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安顿下来后,每天早上睁开眼,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身侧要么是抱着他胳膊睡得流口水的柳语晴;要么是空荡荡的,只留下柳然早起时印在枕头上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厨房里飘来大米熬粥的香气。窗外传来县城特有的嘈杂:小贩的叫卖、孩子的哭闹、以及远处车辆偶尔拉响的刺耳汽笛。

这些在原世界最让人心烦的市井噪音,在这里却珍贵得像是其他维度的馈赠。

吃过早饭,宋舟带着母女俩在城里闲逛,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

商业区并不大,县城的绝大多数原本的建筑都被爆改成住人的楼房、仓库和冒着黑烟的工业设施。东西三条街,南北两条路,走一圈用不了几个小时。

虽然十几年前那场灾变毁了外面大半个世界,但在这座由政府残部建立的县城里,基本的秩序和法律还是有的。

街面上没那么多打打杀杀,只是大多数人都穷得叮当响,过得像几十年前物资匮乏的苦日子。

当宋舟这一家三口走在人群中间时,简直是发黄发臭的黑白炭笔画里,突兀地掉进张鲜艳的彩色相片。

柳语晴换了身干干净净的碎花裙子,怀里抱着洗过的旧娃娃。

小姑娘脸蛋红润,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处看,走累了就自然而然地拽住宋舟的衣角,软糯糯地撒娇要抱。

而走在宋舟身侧的柳然,将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走路时的步子比平时迈得小,细软的腰肢透着昨夜承欢过度后的慵懒与酸软。

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的宋舟身上瞟,一触碰到他宽阔的肩膀,又飞快移开。

宋舟三人走在街上,惹眼得很。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飘过来,但顶多是带着点羡慕和敬畏多看两眼,暗自猜测这是哪位有门路的爷,绝没谁敢在联盟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

尤其是撞上宋舟毫无波澜的眼睛,立马就像被针扎了似的,恐惧地缩了回去。

柳然显然听见了下流的议论,出于寻常女人的怯弱,想往宋舟身边靠。但刚挪了半步,又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妥,刚想退开——

一只宽大的手掌揽住了她的腰。

柳然没吭声,宋舟毫不避讳的宣告主权,以及腰上强悍的力道,让她顺从地靠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柳语晴在旁边捂着嘴“咯咯”偷笑。

被柳然羞愤地瞪了一眼后,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

这天下午,宋舟去了趟县城的图书馆。

说是图书馆,其实是原先县政务大厅的一角,被几堵厚重的承重墙和沙袋隔出来的一个封闭空间。

里面放着几台连着笨重蓄电池和太阳能转换器的电脑,旁边散落着成堆的废旧线缆。

管理员是个老头,正守着一台勉强亮着屏幕的主机打瞌睡。

看见宋舟进来,老头眼皮都没完全抬起,熟练地指了指墙上用炭笔写着的价目表。

宋舟交了几张联盟币。

老头拉开抽屉,摸出个边缘有些磨损的设备推了过来:“电量不多,将就着用。官方的资料都在内网数据库里。旁边铁架子上的纸质笔记,是别人拿命换回来的,不收钱,顺便翻。”

宋舟拉过塑料椅坐下,将设备贴在太阳穴附近。

随着“滴”的轻响,幽蓝色的微光直接投射在宋舟的视网膜上,偶尔会闪过几道数据损坏的雪花纹。

没他之前找的设备好,将就着用吧。

宋舟在数据库里泡了整整一下午。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终于在眼前清晰起来。

根据新联盟的官方档案,异能者自下而上分为五级:

【觉醒级】:顾名思义,就是刚觉醒的,能力不稳定,上限也低。

【特化级】:这一阶段能力开始稳定,异能者可以清晰感知自己侧重于哪方面。比如“身体强化系”只是模糊的统称,毕竟强化四肢和强化大脑都算身体强化。侧重于攻击的异能,即使不依靠外物,也能打出不俗的输出。

【强袭级】:这才是真正能打的中坚力量。单单是本身的身体素质,就足以硬抗中小口径的常规火力。如果全力一击,轰塌一栋的钢筋混凝土楼绝非难事。

【镇压级】:这个级别更恐怖,档案里说他们已经不能叫“人”了,而是人形兵器,全力出手能改变局部地形。整个新联盟也没多少,平时根本见不着。

【战略级】:只存在于传闻和最高保密级别的档案里。资料上显示他们每一个都是人类最伟大的英雄,凭借强大的身体素质和神鬼莫测的超能力,深入被菌蚀体占领的内陆,去威慑强大的变体以及母巢。

视网膜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宋舟切到了关于菌蚀体的资料库。

也有对应的等级,不过新联盟并没有用异能侧的标准去衡量怪物,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的军方标准:纯粹用需要对付它的火力当量来划分。

【普通级】:最底层的炮灰。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人,拿着冷兵器,在合适的环境下足以应对两三只。

【变异级】:类似于宋舟之前遇到过的。放在战场上和普通怪物没两样,纯炮灰;但是在城市废墟等复杂地区探索时遇到,算是不小的威胁。

【精英级】:在战场上,需要单独照顾了。如果在野外探索时遇到,要是自身或小队里没有靠谱的异能或重装备——那就看谁跑得快了。

【领主级】:一般是身形巨大,像移动的肉山堡垒。它们从不单独出现,每一次现身,都必然裹挟着成百上千的下级菌蚀体,形成恐怖的尸潮。

资料到这,进度条就到底了。

关于菌蚀体的起源,和人类节节败退的真相,资料库里一点相关的也没有,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还是没编好?

宋舟摘下投影仪,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铁架子前,随手翻开一本纸质手记。

手记的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关于“领主级”之上的空白处,留下记录的人没有用任何严谨的词汇,只是用铅笔戳破了纸背,留下两个潦草、绝望的字眼:——神罚!

宋舟揉着酸胀的眉心走出大门。

柳然母女俩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他。风卷着街道上的沙尘吹过,夕阳把她们单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长。

柳语晴歪在妈妈腿上打盹,柳然手指一下下顺着女儿的头发。

听见脚步声,柳然抬起头,逆光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干干净净的期盼,像是在等待自己男人归来的寻常妻子。

“忙完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问。

宋舟走下台阶,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嗯,回家。”

浴室很小,勉强塞下蹲坑与洗手池,淋浴头就装在蹲坑上方,洗的时候得侧着身,不然胳膊会撞墙。

热水是限时供应的。柳然算着时间,刚把头发打湿,还没来得及抹洗发水,门就被推开了。

“你……!”柳然下意识捂住胸口,温水顺着她惊慌的脸颊往下淌。

宋舟把门带上,反手锁住。

“一起洗,省水。”

柳然想说你放屁,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宋舟已经脱光了。

他跨进来,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伸手去拿洗发水。

柳然缩在角落,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哪怕还没完全苏醒,沉重的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手覆上她的头发,揉搓着泡沫。

洗完了头发,宋舟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肩上。掌心带着体温,丈量过她的肩背,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

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

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哪怕柳然咬着嘴唇,两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

“柳姐。”宋舟低下头,咬住她滴水的耳垂,“抬高点。”

没等柳然反应过来,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

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肉棒,劈开了她的臀肉,进深邃的沟壑里。

宋舟没有进去,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

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柳然的腿瞬间软了。

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在极端的冰火交锋下,她被顶得往前耸动,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

“别……别在这……”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声音抖得不成调,“太那个了……回房间里……好不好……”

柳然只要低头,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头来。粗大得简直不像话,龟头每一次往前碾压,都能刮蹭过她的核肉。

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

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此刻挂在肉棒上拉出银线,全是被逼出来的淫水。

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砸在满是锈迹的下水道口,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宋舟……”

“你……你进……”

哀求还没完全溢出喉咙,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蓄势待发的阴茎,借着泥泞楔入了最深处。

柳然的惨叫被从身后伸出的手捂回了嘴里。

她整个人被压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上半身贴着潮湿的镜子,丰满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宋舟的贯穿。肉棒撞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他将肉棒拔出大半再连根没入的重力夯砸。坚硬的胯骨撞击在熟透的臀肉上,“啪啪”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连花洒的水声都压不住。

被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夺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

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荡。嘴被捂着,从指缝里漏出破裂的闷哼。泪水糊满了脸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委屈,还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

身后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动越快,越顶越深。

她感觉到滚烫的凶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熨平每一道褶皱。小腹深处传来战栗的胀痛。

“唔唔唔——”柳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

捂着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盯住镜子。

柳然睁开婆娑的泪眼,看见了镜子里毫无尊严的女人。

皮肤被冷热交替激起了红潮,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挤压得变形,她的小腹正随着宋舟从背后的深顶,凸起骇人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毁的残骸。

就在这时,宋舟的手指从前方探下,钳制住她腿间最脆弱、敏感的命脉,重重一捻。

“别——”柳然声音彻底变了调,“不行——啊!”

指腹的重揉,配合着身后贯穿到底的一记深顶。

柳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绚烂的白光。

高潮降临的瞬间,她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穴肉更是彻底失控,绞紧了还在体内肆虐的硬物。

宋舟被她绞得红了眼,动作越发用力。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哪怕碰一下都爽,被他继续鞭挞,柳然全靠铁钳般的大手掐着腰才没有滑跪到地上。

“别……你……别弄了……”她断断续续地泣音在浴室里回荡,“受不住了……”

“受得住。”宋舟腰胯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里面咬得这么死,怎么会受不住?”

柳然想反驳,但刚一开口,就被凿穿灵魂的深顶撞碎了所有字音。

后面的速度骤然攀升到了极限。

柳然感知到了他的即将爆发,潜意识里竟然想要宋舟的精华留在里面,想要被填满的归属感。

但宋舟在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秒,将肉棒硬生生抽了出来。

精液并没有如她期盼的那样浇灌在深处,而是尽数泼洒在她的腿根、小腹,以及瓷砖上。

柳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硬物的抽离一起空了。紧接着整个人脱力地顺着洗手台往下滑。

宋舟捞住她,将软绵绵的肉体翻转过来,低头吻住。

柳然近乎贪婪地回吻着,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花洒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淋着,狭小空间里的热气久久不散。

柳然把脸埋进宋舟胸膛里,听着沉重的心跳,许久才闷闷问一句:“刚才……为什么不弄在里面……”

宋舟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柳然似乎懂了,没再追问,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宋舟刚躺下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柳语晴穿着T恤溜进来,轻车熟路地掀开被角,钻进他怀里。

“哥。”她小声叫,手已经往下面摸,“妈今天把你喂饱了吗?”

宋舟眉头一挑,握住她作乱的细腕:“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着墙都听见了。”柳语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无辜的酸意,“妈平时可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宋舟:“呃……”

没等他回应,女孩温热的呼吸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伴随着裤腰被拽开,湿热的触感将肉棒尽数吞没。

柳语晴的口活比刚开始熟练太多。

她不再像一开始只会用牙齿磕磕碰碰,而是懂得用灵活的舌尖去勾勒敏感的冠状沟;懂得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挟着柱身。

甚至学会了在吞到最深处时,刻意收紧喉咙里的软肉,夹住膨胀的顶端。

宋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

柳语晴吞吐得越发卖力。黑暗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溢出,滴在宋舟的小腹上热腾腾的。

她吞得越来越深,几乎都要让粗硕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飙泪,但柳语晴吸吮得更加凶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主权。

就在宋舟快要控制不住力道、想把她拉出来喘口气时,伴随着“吧唧”的湿响,女孩自己先退了出来。

宋舟还没看清动作,她已经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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