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轰————
又是一声轰鸣声震彻云霄,灵力的激荡让整个宗门都为之一震。
秦弈手中的狼牙棒挥舞出一道苍茫的轨迹,将迎面袭来的数道阵法流光硬生生砸碎。
此时的他眉头紧锁,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如果说之前闯过第七、第六宫时,那帮道士还有所保留,那么此刻踏入第五宫,迎接他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杀招。
漫天的符箓如暴雨般倾泻,每一击都仿佛要将他彻底留在这里。
“不对劲…”秦弈身形一闪,避开一道刁钻的雷火,心中那股不安的躁动愈发强烈。
明明距离第一宫越来越近,可他却感觉那个熟悉的气息正在飞速远离,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正坠入无底深渊。
心底也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快一点!再快一点!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
“抱歉了,诸位!”秦弈眼底闪过决绝,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选择了最蛮横的正面硬撼。
他既然来了,就要把人带走,谁拦都不行!
可惜他心心念念想要迎娶的那个女子,却早已在兽欲的泥沼中沉沦到了即便是他也无法想象的地步。
明河那张原本清丽脱俗宛如冰山雪莲般的俏脸此刻早已是一片痴傻淫乱。
她的双眼失去焦距地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甩出晶莹的口水丝线,一副彻底坏掉的崩坏模样。
她像是一头正在发情高潮的母兽,上半身软烂如泥地贴在地面上,两只手胡乱抓着冰冷的石板,她那最引以为傲的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也正大张着,任由身后那头黑色的野兽肆意摆布。
那处原本不可侵犯的娇嫩花房,此刻也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野蛮拓荒。
大黑狗布满青筋与肉粒的巨型狗鸡巴并未直接触碰到明河那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而是裹挟着那层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硬生生肏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咕叽…咕叽…
随着狗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那层紧裹在龟头上的丝袜都会因为穴肉的挽留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将内壁的软肉带出一截,而每一次狠命的捣入,那层布料又会带着外界的凉意与狗屌的滚烫,双重刺激着子宫口那圈最脆弱的嫩肉。
如果秦弈此时站在这儿,定能亲眼看着明河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身后大黑狗那不知疲倦的打桩,正一下下鼓起恐怖的凸起,正是大黑狗裹着丝袜的硕大龟头正隔着子宫颈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个个清晰的轮廓。
那层可怜的丝袜在这样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下早已被撑得变形,裆部的纤维被拉扯到了极限,却依旧顽强包裹着那根正在肆虐的鸡巴,就像是一个临时却又充满了淫秽意味的避孕套,将这一人一狗的性器死死捆绑在一起。
“齁哦哦哦??!…这…这是什么神仙感觉?…这么粗暴…感觉比之前都要粗暴的多…可是…可是穴儿真的好爽…这种被带着丝袜一块肏的方式咿噢噢噢噢?…会忘不掉的…以后都要忘不掉了哦哦哦?…噢噢噢?!?…狗鸡巴…好棒噢噢噢噢??!”明河的小嘴里此刻喷涌而出的全是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裹着丝袜的狗鸡巴彻底填满撑爆,子宫颈也被一次次暴力撞开,却又因为隔着一层布料而显得有些朦胧的酸爽感,让她爽得浑身都在抽搐。
“啊啊啊…外面…外面秦弈还在闯关…可是…可是他的娘子…正在这里被一条狗…隔着丝袜…狠狠爆肏…啊啊啊?!好讽刺…好淫乱…但是我好喜欢齁噢噢噢噢?…秦狗狗…求你…再用力一点齁哦哦哦?…把这层该死的丝袜…也一起顶进子宫里去吧齁哦哦哦?…啊啊啊啊?!!!”明河一边浪叫着,一边做出了更加不知廉耻的动作。
她丰腴饱满的蜜桃翘臀竟然开始主动迎合着大黑狗的节奏疯狂向后撞去。
啪啪啪啪!!!
瞬间,一连串比之前还要激烈频繁的撞击肉响便立刻想起,每一次臀肉与狗胯的撞击都激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淫靡肉浪。
大腿根部,那些淫水早已将白丝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透明色,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汪!汪呜!!!”大黑狗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它兴奋地狂吠着两只前爪死死掐进明河那雪白的屁股肉里,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对着那个套着白丝套子的湿软肉洞发起了最疯狂的冲刺。
在这种近乎癫狂的交合中,明河心中那最后关于贞洁与秦弈的坚持也在一点点消散。
“这层丝袜…就像是个套子…既然隔着套子…那就不算真的被肏进去吧?嘿…嘿哦哦哦?”她在迷乱中给自己找了一个荒唐可笑的借口,既然不算真的被肏…
那就…那就让我好好享受这根大狗屌带来的快乐吧…
“齁哦哦哦啊啊啊…要泄了啊啊?…要被狗操泄了噢噢噢噢?…”
随着大黑狗又一记几乎要将她捅穿的深顶,明河的身子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在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中再次迎来了一波令她神魂俱灭的绝顶高潮。
噗呲滋滋滋————
明河潮吹个不停,然而就是在这关键时候,就在明河那自我欺骗的念头还未完全消散,脆弱的心理防线尚在苟延残喘之时,身后那头早已肏红了眼的畜生,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怜惜。
大黑狗的腰胯向下一沉,集全身之力于一点,狗鸡巴对着那层虽有弹性却已不堪重负的阻碍狠狠凿了下去!
嘶啦!!!
这下,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彻底响了起来,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层由曦月亲手修复曾被明河视为最后遮羞布的天蚕玉丝袜,终于在狗鸡巴蛮横的冲击与大量爱液的浸泡下宣告寿终正寝。
原本紧紧包裹着肉穴被顶得深陷进去的丝袜裆部,也瞬间炸开一个破洞。
束缚骤然消失,积蓄已久的力量如洪水决堤,赤红肿胀布满青筋的硕大狗龟头再无任何阻隔,直接撞开了明河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宫口嫩肉,半个头都蛮横的挤了进去!
一瞬间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触感突变,原本隔着布料的朦胧摩擦,刹那间变成了滚烫肉体与娇嫩黏膜的赤裸苟合。
鹅卵石般巨大的狗龟头带着野兽特有的粗粝质感与令人窒息的高温硬生生挤开了那道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窄小宫口。
粉嫩紧致的宫颈肉环被迫张开到极致,像是一张无助的小嘴绝望的吞含着那不属于人类的巨物。
随着丝袜的炸裂,破损的卷边蜷曲着勒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反而增添了一圈粗糙的摩擦环。
每一次狗腰的耸动那残破的丝袜边缘就如同砂纸般剐蹭着敏感至极的穴壁与外翻的宫口媚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的快感。
大黑狗那根东西上特有的肉棱与倒刺此刻毫无保留刮擦着明河娇嫩的肥穴内壁,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反复强奸,挤压出更多透明拉丝的淫浆,顺着那根黑红色的肉柱咕叽咕叽地向外喷涌。
“呃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破了…破了啊啊啊?!!!要被破宫了噢噢噢噢??!进来…真的进来了…没有丝袜了…热…好热的大狗头…顶开花心了…呜呜呜…要被这头畜生…直接肏进子宫里了啊啊?!”
大黑狗显然也察觉到了阻碍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湿热紧致,滑腻到极点的绝妙触感。
半个挤进宫口的龟头被那圈贪婪的软肉死死吸吮着,爽得它浑身狗毛都要竖起来了!
“汪!汪汪汪!!!”它兴奋地狂吠着,两只前爪向前滑落,下压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后背,根本不管身下的雌兽是否吃得住这般狂暴的开宫快感。
它腰部肌肉疯狂收缩,对着那道刚刚被攻陷的防线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猛烈凿击!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抽出,那颗如同倒钩般的膨胀龟头都会卡在那窄小的宫颈口狠狠向外一扯!
就这样原本就紧绷的宫颈嫩肉被强行拖拽出来,又会在下一次狠顶中被粗暴的捣回深处,这种反复的拉扯与扩张,就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又像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给这处处子进行暴力拓宽。
“不要噢噢噢…不要这样拉啊啊啊?…好酸…子宫花房要烂了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应该很疼才是,然后此刻的明河却爽到了腰肢疯狂扭动,她明明想的是要逃离这种直抵灵魂的侵犯,但做的反而是另一种背叛了意志的事…
在这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刷下,她的宫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迫适应着这根巨型狗屌的尺寸。
被狗鸡巴肏了不过短短十来下,那原本紧致如针眼的宫口,已经被那颗不知疲倦的狗头硬生生撑开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
那里的嫩肉红肿充血,还在不住痉挛抽搐,仿佛在无声控诉着这头野兽的暴行,又像是在下贱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啪!”
“啪!”
“啪!”
“啪!!”
直到狗鸡巴肏的频率缓了下来,明河这才有开口浪叫的力气…
“呜啊啊…秦弈…秦弈…你的明河…被狗肏坏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花房已经快要被狗鸡巴完全顶开了噢噢噢?…丝袜也烂了?…全都…全都变成这头畜生的精壶了啊啊啊啊?…明明不该这样才是…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噢噢噢噢啊啊啊啊泄了…又要泄了啊啊啊齁噢噢噢噢?!!!!!”
轰隆!!!
就在明河浪叫不止的时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枢神阙的上空炸裂,那是第五宫被暴力击碎的悲鸣。
秦弈带着无尽决意与豪情的呐喊如同实质般的声浪狠狠撞击在第一宫后山的洞府石壁之上,激起层层回响:“第五宫!破!!!”
这声充满阳刚之气的怒吼本该是唤醒明河神智的暮鼓晨钟,然而此刻,却成了一道诡异的发令枪。
噗啦!!!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洞府内响起了一声更加淫荡的入肉声。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哦?!!!”明河原本向后仰起的脖颈立刻绷直,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的浪叫。
这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理智大坝被彻底冲垮后的狂乱宣泄。
“子宫…子宫…子宫花房破了啊啊啊?!!!被狗鸡巴…被大黑狗的鸡巴给彻底破宫了咿齁哦哦哦哦哦?…”
随着大黑狗鸡巴根部的小肉结彻底消失,代表着这根早粗糙滚烫的狗鸡巴就像是终于挣脱了枷锁的怒龙,带着一种滑腻至极的顺畅感噗呲一声势如破竹的长驱直入了!
没有了丝袜纤维的摩擦阻力,取而代之的是大量黏稠腥臊的爱液极品润滑剂。
大黑狗那颗还在不断搏动的赤红龟头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碾过那圈已经红肿外翻的宫颈嫩肉,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气神都顶进去一般,完完全全的嵌进了明河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花房之中!
“汪!汪!!”这种毫无阻隔肉贴着肉,黏膜吸附着黏膜的极致触感,让大黑狗爽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兴奋至极的咆哮。
它那两条有力的前腿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背部,原本就快的惊人的腰部耸动此刻更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啪!啪!
啪!啪!啪!!!!
一时间不仅有狗胯撞击明河翘臀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粗长狗茎在明河湿滑紧致的甬道内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同时也代表着此刻的明河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头野兽的专属容器。
大黑狗那根布满青筋的狗鸡巴将明河那已经被肏的熟烂红肿的肥厚蜜穴死死撑开。
每一次狠厉的肏穴都能看到那圈粉嫩的穴肉被粗糙的狗茎带的向外翻卷,然后又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捣回深处。
而那层已经被撕裂开紧紧贴合在阴唇边缘的丝袜破布在淫水的浸泡下已经变的半透明,紧紧勒进两瓣肥美的肉唇之间,将那处羞耻的结合部勾勒的更加淫靡不堪,仿佛是在为了让这根狗屌插得更深更紧而特意设计的情趣入口。
“啊啊啊噢噢噢?…好深?…狗鸡巴真的肏的好深啊啊啊?…全进来了…呜呜呜…小穴被狗鸡巴全都肏进来了啊啊啊?!就连子宫…也被破宫了齁哦哦哦?…”明河趴在地上半边脸颊贴着石板,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与汗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眼白。
“秦弈…秦弈你在听吗…你的明河…你的明河正在被一条野狗破宫啊啊啊?!!!好棒…这根大狗屌…真的好棒噢噢噢噢?…龟头…龟头已经顶进子宫里了…把子宫当成套子在用啊啊啊啊啊啊?!”明河一边语无伦次的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着宽大的蜜桃臀,像是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犬主动去迎合身后公狗的每一次撞击。
“就是那里啊啊?…齁哦哦哦噢噢噢?…把明河的肚子啊啊…把明河的子宫花房…全都顶满吧?…哪怕是秦弈来了…也就这么肏着猛干,不拔出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哦?!”
大黑狗的狗鸡巴仿佛是为了她的身体量身定做的一般,膨胀的龟头完美的卡在她的子宫内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酸麻吸附感,每一次顶入又带来一种填满灵魂的充实感。
这一进一出抽插间,已经让她的整个肥穴,乃至那个神圣的孕育之地都彻底化作了这根狗鸡巴的完美肉套,随着它的律动而痉挛收缩喷水,全然忘记了门外那个正在为她拼命的男人,只沉溺在这场背德至极的狂欢之中。
啪!啪!啪!!!!
噗滋!!!
洞府内的啪啪啪声肏个不停,相对应的,外界的轰隆声也响个不停。
随着轰鸣声愈发震耳欲聋,便代表着下一个阵法破碎的脆响,更是秦弈那势不可挡的爱意与决心的宣示。
每一次巨响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打在明河那原本应该充满期待,此刻却只有无尽淫乱的心房之上。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连洞府的地面都随之剧烈震颤。
那是第四宫、第三宫接连告破的讯号!
那个男人,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男人,正以一种神挡杀神的气势,向着她狂奔而来。
然而,对于此刻正趴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被一条大黑狗死死压在身下猛肏的明河来说,这份深情厚意却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稻草,亦或是最猛烈的春药。
“啊啊啊噢噢噢噢?…来了…秦弈真的要来了?…可是我…我现在是一条正在被公狗爆肏的母狗噢噢噢?…要是看见这一幕…秦弈会不会还爱我?!噢噢噢?…可是真的好爽啊啊啊…狗鸡巴真的好棒…每一次都能肏的好爽…噢噢噢噢噢噢噢?!”明河那双失焦的媚眼中充满了春意,她一边疯狂摇晃着蜜桃臀,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兽根,一边张开小嘴吐出了让秦弈永远都无法想象的下流淫语:“秦弈哦哦…听得到吗?你的道侣…正在被这条大黑狗…用它那根大鸡巴噢噢噢?…狠狠的肏烂子宫花房啊啊啊?!好爽…比修道爽一万倍…比和你做爱还要爽一千万倍哦哦哦…不知道泄了几次了…每一次抽插都在泄身噢噢噢噢啊啊啊?!”她根本不在乎秦弈是否能听见,或者说在潜意识里她甚至渴望着秦弈能听见,能看见她这副下贱的模样,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潮红的痉挛。
“大黑狗…狗爹爹…我不嫁人了…我不做仙子了…求你…求你把明河这个淫乱的肉便器…彻底肏成只会生狗崽子的母畜吧啊啊啊?!那个男人的鸡巴…哪里有狗爹的狗屌大…哪里有狗爹的狗屌肏的深齁咿噢噢噢噢啊啊?!”
这些污言秽语,一旦出口便再也无法收回。
明河无师自通的用最卑微最淫荡的词汇来贬低自己,抬高这头正在侵犯她的畜生。
每一次大黑狗的猛顶狂肏都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太棒了、被肏泄了…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生来就是为了给这条狗当泄欲的工具。
“汪!!!”大黑狗显然也被身下这头雌兽那滔滔不绝的淫叫给彻底点燃了。
虽然它未必听得懂这些复杂的人类语言,但那语气中透出的绝对臣服与极度渴求,以及那紧致肉穴中因为兴奋而疯狂收缩绞紧的媚肉,却是最直接的跨物种交流信号。
它感觉到自己那根深肏在明河体内的狗鸡巴,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吸吮。
不仅仅是甬道的挤压,更是最深处那被它强行顶开的子宫花房口,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的嘬住它的龟头,疯狂想要将它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在这股令人发狂的快感刺激下,大黑狗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
它那根原本就粗壮无比的肉棒在此刻竟再次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狗茎在明河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搏动,血管暴起如虬龙,原本光滑的柱身此刻因充血而涨大了一整圈,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得几乎透明。
尤其是那卡在穴口表面,紧贴着明河阴皋位置的根部,像是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这便是最恐怖的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结,它正在疯狂充血肿大,像是一个巨大的肉瘤,硬生生将明河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再次拓宽。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撑得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惨白中透着血色,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紧绷发亮,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不仅是尺寸的暴力扩张,更是一种生理结构上的强制契合,那个巨大的肉结正一点点挤入那条狭窄的通道,死死地卡在阴皋与软肉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挣脱的锁!
“唔噢噢噢?!…好大…又变大了?…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了啊啊啊噢噢噢噢?!”明河感受到体内那瞬间升级的饱胀感,双眼一下就再次翻白了,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后又无力的瘫软下来:“龟头…狗龟头在跳…是要射了吗…是狗爹要射了?!要射了噢噢噢噢?…这条大黑狗…要在这个时候…给明河我下种了啊?!”
念头至此,明河原本已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在感知到体内那根异物开始发生恐怖变形的瞬间竟奇迹般找回了求生的清明。
“不…不能锁住…”恐惧如冰水浇头。
身为修道之人她虽在之前都不知道这些事,但早些日子她都被这头野兽给肏了无数次,早就明白了以往只在典籍或凡俗见闻中知晓所谓的锁结,此刻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是雄兽为了确保繁衍而进化出的残酷机制,一旦成结,两具躯体便如连体婴般无法分离,直至雄兽射尽最后一滴精血。
而此刻秦弈那势不可挡的气息已逼近第二宫,那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若真被这畜生锁住,待秦弈破门而入看到的将不再是那个清冷高贵的道侣,而是一条正如母狗般与野兽连在一起撅着屁股承欢的雌性玩物!
到时候恐怕真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这一念头刚起,明河便像是疯了一般手脚并用扒着地面,原本高高撅起迎合的屁股拼命向前缩,试图在那恐怖的肉结彻底成型前将自己从这根要命的肉柱上拔出来。
啪嗒、啪嗒…
她狼狈向前爬行,带动着身后那头庞然大物,连接处的软肉都被拉扯的变了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啵啵声,那是穴口媚肉在负隅顽抗,试图吸住那根想要离去的巨物。
然而,她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正处于射精边缘的大黑狗。
在雄性野兽的逻辑里,交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仪式,身下这头已经被它彻底占有打上标记的雌兽,竟然在受孕的关键时刻妄图逃跑?
这是对它雄风的挑衅,更是对它统治权的蔑视!
“汪吼!!”一声暴怒的咆哮在狭窄的秘窟内炸响,震得明河耳膜嗡嗡作响。
还没等她爬出半米,一股腥风便从后脑勺压了下来,大黑狗那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张开没有任何犹豫,对准明河那修长白皙还在微微颤抖的天鹅颈狠狠咬了下去!
好在并没有骨断筋折的脆响,但那尖锐的犬齿刺破娇嫩肌肤深深陷入皮肉的触感却是真实得令人胆寒。
“啊!不要!”明河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条大黑狗身上流淌着与她同源的冥河气息,这种气息在平日里是亲切的羁绊,在这一刻却成了让她无法设防的致命弱点。
她的护体真元在这一咬之下竟如冰雪消融,根本无法凝聚。
一种会被咬死的错觉瞬间笼罩住了她的全部心神,一种被顶级掠食者扼住咽喉的猎物才会有的绝望油然而生。
“呜呜呜…别咬…狗爹别咬…明河不敢了…呜呜呜…”刚才还试图逃跑的明河,在那带着血腥味的獠牙压迫下,瞬间崩溃。
她不再挣扎,不再逃离,反而像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家犬,做出了最卑微最下贱的臣服姿态。
原本紧绷着想要逃离的双腿,此刻软绵绵的松开了力道,并在地上蹭动着主动向两侧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极度不知廉耻的M形,彻底将自己那私密的门户向身后的主人敞开。
之前还在试图前爬的上半身,也卑微再次贴紧了地面,脸颊死死压在石板上,两只手反剪到背后,胡乱抓摸着大黑狗那粗壮的前腿。
那包裹在残破丝袜中的蜜臀也像是为了讨好主人一般,高高极力向上撅起,主动向后挺送,将那口正流着淫水红肿不堪的肉洞用力套向那根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狗鸡巴。
白皙的臀肉因为这一动作而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肉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被肏肿的两瓣阴唇中浑浊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不敢了…明河再也不敢跑了…呜呜呜…狗爹…狗爹的大鸡巴…快点…快点把明河锁住吧?…”明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中,混杂着淫媚,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着体内那被撑的满满当当的子宫,用那圈娇嫩的宫口软肉再次去死死嘬住吸吮那颗又顶回来在她子宫深处的狗龟头。
“吸…吸住了…子宫花房在吸狗爹的龟头呢?…呜呜呜…好大?…结扣涨大了噢噢噢噢?…好大…要被撑坏了…可是…可是好想要啊啊啊?…”
大黑狗感受到身下雌兽态度的转变,那紧致温热的肉穴不再排斥,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它的欲望。
尤其是那宫口深处传来的吸力,简直要把它魂都吸出来,它松开了咬住明河脖颈的嘴,改为用粗糙湿热的舌头,大力舔舐着那一排深深的牙印,留下一片黏腻的口水像是给自己的所有物盖上了最终的印章。
“第二宫,破!!!”秦弈那满含着即将抱得美人归的狂喜与豪迈怒吼瞬间斩碎了第二宫那厚重的防御结界。
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穿透了地层化作实质般的震波,狠狠撞击在明河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娇躯之上。
这声即将胜利的宣告,彻底引爆了洞府内积蓄已久的情欲。
“汪吼!!”大黑狗感受到外界那股足以威胁到它的强大气息,生物本能中的危机感与占有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它不再保留任何体力,赤红的兽瞳中爆发出疯狂精光,原本就肏出残影的胯部再次加速,像是要将这只雌兽彻底肏死在自己的胯下,不过几个呼吸,它的狗鸡巴也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也就是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在明河的感知中凝固。
她感觉到那颗卡在她子宫深处膨胀到大的吓人的龟头突然像是一个被高压充气的气球般剧烈跳动。
紧接着一股滚烫得足以融化灵魂的热流从那马眼中喷薄而出!
原本粉嫩紧致的子宫内壁被那颗赤红狗龟头无情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被那粗糙的颗粒感狠狠碾压。
随着大黑狗那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股浓稠腥臊,带着极高温度的兽精便以一种惊人的初速度和压力从那扩张开来的马眼中疯狂激射而出!
噗呲!
噗呲!!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直直撞击在明河最娇嫩脆弱的子宫底,随后又被子宫内壁反弹回来,激起一圈圈狗精浪涛。
狭小的花房空间内大量浑浊的白浆疯狂翻涌激荡,它们无孔不入填满明河子宫花房内的每一个褶皱,将原本空虚的孕育之地强行灌满撑大。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在这股源源不断的兽精灌注下肉眼可见被撑得像个灌满了水的气球般鼓胀起来,薄薄的宫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在欢呼雀跃寻找着着床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啊啊啊?!!!”明河那张潮红扭曲的俏脸向后昂起,脖颈上青筋浮现,双舌头无力耷拉在嘴角,大量的津液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面前的石板上。
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不仅有人射精时的脉冲感,大黑狗的射精下种还有一种兽类特有,也是一种更持久也更具侵略性的灌注。
卡在明河子宫内的龟头化作了一个高压水泵,滚烫浓稠的兽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冲喷在了明河那脆弱敏感的花房。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烫?…狗爹的阳精好烫哦哦哦?…好烫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噢噢噢噢?…”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致,随后便是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颤抖。
“射…射进来了…满满的…全都是狗爹的精子噢噢噢?…呜呜呜…肚子…肚子要被灌爆了?…鼓起来了啊啊啊?…全是狗爹的狗精噢噢噢噢?…”
滚烫的精液不仅仅是下种这么简单,对于明河来说更像是一种烙印,随着每一股热流的注入,都在明河的灵魂深处打下母狗标签。
“秦弈…秦弈你听我被下种的内射声了吗?…你的明河被灌满了…子宫…子宫花房都要炸了啊啊啊?!狗爹的狗精…好多…好浓啊?…把我的子宫都烫熟了噢噢噢?…呜呜呜…要怀上了…真的要怀上小狗崽子了啊啊啊?!!!”明河高贵圣洁的无相仙躯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娃娃,随着大黑狗那股精液洪流的冲击而剧烈痉挛。
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像是一次直抵灵魂的电击,让她的小腹疯狂收缩弹跳。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花房正在被迅速撑大填满,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在受孕的错觉。
“要生了…要给这只大黑狗…生一窝小狗崽子了噢噢噢噢?…呜呜呜…秦弈…秦弈…明河脏了…我现在花房里全是狗精啊啊啊?…可是真的…真的好爽噢噢噢噢?…好爽…被狗内射下种的好爽啊啊?!!!!”明河一边胡言乱语哭喊着,一边却又无比诚实扭动着屁股,试图让那根肉棒插的更深,让那些精液灌的更满。
而大黑狗那原本就巨大的锁结,也在确认主人射精后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只见大黑狗那原本就粗壮的茎身根部,两个如同鹅蛋般大小的肉球锁结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迅速膨胀变硬,它们就像是两把坚固的大锁硬生生卡在了明河那已经被撑的薄如蝉翼的甬道内侧!
将她的阴道壁撑得薄如蝉翼,甚至在小腹表皮上都能隐约看到那恐怖的轮廓。
“唔?!…卡…卡住了…狗结真的…真的好大哦哦?…”明河迷离的眼神中闪过本能恐惧,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啵滋!!
随着一声闷响,那个巨大的锁结彻底成型,将明河的阴道口死死堵住,严丝合缝,不留空隙。
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那射入子宫的海量精液倒流出来,更是雄性野兽为了确保雌性受孕而进化出最霸道的生理机制!
“锁…锁住了…啊啊啊真的锁住了?!!!拔不出去了…狗爹把明河锁住了…呜呜呜…要一直射…一直射到怀孕为止吗?!…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好爽…这种被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当成母狗来下种?…做一条被锁住的母狗…真的好爽咿噢噢噢噢啊啊啊?!”
此刻的明河,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头大黑狗的附属品。
她的身体与狗的身体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生,巨大的锁结像是一个无法撼动的楔子将两人牢牢结合在一起。
这一刻,锁结已成。
她只能被迫撅着屁股感受着那滚烫的狗精是如何被封死在自己的体内,一遍又一遍冲刷浸泡着她的子宫花房,直到每一滴精液都渗透进她的血肉,直到她的肚子被彻底搞大。
一人一狗,就在明河的洞府之中,以一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哪怕此刻天崩地裂,哪怕秦弈下一秒就站在面前,明河也休想从这根狗鸡巴上逃离半分。
她只能撅着屁股像个真正的精液容器一样,被迫接纳消化这头公狗给予她的全部狗精。
“秦弈…我要嫁给这条狗了…呜呜呜…我的子宫花房是它的了?…我的卵子也是它的了噢噢噢?…认主了…都已经认主了齁噢噢噢噢?…就连我也…我也要泄了噢噢噢啊啊啊啊啊?…被狗精不停烫泄了啊啊啊?!!!!”又一次高昂的浪叫响起,明河的双腿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一股股清亮的淫水从她那被锁死的穴口边缘艰难挤压出来,混合着溢出的少许狗精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
明河那边已经进入到了最终的配种阶段,秦弈这边也进入到了最后的求娶阶段,只是最后的求娶貌似出了些问题,因为…
随着第二宫那惊天动地的破碎声尚未完全消散,秦弈的身影已如流星般坠落在第一宫的大殿之前。
原本酝酿了一路的豪言壮语,在看清殿中那道身影的瞬间,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求娶…哈???”秦弈半截话被卡在喉咙里,瞪圆了眼睛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人都傻了。
脑海中那预想了无数遍的板脸橘皮老道姑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熟悉而又陌生的绝美容颜。
这是真傻了,脑子懵然一片,连个思维都没了。
岳姑娘?
依然是那身象征着天枢神阙至高权力的道袍,却穿出了别样的风情,高耸的云鬓,冷艳的凤眸,还有那即便在宽大道袍下也难以掩饰的丰腴身段。
曦月此刻正端坐在云台之上,许是因为方才还在窥视徒儿的人兽大戏,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团未褪的潮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媚意。
那身原本庄严肃穆的道袍,此刻却像是某种情趣的包装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奶将道袍布料顶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浓郁奶香。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有些肿胀,特别是腰间的系带还特意撑的紧紧的,总体透出一股即将为人母的堕落圣洁感。
“哈哈哈!!”流苏在棒子里笑的打滚。
秦弈一脑门黑线地卡壳了好一阵子,思维才重新启动,第一幅画面就是岳夕姑娘手提葫芦纵酒高歌的景象。
那千里诛魔,纵酒而歌,笑卧红尘的高士之风,让秦弈倾心相结的洒脱大气。
继而化为昆仑虚中的缠绵。
那纤纤素手,那高峰积雪,那一声声腻到骨子里的“好哥哥…”
她竟然…
她是板脸橘皮老道姑?天枢神阙第一宫之主,曦月?!
脑补中的老太婆影像轰然崩碎,眼前横眉怒目的道袍御姐又熟悉又陌生。
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只以为是自己对大荒并不熟悉。
原来…从来就不存在一个大荒隐秘强宗,这等修行、这等风度,从来不是无中生有变出来的。
原来她就是天枢神阙第一宫之主,曦月。
叫了她多久的板脸橘皮老道姑来着?秦弈真觉得自己傻成狗了。
多少细节,随便一对应就能立刻联系起来的事情,只因为那先入为主,从来就没往那想过。
怪不得了,轻影捉奸时那种纳闷的表情,和后来再见时欲言又止的看戏。
还有死棒棒…
还在笑呢…
然而秦弈不知道的是别看眼前的曦月面如寒霜,真成了个板脸道姑,实则内心也慌的不行,她下意识的想要用宽大的袖摆遮挡住自己那隆起的小腹,却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冷哼一声嘴硬道:“你来干嘛的,继续说完啊。”
秦弈咽了口唾沫,迅速找回了求生欲:“…求娶曦月真人,愿真人成全。”
此言一出,不仅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曦月自己也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小冤家是来找明河的,自己还得费一番口舌掩饰,甚至做好了牺牲徒儿名节,拖她下水来帮自己掩盖的准备。
可没曾想,这一见面,矛头竟然直接转到了自己身上?
秦弈见她不语,心中的惊愕逐渐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他不再顾忌什么礼法,快步上前,目光先是扫过曦月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庞,最终,视线定格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这一瞬间,秦弈如遭雷击。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绝不是赘肉,也不是衣物的褶皱,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曦月的肚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道:“岳…哦不…曦月…你…我要当父亲了?!”
曦月闻言浑身一颤,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看见了!他看见了这个野种!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准备破罐子破摔承认自己偷人或者编造什么借口时,秦弈那充满喜悦的话语却像是一道救赎的光,瞬间照亮了她黑暗的内心。
他,他真的以为是他的?
曦月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错愕,随即便是狂喜。
是了,虽然时间对不上,虽然这孩子根本就是阿福那个小畜生的,但秦弈不知道啊!
而且看这冤家那一脸我不负责谁负责的傻样,分明是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下了!
既然如此…
曦月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惊慌的神色瞬间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负心汉抛弃后又找上门来的幽怨。
她微微侧过身,故意挺了挺那满是孕味的大肚子,冷笑道:“哼,现在知道当父亲了?当初提起裤子走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不乐意认也没关系,本座这就去打了它,省得将来生下来是个没爹的野种!”说着,她作势就要运起灵力往自己肚子上拍。
“别!千万别!”秦弈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去,也不管什么礼仪了,一把抱住曦月,将她那双作势欲打的手死死按住,整个人顺势跪在她身前,脸贴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听着里面那强有力的跳声,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曦月,我的好曦月,我不乐意谁乐意?这是咱们的孩子啊!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道袍,动情地在那圆润的肚皮上亲吻着,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奇妙触感。
曦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的身子一软,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也无力地垂在了他的肩头。
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怀了野种的肚皮上,一种极其背德、扭曲的快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傻冤家,你亲的,可是别人的种啊…”
秦弈沉浸在为人父的喜悦中,但作为修士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在心底问了一句:“棒棒,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时间上…”
流苏在狼牙棒中看着这一幕,眼里闪烁着看透一切却又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光芒。
作为策划一切的罪魁祸首,她不仅知道曦月肚子里的那团气息根本不属于秦弈,甚至还知道他真正的野爹是谁!
但正因如此,这场戏才显得格外精彩。
“废话!”流苏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传音道:“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难道曦月还能背着你偷汉子不成?你当那昆仑虚的一炮是白打的?这可是天道感孕,时间有点偏差很正常!你就偷着乐吧!”
听到流苏这般笃定,秦弈那最后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他抬起头,满眼深情地看着曦月。
“曦月,跟我走吧。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
曦月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真诚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她抚摸着秦弈的脸颊,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投向了第一宫后山的方向。
那里,她的好徒儿明河此刻应该已经被那条大黑狗彻底锁死,肚子里正被灌满了野兽之种吧…
徒儿啊,为了掩盖为师的丑事,也为了成全秦弈这傻小子的美梦,你就受些委屈,先好好伺候那条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