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曦月出计欲献明河于奸夫,谁料却被不知那来的大黑狗给得逞了?
紧接着,她缓缓翻了个身,将自己那圆润挺翘的翘臀毫无防备的朝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向上撅起。
一个丰腴饱满的肥臀就这么主动呈现在了大黑狗的面前,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大黑狗的鼻子几乎是立刻就凑了上去,对着那道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缝隙用力地嗅了嗅。
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媚香瞬间涌入它的鼻腔,它的双眼变得赤红,胯下的狗鸡巴也嘣的一下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尺寸又凭空涨大了几分。
“秦弈…别舔了…唔…直接插进来啊…”明河感觉到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还在不断舔舐着自己的阴唇,那舌头甚至还灵巧的试图将自己两片肥厚的穴唇掰开,探入其中去品尝里面的媚雌肉穴骚汁。
这种直接的挑逗让她舒服的浑身酥麻,梦中的她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急不可耐的淫靡呻吟。
大黑狗或许也从这声呻吟中察觉到了对方的急切,它也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两条肌肉结实的前腿向前一搭,稳稳的落在了明河那线条优美的香肩之上。
随后它庞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去,整个胯部都紧紧贴合在明河那丰腴弹软的肥臀之上。
而自己那根滚烫的狗鸡巴也十分精准的找到了明河湿滑泥泞的穴口,开始焦躁的乱顶起来。
不过明河因为刚高潮过的身体分泌了太多的淫液,整个穴口都滑腻得有些过分,再者明河那未经多少人事,依旧紧致无比的肥穴对于大黑狗这根尺寸惊人的异物本能抗拒,导致大黑狗顶了半天,硕大的龟头也总是在穴口打滑,怎么也插不进去。
这让大黑狗愈发急躁,喉咙里的低吼也变得更加粗重。
然而明河却远比它更加心急,她刚刚才被舔的欲仙欲死,此刻又被一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反复摩擦打转,又麻又痒的感觉简直让她骨头都酥了。
更别说明河她已经品尝过交合的滋味,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被这根大鸡巴狠狠的肏穿,让它顶住自己那空虚不已的子宫疯狂猛肏,直接把自己肏到飞上云端。
“别…别逗我了…”明河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浪叫着,她同时也在梦中伸出手向后摸索。
随后她的手准确无误握住了那根正不断乱顶,滚烫坚硬的狗鸡巴。
她主动牵引着它,将狗鸡巴上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雌穴,明河甚至还主动向后挺了挺腰,用自己穴口的媚肉去吞纳,硬生生将这比寻常男子龟头要大上一圈的狗屌头给送了进去!!
撕拉——
丝袜被应声撑破,明河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
“嗯啊!”
当巨大的头部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入明河身体的那一刻,明河的梦境瞬间产生了一丝裂痕,一股撕裂般的巨大充实感从下体传来,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清醒和疑惑。
“今日的…鸡巴…怎么这般大…”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明明上次已经被…破处了,现在…现在怎么感觉又被撑开了似的…
可惜这份短暂的疑惑和后悔,根本来不及发酵。
“汪!汪!”大黑狗感觉到自己的前端终于进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紧致所在,兴奋的狂叫了几声。
它这头已经被交配欲望充斥脑海的野狗,哪里会懂什么怜香惜玉?
它后腿猛猛一蹬,整个狗屁股肌肉瞬间绷紧,随后提起全身的力气狠狠向前一肏!
噗!!!!
一声巨大的液体迸溅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突兀响起,预示着大黑狗那根粗壮的狗鸡巴已经带着万钧之势瞬间突破了所有的阻碍,整根没入了明河的身体深处!
明河这从未经受过粗暴对待的娇嫩紧致甬道就这么在狗鸡巴的贯穿下被开垦调教,原本紧紧闭合布满细密褶皱的内壁被强制性的撑到了极限,远超人类尺寸的鸡巴棒身充满了她肥穴壁肉的每一寸空间,从湿滑的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都被这根带有野兽勃勃脉动的肉柱彻底填满!
巨量的骚汁野狗鸡巴的强行填充而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弧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这是大黑狗的胯骨与明河那挺翘雌臀每一次猛烈碰撞时发出的淫荡交响。
大黑狗的鸡巴不同于人类,狗鸡巴带着粗糙纹理的柱身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能野蛮的刮搔着明河柔嫩的内壁软肉,带来一种混杂着轻微刺痛与极致麻痒的快感。
可以说整根鸡巴除了太大,给予了明河撕裂感外,对于她来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每肏一下都能让明河高潮迭起,爽到痉挛。
不过显然大并不是缺点,在大黑狗发疯似的肏了几十下后,明河的肥穴显然也适应了这根狗鸡巴的粗度,之前被撕裂的感觉也完全消失,全都变成了被撑开的充实爽感!
“啊噢噢噢~~秦弈…你今天…怎么这般大…哦哦哦…好疼…慢些…求你…慢些…”最初那记毫无保留的野蛮贯穿,带来了远超想象的剧痛与撕裂感,比第一次破处都还要来的大的撕裂感让明河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发出甜腻的哀求。
这种从未体验过被巨大异物彻底撑满的感觉,让明河意识深处那属于秦弈的温柔幻影瞬间变得陌生而狂暴。
可惜她口中的秦弈却是一条已经沉浸在原始欲望中的大黑狗,根本听不懂这夹杂着痛苦乞求的雌性悲鸣。
在它的世界里,只有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具雌性身体的内部,像是一个为它量身定做会自动收缩吸吮的暖袋子,每一次深入都让它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明河的痛呼在它听来不过是雌性被肏时的靡靡之音,非但没有让它减速,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刺激着它最原始的兽性。
于是耸动不休的狗身子变的更快,更具爆发力,带动着那根尺寸骇人的粗大狗鸡巴在明河已不堪重负的肥嫩馒头穴里展开了更加狂野的活塞爆肏。
啪啪啪!
噗嗤…
在如此高速猛烈的冲击下,明河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随着大黑狗狂野的节奏剧烈起伏。
但好在起初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来适应这蛮横的入侵。
被撑到极限的媚熟的穴肉也在反复的摩擦与顶弄中开始变的麻木,继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酥痒。
疼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力征服的变态快感。
大黑狗的狗鸡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有力撞击着明河体内最敏感也是最深处的那一点。
这种被深度贯穿直抵灵魂的冲击感,是她与真正的秦弈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
明河的呻吟声不知不觉改变了腔调,从最初的痛苦哀求慢慢变成了舒爽的媚叫…
“啊…嗯啊…这根鸡巴…太大了…好爽…哦哦哦啊啊~…每一次…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快感彻底麻痹了明河的理智,梦境中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疼痛,只剩下对这种狂暴快感的本能追逐,她开始浪叫起来,用含糊不清的淫语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啊…顶到…顶到我的子宫颈了…哦哦哦啊啊~~…又顶到了…肏得好快…怎么能…怎么能肏得这么快~~…秦弈…我…我…我太爽了…要坏掉了…我…我又要泄了哦哦哦…”身体的记忆与本能的渴求压倒了一切。
为了追求更深,更极致的快感,明河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身体开始做出了主动的回应。
她无意识收紧了穴内的媚肉,用那温热湿滑的内壁去吸吮绞缠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抽插的狗鸡巴。
同时她那原本只是微微抬起的安产型翘臀也开始富有节奏的向后挺送,主动去迎接大黑狗每一次的撞击。
明河用尽全力撅高自己的屁股,好让那根狗鸡巴能够毫无阻碍的更加深入肏进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在这种主动迎合之下,大黑狗的每一次撞击都变的更加的狂暴与充满野性!
肥美的臀肉正随着大黑狗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每一次被从后方顶撞都会掀起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臀浪带动着臀肉向内凹陷,又在抽出时让其弹回原状,留下一圈圈肥溢的涟漪。
狗鸡巴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明河的整个子宫都从身体里顶出来一般,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在那混沌的意识深处一个荒唐而又真实的担忧却悄然浮现。
“如果…如果以后秦弈的鸡巴变回以前那样…那岂不是…再也不能把我的穴儿撑得这么满了?”这个念头让明河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会不会…再也…不爽了?”
“秦弈…”明河又开始在梦中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你今天…鸡巴到底是怎么变大的?快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穿了师尊给我的这个白丝?”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这关系到她未来的幸福。
然而,大黑狗又哪里会回答她的问题?
它只感觉到身下这个雌性的肉穴变得比刚才更加热情会吸了,尤其是当它的狗屌头肏到最深处时,那里的软肉就会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主动反夹住它的龟头,用力吸吮,要将它的精髓都榨取出来。
这种感觉让大黑狗爽到几乎要发狂,喉咙里的犬吠嗡嗡个不断,再加上明河主动向后挺臀的配合,让大黑狗的每一次抽插都变的畅通无阻,每一次都能带来顶穿灵魂的深度快感。
“汪呜!”大黑狗兴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耸动身体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巅峰,赤红的狗鸡巴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在明河的肥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即将成功下种的冲动让大黑狗耸动身体的频率已经快到带出了残影,整张床榻都在这狂野的律动下吱呀作响随时都会散架。
大黑狗的狗鸡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明河的肉穴中疯狂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骚汁。
显然它已经进入了交配的最后阶段,全部的本能都在催促着它,要将自己的种子深深灌溉进身下这具美妙的雌性躯体之内。
“慢些…噢噢噢…秦弈…求你慢些…啊啊啊啊啊…”极致的速度和力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尤其是那硕大的狗鸡巴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缓冲的砸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这种仿佛要被硬生生肏开顶穿的恐怖触感,让明河梦境中的最后一丝甜蜜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不断累积的恐慌与不安。
她本能收缩着身体,试图躲避这过于狂暴的入侵,嘴里发出的求饶声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颤抖:“秦弈…我…我吃不住了…太快了…肏得太快了…还有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子宫花房都给顶开了啊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本以为自己都这般说了,秦弈说什么也会停下,可惜背后的秦弈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大黑狗赤红的眼眸中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它不是所谓开了智的大妖,就算被冥河的气息影响,它现在也还只是一条有了实力的野狗罢了,根本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
在它的世界里,身下这具不断扭动呻吟的雌性躯体,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它的雄风。
她的求饶在它听来与发情的母兽没什么两样,只会让它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此刻的大黑狗只想给下的这头雌性配上种,让她为自己生下一窝强壮的小狗崽,这是铭刻在它血脉中最深沉的本能。
见到自己的求饶不仅无效,反而让秦弈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明河内心的不安终于扩大到了极点。
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那粗糙的触感,都与她记忆中秦弈的温柔截然不同。
这根本不是爱抚,而是纯粹不带任何情感的占有和侵犯,快感依旧如潮水般涌来,但在这快感之下,一股寒意开始从她的脊椎升起。
“不对…这不是秦弈…绝对不是…”
就在明河思绪混乱之际,大黑狗也为了最后的冲刺将她的腰向下死死压住,同时用尽全力向内狠狠一顶!
“啊咿齁噢噢噢噢?!!”这一次顶撞的深度和力道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剧烈的冲击仿佛要将明河直接给肏开宫。
也正是这一下,彻底撞碎了明河那虚幻而美丽的梦境。
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洞府内清冷的月光,床榻剧烈的摇晃,身上沉重的压迫感,以及…身后那一声声粗重急促,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喘息声。
明河的身体僵住了。
她艰难的缓缓转动自己僵硬的脖颈,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角度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害怕看到真相,却又不得不去看。
当她的视线终于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那趴在她背上正疯狂耸动身体的生物脸上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没有想象中的秦弈,没有任何她认识的人,甚至…都不是人。
映入她那因恐惧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的,是一张毛茸茸咧着嘴,兴奋淌着口水的狗脸。
那双乌黑的眼珠里燃烧着纯粹的兽欲,那粗重的喘息声,正是从它那张不断开合的狗嘴里发出的。
是它…是那条她从冰原上带回来的大黑狗!
现实的画面瞬间刺穿了明河的心脏,将她的认知与尊严全部击碎。
明河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仅背叛了秦弈,红杏出墙,玷污了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道心,而出墙的对象,竟然是一条狗!!!
然而,就在明河心神俱裂,灵魂都被这残酷的现实撕成两半的时候,身后那具滚烫的兽躯一僵!
大黑狗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类似于呜咽的惨叫,原本那快到带出残影的疯狂耸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绷紧后的僵硬。
它停下了抽插,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本能的想要将自己的狗鸡巴往明河身体的最深处肏!
明河的身体一颤,一个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这条大黑狗,要给她下种了!!
就在她看清真相,整个世界在眼前崩塌的同一瞬间,大黑狗的身体也同时一阵剧烈抽搐,狗嘴里也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那根狗鸡巴的深处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明河子宫深处!
巨大的生理冲击与极致的心理崩溃在这一刻重叠,在一声压抑到至极的短促呻吟后,明河再一次被推上了绝望的高潮…
“不!”一声无声的绝望在明河心中炸开。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爆发出全身的真气,试图用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沉重兽躯,但那具身体却如同山岳般纹丝不动。
明河心中念头急转,真气凝聚于掌心,狠狠拍向大黑狗的后背。
这一掌足以开碑裂石,但打在它那乌黑油亮的皮毛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仿佛回归本源似的,非但没有伤到大黑狗,就连激起半点波澜也做不到,甚至连一丝反震的力道都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的攻击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在她攻击无效,内心被巨大无力感吞噬的瞬间,明河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那根异物发生了变化!
大黑狗的狗鸡巴在她那肥穴深处迅速膨胀,尤其是在根部,一个坚硬的肉结迅速形成变大,如同一个被打入墙体的楔子,死死的卡在了她的穴道之中。
这就是凡间那些公狗与母狗交配时才会形成的锁结,一个代表着交配完成用于保证受孕的生理构造!
两人的性器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死死结合在了一块。
这意味着在大黑狗彻底射完精之前,在这个肉结自行消退之前,无论明河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将这条狗从自己身上分离开来!
“怎么…呜呜…”明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她终于明白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被一条狗用最原始的方式锁在了自己的床上,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承受播种的雌性容器。
杀了它?她做不到。
挣脱?更是不可能。
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这根将她肥穴撑到极限的狗鸡巴在她体内开始一阵阵剧烈的脉动。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狗精伴随着每一次强劲的脉动,从狗屌的最深处喷薄而出,随后在最顶端喷涌而出全都在她的阴道里下种开花!
堂堂无相强者,未来有望问鼎天枢神阙顶点的明河,就这么被一条来路不明的普通野狗给强奸了。
更让明河感到崩溃的是,这根属于野兽的滚烫肉棒此刻还在她的身体里正源源不断将它那腥臭污秽的兽精一滴不漏的全部射进她那本该圣洁无瑕的子宫之内。
大黑狗显然也是第一次与人类这种构造精妙的雌性交配,它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搏动,都会被明河温暖紧致的子宫口主动吸吮,带来一阵阵比以往任何交配都要舒爽百倍的极致快感。
而明河的子宫,这片只有秦弈依稀到达过的圣洁之地,此刻却被一头野兽的精液彻底侵占。
随着大黑狗每一股滚烫的兽精射入,明河的子宫还发就像是遭受了一次强力的冲刷,将她体内属于道法的清净气息尽数涤荡。
子宫内壁在兽精的刺激下微微痉挛,然后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中被迫舒张,原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壁此刻变成了一块海绵,被动吸收着这带着原始生命力的污秽液体。
这让大黑狗兴奋的难以自持,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犬吠声,而每叫一声,就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冲刺助威,同时一股股浓稠的兽精便会通过那根狗鸡巴的龟头直直射进明河的子宫花房身体深处。
明河感觉到了自己的子宫花房正在被大黑狗的精液一点点填满,这种被迫容纳不断撑胀的饱腹爽感,被播种的真实感让她羞耻的几欲昏死过去。
她拼命反抗,用手提起力气双手抵着大黑狗沉重的躯体用力向前推搡,试图将这头正在自己身上播种的畜生给推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因为那该死的锁结,她的身体与这头野狗已经连为一体。
每一次徒劳的推搡都只会让那根被死死锁在她体内的狗鸡巴,在明河高潮不止导致敏感至极的馒头厚实肥穴里进行一阵更加粗暴的拉扯与剐蹭!
“啊啊…不…好紧…怎么会锁的这么紧…明明都射了这么多了…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只是这种简单的拉扯动作,就已经比和秦弈同房时的抽插肏穴还要要命。
狗鸡巴每一次磨蹭都能够精准刮搔过明河穴内最敏感的媚肉,让她本就在崩溃边缘的身体更加不受控的爆发出激烈的高潮。
淫靡的浪叫也随之从明河口中溢出,她越是用力推,身体便会被拉扯的越紧,被拉扯得越紧,明河就越是急切的想要挣脱,而越是挣脱,大黑狗这根狗鸡巴带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明河就这么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之中…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极致刺激下,明河的身体也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根不属于人类鸡巴的存在。
她紧实的肥穴不再抗拒这根肉棒的存在,逐渐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去讨好它。
穴内的媚肉甚至开始主动地的收缩蠕动,把这根狗鸡巴当成了一根可口耐舔的大肉棒了。
这种身体的变化也让明河慢慢变得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狗鸡巴的形状、尺寸和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也意识到了人类的鸡巴,哦不,秦弈的鸡巴在这根狗鸡巴面前是多么的弱小,无力。
就算实力越超这条野狗又如何?就算能够随后覆灭这条野狗又如何?还不是连一条狗的鸡巴都不如?
这种可耻的想法不断在明河混沌的脑海中浮现,恐怕此刻就算锁住两人性器的锁结突然消散了,明河这具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也会用尽全力死死夹住大黑狗的鸡巴不让它离开分毫了罢…
也就是在这时,就在明河的意识即将被无尽的快感吞噬之际,一声清脆而急促的嗡鸣声自洞府的结界屏障处传来!
这是她亲手布下的最高等级的警戒法阵,只有在遭受到强力破解或是有意图不明的闯入者时才会被触发。
这声警报如同九天惊雷轰然劈开了明河混沌的思绪,将她从沉沦的深渊中猛的拽了出来。
明河吓的立马清醒了几分,惨白的脸上血色尽失。
要是被人看见的话…要是被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看见自己正在被一条肮脏的野狗锁住身体灌精播种…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这个念头让明河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谁?!”明河想也没想,几乎是大喊着厉声喝问,声音因羞愤而变的有些扭曲。
与此同时,她拼命调动体内的真气疯狂加固着洞府的防御屏障,一层又一层的光华在洞府外壁上流转,将其化作一个坚不可摧的结界。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外面的人进来!
“明河,是我。”一道温柔而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层层结界,带着一丝被发现的尴尬和满满宠溺清晰传入明河的耳中。
轰——!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明河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连着瞳孔都是一阵颤抖。
是秦弈!竟然是秦弈?!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是在天枢神阙?!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洞府之外,一身青衫的秦弈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他看着眼前这光华大盛防御等级瞬间提到最高的洞府结界,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次可被流苏这坑夫货给坑惨了,他明明是拜托了她帮忙,想借用她的手段悄无声息潜入进去,好给明河一个天大的惊喜。
谁能想到,那不靠谱的棒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自己的气息给泄露了出去,搞的现在像是来强闯山门一样。
不过,秦弈心里也暗自惊讶,明河的实力当真到了这个地步,连流苏的遮掩都能第一时间察觉,看来这些时日,她的修行没有半点懈怠。
在被明河那一声充满戒备的厉喝捉住后,秦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略显激动的心情,清了清嗓子,用他最温柔的声音隔着屏障说道:“明河,别紧张,是我,我…我来看你了。”
“我这次来,是想与你商量一件事。”秦弈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酝酿已久的话语缓缓道出:“这些年,让你等得太久了,如今,我已经准备好,我随时可以叩开神阙,让这九天十地,四海八荒,都来见证…见证我迎娶你的那一刻,所以,今天来,是想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也做好准备。”
迎娶我?
这三个字本该带给明河的只有感动和喜乐,然而此刻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剧烈的颤抖起来,若不是还被身后的畜生用锁结死死禁锢着,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明河愣住了,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荒谬与自嘲。
秦弈说要叩开神阙,这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让她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期待,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准备好成为他的娘子,同修大道,共度余生。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是在她被一条大黑狗,在这本该是秦弈迎娶她的洞府内被用狗鸡巴强行锁住肥穴,被灌满污秽兽精的现在?!
秦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语在洞府内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见里面久久没有回应,还准备继续向前走几步,想贴近一些说话,却被那层坚固无比的洞府屏障死死地拦在了外面。
屏障上流转的灵力坚韧决绝,没有丝毫放他进去的意思。
秦弈碰了个壁,不由得哑然失笑,他只当是明河听了自己的话,害羞了,所以才故意不让他进去。
随即他脸上又露出宠溺无奈的笑容,刚准备开口调侃几句,说“怎么,未来的新娘子,这就害羞得不敢见为夫了吗?”来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那被光幕笼罩的洞府之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属于明河的呻吟声。
同时还传来了一阵低沉压抑,带着一种纯粹满足的鼻音…
“呜呜…”这声音,分明就是一声犬吠!
秦弈脸上的笑容立马变成了好奇道:“明河你怎么了?你多久还养了一条狗狗?”
可惜等了许久,秦弈也没再听到屋内传来明河的传音。
如果他选择不尊重明河的隐私,强行突破屏障进入洞府,便能发现一副极其淫靡的画面!
方寸之间的洞天福地,原本躺在凌乱床榻上高高翘起肥美臀儿承受着身后野兽播种的明河,此刻已经彻底变了个姿势。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一人一兽的性器虽依旧通过那蛮不讲理的锁结死死连接在一起,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淫秽整体。
但大黑狗那对竖起的耳朵显然捕捉到了洞府之外传来的声音。
野兽的本能让它瞬间激动起来,它甚至顾不上身下这具温软紧致的肉穴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立马从床榻上一跃而下,四足落地,就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大黑狗的行动干脆利落,充满了野性,它无所谓,但被它用肉棒连结着的明河可就遭了天大的罪。
明河只感觉自己那被撑到极限的肥腻雌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拉扯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床上强行扯了下来!
“啊啊啊,穴儿…穴儿哦哦!”一声短促而凄惨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随着她的躯体重重摔在坚硬的石质地面上而中断。
这还没完,大黑狗四条有力的长腿奋力向前刨动,拖拽着身后这个累赘继续向洞府门口移动。
而明河的身体却根本没想着去抗衡这股兽力,只能以一个屁股对着狗屁股的的姿态,被这根锁在体内的狗鸡巴拉扯着在地面上摩擦挪动。
刚刚秦弈在门外听到的那一连串暧昧不明的呻吟,正是她像一条真正被锁住的母狗一般,被这头畜生从床上硬生生扯下来时因羞耻和快感而发出的呻吟。
此刻也正是如此,明河跪趴在地上,姿态像极了一条正在挨肏的母狗。
“不…不要过去…”此刻的明河面色因羞愤与恐惧而涨得绯红,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额角滑落,但她那双原本空洞绝望的眸子里,却重新燃起了火焰:“秦弈要迎娶自己了,自己绝对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出现岔子…只要不被发现…对!只要不被发现!”
想到这她的双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后伸出,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大黑狗那两条肌肉结实的后腿!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恨不得将这头玷污自己的畜生碎尸万段,拼命想要将它从自己身体里推出去。
而现在,她却主动抓住了它,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态,阻止着它的离开。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一旦让这头畜生冲到门口,让秦弈看到这副人兽交合的活春宫,那她就真的做什么都晚了。
洞府之外,秦弈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凝固。
那一声清晰无比的呜呜犬吠秦弈确定没有听错,可是此刻明河却再也没有回应过自己,难道是…
秦弈想到这眉头有些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疑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祥预感。
狗…明河的洞府里有狗叫声没错,可她不是最喜清静的吗?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明河?”秦弈压下心中的杂念,试探性的再次开口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里面…是有狗吗?我好像听到了…”
秦弈的询问如同催命的符咒,让洞府内的明河心脏骤然一缩。
她无法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她只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双臂上,指甲深深掐进大黑狗的皮肉里,将它死死固定在原地。
大黑狗被这突如其来的抓挠弄的有些吃疼,它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刚刚还很配合的母畜会突然伤害自己。
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明河,喉咙里发出阵阵不耐烦的低吼声,前爪开始不耐地刨着地面,发出唰唰的声响。
而它每一下示威的动作,都会带动那根依旧硬挺的狗鸡巴在明河的穴肉里一阵不规则的搅动,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摩擦,都会给明河带来一阵阵足以让她发疯的酥麻快感。
“呜…吼…”大黑狗的低吼声再次穿透了屏障。
秦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已经无需得到明河的确认,里面真的有狗!而且听这声音,似乎还很焦躁不安!
“明河!”秦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担忧与急切:“你回句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快开门让我进去!”
话音未落,秦弈周身灵力鼓荡,不再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是一掌,重重拍在了洞府的结界屏障之上。
轰的一声闷响,整个洞府都为之震颤,那层层叠叠的光幕剧烈波动起来,看样子随时都会破碎。
在洞府结界剧烈震颤的那一刻,明河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沉。
她知道,以秦弈的实力和此刻担忧的程度这层她仓促间布下的防御根本撑不了多久,门外是她深爱的男人,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未来,而身后,是正在她体内强行播种玷污自己的畜生。
一旦门破,一旦秦弈看见这副景象,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求生的本能和对秦弈深沉的爱意在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悲痛与伤感,明河看着眼前因为被阻拦去路而显的有些急躁的大黑狗,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颤抖着,将一只手从抓住狗腿的姿势中解放出来,缓缓伸向自己的翘臀臀瓣。
强忍着恶心用自己那双本该握剑的手晃动起自己的臀瓣,好以此去套弄肏在自己肥穴中的狗鸡巴,想要以此安抚这头焦躁的野兽。
与此同时,明河也强行压下喉咙里因为这番动作而不断上涌的呻吟,调整着自己的声线,让她听起来和平时无异,再假装出一丝孟轻影特有的慵懒与娇媚,对着洞府之外大声喊道:“你家好轻影都有一条星龙坐骑,我养一条大黑狗怎么了?还有你此刻是已经准备好了和宗门摊牌了吗?真不怕他们发现你的灵气?”
听到明河终于回话,秦弈高悬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好在秦弈自己也并未多想。
明河的话也提醒了他,若是真把明河的洞府结界打破,传出去也不好听,想到这秦弈这才缓缓收回了掌力,不再继续破阵。
“什么我家轻影…你不也是我家的…”秦弈对着那层光华流转的屏障柔声说道,话语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轻影那好歹是条龙,有排面。你想要一个对等的坐骑,我这就给你去弄来便是了,找条…咳咳…”秦弈本想说找条狗多不雅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惹明河不快,万一这真是她新收的什么奇特灵兽呢。
殊不知他这番体贴的话语在明河听来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坐骑?明河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厉的苦笑,如今是我骑它,还是它骑我?我才是它的坐骑吧?
她低下头,看着那头因为自己主动套弄安抚而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发出犬吠的大黑狗,感受着那根狰狞狗鸡巴依旧在自己体内锁着,内心一时杂乱不已,各种情绪翻江倒海。
自己不仅被一条野狗强奸了,玷污了自己发誓只为秦弈一人绽放的身体,此刻为了保护秦弈,为了维系两人那脆弱的未来,自己竟然还在主动配合它用自己的肥穴甬道去取悦这头侵犯自己的畜生…
“这都是为了秦弈…没错,都是为了他…”
明河在心中疯狂的对自己进行着催眠,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必须说服自己,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屈辱和背叛都只是为了保护她和秦弈的爱情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只要过了今天,只要秦弈不知道,那自己就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道姑,秦弈的道侣。
今天发生的种种,都会被永远埋葬。
明河本以为这事到此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只要想个借口赶走秦弈,那一切就会过去。
可谁知她那主动的安抚根本无法满足这头畜生骨子里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大黑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它要的不是这种敷衍的套弄,而是更加粗暴的占有和支配!
就在明河强忍着恶心与秦弈对话的间隙,它一个翻身再次将雄壮的身躯重重压在了明河的后背上。
不等明河反应过来,一张充满了腥热气息的狗嘴已经咬住了她那截白皙修长的后颈软肉!
这并非致命的攻击,力道被控制得恰到好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雄性支配姿态。
这一下如同一个烙印,永久烫在了明河的心上!
“啊!”明河的身体愣住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她的语气瞬间被无尽的恐慌所占据。
“怎么了?”洞府之外,秦弈也立刻察觉到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柔声问道:“明河,是不是…有些紧张了?想到接下来我要叩开神阙,要…要嫁给我,所以心里不平静?”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
秦弈的温柔与大黑狗的暴力交配反差让明河的内心被反复拉扯破碎,在绝望和快感中来来回回,但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明河剧烈喘息着,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呼吸和牙齿的压力,几乎是本能顺着秦弈的话承认道:
“嗯…我…我是有些紧张…”
这声承认出口的瞬间,明河的内心便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悲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恐惧根本不是担心被这畜生咬穿脖颈,她是无相之躯,肉身的强韧远非凡俗可比,这条狗就算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真的伤到她分毫。
她害怕的是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是被当成一头毫无反抗能力的雌性动物,被雄性咬住后颈强行压在身下进行交配的身份。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明河,她只是一头被雄性强行支配的母狗。
“啊啊啊啊…慢些肏…噢噢噢噢…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好狗狗…秦弈…秦弈会听见的…求求你慢些肏…咿哦哦哦…狗鸡巴怎么反而肏的更快了…啊啊啊…子宫…花房口…花房口被这么顶的话…我会装不下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慢些顶…咿噢噢噢噢…泄了…被狗鸡巴又肏泄了…”
明河在屋内被大黑狗肏到浪语连连,而秦弈则是在洞府屏障外述说着两人美好的未来,随着两人对话的继续,明河的回应也变得越来越艰难,越来越少。
秦弈还在外面温柔的说着对未来的规划,说着他会如何准备一场盛大的典礼,让整个神阙都为她庆贺。
而明河,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因为在她身后,那头彻底掌控了局面的大黑狗已经进入了射精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它咬住明河脖颈的嘴收的更紧将她牢牢固定,而它那根如同打桩机般在明河体内来回抽插的狗鸡巴也在疯狂加速,明河的身体在这野兽交配的猛烈肏穴下前后疯狂摇动,翘臀臀肉更是被撞的臀浪阵阵,道袍里的奶子也被顶的不断起伏,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头畜生再次内射播种了!
“明河?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是…是困了吗?”此刻秦弈也发现明河的回应几乎已经消失,只剩下压抑不住越来越重的喘息。
他体贴地放低了声音,以为是自己打扰了她休息,事实则是明河已经根本没心思回答他了。
大黑狗的最后几下撞击几乎要把明河的子宫花宫都给撞开了,要不是狗鸡巴的龟头太软,明河此刻定被破宫了!
不过就是如此,这种暴力的子宫狂顶肏穴方式,也让明河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来临,随着大黑狗的浓精再次喷发,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无法继续伪装,嘴里爆发出了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淫靡浪叫:“齁喔啊哦哦哦…大鸡巴…狗鸡巴又内射了…好…好烫…怎么又射这么多…泄了…泄了…泄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这串混乱淫荡的呻吟同样穿透了结界,不过因为距离和结界的削弱,前面几句关于狗鸡巴、内射的词语,秦弈并没有听清,只觉得是一串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呓语。
但最后那几声拉长了,带着满足意味的泄了,他却依稀听见了。
只是,在他耳中,这个泄字,被他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睡字。
睡了…
秦弈楞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苦笑。
是自己太激动了,忘了此时已经多久了,就算是修仙之人,也并非不知道疲倦的,再者明河才从冰原归来没有多久,想必也是疲倦至极吧。
看她都这么困了,自己还在这里喋喋不休,真是太不体贴了。
秦弈摇了摇头,心中虽然万分不舍,却还是决定让她好好休息。
“好,你睡吧,我不吵你了。”他对着洞府轻声说了一句,目光中满是温柔:“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洞府,仿佛想透过那层光幕看到里面心爱之人的睡颜。
随后,秦弈转身,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一道比起明河师尊曦月来不相上下的丰腴身影出现在原地。
流苏双眸穿透屏障,看向了里面已经被大黑狗二次射精而灌大肚子,露出母猪翻白眼模样的明河,嘴角勾起了妩媚的笑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