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硬不起来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路易十三的醇厚在喉咙里烧成一条火线,顺着食道直冲脑门。包房里的粉紫灯光越来越暧昧,音响里的R&B低音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腔。小雅坐在我身边,身体越来越近,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时不时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裤管,那细微的摩擦声在酒精的放大下,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

我盯着她的脸。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那挺翘的小鼻子,那涂着鲜红口红的猫嘴……越看越像。

越像,苏紫涵的影子就越清晰地叠在她身上。

起初是恨意,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可酒精一层层剥开那层恨的外壳,里面露出的,竟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柔软而炙热的东西。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的她。

那时候我才五六岁,苏紫涵还没完全堕落成朱得志的玩物。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每天早上会把我从被窝里抱起来,用脸颊蹭我的脸,笑着说:“宝贝,太阳晒屁股啦~妈妈给你做鸡蛋羹好不好?”

她会把我抱在怀里,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一只手拿着小勺,一口一口喂我。鸡蛋羹热腾腾的,带着牛奶的香味,她吹凉了才喂进我嘴里,生怕烫到我。吃完后,她会把我抱到膝盖上,用手指梳理我乱糟糟的头发,低声哼着儿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春天的风,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有一次我发高烧,半夜哭闹,她整夜没睡,抱着我坐在床边,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我的额头。她的眼睛红肿,却一直笑着哄我:“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烧退了妈妈带你去公园看孔雀,好不好?”她把我抱得紧紧的,身体的温暖像一团光,把我整个人包裹住。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只有她,只有这个叫苏紫涵的女人,是我的全世界。

她会给我讲故事,讲白雪公主,讲灰姑娘,每次讲到公主被王子救起时,她都会轻轻吻我的额头,说:“宝贝长大也要做王子,保护妈妈哦。”

她会牵着我的手去超市,买我最爱的草莓蛋糕,然后蹲下来,一口一口喂我吃,奶油沾到我鼻尖,她就笑着用手指抹掉,再放进自己嘴里,调皮地说:“妈妈帮宝贝吃掉~”

那时候的苏紫涵,是光辉的母亲。

她眼里有我,整个世界都围绕着我转。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朱得志出现了,钟牛出现了,齐昊出现了,焦老汉出现了……她一次次在那些肮脏的男人身下哭喊、呻吟、失禁,把我推向深渊,把那个曾经把我抱在怀里讲故事的妈妈,变成了一个我恨到骨子里的女人。

可现在,看着小雅这张七分相似的脸,那层恨意竟然在酒精里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渴求。

对母性的渴求,对温暖的渴求,对那个曾经把我当成全世界的小男孩的渴求。

却又混杂着最原始、最肮脏的男性欲望。

我想靠近她。

我想拥抱她。

我想亲吻她。

我想抚摸她。

我想占有她。

像占有一个母亲,又像占有一个女人。

这种矛盾让我头皮发麻,却也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我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小雅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她惊呼一声,却没挣扎,反而顺势靠过来,胸口贴上我的胸膛。

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软而湿润,带着酒精和口红的甜腻味道。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像要吞噬她一样。她先是愣住,随即回应起来,舌头灵活地缠上来,双手攀上我的脖子,指甲轻轻抠进我的后颈。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乱。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被我扯开一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超短裙摸到大腿,肉色丝袜的手感滑腻而紧致,指尖顺着丝袜边缘往上探,触到大腿根的温热。

她轻哼一声,声音娇媚得发颤:“老板……好急哦……”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今晚,你就是她。”

“别说话”

小雅眼睛亮了亮,红唇贴着我的耳垂,吐气如兰:“好。”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抱起她。

她惊呼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高跟鞋在空中晃荡。

“走,去酒店。”

我抱着她走出包房,领班和保安在走廊上看到这一幕,都识趣地低头避开。

我直接刷卡开了夜色倾城楼上的总统套房。

电梯里,她还缠着我,嘴唇贴着我的脖子,一路吻下去,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唇印。

房门一关,我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继续吻。

吻得喘不过气。

我把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灯光调成暖黄色,她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黑色超短裙撩到腰间,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她喘着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她坐起来,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吻着我露出的胸膛。她的唇软而湿热,舌尖在我的锁骨上打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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