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偎在林萧怀里,每走一步都要喘息一声。不仅仅是因为脚下的疼痛,更是因为体内那串沉甸甸的拉珠。

随着腰肢的扭动,那串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的硅胶珠子在我湿润的肠道里来回滚动、撞击。它们无情地碾过我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前列腺,将那些细腻的肠壁褶皱强行撑开、抚平。

“咕啾……咕啾……”

体内发出的水声虽然被厚重的白丝裤袜掩盖了一些,但那种震动却顺着骨盆直接传导到我的大脑皮层。

每一次拉珠的下滑,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我的敏感点,那种酸爽到想尿却又尿不出来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只能像条没有骨头的母狗一样,整个人挂在林萧身上。

“站直了,昭阳。看看镜子里现在的你,多淫荡。”

林萧并没有怜惜我的狼狈,反而又领着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新娘”,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洁白的婚纱下,身体却扭曲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态。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我们要拍几张更有纪念意义的照片。”林萧拿出了相机,镜头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我颤抖着手,听话地撩起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并没有想象中的内裤,映入眼帘的,只有那被纯白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圆润丰满的胯部。那层厚实的白丝勒出了我大腿根部肥美的肉痕,也将那处平坦的、仿佛被强制阉割般的私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转过去,撅起屁股。对着镜头,把你的骚屁股露出来。”

命令如期而至。我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将那个被白丝包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后腰塌陷下去,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兽求欢”姿势。

“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猪……请老公拍照……”我羞耻地呢喃着,这种自我贬低的话语仿佛是打开快感闸门的钥匙。

林萧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根露在白丝外面的拉珠拉环。

“别动,我要让大家看看,我的新娘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

林萧这么说着,我竟然真的感觉,仿佛有许多观众,站在这个房间里,欣赏着我的“丑态”。

“噗嗤!”

他猛地往外一拉。

“齁唔噢噢噢噢——!!!❤抽出来,都抽出来了唔噢噢噢噢——!!”

第一颗巨大的珠子强行挤开括约肌,那种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排泄感让我尖叫出声——但这仅仅是开始。

“咔嚓、咔嚓!”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我这副淫乱不堪的丑态。

林萧并没有把珠子完全拉出来,而是像拉锯一样,在我体内快速地抽送起来。

“滋滋……咕叽……”

那串拉珠在我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经过括约肌,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粘稠的肠液,瞬间浸湿了那纯白的天鹅绒连裤袜。原本圣洁的白色裆部,很快就被洇成了一片淫靡的深色半透明状,紧紧贴在我的屁眼周围,透出底下那红肿外翻的媚肉轮廓。

“不……不行了……那个地方……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磨了……呜呜呜……”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抠破那昂贵的蕾丝。

拉珠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前列腺,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太密集了,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玩弄”、“被强奸”的快乐,意识像一叶小舟,被狂风卷入高天。

前面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废根,在极度的刺激下痛苦地充血、跳动,却因为没有出口而无法射精。所有的快感都被强行积压在体内,转化成了对前列腺的更深层轰炸。

“去了……又要去了……屁股又要高潮了……老公……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萧最后一次大力的抽拉,那颗最大的珠子狠狠碾过我的敏感点。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疯狂打摆子,高跟鞋在地板上乱蹬。

一股股清澈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从贞操笼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包裹着大腿的白丝。与此同时,我的后庭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串珠子,经历了一次只有雌性才会有的、连绵不绝的干高潮。

没有射精的释放感,只有灵魂被抽离躯壳的战栗。

我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横流,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林萧怀里。

然而,当那串拉珠终于停止了抽动,当那种极致的填充感稍稍平息,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袭上心头。

空虚。

无尽的、仿佛黑洞般的空虚。

那串珠子还在体内,但它毕竟只是死物,是冷的。刚才的剧烈摩擦唤醒了我肠道深处所有的贪婪,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此刻正张着大嘴,饥渴地咆哮着,索求着更粗大、更滚烫、更有生命力的东西来填满它。

“呜呜……好空……老公……里面好空……”

我扭动着腰肢,用那湿透了的白丝屁股蹭着林萧的西装裤裆,感受着那里硬挺的轮廓。我的心里充满了堕落的渴望,那种想要被真正的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是个贱货……我是个离不开肉棒的伪娘母猪……求求你……填满我……”

我看着林萧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上,在这身圣洁的婚纱下,我的灵魂已经彻底雌堕,变成了一个只为了等待主人临幸而存在的性奴容器。

“让我们进行婚礼的最后一步————”

听到我的祈求,林萧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后,他用那带着浓重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声音,如同恶魔般在我耳边低语。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我浑身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我微微闭上双眼,那经过精心修饰、沾满了刚才宣誓时激动泪珠的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着。

这所谓的“最后一步”到底是什么……其实以我这具身体对他的熟悉程度,那早已烂熟于心的淫乱本能早就有了预料,甚至连我那被紧紧包裹在厚重天鹅绒连裤袜下的脚趾,都因为某种羞耻的预感而紧紧蜷缩了起来。

哪怕理智在微弱地尖叫着这有多么荒谬,可我悲哀地发现,事到如今,在这婚礼的最后时刻……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男性的犹豫和恐惧,反而充满了一种令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导致失禁的……期待?

甚至…

降下来了。

肚子里面一阵空虚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降下来了。

那是子宫…是男人不存在的子宫…降下来了。

等待着林萧主人肏进我的身体,让我受孕。

“唔……”

一声甜腻的鼻音从我喉咙里溢出,紧接着,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倒在那张象征着“洞房”的、铺满了白色丝丁缎的大床上。

滑腻冰凉的高级缎面与我身上那层加厚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相互摩擦,发出了“滋滋”的、令人牙酸却又异常淫靡的静电声响。

我像是一个被包装精美的礼物,穿着那件圣洁却又下流的半透明婚纱,四肢大开地瘫软在床上,等待着主人的拆封。

林萧并没有去解开那些繁复的绑带,也没有哪怕一丝想要温柔对待这件昂贵礼服的意思。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粗暴地抓住了我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正在瑟瑟发抖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一声布帛撕裂的尖锐脆响在安静的洞房里炸开。那是指甲勾破高弹力纤维、暴力撕碎纯洁织物的声音。

“不要……那是婚纱……很贵的……”我惊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掩那份狼藉,却被他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强行分得更开,甚至按着我的膝盖压向我的胸口,逼迫我露出那最为隐秘的部位。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蠢话——我明明知道,别说是一件婚纱,哪怕是一百件、一千件,对于林萧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中,在那一声声“我愿意”的誓言下,我真正认同了自己作为林萧专属雌堕伪娘奴隶妻的身份。

我视身上这件婚纱为最圣洁的枷锁,也视它为我堕落成母狗的最淫乱象征。

我不想它受到一点破坏。

“撕坏了再买,你这辈子只能穿婚纱给我看,也只能穿着被撕烂的丝袜被我操。”林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将我融化的破坏欲与占有欲。

“嘶啦——嘶啦——”

又是几声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他像是发泄兽欲一般,将我胯下那层厚重圣洁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撕得粉碎。破碎的白色尼龙边缘卷曲着,挂在我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上。纯洁的白与肉欲的粉红形成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林萧的眼神更加火热。

随着丝袜的崩坏,那个一直被我藏在层层布料之下、早已被体内那串巨大的水晶拉珠扩张得松软湿润、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透明肠液的粉嫩穴口,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主人贪婪的视线之下。

“咕啾……咕啾……”

那张贪吃的小嘴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正不知廉耻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晶莹剔透的粘液,那是肠壁在高强度刺激下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润滑油,将那破碎的白丝裆部浸染得透明、湿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

“好骚……老婆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是在求老公的大肉棒吗?”林萧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伸向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在之前的仪式中,被调教得熟透了。

“唔!不……拉珠……还在里面……哈啊……”

还没等我求饶,那串埋藏在我体内深处、时刻折磨着我前列腺的巨大拉珠,被他猛地抓住了末端。

“啵——!!!”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水声响起。那串拳头大小的珠子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抽出!

“啊啊啊啊——!!!”我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每一颗珠子在离开时,都狠狠地刮擦过我那敏感脆弱的肠壁,碾过那颗肿胀不堪的前列腺。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瞬间闭合,那种仿佛内脏被掏空的瞬间空虚感,伴随着极度的酸爽摩擦,让我的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扣紧。

然而,林萧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我还没有从拉珠被暴力抽出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就在我的灵魂与肉体因为那瞬间的空虚而产生脱节,还没有来得及翻着白眼雌潮浪叫时——

那根早已在旁边蓄势待发、勃发怒张、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巨刃,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地抵住了我那还处于张开状态、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缓冲,甚至没有给我一丝适应的时间。

“噗嗤!!!”

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插进来了插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等到了这么久把自己的人格都变成了女人到最后终于插进来被主人爸爸的大肉棒肏成没有意识的雌堕母猪了齁哦哦哦哦哦——!!!

极致的高潮,让我的意识都不再清楚。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房间。

那是双重的快感,也是双重的折磨。

被瞬间拔出导致极度空虚,下一秒又被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异物瞬间填满到极限的撕裂感,让我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在洁白的床单上剧烈地弹跳扭动。

我的腰身被迫向上弓起,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仿佛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狠狠撞开。

林萧粗硕的龟头蛮横地推平了我肠道内每一寸细密的褶皱,无情地撑开了我那原本紧致的甬道,直接捣烂了我所有的防线,顶到了灵魂的最深处。

“痛……好痛……好大……裂开了……屁股要裂开了……呜呜呜……”

好疼好疼为什么这么疼明明之前都已经被扩张过了就连比林萧老公粗的假肉屌都能吃进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夺眶而出——忽然某一瞬间,我明悟了那并非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灵的撕裂。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作为男人的理智在哀鸣,另一半则是彻底觉醒的雌兽在本能地欢愉。

灵魂撕裂了。正因为如此,我才那么痛,痛得眼泪直流,痛得扭动身体,用湿润黏腻的雌穴,去侍奉身后的林萧主人。

“老婆……你的里面……好热……好多水……咬得老公好紧……”

林萧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我那被束身衣勒得纤细无比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他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我被撕裂的白丝屁股上的闷响。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伴随着耻骨相撞那清脆得令人羞耻的“啪啪”声,和他那沉甸甸的、充满了雄性腥臊气息的巨大囊袋,一次次无情地拍打在我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噗”闷响。

那声音听在我这只母狗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震得我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我那被坚硬的鲸骨束腰死死勒紧的腰肢,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纤细的腰身在暴行下显得摇摇欲坠,只能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剧烈摆动,像狂风中随时会折断的柔弱柳枝,除了无助地颤抖和迎合,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唔……啊……太重了……哈啊……主人的蛋蛋……打得屁股好痛……❤”我迷离地哼哼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昂贵的丝绸早已被我的汗水和口水浸透,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我的双腿被迫大开,那双曾经被我视为耻辱、如今却爱若至宝的12公分尖头高跟鞋,正随着他每一次狠命的顶撞,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细细的鞋跟划破空气,像是在替我这只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母畜求饶。

包裹着我双腿的那层加厚天鹅绒白丝连裤袜,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润,早已紧紧吸附在我的皮肤上,透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肉色,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已经被他粗暴地撕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破损的尼龙丝线挂在被勒出的软肉上,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颤动,这种残缺的、被凌辱的美,竟然让我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泛起的酥麻快感。

“看着镜子!昭阳!”

林萧突然发狠,一把粗暴地抓着我散乱的长发,强迫我那颗随着抽插频率而晃动的脑袋用力向后仰,逼着我扭过头,直视床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不……不要……哈啊……好羞耻……❤”我虚弱地抗议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得像一摊烂泥。

镜子里的画面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瞬间烧毁的视觉冲击。镜子里映出的那个生物,哪里还是什么男人?哪里还是那个曾经受人尊敬、穿着白大褂冷若冰霜的张医生?

那分明就是一个穿着纯白婚纱的“新娘”,一个彻头彻尾的、发情的、堕落的荡妇!

那张脸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满脸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眼神早已迷离得找不到焦距,瞳孔涣散,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时不时翻着白眼,露出一副标准的“阿黑颜”痴态。嘴角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呼吸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婚纱领口上。

而视线往下,更是令人血脉喷张的下流景象。那个曾经属于男人的身体,此刻正被紧致的束身衣勒出夸张的蜂腰和假奶,下半身不知廉耻地高高撅起,那个被白色破洞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正像是一个熟透的白色磨盘,疯狂地吞吐着身后男人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每一次他拔出时,那个被撑得透明的粉嫩穴口就会被带出一截鲜红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肉棒;每一次他狠狠撞入时,那个贪吃的小嘴就会立刻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那……那个骚货是我吗?……唔……好像一只只会求欢的母兽……屁股撅得好高……好像在求着主人把它干坏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助燃剂。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干得花枝乱颤的“自己”,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无情地把我的屁股当成套子一样使用,看着那层圣洁的白丝是如何被淫水和精液染脏,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我。

“叫老公……昭阳,叫我老公……”林萧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主人对奴隶的绝对支配,也是雄性对雌伏者的最终标记。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的挣扎。我是男人……我曾经是个男人啊……我怎么能叫另一个男人老公……这太荒谬了,太变态了……哪怕是主人都可以接受,都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背叛。

“噗滋!”

林萧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腰身猛地发力,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咿呀——!!”

我的嘴唇猛地哆嗦一下,脊椎骨仿佛被电流贯穿,双腿在空中剧烈地痉挛。那颗属于男人的G点,那个能让我瞬间变成母狗的开关,被他精准地刮擦、研磨。

“老……老公……呜呜……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要坏了……❤”

随着第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喊出口,我心里的某道防线彻底碎了。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像是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但紧接着奏响的,却是灵魂重塑的淫靡序曲。

那一声“老公”,不仅仅是一个称呼,它是我彻底放弃男性身份、甘愿沦为他胯下玩物的投名状。

“叫得真骚……再叫大声点!我是谁?正在操你屁眼的是谁?!”林萧并没有因为我的臣服而变得温柔,反而更加残暴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像是一定要把我这只母狗彻底干服、干穿。

“是老公……啊啊!是林萧老公……❤呜呜……老公的大鸡巴……好烫……要把骚老婆的肠子烫熟了……啊哈……❤”

前列腺被那根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精准地碾压、刮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的脑海里引爆一颗烟花。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流瞬间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根肉棒从嘴里顶出去。我的眼前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物。

“不行了……要去了……老公……前面……前面要尿了……啊啊啊!求求你……让我射……”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极致的想要喷射的欲望,让我什么羞耻心都不顾上了。

在极度的前列腺刺激下,我前面那根被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废根,此刻正在狭小的笼子里疯狂跳动,胀大到了极限,想要释放那积蓄已久的压力。尿道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濒临爆发的酸胀感让我几欲发疯。

然而,一只大得可怕的手掌,带着无情的冷酷,狠狠地按住了那个粉色的小笼子。

“不准射!给我憋着!”林萧恶狠狠地命令道,那粗糙的大拇指更是残忍地死死堵住了我那唯一的出口——马眼,

“婊子没有射精的权利!你的前面只是个没用的装饰品,是个挂件!想高潮?给我用屁股高潮!用你那骚浪的肠子高潮!”

“唔!……不要……老公……好涨……憋不住了……❤”

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胀感,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却又混合着后庭被狂暴轰炸的极致快感,让我陷入了绝望与极乐交织的深渊。

我的前面被封死,所有的快感都失去了出口,只能被迫在体内回流、积蓄,然后全部汇聚到那颗正在被疯狂研磨的前列腺上,化作更强烈的电流,一遍遍冲刷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思维都被这股洪流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操”、“被填满”、“被使用”。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性奴……我是专门吃精液的便器……❤”

不知是谁的嘴里吐出了这样下贱的话语,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和顺从。

当我意识到那是我自己沙哑、破碎、充满了情欲的声音时,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猛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淫血。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在叫自己母狗?我在求着被当成便器?

可是……好爽……承认自己是母狗的感觉好爽……那种把自尊踩在脚下,只需要张开腿迎合主人的感觉,真的好轻松,好幸福……

“哦~~我的小母狗终于承认了呢。”林萧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带着浓浓的嘲弄与满意。

这样的话语,和先前又完全不同——之前只是调教,只是被迫说着那些羞耻的台词,而这一次……

这一次,是林萧老公,用他那粗长得可怕的雌杀肉棒,真真切切地把我肏穿了啊!!!

他是在用他的阳具,把这些下贱的真理,一字一句地凿进我的身体里!

“对了……就是这样……承认吧,昭阳,你生来就是为了被我干的。看看你的身体,看看你的屁股,它们都在说‘谢谢老公’呢。”林萧狂笑着,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

“噗滋、噗滋、噗滋……”

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那是大量的肠液、润滑油和他刚才溢出的前列腺液,在我的肠道里被那根高速抽插的肉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那声音淫靡得让我耳根发烫,仿佛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我屁眼被操烂的水声。

“啊啊啊!……太多了……水……屁股里好多水……要喷出来了……❤老公……老公好厉害……要把老婆干到潮吹了……❤”

我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紧致的蕾丝束身衣下,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每一次深顶而剧烈起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肚皮下划过的轮廓,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土而出。

“顶到了……顶开子宫口了……❤啊哈……❤要怀了……老公……要把精液全都射进来……把这只母猪的肚子搞大……❤”我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像一只彻底坏掉的玩偶,浑身抽搐着。

“射给你……全都给你……把你的骚肚子搞大!怀上我的种!”

伴随着林萧那一声充满雄性暴虐气息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入我体内的粗硕肉桩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得如同岩浆般的浓精,带着不可一世的破坏力,猛地灌入了我那已经被干得酥烂、毫无知觉的深处。

“烫……好烫……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向后极力仰起,喉咙里挤出破碎不成调的尖叫。

那一股股液体…

不,那不仅仅是液体的填充,更像是高压水枪般的暴力灌注。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我那颗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上,滚烫的高温瞬间烫平了肠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那种内脏被高温流体强行撑开、填满的酸胀感,让我的幻觉达到了顶峰——

我觉得自己真的长出了一个子宫,一个连接在直肠深处的、正张着贪婪的小嘴,流着口水索求精液、渴望受孕的子宫。

子宫子宫子宫…

受孕受孕受孕…

做爱做爱做爱…

肏我肏我肏我…

我浑身剧烈痉挛,被白色加厚天鹅绒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那双缀满水钻的12公分高跟鞋在灯光下划出疯狂而淫乱的弧线。

虽然前面的废根被那把冰冷的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射精,但在那股高温精液烫慰肠壁、前列腺被精液洪流疯狂冲刷的瞬间,我竟然经历了一次被真人肉棒活生生肏出来的前列腺干高潮。

没有一丝精液从前面射出,只有极致的肌肉抽搐和大脑的瞬间死机。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硬生生从天灵盖抽离,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所有的理智、尊严、作为男人的羞耻心都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

我张大着嘴巴,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津液,像一条彻底失智的母狗,在那灭顶的极乐中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一刻死去了,又作为林萧专属的、只会吃精配种的“妻子”重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短几秒。

在那阵毁天灭地的余韵过后,我像一条被玩坏的、关节松散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件原本神圣昂贵的定制婚纱,此刻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惨不忍睹地堆叠在我的腰间。洁白的裙摆上、蕾丝花边上,到处都沾满了浑浊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和黏腻的汗水,它们混合在一起,在奢华的缎面上晕染出一幅幅淫靡的地图,散发着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那是独属于发情母兽被雄性彻底标记后的味道。

更让我羞耻得浑身发烫的是那条白色的连裤袜。

那层曾经代表着“圣洁新娘”的天鹅绒面料,此刻在大腿根部和臀峰处已经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几个大洞,边缘卷曲,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甚至布满指印和吻痕的皮肤。

破坏后的残缺感,配合着那些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混合了肠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竟透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色情美感,就像是一件被主人肆意破坏、用来发泄兽欲后随手丢弃的艺术品。

终于结束了…

成为林萧老公的新娘,还被他肏得雌潮浪颤…

林萧从身后紧紧抱着我,他那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后颈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还半软不硬地堵在我体内、充当着肉体塞子的性器,而是伸出手,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汗湿凌乱的长发,细碎的吻落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随后,他抓起我那只无力垂落在床单上的左手。他那粗大、布满青筋与薄茧的大手,与我那双经过长期保养、纤细修长得如同女人般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

“嗒、嗒……”

两枚款型相同的铂金婚戒在空气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宣示着所有权,又像是在提醒我刚才那场荒诞婚礼的誓言。

“喜欢吗?老婆。被老公的大肉棒灌满子宫的感觉,是不是很幸福?”

我大口喘息着,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义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将束身衣撑得几乎要爆裂。我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变态,想要找回我作为曾经的外科医生、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当我张开那张红肿的嘴唇,发出的却是沙哑的、软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哼唧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刚被喂饱、正在向主人讨好的小母猫。

“滚……滚开……你这个疯子……唔……”

我试图摆出以前那种冷傲的姿态,眼神想要变得犀利,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涣散迷离,眼角还挂着媚人的泪珠。

在这场彻底的暴行与征服之后,这虚弱的反抗非但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那张满是精液的婚床上,不知廉耻地向着刚刚强奸了自己的男人调情。

听起来就像是,就像是…

“肏……肏我……亲爱的老公……❤……”

我的身体甚至比我的嘴巴更诚实——因为林萧稍微动了一下,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摩擦到了敏感点,我的腰肢竟然本能地酸软了一下,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圈,像是在挽留那根肉棒,又像是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滋味。

“哦~~?嘴上说着滚开,屁股可是咬得紧紧的呢……”

林萧那带着浓重情欲与戏谑的低笑声,就像是恶魔的低语,顺着我那敏感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直接钻进了早已化为一滩烂泥的大脑里,

“看来我的母狗新娘,刚才那一顿操干还远远不够,这是在用屁眼向老公讨要更多啊❤……”

说着,他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那被白色丝袜包裹、此刻正因为高潮余韵而剧烈痉挛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指尖恶意地刮擦过那层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精斑与肠液的极薄尼龙,发出令我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最终停在了那个刚刚才被他那根巨物无情蹂躏过、此刻正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腿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那个原本只用来排泄的羞耻后庭,此刻像是一张贪婪无度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搐着,里面满溢着刚才他射进来的浓稠精液和被捣弄出来的透明肠液,随着我的呼吸,那些浑浊白腻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顺着大腿根部那勒肉的蕾丝袜边蜿蜒流下,把洁白的丝袜染得淫靡透亮。

“噗嗤……”

那是手指轻易滑入松软肉洞的声音。他甚至没有用润滑液,仅仅凭借着里面那一汪滚烫的“精液汤”,中指就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在这个已经被操得熟透了的小穴里肆意搅动起来。

“唔!别……别碰那里……哈啊……❤”

我浑身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原本瘫软在床单上的身体竟然又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那双脚踩着12公分白色恨天高的脚,此时根本无力支撑,只能软绵绵地蹬踹着床单,尖细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脚背因为快感而高高弓起,将被丝袜裹紧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明明嘴里还在说着“不要”,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那个被他手指入侵的瞬间,我那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的括约肌竟然本能地收缩了一圈,像个见到奶嘴的婴儿一样,贪婪地、死死地吸附住了他的手指,甚至还在主动蠕动着媚肉,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去摩擦里面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手指和他的肉棒,在一起侵犯我…

“看,它在咬我的手指呢,咬得这么紧,这么骚。”

林萧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满是汗水的颈窝,恶魔般地低语着审判,

“听听这咕啾咕啾的水声,它在说,它还想要,它不想空着,它想被老公的大肉棒塞满,它想当一辈子的精液容器,想怀上老公的种……对不对?嗯?”

“不……呜呜……我不是……我是医生……我不是母狗……”

我的嘴还在试图进行着最后那点可笑的抵抗,可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决堤而出,混合着脸上凌乱的妆容,滑过嘴角。

那根本不是屈辱的泪水,那是幸福的眼泪,是被彻底征服、被剥夺了一切作为男人的责任后,感到无比安心与堕落的眼泪。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张昭阳死了,活着的只是林萧的一块肉,一个只会撅着屁股求操的雌伏玩物。

所谓的抵抗…

也不过是出于妻子的义务,在欢爱之前的调情罢了。

“你是。”

林萧很快便明白了我现在的状态,毫不客气地配合着,手指在我的肠壁内狠狠按压了一下那个敏感点,

“昭阳,看着我!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穿着被撕烂的婚纱和丝袜,撅着屁股流着口水,满肚子都是男人的精液。你现在的样子,比你拿手术刀装模作样的时候美一万倍!你天生就是做女人的料,尤其是做我林萧的女人,做我胯下的一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像座大山一样再次压住了我。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前戏,甚至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捅到最深处。

“噗滋——啪!”

他的大腿,在我的雌熟臀肉上,撞击出淫靡的声响。

“啊!才高潮过又要……唔……好涨……不要……❤”

那根半软的东西虽然没有勃起时那么坚硬,但那种粗糙的质感和温热的肉感,却更加清晰地摩擦过我肠道内壁每一寸过敏的褶皱。

它像个塞子一样,硬生生地堵住了我所有的辩解,也堵住了里面那些想要流出来的液体。一种被重新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我,小腹深处那个并不存在的“幻肢子宫”再一次开始疯狂地酸胀、发痒,渴望着被这根东西狠狠捣烂。

“高潮就对了。只有这样你才会记住,你是谁的人,你的屁股是谁的私有财产。”

林萧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截鲜红媚肉和拉丝的白浊;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我那颗红肿敏感的前列腺。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肉体碰撞和液体搅拌的交响曲。

“既然还有力气发脾气,那我们就继续。直到你求我,直到你哭着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为止。”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满脸痴态的“新娘”。

“呜呜……老公……好酸……前列腺……前列腺要被磨坏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双裹着破损白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浪叫。

“告诉我,你是什么?你是谁的?”林萧突然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地在那颗酸软的肉粒上研磨了一圈。

“啊啊啊——!!我说……我说……我是老公的……我是林萧老公的母狗新娘……呜呜呜……我是天生挨操的贱肉便器……求老公……求老公的大鸡巴干死我……把我的肚子搞大……把贱母狗的子宫灌满精液吧……好舒服……要死了……❤”

我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失禁般地流淌。在那一刻,身为男性的尊严彻底粉碎,我只觉得自己是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一只只为了接纳这根肉棒而活着的幸福母猪。

那一夜,婚礼的烛光燃尽了,但我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我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几次,又醒来了几次。每一次醒来,身体都在被无情地占有,耳边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林萧那不知疲倦的喘息。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是母猪……我是骚货……求你……再射给我,把人家射成白丝孕肚妻子……”

最后,当我哭着喊出这些话,主动撅起屁股,甚至用那双穿着残破白丝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求他用力的时候,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

那又如何呢?

我现在真的…

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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