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把妈从何泽虎身边带走?可能吗?
妈妈还想让我和何泽虎一样去抚摸和揉捏她的臀部。
我知道。
何泽虎发给我的那些视频里,他就是这样揉捏妈的屁股的。他的大手覆在她肥硕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又揉又捏,把她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松开,又挤进去,反反复复。妈会趴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含混的、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呻吟,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揉捏,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我的手指收紧了。
我捏了下去。
妈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那种肥腻柔软的触感像一泡温热的蜜糖,顺着掌纹渗进骨头缝里。我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然后开始揉,像何泽虎那样揉,十指陷进去,旋转着,挤压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在掌心里流动。
妈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性感,像一只被抚摸得舒服极了的猫发出的呼噜声。她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屁股在我掌心里蹭了蹭,像是在配合我的揉捏,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
何泽虎。
他现在在哪?
我猛地睁开眼,目光再次扫过房间每个角落。衣柜门关着,严丝合缝。窗帘在夜风里轻轻摆动。门虚掩着,门缝外一片漆黑。
可他会不会就在门外?
会不会正拿着手机,透过门缝在拍?
拍我和我妈。拍他妻子和她亲生儿子。拍我们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拍我那根东西还埋在他老婆体内,拍他老婆的屁股在我掌心里变形。
“妈...或许我们应该冷静一下。”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冷静?
我在说什么?
我的身体明明还硬得发烫,我的手还在揉捏她的屁股,我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湿热的体内,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可我的嘴却说出了“冷静”这两个字。
妈的身体也僵了一瞬。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美艳的脸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红肿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更深了。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月光,还有一种复杂的、读不懂的神情。
我没看她。
我盯着天花板,盯着那滩晃晃悠悠的月光,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刮玻璃。
“等我研究生毕业,肯定能找到一份高薪工作,在上海,或者广州,到时候,我会照顾你的,跟我走吧。”我顿了顿。
“他们何家已经破产了,你不会想在这穷乡僻壤呆一辈子吧。”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这是在做什么?
在跟她谈条件吗?
在用一座城市、一份工作、一种新的生活来交换什么?
交换她的身体?
交换她的余生?
妈俯身靠近我的脸。
她那对饱满的奶子从胸前垂下来,沉甸甸地悬在我脸上方,乳头的颜色深得发紫,在月光下泛着暗紫的光泽,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奶香,能看见乳头上那些细密的、干涸的奶渍,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坏笑。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她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侃。像在逗一个做了傻事的孩子,又像在给一个笨拙的告白递台阶。
“因为这种感觉有点像求婚,”她歪了歪头,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搭在她油亮的脖颈上,随着呼吸轻轻晃,“而不是把我解救出苦海。”求婚。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是在求婚吗?
不。
我只是想带她离开。
离开何泽虎,离开这个穷乡僻壤,离开那些让我发疯的、她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
“我是认真的。”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毕竟当初,我的户口是记录在社区,而不是你们名下,按法律,我们不算母子。”这句话我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件,又像在背诵一段准备了很久的台词。
“到大城市,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没有人认识我们。
没有人知道她是我妈。
没有人知道我们曾经是母子。
我们可以是任何人——一对年龄相差十几岁的夫妻,一个成熟风骚的妻子和她年轻力壮的丈夫。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没有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没有人会把“乱伦”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按法律,我们不算母子。
按法律,我们可以在一起。
话一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了。
我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为什么会告诉她我想照顾她?
我为什么想像她求婚?
是因为她刚骑在我身上,用她湿热的阴道包裹着我,用她肥硕的屁股撞击着我的大腿,用她高亢的尖叫喊出我的名字?
还是因为更早之前——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在我还不懂什么叫“爱”、什么叫“性”、什么叫“乱伦”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要独占她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压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这个丰满的、成熟的、风骚的、浑身散发着奶香和精液腥味的肥熟美妇——她是我妈。是我从小叫到大的妈。是那个在我发烧时整夜守在我床边、手心贴着我额头一遍一遍抚摸的妈。
妈妈用担忧和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担忧。
怜悯。
不是感动,不是心动,不是那种被求婚的女人该有的娇羞或惊喜。
是担忧。
是怜悯。
像一个大人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说傻话。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维民,如果和你走,你一定会好好对我,至少,比何泽虎好。”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没什么重量,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脑子里。
“我也知道,按法律,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她顿了顿。
“但你也应该明白,等你实现那个目标的时候,我和何泽虎的婚姻都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了,那会被视为出轨。”出轨。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准准地扎进我心口。
“我不能那样做。”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她早就想清楚了的事。
“而且,妈还给何泽虎生了孩子。”孩子。
那个孩子——她和何泽虎生的孩子——那个在我妈肚子里待了十个月、喝过她奶水、现在正睡在隔壁房间的孩子。
“你想让我抛夫弃子吗?”抛夫。
弃子。
夫是那个比我小三岁的混蛋,是那个抢走我妈的畜生,是那个发了无数条视频给我、让我看他怎么肏我妈的王八蛋。
子是她和那个混蛋生的孩子,一个流着何泽虎血脉的孩子,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她让我选。
不。
她没有让我选。
她只是把答案摆在了我面前。
抛夫弃子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玻璃,不是瓷器,而是某种更脆弱的、更私密的、藏在骨头缝里的东西。那声音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可它确实碎了,碎得很彻底,碎成了一地的粉末,连捡都捡不起来。
我的嘴唇动了动。我想说“那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想说“何泽虎也可以养”,想说“我们可以带孩子一起走”。可这些话刚到喉咙就变成了酸涩的、滚烫的液体,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的眼眶开始发烫,鼻子开始发酸,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后面膨胀,像一只被吹得太满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
我的手从她的屁股上滑了下来。不是主动放开的,而是像一根被剪断的绳子,无力地、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落在床单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也软了——不是一点一点地软,而是一瞬间就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房子,轰然倒塌,从她湿热的通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暗色的痕迹。
妈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壁又收缩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一种本能的、像婴儿寻找乳头一样的吮吸,空的,咬住了空气。然后她微微抬了抬腰,让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彻底滑出来,发出那种细微的、黏腻的、像拔掉瓶塞一样的声音——“啵”。
那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再见。
那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再见。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边。
床垫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她的身体陷进床褥里,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床单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她侧过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放在我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边,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肩膀圆润光滑,锁骨深得像两道沟壑,那对饱满的奶子侧躺着,堆在一起,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挤在一条狭窄的山谷里,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头的颜色深得发黑,在月光下泛着暗紫的光泽,硬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
她的腰身丰腴柔软,腰际那圈薄薄的软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堆叠出几道浅浅的褶皱,不显老,反而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成熟,更加像一个被岁月和生育滋养过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上面布满了细细的银白色妊娠纹,像蛛网一样从肚脐向四周扩散,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她的屁股——那个让我发疯的、肥硕如满月的屁股——在侧躺的姿势下更加夸张。那两瓣臀肉堆在一起,圆滚滚地凸出来,像一座小小的山丘,皮肤被精油养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着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泽,像一块被细细打磨过的和田玉。
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交叠着,大腿丰腴饱满,肌肉结实紧致,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得像一截白瓷,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玛瑙。
她就那样躺在我身边,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让人心里发紧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欲,不是怜悯,不是担忧,而是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
“维民。”她开口了,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像风吹过枯叶。
“你知道吗?”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圈,指尖的薄茧蹭着我的皮肤,微微发痒。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妈听了很开心,如果你真的想妈,那妈就答应你,但是那样一来,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月光洒满了她全身。
她站在窗前,身后是银白色的月光,身前是我贪婪的、炽热的、像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她一丝不挂,丰满、成熟、风骚,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像一尊被时光打磨过的古希腊雕像,丰腴、圆润、充满了生育的力量。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软,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没什么重量,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脑子里。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
美得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不像一个被别的男人肏过无数次的荡妇。那笑容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在月光下对着心上人绽放,干净、纯粹、不掺杂一丝杂质。
可我知道那不是。
那笑容里有一切——有欲望,有贪婪,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怜惜又像是决绝的东西,像一个人在做一件她明知道是错的、却无法回头的事。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
她站在窗边,夜风拂过她的身体,将她丰腴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边。那对饱满的奶子在风中微微晃动,乳头上还挂着没干的奶珠,亮晶晶的,像两颗镶在紫葡萄上的露珠。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在月光下黑得发亮,呈一个倒三角形,像一条指向某个神秘入口的跑道。
她向我伸出手。
手指修长,指尖微凉,带着薄茧。
“来,”她说,“到妈这儿来。”我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发软,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等了我一会儿,见我没动,就自己走了过来。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轻轻的声响。月光在她身上流淌,随着她的走动,那对奶子轻轻晃动,那个屁股左右摇摆,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在月光下一明一暗,像一条流动的黑色河流。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
“维民,”她低声叉开话题,接着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暖暖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厉害?”我没说话。
“你比何泽虎厉害多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放荡的嗓音,“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我那么快就到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骗我,”我说,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刮玻璃。
“我没有骗你,”她说,嘴唇从我耳朵上移开,眼睛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光在闪,那光很复杂,有温柔,有心疼,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悯,又像是什么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个转,“他真的没有。”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他只会横冲直撞,像头牲口一样,”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屑的、轻蔑的味道,“他不懂女人的身体,不懂怎么让女人舒服,不懂怎么让女人高潮。他只知道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再拔出来,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你不一样,”她说,“你很温柔,你懂得照顾我的感受,你懂得怎么让我……让我舒服。”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完最后一个圈,然后慢慢往下滑,经过我的小腹,经过那片细软的毛发,一直滑到我的大腿根。
“你比何泽虎好一万倍,”她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性感,“他算什么东西。”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刚刚射过精、刚刚软下去的东西,此刻又被她握在手里。她的掌心很暖,很软,带着薄茧,粗糙的纹路蹭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有一种奇怪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这么快又硬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惊讶的、又像是惊喜的味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她的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碎的温柔。她的拇指在我顶端画着圈,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嗯?”她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说“他算什么东西”的荡妇,温柔得不像一个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