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
云行雨施,品物流行。
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
曦月将那卦象随手一挥,金光流转间化为虚无。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卦虽绝好的卦象,但其中隐隐透出的诡异痕迹让她心绪难宁,总觉得天道之下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窥伺着什么,更加不知道这卦象会应验到谁的身上。
正此时,一道魂音穿透了重重禁制,在九重天内清朗回响:“秦弈求见明河真人,特来提亲。”
曦月动作一顿。
提亲?
这关键节骨眼上,这小冤家怎么来提亲了?!
曦月缓缓站起身,宽袍之下那因孕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被锦缎完美遮掩。
这个词听在耳中竟让她生出几分恍惚,当年两人许下的叩神阙之约,如今那么快就到了吗?
可紧接着,一阵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孕肚,想到如今自己的模样,根本不敢去见自己的小冤家。
手指轻轻点在眉心,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
不等曦月做出反应,神阙之内的门下弟子已经如临大敌向外冲出去了,脚步声让曦月猛的醒悟,大声道:“去两个人,封住明河闭关处,不许她出来!”
曦月不确定明河闭关之中是否听得见,反正下意识就做了这个吩咐。
门外弟子问:“是那外面那个,他好像在叩门了。”
曦月慌乱道:“叩、叩他妹的门!封锁山门,不许进!”
“秦弈求见明河真人,特来提亲。”
第三声。
顺便还看见他拎起了一根狼牙棒,看似打算敲开山门大阵的样子。
“我们这就把他拿下,来天枢神阙撒野,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跳脸破门就算了,居然还向明河提亲呢,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揍不死他丫的!
谁料曦月的声音立刻从观星台上传来:“不、不许…”
“我们知道不许进,放心吧宫主!”
“不许下重手!”
“呃?”
天枢门下齐齐打了个趔趄,面面相觑,一时间心底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与此同时,第一宫的后山洞府之内,明河刚刚从昏睡中睁开眼睛。
她立刻察觉到外面的情况,意识到肯定是秦弈如约上门叩神阙提亲来了…
可如今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师尊怎么可能放过他?
于是明河急了,没有多想就直接飞速奔出秘窟内,然而却发现门口已经被人封禁。
“一定是师尊下令了…”明河没有多想,立刻提起法力准备强行破阵。
谁料就在这时,她的道袍一角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似的,随后用力向后一扯!
这一扯之力,明明不过是一头寻常恶犬的力道,却如同天雷轰顶瞬间劈穿了明河所有的抵抗意志。
她的身躯毫无征兆软了下去,双膝跪伏,手肘撑地,上半身狠狠压在冰凉的石板上,胸前那对被道袍裹紧的饱满软肉也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四溢。
而她的下半身,那被天蚕白丝紧紧包裹的翘臀,只能高高翘起,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不…”明河从灵魂深处发出悲鸣。
要知道她是无相三重的强者,是天枢神阙最耀眼的天骄,是…
可如今怎么会…
任凭明河怎么想,事实就是她的身体可耻的背叛了她。
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每一根骨骼都软化成面条,仿佛那头大黑狗才是她真正的主人,仿佛在它面前,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仙门天骄,她只是一头等待被骑乘的…母狗。
“呜…”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从她紧咬的贝齿间泄出,瞳孔中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惶恐颤栗。
白丝泛着淫靡的微光,那层薄薄的织物紧紧勒进她臀缝的深处,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将两瓣雪腻浑圆的肥臀分割成饱满欲裂的形状。
丝袜的织物在她臀肉上勒出细密的网格状印痕,衬得那一片雪白愈发肉感惊人。
而明河的双腿正微微打颤,膝盖内侧那一小片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肉,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颜色。
直到确认明河没有打算爬起来的想法,大黑狗这才松开了她的道袍下摆。
这头黝黑的畜生松开利齿,低沉的喉音里满是得逞的吠叫。
随即它绕到她身后,狗鼻子凑上前去,湿热的鼻息喷吐在明河高高翘起的翘臀之上,隔着那层白丝仔细嗅闻着这些日子来已经被自己精种不知道内射标记了多少次的熟悉雌畜骚味。
明河被丝袜勒出清晰轮廓的骆驼趾此刻正微微鼓胀,布料的颜色在最私密处深了一小片,正是她淫液渗出的证据。
“秦弈…秦弈还在外面…”这个念头在明河混乱的脑海乱窜,她拼命想要撑起身体,想要挣脱这该死的姿势,可是…
“汪!”一声低沉的警告性犬吠。
明河的所有动作都瞬间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头畜生粗糙的舌头隔着白丝缓缓舔过她的大腿内侧,湿热带着倒刺般粗粝质感的触觉顺着丝袜的纹理攀升,一寸一寸向着那个她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逼近。
“不要…”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求你…至少现在不行…”
她在向一条公狗乞求,就像她已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了那样,更令她自己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翘臀正不受控制的微微向后撅了撅,明显已经是在迎合对方了。
……
与此同时,观星台之上,气氛凝重。
一名传讯道士跌跌撞撞冲上台阶,顾不得礼仪,气喘吁吁高声禀报:“报!宫主!那猴…那人已经势如破竹,闯到了第八宫!眼看就要直逼第一宫而来了!”
这消息如同一道催命符,让原本就在高台上来回踱步的曦月身形一僵。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从容淡笑,掌控世间一切的绝美面容此刻煞白如纸,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沉稳下达指令,也没有对秦弈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发表任何评价,而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观星台上急的团团转。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曦月嘴里不停念叨着细碎慌乱的词句。
台下侍立的一众核心门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懵逼与困惑。
这还是他们那个算无遗策雷厉风行的曦月宫主吗?
自打前些日子宫主突然心血来潮,拉着明河师姐搞什么天蚕玉丝袜推广展示,就已经让他们大跌眼镜,虽然让他们大饱了眼福,但有些人也还是觉的宫主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或者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而此刻,面对秦弈这样一个的上门闹事的家伙,这反应也未免太过反常了。
这哪里像是他们的宫主?倒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即将被债主堵在门口的…妇人?
他们哪里知道曦月此刻的慌乱,根本不是为了宗门的颜面,更不是为了考验秦弈。
她的恐惧完全源自于她那宽大道袍掩盖下那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惊天秘密。
曦月的手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她修长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华贵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尚已经显怀的所在。
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充满了阿福血脉的孽种正在欢快跳动,若是让秦弈近身,若是让他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属于阿福的气息,察觉到自己子宫里正在孕育的野种…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曦月咬着下唇,心中那股对阿福的怨念与对自己这副淫乱身躯的自嘲交织在一起。
那小冤家要是知道我怀了别人的野种,还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孩童的种…这第一宫宫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自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过身面对着一脸茫然的弟子们,声音虽然还在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那份威严:“慌什么!不过是闹事的罢了…让他闯!本座…本座自有计较!”
然而,她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和不自觉并拢的双腿,都在试图夹紧什么秘密,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
相比于曦月的精神煎熬,明河正在经历的却是肉体与尊严的双重折磨。
身为无相强者的护体真元在这一刻彻底失效,或者说,在面对这头已经彻底在她身心打下烙印的畜生时,她的身体本能的选择了放弃抵抗。
她趴在地上,双手无力抓挠着地面,那件代表着道门清修的宽大道袍此刻正大敞着,下摆被粗暴掀翻至腰际,将她下半身的风景展露无遗。
一双裹着天蚕玉丝袜的长腿因为摔倒的姿势而被迫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坚硬的地面上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明河的脸颊死死贴着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脸庞感到刺痛。
她能够听到身后传来的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爪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
“呜…”
大黑狗踱步至她身后,却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审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它低下头,湿热的鼻尖凑近明河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深深嗅了一口那上面残留的味道,然后伸出那条猩红舌头从她的臀瓣开始,沿着长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下舔舐。
“不…秦弈就要来了…不要…”明河在心中绝望哀鸣,但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在被大黑狗那粗糙舌头触碰的瞬间,原本想要撑起身体逃离的双臂瞬间软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加顺从更加迎合的趴伏姿势。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明河真人,也不再是秦弈心尖上的白月光。
在她的洞府中,被这大黑狗的绝对支配下,她只是一条穿着丝袜,撅着屁股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狗?!
……
天阙,云气翻涌,却压不住曦月心头那团乱麻般的焦灼。
“阿福…你个没良心的小鬼,关键时刻究竟死哪儿去了…”曦月咬着朱唇,目光频频投向殿外,既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又怕看到秦弈那张脸。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曦月停下脚步,美眸中闪过决绝:“如今已到了这个地步,或许只有彻底把明河拉下水才能…”
念及此处,曦月不再犹豫,庞大的神识铺展开来,瞬间穿透层层云雾与禁制,直直朝着第一宫后山的洞府探去。
然而,当她神识触及那方天地的瞬间,传输回来的画面却让曦月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张风韵的俏脸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乃至一种兴奋交织成了一幅精彩绝伦的表情图谱。
透过神识,她看到了洞府中足以让任何道门正统修真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一幕。
只见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徒儿明河,此刻正毫无尊严趴伏在地面上。
那件象征着天枢神阙嫡传身份的道袍下摆被掀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际,将下半身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明河的上半身卑微紧贴着地面,双臂无力向前伸展,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屈辱的膜拜。
而她的下半身那对被特制天蚕玉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翘臀,正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只有在最下流的春宫图中才会出现的母狗交配姿势。
也就是在那两瓣雪白屁股后面,一条通体乌黑,体型硕大的公狗正趴伏在她身上,粗糙的舌头正贪婪在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密处疯狂舔舐。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早已被淫水和狗唾液浸透,紧紧吸附在明河那饱满肥厚的阴唇之上,将那两片羞耻的蚌肉轮廓勾勒的纤毫毕现。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它那根只有雄性野兽才拥有的狗鸡巴早已充血勃起到了极限,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暴起,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肿胀得发亮,不断分泌着腥臭的粘液。
此刻,它的前爪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胯部,腰身发力一次又一次将那根滚烫的狗鸡巴狠狠怼向明河那湿漉漉的穴口。
啪!啪!
肉体与丝袜碰撞的声音清脆淫靡。
然而,那层天蚕玉丝袜此刻却成了大黑狗发泄兽欲的最大阻碍,哪怕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但其坚韧的材质依旧顽强阻挡着那根粗大狗屌的入侵。
每一次龟头重重砸在穴口上,都只能隔着那一层湿滑的布料,将明河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顶的深陷进去,每一次肏砸都能看到那大黑狗赤红的龟头形状在白丝上顶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凸起,却始终无法真正突破那层屏障,肏进那温暖紧致的肉穴里去。
“呜!”大黑狗急的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它不甘心地从明河翘臀上下来,张开流着腥臭涎水的大嘴再次埋首于那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那层阻碍它交配的丝袜又是一阵舔舐。
“滋溜…滋溜…咕叽…”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明河穴内渗出的爱液被它涂抹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它是想用这些液体彻底润滑这层布料,好让自己的狗鸡巴能够像撕裂一张薄纸一样,直接连着丝袜一起,狠狠肏穿进去,把这只雌性的肥穴甬道彻底撑满!
曦月的神识默默看着这幅人兽春宫大战,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条大黑狗…不是之前被阿福随手收养来的吗?”曦月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算什么?天道轮回?还是那冤家布下的惊天大局?她们这对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万人敬仰的师徒,竟然都逃不过他的毒手。
她这个做师父的,已经被那孩童弄大了肚子,子宫里正孕育着秦弈之外野男人的孽种,为了遮掩这丑事整日里提心吊胆,连宗主的架子都快端不住了。
而她那个平日里清冷如仙眼高于顶的好徒儿,此刻竟然也被那小鬼养的一条狗给惦记上了!
“呵呵…看来我们师徒俩,注定是要栽在他手里了。”曦月低声自嘲,眼底却闪过丝丝兴奋:“只不过,我怀了他的种,徒儿却要给他的狗当母狗…这辈分,倒是乱得可以。”
神识之下,那条大黑狗正焦躁在那层泛着珠光的白色丝袜上打转,狗身子再次趴了上去,狗鸡巴顶的丝袜凹陷,却还是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看到这一幕,曦月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场景。
那时候,明河红着脸支支吾吾拿着这双丝袜来找她,说是修炼时不小心弄破了。
曦月当时接过一看,那破洞的位置实在太过刁钻,正正好好位于最为私密的裆部,边缘整齐,倒像是什么东西硬生生给撑破的。
当时她只当是徒儿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也没往深处想,甚至还好心用上了天衣无缝之术亲自为她修复了那个破洞。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修得那么结实。”曦月看着画面中那被狗舌头舔的水光淋漓却依旧坚韧无比的裆部,心中竟生出懊悔:“若不是我多此一举,此刻那丫头怕是已经被…”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粗糙的长舌不断在那层阻碍它进入的布料上疯狂舔舐,不知疲倦在明河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肥厚阴唇位置来回刮擦。
原本干燥的白色蚕丝面料在大量腥臭唾液的浸润下,迅速变得透明且紧贴肌肤,每一次被狗舌头舔舐,都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强行压入那条深邃的肉沟之中,勒出一道深陷的淫靡凹痕,却又在下一秒被那饱满弹软的阴阜软肉给顽强弹回。
“宫主!宫主您在听吗?!”身旁道士焦急的呼唤声再次传来,将曦月从香艳荒诞的窥视中拉回现实。
“那人…那人已经打到了第八宫了啊!诸位师兄们快要顶不住了!”
曦月眉头一皱,心中那股被打断的不悦瞬间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催什么催!本座知道了!没看明河也马上就要被狗肏…”话说到一半,那个粗俗至极的肏字已经在舌尖打了个转,曦月又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旁人。
她浑身一激灵,身为宗主的理智瞬间回笼,硬生生将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脸色在一瞬间变的精彩纷呈。
曦月干咳一声,强行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威严,眼神飘忽转过头,对着那名一脸茫然的道士说道:“咳…本座是说,明河说不准也已经知道这条消息了,这种大事,自然要我们师徒二人商议一番。”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精光,既然那大黑狗进不去,那她就得帮那畜生拖延点时间,也算是帮自己拖延时间。
“传本座法旨!”曦月大袖一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果断:“即刻开启迷阵,务必困住闯关之人一炷香的时间!切记,不可伤他性命,只需困住即可!”
结果这命令还没等传令弟子出去传达,就又一名守阵弟子跌跌撞撞冲上观星台,发冠歪斜,满脸骇然:“报!宫主!大事不妙!那秦弈也不知修了什么通天彻地的法门,第七宫的斗转迷天大阵…破了!就连玄心师兄他们也被破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这消息让曦月本就紧绷心弦又是一颤…玉指死死扣住掌心。
“这小冤家…这才分别多久,修为竟已精进至此?”这压迫感甚至让曦月体内的胎儿也感到了不安…曦月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一种来至本源的战栗。
若真让他见到此刻的自己根本藏无可藏,只需一眼,定能瞧出她这身宽大道袍下掩盖的秘密,堂堂第一宫宫主竟怀了个不知名野男人的孽种!
或许可以用阿福之前想要的借口,说是秦弈的掩盖过去…但是,秦弈只要顺着胎儿的本源一查,立刻就能发觉到异常…
“不能见…绝对不能让他现在见到我!”曦月在心中惶惶不安,被戳穿的恐惧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师徒情谊与道德。
既然躲不过,那就得找个垫背的,找个能分担火力甚至能成为她手中把柄的共犯。
如今那个奸滑似鬼的阿福不知溜到哪去了,眼下能用的,便只有那正在她徒儿身上想要肏穴的大黑狗了…
“哼,既然是师徒,那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曦月美眸中闪过狠厉,原本因焦急而苍白的脸色竟因这突如其来的邪念而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
她不再理会台下那些面面相觑的门人,宽袖一挥,神识再次如潮水般探入了第一宫后山的洞府之中。
之前的惊鸿一瞥已足够震撼,而此刻定睛细看,那画面更是淫靡得让人道心崩坏。
大黑狗正急躁骑跨在明河那线条优美的背脊之上,两只粗壮的前爪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其固定在一个完美的受孕姿势。
狗腰疯狂耸动,硕大的龟头早已兴奋的涨大了一圈,正一次次狠狠撞击着明河那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美臀瓣。
啪!啪!啪!!!!
肉体与布料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秘窟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激起臀肉一阵剧烈的波浪。
然而那层泛着珠光质地坚韧的天蚕玉丝袜此刻却成了大黑狗无法逾越的天堑。
即便狗屌顶在丝袜裆部将那里的布料顶的深深凹陷进肉缝之中,却也还是始终无法刺破那层障碍,真正进入那个湿热的甬道。
“噗嗤!”曦月看着这一幕,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河啊明河,你说你平日里装的那般清高,师尊我都以为你真是那般性子,如今被条狗骑在身下,不也还是这副浪荡模样?”曦月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眼底的欲火涌起:“既然你已经脏了,那不如就脏得更彻底些,只要你也成了这师尊我这副德行,就算秦弈事后真的知道了所有,还会只要你不要我吗?或者说…只要我手里捏着这个把柄,你这辈子,都只能乖乖听为师的话,甚至…帮为师一起掩盖肚子里的秘密。”想到这里,曦月不再犹豫。
她掏出一枚留影玉简,对准了这不堪入目的人兽交媾现场。
“好徒儿,别怪师父心狠。”曦月一边操控着神识调整留影的角度,务必将大黑狗那狗鸡巴,还有明河那因快感而迷离的侧脸以及那高高撅起任由畜生凌辱的屁股都拍的清清楚楚,一边在心中冷笑:“要怪,就怪秦弈来的太不是时候,也怪你自己…骚到了骨子里,连条狗都忍不住想肏你!”
曦月看着画面中大黑狗因为无法插入而愈发狂躁,开始用牙齿去撕咬那层丝袜,她心中一动,指尖轻弹,一道灵力顺着神识悄然探入秘窟,并没有直接帮大黑狗撕开丝袜,而是悄悄附着在那处已经被狗口水浸透的脆弱节点上,只待那畜生再用力一顶,便能顺水推舟的…
轰!!!
外界的轰鸣声隐约传来,正是秦弈破阵的动静,每一声巨响都代表着那个深爱她的男人正向明河靠近一步。
然而这本该是救赎的信号,落在此刻明河的耳中,却变得遥远模糊,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
她的感官世界正在迅速坍塌收缩,最终只剩下了眼前这头压迫感十足的黑狗,以及胯下那片正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之地。
“唔…热…好热…”明河趴伏在地面上,意识在兽欲的冲刷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到身后那条粗糙湿热的狗舌头还在不知疲倦舔舐着,每一次刮过那层紧紧包裹着她私处的白色丝袜都会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舔舐一阵后又反复把狗腿搭在她身上,然后用狗鸡巴再次去顶自己的肥穴,可惜每次都不能成功肏进去。
如此往复数十次,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狗鸡巴一次又一次顶撞在丝袜的裆部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对于此刻早已情欲焚身的明河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啊…进不去…为什么…进不去…”她在心中发出一声近乎哀怨的叹息。
身体深处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收缩,渴望着这根滚烫粗大的东西能够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狠狠捣烂她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在身后大黑狗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陶下,她的双腿已经缓缓的向两侧分得更开,摆出极其下贱毫无保留的邀欢姿势,在无声地乞求着身后的野兽用力…再用力一点…把这该死的丝袜肏烂…
甚至,她的右手已经颤抖着想要向后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紧绷的丝袜边缘,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撕开它…只要撕开它,就能舒服了…
然而,身为野兽的大黑狗其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它不需要等待猎物的配合,它只需要征服。
“汪呜!”一声低沉暴躁的咆哮在洞府中炸响。
大黑狗猛的直立起上身,随即重重压了下去!
沉重如山的兽躯像是一块巨石将刚刚想要有所动作的明河死死压趴在了地上。
它两条粗壮有力的后腿毫不留情踩在了明河那被白丝包裹的小腿肚上,狗掌用力之下几乎要透过丝袜嵌入肉里,通过这种绝对的物理压制,彻底封死了明河任何挣扎的空间。
紧接着它不再尝试寻找破绽,也不再做任何温存的前戏。
它腰胯一沉,完全硬如铁棍的狗鸡巴对准那处被丝袜绷的紧紧的凹陷,随后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蛮力不讲道理的硬生生顶了进去!!!
要是之前或许这次肏击也只有无功而返,然而有了曦月的法力…
噗呲!!!
一声沉闷却又惊心动魄的裂帛之音响起,这却并非丝袜破碎的声响,而是布料被强行拉伸到极限后裹挟着异物硬生生挤入肉体通道时发出的摩擦声。
随着大黑狗那蛮横无理的一记猛顶,连带着那层坚韧无比的天蚕玉丝袜一同被粗暴塞进了明河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预想中的撕裂剧痛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强行撑满每一寸褶皱都被粗糙布料狠狠剐蹭的极致酸涨感。
天蚕玉丝袜也并未破裂,而是像一层被撑到极致的白色薄膜,被迫包裹着那根狗鸡巴,一同强行轰入了明河那湿软滚烫的肉穴深处!
原本紧致闭合的穴口在一瞬间被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白色的丝袜纤维被拉伸到了透明的极限,紧紧吸附在暗红色的狗屌表面,随着那一记凶残的贯穿,被一同狠狠捣入娇嫩的甬道。
粗糙的丝袜纹理与狗鸡巴上凸起的青筋血管隔着一层布料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鲜明粗砺的摩擦面,如同无数细小的颗粒在每一次推进中疯狂刮擦着明河那敏感脆弱的内壁嫩肉。
咕滋——
丝袜裹着肉棒挤压出穴内淫水的声音,布料非但没有阻隔热度反而因为极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高温。
被丝袜包裹的狗鸡巴龟头蛮横推平了明河肥穴内壁上每一道试图阻拦的褶皱,将那些软肉碾压撑开。
薄薄的白色织物在肉壁与肉棒之间形成了一道介质,它既增加了进入的阻力,让那种被填满撑裂的充实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又因为其自身的纹理,给明河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仿佛内壁正在被砂纸细细打磨般的快感。
随着大黑狗彻底的顶入,明河的穴口边缘被白色的丝袜勒出了一圈深深的凹痕,那布料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却又死死兜住了这根正在肆虐的狗鸡巴。
这一刻,明河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被插入了,更是被这双该死的丝袜给从内到外锁住了,连同那根入侵的异物一起,被封死在了这个淫乱的结合之中。
“呃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涨…狗鸡巴好涨…要…噢噢噢…穴儿要被撑爆了…”这种隔着一层布料被强行贯穿的感觉,比直接的肉体接触更加恐怖,也更加刺激。
丝袜的布料在她体内被撑开,每一根纤维都像是变成了敏感的触手将狗鸡巴的形状硬度、甚至上面的每一根血管跳动都以一种放大的方式传递给明河的肉壁神经。
原本属于她贴身衣物的布料,此刻却成了助纣为虐的刑具,将她与这头畜生不仅在肉体上,更在触感上死死地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绝对占有。
此刻,狗鸡巴裹挟着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丝袜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一寸寸强行嵌入明河那娇嫩紧致的肉道之中。
随着狗屌的每一次推进,被撑开的肥穴内壁肉都会在被撑开后立马反过来死死吸附住狗鸡巴棒身。
而原本的白丝,则紧紧贴合在狗龟头那夸张的伞状边缘,将那上面的每一道沟壑每一粒凸起都包裹起来,这也导致了狗鸡巴在撑开明河肥穴的过程中,这些湿热的肉壁也在被这层带着摩擦力的外衣给强行撑开。
粉嫩的媚肉被迫向四周退让,却又因为丝袜那独特的吸附力而被反向拉扯,不仅没有减轻异物感,反而让那种被填满被粗暴侵犯的触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淫靡的爱液混合着从缝隙中挤出的空气,在丝袜与肉壁之间被挤压得发出咕滋咕滋的粘稠声响,仿佛是这具身体正在贪婪吞咽着这根裹着丝袜的异种巨物。
“齁哦哦哦??!…这…这是什么感觉…这么粗暴…丝袜…唔啊…丝袜也被肏进来了?!…”明河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原本清冷的瞳孔此刻彻底涣散,只有无尽的快感在其中疯狂燃烧。
她那张朱唇也大张着,嘴角流涎,吐出了让任何听者都会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狗鸡巴…裹着丝袜的狗鸡巴…好棒噢噢噢噢??!插的…插的好深…要把人家的穴儿都顶穿了啊啊啊?!!!”
这种隔着一层布料被强行贯穿的触感,竟然比直接的肉体接触还要来得更加刺激疯狂。
粗糙的丝袜纹理在狗鸡巴的每一次肏顶下都能刮过她敏感的高潮点,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刷子在疯狂挑逗着她最深处的神经,将那一波波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电流疯狂泵入她的大脑。
“秦弈…秦弈在外面噢噢噢?…明明…明明他在闯阵迎娶我啊啊啊…可是…可是明河我在里面噢噢噢噢?…正被一条大黑狗…用这种下流的方式…隔着丝袜爆肏齁噢噢噢噢?…啊啊啊?!不行了…这种背德感…好爽…比修道还要爽一万倍啊啊啊?!!!”
洞府之外,是那个发誓要守护她一生的男人,正为了迎娶她而过关斩将,破了自家的第七宫,甚至反过来用迷阵困住了同门师兄弟。
何等的情深义重,何等的意气风发!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那本该在洞府内静候佳音矜持等待的新娘,此刻却如同条发情的母狗一般,撅着高高的屁股正沉溺在被一条野兽奸淫的快感之中。
“汪呜!!!”大黑狗显然也尝到了这种隔靴搔痒却又别有一番风味的甜头。
那层包裹在它鸡巴上的丝袜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它那惊人的弹性与紧致度,给它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
它兴奋的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亢奋的吠叫,那原本就粗壮有力的腰身,耸动得更加欢快更加有力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洞府内响起了密集如雨点般的肉体撞击声,大黑狗的两条后腿死死踩住明河的小腿,利用这个支点,它每一次挺腰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裹着白丝的狗鸡巴一次次狠狠撞入明河那已经只会喷水的肥穴深处。
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让明河那对原本挺翘饱满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硕诱人的蜜桃臀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连同紧紧包裹着臀肉的白色连裤袜也在剧烈的震荡下泛起水波般的纹理,随着臀肉的颤动而拉伸回弹。
明河两瓣肥美的屁股蛋子被撞的通红,每一次与大黑狗那布满黑毛的胯骨相撞,都会凹陷下去一大块,然后又在下一秒倔强弹回来,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甚至连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也因为这股直达灵魂的冲击力而受到了波及,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随着臀部的剧烈摇晃而荡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紧致的线条在这一刻变得淫靡放荡,仿佛全身的肥肉都在为了迎接这根狗鸡巴的宠幸而欢呼雀跃。
这边明河已经被大黑狗得逞,鸡巴顶着丝袜肏了肥穴,而那边曦月却又头大了…
“唔…”曦月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玉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她看着徒儿明河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口水横流的俏脸,看着那根狗鸡巴如何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明河肉穴撑的满满当当,心中竟生出一股荒谬至极的渴望。
“狗鸡巴…真的这么舒服吗?这粗糙的模样,这狂暴的肏穴方式…若是换作我…”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像野草般疯长,让她那颗早已在阿福身下沦陷的道心再次向着深渊滑落了一大截。
然而,这短暂的意淫很快就被门外那如同催命符般的急报声无情打断。
“报!宫主第六宫也失守了!那秦弈…他好像对咱们天枢神阙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是不是…是不是咱们内部出了内鬼?!”那名传令弟子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怀疑。
曦月闻言,原本泛红的脸颊瞬间一白,内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了一眼画面中那正被一条狗骑在身下当母狗爆肏的好徒儿。
呵呵,这天枢神阙最大的内鬼,不正是本座和这个好徒儿吗?
曦月在心中冷笑,一个怀了奸夫的野种,一个正被奸夫的狗配种…若是让秦弈知道了,怕是不用他动手,这天枢神阙自己就要塌了。
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秦弈的推进速度远超她的预料,若是让他此刻冲进来,不仅自己肚子里的秘密藏不住,就连明河这副被狗肏的浪荡模样也会被他尽收眼底。
到时候…
“不行…必须要拖住他,最起码要等到明河这丫头来帮忙。”曦月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神识画面,她紧盯着那条大黑狗的动作,看着它那愈发疯狂的耸动,以及那根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正在极速膨胀的狗鸡巴根部。
一道曾经在凡俗游历时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
是关于犬类交配的画面…
她记得凡间的公狗在交配时,为了保证受孕那话儿的根部会膨胀成一个巨大的肉结,死死卡在母狗的体内,形成锁结…这一锁,少则一两刻钟,多则半个时辰,根本分不开…
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大黑狗那已经开始显露的根部。没错,这畜生显然也是到了极限,正在准备最后的成结!
也就是说…明河那个傻丫头,马上就要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这畜生用鸡巴锁在身体里,只能撅着屁股被迫接受那没完没了的灌精…
若是锁结形成,这一人一狗便彻底成了连体婴,想分都分不开!这要是被秦弈撞见…
曦月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现在进来!至少…至少要等到这畜生射完,锁结消退,明河那丫头能把衣服穿上为止!
这就意味着,她必须为这场荒诞的人兽交媾争取到足够漫长的时间。
“呼…”曦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翻涌的欲念,她转过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殿下的众弟子,声音冷冽:“慌什么!有内鬼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狠厉:“既然他秦弈本事通天,那咱们天枢神阙也不能让他看扁了!传令下去,让各宫长老弟子,不必再顾忌什么情面,把压箱底的本事都给本座使出来!哪怕是那些平日里禁用的杀阵、困阵,统统给我招呼上去!”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就算是下重手…也无妨!只要别把人打死了…无论如何,给我死死拖住他的脚步!哪怕是一息时间,也是好的!”
此言一出,殿下的门人们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狂喜与解脱的神色。
他们早就被秦弈那势如破竹的闯关搞得憋屈不已,若不是碍于之前宫主下令不让伤了他,何至于败的如此难看?
如今宫主终于松口,那便是给了他们尚方宝剑!
“谨遵宫主法旨!!”众弟子齐声应诺,声震九霄,他们摩拳擦掌,眼中燃烧着战意,誓要让那个狂妄的闯关者知道天枢神阙的厉害。
曦月看着众人退去的背影,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晃了晃,目光再次投向那神识画面,看着正上演着的属于她徒儿的淫戏。
洞府之中,腥臊兽气与甜腻雌香早已浓郁得化不开。
大黑狗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肉山死死压在明河那纤细白皙的脊背上,它那带刺的爪子毫不留情深陷进明河小腿的嫩肉里,将那层本就紧绷的丝袜踩得变了形。
而在两人交合的最深处,一场激烈的拉锯战正在上演。
粗长的狗鸡巴正裹挟着那层被拉伸到极致的天蚕玉丝袜在明河那早已湿透的甬道内横冲直撞。
原本圣洁无瑕泛着柔润珠光的白色连裤袜此刻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暴力凌虐。
它被狗鸡巴顶端死死顶住,随着那蛮横的插入动作被硬生生顶进了明河那红肿外翻的蜜穴深处。
丝袜极具韧性的纤维在巨大的张力下被撑的薄如蝉翼,紧紧地吸附在狗鸡巴那布满青筋与肉棱的柱身上。
噗滋…咕啾…噗滋…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丝袜的布料虽然光滑,但表面细腻的网眼结构在与娇嫩的阴道内壁剧烈摩擦时,却会不断产生出一种远超直接接触的粗粝快感。
明河那平日里紧致羞涩的媚肉,此刻被这裹着丝袜的狗鸡巴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在快速的进出抽插中疯狂刷洗着她敏感脆弱的内壁,带出一股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直冲她天灵盖。
更要命的是,随着大黑狗那越来越快的耸动,那层被带入体内的丝袜仿佛变成了一个能够储存液体的兜网。
大量的淫水被这层布料裹挟着在甬道内被反复挤压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每当大黑狗一记猛力深顶,硕大的龟头隔着丝袜狠狠撞击在明河那酸软的子宫口时,被挤压的液体便会透过丝袜的网眼,滋的一声飙射出来,在丝袜与肉壁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那种被填满撑爆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唔噢噢噢齁哦哦哦?…丝袜…啊啊啊啊…狗鸡巴好粗?…丝袜也…好磨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啊啊啊?…顶到最深处了?…咿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又肏出水了啊啊?!!!”明河原本清丽脱俗的脸蛋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能感觉到那层丝袜在体内被撑的越来越紧,仿佛随时都会崩裂,但那天枢神阙的秘制材料却坚韧的令人绝望。
这种被狗鸡巴和丝袜同时填满,同时强奸的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的最后一点理智。
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在空中无助颤抖着,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随着大黑狗每一次猛烈撞击而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就连那被白丝包裹的后庭也因为肌肉的牵连而一张一合,仿佛也在期待着狗鸡巴的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