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两界倒爷
她用沾满拉丝口水的小手,扶着肉棒,倔强地抵在了自己稚嫩的小穴前。
“哥。”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让我也给你……好不好?”
宋舟扣住的细腰:“不行,会撕裂的。”
“我不怕。”柳语晴咬着下唇,“就试一下,不行我就下来。”
说着,她竟然借着宋舟惊愕的间隙,狠下心往下坐。
巨物强行顶开干涩紧闭的穴口,艰难地卡进根本容不下它的缝隙里。仅仅进去了最前端的轮廓,柳语晴整个人就僵住了。
撕裂痛楚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但她硬是没哭出声,哆嗦着还要继续往下压。
“疯丫头!”
宋舟心口一紧,强健的双臂发力,掐着她的腋下硬生生将她提了起来,把肉棒拔出了险境。
失去重心的瞬间,柳语晴趴伏在宋舟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哥……我连让你痛快一下都做不到……”
“胡说什么。”宋舟在她的背安抚着,“你骨架还没长开,强行弄伤了怎么办?因为撕裂感染发炎,是会要命的。”
听到男人语气里粗糙却真实的关怀,柳语晴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都怪哥太大、太凶了……”
她重新爬了下去,双手捧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愈发硬挺的阴茎。
这一次,柳语晴吸吮得比刚才更用力、更深,要把没能再次献出身体的遗憾,全都在口腔里弥补回来。
宋舟由着她吞吐,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着。
她吸了很久,直到宋舟再也按捺不住,全都射在了她嘴里。
腥气冲得她皱起了小脸,喉咙滑动,“咕咚”咽下去后,立刻趴倒在宋舟胸口,吐着舌头抱怨:“哥,好腥啊……”
宋舟被她娇气的样子逗笑了,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温声道:“嫌腥,下次就吐出来。”
“才不要。”
柳语晴急了,脑袋往他怀里用力钻,嘀咕得理直气壮:“这是哥给我的,多腥我也要咽下去。”
她抬起头,眼睛里哪有半点真正的嫌弃,全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依恋。在这绝望的末世里,这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毫无保留的爱意表达。
下次这丫头依然会皱着小脸嘟囔着抱怨,但照吞不误。
身边女孩匀称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宋舟闭上眼,习惯性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流转的能量比以前更浑厚了,河道宽了,水流也急了,能承载的流量翻了不止一倍。
他试着去感知丹田里那个“兜”——亚空间仓储。
然后他愣住了,差点在被窝里爆了句粗口。
原本三立方米出头的“新手背包”,现在居然变成了足有二三十立方米的小型房间!
之前他存进去的物资,现在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空出了老大一块地方,等着被填满。
宋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柳然母女带给他的不只爽,也是实打实的质变。
他翻身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县城。
第二天,宋舟跟柳然说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出去一趟。”
柳然正在叠衣服,手顿了顿:“去哪儿?”
“去外边探探。”宋舟语气轻松地说:“不能光晒网,不打鱼吧?”
柳然手捏紧了衣服,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危险吗?”
宋舟想了想,实话实说:“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
柳然看着他,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她默默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背包里,又去厨房收拾吃的,挑好的装了满满一包。
“这些带着。”她把包塞到宋舟手里,轻声嘱咐,“路上吃。”
柳语晴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他的腰,半天没说话。
宋舟揉了揉她的头发:“乖,看好家,我过几天就回来。”
柳语晴闷闷地“嗯”了一声。
城门口,风有些大。柳然母女站在那里,看着宋舟跨上电摩。
“小心点。”柳然轻声开口。
柳语晴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努力扯出笑容挥了挥手:“哥,早点回来。”
宋舟点点头,拉好拉链,拧动电门。
电摩悄无声息地滑出去,越来越远。
他回头看了一眼,荒凉的街景里,母女俩还在定定地望着他的方向,像两棵相依为命的小树。
他转回头,加大电门。
按照之前在县城收集到的情报,他没有选择好高骛远,而是把目标定在了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地级市。
那里处于新联盟与菌蚀体交锋的前线拉锯地带,属于高危的缓冲区,原本的繁华早已被战火和孢子摧残成废墟。
在满是裂纹和废弃车辆的国道上跑了大半天。偶尔遇到几只游荡的变异菌蚀体,宋舟顺手解决,轻轻松松收了几个晶核。
与传闻中被真菌彻底吞噬的“死亡之城”不同,这座前线城市呈现出诡异的撕裂感:一半保留着人类重火力轰炸过的焦黑残垣,另一半则被灰白色的脉络状菌毯逐渐侵蚀。
天空中飘浮着稀薄的粉尘,远处还能听到爆炸声,显然在城市的核心区域,还有人类在和怪物交火。
宋舟自然没兴趣去蹚浑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进货”。
绕着城市外围相对安全的地方,他开始进货。
末日爆发时人们抢的是食物、水和抗生素,黄金反而是优先级较低的货物。
宋舟连撬了三家金店的保险柜,金项链、金镯子、金戒指,甚至还有没开封的投资金条,被他统统扫进空间。
哪怕收了将近二十斤的金货,也仅仅占了几十立方米空间的冰山一角。
随后,他在警局的废墟里扒拉出几盒没开封的子弹;最让他惊喜的,是在一个街角隐蔽的军方临时哨站里,找到了一挺沾着干涸血迹的轻机枪。
见好就收,绝不贪刀。
宋舟找了栋隐蔽的废弃建筑,确认四周绝对安全后。
白光吞没视野。
再睁开眼,是自己家的客厅。
宋舟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看着清澈干净的自来水流出,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
还是那个人,但眼神变了。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拿起手机,拨通发小周远的号码。
周远,两人从小学起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家里做生意,标准富二代,但人没飘,该上学上学、该创业创业,就是运气不太好,赶上经济下行,开了个工作室半年了还在亏。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卧槽,宋舟?”周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他妈还活着呢?你妈前两天还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听着久违的声音,宋舟忍不住笑了:“出来,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有大事找你。”
半小时后,老赵烧烤店。
周远看见宋舟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进来,立刻招手:“去哪当野人了?你进山不带手机?至于玩失踪吗?”
宋舟没接话茬,坐下先开了瓶冰镇啤酒,一口气干了半瓶。
周远看他略带风霜的架势,收起了嬉皮笑脸:“怎么个意思?遇上事了?”
“先说说你。”宋舟撸了口羊肉串,“你那破工作室怎么样了?”
周远叹了口气,灌了一口酒:“别提了,我爸给了一百万启动资金,半年烧进去四十万,连个响都没听见。现在只能留几个核心骨干小规模养着,等这阵过去再说。”
宋舟点点头,把脚边磨损严重的行李箱提上来,放在长条凳上。
“什么东西?”周远纳闷。
宋舟拉开了一半拉链。
烧烤店的灯光打进去,一抹晃眼的暗金色瞬间溢了出来。金镯子、金项链,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无标金条,足足十来公斤。
周远手里刚举起来的肉串“啪”地掉在了盘子里。
“……卧槽。”他盯着那条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去抢金库了?!”
宋舟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抢了金库,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灭口。”
周远赶紧把拉链拉上,左右看了看,冷汗都下来了:“这到底哪来的?”
宋舟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我跟一个兄弟搭上线了。他在中东和东欧那边倒腾粮食,战乱区,你懂的,粮食比命值钱。这些是从难民手里换的硬通货,那边管杀不管埋,来路见不得光,我手里没渠道,我只能来找你。”
周远默默竖起大拇指:“牛逼。跨界当上国际倒爷了。”
他对宋舟有种盲目的信任。从小就这样,宋舟说啥他信啥,因为宋舟从来不吹牛逼,说的最后都能做到。
“帮忙变现。”宋舟看着他。
“这事简单,走,找我亲叔去。”周远站了起来。
周远的亲叔叔在本市开了一家大型金店,水深得很。侄子带着人上门,老头在VIP室里亲自接待。
看货的时候,老头虽然面上稳如老狗,但眼皮还是忍不住跳了几下。这批黄金成色极佳,但款式杂乱。老头是个聪明人,什么也没问,直接过火、称重、验色。
“一共八点七公斤。货虽然是真金,但没手续,得重新熔。”老头抽了口烟,报出个数,“一口价,三百六十万,不能再多了。”
这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但也省去了所有麻烦。
宋舟连眉头都没皱:“成交。”
资金洗得很干净,分批打进了宋舟新开的几张卡里。出了门,宋舟直接用手机划了二十万到周远的账上。
“你疯了?”周远看着手机短信,“我就帮忙打了个电话,拿这么多!”
“拿着。”宋舟按住他的肩膀,“这只是个试水,以后这种货少不了。”
周远也没再矫情:“行,算我入伙的定金。”
宋舟正色道:“还有件事。以后这种是常态,但我不想让我爸妈担惊受怕。你帮我打个掩护,就说咱俩合伙注册了个皮包公司,搞海外贸易,合法合规。”
周远脑子转得飞快:“懂了。然后咱们把工作室的壳子套拉过来,做正经账面把货款洗白。”
宋舟看着他:“跟着我干,我保证今年年底,你能开着大G回家,在老爷子面前拍桌子。”
周远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伸出一只手。
宋舟也笑了,伸手紧紧握住。
两人的大笑声在繁华的街道上散开,谁也不知道,一个横跨两个世界的超级寡头,就从这个破产的草台班子开始了。
手里有了三百多万,宋舟这次采购的底气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盯着压缩饼干和罐头口粮,而是直接冲向市区各大美食街。
第一家是炸鸡店。
“这页菜单上的,每样给我炸二十份。”宋舟指着菜单,语气平淡得像点拼好饭。
店员愣住:“先、先生,您是认真的?”
宋舟直接把钱扫上。
店员不问了,后厨开炸。
第二家是披萨店。同样操作,每种口味来十张,加芝士加肉加倍。
第三家是餐馆。宋舟进门就找老板,开口就是:“您这菜单上的招牌菜,每样给我炒二十盘,打包带走,现在就要。”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见多识广的胖子,但这种点法也是头回见。他打量了宋舟两眼,试探着问:“兄弟,这么大阵仗,办酒席啊?”
宋舟笑了笑,递过去一根华子:“对,公司团建,同事们都在荒郊野岭饿着呢。”
老板将信将疑,但看着账面上秒到的定金,立刻吼着让所有大厨颠起了勺。
整整一个下午,宋舟跑遍了记忆里所有好吃的餐馆。
炸鸡汉堡披萨寿司,烤鸭烧鹅牛排羊腿;川菜的麻辣红油,粤菜的清淡咸鲜,甚至连街边的烤冷面和铁板鱿鱼都没放过。
只要是刚出锅的热菜,全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空间里。
填满了小半个空间后,他又转战大型商超,开始再次扫荡零食区。
巧克力、大包薯片、果冻、成箱的可乐,是柳语晴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馋的东西。
顺路,他又去服装区扫了十几套衣服和内衣,还有……。柳然丰腴的尺码,柳语晴稚嫩的身体,他这两天在床上早已经用手量得极其精准了。
最后,路过玩具店时,宋舟停下脚步。
他挑了一只崭新的大号泰迪熊。比柳语晴抱着的脏兮兮破布熊,要干净、漂亮一万倍。
一切准备就绪,宋舟租了个偏僻的仓库作为掩护,锁死卷帘门。
再睁开眼,脚下已是残破的建筑。
刺鼻的霉味、远处的嘶吼声,混合着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宋舟深吸了一口腐败的空气,大步向城市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