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79):霓虹囚笼、拍卖会与“展示品”
David挑了挑眉,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又深深看了苏晴一眼,那目光中的评估和兴趣更加浓厚。“不错,真不错。今晚的‘余兴节目’,说不定有看头了。”
薇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David又寒暄了几句,便端着酒杯离开了。但他的到来,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很快,又有几个衣着光鲜、气质各异的男男女女,陆续来到薇拉的包厢打招呼。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都会在苏晴身上停留、打量,言语间充满了对薇拉的恭维和对苏晴的试探。
薇拉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时而冷淡,时而热络,但始终将苏晴牢牢控制在自己身边,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而苏晴,则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被精心装扮过的瓷娃娃,僵硬地坐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审视和议论。那些目光,那些话语,比任何绳索和暴力都更加彻底地,将她“物化”,将她钉在“展示品”的耻辱柱上。
她终于明白了薇拉说的“夜晚真正的‘游戏’”是什么。不是私密的折磨,而是公开的、将她作为“战利品”和“所有物”的展示!是薇拉对她的一种更深层次、更令人绝望的掌控和标记——不仅在身体上,更要在她的社会身份(在这个扭曲的圈子里)和心理上,彻底打上“薇拉所有”的烙印!
就在苏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凌迟逼疯时,大厅中央的灯光,忽然发生了变化。
圆形展示台上的灯光骤然变得明亮、集中,而周围的灯光则进一步暗了下去。那低沉迷幻的爵士乐也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富有戏剧张力、带着悬疑感的背景音乐。
一个穿着黑色礼服、身材高挑、面容冷艳、声音通过隐藏麦克风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的女人,优雅地走上了展示台。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女人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掌控感,“欢迎来到‘夜昙’。今晚的特别鉴赏环节,即将开始。”
“鉴赏环节?”苏晴的心猛地一沉。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
薇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放在她肩上的手,安抚般地(或者说是警告般地)轻轻拍了拍。
台上的女人没有过多的开场白,直接进入了主题。“今晚的第一件‘藏品’,来自东欧,纯正血统,受过良好的古典训练,尤其擅长……”她开始用一种平静、专业、如同介绍艺术品般的口吻,描述着一件“藏品”的来历、特点和“优势”。
随着她的介绍,一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容貌精致如洋娃娃,却眼神空洞麻木、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的年轻女孩,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侍者,带上了展示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薄纱下的身体曲线和某些特殊部位若隐若现。女孩被迫在台上缓缓转身,展示着身体的每一个角度。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的窃窃私语和评估的目光。
苏晴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这哪里是什么“鉴赏会”?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将人当作物品拍卖的、罪恶的奴隶市场!而薇拉,竟然带她来到了这种地方!
“喜欢吗?”薇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她的目光也落在台上那个女孩身上,仿佛真的在评估一件商品,“这个成色,还算可以。不过,比起我的小夜莺……”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她是在比较!是将苏晴和台上那些被当作“藏品”拍卖的人相提并论!
苏晴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起来,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滑落。她想尖叫,想逃离,想撕碎这令人作呕的一切!但薇拉的手牢牢按着她,那双美眸中冰冷而警告的光芒,让她连颤抖都无法肆意。
台上的“展示”和“竞价”在继续。一件件“藏品”被带上来,被评估,被出价。那些“藏品”有男有女,有各种类型,但无一例外,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台下的“客人们”则兴致盎然,低声交谈,举牌出价,如同在竞拍一幅名画或一件古董。
苏晴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坠入了最深的地狱。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在薇拉眼中,在这些人眼中,她和台上那些被拍卖的“藏品”,并无本质区别。都是“物品”,是“玩物”,是可以被评估、交易、拥有的“东西”。
而她,还天真地以为,薇拉带她出来,是某种“特殊的游戏”或“约会”。却原来,是带她来“见世面”,来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来用这种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碾碎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幻想!
当又一件“藏品”以不菲的价格成交,被带下台时,台上的冷艳女人顿了顿,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了薇拉所在的包厢方向。
“接下来,是一件非卖品。”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奇异的语调,“仅作展示。由我们尊贵的客人,Vera女士,私人收藏。”
话音刚落,一束更加明亮、更加集中的追光,猛地打向了薇拉和苏晴所在的包厢!瞬间,她们成为了全场绝对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充满了惊讶、好奇、审视,以及更加露骨的欲望和评估。
薇拉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她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优雅而冰冷的笑容。然后,她伸出手,再次,轻轻拉下了苏晴身上那件黑色斗篷的前襟——
斗篷顺着苏晴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里面那身薇拉精心“装扮”过的模样:苍白的肌肤,黑色的丝袜和蕾丝腿环,纤细脖颈上垂落的月光石项链,耳畔晃动的碎钻流苏,涂着淡色指甲油、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那件若隐若现的、勾勒出身体曲线的、单薄的、没有任何防护的……薇拉甚至没有让她穿那件粉色连体衣,此刻苏晴斗篷下,几乎是真空的,只有腿上的丝袜和那些“装饰品”!
“啊——!” 台下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和更加兴奋的低语。
苏晴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极致的羞耻、暴露和一种被当众扒光、展示的灭顶恐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要蜷缩,想要遮挡,但身体被薇拉牢牢控制着,只能僵硬地、赤裸地(相对而言),暴露在那无数道如同实质般的、灼热而冰冷的目光之下!
薇拉的手,轻轻搭在了苏晴赤裸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如同一个主人,在展示自己最得意、最私密的收藏。
“这是我的,小夜莺。”薇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透过包厢的收音装置(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传遍了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独一无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充满欲望和评估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冶、也更加危险的弧度。
“今晚,只是让大家……欣赏一下。”
这句话,如同最残酷的判决,将苏晴最后一丝残存的、作为“人”的尊严和自我保护,彻底击得粉碎。她像个真正的、被剥光了羽毛、钉在展示架上的鸟儿,在无数目光的凌迟下,无声地崩溃,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在她苍白麻木的脸上肆意流淌。
而这场以“展示”为名的、更加深入骨髓的、公开的羞辱与掌控,才刚刚拉开序幕。薇拉用这种方式,在苏晴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最难以磨灭的、属于“夜昙”和“薇拉所有”的烙印。苏晴的三天“假期”,在这座霓虹闪烁的、名为“社交”实为“地狱”的囚笼里,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更加绝望的方式,走向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