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在放荡的女人眼里,没有哪个男人是不能上床的
“你想让他当着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
当着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
这十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不是因为惊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一扇我从不知道存在的门。门开了,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让我浑身发烫,让我呼吸急促,让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想让他支配你——”
支配。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太阳穴里,扎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针尖在脑子里搅动,搅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搅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搅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个词——支配。
“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这八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涩的、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怀上他的孩子。
何泽虎的孩子。
一个流着何泽虎的血的、有何泽虎的基因的、会长得像何泽虎的、会叫何泽虎“爸爸”的孩子。
妈的手在我两腿之间停了一下,五根手指不再动了,就那么握着,掌心贴着那个滚烫的、青筋暴起的东西,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她的手掌,又像是在回应她的心跳。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门缝里移到了墙壁上,久到窗帘缝隙里那道昏黄的光线变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气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拢,像潮水一样,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然后她松开了手。
不是突然松开的那种,而是一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在放下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舍不得放下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缓慢的、带着留恋的松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那个东西上移开,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然后是食指,最后是大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移开的时候,那个东西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那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拉成一根细细的丝线,从顶端一直连到她的指尖,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那根丝线在空中晃了晃,断了,落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像一滴雨。
妈坐了起来。
她从我身上坐起来,骑在我腰上的双腿抬了起来,跨过我的身体,然后站在床边。浴袍早就散开了,挂在身上,像一件穿旧了的、不再合身的、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外套。
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像在跳脱衣舞一样的脱,而是一种自然的、随意的、像每天晚上睡觉前做的那套例行公事一样的脱。她先把浴袍从肩膀上褪下来,浴袍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上臂,滑过她的肘弯,最后落在她脚边,堆成一团布料。
她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
背对着我,可我从背后也能看见她的身体——宽肩,细腰,宽臀,两条修长丰腴的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打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背很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脊柱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在光线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她的腰很细,细到和那对从侧面能看见弧度的奶子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紧紧地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缝深得像一道峡谷。
她转过身来。
面对着我。
那对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很大,颜色很深,深褐色里透着一丝紫,像两朵盛开到极致、马上就要凋谢的花。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花生米,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赘肉的那种隆起,而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一团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棉花一样的隆起。小腹下方那片稀稀疏疏的、卷曲的毛发贴在她皮肤上,像一小片被风吹过的草地。那下面藏着的东西,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淋过的花,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漉漉的蕊。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门缝里移到了墙壁上,久到窗帘缝隙里那道昏黄的光线变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气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拢,像潮水一样,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然后我开口了。
“何泽虎真的那样做了。”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又像是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又干又涩,又哑又闷,“而且做得更过分。”
我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什么。
“他还希望用你来骗我的钱。”
骗我的钱。
这四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四颗石子扔进了深潭,只听见一声闷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窗帘还拉着,阳光从布料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昏黄的光线。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她的奶香,她的汗味,那种来自她身体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慌的气息——浓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怎么都散不掉。
妈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下巴有那么微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沉。可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惊讶,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终于说出来了”的、如释重负的、像一块压在心头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样的光。
“确实——”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真的,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动,可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是为了钱。”
就是为了钱。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五颗钉子,钉在“母亲”这两个字上,把这两个字钉穿了,钉烂了,钉成了一滩烂泥。然后从烂泥里,长出了两个字——“妓女”。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还能拿到钱。她拿不到钱,何泽虎拿到钱。她只是何泽虎用来赚钱的工具,一件商品,一个物品,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只能任人摆布的、像一头被牵到市场上卖的牲口一样的东西。
她走上前来。
不是慢慢地、试探性地走过来,而是一种自然的、随意的、像每天从厨房走到客厅一样的、再平常不过的步子。她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像在说“我已经决定了”的力量。
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我。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昏黄的光晕里,像一个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又像一个从梦境里走出来的幻影。
“我从没想过——”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一笔一划,分毫毕现。
“我会再次和你上床。”
再次。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两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炸得我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响。再次——这个词意味着“第一次”已经存在过了,已经被确认过了,已经被接受了,已经被归档了,被放在了一个叫做“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改变的事实”的文件夹里。
再次——不是“第一次”,不是“最后一次”,而是“再次”——在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之间,有无数个可能。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我也是”,想说“我也没想过”,想说“我以为昨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可这些话刚到喉咙就变成了酸涩的、滚烫的液体,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也是。”最后我只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又像是在盐水里泡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撕裂的、疼痛的、又带着某种快感的味道。
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枕头上,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棉絮里,把枕头压出一个深深的坑。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两腿之间,五根手指张开,掌心朝下,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又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温热的、依然有弹性的、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的东西。她的手指没有急着握上去,而是先在那根东西的顶端轻轻点了一下,像在试探水温,又像在确认什么。指尖碰到了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滴液体在她的指尖上摊开,变成一小片湿润的、黏腻的薄膜,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暧昧的光泽。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慢慢滑下去,从顶端一直滑到根部,指尖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皱巴巴的、像两个小小的核桃一样的东西上停了一下,轻轻摸了摸,然后继续往下滑,滑到更下面,滑到那个柔软的、温暖的、藏在两腿之间的地方。
她的手握住了它。
不是用力握的那种,而是一种轻轻的、试探性的、像在握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鸟一样的握。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侧面,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慢慢变硬,慢慢发烫,慢慢膨胀,像一根被泡在水里的干树枝,吸饱了水之后慢慢舒展开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那股温热的、潮湿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气息又拂了过来,拂在我耳朵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我皮肤上爬。
“何泽虎是个混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那六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像在嚼碎玻璃渣子时才会有的、咯吱咯吱的、让人牙根发酸的味道。
“是个利用女人的无耻家伙。”
利用女人的无耻家伙。
这八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涩的、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对。”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刮玻璃,“他就是个混蛋。”
妈的头从我耳边移开了一点,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张惨白的、眼眶泛红的、嘴唇红肿的、嘴角还挂着唾液痕迹的脸。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复杂,复杂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嘲讽还是认真,是玩笑还是真心。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苦涩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荡的,不是疯狂的,而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时才会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弧度。
“可各取所需的事情——”她的声音很慢,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磨过了才吐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那个词嚼碎了的恨意。
“为什么要生气呢?”
为什么要生气呢?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一片发黑,她的脸模糊了,房间模糊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像被人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
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这个词的意思是,我们双方都从这件事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得到了钱——不对,是何泽虎得到了钱。她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被儿子肏的机会?她得到了和儿子上床的机会?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背负道德压力的、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是何泽虎逼我的”的借口?
而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肏自己母亲的机会?我得到了一个可以发泄欲望的、丰满的、性感的、风骚的、美艳的、四十多岁的、不需要负责的、反正也不是我主动的、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是她勾引我的”的肉便器?
各取所需。
这个词太干净了,太文明了,太体面了。这个词把乱伦包装成了交易,把欲望包装成了需求,把罪恶包装成了各取所需。
妈的嘴角往上翘了翘,翘得更高了,高到眼角都皱了起来,高到颧骨上的肉堆成了两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温柔的,不是温暖的,不是苦涩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荡的,不是疯狂的,而是一种冰冷的、讽刺的、像一把刀一样的、带着“你看,我说得对吧”的笃定的笑。
“我们双方都同意这么做。”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真的,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动,可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可以肏我——”
肏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两把刀,从她嘴里飞出来,扎在我身上。不是扎在心口上,而是扎在那个被她握在手心里的、硬得发烫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里跳动着的那个东西上。扎得那个东西猛地一颤,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顺着那根东西的侧面往下淌,淌过她的手背,淌过她的指缝,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何泽虎可以有钱。”
何泽虎可以有钱。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六颗钉子,钉在“母亲”这两个字上,把这两个字钉穿了,钉烂了,钉成了一滩烂泥。然后从烂泥里,长出了两个字——“妓女”。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还能拿到钱。她拿不到钱,何泽虎拿到钱。她只是何泽虎用来赚钱的工具,一件商品,一个物品,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只能任人摆布的、像一头被牵到市场上卖的牲口一样的东西。
她边说边扭动臀部。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像在跳脱衣舞一样的扭动,而是一种自然的、随意的、像是在配合自己说话的节奏一样不经意的扭动。她的腰在扭,骨盆在转,整个下半身在以一种缓慢的、慵懒的、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蛇一样的姿态蠕动着。
胸部也随之摇曳。
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口上晃动,不是那种剧烈的、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一样挣扎着要跳出来的晃动,而是一种轻柔的、缓慢的、像两只在湖面上游动的天鹅一样的晃动。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人眼花缭乱,晃得人口干舌燥,晃得人想伸出手去抓住它们,把它们握在手心里,揉捏它们,吮吸它们,咬它们。
我的双手紧紧地贴在她的腰侧。
不是我自己放上去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不受控制地、自动地、像两块铁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贴了上去。我的手指掐进了她腰侧的肉里,软软的,弹弹的,像掐进了一块刚出锅的豆腐,又像掐进了一团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棉花。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的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那是梨形身材最迷人的地方,细腰和宽臀之间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落差。我的拇指按在她腰眼上,能感觉到那块柔软的、温暖的、微微凹陷的地方,像一个专门为拇指设计的凹槽,刚好能放下我的拇指,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刚刚好。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被牛奶泡过的丝绸。我的手指在她腰侧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柔软的、温暖的、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黄油,在我的指尖下慢慢融化。
她的扭动没有停。
臀部还在转,腰还在扭,胸部还在晃。她的手还握着我那个东西,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像一台运转平稳的机器,带着一种机械的、近乎残忍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精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双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让我心里发毛,亮得像一盏探照灯,打在我脸上,把我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气说话,可那一个字里藏着的东西却更多了——有满足,有得意,有一种“你看,我说得对吧”的笃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一团乱麻一样的、乱糟糟的、又美得让人心碎的东西。
“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四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炸得我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响。不要生气——她说得对,为什么要生气?各取所需的事情,为什么要生气?她愿意被我肏,何泽虎愿意拿钱,我愿意给她钱——不对,是给何泽虎钱——我们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谁强迫谁,没有谁被骗谁,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自愿的,都是清醒的,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她是我妈?
可她现在不是我妈。她说过了,我们不是母子,只是一对奸夫淫妇。奸夫淫妇之间做奸夫淫妇之间该做的事,天经地义,合情合理,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何泽虎在利用她?
可她说了,各取所需。她得到了被肏的机会——不对,她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和自己儿子上床的借口?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是何泽虎逼我的”的理由?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背负道德压力的、可以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