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撕裂了厚重窗帘的最后一丝防线,将一片苍白、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光,强行泼洒进卧室。光线切割着凌乱的床单,勾勒出散落在地毯上的、粉色的、白色的织物碎片,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的尘埃,如同昨夜疯狂与静默的余烬。

薇拉先醒了。或者说,她可能根本就没怎么睡着。生物钟让她在固定的时间点睁开了眼睛,即使身体因为昨夜的“游戏”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细微的酸楚。她的手臂,依旧维持着从背后环抱的姿势,紧紧搂着怀里的苏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苏晴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水、泪水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苏晴”本身的、脆弱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苏晴平稳而略显沉重的呼吸,以及身体因为深度睡眠而带来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和温热。薇拉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怀抱里的充实感和……一种奇异的、近乎“满足”的平静。昨夜的一切,从苏晴那出人意料的敲门,到那身主动的、粗糙的束缚和粉色的、羞耻的“礼物”,再到之后漫长而激烈的、单方面的“探索”与“游戏”……如同最浓烈醇厚的酒,让她沉醉,也让她在宿醉般的满足中,感到一丝不真实。

苏晴真的来了。主动的,带着“礼物”,把自己“送”了回来。这个认知,比任何“战利品”或“收藏品”的获得,都更让薇拉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满足和……一种更深层的、她不愿仔细分辨的悸动。

怀里的苏晴似乎被越来越亮的光线惊扰,无意识地、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般,在薇拉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嘤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薇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看着苏晴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情(或者说单方面施虐)时留下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与她皮肤上那些旧有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勒痕和淤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残酷而妖异的画卷。

薇拉的目光变得幽深。她想起了昨夜苏晴在自己怀中颤抖、呜咽、最终在极致的刺激和疲惫中昏睡过去的模样。也想起了更早之前,在那个废弃公园,苏晴回头看她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奇异的光芒,和那句轻飘飘的“我会回来找你玩的”。

她真的做到了。以一种超乎薇拉所有预料的方式。

薇拉小心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臂从苏晴颈下抽了出来。苏晴似乎有所察觉,眉头微微蹙起,但并未醒来,只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薇拉坐起身,丝绸薄被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她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身上——昨夜疯狂的痕迹同样清晰可见,抓痕、吻痕(或者说啃咬痕),以及某些地方干涸的、难以形容的痕迹。她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餍足的光。

她赤足下床,踩在柔软却冰凉的地毯上。先是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只留下一条缝隙透光。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黏腻和疲惫,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也想起了苏晴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昨夜,在“游戏”的间隙,她似乎看到苏晴手腕和脚踝上有些地方又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与旧的伤痕混在一起。是那套粗糙的绳索,还是之前在林霜那里留下的?

薇拉的动作顿了顿。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类似“不悦”的情绪,掠过心头。她不喜欢看到“她的东西”被弄得破破烂烂,尤其是被那些粗糙低劣的绳索。即使是苏晴自己绑的,即使是为了“取悦”她。

快速冲洗完毕,薇拉裹上浴袍,用干发巾包住潮湿的头发。她没有立刻去叫醒苏晴,而是先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和一些面包,简单地准备早餐。她的动作有些生疏,显然并不常做这些。煎蛋的火候没掌握好,边缘有些焦糊,但她没在意。

当食物的香气开始在公寓里弥漫时,卧室里传来了动静。

苏晴醒了。

意识是从一片温暖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海洋中,缓慢而沉重地浮起的。首先恢复的感知,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深层次的酸痛和疲惫。尤其是腰腹、大腿,以及……那个最隐秘、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钝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空虚感。喉咙干涩刺痛,仿佛有砂纸在摩擦。嘴里……似乎没有堵塞物了?是薇拉什么时候取下来的?

她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适应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过于明亮的光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奢华的天花板吊灯。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深夜的敲门,主动的束缚,粉色的连体衣,薇拉惊喜(?)的拥抱,冰冷的指尖,漫长的侵犯,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以及最后在无法承受的疲惫和刺激中沉入的黑暗……

她真的……在薇拉这里过夜了。而且,以那种方式。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怎么会做出那些事?主动绑上自己,穿上那种衣服,送上门来……她疯了吗?但随即,更清晰的现实感压倒了这些情绪——身体被使用后的疼痛,口中消失的堵塞物,以及……她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薇拉不在身边。

薇拉呢?她去哪了?是厌倦了?还是去处理“事情”了?又或者……这本身就是一场“游戏”的一部分,先给予“温柔”的假象,再将她扔回更深的冰冷?

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苏晴的心脏。她猛地想要坐起来,但这个动作牵扯了全身酸痛的肌肉和被过度使用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又无力地跌回柔软的床垫上。

“醒了?”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从卧室门口传来。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跳,循声望去。

薇拉正斜倚在门框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丝质睡袍,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着,几缕发丝贴在脖颈和脸颊,还在往下滴水。她的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却清醒而锐利,正静静地看着床上的苏晴,目光在她裸露在外的、布满痕迹的肩颈和手臂上停留。

“感觉怎么样?”薇拉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苏晴的额头,似乎想确认她的体温,“有没有发烧?或者哪里特别不舒服?”

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的意味,但那个探额头的动作,和话语里那一丝几不可查的……关切?让苏晴愣住了。薇拉……在关心她的身体?

苏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干涩的喉咙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她看着薇拉,眼神里充满了茫然、戒备,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薇拉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适,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又走了回来。她没有直接把杯子递给苏晴,而是自己在床边坐下,然后伸手,轻轻扶起苏晴无力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才将水杯凑到苏晴唇边。

“慢点喝。”薇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苏晴的身体因为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而僵硬了一下,但干渴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小口地、急切地啜饮着温水。水流滋润了火烧般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她能感觉到薇拉胸口的柔软和稳定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薄薄睡袍传来的、温热的体温。

喂完水,薇拉并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让她继续靠着自己,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梳理着苏晴汗湿凌乱的头发。

“你身上有些地方,好像又磨破了。”薇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昨晚那绳子,太糙了。以后……别用那种。”

苏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以后?薇拉说“以后”?而且……她是在嫌弃绳子粗糙,弄伤了她?

“我煮了点东西,虽然可能不怎么样。”薇拉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不可查的别扭,“能吃就吃点,补充体力。你……”她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看起来很累。”

苏晴靠在她怀里,听着这些话,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仿佛被投入了几颗滚烫的石子,激起了混乱的涟漪。薇拉的态度……太奇怪了。这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以施虐和掌控为乐的薇拉。难道是因为自己“主动”送上门,还带了“惊喜”,所以……取悦到她了?所以换来了这短暂的、虚假的“温柔”?

但不管怎样,这“温柔”此刻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迷惑性。她贪恋这怀抱的温暖,贪恋这片刻不用面对绳索和暴力的喘息。即使知道这可能是毒药,是陷阱,她也无法抗拒。

“谢……谢谢……”苏晴用嘶哑的声音,极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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