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何泽虎的儿子快满月了

几周之后,我又站在了何泽虎家门前。他的孩子快满月了,那个比我小三岁的混蛋,现在是我妈的新丈夫。无论如何,我都该来看看。可每想一次这件事,心口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又苦又疼,喘不上气。

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时,我的手指发僵。院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一声接一声,尖细地扎进耳膜,何母哄孩子的歌声夹在里头,听起来像什么古老的咒语。我抬手敲门,指节刚碰到木板,门就“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是妈来开的门。

她斜倚在门框上,怀里抱着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正低着头喂奶。她显然没想到是我,整个人愣在那里,黝黑色的奶头还含在婴儿的小嘴里,奶水顺着边缘缓缓渗出来,在阳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一滴,两滴,落在她油亮的胸脯上。

她今年三十七岁,正是女人最丰腴熟透的年纪。高挑的身段该鼓的鼓、该凹的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男人挪不开眼的妖娆劲儿。那对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比记忆中更加硕大,奶水充盈时胀得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勾引。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紧致,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屁股圆润挺翘,腰肢却依然纤细,前凸后翘的曲线看得人嗓子发干。她的举手投足间总带着几分放荡的风情——可她骨子里,不过是个当年被学生强奸后、被迫嫁人的良家妇女罢了。岁月确实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多了几条细纹,眉宇间添了几分疲惫,但这些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儿子?你怎么来了?”妈回过神来,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小心翼翼地抽出奶头,几滴奶水溅出来,在她黝黑的乳头上挂了一下才落下。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有点哑,“快进来,快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目光像被什么钩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她身上。妈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衬衫,布料被奶水浸湿,紧贴在身上,把那对饱满的奶子勾勒得一览无余,乳头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得发光的修长双腿裸露在外,每一步走动,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轻轻颤动。她没穿内衣,甚至没穿内裤——我能从侧面看到她浓密的阴毛在衬衫下摆若隐若现,黑乎乎的一片。

她的全身涂满了那种金黄色的助孕精油,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精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膝盖窝处积成一小洼,又沿着小腿流到脚踝。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也沾着油渍,走起路来“哒哒”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

“妈,何泽虎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又干又硬。

妈把孩子换到另一边继续喂奶,黝黑色的奶头在婴儿嘴里进进出出,奶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来,在她胸脯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顺着乳沟往下淌。“他去工地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现在一家人都靠他那些开支生活。他每天天不亮就走,晚上天黑透了才回来,很辛苦的。”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

妈又问起我的情况。我告诉她我保研成功了,马上要去上海读研究生。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有出息……”可话说到一半,那笑容就像被人掐灭了一样,黯淡下去。她的声音变得吞吞吐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衬衫下摆,“我……我也想多帮帮你,可是……你看,我要照顾小宝宝,还有泽虎……他一个人养家不容易,我实在……”

“妈,我明白。”我打断了她。

我确实明白——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家,接受了何泽虎,接受了自己作为他妻子的身份。这种接受不是被迫的,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就像她身上那股精油的香气,已经渗透进每一寸肌肤,再也洗不掉了。可谁又能想到,这个如今温柔喂奶、眉眼里都是顺从的女人,当年是被这个男人强行按在身下、哭喊着反抗却无力挣脱的受害者?

妈低下头,继续给孩子喂奶。阳光照在她油亮的脖颈上,照在她汗湿的鬓角,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已经又有了微微的弧度。我知道,那是何泽虎的第五个孩子,正在她体内慢慢长大。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何泽虎扛着锄头回来了。他看到我,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来了?”

妈立刻抱着孩子迎上去,踮起脚尖在他汗湿的脸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发出轻轻的“啵”一声。“老公,辛苦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何泽虎一手搂住妈的腰,粗糙的大手在她油亮的屁股上狠狠揉捏了一把,五指陷进臀肉里,又弹回来。另一只手接过孩子,动作倒还算小心。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屋里走,妈仰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光。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像一幅我怎么也看不下去的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那个曾经被侵犯后被迫嫁给自己学生的美熟女,我的母亲,如今已经彻底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成了那个比我小三岁的混蛋的妻子,成了他孩子们的母亲。她的身体依然丰腴成熟,依然胸大腿长,依然前凸后翘,依然是那个让所有男人垂涎的美妇——每次弯腰时胸前晃动的弧度、走路时臀部摇曳的节奏,都透着骨子里的妖娆放荡。可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挣扎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甚至,是满足。

这比任何事都让我感到窒息。

妈问何泽虎:“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何泽虎把锄头靠在墙边,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尘在阳光里飞扬:“工头说天气不太好,怕下午下大雨,就让我们提早下班了。”

妈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是好事情,现在越来越规范了。”

说这话时,她正把孩子抱在怀里,黝黑色的奶头还露在外面,奶水顺着乳头的弧度缓缓滴落,在她油亮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慢慢地往下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将她丰腴的身体照得通透——那对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奶水充盈而胀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张细密的网。她整个人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液饱满,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妈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但她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伸手去掩一下胸口,只是淡淡地说:“我上楼去喂奶了,孩子饿了。”

说着,她却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何泽虎面前,踮起脚尖——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和何泽虎开始舌吻起来。

妈纤细的手臂环住何泽虎粗糙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微仰着头,红唇主动贴上何泽虎干裂的嘴唇,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何泽虎粗糙的大手立刻搂住她的腰,将她油亮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啧、啧”地响着。唾液顺着妈的嘴角溢出来,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断了,落在她锁骨上。

妈的身体因为这个吻而微微发颤,那对饱满的奶子紧贴着何泽虎的胸膛,奶水被挤压得从黝黑色的奶头里渗出来,浸湿了两人之间的衣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浓密的阴毛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衬衫下摆被蹭得掀起来,露出小腹上那片湿漉漉的皮肤。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的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暴起到小臂。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喉咙里泛出一股苦涩的味道。

何泽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他慢悠悠地从妈的嘴唇上移开,舌尖还在她下唇上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故意把那个动作放得很慢。妈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迷蒙蒙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气,奶水还在不停地从奶头渗出,顺着乳沟往下淌。

何泽虎转过头看向我,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他粗糙的大手依然搂着妈的腰,手指在她油亮的臀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捏得那团软肉在指缝间变形。

“大学生,”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慢条斯理的,“你应该也去谈恋爱。然后你才会明白,这是男女之间很正常的问候。”

他刻意加重了“问候”两个字,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在等我发作,等我跳起来,等我出丑。

妈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耳根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消失了,像被风吹散的烟。她低下头,抱着孩子转身往楼上走,油亮的屁股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混合着她身上精油的气味,在狭窄的楼道里弥漫开来,甜得发腻。

我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拳头,将手插进裤兜里。指甲掐出的印子还在掌心里,火辣辣地疼。

何泽虎见我没有反应,耸了耸肩,转身去院子里洗手。水井的轱辘“吱呀——吱呀——”地响,一声长一声短,像某种古老的哀鸣。清凉的井水冲刷着他沾满泥土的手,在地上溅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泥点子溅在他裤腿上,他也不在意。

晚饭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院子里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蚊虫在灯光下飞舞,扑棱棱地撞着玻璃罩子。何母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厢房睡下了,婴儿的啼哭声偶尔从那边传来,尖细的,断断续续的,又被夜风吹散,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哭。

妈坐在我对面,身上依然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衬衫,全身涂满了精油。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泛着蜜色的光泽,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黝黑色的奶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大腿根部浓密的阴毛从衬衫下摆探出头来,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黑亮黑亮的。尽管外表如此妖娆放荡,可她说话时的语气、低头时眉宇间的温顺,依然透着一个被生活揉搓过的良家妇女的本色——那种矛盾感,像一根刺,扎得人心里发慌。

何泽虎坐在她旁边,粗糙的手指在妈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指腹划过油亮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又很快被精油填满。

妈看着我,问:“你打算来住几天?”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两三天吧,只是来看看你。”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我自己买了一辆二手汽车,出行很方便,晚上我会去镇上的宾馆住。”

我说这话时,下意识地避开了妈的目光。我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在这个屋檐下过夜,不想听到那些让我无法入眠的声音——那些声音会像虫子一样钻进脑子里,一整夜都在响。

妈却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得不像是商量:“不行,你必须留下来。”

她前倾身体,那对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衬衫里弹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精油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样才算一家人。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去住宾馆?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眼眶又泛红了,下唇微微发抖。

何泽虎这时开口了。他粗壮的手臂搭在妈的肩膀上,粗糙的手指在她油亮的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

“就是,留下来住。”他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让我不舒服的笑,“虽然名义上我算你的继父——”

他突然笑出声来,露出一口白牙,笑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你年龄比我大,算是我的哥。咱们就不讲那些虚的了,你叫我泽虎就行。”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又有几分戏谑,像猫逗老鼠。妈在旁边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覆上何泽虎放在她肩头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紧扣,妈的大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像有人把醋、胆汁和黄连搅在一起,硬灌进我喉咙里。

眼前这个女人——我的母亲,三十七岁,依然丰腴成熟,依然胸大腿长,依然前凸后翘,依然是那个让所有男人移不开眼的美熟女——此刻正依偎在一个比我还小三岁的男人怀里,手指和他的交缠,眼神里满是温柔和依顺。而她让我留下来,说这样才算一家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好,我留下来。”

妈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那笑容明亮得像一盏灯,却照得我心里更暗了。她站起身,油亮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肢一扭,屁股一摆,衬衫下摆扬起来,露出大腿根那片浓密的阴影。她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混合着精油的甜腻和奶水的清香,嘴唇软软的,湿湿的。

“这才对嘛,”她笑着说,眼角细密的皱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更加明显,“我去给你铺床。”

她转身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步一顿,屁股在窄小的浴袍下左右摇晃,像钟摆。何泽虎跟在她身后,粗糙的大手在她油亮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妈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没有怒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扬,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听着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妈低声的娇嗔——“别闹”——和何泽虎粗重的笑声,还有床板被压得“吱呀”一声。

窗外,夜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搓着什么东西。

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星斗。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冷冰冰的,遥不可及。

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节咔嚓响了两声。

两三天。

我只需要在这里待两三天。

然后我就可以回到学校,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楼上的灯灭了,“咔嗒”一声,像什么东西断了。

我转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门。“砰”的一声,闷闷的。

夜深了。

我躺在何泽虎家那间狭小的客房里,身下的床单粗糙得扎皮肤,每一根纱线都像在蹭我的后背。枕头里塞的似乎是荞麦壳,一动就“沙沙”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爬。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气味,混合着从窗缝渗进来的泥土腥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精油气息,怎么都散不掉。

隔壁就是妈和何泽虎的卧室。

木墙不隔音。

我清楚地听见那边传来的每一个声响——先是何泽虎粗重的喘息,像头累极了的牲口在喘气,呼哧、呼哧,一声比一声重;然后是妈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只能一点一点地溢出来,“嗯……嗯……”,尾音往上翘,像钩子。

接着是床板的吱呀声,有节奏地响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吱嘎、吱嘎、吱嘎”,像是什么东西在摇晃,要散架了。

“嗯……老公……轻点……孩子刚睡着……”

妈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某种我熟悉的沙哑。那种沙哑我曾经在很小的时候听过——那时候爸还在,偶尔深夜醒来去上厕所,会听见爸妈房间里传出类似的声音。

但那时候的声音里,没有现在这种……这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

不是痛苦,也不是抗拒。

是迎合。

何泽虎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我听不清,只隐约听到“夹紧”两个字。只听见妈轻轻地笑了,那笑声软得像棉花,甜得像蜜,黏黏糊糊地从喉咙里滚出来。然后床板的响声变得更密集了,“吱嘎吱嘎吱嘎”连成一片,中间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黏腻腻的,像什么东西在泥水里搅动。

“啊……老公……那里……不要……”

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压了下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紧接着是一阵含糊的呜咽,像小动物被掐住脖子时发出的声响,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唔……唔……”,每一声都像是在水里冒了个泡就沉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有股霉味,还混合着精油的甜腻——大概是妈之前在这屋里待过,身上的味道渗进了棉花里,怎么都散不掉。我用力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就灌满了鼻腔,甜得发苦。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何泽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呼哧”,越来越快。妈的声音变得破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被人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快到了……老公……再深一点……再……”

然后是何泽虎一声低吼,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床板剧烈地响了几下,“吱嘎、吱嘎、吱嘎嘎——”一切归于沉寂。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平缓,像潮水退去。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白色的光带照在斑驳的石灰顶上,像一条扭曲的蛇,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他们是夫妻。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句话。

他们结婚了,有孩子了,妈是他的妻子,他是妈的丈夫。

我没什么理由好阻止的。

没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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