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

是的,是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规律而熟悉的节奏,敲打在仓库外寂静空旷的地面上,也清晰地敲打在苏晴那被痛苦、黑暗和孤独反复蹂躏、变得异常敏感的耳膜上。

是她(们)!她们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但刺目的闪电,骤然劈开了苏晴那几乎被绝望和混沌吞噬的意识。紧绷到几乎断裂的神经,因为这“回归”的信号,竟诡异地松弛了一丝。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痛苦和羞耻,似乎也因为这“即将结束”的可能性,而短暂地退居为背景噪音。

她们回来了。无论接下来是更残酷的“游戏”,还是别的什么,至少……这无边无际的、被独自遗弃的折磨,似乎快要到头了。或许,她们会把她放下来,取出那个冰冷的东西,给她一点水,哪怕只是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被吊在墙上的身体,因为这份隐秘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期待,而几不可查地放松了最僵硬的那部分肌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混合了痛苦和一丝解脱意味的呜咽。被高高吊起、因血液不畅而麻木刺痛的双腿,似乎也因为这“希望”的注入,而传来一丝微弱的、针刺般的复苏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已经靠近了仓库的铁门。

苏晴屏住了呼吸(尽管这很困难),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门口的方向,等待着那熟悉的、铁门开启的“嘎吱”声,等待着光线涌入,等待着那对姐妹的身影,和随之而来的……未知。

然而。

脚步声,在到达门口附近时,却并没有停下。

它们……转了个方向。

然后,以一种均匀的速度,渐渐远去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远处清晨的寂静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走了?

她们……只是路过?或者,改变了主意?又或者,是她的幻觉?

刚刚因期待而稍微缓解的紧绷感,瞬间以十倍、百倍的强度,重新攫住了苏晴!那短暂的、虚幻的“希望”泡沫,破裂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只留下更加深重、更加冰冷的绝望和失落,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不……不要走……

被堵塞的喉咙里,发出更加破碎、更加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失落和恐惧,再次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体内那冰冷的异物,因为这剧烈的颤抖,而被更深地挤压、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加清晰的、令人崩溃的存在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以这种姿态,承受着这一切……现在,连一丝“可能结束”的假象,都要残忍地收回吗?

失落、愤怒、无助、以及那越来越强烈的、对体内异物的感知,交织成一张更加细密、更加痛苦的网,将她牢牢捆缚,拖向更深的精神崩溃边缘。她的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在门口,甚至无法集中在任何具体的事物上,只能被动地、全部地,被身体所承受的、来自内外的双重折磨所占据。

下体那冰冷的柱体,仿佛拥有了生命,随着她每一次因绝望而加剧的颤抖,每一次因痛苦而本能的、细微的肌肉收缩,都在向她传递着清晰而残酷的反馈。饱胀,压迫,摩擦……以及,在那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下,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湿滑粘腻的热流,正悄然地、持续不断地,从身体最深处分泌、涌出,浸润着那冰凉的异物,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而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粘腻的液体,正一点一点,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羞耻,已经达到了顶点,几乎让她麻木。但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背叛着她残存的理智。

而苏晴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被这巨大的失落感和身体内部肆虐的感觉冲击得心神涣散、几乎无法维持清醒思考的同一时刻——

仓库后方,一扇极其隐蔽的、几乎与斑驳墙壁融为一体的、生锈的小铁门,被悄无声息地、从外面,推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没有光线涌入,因为后门外也是一片昏暗。没有声音,因为开门的人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

两道身影,如同最敏捷的夜行动物,悄无声息地,从那道缝隙中,溜了进来。她们的动作轻盈利落,对仓库内部的结构似乎了如指掌,精准地避开了地面上散落的杂物,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多余声响。

正是林霜和林雨。

她们手里提着还散发着热气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豆浆、油条和包子——她们真的去买早餐了。但她们没有走前门,而是绕到了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后门。

两人站在仓库后部阴影里,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对面墙壁上,那个被以屈辱姿态吊挂着、正因失落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红色身影。

晨光从高窗斜射而入,恰好形成一道光柱,不偏不倚地,笼罩在苏晴身上。将她那被吊起的双腿,裸露的上半身,腰间紧勒的绳索,以及……那因双腿大张而彻底暴露无遗的、双腿之间,那被银灰色椭圆柱体强行撑开的入口,和周围皮肤上清晰可见的、湿漉漉、亮晶晶的粘腻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尤其是,那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动,最终汇聚成一小滴,颤巍巍地悬在腿根,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溅开一小滩深色水渍的……白色粘稠液体。

林霜和林雨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她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不是戏谑,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们之前虽然用各种方式“调戏”、羞辱苏晴,用跳蛋,用束缚,用言语刺激,也亲眼见过、甚至亲手造成过她情动的反应。但像现在这样,在如此清醒(虽然苏晴自己不知道她们在)的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直观地、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被以这种极端方式捆绑、侵犯、遗弃,而……失禁般地、不受控制地释放出如此明显的、白色的粘稠物……

这还是第一次。

视觉冲击力,是难以形容的。

那混合了屈辱、痛苦、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纯粹生理性释放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们的心上。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一幕而凝滞了,带着一种淫靡的、禁忌的、却又异常真实的气息。

林雨手里的豆浆袋,甚至因为她下意识的握紧,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但她自己都毫无所觉。她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滴落的白色液体,和那根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光泽、此刻顶端和周围都沾满了同样粘腻物质的椭圆柱体。

林霜的呼吸,也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她的目光更加深沉,锐利,像解剖刀一样,从苏晴颤抖的身体,移到地上那滩新鲜的水渍,再移到那根湿漉漉的柱体,最后,重新回到苏晴那被蒙着眼、因痛苦和失落而微微偏侧、毫无血色的脸上。

震惊过后,是更加汹涌复杂的情绪浪潮。荒谬,恶心,一丝隐秘的兴奋,以及……一种更加清晰的、对眼前这个“老大”那深不见底、扭曲本质的认知。

过了好几秒,两姐妹才从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勉强回过神来。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林霜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具有压迫感。她想起来了。想起昨晚苏晴那场不听话的、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潜行”,想起那条蜿蜒的水痕,想起她此刻这狼狈不堪、却又似乎沉浸在某种隐秘“享受”中的姿态。

不乖。需要“教训”。

她将手里的早餐袋轻轻放在旁边一个破木箱上,然后,对着林雨,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手势。

林雨立刻会意,压下心头翻腾的情绪,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恶作剧的、恶劣的笑容。她放轻脚步,像一只捕食前的猫,悄无声息地,朝着墙边那个对她们的存在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痛苦、失落和身体内部肆虐感中的苏晴,走了过去。

苏晴确实没有发现她们。她的全部心神,都被体内那越来越清晰的、混合了痛楚和某种奇异失控感的浪潮所占据。那白色的粘稠物流出后,带来一阵短暂的、生理性的虚脱和空虚感,但随即,那冰冷的异物感,和身体深处似乎被“唤醒”的、更加敏锐的感知,又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她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收缩着小腹深处的肌肉,试图缓解,却只换来那异物更深的嵌入和摩擦。

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抵在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沾满粘液的椭圆柱体末端。

苏晴的身体,如同被瞬间冻结,所有的颤抖、呜咽、甚至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谁?!

她的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有人!就在她身边!离她这么近!是……是她们回来了?还是……别人?!

没等她想明白,也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那根抵在柱体末端的手指,猛地,用尽全力,向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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