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家三口
清晨的阳光从破损的窗棂斜射进来,宋舟睁开眼,习惯性地感知了一下体内。
经过昨夜的“修炼”,蓝条又饱满了几分。
他翻身坐起,推开门,看见柳然已经在院子里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一块湿布仔细擦拭着电摩的车身。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宋舟笑了笑:“醒了?我看车上沾了不少泥,擦擦干净。”
宋舟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虽然洗得发白,但整洁利落,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哥!”
柳语晴从屋里蹦出来,跑到宋舟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我们今天去哪儿?”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结果告诉她:“去县城,离这两百多公里。那边有设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语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担忧:“远不远?电够吗?”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宋舟拍拍电摩,“上车吧,争取天黑前赶到。”
三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大部分物资都收在宋舟的空间里,外面只挂了两个轻便的背包做样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干净,锁上陪她熬过最后时光的木门,转身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宋舟跨上车。
三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几乎没有缝隙。
拧动电门,车身滑出去的瞬间,他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柳语晴缩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靠进胸口,后背紧紧贴着胸膛上,带着脆弱的依赖感。
而身后,则是另一番光景。
电摩没有靠背,柳然为了稳住身体,只能从后面环住宋舟的腰。随着车速加快,废土路面开始颠簸,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衬衣,两团熟女特有的绵软,压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纤细娇嫩的柔弱,后面是成熟少妇饱满的弹性。
摩托车每一次碾过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传来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生生挤扁、再随着呼吸和颠簸缓缓涨回原状的过程。
柳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越界。她只是本能地搂紧他,温热潮湿的呼吸扑在宋舟的后颈上。
前后夹击之下,蛰伏在裤裆里的凶器以不讲道理的架势迅速暴涨,硬生生撑开了紧绷的布料。
坚硬的顶端,就这么借着身后丈母娘推压的力道,凶狠地卡进了怀里柳语晴又软又嫩的臀缝深处。
小姑娘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硬得硌人的肉棒。
她悄悄回过头,仰起清纯的小脸看了宋舟一眼。
大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澄澈的眼睛里透着想要帮他缓解的急切。
但碍于背后的母亲,她只能咬着唇忍耐。
隔着布料的高频摩擦和煎熬,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狂风呼啸中,宋舟感觉到身后紧贴的力道终于沉了下去。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让柳然彻底熬不住了,她把下巴搁在宋舟肩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确认母亲睡熟后,柳语晴立刻动了。
她先是用小手挡着风,身子前倾,探向宋舟的裤裆。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嗤”地一声的细响,在风声掩护下被顺滑地扯开。
“别闹。”宋舟用口型回,声音压得极低,“你妈就在我背上。”
“睡死了……”柳语晴眼尾泛着紧张又激动的薄红,根本不听劝,小手已经灵巧地钻进了内裤边缘。
当她的掌心握住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时,还是被烫得缩了一下,没忍住发出极轻的娇吟:“唔……哥,好烫……怎么比昨天还要胀……”
宋舟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柳语晴不敢把肉棒完全掏出来,将它顺着拉链开口处挤出个头。
紧接着,她抬起小屁股,将自己薄薄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开半截,风瞬间吹在了白嫩的臀缝上。
然后,她就着这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柔软的皮肉,对准滚烫的硬物,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粗大巨物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少女滑腻的股缝里。
“呃……哈……”
柳语晴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
宋舟整个人差点从车上弹起来。
太他妈刺激了。
因为昨晚的开拓,隐秘的缝隙里早就泌出了湿滑,此刻正吸附着柱身。
废土的公路坑洼不平。电摩每一次的颠簸,都会迫使柳语晴的身体往下沉。
被夹在股缝里的粗硬肉棒,就会借着重力,在满是淫水的腿根处向上摩擦。龟头重重刮蹭过她会阴的软唇,甚至好几次因为车身的剧烈起伏,险些捅进毫无防备的稚嫩小穴里。
柳语晴被随时会走火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她根本不敢出声,只能抓着宋舟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为了不掉下去,她收紧了臀肉,把肉棒夹得更紧、更深。
风从耳边呼啸。
前方是荒芜危险的公路,后背是熟睡中毫无察觉的丰满丈母娘。
而宋舟胯下胀痛的巨物,正埋在怀里小女孩最私密的肉缝里,借着车轮的震动,进行着随时可能彻底失控的操弄。
宋舟感受着腿缝里的湿热和紧致,额头的热汗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就这么骑了一个多小时。
当远处终于出现聚居地铁丝网轮廓的时候,柳语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小丫头的手指其实早就酸软得发抖了。她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沾满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塞回裤裆里,抖着手拉好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邀功似的回头看向宋舟,用满是汗水和潮红的小脸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问:“哥,你没那么难受了吧?”
宋舟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晚上再收拾你。”
柳语晴吐吐舌头,一脸“来啊谁怕谁”的嚣张。
聚居地不大,用铁丝网围出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门口有持枪的守卫。
宋舟捏住刹车,电摩稳稳停下。
巨大的惯性让背后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到了?”
“中途补给一下。”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撑着宋舟的肩膀跨下车。
双脚刚一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双膝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只能狼狈地抓住电摩的后座。
她脸色煞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启齿的异样。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湿意彻底沤透了。
柳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儿,只能在心底唾骂自己的下贱,权当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进聚居地。
聚居地内部比想象中热闹,几十顶帐篷和简易板房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发馊的食物味道。
宋舟带着母女俩走到最里面挂着“新联盟驻点”的铁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灰的制服,宋舟没多废话,直接表明来意:用物资兑换新联盟币,顺便给电摩充电。
中年男人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背后的枪上停留片刻,态度客气了几分:“拿什么换?”
“大米,罐头。”宋舟从背包里取出样品——一袋五斤装的大米,两个肉罐头。
在这年头,干净的粮食比命都值钱,中年男人呼吸一滞,迅速报了个价。
宋舟没有立刻答应,偏过头,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实还在发着软,大腿上的湿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作为一个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迅速在心里盘算了当下的汇率,然后对着宋舟,点了点头。
价格公道。
宋舟这才转头,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崭新的新联盟币并给电摩插上充电桩后,宋舟走出来,看见母女俩正站在一个卖旧货的摊位前。
柳语晴正盯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刚刚握了一个多小时滚烫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指尖还在微微发着抖,似乎急需抱住点什么东西,来掩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宋舟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
柳语晴缩回手,摇摇头:“不……就看看。”
宋舟从兜里抽出两张刚换的零钱扔给摊主,摊主愣了一下,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
“拿着吧。”宋舟把娃娃拎起来,塞进柳语晴怀里,“给你的奖励,脏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语晴抱着娃娃,把脸埋进去,用力点了点头。
柳然站在一旁,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脸,双腿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
他用无比珍贵的干净口粮换来的钱,去买一个毫无用处的旧娃娃,只为了博女儿一笑。
在末世里冰封多年的心突然被撞开了条裂缝,摊上这样一个男人,她们母女俩,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喽。
充完电,三人准备继续上路。路过一个卖车的摊位时,宋舟停下脚步,摊上停着两三辆破旧的汽车,看模样还能开。
“要不买辆车?”他问柳然,“坐着舒服点,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几辆车的价格,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钱,摇了摇头:“算了,太贵了。你换了车就不剩什么了,到了县城还得安家。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你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不自觉带着 “自家人”式的精打细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听柳姐的。”
这声带着几分纵容的笑,让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简直就像个在管着丈夫钱包的“小媳妇”。
柳然慌乱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电摩再次上路。
这一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缩在宋舟怀里,没有再做小动作。但前后夹击的触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频率比来时更规律。
宋舟忽然觉得,不买车也挺好。
接下来的路程,随着县城越来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宋舟并没有急着一口气赶路。
作为一个“理论王者”,宋舟脑子里深刻着一条铁律:财不外露,切忌在一个NPC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容易拉仇恨。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一大批都足以引发血案。于是,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
每路过一个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在这个聚居地卖两盒消炎药,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肉干。
交易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话少、面瘫、手始终搭在的枪上。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立马就老实了。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仗?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
但不得不说,这招极其管用。一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现了一大笔,做掩护的背包里,渐渐塞满了一沓又一沓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
坐在后座的柳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
她哪里知道,宋舟这套操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
天黑前,他们到达一个聚居地。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设施也齐全,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赶路。”
柳然点点头。三人走进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每间塞一张通铺。
“大通铺,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皮都不抬,“厕所在后院,热水另加钱。”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进去。”
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
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铺了一遍。
柳然看着他凭空变出东西,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
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轮流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安静了很久。
久到柳然以为女儿已经睡熟的时候,她听见身边传来被子摩擦声。
柳语晴从被窝里钻了出去,方向是——宋舟那边!
柳然不敢动,不敢出声,强迫自己假装熟睡,但在这寂静的黑屋子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身侧每一个动静。
一阵的布料摩擦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地拉开的微响,紧接着,压抑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进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咕噜……”
湿热的舌尖舔舐过青筋的水渍、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的黏糊、甚至还有因为被顶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干呕。
柳然的手在被窝里攥紧了粗糙的床单。
她设想过无数次被沦为玩物的凄惨场景,但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身侧,毫不避讳地给一个男人含着下面。
吞咽的口水声越来越响,宋舟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喷洒在柳然的后背上。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的起伏,发出震动。
近在咫尺的听觉刺激,太可怕了。
柳然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然而比女儿的举动更让她感到崩溃和自我厌恶的是——
小腹深处窜起的酥麻,让她只能在被窝的掩护下,并拢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不断涌出淫水的隐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乱了。
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听,但身体不听使唤。
当手探向腿间时,内裤已经湿透粘在不断张合的小穴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开始近乎自虐的揉弄。
旁边,女儿的吞咽声变得急促,男人压抑的闷哼越来越重。
柳然机械地滑动着手指,动作竟不知不觉与隔壁挺动的频率重合。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朝不保夕的废土上,宋舟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依靠。
想象年轻有力的躯体、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眼神,想象正在被女儿吞吐的滚烫凶器,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
随着隔壁传来极重的吮吸和濒临极限的低吼。
柳然手指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阴蒂,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淫水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让她抵达了干涸多年的顶峰。
一切归于寂静。
她听见女儿重新躺回身边,甚至能听见小丫头因为吞咽某种东西而砸吧嘴的声音。
柳然睁着空洞的眼睛,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一座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
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高高的围墙,瞭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
城门口排着队伍,都是想要进城的人。
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轮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只有户口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根没有!
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出来。”
宋舟照做。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食物,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插在枪套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器。
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身,又扫了电摩,最后挥挥手:“进去吧,先去办登记。”
三人穿过城门,走进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
街道是水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强平整。
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食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
柳语晴紧紧抓着宋舟的衣角,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看。
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眼眶有点湿。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样热闹的地方。
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戴眼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身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进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身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
柳然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子儿,出门右转去棚户区。”
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色煞白。
但下一秒,宋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露出来
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在此刻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点,“除了定居费,剩下的……”
接待员看着那笔巨款,不动声色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进抽屉,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化作了春风般的笑意。
“兄弟是个明白人。”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子。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
宋舟点头:“可以。”
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子,盖上章,连同钥匙一起推过来:“管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按时交,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身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马屁:“嫂子,您眼光真好。这年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
柳然愣了一下,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
“那当然!”
柳语晴一把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棒的!对吧,妈妈?”
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
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眼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身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
“……嗯。”她垂下眼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