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幅画面……

夜翎跪在那黑人身前,雪白的大奶子夹住对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小嘴含住龟头吮吸。

而那对丰满挺翘的雪乳被挤压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漠疏离的俏脸,此刻正仰着,樱唇大张,将那根黑紫色的龟头完全纳入口中。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正一下一下吞吐着,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哧溜哧溜的水声。

“嘶——”秦弈倒吸一口凉气,肉棒更是硬的发疼,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发紧。

程程见状,手腕一翻,一道金芒从她掌心飞出,这正是她那本命法宝,金环。

金环在半空中一闪,便化作了秦弈肉棒根部大小的模样,叮的一声紧紧箍在了他的棒根处!

“唔!”秦弈闷哼一声,只觉那股冲顶的快感被生生截断,憋得他面红耳赤,浑身颤抖。

程程却不管他难受,反而起身,玉手在他腰间一推,将他推到了门边。

秦弈被程程推到门边,背脊抵着木门,耳畔登时灌满了门外的动静,同时金环箍在他鸡巴根部,那股憋胀感如同千蚁啮噬,偏生又无处宣泄。

他本想调匀气息,可那门板薄如蝉翼,外头的声响一丝不漏的钻进耳中。

“唔…噗嗤…噗嗤…”

这是湿润黏腻带着水声的吞吐。

每一下都带着节奏,先是深深含入时的闷响,继而是缓缓抽出时唇舌与肉茎分离的啵声,中间夹杂着夜翎压抑模糊不清的呜咽。

“滋滋…哧溜…咕噜…”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如同有人在门外喝一碗浓稠的羹汤,却偏生喝得极慢、极用力,每一口都要将那羹汤裹紧、吮尽。

秦弈喉结滚动,脑中再次接着之前浮现出的那副画面想下去…

夜翎跪在那高大的黑影身前,蛇瞳微微上翻,俏脸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的肉棒撑得双颊鼓胀…

秦弈甩了甩头,想将这念头驱散,可门外的声响却愈发清晰…

黑浮低沉的喘息声,夹杂着几句含混的夸赞:

“好…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而夜翎的回应,只剩下唔唔的呜咽与愈发响亮的吞吐声。

然而事实真的如秦弈想的这样吗?

门外。

夜翎跪在黑浮身前,长发垂落,正被迫为其口交。

黑人巨物粗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正抵在她柔软的喉口处,将她原本紧抿的薄唇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

每当肉棒深入,她雪白的脖颈便会微微鼓胀,勾勒出一道骇人的轮廓,每当抽出,便带出一缕缕晶莹的涎水,挂在她下巴与那黑紫色柱身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蛇瞳也已经失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因窒息而泛起的水雾,眼角也被逼出几滴泪珠。

黑浮双手按在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发丝间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仰着头享受着这位妖城少主被迫服侍的快感,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唔…滋滋…哧溜…”她被迫发出服侍的声响,每一下吞吐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如同在向门内的道侣展示她此刻的处境。

程程这时也走到了秦弈身边,同样听着门外的声响,对着秦弈再次蛊惑道:

“秦弈…你听听外头这动静…”言罢,她的玉手再次抚上秦弈被金环箍住的肉棒,轻轻撸动: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其一,我解开金环亲自给你撸,让你舒舒服服地泄一回。”

“这其二嘛…”程程说到这,话语中带上了几分促狭:“你现在推门出去,看看夜翎…到底在做什么,但若你选了其二,这金环便一直箍着…这些日子,你都别想射了。”

秦弈听罢,喉头滚动。

他当然知道这对师徒是在逗弄自己,方才那一番吃雪糕的说辞,分明是刻意为之。

既然如此,何必上当?

“射,我当然选射。”

程程闻言,眸子里盈满了笑意,她并未急着动作,而是扬声朝门外喊道:“夜翎你那边…是不是也要射了?”

门外,夜翎的声音立刻传来,这次她甚至都不想伪装什么了,而是顺着程程的话道:“唔…滋滋…嗯…是的…涨、涨大了…马上…马上要射了…”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的声音便猛的一顿,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咕嘟咕嘟吞咽声:“唔…射了…射了唔…堵、堵住喉咙了…要…要全部吃下去了…呜…”

秦弈听见这话,脑中轰然炸开。

“嘶!射了!”他再也忍不住,腰猛的一挺。

程程见状,手腕一翻,金环应声而解,她的玉手顺势握紧他的肉棒,飞速撸动了几下。

“噗!”

一股浊白的精液喷薄而出。

然而,程程早有准备,她另一只手掌平摊,稳稳将这些精液尽数兜住,一滴不漏。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外传来了黑浮低沉的闷哼,以及一阵持续不断的噗嗤噗嗤声。

这射精的声音光是听着都知道到底有多浓稠炽热,数量更是源源不断。

秦弈的射精不过持续了几息,而门外那噗嗤声,却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射了他十几倍的时间。

中间还不断夹杂着夜翎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以及她偶尔泄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唔…好多…太多了…吞、吞不下去了…呜…”

秦弈瘫软在门边,脑中一片混沌。

他方才分明射了,可此刻,却莫名的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秦弈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猛的推开木门冲了出去。

门外,夜翎正蹲在石板上,手里正捧着一根融化的雪糕,粉舌轻舔着乳白的糖浆,姿态鬼鬼崇祟,恰似偷腥的猫儿。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蛇瞳一眨,满脸无辜。

“哥,哥哥?”她歪了歪头:“你怎么…”

而那黑人黑浮,正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仰头望着天边,姿态坦荡,仿佛方才那些声响与他毫无干系。

秦弈定睛一看,心头大石骤然落地。

夜翎嘴角还沾着一滴乳白的糖浆,舔了舔唇,语气淡漠依旧:“吃雪糕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长出一口气,只觉方才那些荒唐念头实在可笑。

“没事…我回去了。”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回房将那扇门重新阖上。

然而…

门方一合,廊下那夜翎便敛了神色,周身妖气一转,五官轮廓悄然流转,竟化作了程程那张妖娆的面孔。

原来,方才那乖巧吃雪糕的夜翎,不过是程程的第二道化身所伪装的。

她抬手拭去嘴角的糖浆,朝黑浮使了个眼色。

“本王已替你遮掩妥当…”她勾唇一笑:“你那玩具,还不快去收拾收拾?”

黑浮咧嘴一笑,转身朝廊角暗处走去,来到寻常人目光难及的角落,真正的夜翎便倒在那里,身上的长裙皱作一团,身体蜷缩在地面,蛇瞳此刻失了焦距,向上翻起,只露出下方一线眼白,眼尾泛着潮红的水光。

原本紧抿的唇瓣如今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半吐在外,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黏稠的乳白浊液。

那浓精自她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的弧线缓缓淌下,在白皙如玉的颈项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又汇入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洼晶莹。

她的咽喉仍在不自觉地翕动着,喉结轻轻滚动,似乎还在吞咽着什么,那是方才被强灌入喉来不及尽数咽下的浓精。

偶尔一下重重的吞咽,便会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细微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腿根不住地颤抖,裙摆下隐约可见一道晶亮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是她在被迫吞精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高潮反应。

黑浮俯身,拎起她的手臂,像拎一件用完便弃的器具。

“走吧,回你屋里去。”

夜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子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却已无力反抗。

……

一月之后。

秦弈扶着自己的腰,从床榻上爬起,只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的。

“太…太恐怖了…”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有余悸。

这一个月来,不止是程程变本加厉,就连夜翎…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那装傻充楞的小蛇彻底消失,变成了如今每日都要与他亲热,而且胃口极大,不让他射个四五次,便绝不肯放他下床。

更离谱的是,夜翎竟破天荒的主动用口侍奉,还愿意吞咽,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惜…他这副身躯有些扛不住了啊!

照这等节奏,撑个七八日便是极限,他却硬生生被榨了整整一月,如今他只觉腰子发酸、腿脚发软,走两步路便要歇上三歇,仿佛被人抽干了精魂。

“不行…必须节制了。”秦弈下定决心,打算从今天开始都要婉拒夜翎的求欢。

……

三日后。

夜翎独坐在自己的寝殿中,窗外月色清冷。

她盘腿坐在软榻上,双手抱膝,蛇瞳直直盯着前方,瞳孔却在微微震颤。

那种渴,又来了。

这是自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不是对情爱的渴望,而是对某种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息之物的…本能索取。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制那股冲动。

然而那饥渴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从小腹的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柱攀爬,直窜入脑海。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缩,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将那条小小的肉缝润得水光敛滟。

她不由夹紧双腿,却只让那湿滑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穴肉在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嘲笑她的自制力。

舌根泛起一阵酸软,喉头不自觉的咽动,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秦弈尚能与她同房时,她还能勉强借精解渴。

虽说秦弈的量与质远远比不上那个黑人,无论是每次射出的分量,还是那股浓稠得几乎能拉丝的质感,但只要让他射个四五次,多少也能缓解几分。

可如今…秦弈说什么也不肯与她同房了。

三日。

整整三日。

也是短短的三日,她的身体便已经彻底崩溃。

夜翎抬起头,目光穿过木窗,望向月色深处某个方向…那是黑浮居住的院落。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

如此又过了几日,秦弈趁程程与夜翎不备,悄悄施展隐身术溜出皇宫,寻了城中一间僻静客栈,要了间干净上房,打算美美睡上一觉。

谁料他方才卸了外袍,刚要合眼,门便吱呀一声推开,程程妖娆的身影倚在门框处,就这么静静看着有些傻眼的秦弈。

“跑的倒是挺快快。”

秦弈登时面如土色,下意识便往后缩了两步:

“程程,我今晚是真的…你行行好…”

程程见他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款款步入房中,随手将门阖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宫装,收腰的款式衬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愈发惹眼。

“你想什么呢?”程程伸出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道:“看不出我这个是本体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体已经怀了,想做也做不成。”

秦弈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程程确非这一月有余来疯狂榨取自己的分身,而是货真价实的怀孕本尊。

他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方才落回肚里。

“那你…”

“陪你睡。”程程理所当然地掀开被褥,把身上的衣裳脱去便钻了进去道:“不做什么,就是抱着,你有意见?”

秦弈哪敢有意见?当下乖乖躺回床上,任由那具丰腴馥郁的身躯贴了上来,程程的体温较常人稍高,被她这般揽着,倒也暖意融融。

他闭上眼,正欲入梦,忽闻隔壁传来一阵动静。

起初只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继而便是床板吱呀作响,节奏分明,愈来愈急。

啪——

啪——啪——

啪——啪——啪——

秦弈睁开眼,这分明是肉体撞击的闷响,而且这声响沉重有力,一下接着一下,如同鼓槌擂在绷紧的皮面上。

紧接着,一道女子的浪叫声穿墙而来:“齁哦哦哦…太、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噢噢噢??…怎么会这么深…啊啊啊…从没有这么深过…要死了齁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他从没肏到这么深过…里面都是全新的齁哦哦哦?…慢点肏…吃不住了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同时还带着几分被征服后的臣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撞碎后重新拼凑,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

“齁噢噢噢噢?…齁齁齁?…早…早知道这么爽…哦哦哦?…一开始就该让你肏了?…咿齁哦哦哦??…”

床板的吱呀声愈发剧烈,那女子的浪叫也愈发放浪,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隔着一道薄墙,听得纤毫毕现。

秦弈登时瞪大了眼,睡意全消。

他下意识便要运起灵识去探查隔壁究竟是何人,法力刚起,后脑勺便挨了程程一记响亮的巴掌。

“想干嘛?”程程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这么想看别的女人怎么被肏?”

“不是不是!”秦弈连忙摆手道:“我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程程侧身枕在他胸口听着秦弈的心跳道:“这是妖城,已经不是在皇宫了,妖怪天性如此,忍不住也是常理,有什么稀奇?”

话虽如此,她自己的蛾眉却也微微蹙起,侧耳倾听。

隔壁的动静仍在持续,甚至比方才更烈。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啪啪!!!!

交合处的水声密集而淫靡,混着女子愈发失控的浪吟:“咿齁噢噢噢噢??!…不要再顶了…最深了…被肏到最深处了…夫君…夫君她从没有这么用力肏…咿噢噢噢噢?…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齁哦哦哦…小穴…小穴要合不拢了噢噢噢?…”

程程眯起眼,若有所思地道:“听这动静…倒像是一个人,在肏一个妖族女子?还肏的是已经有了夫君的女子…啧啧…”

秦弈咽了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人…人能把妖都肏服,那得多猛啊?”他下意识想起自己这一个月的惨状,别说对上程程了,光是夜翎一个,就能让他三魂去了七魄。

“…”秦弈忍不住竖起耳朵,更专心去听隔壁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

床板的吱呀声仍在持续,撞击声一下重似一下,那女子的浪叫也愈发高亢:“…受不了了?…要去了…要被肏死了噢噢噢?…太深了…小穴…小穴全都被强行肏成你的样子了…夫君…哥哥…咿齁噢噢噢噢?…回不去了啊啊啊…别肏了…别肏了…肥穴要认主了齁噢噢噢噢?…”

程程瞥了一眼身侧听得津津有味的秦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又听得片刻,秦弈忽觉那隔壁女子的嗓音有几分耳熟,正待细辨,程程却先开了口。

“听着像谁?”她侧过脸来,瞳中漾着几分笑意道:“我倒替你听出来了,那是夜翎呢。”

秦弈一怔,旋即摆手:“胡说。”

程程却不紧不慢道:“你听这声儿,软糯,尾音还往上挑,整个妖城除了夜翎那丫头,谁还有这副嗓子?”

秦弈皱眉:“你又来?”

“本王可没诓你。”程程往他怀里蹭了蹭:“瞧这肏的动静,怕不是那个叫黑浮的人族?听说他那物件…啧啧,比寻常男子粗长两三寸呢,你那小蛇的穴儿本就紧仄,这般被撑大了开发透了,日后你再与她亲热…”

说到这程程故意顿了顿,凑近了秦弈几分吐气如兰道:“怕是裹不住你的咯。”

秦弈脸色一沉,翻身便要起来:“程程,你今晚到底…”

话未说完,隔壁那女子的浪吟又穿墙而至,这回却更清晰了几分:“齁哦哦哦?…等下…不要肏着就突然抱起来…咿齁哦哦哦?…抱起来肏了…噢噢噢…等下…隔壁…隔壁有人?…”

那声儿娇软,带着几分慌张与压抑不住的颤抖,偏又在尾音处拖出一道绵长的媚意来。

秦弈心头一跳。

这嗓音像极了…

“不要抱着我顶在墙上肏啊啊?…”

咚——咚——

墙壁闷响,节奏分明,是身躯被抵在墙面上撞击的动静。

同时那女子的声音也随之愈发急促:“噢噢噢…花芯儿被肏开了?…齁哦哦哦?…破宫了…被鸡巴肏破宫了噫噫噫?…大鸡巴…大鸡巴彻底进来了…齁噢噢噢噢?…花芯儿被肏开了…心也被肏开了…服了…服了这根大鸡巴了齁哦哦哦?…”

秦弈只觉腰间一紧,下身不受控制的勃起,阳具此刻完全涨大。

而程程的手也已经探了下去,五指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柱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揉弄。

“嗯?”程程掌心感受着那物件的跳动,嘴角弯出一道弧度:“我今晚可没替你先撸哦,怎的自己就硬成这样了?”

秦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辩驳。

“难不成…你要说是隔壁那骚浪的叫床声太好听了?让你没忍住?”

“…不是。”秦弈艰难地开口道:“那声音…只是有点像…”

“像谁?”程程明知故问。

秦弈沉默了一瞬,旋即摇头:“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秦弈的声音干涩,却带着几分笃定:“这城里客栈千千万,这里只是我随便寻的一间罢了,怎么可能她刚好出来偷情,刚好又在我隔壁,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随后秦弈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程程:“我最后说一遍,夜翎不是那样的人。”

程程闻言,旋即收敛调笑,只盈盈的道:“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不过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动作却也未停,五指沿着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指尖时不时刮过秦弈的龟头冠状沟边缘。

“我之前说是夜翎你自己说的不是…”程程歪着头,眨了眨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道:“现在你却主动说对方的声音比较像,嗯,你说的也没错,许是哪个妖女恰好嗓子像她呢?妖城里这等放浪的货色多了去了。”

话音未落,隔壁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咚咚咚撞击声,夹杂着那女子愈发失控的浪吟。

噗叽…

噗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水声密集而淫靡,像是有什么黏腻的液体被反复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齁哦哦哦?…大鸡巴肏进花房里了…这一下好猛…直接把龟头都插进来了呜呜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噢噢噢?…但是好爽…身体好爽啊啊啊?…以前不知道能够这么爽…离不开了…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齁哦哦哦?…”

秦弈只觉口干舌燥,手心攥紧了被褥。

他强迫自己不去细听,却发现那声音仿佛有生命般钻进耳朵,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声线,那软糯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尾音,那被快感逼出的颤抖…分明就是夜翎,可理智又在告诉他,这太巧了,巧得不像话。

程程观察着他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她自然知道隔壁是谁,也自然知道这正是她一手安排的偶遇。

程程收紧五指,感受着掌中那根阳具因隔壁的浪叫声而愈发充血硬挺,心下暗自满意。

“行了。”程程轻声道,手上动作渐渐放缓道:“既然你信她不是,那便信着吧。”随后她将脸埋入秦弈颈窝,闭上眼晴,语调里带着儿分慵懒:“困了,睡吧。”

程程闭上了眼,但秦弈却睡不着。

他瞪着头顶的天花板,耳中是隔壁那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与女子愈发高亢的浪吟,胯间是程程那只作乱的手,虽已停了揉弄,却仍旧握着他的阳具不肯撒手。

他心里乱作一团,分不清是焦灼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燥热,然而没多久,秦弈正听得入深处,那隔壁的浪吟却骤然止了。

秦弈竖起耳朵,只闻得那女子娇声嗔问:“怎么…怎么不肏了?我…呼…我还没…噢噢…”

话音未落,便是啪啪几声脆响,似是掌掴肥臀之声,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像是身躯被挪动摆弄。

秦弈心下暗忖,这是换了体位?

果然,等那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她已经带了几分慌张:“等…等等!这样肏的话会太深了?…到时候…到时候肥穴真的会被撑开的噢噢噢?…”

随即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秦弈一凛,这是他头一遭听见那男人开口。

可惜隔着墙壁不动用灵气的话只能勉强辨出字句,音色却模糊难辨。

“…这样肏…浓精能射得更深…你不想被我内射吗?”

随后那女子的挣扎声戛然而止,一时间,两边都静了下来。

秦弈的心却悬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侧耳细听,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描摹起对面的情形…

什么体位?竟能让女人如此惊惧?又能让那物件插到最深?

他心中焦灼,偏生程程紧贴在他背后,那只手仍握着他的阳具不肯撒开,柔软的五指似有若无的收拢着柱身,每一次微颤都牵动得他头皮发麻。

他若动用神识去探,必然会被程程察觉,到时候又是一顿嘲讽。

正踌躇间…

噗叽?!!!

隔壁猛然响起一声闷响,是硕大的龟头破开湿软肉穴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这回不仅是女子的浪吟,就连那男人也喘息起来,粗重急促,看来真的是爽到了极点。

“齁哦哦哦?…这样…这样真的好深??…龟头顶在子宫花房内壁上…太爽了?…脑子…脑子要疯掉了?…噢噢噢噢?…要是这样内射的话…一定会怀上野种的?…到时候…到时候怎么跟夫君解释??!…噢噢噢噢?…只能被肏到挺起孕肚了齁哦哦哦?…”

女人浪叫的内容让秦弈只觉口干舌燥,血液疯狂涌向下身。

阳具在程程掌中跳了跳,硬到了极限,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仿佛随时都会直接出精。

程程也在这时装作被对面吵到睡不着的样子,故意气愤道:“你听听…那骚货被肏得…连野种都喊出来了…啧啧,她那夫君…怕是要戴绿帽子咯。”

秦弈却咬紧牙关,不答话。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齁哦哦哦?…大鸡巴彻底把穴儿变成你的模样了…龟头…龟头在肚子上都凸出来了齁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要被内射了?…要怀孕了?…”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一浪盖过一浪。

秦弈光是听着,便觉得自己也要射了。

还没等秦弈深呼吸沉下心来,隔壁那女子的浪吟陡然拔高:“齁噫噫噫?…龟头涨大了…要射…要射了吗?…齁哦哦哦…射进来?…快点把浓精射进子宫花房里?…我会怀上的?…一定会怀上的齁哦哦哦噢?…对不起夫君?…对不起?…人家的肚子里…要被种上野种了噢噢噢?…”

那哭喊浪叫声穿墙而来,字字句句都像是针扎在秦弈心头,他心乱如麻,理智告诉他那不可能是夜翎,可那嗓音,那被到失神时的颤音…

分明就是——

随着女人那句求着雄性内射的话响起,隔壁那肉撞之声便越发狂躁频繁…

啪啪啪——

肉撞声如雨打芭蕉,急促密集,声响粗重浑厚,分明是腰胯全力抡圆了往蜜桃臀上撞的闷响,带着皮肉相击的劲道。

女子的浪叫也到了顶峰。

“齁噫噫噫噫?…泄了…泄了…卵子都被肏出来了…果然…果然你的鸡巴比他的好…肏的我更爽齁哦哦哦?…啊啊啊好烫!!!被内射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最后高亢的浪叫几乎破音,带着痉挛般的颤抖,像是被巨物撞得魂飞魄散,连嗓子都不听使唤了。

声音穿墙而过,整座客栈怕都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女人高潮声响起的那一刻,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液体灌入肉穴的闷声,一股一股沉重绵长。

夜翎的呻吟也陡然变了调:“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花房被灌满了?…太多了…又稠又多…齁哦哦哦…花房要被撑炸了…啊啊啊…这才是雄性下种…齁噢噢噢噢?…要怀上野种了咿噢噢噢噢?~~~~”

隔壁的浪叫声,内射声,还有那句要怀上野种了,彻底点燃了秦弈的最后一根理智,让他的阳具在程程掌中剧烈跳动了几下,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一阵膨胀!!

“唔!!”秦弈咬紧牙关,身子一僵,射了。

只是那精水寡淡稀薄,与隔壁那恐怖的内射量判若云泥。

经过这一个月被程程与夜翎两人轮番榨取,他的精关早已亏空,此时射出的不过是一股清稀的精水,量少且透,顺着程程的指缝淌下,沾湿了她的掌心,却连一滩都凝不成。

与隔壁那噗嗤噗嗤灌入子宫的精浆相比实在可怜得紧。

程程感受到掌中那物件的抽搐,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沾满精水的手掌随意往床上一甩,让它们全都沾在了墙上。

就像是在丢垃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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