山,似乎要用食物的丰盛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紧随其后的阿羽则显得更加从容优雅,她轻移莲步,来到日料区。
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夹起各色寿司,三文鱼寿司、金枪鱼寿司、鳗鱼寿司……每一颗都晶莹饱满,带着海产特有的鲜甜气息。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码放在盘子里,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艺术创作。
她的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目光平静如水,似乎昨夜和今晨的一切都未曾在她心湖激起任何波澜。
李凌雪则显得活泼许多,虽然步履还有些蹒跚,但她还是兴奋地直奔炸鸡区。
她的小手笨拙地抓起一根又一根金黄酥脆的炸鸡腿,肉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引得她小鼻子不断耸动。
她几乎将盘子堆满,那油亮的鸡腿堆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肉山,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美食的渴望,完全忘记了自己“脚扭了”的尴尬。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小嘴周围那一圈油光,那是刚才没忍住偷吃了一小口炸鸡的成果。
武芸紧随其后,她的目标是甜点区。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小的身影在五颜六色的蛋糕和酥脆的薯条之间穿梭。
她拿了一大堆薯条,金黄色的薯条堆满了半个盘子,接着又选了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巧克力蛋糕,蛋糕上的奶油装饰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精致。
她的脸上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和满足,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些零食而变得美好起来。
看着她们一个个端着盘子回来,我感到一阵无力。
“真是……”我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盘子里那些高热量、低营养的食物,心中的烦躁更甚。
“300块一个人,你们就吃这些?!”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澳龙、帝王蟹、三文鱼、鲍鱼……这些贵的使劲造啊!”我指了指餐台方向那些海鲜,试图引导她们去吃那些“回本”的食物。
我叹了口气,起身去盛了一碗香气扑鼻的鲍鱼土鸡汤,汤面上泛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里面漂浮着几片嫩滑的鸡肉和翠绿的葱花。
我端着汤碗回到座位,放到李凌雪面前。
“雪儿,这碗鲍鱼土鸡汤,全部喝完。”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
李凌雪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她微微撅起嘴巴,做了个鬼脸, “我又没坐月子……”她小声嘀咕着,眼神里充满了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接过了汤碗。
她用小勺子舀起一勺鲍鱼土鸡汤,轻轻吹了吹,然后慢吞吞地送入口中。
温热的鲍鱼土鸡汤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浓郁的肉香,让她本就红润的脸颊又增添了一抹健康的色泽。
虽然她脸上带着一丝委屈,但最终还是听话地,一点一点地,将整碗鲍鱼土鸡汤都喝了个精光,就连碗底的碎肉屑也一并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阿羽带着芸芸看电影,李凌雪回客服休息了。我难得和李清月单独相处,终于问了那个问题。
“老婆……你是不是被那个黄毛威胁了?”我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尽力让我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询问,而不是在指责,可我知道,我的眼睛里,肯定写满了绝望和期待。
我期待她能够点头,期待她能够告诉我,这只是一场噩梦,她是被迫的。
李清月停下了筷子,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平静地看向我,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似于审视的清明。
她甚至没有露出预想中的惊讶或者愤怒,仅仅是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思考一个学术问题。
“被人威胁,第一时间就应该报警。阿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专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和理智。
“就在上周,我才刚帮一个高中女生做完心理治疗。她的男同学偷拍她上厕所,然后威胁她,说如果不和他做爱,就把视频发出去。你知道那个女生怎么做的吗?她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个人默默忍受,或者选择妥协。她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的父母和班主任,然后报了警。现在那个男生,已经被关进少管所了。阿宾,你觉得我,一个心理医生,会不知道面对威胁时应该怎么做吗?”她平静地陈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岌岌可危的理智上缓缓切割。
她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些许自嘲:
“况且,真有人威胁我,你觉得他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而嘲讽,仿佛在嘲笑我天真的猜测。
我的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一根淬毒的针猛然扎入。
威胁论,破产了。
我慌乱地寻找着下一个借口,下一个能够将她从那个视频中剥离出来的理由。
“老婆……你是不是被黄毛下催情药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期盼,眼神紧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指尖微微地抠着餐桌粗糙的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听到我的问题,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像电流一闪而过的光,那不是惊慌,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错愕,或者说,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嘲弄。
她轻轻地放下了筷子,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坐姿端庄,仿佛在等待我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