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硬不起来
我喘着粗气,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顺从地躺下,双手举过头顶,任由我扯开她的白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胸型饱满而挺拔,乳沟深邃,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我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她轻叫一声,身体弓起。
我继续往下,扯开她的超短裙拉链,裙子滑到脚踝。她只剩内衣和丝袜。
黑色蕾丝胸罩,配套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丁字裤的布料极少,只勉强遮住私处,两侧细细的带子勒进大腿根的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小腹平坦,腰肢细软。
我没说话,低头吻上她的胸口,隔着蕾丝咬住乳尖。她尖叫一声,双手抱住我的头,指甲抠进我的头发。
我扯掉她的胸罩,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粉嫩而挺立。我含住一边,用舌尖打转,她的身体立刻颤抖,腿缠上我的腰,丝袜摩擦着我的皮肤。
前戏越来越激烈。
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隔着内裤抚摸,感觉到我已经硬得发疼。
她跪在床上,帮我脱掉裤子,阴茎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液体。
她低头含住,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我喘着粗气,抓住她的头发,往里顶。她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却更卖力地吞吐。
酒精的作用下,我硬得像铁。
可就在她抬头,媚眼如丝地说出那句话时——
“老板……要带套哦~”
那一瞬,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阴茎瞬间软了。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愣住,用手套弄,轻轻套弄,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阴茎都软塌塌地垂下来,再也硬不起来。
她试着用嘴,用手,用胸,用大腿夹住……各种方式都试了。
可没用。
我胸口像被堵住一块石头。
那种空虚、那种无力、那种被现实猛地拉回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推开她,声音沙哑:“够了。”
她愣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老板……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没回答,从床头柜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转给她五万。
“走吧。”
她看着到账短信,眼睛瞪大:“老板……这、这么多……”
“走。”我声音冷得像冰。
她咬了咬唇,默默穿上衣服,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走到门口,转身看我一眼,声音很轻:“老板……你其实很温柔。”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赤裸着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
阴茎软软地垂着,像一个笑话。
我枯坐了一整晚。
窗外天渐渐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没动。
只是反复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一听到“带套”,就软了?
还是……害怕承认,我对苏紫涵的恨,其实从来没真正盖过那份对母亲的渴求?
她始终不是她。
我闭上眼。
眼角有湿意。
却没有掉下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大会”,还有十二天。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