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妈成了何泽虎的情人
何泽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我妈的服务。我妈跪在他腿间,头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嘴唇紧紧箍着那根黝黑的阴茎,两颊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舔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处打着转,把那上面残留的白色泡沫和自己的黏液一并卷进嘴里。她甚至把睾丸也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用舌尖在上面画圈,何泽虎舒服得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曼殊姐,你这张嘴真会吸。”何泽虎喘息着说,伸手撩开她脸上的头发,露出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我妈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东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那表情又媚又贱,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她吐出嘴里的阴茎,用手继续撸动着,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你喜欢就好。”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餍足的、讨好的意味。然后她低下头,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吞得更深,整根没入,鼻尖都碰到了他的小腹,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
何泽虎倒吸一口凉气,腰往上挺了挺,双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抬起来。我妈也没有挣扎,就那么含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泛出了泪花,但她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抱住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嘴里送得更深。
我躲在衣柜里,刚刚泄过一次的阴茎还软塌塌地耷拉着,但看见这一幕,它又开始有了反应。我妈那股子骚劲儿,那种为了取悦男人什么都愿意做的下贱模样,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何泽虎才松开手,把我妈的头推开。那根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全是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我妈伸出舌头,把那滴液体舔掉,然后仰起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
“曼殊姐,”何泽虎拍了拍床单,示意她躺上来,“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是不是憋太久了?”
我妈笑着爬上床,侧身躺在他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手又开始不老实,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身体还泛着刚才运动后的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你说呢?”她凑过去咬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把我弄成这样,还问我?”
何泽虎翻过身压在她身上,我妈立刻分开双腿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扣着他的尾椎骨,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去。何泽虎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不用手扶就滑了进去,里面还是又湿又热又紧,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嗯——”我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汗水。
何泽虎开始抽送,不紧不慢的,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动作像是在故意折磨人。我妈的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屁股一上一下地迎合着,两个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
“快点……虎……再快点……”我妈的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
何泽虎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我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从嗯嗯啊啊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喊叫,中间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腿越抬越高,最后干脆架到了何泽虎的肩膀上,小腿在空中晃荡,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笔直。这个姿势让何泽虎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的身体往上耸,乳房剧烈地弹跳。
“曼殊姐,你奶子真大,”何泽虎伸手抓住其中一个,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一只手都握不住。”
我妈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不但没有躲,反而挺起胸,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手里。她伸手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更用力,更粗暴,嘴里喊着:“捏……捏碎它……啊……用力……”
何泽虎低下头,含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头根部,我妈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阵地收缩,夹得何泽虎闷哼一声。
“你里面好紧,曼殊姐,”何泽虎抬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夹得我好舒服。”
“那你……那你别停啊……”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何泽虎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趴在我妈身上,和我妈接吻。我妈立刻抱住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舌头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何泽虎的屁股上下耸动,继续抽送着。这个姿势看不清太多,只能看清我妈的小腿在他腰上来回蹭动着,脚弓一会儿弯,一会儿绷直,脚指头蜷曲成一团,叫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啊……啊……嗯……虎……虎……”她的叫声又尖又细,像猫叫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过了一会儿,他们停下来休息。何泽虎抱着我妈,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有出来,慢慢挪动,从头向床尾的姿势挪动成头向床头。这样两个人脸就离衣柜近了不少,我甚至能看清我妈脸上细密的汗珠和她微微翻白的眼珠。
我妈还在下面,何泽虎压着她,伸出舌头和她接吻,然后舔她的耳垂,揉她的巨乳。我妈抓着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按着,一边按一边张着嘴发出“啊……哼……啊……啊……”的声音,那声音又浪又贱,像妓女在接客。
我在衣柜里看得浑身燥热,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开始慢慢地撸动。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条缝隙——我妈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她张开的大腿,何泽虎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还有她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
这样玩了一会儿之后,何泽虎又开始抽送了,比刚才凶狠了许多,连我都能听见咣咣撞床头板的声音。我妈已经抱不住何泽虎的后背了,摊开双手抓着床单,哭叫起来,在下面来回甩头,喊着:“老公……哥……你弄死我吧,弄翻我吧”,接着就是“哇……哇……”的大哭声。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妆全花了,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哭叫,身体被撞得上下耸动,乳房在空中甩出夸张的弧度。何泽虎也梗着脖子,咬着牙,挺着上身,拼命把下身往前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阴道内壁一阵痉挛。
就这样猛烈地弄了几分钟,何泽虎慢慢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射了,没想到他只是喘了口气,拔出阴茎来。那根东西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跳动。
他拍拍我妈右边的腿。我妈翻了个身,顺手抓过一个枕头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则跪趴在床上,屁股噘起来,对着何泽虎。那个姿势——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透的肉缝微微张着,还在往下淌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何泽虎一手扶着我妈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沾满了黏液,然后腰一挺,从后面进入了我妈。我妈“啊”地一声仰起头,身体往前一耸,然后又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整根阴茎吞了进去。
何泽虎抱着我妈的屁股抽送起来。这个姿势比较省力,抽送得也比刚才快了,但是也插得深,我妈明显不行了,咬住枕头,表情非常痛苦,两手紧紧抓着枕头角,就这样头还时不时地甩两下,发出不成调的嚎叫。
两个奶子在胸前吊下来,拉成下面膨大、上面细长的形状,像两只巨大的水滴,前后甩来甩去的,乳尖划出混乱的弧线,有时候互相碰撞,有时候甩到两边,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滚一滚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何泽虎抽送了一会儿后,上半身渐渐俯下来,向我妈的后背压过去,但是没有完全压上去,下面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接着又猛力向前挺了几下。我妈枕头也咬不住了,张开嘴,他顶一下,我妈就哇地大哭一声,顶一下就大哭一声。
最后一下过后,何泽虎抱着我妈的屁股,瘫在我妈身上不动了。我妈也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屁股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黏液,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知道这次他是真射精了。在他之前其实我已经受不了,我又泄了。精液喷在衣柜内壁上,顺着木板往下淌,滴在我妈挂着的那件碎花裙子上,白色的液体在碎花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激烈的性交,而且还是我妈妈出轨和何泽虎这个我的同龄人的性交。我喘了喘气,那种被羞辱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起来。
衣柜外面,何泽虎从我妈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妈翻身趴到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虎,”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你刚才……都射在里面了。”
“嗯。”何泽虎闭着眼睛,伸手摸着她的头发。
“要是怀上了怎么办?”我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娇嗔的、撒娇的味道,不像是在担心,倒像是在期待什么。
“怀上了就生下来。”何泽虎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笑,“反正你老公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男人了。”
我妈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那你可得对我负责。”
何泽虎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来。我妈顺从地爬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暖水壶倒了杯水,先递给他,然后自己才喝。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浑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那对巨乳随着步伐上下跳动,屁股一扭一扭的,像T台上的模特在走猫步。
我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她,看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看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看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她的身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胸口和脖子上有吻痕,乳房上有手指印,大腿内侧有磨红的痕迹,屁股上有巴掌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
她喝完水,又走回床边,在何泽虎身边躺下,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何泽虎搂着她,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抚摸,从脖颈一路摸到腰窝,再到屁股,手指在她臀缝间流连。
“曼殊姐,”何泽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你儿子知道你的事吗?”
我的心猛地一紧。
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柔软。她抬起头看着何泽虎,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嘴角还是挂着笑:“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何泽虎的手指在她屁股上画着圈,“总不能瞒一辈子吧。”
“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冷酷的理智,“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有需要。这有什么错?”
何泽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我妈趴回他胸口,手指继续在他胸膛上画圈,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维民那孩子……太像他爸了。死心眼,一根筋。要是让他知道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你就瞒着他?”何泽虎问。
“瞒着呗。”我妈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反正他住校,又不在家。只要不让他撞见就行。”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而且……我也就这几年了。再过几年老了,想玩也玩不动了。”
何泽虎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妩媚而凄凉,带着一种自知堕落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所以啊,虎,你可得好好陪我。别嫌弃我老。”
“曼殊姐一点都不老。”何泽虎翻身又压了上去,手已经伸到她腿间,手指探进那道湿滑的肉缝,“你看你下面,比小姑娘还紧。”
我妈“嗯”了一声,双腿主动分开,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扣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下拉。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淫荡的、渴求的表情,眼神迷蒙,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那你……那你再来啊……”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魅惑,“我还想要……”
何泽虎笑了一声,腰一沉,阴茎又没入了她的体内。我妈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紧地缠住他,像一条蛇缠住猎物。
我在衣柜里,看着他们又开始新的一轮,看着我妈那副不知餍足的、永远填不满的骚浪模样,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里面有恶心,有愤怒,有羞耻,但也有一丝我无法否认的、隐秘的兴奋。
我的手又伸向了胯间。
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
那天夜里,他们至少做了六次。
从晚上九点多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中间断断续续,每次歇个十来分钟,何泽虎就又压了上去。我妈也是来者不拒,不管他什么时候想要,用什么姿势,她都照单全收,甚至比他更主动、更饥渴。
我在衣柜里蹲得腿都麻了,换了好几次姿势,膝盖跪得生疼,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条缝隙。有好几次我以为他们要结束了,何泽虎都射了,我妈也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可歇了不到一刻钟,何泽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我妈身上摸来摸去,我妈也像是被点着了火一样,身体又热了起来,两个人就又开始。
最后一次做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能听见远处公鸡打鸣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尖利而悠长。房间里那盏台灯还亮着,灯罩被碰歪了,光线斜斜地打在墙上,照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我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了一枕头,像一片凌乱的海藻。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揉皱了的绸缎,皮肤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青紫的吻痕、通红的手指印、磨红了的膝盖和手肘,还有大腿内侧那一大片被摩擦出来的红痕。
何泽虎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像两只交叠在一起的勺子。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就那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两个人下身紧紧连在一起,连翻身都没有。
我妈的屁股被他压得微微变形,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来,上面全是手指印和巴掌印,红一道紫一道的,像是被揉捏了太多次的面团。她的腰窝处有一小汪汗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何泽虎的脸埋在她脖颈间,呼吸喷在她耳后,一只手还搭在她乳房上,五指松松地拢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像是在睡梦中也不舍得松开。我妈的手反扣在他手背上,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姿势亲昵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就这样睡着了。
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房间里只剩下台灯微弱的嗡嗡声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我妈打鼾的声音很轻,像小猫呼噜,偶尔抽动一下鼻翼,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何泽虎的鼾声更重一些,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共鸣,每一下都震得我妈的后背微微颤动。
我蹲在衣柜里,看着他们熟睡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之前所有的交媾场面都更让我难受。
做爱的时候,我还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肉体关系,只是欲望的发泄,只是一时的冲动。可他们睡着的样子——那么自然的、亲密的、毫无防备的姿势,何泽虎的手那么理所当然地搭在我妈乳房上,我妈的手那么自然地扣着他的手背,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像是生来就该如此——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已经这样睡过无数次了。
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是很多次。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这样做了很多次了。
我想起上个月母亲说她去县城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心情特别好,还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件新衣服。我想起上上个月她说去朋友家吃饭,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我想起更早之前,有一次我周末回家,何泽虎正好在我家,说是来借本书。我妈那天穿了一件领口很低的碎花裙子,弯腰给他找书的时候,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何泽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我妈不但没有躲,反而弯得更低了。
当时我以为只是巧合。
现在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故意的。
衣柜里很闷,空气不流通,混合着樟脑丸、洗衣粉和我妈衣物的气味。我的腿已经完全麻了,从膝盖到脚趾都没有知觉,像是被人砍掉了一样。我想动一动,又怕发出响声把他们吵醒,只能继续保持这个蜷缩的姿势,像一只被塞进箱子里的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公鸡又叫了好几轮,远处传来早起人家开门的吱呀声和扫院子的沙沙声。我听见楼下有人咳嗽,有人说话,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街上经过,车铃叮铃铃地响。
天亮了。
他们还在睡,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只是何泽虎的手从我妈乳房上滑到了腰上,我妈的脸也从枕头里侧了过来,朝着衣柜的方向。
我看见了她的脸。
睡梦中的母亲,表情是安详的、满足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潮红,颧骨处有两团淡淡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三十四岁的女人,保养得算不错了。皮肤白,细嫩,没有明显的皱纹,只有眼角有几条细细的笑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的五官算不上多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很耐看,眉眼温柔,鼻梁挺直,嘴唇饱满,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长相。
年轻的时候,她一定是镇上最好看的女人。
可现在,这张好看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给何泽虎口交的时候留下的,她没有擦干净就睡着了。
我的胃又开始翻涌。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开柜门。柜门的合页有些生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停下来,看了看床上——两个人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均匀。
我继续推,把柜门推到足够我钻出去的宽度。
从衣柜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腿麻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柜门站了好一会儿,血液重新流回脚底,像无数根针在扎。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经过床边的时候,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何泽虎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黝黑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胸膛上全是我妈留下的抓痕和吻痕,肩膀上有牙印,锁骨处有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
我妈侧身躺在他臂弯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大腿根处一片狼藉——干涸的白色液体、磨红的皮肤、还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留下的压痕。她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一个被自己的身体压着,只露出小半个乳晕,另一个耷拉在侧面,乳尖几乎碰到了床单。
那对巨乳在白天看更加惊人。没有了夜色的遮掩和台灯的柔光,它们就是两团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肉,白花花的,布满了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两座微微起伏的雪山。乳晕很大,深褐色,上面有几颗小小的突起,乳头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微微挺立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期待着谁的吮吸。
她的腰身不算细,但胜在曲线分明——从肋骨到腰际收窄,再从腰际到胯骨骤然放宽,形成一个流畅的、夸张的沙漏形状。小腹有一点点赘肉,但不多,只是微微凸起,平躺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来,侧躺的时候才会有一小圈柔软的弧度。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三十四岁女人正常的身体状态,不减风韵,反而多了几分少女没有的丰腴和肉感。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即使在侧躺的姿势下也显得饱满惊人,臀肉从腰际就开始隆起,到臀峰处达到顶峰,然后急剧收窄,连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盈盈可握,脚趾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我从来不知道她会涂指甲油。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液、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气味,那种味道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了一整夜,变得愈发浓重刺鼻,像某种发酵过度的奶酪,又腥又甜,令人作呕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我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又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恶心的事情。
转身,慢慢地、轻轻地向门口走去。穿过那条短短的过道,打开那扇暗红色的木门,楼梯还是那么窄那么黑,我几乎是摸着墙壁滑下去的,好几次差点踩空。
走出那栋楼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餐的摊子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滋滋地响,豆浆的香味飘了一整条街。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站在街边,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凉的空气,鼻腔里那股腥臭味终于被冲淡了一些。
然后我弯下腰,蹲在路边,干呕了好一阵子。
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空空的,只是不停地干呕,呕到眼泪都出来了,鼻涕糊了一脸。
一个卖早餐的大姐走过来,关切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碗热豆浆。我摆了摆手,擦了擦脸,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学校的方向走。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早自习的铃声响了。我低着头走进校门,看门的老头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理会。
回到宿舍,室友们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我装作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打了盆水洗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昨天穿的那件军绿色外套被我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上面还沾着衣柜里蹭到的灰尘和一滴干涸的精液。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恍惚中度过。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粉笔灰簌簌地落下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那些字我一个都看不进去。同桌跟我说话,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嗯嗯啊啊地应付了几句,他大概以为我生病了,也没多问。
中午趴在桌上,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我妈赤裸的身体,何泽虎压在她身上的样子,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的表情,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的屁股,她哭着喊着叫“老公”的声音,还有最后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下身结合着沉沉睡去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神经,又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身体。
我在桌面上趴了半个小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些画面,像在看一部永远放不完的电影。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