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妈的选择是什么?
她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
掌心暖而软,带着薄茧的粗糙纹路蹭着最敏感的皮肤,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从她手指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这么快又硬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惊讶的、又像是惊喜的味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她的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拇指在我顶端画着圈,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嗯?”她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说“他算什么东西”的荡妇,温柔得不像一个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
可我看着她那张脸,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刚才说了什么?万劫不复?她说如果我真的带她走,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她的手还在我身上套弄着,节奏不紧不慢,像一个熟练的乐手在拨弄一件熟悉的乐器。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头上干涸的奶渍蹭着我的皮肤,微微发黏。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着我的小腹,痒痒的,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皮肤上轻轻扫过。
这一切都太舒服了。舒服得让我想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就这么沉溺在她的体温里,她的触摸里,她身上那股混着奶香和汗味的复杂气息里。
可那个词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万劫不复。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推开,只是握着,让她停下来。
她的手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嘴角还挂着那丝慵懒的、满足的笑。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美艳的脸还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红肿着,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更深了。
“怎么了?”她问,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被打断后的微微不满。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相似轮廓的脸,看着她眼角那些被岁月和男人刻下的细纹,看着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我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安,从不安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打量什么的谨慎。
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了,整个人都轻了几分。她握着我的那根东西的手松开了,撑在我胸口,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对饱满的奶子从我胸口抬起来,沉甸甸地悬在我上方,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膝盖在我腰两侧撑了一下,做了一个要翻下来的动作。
可她停住了。
她就那样悬在我身上,不上不下,像一座架在河中间没修完的桥,一半在这边,一半在那边,两头都够不着。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丰腴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她停顿了一秒钟。
那一秒钟很长,长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窗外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能听见隔壁房间里何泽虎翻身的窸窣声。
然后她慢慢坐了回去。
不是骑上来,是坐回去。她的屁股落在我小腹上,那两瓣肥硕的、圆滚滚的臀肉压下来,温热的、沉甸甸的,像两团刚出锅的糯米糕,软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着我的皮肤,湿漉漉的,还沾着我们刚才交合时留下的液体,滑腻腻的。
“万劫不复?”她重复了那个词,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个表情里有嘲讽,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自嘲的味道。
“但现在我们这样又算什么呢?”她低下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眼睛里,那两汪水光亮得吓人,“难不成这不算出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准准地扎在我心口。
“我可以原谅你嫁给何泽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刮玻璃,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是你现在正在跟我做爱啊,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啊!”
话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亲生儿子。
这四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玻璃,不是瓷器,而是某种更脆弱的、更私密的、藏在骨头缝里的东西。那声音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可它确实碎了,碎得很彻底,碎成了一地的粉末,连捡都捡不起来。
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是我妈。可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赤裸着身体抱在一起,她骑在我身上,她那根还沾着我们体液的手指刚刚还握着我那根东西,她那对被我吸出奶水的奶子还压在我胸口,她的阴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喂饱的嘴,餍足地舔着嘴唇。
出轨?
这何止是出轨。
这是乱伦。
这两个字我一直不敢想,不敢说,不敢面对。我把它藏在脑子里最深最暗的角落,用“恋母情结”四个字盖上,用“不恰当的感情”五个字压住,用“等我有了女朋友就会好”这十个字封死。我告诉自己那不是爱,那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依恋,是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对自己母亲产生的病态占有欲。
可此刻,她赤裸着身体骑在我身上,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她身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没有任何遮拦,没有任何可以自欺欺人的借口。
我是她儿子。她是我妈。我们在做爱。
妈低下头,将脸凑近我的脸。她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乌黑的、浓密的卷发像一道帘子,将我们的脸和外面的世界隔开。我能闻见她头发上的精油香味,甜丝丝的,混着她皮肤上汗水的咸味和奶水的腥味,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
她把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蹭着我的耳廓,微微发痒。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道里,暖暖的,湿湿的,像一阵小小的热风,吹得我半边脸都麻了。
“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她低声说道,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口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放荡的嗓音。
我的身体僵住了。
“你是我的儿子,”她的嘴唇在我耳朵上蹭了蹭,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我耳朵里,像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扎进我脑子里,“但你现在成了我的炮友。”
炮友。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后脑勺上重重拍了一掌。眼前一片发黑,月光消失了,她的脸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像被人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
炮友。
不是儿子。不是宝贝。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是炮友。
一个用来上床的、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
“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心想。
我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从我耳朵上移开,直起腰,低头看着我。月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那张美艳的脸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银白色的光晕里,嘴角还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像两颗被月光洗过的黑宝石,干净、透亮、不带一丝杂质。
可那眼神不对。
那眼神不像一个母亲看儿子,不像一个女人看男人,不像一个人看另一个人。那眼神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她照见了一个淫荡的、放荡的、不知廉耻的自己,一个和亲生儿子上床还管他叫“炮友”的自己。
我盯着她的眼睛,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液体终于咽了下去,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难道不知道,过去两年我一直在说服自己,我只是嫉妒何泽虎霸占了你?”
我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琴弦,嗡嗡地响着,怎么都稳不住。
“我当时的感觉是不恰当的恋母情结,这很糟糕,”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是在念一份遗嘱,又像是在背一段准备了很久的台词,“我相信等我有了女朋友,或者妈你和何泽虎离婚后,我的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有了女朋友就会消失?
和何泽虎离婚了就会消失?
我骗了谁两年?骗她?还是骗我自己?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在何泽虎身下发出的那些声音,她每次从何家回来时脖子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她每次看着我时眼里那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转得我头晕,转得我恶心,转得我想吐。
可最让我恶心的不是那些画面。
最让我恶心的是,此刻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她身下,我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还硬着,我的皮肤上还沾着她的汗和她的奶水,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乳头的味道——甜的、咸的、带着奶腥味的——而我却在说“等我有女朋友就会好”这种鬼话。
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怜悯,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
然后她慢慢地开始动了。
不是从我身上下来,而是重新骑在我身上。她的膝盖在我腰两侧撑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从我小腹上抬起来,悬在我胯骨上方。她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引导着它抵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温热的地方。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的、胸有成竹的从容。像一个熟练的骑手在翻身上马,知道那匹马不会跑,知道那匹马会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她。
龟头触到了那片湿滑的入口。
她微微下沉,让顶端嵌进去一点,只是嵌进去一点点,像一颗钉子刚刚钉进木板,只进去了一个尖。那种被包裹的、温热的、湿润的感觉从顶端蔓延开来,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松,恰到好处。
她没有继续往下坐。
她就那样停着,让我的顶端嵌在她身体里,不上不下,不进不出。她低头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美艳的脸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银白色的光晕里,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坏笑。
“维民,”她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侃,“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这么想的,你想做我的男人。”
不是儿子。不是炮友。
是男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那么重,那么响,像有人在胸腔里放了一颗炸弹,“砰”的一声,震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她想让我做她的男人。
不是她的儿子——那个身份在她决定和我上床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扔掉了,像一件穿旧了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她的炮友——那个词是她刚才用来刺痛我的,用来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扭曲到了什么地步,用来告诉我不要自欺欺人。
是她的男人。
一个可以照顾她的男人。一个可以和她一起生活的男人。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在她身边、睡在她身体里的男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只是看着她,看着月光下那张美艳的、风骚的、让我从小爱到大的脸,看着她眼角那些细纹,看着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再等我。
她的腰慢慢下沉,那根嵌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像一条蛇慢慢钻进一个温暖的洞穴。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那种紧致的、蠕动的、像婴儿吮吸一样的感觉从顶端蔓延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像一把热刀切进一块黄油,顺畅得不像话,舒服得不像话。
她坐到底的时候,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重重地砸在我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与肉碰撞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承诺。
她的阴道壁开始收缩。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收缩,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刻意的、像是某种暗号一样的收缩。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裹着我,握着我,吮吸着我,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像一只小手在温柔地抚摸。
我闭上了眼。
不是不想看她,是不敢看她。
我怕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她,而是一个面目全非的、陌生的、让我害怕的女人。我怕看见那个把“儿子”变成“炮友”的女人,怕看见那个骑在亲生儿子身上、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女人,怕看见那个用“万劫不复”来形容我们的未来、却还是选择坐下来的女人。
我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粗重的、急促的,像一头跑了太久的牛,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就在这时,我叫住了她。
“妈。”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没什么重量,可它确实从嘴里出来了。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软,很暖,丰腴圆润,腰际有一圈薄薄的软肉,我的手指陷在里面,感受着那份温热和弹性。
我叫住了她,坐了起来。
动作很快,快得像被什么东西弹起来的。她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势,我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我的起身,顶得更深了,深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闷闷的呻吟。
我们面对面坐着。
她跨在我腿上,我坐在床上。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头上干涸的奶渍蹭着我的皮肤,微微发黏。她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插在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我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腰际那圈薄薄的软肉上。
我们面对面,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