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55):晨间、新“功课”与“主动”展示
“任务时限:一小时。”林霜补充道,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小时后,我们会来检查。成功,有‘奖励’——或许是可以暂时取下手套自己喝点水,或许是多一点食物。失败……或者表现不佳,会有‘惩罚’——可能是额外的束缚,可能是‘适应性调节’强度的增加,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明白吗?”
苏晴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了震惊、恐惧和绝望的呜咽。她想摇头,想拒绝,但理智告诉她,拒绝只会招致立刻的、更可怕的后果。
“看来是明白了。”林霜似乎将她那声呜咽当做了回答,“那么,任务现在开始。一小时后见。”
说完,她不再看苏晴,转身对林雨说:“我们去‘处理’一下昨天带回来的‘货’,然后看看今天有没有新的‘生意’。”
两人留下苏晴,转身走向地牢方向。很快,里面传来了拖拽、低语和铁门开关的声音,然后脚步声远去,仓库大门开合,落锁。
仓库里,再次只剩下苏晴一个人,以及那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留下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瘫坐在那里,蒙着眼,堵着嘴,浑身被“加固”的束缚禁锢着,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挪动三米”、“主动展示”、“努力但顺从”、“奖励与惩罚”……
屈辱、愤怒、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但最终,都汇聚成一种冰冷的、认命般的无力感。
她没有选择。必须尝试。
她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受自己身体的状况。腰腹被纤维索紧紧束缚,能活动的幅度极小。双腿并拢,从大腿到脚踝被捆死,膝盖只能做极其微小的弯曲。她尝试着,绷紧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用那一点点可怜的力量,试图让臀部离开地面。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仅仅是抬起一点点,就牵扯到了胸腹的束缚、植入点的疼痛,以及腿部的麻木,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而且,她能感觉到,腰间和腿部的纤维索,因为她肌肉的发力,而自动做出了细微的调整,束缚感似乎更“贴合”了一些,同时也更清晰地限制着她的发力。
这根本动不了!别说三米,三厘米都困难!
汗水,瞬间从她的额头渗出。不仅仅是因为用力,更是因为巨大的压力和恐惧。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催命的符咒。
她必须“主动”,必须“展示”。
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既然靠自己的力量无法“挪动”,那么……也许可以尝试一种更加屈辱、更加“非人”的方式?
她回想着林霜的话——“像一只被绑着,但还想努力爬到主人脚边的小动物”。
小动物……被绑着……爬……
她看着(蒙着眼,但意识中想象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一个画面,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
但……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苏晴闭上眼睛(虽然本来就看不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管被口塞限制),然后,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压下所有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
她开始尝试,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缓慢、极其吃力的方式,利用腰腹和肩膀的细微力量,配合着被捆绑的双腿那一点点可怜的、类似蠕动的动作,让整个身体,朝着记忆中仓库中央的大致方向,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蹭。
不是“挪动”,更像是“蠕动”。像一条被捆住了大部分身体、只能靠前端微弱力量蹭行的、丑陋的虫子。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侧卧的身体,尤其是肩膀、侧腰和腿部外侧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牵动全身的束缚和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衣物,与地面的灰尘混合,让她变得更加肮脏、狼狈。
这个过程,慢得令人绝望。几分钟过去,她可能只“蹭”了不到半米。而且姿势扭曲难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
但奇怪的是,A-7没有发出警报。或许,这种极其缓慢、力量微弱、目的明确的“移动”,被系统判定为“非反抗性行为”,甚至是“任务执行的一部分”?
这个发现,让苏晴心中涌起一丝扭曲的、黑暗的希望。她继续着这艰难、痛苦、羞耻的“蠕动”。
她必须“展示”。展示她的“努力”,展示她的“顺从”,哪怕这“努力”如此可笑,这“顺从”如此卑贱。
时间,在这无声的、充满自我践踏的“爬行”中,缓慢地流淌。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而那个一小时的任务时限,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苏晴不知道,当林霜和林雨一小时后回来,看到她以这种最不堪、最屈辱的方式,“努力”地完成她们设定的荒诞“任务”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是满意?是嘲弄?还是觉得“有趣”?
她只知道,她必须“做”下去。在这座被高科技加固的、无声的牢笼里,以最卑微的姿态,上演一场名为“主动展示”的、残酷的独角戏。而这场戏的“观众”,不仅是那对姐妹,还有那个潜伏在她体内、冰冷评估着一切的A-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