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花残照】(1)妈妈和她的学生本文为共和国启示录的前传,也可以算是if线,后续剧情走向主体依旧是共和国启示录,但细节上略有不同,写太多先纯后绿,这次换一下,写个先绿后纯再绿的。

一九八五年六月七日,初夏的热浪裹挟着尘土与槐花甜腻的气息,从县城一路灼烫着我的皮肤。县一中因被征作高考考场提前放假,我收拾了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把攒了半个月的两个白面馒头小心包好,塞进最里层。

从县城到寥花坪镇,两座山,四个多小时山路。汗水将蓝色校服紧贴在脊背上,混合着沿途扬起的黄土,结成一道道深色的污迹。高考——再过两年,我也要走上那个考场了。镇上人都说我是寥花坪飞出去的金凤凰,可班主任私下告诉我,现在国家不包分配了,大学文凭的含金量在下跌,反不如中专稳妥。这话我没跟妈说。她总在信里写:“维民,一定要考大学,要走出这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天擦黑时,我终于看见山坳里寥花坪镇零星的灯火。镇中学旁那座青砖小院在暮色中静默着,院墙上爬山虎黑压压地垂挂着,像一道沉重的帷幕。

推开发出吱呀声的院门时,我故意放轻了脚步。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在晚风中微微晃动——妈那件褪了色的碎花衬衫,还有……一条男人的长裤,布料挺括,不像镇上常见的粗布。大概是哪个学生落下的吧,妈常给学生们补衣裳。

房间的门竟从里面锁着。

这闷热的六月傍晚,锁门做什么?我抬手敲门,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像是什么被打翻了,接着是低低的惊呼和衣物摩擦的响动。

“妈?是我,维民。”一切突然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约莫两分钟后,门开了。一股混杂着汗液、廉价雪花膏和某种陌生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天呐,儿子,怎么是你?”妈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正慌乱地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背心,外面罩着的开衫扣错了一颗纽扣,衣襟歪斜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大片的雪白。

汗水浸透了她额前鬓角的发丝,几缕乌黑湿发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件背心被饱满的双峰撑得紧绷,布料下透出深色蕾丝的轮廓。我这才惊觉,三个月未见,妈的身材竟发生了如此明显的变化——本就丰腴的胸脯愈发饱满高耸,腰肢却似乎纤细了些,臀部的曲线在薄裙下圆润得惊人。

“妈,我上周打电话说过的,县中要做考场,提前放假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涩,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

“啊呀,对不起儿子,”她拍了下额头,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电话坏了,本想这几天就去县里看你……”她的话语被一阵突兀的喘息打断,忙侧过身让我进屋,“快进来,外头热。”就在我跨过门槛的瞬间,看见了房间里那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

何泽虎——镇上铁矿老板的小儿子——正局促地站在书桌旁。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皮肤黝黑,身材结实,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看见我时,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匆忙避开了我的视线。

“妈,这位是……”“看妈这记性!”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过于响亮了,“这是何泽虎,妈妈的学生,和你一届的,中考没考好复读呢,我正给他补……补课。”补课需要锁门吗?需要穿几乎透明的背心吗?需要这样满面潮红、气息不匀吗?

何泽虎冲我咧了咧嘴,笑容僵硬:“维民哥,你好。”他的目光总不自觉瞟向妈的方向,那眼神里有种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你好。”我点点头,注意到他深蓝色裤子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水渍,布料紧绷着。

“泽虎,你认识苏维民吧?”妈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拉扯着开衫下摆。

“全年段第一的学霸,谁不认识,”何泽虎说,“不愧是江老师的儿子,白白净净的书生样,不像我,粗人一个。”他的恭维听起来虚浮,眼神却在我和妈之间游移。

“曼……江老师,”他差点说漏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补课。维民哥,走了。”他起身时侧着身子,试图掩饰裤裆的尴尬。经过我身边时,带起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妈身上那种甜香的气息。

门关上了。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

妈背对着我整理书桌,动作慌乱,几本教材“哗啦”一声滑落在地。她弯腰去捡,那件薄裙紧紧裹住臀部,勾勒出饱满如蜜桃的曲线。丝袜在她腿后绷出细微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妈,天这么热,锁门做什么?”我的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身体一僵,转过身时已换上笑容:“怕人打扰。泽虎基础差,得专心。”她走过来接我的书包,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什么,像是嫌弃,又迅速被掩饰。

我这才低头看见自己一身狼狈:裤腿上沾满泥点,鞋帮开裂,露出沾着泥土的脚踝,汗湿的校服紧贴在身上,散发着山路的尘土和汗酸味。

而妈站在那里,皮肤白皙细腻,浑身散发着精心打扮后的光泽,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饿坏了吧?”她问,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张罗饭菜,而是与我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带吃的了。”我掏出那两个压扁的馒头和咸菜瓶。

妈接过时,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又很快收回:“儿子瘦了。”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护手霜的香味。

晚饭时我拿出成绩单:全班第二,年级第七。妈的眼里闪过光:“我儿子真争气!”但她笑的时候,眼神总有些飘忽,不时瞥向窗外渐深的夜色。

灯光下,我终于能仔细看她。三个月,她的变化如此惊人。乌黑的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精心卷过的发丝垂在颊边,衬得脸更小更精致。眉毛修得细长工整,显然是用镊子精心打理过的。杏眼描了淡淡的眼线,让本就明亮的眼睛更显妩媚。最扎眼的是那唇——涂着鲜艳的樱桃红口红,饱满欲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晕染。

她的妆容精致得与这简陋的屋子格格不入。衬衫领口开得比记忆中低了许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裙子短得刚好包住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裙摆下大腿的丰腴曲线便若隐若现。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更显高挑挺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娆的成熟美艳。

而我坐在她对面,指甲缝里还嵌着砍柴留下的黑泥,头发被汗水黏在额上,浑身散发着穷学生特有的寒酸气。

“妈,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我试探道。

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得更加明媚:“是吗?人总要有点改变。”她低头吃饭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但那阴影里藏不住眼角新添的、价格不菲的眼影的微光。

那夜我们照旧睡在同一张炕上。妈背对着我,呼吸平稳,但我知道她没睡。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手臂上——那手臂白皙光滑,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显然是用了什么护肤品保养的。

不知何时我被尿憋醒,发现身边空了。

推开房门,月光下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院门外的小路上,妈正和一个男人紧紧相拥。她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碎花连衣裙,布料柔软贴身,将她胸、腰、臀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男人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滑到了她圆润的臀部。他们在接吻,热烈得几乎要将对方吞噬。妈的头发完全散开,在月光下如黑色绸缎般披泻在肩背,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波动。

男人的背影我认得——是何泽虎。

他松开她时,手还在她腰间流连。妈站在原地,目送他跑远,然后抬手整理头发和衣裙。月光下,她的侧脸泛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我逃回房间,跳上炕假装熟睡。

她回来时,赤脚踩在地上几乎无声。但那股甜香更浓了,混合着夜露和另一种陌生的、让人不安的气味。她在炕边站了很久,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沾着泥点的裤脚和开裂的鞋子上。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太多东西——愧疚、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满足与疏离。

第二天早上,妈给我盛粥时,手指捏着碗沿,小心避开我可能触碰的地方。她的妆容比昨天更精致了,粉底均匀地覆盖了原本就细腻的皮肤,腮红让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晕,眼影是淡淡的粉色,衬得眼睛水汪汪的。

“妈,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我问。

“就你睡后啊。”她避开我的眼睛,粥在碗里微微晃动,“怎么这么问?”“没什么。”我低头喝粥,看见自己粗糙的手和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形成残忍的对比。

第三天下午,我背着柴火推开院门时,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妈正对着那面破镜子精心打扮。

她侧身站着,让我能清楚看见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淡粉色衬衫的纽扣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衬衫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下摆塞进黑色短裙里。那条裙子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圆润如桃的臀部,每一条曲线都被强调到极致。

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膝盖处微微的褶皱都显得性感。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如铅笔,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小腿的线条被拉伸得优美流畅。

但最让我震撼的是她的脸。

她正对着小圆镜仔细涂抹口红。那支口红装在金色雕花的管子里,颜色是鲜艳欲滴的正红。她用指尖轻轻抹匀唇彩,然后抿了抿唇,让颜色更加均匀饱满。接着,她拿起一盒粉饼——我从没在家见过这种东西——轻轻扑在脸上,遮盖了可能是昨夜留下的疲惫痕迹。眼线被重新描过,让眼睛显得更大更媚。她甚至用了睫毛膏,让本就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翘起。

最后,她喷了一点香水。那香味浓郁甜美,瞬间盖过了院子里柴火的土腥味和我身上的汗味。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身,手里的粉饼盒“啪”地掉在地上,粉末洒了一地。

“维民?你怎么……”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我沾满泥土草屑的裤腿,到我被汗水浸透的上衣,再到我乱糟糟的头发和脏兮兮的脸。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身体向后微微退了半步。

“柴砍完了。”我的声音干涩,“妈,你这是要出门?”“给一个学生补课。”她快速捡起粉饼盒,声音有些急促,“可能晚点回来。你自己吃饭,不用等。”她从我身边走过时,那股甜香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臀部的摆动带着一种刻意的韵律。走到院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关心,有愧疚,但最深处的,是一种急于摆脱这寒酸环境、摆脱我这个“拖油瓶”的渴望。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山路拐角。

回到屋里,我在她枕头下摸到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用料少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梳妆台(她何时有了梳妆台?)上摆着全套化妆品:粉底液、口红、眼影盘,都是县里百货大楼才买得到的牌子。抽屉里,一个崭新的牛皮纸信封装着厚厚一沓钞票,全是十元大团结。

信封里有张纸条,字迹歪斜:“曼殊,买几身好衣裳,你值得最好的。虎。”虎。何泽虎。那个和我同岁的男孩。

我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指甲嵌进掌心。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寥花坪镇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矿山的方向传来机器低沉的轰鸣,像是这个时代沉重的喘息。

我知道,从我看到妈涂上那抹口红、穿上那双高跟鞋开始,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含辛茹苦、素面朝天的母亲,正被这些精致的化妆品、性感的衣裳和厚厚一沓钞票,一点点涂抹成另一个陌生的、美艳的、让我心碎的女人。我要亲眼看看,那些丝袜、高跟鞋、口红和钞票,究竟从她那里换走了什么。我没有丝毫犹豫,像只山猫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踩出“嗒嗒”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傍晚山村中格外刺耳。我远远地跟着,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左右摇摆的浑圆臀部——那条黑色短裙实在太短了,每次抬腿迈步,裙摆都几乎要缩到大腿根,露出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肉。

她真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某种少女般的雀跃。但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在通往村中心的路口,她突然右转,拐上了一条上山的小径。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条路我知道,通往镇子后山的林子。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采药人和偷情的野鸳鸯才会往那儿钻。夏天的傍晚,山里蚊子正多,去那儿“补课”?

我咬咬牙,继续跟了上去。山路崎岖,妈穿着高跟鞋走得并不稳,好几次都踉跄着扶住路边的树。但她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像是急切地要去赴什么约。

天色渐渐暗了,林子里更是昏黑。我跟着那“嗒嗒”的声响和隐约可见的粉色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就在空地的边缘,一个身影背对着我站着。

即使光线昏暗,我也一眼认出了那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何泽虎。

妈看见他,脚步突然加快,几乎是跑着扑了过去。而何泽虎也转过身,张开双臂,两人在空地中央紧紧抱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曼殊姐,你可来了,想死我了。”何泽虎的声音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妈——我的妈妈,那个在我心中端庄贤淑的江老师——竟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何泽虎的唇,声音甜得发腻:“好泽虎,我也想你呀。”她的手臂环住何泽虎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了上去,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男孩胸前,挤压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你今天可真好看,”何泽虎的手毫不客气地摸上妈的臀部,隔着短裙用力揉捏,“就喜欢你穿黑色的丝袜,还有这高跟鞋,别提多勾人了。这钱花得值得,下次多买几套,按城里姑娘的打扮,穿给我看。”妈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像是在撒娇:“知道你喜欢,我才穿的。为了你,我刚才差点把脚扭了。”她抬起一条腿,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晃了晃,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曼殊姐,你真好。”何泽虎低头又亲她,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吻,舌头直接探了进去。我甚至能听见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妈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插入何泽虎粗硬的短发中,把他按向自己。她的腰肢款摆,臀部随着接吻的节奏轻轻磨蹭着男孩的下身。

“那天晚上俺还没射呢,你就着急回去了。”何泽虎喘着粗气说,手已经从妈的臀部滑进了裙子里。

妈发出一声娇吟:“泽虎,今天我好好补偿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何泽虎?那天和妈妈在一起的竟然是何泽虎?我的天呐,她们可是师生关系啊!抛开这层关系不说,何泽虎和我差不多年龄,和妈做母子都绰绰有余了!

这时我想起那天回家,妈为什么锁门了。她们俩肯定正在房间里乱搞,结果被我给搅和了。所以何泽虎裤裆才会鼓起,所以妈才会满头大汗、衣衫不整。所谓的“补课”,补的是这种课!

何泽虎一边亲吻着妈,一边把那双大手完全伸进了妈的裙子里,用力揉捏着妈丰满圆润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看见他手指的轮廓深深陷入柔软的臀瓣中。

“坏泽虎,干嘛那么猴急啊,”妈的声音带着喘息,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挺了挺腰,“都是你的女人了,我也跑不了。”“好媳妇,你没穿内裤啊,”何泽虎的手在裙下摸索着,突然低笑出声,“里面都湿湿的了。”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声音又媚又酥,像只发情的母猫:“坏泽虎儿,你越来越厉害了。”“那还不是媳妇教得好啊。”何泽虎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手还在裙下动作着。

妈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享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那种表情我从未见过,迷离、沉醉、放荡,像一朵完全盛开的、带着毒汁的花。

何泽虎这时稍微退开一点,双手扶着妈的腰,表情突然认真起来:“曼殊姐,我爹他同意了。他说只要我愿意,彩礼不是问题。再过些天就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了,曼殊姐,您考虑的怎么样了?答应嫁给我了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何泽虎在称呼妈妈什么?他管我的妈妈叫媳妇?这个混蛋!他不仅玩了妈,还想让她嫁给他?简直岂有此理!

妈睁开眼睛,眼神有些闪烁:“啊……泽虎,好人。让我再考虑考虑嘛,我家的那位高材生那一关还需要过呢。”她在说我。她竟然把我说成是“那一关”。在她心里,我这个儿子,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成了她追求“幸福”的障碍。

何泽虎的脸色沉了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弯腰,一把将妈的裙子从下往上撩了起来!

妈惊呼一声,但没有反抗。那件黑色短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了完全的下半身——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是黑色的蕾丝吊带,连接着同样黑色的吊袜带。而吊袜带上方,是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赤裸的臀部和小腹。

我看见了妈的阴部——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潮湿而打着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她儿子的视线里。

何泽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蹲下身,双手分开妈穿着丝袜的大腿,然后把头伸进了妈的胯下!

“泽虎,别……”妈的声音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何泽虎没有理会,他的头在妈的腿间动作着,我甚至能听见清晰的“啧啧”声和吮吸声。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何泽虎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

“啊……泽虎,我的男人……”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高昂而放荡。

想不到妈妈竟然变得这么骚,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挑逗成这样。她靠在身后那棵老槐树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看见她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不时舔过下唇。

她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部,隔着衬衫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放进嘴里,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腿不住地发抖、打颤,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泽虎,别舔了……我想要了,嗯……”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

我的妈妈在说什么?她在向何泽虎求爱,在向他求欢!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愤怒、恶心、悲伤、背叛感……种种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想冲出去,想大吼,想把这个玷污母亲的男人撕碎,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何泽虎终于站起身,月光照在他脸上——嘴唇上、鼻尖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半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妈的淫水,他刚才舔弄时沾上的。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拉链拉开,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东西完全超出了我对同龄人的认知——粗大、狰狞、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何泽虎才十六岁,和我一样大,可那玩意儿却像成年男人一样粗壮。

妈看见那东西,眼睛都直了。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扶着老槐树粗糙的树干,弯腰翘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圆润如桃的臀瓣完全分开,中间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在月光下像朵盛开的花。

何泽虎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妈穿着丝袜的腰肢,向上抬了抬她的左腿。妈配合地抬高腿,高跟鞋的细跟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靠右腿和扶着树干的双手支撑。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那个等待着进入的入口也张得更开。

“曼殊姐,我来了。”何泽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妈湿漉漉的阴户,腰部猛地一挺——“啊……进来了……”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叹息。

何泽虎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他开始抽插,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但很快就变成了狂暴的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林间回响,混合着妈的呻吟和何泽虎的喘息。那棵老槐树都被撞得微微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何泽虎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掀起妈的衬衫和胸罩,那双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他伸手抓住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

“泽虎……好深……啊啊……顶到了……”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她的长发散乱,随着撞击在空中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衬衫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出性感的肌肉线条。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每次撞击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折断。

何泽虎越干越猛,像只发情的野兽。他松开妈的乳房,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更加用力地向前顶撞。

“骚货,说,是谁的媳妇?”他边操边问,声音里满是占有欲。

“是……是你的……啊……泽虎的媳妇……”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别的。

“大声点!”“是何泽虎的媳妇!我是何泽虎的骚媳妇!”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无声的哭泣,而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呜咽的痛哭。但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凭眼泪模糊视线,任凭心被一刀刀凌迟。

何泽虎听到妈的回答,似乎更加兴奋。他变换了姿势,让妈转过身来,背靠着树。妈的双腿环上他的腰,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何泽虎托着她的臀,继续疯狂抽插。

这个姿势让两人正面相对,我能清楚看见妈脸上的表情——完全沉沦的、淫荡的、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不时探出。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流过潮红的脸颊,滴进深深的乳沟。

“泽虎……我要死了……啊啊……”妈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

何泽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把妈按在树上,腰部以惊人的频率冲刺。妈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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