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压力倒不是来源于小城的日常政务。

几千人口而已,手底归顺的几个前聚居地首领全是老油条,加上提拔的骨干,干活也算卖力。

更何况,还有余火监控和运转。

等报表和政务呈递到宋舟的办公桌时,已经被筛成选择题:方案A的综合提升率是99.98%,方案B是99.99%。

他闭眼睛盖章都不会出错,顶多在细节上补充几条“人性化建议”。

真正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是压在心头的两块巨石。

第一,是即将召开的救世护国军大会。

余火目前推演的行军路线和撤退预案,全都是基于旧时代的数据、苏小妍的口述回忆、官网的公开信息,以及从民众嘴里东拼西凑来的零碎情报。

宋舟曾异想天开地问过,能不能让余火黑进卫星开个“全图视野”。

但余火的反馈却给他浇盆冷水:卫星确实还在太空中运转,但上面盘踞有未知算力。

贸然进行骇入调用,极有可能会暴露坐标。

秉持能苟就苟的原则,宋舟自然不可能去冒这个险。

第二,严重的精神内耗。

外面几千人安居乐业的欢声笑语,总会从窗缝飘进他的耳朵。

这宛如乌托邦般的繁荣,实则是建立在脆弱的沙桩,而所有的重量,全压在宋舟一个人的肩膀。

他怕。

怕自己在接下来的大会踏错半步、漏了底牌,导致小城被外面的饿狼群起而攻之,让这几千口子人被打回原形,重新过回朝不保夕、啃烂树皮的绝望日子。

他在权衡是否要继续扩张势力的版图。

扩,能护住更多的人命,自己的权限也会得到提升,但暴露在各方势力眼皮下的风险会呈几何级数倍增。

不扩,以他目前的实力加上余火的辅佐,完全可以关起门来安安稳稳地种地,当个土皇帝自守一方。

可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谁的心底还没有过当救世主的幻想?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

读书那阵,宋舟也曾热血沸腾地觉得自己将来定能改变点什么。

后来被社会一通毒打,被主管指鼻子痛骂,被傻逼甲方反复修改方案需求,到月底再看看工资条的数字……还改变社会?

先想办法改变自己的房租和伙食费吧。

原生世界那套人情冷暖的社会风气,他太懂了。

你掏心掏肺地帮人,人家未必记你的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破事难道还见得少吗?

所以,自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宋舟坚定奉行的是:能护住自己和自己人就行,别人是死是活,关他屁事。

当初捏鼻子接纳那些流民,不过是迫于余火发布的任务。

你们卖劳动力给我干活,我给你们饭吃。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的。

但挣扎在底层的百姓们不是机器,人民的感情往往是朴素。

他们会在悄悄往城主府的门口送洗干净的果子、菜干,甚至几双针脚细密、亲手纳的鞋底。

有个老得连牙都快掉光的老大爷,颤巍巍地捧着一罐自家腌制的咸菜塞到宋舟手里,连声念叨“老总千万别嫌弃”。

平时走在小城的路上,那些民众隔老远就会局促地停住脚步,冲他咧开嘴笑,中气十足地喊声“宋老总好”。

笑容里虽然难免夹杂几分对上位者的讨好与畏惧,但发自五脏六腑的尊敬与感恩,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亦能轻易感受到。

宋舟被笑容砸得有些发懵。

他恍惚想起以前在历史书中看过的老照片——先辈们站在田埂,身边簇拥着衣衫褴褛的老百姓,那些穷苦人脸上挂着的正是这种笑。

宋舟那会年轻,不懂,总觉得是虚假的宣传。

当他真正站在这个位置,真切地护住他人的性命,当别人把最干净的笑容挂在他眼前时……

宋舟发现,被人“需要”的磅礴力量,将他心里的那点精明与功利,拽成纯粹的念头:

“我想让更多的人,能吃上饱饭。”

但现实终究不是写满奇迹的童话书。

他手里的底牌不多,这盘棋,输不起。

一边是被民众的信仰点燃、想要拯救更多人的热血;另一边,则是深怕踏错导致满盘皆输的恐惧。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脑子里撕咬。

白天咬,晚上咬,啃噬得他千疮百孔。

这才是他最近为什么总是半夜独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的真正原因。

柳然全盘看在眼里。

夜里,苏小妍没少偷偷溜回来缠他,柳然自己偶尔也会尽力逢迎。

但柳然清楚,普通的性爱已经帮不了宋舟排解多少压力,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

晚八点,办公室的门被悄然推开,先传来清脆的“叮当”,随即柳然走进来。

她脚上踩着淡白色的磨砂高跟鞋,纤细的鞋跟落在地板,被她刻意压得极轻。

莹白的脚踝,系有圆润的珍珠脚链,随她的步伐款款摆动。

往上,是双浅灰色的高筒丝袜,紧贴丰腴匀称的小腿,收束到大腿根部。

丝袜边缘的黑色蕾丝勒入软肉里,若隐若现地衬出底下饱满的肉色。

而她自腰以上,只松松罩了件与丝袜同材质的黑色半透明内衣。

这件衣服的剪裁十分大胆,胸口处被完全掏空,任由两点嫣红的乳尖接触凉意,随她略显局促的呼吸起伏。

在修长脆弱的玉颈,赫然扣有纯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正中央坠着颗精巧的小铃铛,她每往前迈步,铃铛便发出细碎的轻响。

柳然双手端着一杯热茶,走到宋舟面前。

她过侧身,自然而然靠进男人怀里。

“老公,先喝口热茶吧。”

宋舟搂住她柔软的纤腰,将疲惫的侧脸深埋进她温软的胸口。

柳然身体淡淡的奶香透过薄纱直直钻来。

宋舟的左手探入她交叠的双腿之间,抠弄肥嫩的穴口。

柳然将手指插进男人凌乱的短发里,轻柔地替他梳理。

“今天张大妈又送一大包鲜荠菜过来,嘴里念叨多亏宋老总,她那小孙子才没饿死……”柳然柔声细语地说起家长里短,“老公,被这么多人当成救星,肩膀一定很酸吧?”

宋舟埋在她怀里苦笑:“是啊,媳妇。我总怕自己哪天一脚踩空,兜不住满城的命啊。”

柳然没有盲目地说什么“你一定行”、“你是无敌的”这类空洞的废话。她稍微用力,将男人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前的乳肉里。

“老公,你还记不记得刚认识那会……”她的手指依然在他发间穿梭,“你那时斩钉截铁地说,会护住我们娘俩。我当时表面谢你,心里却想:这人要么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要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哪有人敢随便许这种诺言?”

她的指尖从发丝间游走至耳后,心疼地揉捏略显糙的耳垂。

“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你既不是骗子,也不是傻子。你只是……太轴了。”

柳然温热柔软的嘴唇近乎贴在他的耳廓:“你这人,认准的事,就算是死也要死磕到底。你明明可以带我们守好这座小城,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可你偏偏要把所有人的命都往自己背上扛,偏要想当什么救世主。老公,你累不累啊?”

宋舟沉默,将沾染湿意的手从她腿心抽出,转而环住她的细腰。

“老公,我跟你说件小事。前几天,语晴跑来问我:妈妈,哥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打仗了?我说是啊。

小丫头又问:那哥在外面会不会受伤啊?我摸着她的头说:不会的,你哥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你猜她想了想,又问句什么?”

他摇摇头。

“那哥会不会累啊?”

宋舟原本放松的身躯骤然僵直。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敢接。”

柳然的带上几分沙哑的哽咽:“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会累。你又不是铁打的机器。你以为你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抽烟发呆,我真的看不出来吗?”

她伸出双手,用力捧起男人的脸庞,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灯光下,她那双眸子虽然浮起薄薄的水雾,却被她倔强地忍住。

“老公,你看着我。”柳然一字一顿说道,“外面那些人把你当神明、当救星、当高不可攀的老总。但在我这,你永远只是我老公。是半夜饿了会跑到厨房翻饭吃的贪吃鬼;是会满嘴跑火车、拿我衣服去给小妍穿的坏蛋;是宠爱语晴的哥。”

她顿了片刻,眼底的怜惜柔成水:“所以老公,今晚,在这扇门里。你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老总,你只是我的男人。”

说罢,柳然主动牵起他的手,贴向自己饱满的左胸。

那颗从蕾丝开口里傲然起立的奶头,不偏不倚地戳进男人的掌心里。

“摸摸我。”柳然眼神直白而炽热,“今晚,你的脑子里只准有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宋舟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慢慢收拢,掌心里那粒乳头极具存在感地硌着。

柳然那如葱白般的玉指停在他的肩膀后,用大拇指按压。

宋舟疼得低嘶,肩膀不自觉耸起,却又被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手按回去。

“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总怕自己兜不住,所以没命地往自己身上揽。揽完政务还要去操心军务,操心完军务甚至还想揽下摇摇欲坠的天下。你当自己是几个人?”

宋舟苦笑:“媳妇,你这是变着法骂我呢?”

“我是在心疼你。”柳然纠正,手上的力道放轻,变成温柔的揉按,细腻指尖在他突出的肩胛骨缓慢推拿,“你是我的男人,不是供在台子上的神。神才需要端坐在云端,装作什么都能兜住。”

如瀑的青丝垂落,柳然温润的嘴唇贴他的额头来回蹭。

“会想当救世主,却又怕最后当不成。”

搂住那截纤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柳然由他抱,手指继续在他的肩膀揉按,从肩胛推到脖颈,再从耳后推回肩膀。

他原本僵硬的肌肉,在她温柔的手掌中一点点软化。

“老公,你想不想……彻底松一松?”

宋舟抬起头。

月光穿透窗棂,恰好落在她如水的俏脸,水雾弥漫的媚眼里,除去心疼再无其他。

“怎么松?”

柳然没有直接回答,拉起他的大手压在自己纤薄的颈侧。

他的指尖碰到扣环边缘,中央的小铃铛发出轻响。

皮料柔软,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把它摘了吧。”

扣环极小,宋舟摸索两下才解开。

柳然的脖子印有圈浅浅的红印,是项圈勒出来的痕迹。

她随手将项圈扔在桌面,然后牵宋舟的手,落在自己精致而单薄的锁骨。

“往下。”她领着他的手。

宋舟的指尖顺迷人的锁骨曲线滑落,滑过胸口蕾丝的边缘,最终停在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方。

那里有道窄小的开口,大片白嫩乳肉从布料缝隙里诱人地挤露出来,硬挺的乳尖就顶在开口边缘。

柳然握住他的手背按进去。

掌心贴住滚烫的雪乳,滑腻的肥美奶肉从他的指缝间逃走。

柳然的细腰使劲往前挺,将更多的饱满乳肉主动送进男人的虎口。

“你有多久没好好肏我了?”

没等宋舟回答,她已经自顾自地接下去:“太久了。你忙你的,我也忙我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老公……我想你了。”

柳然那句“我想你了”,把宋舟心底所有的内耗、疲惫与防备都点燃,取而代之的是想将眼前尤物狂操冲动与深深的愧疚。

宋舟低头,目光打在从蕾丝缝隙里探出头的乳尖。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一口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尖围绕深色的粉晕舔舐。

真是太久没好好碰了,他几乎快要忘掉独属于柳然的味道。

他用嘴唇使劲抿住奶头往外拉扯。

原本饱满的乳晕被扯得扁平,乳头被迫拉长成小截肉柱,在他口腔里可怜兮兮地发抖。

随后他突然松开双唇,“吧嗒”,饱受蹂躏的乳尖弹回,颤巍巍地晃荡。

“老公……”柳然低低娇唤。

宋舟恋恋不舍松开那只肥奶,嘴唇依次吻过她柔美的下颌、微张的红唇、以及泛起大片艳红的俏脸,最后停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

“怎么了,媳妇?”

“你……”柳然的声音断了半截。

因为宋舟的手掠过浅灰色的丝袜边缘,攥住她丰腴白嫩的大腿。

“老公,你今晚……想怎么弄我,都行。”

宋舟停下肆虐的手指,抬起头打量她。

柳然精致脸庞早已红透,那抹动情的胭脂色从脸颊烧到耳根,连整段修长脖颈都泛起熟透的粉红。

“既然媳妇都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宋舟将柳然抱起,稳稳放在宽大的办公桌。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丰满的肉臀瑟缩。宋舟抬手从储物空间里往外掏情趣道具。

柳然看着桌面逐渐堆起来的东西——有些她在片子里见过,有些光看形状也能猜出用途。

一想到这些即将用在自己身上,骚穴竟不自觉痉挛起来,淫水很快溢出将丝袜裆部洇湿。

她拿过那条项圈,重新扣回自己的脖颈。

宋舟拿来绳子,将她的左手与左脚反折捆绑,右手与右脚也同样照做。

他手法娴熟,虽然打的是越挣扎越紧的收紧结,且在纤细的细腕足足绕了三圈,但绳圈之间特意留出一根手指的空隙,不会因此勒断她的血液循环。

柳然被迫仰躺在桌面,四肢受制蜷曲。

她的手腕与精美的脚踝被绳索牵拉,整个娇躯被迫拗成弯折。

腰腹完全脱离空悬,只有圆润的香肩与两瓣肥臀支撑桌面。

宋舟从道具堆中拽出一根银色的金属棒。筷子般粗细,顶端打磨得圆润。

他握好金属棒,从柳然的脚踝处往上游走。

金属滑过紧实小腿、擦过膝盖,丝袜的触感顺滑,他的手指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划拉,薄纱下柳然的娇躯正在无法自控地发抖。

宋舟拨开肥厚阴唇,在阴核下方找到隐秘的尿道口。

那是一个极小的肉孔,平日里藏得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屄唇,让小孔完全露出来。孔壁呈现稚嫩的粉红色,被周围泛起的骚水浸得湿滑。

当金属棒的顶端抵在肉孔时,柳然整个人骤然绷紧,双眼大睁盯住天花板,呼吸立马变得又浅又急。

宋舟手腕施力将金属棒往狭窄的尿腔深处推进。

冰冷的金属每深入一寸,柳然的玉腿止不住地打颤。

尿道内壁被生硬撑开的感觉太过怪异,酸胀的刺激从粉嫩小孔窜向膀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肉壁爬行。

柳然痛苦又难耐地扬起头,包裹在灰丝里的足弓崩得笔直,将丝袜的脚尖拉扯的有点撕裂。

直到金属棒整根没入,只留小截棒尾露在外面。

宋舟捏住棒尾,在狭窄的尿道轻轻转动。金属柱身刮擦敏感的脆弱内壁。

柳然被捆住的手脚徒劳挣动,粗糙的绳子勒紧白嫩的皮肤。

宋舟点燃根粉色的低温蜡烛。

昏黄的火苗暧昧舔舐烛芯,将固态的蜡体融化成晶莹的粉色液体,摇摇欲坠。

他将摇曳的烛火移到柳然高耸的雪乳上方。

第一滴粉色的蜡油,砸落在硬挺的奶头。

“啊——!”柳然短促地娇呼。

蜡油在接触皮肤后,迅速凝固成极薄的粉色外壳,像是给饱满的乳头包裹糖衣。

灼热从肌肤表层丝丝往里渗透,渗进乳头的根部,渗入深色乳晕的边缘。熟透的肉豆被蜡壳禁锢导致越发疼痛,顶起尖锐的色气轮廓。

宋舟手腕侧翻,第二滴蜡油蜿蜒垂淌,在腻白的乳肉拉出细长的粉色拉丝,冷却后变成扭曲纹路。

第三滴、第四滴……滚烫的粉色汁液接连滴落进深邃乳沟里,渐渐积攒成散发甜香的粉色水坑,将白嫩肌肤激出诱人的潮红。

看着身下女人扭动的娇躯,宋舟倾斜手腕,任由烛火倾吐热液。

蜡油滴滴答答地滚落,滑过柔软小腹、越过微隆起的阴阜,蜡液浇筑在阴唇,从被撑开的屄唇边缘,滴落在脆弱的阴蒂。

“呃啊……!”

柳然腰一挺,双腿绷得笔直,脚尖乱点着桌面。

双腿夹紧又无力松开,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声音从鼻腔里拐个弯,变化成软碎的呜咽。

蜡油锁住肉蒂,骚穴受不了这刺激拼命绞缩,晶莹的黏液从每道褶皱里被挤出来,汇聚成流,喷溅在桌面,湿得不成样子。

蜡油在她瞎扭的胴体拉出无数条细长的蜡线,冷却后,仿佛给她穿上粉色网衣。

巨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被勒得要撑破束缚,每下凶猛的起伏,都把附在肌肤的凝固蜡片崩出细密的裂纹。

部分蜡壳从她皮肤翘起,露出被烫得艳红,聚起汗光的娇嫩皮肉。

宋舟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拇指摩挲她大腿根部凝固的蜡滴。

“媳妇,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美。”

宋舟从道具堆里挑出两枚精巧的乳环。

他捏住柳然左边的奶头,拇指与食指用力将软肉向外拉。附着的蜡油承受不住形变,“咔咔”裂开,细碎的蜡片掉落在起伏不定的胸口里。

针尖抵住乳头的中心,宋舟施力刺进去。

“啊——”刚撕开喉咙,柳然就咬住把它碾成小团气流,从唇缝里漏走。

殷红的血珠从穿刺点渗漏,从饱受蹂躏的肉豆弧度流动。

宋舟利落地给钢环穿过扣紧。

右边的肥奶如法炮制。

这次柳然有心理准备,她咬住娇艳的红唇,只有几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宋舟揩去她眼角的泪痕,随即给另一枚金属环扣死。

乳环对称悬挂于饱满美乳,相互碰撞发出荡漾的“叮叮”脆响,与她脖颈的铃铛声交相辉映。

宋舟拿过剪刀,剪下一段细绳。

他给绳子依次穿过乳环的扣眼打结。绳子的长度留得短,大约只有二十厘米,恰好让两颗被贯穿的乳头之间维持微妙的向内拉扯力。

他手指捏住绳子的中段外拉。

刹那间,柳然的奶头被同时拉长!紧绷的乳晕从熟透的深粉被勒成缺血的惨白。

柳然的娇躯拼命往前倾,试图缓解撕裂的力道。但牵引绳握在宋舟的手里,她越是迎合,绳索将她奶子勒得越发变形。

在这股痛并快乐的调教下,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深不见底的骚穴再次收缩,水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沿大腿内侧淌成几道水痕,丝袜吸饱水,沉沉坠着,颜色变得浑浊。

宋舟拿出扩阴器,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渍从穴口蔓延。

他把闭合的鸭嘴抵在穴口往里推。丝袜的布料被撑开,勒进阴唇的缝隙里。扩阴器进入阴道后,他拧动侧面的螺丝,鸭嘴张大。

柳然的穴口被撑开。两片阴唇被扯向两侧,丝袜被嵌进被撑开的缝隙里,随鸭嘴的张开越绷越紧。

螺丝每拧半圈,鸭嘴张大点,粉嫩肉缝被强行撑大一圈。

开到第四圈的时候,柳然的娇躯已经开始发抖。

穴口边缘的皮肤被绷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被卷入的丝袜更是撑到极限,纤维之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透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

当螺丝拧到第六圈时。

伴随着“啪”的响,高弹力的丝袜面料断裂!

柳然湿热肉腔的内壁,那些平时闭合的肉褶被金属强行撑平,露出深处更娇嫩、更艳红的粉肉。

而在被撑开的屄洞尽头,赫然是一个圆圆的小肉孔。

宫口的边缘是淡粉色,中间小小的凹陷在引诱宋舟的入侵。

宋舟给扩阴器固定在这个宽度,伸出手探进去。

他先是将四根手指并拢,在完全扩张开的熟屄里进出。摸到肉壁那些紧密排列的肉芽。

很快指尖便触碰到宫颈口,触感软绵绵的。他刻意按压敏感的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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