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恐怖的赔率,疯狂下注!

完成了下午的训练之后,江岳倒是没有照常加练了。

今夜,便是与地下赌斗场掌控者“屠夫”约定的生死十日之期。

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那只適用於尚未看清自己道路的庸才。

对於如今的江岳而言,过度消耗体能去进行哪怕一丝一毫的额外训练,都是对今晚那场对决的不尊重。

他现在的任务,只有静坐,调息。

將身体的精、气、神,以及体內那一千两百公斤的狂暴常態发力,彻底沉淀,推向一个毫无瑕疵的完美巔峰。

江岳缓缓闭上双眼,呼吸绵长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但在他那看似单薄平静的皮囊之下,腹腔深处的【雷息】却在以一种极其微小、却又精密到极点的频率,犹如一台深渊水泵般,发出著轰隆隆的沉闷雷音。

每一次雷音的震盪,都在洗涤著他的五臟六腑。

每一丝气血的流转,都在他那已经被【铁衣】淬炼得温润如玉的皮膜下,积蓄著足以摧城拔寨的恐怖动能。

回忆起这短短十天里的经歷,连江岳自己都觉得犹如梦幻。

从三十日月考结束时,那个被战锋打得全身骨骼碎裂、血肉几近燃烧殆尽、形同枯骨的骷髏列兵。

到如今,常態发力突破一千两百公斤、成功注射中级基因药剂、掌握军方核心秘术【破限】与古武杀招六含八脉打的=级武者。

这其中跨越的鸿沟,普通新兵哪怕耗费三五年,都未必能够企及。

而他,仅仅用了十天。

其主要原因,自然是得了奖励,积分足够换取许多资源进行修炼。

当然,也离不开江岳快速消化的能力,否则即便是得了资源,也不足以在这么短时间里转化为实力。

“呼————”

江岳缓缓吐出一口如白练般的浊气,那股气流在休息舱的空气中笔直地射出了足足三尺远,才缓缓消散。

他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对即將面对一级老牌强者屠夫的恐惧,也没有对生死未下的彷徨。

有的,只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以及掩藏在这份平静之下的战意。

“是时候了。”

江岳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双脚稳稳地落在合金地板上,竟然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对肉身的绝对控制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走到金属储物柜前,取出一套崭新的列兵作战服,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

將拉链拉到领口,遮住了一半的脖颈,隨后扣上战术腰带,穿上高强度军靴。

做完这一切,江岳推开休息舱的门,走进了营区外那渐渐浓重的夜色之中。

营区边缘,那处平时鲜有人至的废弃空地。

周围的几盏路灯年久失修,只能投射出昏黄而闪烁的光晕。

冷风捲起地上的金属粉尘,在空地上打著旋儿。

江岳踩著满地荒芜的碎石,缓步走入空地。

果不其然,在空地的中央,一道挺拔如標枪般的身影,早已经等候多时。

是沈青。

这个视武道如生命的武痴,今天同样换上了一身极其利落的黑色紧身作战服。

他双手抱胸,背靠著一根断裂的金属承重柱,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听到脚步声,沈青猛地睁开双眼。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交匯,犹如两柄在暗夜中出鞘的绝世利刃,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战前那种虚偽的互相打气。

“状態如何?”江岳走到沈青面前,语气平静地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

沈青站直了身体,骨骼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爆鸣声。

他眼中燃烧著两团炽热的武道之火,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气血已经彻底稳固,《六合八脉打》的真意也已经融会贯通。”

“就算今晚站在擂台上的是一头异兽,我也能从它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踏入武者境界后,沈青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快刀,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柄藏锋於鞘、一旦拔出便要见血封喉的重剑。

“江兄你呢?”

沈青看著江岳,虽然他能感觉到江岳身上那股內敛到了极致的气息,但他深知,眼前这个青年的体內,绝对隱藏著比自己还要恐怖十倍的狂暴力量。

“一样,巔峰。”江岳给出了极其简短、却重如泰山的四个字。

“好!”沈青重重地一拍大腿,“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彻底踏实了。屠夫仗著自己多练了几年、早早跨入了一级武者的门槛,就敢大言不惭地摆出什么二对一的擂台来敲打我们。”

“今晚,咱们就联手一战,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拳怕少壮!”

沈青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拳头,转身便准备朝著地下赌斗场的方向走去。

“等等。”

就在这时,江岳突然开口,叫住了沈青。

“怎么了?还有东西没带?”沈青疑惑地回过头。

江岳站在原地,夜风吹动著他的衣角。

他看著沈青,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今晚,不止我们两个人去。”

“什么意思?”

沈青微微一愣,“你还叫了其他帮手?但已经说好了二对一,多一个人也没用啊。”

江岳摇了摇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不是帮手。”

江岳直视著沈青惊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我的小队长,陆明。他也会和我们一起去。”

“臥槽?!”

这一下,一向沉稳的沈青是彻底绷不住了,他眼珠子瞪得溜圆,甚至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你————你说谁?!陆明队长?!”

沈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第一联队这种等级森严、军纪如铁的精锐部队里,地下赌斗场虽然被高层默许存在,作为老兵们发泄过剩精力、解决私人恩怨的灰色地带,但这绝对是一条上不得台面的潜规则!

作为基层指挥官,各个卫队的小队长、卫队长们,对於手下的新兵去打黑拳,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你不把命丟在里面影响了第二天的训练,他们才懒得管你的死活。

但是!

长官亲自下场,陪著手下的列兵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打黑拳?!

这特么是什么概念?!

“你————你確定?”沈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陆队长他————他图什么啊?”

在沈青所属的小队里,长官与下属的关係相对秩序分明。

长官下达任务,下属拼命执行,完成任务有赏,死了就换一批。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甚至有些冷血的军事交易。

江岳看著沈青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回想起昨天在训练场上,陆明那句平淡却重如泰山的“我隨你同去”。

“他不图什么。”江岳的声音很轻,“可能....就是想来看看我的成长吧?。”

“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也是一个————真正的队长。”

听到江岳的这番解释,沈青沉默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夜风吹拂著他那张冷硬的脸庞。

过了许久,沈青的眼中突然涌现出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撼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羡慕。

“江兄————”沈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有点嫉妒你了。能进这样的队伍,遇到这样的长官,是你小子的福气。”

江岳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走吧。”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透著无尽沉稳的声音,从两人身后的黑暗中悠悠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便装、外面披著一件宽大风衣的身影,正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

来人,正是第三小队的小队长,陆明。

今天的陆明没有穿那身笔挺的军官制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兵痞,嘴里甚至还叼著一根没有点燃的劣质香菸。

但是,当他走近时,无论是江岳还是沈青,都极其敏锐地从他那具看似放鬆的躯体下,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压迫感。

那是属於真正二级武者的凝视!

陆明没有刻意外放气血,但他那隨意的一步一履之间,都仿佛带著一种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冰冷煞气。

那把掛在他腰侧、被风衣下摆半遮半掩的高频震盪刃,虽然没有出鞘,却已经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锋芒。

“发什么愣呢?”

陆明走到两人面前,隨手拿掉嘴里的香菸,看著如临大敌的沈青,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怎么,怕我抢了你们今晚的风头?”

“队长。”江岳立正,微微低头致意。

“见过陆队长。”沈青也连忙收起眼中的震惊,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行了,今晚在外面,別叫长官,叫我陆哥就行。”

陆明摆了摆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当感受到两人体內那股犹如实质般凝练、完美锁死在皮膜之下的武者气血时,陆明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满意与狂热。

“不错。精气神都调整到了巔峰。”

陆明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酷:“今晚,我只带了眼睛,没带规矩。擂台上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是生是死,各凭本事,我绝不插手。”

“但是。”

陆明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如果有人敢在擂台下玩什么盘外招————我也绝对不会放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將江岳和沈青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打消。

有这样一个二级武者的长官在台下亲自压阵,他们今晚,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不遗余力地打上一场!

“走。”

陆明一挥手,转身走在最前面。

江岳与沈青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燃烧起了足以焚尽一切的熊熊战意,大步跟上了陆明的步伐。

此时此刻,地下赌斗场。

如果说平日里的赌斗场是一口沸腾的铁锅,那么今晚的赌斗场,简直就是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

厚重的隔音合金门甚至无法完全阻挡里面传出的声浪。

那是一种混合著极度狂热的嘶吼、愤怒的咒骂、贪婪的尖叫,以及无数金属酒杯疯狂碰撞在一起的恐怖噪音。

“轰!”

当陆明走在最前面,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装甲大门时。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灼热浓烈十倍的气浪,夹杂著刺鼻的劣质酒精味、浓烈的汗臭味以及那种独属於赌徒的疯狂气息,犹如实质般地扑面而来!

江岳和沈青跟在陆明身后,踏入场馆的那一瞬间,两人的瞳孔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人。

全是人。

密密麻麻、如同沙丁鱼罐头一般拥挤的人海!

这座原本设计容量顶多只有三四百人的地下空间,今天晚上,竟然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仅仅是一楼那些围绕著中央八角笼的看台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过道上、通风管道下方、甚至连二楼那些平时只有高级军官才能涉足的包厢走廊外,都挤满了探头探脑的狂热身影。

新兵、老兵、后勤人员、甚至还有一些穿著便装、明显是其他卫队基层军官的狠角色。

足足上千人!

除了那些正在前线执行任务和在岗值班的人员之外,所有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亡命徒和赌狗,几乎全都在今晚匯聚到了这个地底深渊!

原因无他。

只因为今晚的这场盘口,实在是太过於骇人听闻,太过於具有戏剧性和爆炸性了!

【地下拳王、一级武者屠夫”vs月考黑马、准武者组合江岳、沈青”】!

这场十日之约,早在十天前屠夫广播全场的时候,就已经在营区內彻底传开了。

在这十天里,关於这场赌局的赔率,在黑市庄家的操盘下,发生了一次又一次堪称疯狂的震盪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屠夫的赔率低得可怜,而江岳两人的赔率则被拉到了一个夸张的天文数字。

无数人倾家荡產地押注屠夫,只为了赚取那一点点蝇头小利。

但在过去的这三天里,却有小道消息从第三小队和医疗区不脛而走—听说那两个新兵,在这十天內竟然双双突破了基因锁,成为了真正的一级武者!

甚至还被批准注射了中级基因药剂!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赌斗场的盘口瞬间炸裂!

两个刚刚突破、且注射了中级基因药剂的新普武者,对战一个常態发力一千七百公斤的老牌一级武者!

这场原本一边倒的碾压局,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虽然绝大多数老兵依然认为屠夫会贏,因为老牌武者的底蕴和战斗经验绝不是两个新兵蛋子能比擬的。

但在那堪称恐怖的赔率诱惑下,依然有不少赌徒选择鋌而走险,將自己的津贴狠狠地砸在了江岳和沈青的身上!

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更是一场涉及成千甚至上万的积分流通的惊天豪赌!

“快看!赔率又变了!屠夫老大的赔率下降到一比十一了!”

“妈的!老子不信那两个新兵蛋子能翻天!我押五十积分,屠夫老大三分钟內捏碎他们的脑袋e

“可是我听说那个江岳————之前的进步速度就匪夷所思,如今更是提升了许多啊。”

“放屁!那都是谣言!一个新兵又能怎么样?你当他是星空巨兽吗?!”

震耳欲聋的爭吵声、下注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兵们,此刻全都红著眼珠子,挥舞著手里的战术终端,犹如陷入了癲狂的野兽。

然而。

就在这股狂热的气氛即將达到最顶点的剎那。

不知道是谁,在拥挤的人群中,不经意地回过头,看向了被推开的场馆大门。

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原本正在疯狂嘶吼的声音瞬间卡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紧接著,就像是某种会传染的病毒一般。

这种诡异的死寂,从大门口开始,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迅速向整个环形看台蔓延。

两秒钟。

仅仅只用了两秒钟。

原本喧闹得仿佛连穹顶都要掀翻的千人地下拳场,竟然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诡异寂静之中!

上千双充血的、贪婪的、嗜血的、不屑的眼睛,齐刷刷地转过头,匯聚到了大门的方向。

在那里。

两道被通道冷光拉得极长的黑色身影,正静静地佇立著,赫然是今晚这场惊天豪赌的主角江岳,与沈青。

他们没有穿戴任何防具,甚至连一件多余的外套都没有。

只有那一身极其贴身、勾勒出犹如猎豹般精悍肌肉线条的黑色作训服。

江岳的脸色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全场上千个疯狂的赌徒,却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但在场的所有老兵,在接触到江岳那平静目光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直衝后脑勺。

因为,从江岳和沈青的身上,他们再也感受不到十天前那种准武者气血浮躁的波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邃、內敛,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恐怖沉稳!

那是真正的一级武者,將气血完美锁死在皮膜之下的绝对领域!

“真————真的突破了?!”

人群中,那个脸带刀疤的壮汉死死地捏著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渗血,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骇与嫉妒。

前方那原本被挤得水泄不通的过道,在二人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上千名老兵和赌徒,竟然不约而同地、极其默契地向两侧疯狂拥挤退让!

一条直通场地中央那座被无数雪亮探照灯聚焦的八角笼擂台的宽阔通道,被硬生生地让了出来0

江岳与沈青对视一眼,两人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极其狂放的弧度。

他们踏著这条由上千人的敬畏与恐惧铺就的通道,步伐沉稳如山。

周围是无数双复杂到极点的目光,头顶是犹如白昼般的刺眼灯光。

他们就像是两名走向刑场的孤独死囚,又像是在这无尽深渊中即將加冕的狂暴王者。

一步,两步,三步。

当江岳的军靴,踏上那座沾满了无数暗红色陈年血跡的八角笼擂台边缘时。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直直地锁定在了擂台正中央。

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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