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的怀里轻轻抽身,退开半步,低头看着我。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丰腴成熟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那张美艳的脸半明半暗,看不真切,只有眼睛亮得像两汪春水,湿漉漉的。她随意拢了拢散落的卷发,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奶子将浴袍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打小起,你是不是就惦记上我了?”她开口了,语气半真半假,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又像在试探什么。她歪着头,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搭在油亮的脖颈上,随着呼吸轻轻晃。

我的心猛地一缩。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拧得生疼,差点叫出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辣辣的,从胸口涌到喉咙,堵在那里,喘不上气。

“你这个坏小孩。”妈接着说,声音里带着笑,尾音往上翘,软绵绵的,像羽毛在心尖上挠。

我抬起头盯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我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倦意,还有嘴角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下唇有道浅浅的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如果我说我没有,”我开口,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刮玻璃,“那就是骗自己。”妈的笑容凝了一瞬。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精油的甜腻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灌满了肺,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压在心底的话像决了堤的水,怎么都拦不住。

“从第一次看见你和何泽虎上床开始,”我的声音在抖,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像是恨,又像是委屈,更多的是一种快要溢出来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就想取代他!”话音落下,我自己都愣住了。

过去从没这么想过。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妈被人欺负了,只晓得那个混蛋抢走了她,只晓得我恨他。可恨和想取代,是两码事。

可现在,我说出口了。

那种失去妈的无助感——像小时候在商场走丢,四周围全是陌生的腿,密密麻麻的,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喊破嗓子也没人应,最后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比那时更强烈,更让人窒息。还有那种耻辱,妈被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小子夺走的耻辱,像一盆脏水从头浇到脚,怎么都洗不干净。

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我有些撑不住了。

眼眶发烫,鼻子发酸,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妈沉默了。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月光洒在她身上。薄薄的浴袍下,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的颜色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深得发紫。她微微侧身,那条修长的大腿从浴袍开衩处露出来,白花花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从大腿根到脚踝一气呵成,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屁股极其翘,将浴袍后摆撑出一个夸张的圆弧,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着,像在勾引,又像在挑衅。

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她说。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回应我那近乎嘶吼的告白。像在说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一件她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事。

我的眼眶更烫了。

手还放在她屁股上。掌心贴着那团柔软肥硕的肉,指尖陷在里面,感受着那份温热和弹性。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让我有些兴奋,像电流从掌心窜到手臂,再到全身,酥酥麻麻的。但更多的是一股子狠劲,一种一定要压过何泽虎的狠劲——那个比我小三岁的混蛋,那个抢走我妈的畜生,那个现在正躺在我妈床上、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男人。

我要压过他。

我要在他最得意的地方把他踩下去。

“你现在在干什么?”妈突然问,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

我心里一惊。

“没什么,”我尽量让声音镇定,可喉咙发紧,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硬又短。

“那你把手搁我屁股上干嘛?”她问道,语气里没有责备,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在逗一个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孩子,又像在给一个笨拙的学生递答案。说话间,她扭了一下腰,那个圆滚滚的屁股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蹭,那种肥腻柔软的触感像一泡温热的蜜糖,顺着掌纹渗进骨头缝里。

我赶紧把手从妈屁股上拿开了。

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手指猛地缩回来,掌心里还残留着那份温热,舍不得散。怕她骂我,怕她像小时候那样板起脸训我,说我不懂事,说我没规矩,说我是个坏孩子。

可她没骂。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很暖,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纹路蹭着我的手背,有点扎,又有点痒。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塞进了浴袍里面。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

光滑的、温热的、湿漉漉的皮肤。精油的腻滑让我的手指一下子陷了进去,像按在一块融化的黄油上,又像伸进了一盆温热的蜂蜜里。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那种软不是棉花那种虚的,而是有弹性的、有分量的、活生生的软,像一块刚出锅的糯米糕,又烫又糯,手指轻轻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慢慢弹回来。她的屁股极其翘,从腰际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像一轮满月,圆润饱满得不像话,我整只手覆上去都拢不住。

浴袍的布料在我手背上摩擦,粗糙的棉布蹭着我的皮肤,而我的掌心贴着妈光溜溜的臀肉,那份温度顺着掌纹渗进来,沿着血管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小臂,走到心脏,烫得我整个人都在颤。

“这样好些了吗?”她问,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没什么重量,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脑子里。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看我,眼睛望着窗户那边,月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着。

“你和阿虎一样,都是变态。”她说,声音里没有厌恶,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柔软的、像在说情话的味道,“他也喜欢我的屁股。”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何泽虎给我发的那些视频里,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是他在舔妈的屁股。他的脸埋在她肥硕的臀瓣之间,舌头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舔来舔去,发出那种湿漉漉的、让人恶心的声音,吧唧吧唧的,像狗在舔食盆。妈会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从腿根到膝盖的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白花花的皮肤在灯光下晃眼。嘴里发出那种含混的、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呻吟。

那些画面像虫子一样钻进我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你想捏一下也行。”妈说。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把头从她胸口抬起来,盯着她看。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雾。

“什么?”我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听见了,”她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你想捏我屁股就捏吧。”然后她把一根手指放在我嘴唇上。

指尖微凉,带着薄茧,粗糙的纹路压在我的唇瓣上,有一种奇怪的触感,像一块被磨光滑的石头。她眨了眨眼,睫毛扇了一下,眼睛里有光在闪,那光很复杂,有温柔,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里发紧的东西。

“但就今晚这一次,好吗?”她说道。

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感,像小时候我发烧时她整夜守在我床边,手心贴着我额头,一遍一遍地抚摸。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柔,和她此刻说的那些暧昧的、让人脸红的话,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像一杯滚烫的茶里突然掉进一块冰,嘶嘶地冒着白气。

就今晚一次。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试探我吗?还是说,她在配合何泽虎?也许现在,何泽虎正躲在哪个角落——衣柜里,窗帘后面,门缝外——拿着手机在拍?镜头对准我们,等着拍我出丑的每一刻,等着把他继子的丑态录下来,留着以后笑话我?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衣柜门关着,严丝合缝。窗帘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后面看不出有什么。门虚掩着,门缝外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还是伸出了手。

手掌轻轻贴上她的右臀,手指张开,覆在那团饱满的、圆滚滚的、肥硕的臀肉上。先是轻轻捏了一下,试探性的,像在确认什么。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袍,我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那种触感……

让我受不了。

妈的屁股一直都这么软这么肥吗?还是说,这些年被何泽虎揉捏得更多了,变得更大更软了?她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间,皮肤被精油养得油亮光滑,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屁股极其翘,从侧面看简直像悬在半空中,圆润饱满的弧线从腰窝处猛地拔起,又在腿根处急转直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半圆,像一轮满月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饱满、滚圆、白花花地晃眼。我的手指陷在里头,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水里,那种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把我的手整个包裹住了。

“我这肥屁股在你手里头怎么样?”妈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你照实说就行。”她用了“肥屁股”这个词。

她自己说的。

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脸红的色情感,像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屁股有多肥、有多软、有多让男人着迷,而她不在乎说出来,甚至有点享受说出来时那股羞耻劲儿。

“它软乎乎的,”我说,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怕被人听见。

我的手掌在她臀肉上慢慢滑动,感受着那份腻滑和温热。精油让她的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我的手指没遇到任何阻力,轻轻一推就滑出去老远,又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好深。那种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感觉自己硬了。

裤裆那里鼓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硌得生疼。内裤的松紧带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红印子,又痒又疼。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遮一下,可那个鼓包太明显了,怎么都藏不住。

妈妈咯咯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叮叮当当的,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笑起来的时候,胸前的奶子跟着轻轻颤,乳头上干了的奶渍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她微微弯腰,那条修长的大腿从浴袍里完全露了出来,从大腿根到脚尖的线条流畅得惊人,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膝盖骨小巧玲珑,整条腿像一截白生生的藕,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来有人醒了想玩啊,”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对孩子说俏皮话时才有的亲昵,可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要不要我帮帮你?”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胸口擂鼓,震得肋骨生疼,震得耳朵嗡嗡响。

“我这是要破处了吗?”我在心里问自己,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太爽了吧!”这三个字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觉得“太爽了”?这是我的母亲。这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怎么会因为她要帮我解决而兴奋?

可我就是兴奋。

那种兴奋不是我能控制的,它像一头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笼门打开,就疯了一样冲出来,怎么都拦不住。我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期待。一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让我羞耻到极点的期待。

我感觉到妈的手在动。

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移开,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经过喉结,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一路往下。指尖微凉,带着薄茧,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像蘸了水的毛笔在宣纸上画过。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伸向了我裤子前面。

手指勾住裤腰,轻轻往外一拉,松紧带弹在我小腹上,啪一声轻响,不疼,却让我整个人一颤。她的手探了进去,穿过裤子粗糙的布料,穿过内裤的松紧带,穿过那层薄薄的棉布——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伸进了我内裤里。

微凉的指尖碰到了我滚烫的皮肤,那种温差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很暖,可我的皮肤更烫,像一块烧红的铁扔进了温水里,嘶的一声,冒出一股看不见的白气。

她的手指在我小腹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位置,又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那片细软的毛发,指尖轻轻刮过皮肤,那种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合拢,掌心贴上来,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我滚烫的硬挺,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住了,又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着,不紧不松,刚刚好。

“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妈妈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咸了淡了。可那句话像把刀,准准地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又拧了一下。

想的不太一样。

她想过什么?她拿我的跟谁比了?何泽虎的?她是不是在心里默默比了比尺寸,然后得出一个“不太一样”的结论?

我不在乎。

我对自己说。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拿我的尺寸跟何泽虎比。我知道我的尺寸永远比不上他。那个混蛋比我小三岁,可他浑身上下都像头牲口,粗壮得不像话。他的手指像胡萝卜,他的手臂像树干,他那个东西——我在视频里见过——大得离谱,黑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比不上他。

我永远比不上他。

可我现在不想想这些。

我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切。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妈的手在我那根东西上轻轻滑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东西,又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做。她的拇指在我顶端画着圈,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窜到小腹,再到脊梁骨,再到大腿根,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在张开,都在呼吸。

她的手心里有汗,湿湿热热的,混着精油的甜腻,让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滑腻顺畅。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可因为常年的家务活,关节处微微粗大,皮肤粗糙,掌心里有几块硬硬的茧子。就是这双粗糙的、做惯了粗活的手,此刻正握着她亲生儿子的命根子,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沉的、沙哑的嗓音。

妈没应我。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半明半暗,看不太清楚。我只看见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像水光,又像泪光。她的手没停,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轻轻抬起来,指尖抚过我的额头,把我被汗浸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本能的、无法伪装的温柔。

那一下抚摸,比她的手指握着我那里,更让我想哭。

一下,一下,又一下。

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种精心算好的、恰到好处的折磨。每次我以为她要加快的时候,她就慢下来;每次我以为她要加重的时候,她就轻下去。她像是很了解我的身体,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我欲仙欲死,知道怎么让我在快感的浪里浮浮沉沉,怎么都上不了岸。

她怎么会这么了解?

这个念头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像一根针,扎破了那个正在鼓起来的气球。

她怎么会这么了解一个男人的身体?

何泽虎。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是她从何泽虎身上学来的。这些技巧,这些节奏,这些恰到好处的力道——都是何泽虎教她的。或者说,是何泽虎的身体教会她的。她在这张床上,在那个男人身下,一遍又一遍地练过,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熟练,直到她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发疯。

我睁开眼,看着妈。

她还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尖尖的弧度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她看起来很专注,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着,呼吸轻轻的,细细的,从鼻子里呼出来,喷在我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妈,”我又喊了一声。

这次她抬起了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复杂,有温柔,有心疼,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悯,又像是什么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个转。她的手指从我额头上滑下来,沿着我的眉骨、颧骨、下颌线,一路轻轻抚过,像在描摹我的轮廓,又像在确认我还是不是她那个小小的、需要她保护的孩子。

“嘘——”她把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然后她弯下腰。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那对饱满的奶子从浴袍领口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头的颜色深得发黑,在月光下泛着暗紫的光泽。奶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甜丝丝的,混着精油的甜腻和女人身体特有的气息,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呛得我鼻子发酸。

她想做什么?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小腹。

软软的,湿湿的,温热的嘴唇,在我肚脐下方轻轻印下一个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在我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在夜风里凉飕飕的。

我的手还放在她屁股上。

她弯腰的时候,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整条修长的大腿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丰腴饱满,肌肉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从腿根到膝盖的线条流畅得像山峦的起伏。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玲珑,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玛瑙。我的手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比臀部更柔软,更细腻,像一块温热的丝绸,手指轻轻一碰就陷进去。

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只是微微分开了一点点。

但足以让我的手指探得更深。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柔软的毛发。浓密的、卷曲的阴毛,被精油浸润得油亮亮的,在月光下闪着黑色的光泽。再往下,是一片滚烫的、湿滑的、柔软的——妈突然直起了腰。

动作很快,快得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浴袍的下摆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片浓密的阴影。

她直起腰的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浴袍下摆轻轻晃动,重新遮住了那片隐秘的阴影。可我的指尖还残留着那份湿滑的触感,温热、黏腻,像沾了蜜糖的水,在夜风里渐渐变凉,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你这个小坏蛋。”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又带着喘,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嗡嗡地响着。她低头看着我,月光从她身后洒过来,将她丰腴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那张美艳的脸微微泛红,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红肿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更深了,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咬过。

她的浴袍在刚才弯腰的动作里彻底敞开了。

领口大喇喇地咧到腰间,两片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边缘,随时都会滑落。那对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了的大蜜瓜,又圆又大,白花花的皮肤上泛着精油的油光,亮得晃眼。乳晕很大,呈深褐色,像两块圆圆的铜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乳头又大又黑,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层糖霜。

她的腰身丰腴柔软,没有年轻姑娘那种紧绷的线条,而是一种成熟的、被岁月和生育滋养过的圆润。腰际有一圈薄薄的软肉,不臃肿,反而让她的曲线更加夸张——从肋骨往下,腰线猛地收进去,又在胯骨处骤然炸开,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一把倒置的琵琶,又像一尊被时光打磨过的古瓷瓶,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她的屁股。

天哪,她的屁股。

刚才我的手覆在上面,已经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肥硕和柔软。可此刻亲眼看见,我才知道自己刚才摸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她的屁股大得像一面鼓,圆滚滚地悬在腰间,将浴袍后摆撑得绷紧,布料贴在上面,连臀缝的沟壑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瓣臀肉肥厚饱满,从腰窝处猛地隆起,又在腿根处急转直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半圆,像两轮满月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白花花地晃眼。皮肤被精油养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着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泽,像两块被细细打磨过的和田玉,温润、细腻、沉甸甸的。

两条大腿从臀部下方向两侧延伸,丰腴饱满,肌肉结实紧致,没有一丝松垮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张细细的网。小腿笔直纤细,和丰腴的大腿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饱满的葫芦,上上下下都是圆滚滚的曲线。

“维民,去床上吧。”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凝视。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往上拉。她的手指很暖,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我被汗浸湿的皮肤,有一种粗糙的、让人安心的触感。

说着,妈把我推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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