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受天道血誓限制,夜翎臣服在黑鬼大鸡巴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下篇】
秦弈与夜翎两人正要去找程程问个究竟,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少主?”一个略显生涩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夜翎浑身一震,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黑鬼从偏厅方向走来,他衣衫已换,但强壮的肌肉根本连衣衫也挡不住,就连秦弈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似乎是好奇这里哪来的黑人,他们不是都生活在大荒深处吗?
来人正是黑浮。
夜翎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他怎么出来了?!”
“他要说什么?!”夜翎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下意识的看向秦弈,生怕他察觉出什么异样。
“这位是?”秦弈的目光落在黑浮身上,在大荒游历时他曾见过,穿越前也知道所谓的黑人,所以很快便平静了心情,语气平淡。
夜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在黑浮并未多言。
他朝秦弈拱了拱手,神色恭敬:“我叫黑浮,从大荒而来,平平无奇的腾云修士,前些日子被人掳来做血食,幸得少主相救,暂居府上。”
秦弈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血食?”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道:“城里又有人吃血食了?”
黑浮点点头,面上露出几分后怕之色:“正是,若非少主出手,在下怕是早已成了那些妖族的腹中之物。”
秦弈沉默片刻,目光深邃。
程程明令禁止血食交易,如今城中却公然贩卖人族…
他心中愈发笃定,程程那边定是出了问题,眼下这个人族不过是被救的血食,并无什么要紧,还是先去见程程要紧。
“在下秦弈。”他草草拱了拱手,便转身对夜翎道:“走吧,去见程程。”
说罢,他便大步朝前走去,再未多看黑浮一眼。
夜翎如蒙大赦,连忙跟上秦弈的脚步。
她不敢回头,生怕与黑浮对上目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黑浮正目送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秦弈…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翻涌。
他记得很清楚许多年前的南离…
后来他听闻,那位太子身边有个叫秦弈的人,日后成了南离国师,权倾朝野。
而方才那人…也叫秦弈。
莫非…是同一人?
黑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又想起了那日的情形,那妖城少主分明是想杀他,却不知为何,非但没有动手,反倒乖乖的用那双玉足为他足交,直到他射精为止。
她是一条蛇。
而当年太子许诺给他的灵宠…也是一条蛇。
血誓…
莫非…
黑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想起了当年太子的话:“这血誓一旦立下,便是天道见证,虽我不屑于妖族合谋,但这誓言却也做不了假。”
若是那条小蛇当年立下了血誓…
而太子又将血誓转让给了旁人…
那个旁人…会不会就是我?
他抬头望向夜翎远去的背影,目光在她那具窈窕的身躯上流连片刻,有意思…
秦弈与夜翎两人并肩而行,待到程程寝宫门前,两人皆是一愣。
那两扇大门竟已敞开。
“进来吧。”
程程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弈与夜翎对视一眼,迈步而入。
内殿之中,程程斜倚在一张贵妃榻上,一袭长裙勾勒出玲珑曲线,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榻沿,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秦弈的目光在程程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程程的身子…似乎比从前更加丰腴火辣了?
那具妖娆身躯此刻斜倚在榻上,曲线玲珑有致,饱满丰盈的乳球在长裙的包裹下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瞳中带着几分满足后的慵懒,嘴角也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过度开发后的成熟媚意。
“这身子…怎的像是被人狠狠滋润过一般?”秦弈心中暗忖,想要上前亲自确认一番,却又碍于夜翎在侧,只得按捺住心中的躁动,开口问道:“程程,你这些日子究竟在做什么?为何闭门不出,连我来了也避而不见?”
程程缓缓坐起身来,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伸出玉手,轻轻拢了拢鬓边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没什么,我只是修炼遇到了瓶颈,想要静心突破罢了。”
夜翎闻言,闪过一丝疑惑。
“师傅。”她上前一步,带着几分质疑问道:“您就算以前再修炼,也绝不会丢下国家大事不管,可如今城内竟出现了血食交易,弟子亲眼所见,亲手处置,您当真不知情?”
程程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的目光在夜翎身上扫过,有些恼怒。
这丫头…
若是秦弈不在,她大可呵斥夜翎一番,将此事搪塞过去。可眼下秦弈就在身旁审视着她,让她无法像往常那般轻易推诿。
“血食?”程程故作惊讶:“我确实不知,这些日子闭关修炼,城中事务皆交由下面的人打理,想来是他们疏于管教…”
夜翎再次打断了她的话道:“师傅,您明令禁止血食交易,这是白国上下皆知的铁律,如今城中公然贩卖人族血食,守城的妖族甚至亲自接引,他们哪来的胆子?若非有人撑腰,谁敢如此放肆?”
程程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这丫头…问得太紧了…”
秦弈站在一旁,目光在程程与夜翎之间来回扫视。
他注意到程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只是一瞬,却被他捕捉到了。
“程程,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若有难处,不妨直说。”
程程的身子微微一颤,她看着秦弈那双温柔而关切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让他知道我已经…”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禀妖王殿下!”
一个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道:“有一人族名唤黑浮,浑身黝黑,说是少主府上的客人,求见少主。”
夜翎神色不自觉的慌乱起来。
黑浮?!
他怎么也跟来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看向秦弈,生怕他察觉出什么异样。
程程的目光落在夜翎身上,那双眸子微微眯起。
她看见了夜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恐惧,这神情与自己当初刚开始被手下那些妖族偷奸,瞒着秦弈时的表现,简直一模一样。
“这丫头…莫非也…”程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让他进来。”
夜翎的心脏猛然一缩。
“师傅!”她急声道:“不必了,那人只是弟子救下的血食,不值得…”
“我说,让他进来。”程程打断了夜翎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本王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族,能让我们的少主如此…紧张。”
夜翎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完了…
全完了…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片刻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如墨,不是黑浮又是谁?
他的目光先是在殿内扫过,第一眼落在秦弈身上,随即转向夜翎。这一瞬间,夜翎分明看见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话说程程见夜翎再也掩饰不住,更加确信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就像是对待犯了错的同伙。
程程慵懒开口道:“小蛇…那人族既是来寻你的,你便先出去应付着,为师刚好和秦弈说些贴心的话。”
换做平时,夜翎肯定不会如了程程的意,说什么也要争上一争,然而此刻她只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能让黑浮进来…绝不能让他在哥哥面前乱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躬身道:“是,弟子这就去。”说罢,她转身便往门外走去,步履匆匆,看样子心急如焚。
秦弈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夜翎的背影,他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肩背也绷得紧紧的,这不像是他熟悉的那个夜翎。
她在紧张什么?
夜翎的身影闪了出去,同时还把门扇吱呀一声给关上了。
秦弈只能透过门窗上的剪影,看着两人在门口站定,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心中隐隐生出一丝疑惑,正思忖间,忽觉身后一阵温软贴了上来。
两团丰盈柔软的肉球隔着衣料挤压在他的后背,一双玉臂从身侧环绕而来,将他整个人圈入怀中,一股馥郁的媚香扑鼻而来,混着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熏得人骨头都酥了三分。
“秦弈…”程程的声音从他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呵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
“你就不生气?”
秦弈身子微微一僵,却并未挣脱,他侧过头,只见程程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近在咫尺,眼中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嫣红的唇瓣微微上翘。
“生什么气?”秦弈故作不解。
“小蛇可是找了个这么强壮的雄性…”程程的声音愈发妩媚,玉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我瞧着那人的体型,就算是你变化开来都还要壮上几分呢…”
程程凑近秦弈的耳畔,呵气如兰:“万一…发生什么…”
秦弈失笑,伸手握住她那只作怪的玉手:“程程,你这是在试探我?”
“本王只是好奇罢了。”程程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毕竟…那黑人生的确实不错,又是小蛇亲自救下的…你就不担心?”
秦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我可没那么小气,那人既是来寻夜翎的,定是有事相商。再说了…”
他转过身来,双手扶住程程的肩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我相信夜翎,她是我的小蛇,绝不会背叛我。”
“既然你这般信任小蛇,那我便放心了。”
就在程程准备抽身离开之际,秦弈却没有放过她,他的目光在程程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倒是程程你…怎的一段时间不见,身子这般丰腴动人了?”
程程闻言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莫非…”秦弈的声音低沉下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是有人…”
他没有说完,只是静静地看着程程,等待她的回答。
“他察觉了?不…不可能…”程程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秦弈,你这是在怀疑我?”
她再次主动贴了上去,那对丰硕的乳球挤压在秦弈的胸膛上,柔软得如同两团棉花:“本王这身子…不过是修炼有成,气血充盈罢了。你若不信…”
“大可亲自验一验…”
秦弈看着怀中这个妖娆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程程的身子确实比从前丰腴了许多,那种丰腴…不像是修炼所致,倒像是…
像是被人狠狠滋润过一般,不过这种情况貌似最近自己的那几位红颜知己同样也如此…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秦弈便狠狠将其掐灭。
“不可能,程程是妖王,谁敢动她?再说了,她对我…”秦弈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揽住程程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我便验一验。”
程程闻言立刻靠在秦弈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他没有追问…他还是信任我的…可是…我还能瞒他多久?不行,看来必须把我的乖徒弟也拉下水了…”
想到这,程程果断抬起头看着秦弈的眼睛道:“怎么?你不怀疑你那乖小蛇,倒来怀疑我偷人了?”
秦弈一怔,正要开口解释,却见程程已自顾自的转过身去,随后她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捧住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腹部…确实比从前鼓了些许。
“是呢,本王偷人了。”程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里头还有别人的野种呢,你要不要养?”
此话一出,秦弈立刻浑身一震,他的目光落在程程捧着的小腹上,瞳孔骤然放大。
“她…她怀孕了?!”
“程程!”秦弈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直接蹲下身来,将耳朵贴在程程的腹部,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几个月了?”他急切的问道,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可有请医修看过?饮食起居可有什么忌讳?这些日子你一个人闷在寝宫里,可有人照应?”
程程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因喜悦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与欣喜,嘴角再也忍不住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便消失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
“什么偷人,什么野种…我说的真话你竟然一点不信…”她早已不知生了多少胎了,只是这一回,恰好被秦弈撞上了她的孕期。
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假装是他的。
“现在知道我为何谁也不见了吧?”程程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与妩媚,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秦弈的发顶,仿佛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大猫。
“我就是想让你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谁知道你这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来看我和夜翎一眼,怎么,是不是要等孩子生了,你才肯回来?”
秦弈连忙站起身来,一把握住程程的玉手,满脸愧疚:“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但你也知道这段时日我在忙什么…真的是走不开啊,这不,一有时间我就来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只是…我倒不知,原来人族与妖族也能怀上?”
程程闻言,抬手便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娇嗔。
“你这榆木脑袋!若是怀不上,那世间那么多半妖人是从哪里来的?”说罢她轻哼一声,眼眸中带着几分得意道:“只是人妖殊途,怀上不易罢了,我能有这一胎,也是天大的缘分。”
秦弈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
他伸手轻轻覆在程程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秦弈低声道:“程程…辛苦你了。”
“行了行了…”程程摆摆手,这一胎究竟是谁的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里秦弈与程程腻在一处说着体己话,忽闻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啪的一声,随后便是一阵压抑的喘息。
秦弈耳朵一动,侧身便欲起去查看,好在程程眼疾手快,玉臂一伸便将他揽住。
“你倒是管的宽。”她嗔道,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秦弈胸口画着圈:“就这么好奇你那乖小蛇和那黑人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这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
秦弈被她缠住,一时也挣脱不得,只得朝门外扬声喊道:“夜翎?没事吧?”
片刻之后,夜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是那声音颤抖的厉害,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断断续续:“没…没事…”
她的嗓音带着几分妩媚,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只是…跌了一下…还好被…被扶住了…”
秦弈听她如此说,便也放下心来,转头继续与程程说话。
程程则是悄悄瞥了一眼门外,纸窗上,两道影子交叠在一处,一高一矮,一立一跪,那矮的那道影子正在…起伏。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收回目光,继续与秦弈谈天说地,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然而门外的情形,却远非夜翎所言那般简单。
此刻的夜翎,正跪在黑浮的胯下。
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面前,紫黑色的龟头因充血而涨大,青筋虬结如蚯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方才那秦弈听见的啪的一声,正是黑浮命令她用嘴扯下他的裤子,随后这黝黑粗壮的肉柱从裤裆中弹射而出啪的一声抽在夜翎那张俏脸上产生的,并且龟头还在她的鼻梁与嘴唇之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腥膻的气息瞬间钻入她的鼻腔。
夜翎的蛇瞳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几缕发丝被前液沾湿,黏在她的面颊上,此时她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卑劣的黑人。
“这个杂碎…若非血誓束缚,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然而黑浮却仿佛没有看见她眼中的杀意,只是低声命令道:“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然后用嘴吸我的龟头。”
夜翎还不及开口拒绝,血誓的力量便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要…”她在心中拼命呐喊,然而她的双手却自行抬起解开了长裙的领口。
饱满挺翘的乳房便从衣襟中跳了出来,娇嫩的乳尖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着挺立起来,仿佛两颗晶莹的红豆,雪乳的形状极为完美,既有少女的紧致弹性,又有成熟女子的丰盈柔软,轻轻一颤便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随后她的身体自行将那对雪乳挤拢,将黑浮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其中。
龟头从乳沟中探出,正对着她的嘴唇,黝黑狰狞的肉棒被两团雪白柔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肤色的对比强烈刺目。
看着近在眼前的黑鸡巴,夜翎瞳孔颤抖的同时还是慢慢俯下头去,两片嫣红娇嫩的唇瓣如同盛开的花瓣般缓缓绽放,一寸一寸的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蛇族特有的柔软舌尖缠绕上黑浮鸡巴上敏感的冠状沟,舔舐着每一道突起的青筋纹路,口腔内壁的温热湿润将龟头包裹其中。
腥膻的气息充斥着夜翎的鼻腔,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对正上下套弄的雪乳之上,为乳交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润滑。
“唔…”夜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哥哥他现在就在里面…他只要推开门…就能看见我这副淫荡的模样…”
黑浮低头望着夜翎,果然自己内心的猜想就是对的,伸出手拍着夜翎的头顶说道:“就是这样…继续…唔…嘶…”
“不…不要在这里…”
门外,夜翎的声音压的极低,她一片拍打着黑浮的胯部哀求,又一边主动吸吮着对方的黑鸡巴:“哥哥就在里面…哧溜…唔嗯…若是被他发现…唔…哧溜…一切就完了…”
黑浮却只是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并没有开口,甚至没有再下任何命令,因为他发现了好像根本不需要。
夜翎的身体已经自行动作起来…
门内。
程程不知何时已将玉手探入秦弈的衣襟,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另一只手扳住他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去,面朝那扇朱红大门。
两道人影投在纸窗之上,不过此刻却只见那高大的身影依旧站着,而另一道纤细的身影…不见了。
“秦弈…”程程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你瞧…夜翎的身影呢?怎的不见了?”她的玉手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撸动,指尖描摹着那根粗硕的轮廓:“莫非…是跪了下去…给那黑人…在…在…在…”
她并没有说出那个字眼,只是用吐气如兰的暧昧,一遍遍引导着秦弈的思绪往那处想去。
秦弈浑身一颤。
“程程,这玩笑不好笑。”他的声音有些沉,想要挣脱,却又顾忌着她腹中的孩子,只能任由她的玉手在自己身下作怪。
“我相信夜翎。”秦弈的目光落在门上的人影处…
不对。
夜翎的影子确实不见了。
但这并不代表…
“她不会那样做的。”秦弈的声音很坚定。
程程却只是轻笑一声,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既然不信…”程程朱唇微启,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手腕缓缓上下撸动:“怎的硬成这般模样?”
秦弈面红耳赤,自己肉棒在程程手中愈发胀大:“那…那是因为你在撸啊!”
秦弈声音发紧,双颊烧得通红,就是不承认自己想歪了:“能不硬吗?”
程程闻言,倾国倾城的俏脸上笑意更浓。
“是么?”
她忽的松开那五根玉指,只留拇指与食指轻轻扣在肉棒根部,任由阳物高高挺立在空中。
秦弈的肉棒在空中轻轻颤动,硬得发疼,失去了掌肉的包裹,肉棒便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便看看…是谁让它硬成这样。”程程不再触碰肉棒,只是将朱唇贴在秦弈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引导着他的思绪:“想想夜翎在门外干什么呢…”
“想来…此刻已经用那对丰满的奶子,夹住了那黑人的鸡巴…”
“小嘴含住了龟头…”
“你仔细听…”
程程微微侧耳,做出倾听的姿态:“是不是有哧溜哧溜的吸吮声?”
“啧啧…这声音吸的…”她轻轻咂了咂舌,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怕你都没享受过这等待遇罢?”
“滋滋滋作响…看来是很想要对方的浓精呢。”
此话一出,秦弈的肉棒在空中猛的跳动了几下,这根孤零零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忽然剧烈颤抖起来,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痉挛般地一张一合,随着每一次脉动,便有更多透明的前液从那道小缝中涌出,顺着冠状沟淌下。
程程见状立马一把握住那根在空中弹跳的肉棒,继续撸动起来。
“你瞧…果然是因为想着夜翎的事罢!还嘴硬!”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玉手在肉柱上快速套弄:“这硬度…怕不是我再说两句,便要射出来了。”
秦弈咬紧牙关,死死不肯承认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旖念,他朝着门外扬声喊道:“夜翎!你在做什么?”
门外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随即——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继续响着,甚至比方才更加急促,纸窗上那道高大的黑影也动了起来。
只见那人的头猛的向后昂起,喉结滚动,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片刻之后,才传来夜翎的声音。
“唔唔…”夜翎的声音带着几分含糊,仿佛口中塞着什么东西:“我…我在品尝…”
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黑浮送来的…沙雕最近才弄出来的…雪糕…”紧接着又是一阵滋滋的吮吸声。
“马上…马上就舔干净了…”
门内,程程听得分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根硬的快要爆炸的肉棒,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望着秦弈:“雪糕?秦弈…你信么?”
秦弈听罢门外那番言语,当即朝程程挑了挑眉,面上颇有些得意之色:“为何不信?你莫再哄我。”
程程听了,非但不恼,反倒噗嗤笑出声来,随后朱唇微启,声音放的略大了些,似是刻意要让门外听见:“夜翎啊…你那雪糕既要吃的干净,便得更用力些才是。”她顿了顿,舌尖轻舔了下嘴角:“滋滋声太小了,想来是没有含到根处,记着要用喉咙,越深越好,把嘴里的空气全都吐尽,让那雪糕完完整整裹在里头…这般…才化得最快。”
此言一出,门外那滋滋的水声果然更响了。
纸窗上,黑浮那高大的剪影再次一震,这次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只见那人影双手向前伸出,似乎抱住了什么,随即整个身子开始微微松动起伏。
程程瞧见这一幕,玉手并未停下,依旧在秦弈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缓缓撸动,同时朝着门外扬声问道:“怎的,要化了么?”
门外,夜翎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带着几分含糊与颤抖:“唔…滋滋…哧溜…”那声音仿佛嘴里塞着什么东西,说话都费力:“嗯…太、太大了…要…要射…”她的声音一顿,似是说错了什么,旋即急急改口:“不是!是雪糕要、要出来了…嗯…”
程程闻言,面上笑意更盛。
她一边继续撸动着秦弈那根硬挺的肉棒,一边接口道:“嗯,我这里也要射…”她也同样故意顿了顿,旋即笑着改口:“哦不是,是也要出来了呢。”
秦弈听到这里,终于回过味来,感情这对师徒是在合起伙来逗自己!
想来是恼怒他许久不曾来妖城探望,便借这法子作弄他一番。
他心下一松,暗自好笑,方才竟险些被她们唬住了。
然而…
就在他放下心来的刹那,那门外的噗嗤噗嗤声却并未停歇。
纸窗上,黑浮的影子依旧在微微耸动,那姿态,那节奏,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吃什么雪糕…
秦弈心头忽地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