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凝凝凝,凝光,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北斗做爱了吗?”凝光又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再次确认凝光的问题后,空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烧坏了。

死兆星号真的有凝光的眼线?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居然连自己的恋人都要监视吗?这个可怕的女人……

“所以她真的和你上床了……”

凝光用力攥紧了拳头,任凭黄金甲套上的尖角嵌入掌心。凝光倒没有真的在北斗身边安插眼线,能猜到这种程度,完全是因为她足够了解北斗。

她知道北斗和她一样,是个快意恩仇、有仇必报的女人。

在感情上受伤的北斗,一定会在感情上报复回来。

她告诉北斗,“比起女人我更需要男人”,那北斗就很有可能找个男人来报复她。

只是凝光也没想到北斗的报复会来得那么快。因为她了解北斗,同为心高气傲的女人,就算想要报复,也不会随便找个男人作践自己。

结果空好巧不巧地出现了。凝光不得不承认,如果北斗想找个男人上床,再没有比空更合适的人选了。

空的品质和能力自不用说,如果单纯匹配地位,拯救提瓦特的大英雄,反倒是北斗高攀了。

再加上空为诸多红颜治疗磨损的事情,本身就和很多女孩有染,和他上床也不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扪心自问,如果她处于北斗的位置,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用上所有姿势和玩法,用空的鸡巴肏嘴、肏屄,肏屁眼,一直肏到所有能肏的地方都被操烂,肏到精液灌满子宫怀上他的孩子,这样的报复才够快意,够彻底。

所以当凝光得知空从死兆星号上下来时,她就怀疑北斗已经实施了报复。

当空走进办公室时,她的怀疑更深了。

因为凝光太熟悉北斗身上的味道了。

作为璃月最大的香料商人,她能辨认出市面上所有香料的气味,更何况北斗使用的香料还是她亲自调配和命名的。

空一进来,凝光就闻到了北斗身上独有的香料味,而且气味还十分浓郁。这得是怎样深入地结合一整夜,才能把香味腌入味啊。

但说到底这些都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所以凝光才趁空立足未稳,单刀直入地抛出重磅问题。

空惊慌失措的反应100%地做实了她的怀疑。

真是好狠的心啊……

凝光明明是想忍耐下来的,因为她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她明明是想平静地承受北斗的报复,可是胸口的酸楚和嫉妒却让她无法冷静。

自从她坐上天权星的位置,她想要的东西,再没有落入他人之手。而现在,她最珍惜的女人,竟投入了他人的怀抱。

可恶!可恶!可恶!北斗,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你明明知道这么做会让我心碎……

以凝光的聪慧,又怎能猜不到北斗是故意把空送到她眼前的。北斗就是想用空传递这样的讯息——我和他上了床。

报复!报复!报复!我也要报复回去!让她尝尝我现在的滋味。

爱情的酸苦让心静如水的天权星都失去了理智,此时的她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要报复回去。

而她想要的报复工具正好就在眼前。

空是最适合上床的男人。这一点不仅对北斗成立,对她凝光也同样成立。

空是为数不多能获得凝光认可的男人,更是屈指可数的与凝光有私交的男人。

虽然那些交情并不算深,但要知道,其他男人想要凝光私人的一秒钟都很困难。

既然你用空报复我,那我也要用空报复你!

想到这里,凝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取下头顶的发簪,眼里闪过一丝忧伤,这支簪子,是那年北斗送她的海灯节礼物。

但很快,那一抹忧伤就化为了妒火的燃料,让她心中的嫉妒更深了几分。

凝光一步一步朝空走来,失去发簪拘束的银白色的长发如九天垂落的灿烂星河披落下来,盈盈一握的柳腰伴随着轻移动莲步性感地摇曳,柔顺的发尾贴着莹洁丰润的小腿肚左右轻扫。

“凝,凝光?你,你?”

这熟悉的画面,空只感觉空虚的蛋蛋传来一阵隐痛。

他已经是最近第n次看到女人解头发的场景了,每次有女人在他面前解开头发,他都免不了要被折腾一宿。

进入散发状态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可,可是凝光不至于吧……她可是天权……好吧,她是荡妇……

空本还有些心存侥幸,但看到凝光解开衣带后,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唰啦”,华美的衣裙滑落在地,一具完美无暇的胴体就这么明晃晃地曝露在空的视线中。

两只圆润的巨乳呈八字状向两侧撇开,沉甸甸的乳瓜在向外、向下呈水滴状下垂。

宝瓶般的腰臀勾勒出一道足以让所有男人喷鼻血的惊艳曲线。

精心裁剪的白色阴毛只在耻骨三角区的尖尖上有稀疏的一小块,每一根淫毛都顺着向两腿中间聚拢的方向生长,可见主人一直在用毛刷悉心梳理这片小森林。

不过这片性感森林的景致恰好被一块镂空的金丝小三角犹抱琵琶地半遮半掩了起来。

那是一条和北斗同款的情趣内裤,只有前面有一小块三角可以包裹阴毛,其余部分都是细绳,挂在腰肢上,勒在臀沟里,卡在肥屄里。

看着同款不同色的情侣勒屄内裤,空不由得幻想起两位极品大美女被绳子勒着淫屄,把下面两张骚唇印在一起磨豆腐的香艳场景。

一想到她们磨得越用力,绳子就会勒得越紧,骚屄就会越爽,空就很想把鸡巴塞进到那两张肉唇中间,让他的鸡巴承受两个肥屄激情的厮磨。

想到这里,那根昨晚才被北斗榨干的肉棒居然又精神焕发地立了起来。

“这就硬了么?”

凝光显然注意到了空那缓缓鼓起的裤裆,摇曳着风情万种的腰臀,来到空的面前。

一只托起空的下巴冷冷地俯视着他,一只手伸到空的胯下,精准抓住那根裤裆里的肉棒。

北斗,你就是用这根东西报复我的么?好像也不是那么厉害啊~

被握住命根的空成了待宰的羔羊,凝光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倒在了名贵的须弥地毯里。

扒掉空的裤子,握住勃起的肉棒让它朝天翘起,双腿M状分开跨蹲,拉开卡在阴唇里的内裤,扶着肉棒对准阴道口……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得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

哪怕现在告诉空,尊贵的璃月天权星,最大的生意原来是出卖自己的小穴,恐怕他也会相信。

因为凝光骑肉棒时那种浑然天成的流畅度,像是每天骑几百上千根肉棒才能磨练出来的。

但熟练如老鸡的凝光,却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子,别说把肉棒塞进小穴了,她甚至都没有见过真实的男根。

凝光对男女之事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情色小说,而只凭空伐的文字就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描绘出男女交合的场景,并在第一次见到男根之时就能熟练骑乘,更是把她天生淫娃的本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身为处子的凝光很快就暴露了实战经验不足的问题,她把龟头塞进阴道口后,抬起屁股用力往下一坐,却因为阴道里面不够湿润,肉棒卡在干涩紧致的阴道前壁没能深入。

“呜嗯~”凝光蹙起黛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空的龟头也被干涩的紧致肉壁撞得生疼,痛苦地哀嚎道:“凝光,你下面太干了。我可以帮你弄湿……”

“你闭嘴!”凝光轻轻扼住空的脖子,扶着肉棒再次塞进干涩的阴道口,只是这次她把浑圆的蜜桃臀抬得更高了,一副就算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势要把肉臀高高砸下,强行把肉棒送入阴道深处的架势。

“你就是用这根东西捅破了北斗的处女膜吗?那本该属于我!我一直在等,等我有一天可以克服心理障碍,然后再亲手给北斗破处!结果她居然把初夜给了你!”

凝光用阴道口含着空的龟头让肉棒90度翘起,雪白的肉臀保持着高高抬起的姿势随时都可以砸下,像是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将对空下达终焉审判。

“处女膜?等一下,凝光,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给北斗破处……”

雪白的肉臀从高处用力砸下,塞入阴道口的龟头突破一层层蠕动的阴道肉壁,正好抵住那层贞洁的薄膜时,凝光听到了空的话。

硕大的肥臀猛地停止下压,悬停在了距离空一根棒身的高度上,阴道里的肉棒也随之停在了处女膜前。

女上的骑乘位,一般会定格在女人重重地把屁股完全压下,肉棒整根插入阴道的瞬间,亦或是屁股缓缓抬起到最高点,肉棒在阴道里抽离得只剩下龟头的瞬间。

像凝光这种屁股是往下压的姿势,肉棒还大半露在外面,却突然定格的画面,还真是十分罕见,有一种故事性的美感。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凝光就那么M状骑在空的肉棒上,此时两人的身体只有龟头和处女膜是紧紧贴合的。

“我,我说我没有给北斗破处啊,她的处女膜还在……”

“你没和北斗做?……那你心虚什么?”

“做,做是做了……只是用手和嘴巴做了,没有用肉棒插进去。”

肉棒都抵在人家女生的处女膜上面了,空哪还能说谎,只能老实坦白了和北斗发生的一切。

“所以说你们只是互相摸和舔?”

听到这个消息,凝光胸口燃烧的妒火顿时熄灭了大半。这至少说明,北斗的心里还有她,即便是报复,也留了一丝余地。

“所以,你舔她的穴了?”

凝光扶着空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将肥臀抬起,让肉棒完全脱离她的阴道,然后又把扯到旁边的情趣内裤重新卡回到了肥屄里面。

空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

“好吃吗?”

空红了红脸,回忆起北斗那肥嫩多汁的极品蝴蝶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到空那副回味无穷的嘴脸,熄灭的妒火一下子又在凝光心头重燃起来。

——呵呵,我都没有舔过,你怎么可以先给别人舔。既然你都把屄给空舔了,那我让他舔也可以吧!

想到这,凝光从空身上站起,双腿分跨着从空身上走过,一直走到与空的脑袋齐平的位置。

空吞了吞口水,仰望着凝光下体的春色。

那双纤长笔直的美腿微斜着向中间聚拢,犹如两根倾倒的神殿庭柱,守卫着圣洁的神殿,如今却被欲望推倒,露出了中央的神殿门庭。

又如两道从天堂降下的光幕,牵引着空的心神,欲要将他的肉体和灵魂吸入通往极乐世界的裂缝。

“想看?”

凝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嘴角微扬,用指尖勾着勒在阴唇中间的情趣内裤缓缓往外扯,一点点露出些夹在大阴唇里面的最私密的春光。

从空的视角望去,只看到勒在大阴唇之间的绳子被一点点拉开,先是露出蝶状小阴唇的一瓣蝶翼,接着漏出了些许直通子宫的阴道入口。

眼看绳子就要完全从屄里扯开,小穴的全部光景将要展示出来,凝光却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这可把空急坏了,他一脸恳切地望向凝光,视线从两腿之间的小穴出发,经过性感耻丘上精心修剪的三角阴毛丛、伴随着腰臀曲线骤然缩拢的平坦小腹,然后就被那两团沉甸甸挂在胸口的巨乳挡住了。

以俯视的角度看去,才知道这对巨乳的乳峰高度有多么夸张,明明已经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呈水滴状微微下垂,从乳头尖尖到胸壁的距离还足足有两指长。

“八”字状下垂的乳肉都堆积在南半球上,与乳房底盘形成了深邃的夹角,而那两只肥硕肉团相切形成的乳沟,则是比这个夹角还要幽深。

视线透过深幽的乳沟再往上看,才能看到凝光那张充满戏谑之色的美艳脸蛋,那全方位无死角的绝美容颜,哪怕是在从胯下望上去的死亡角度,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凝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空,指尖捏着小穴上的细绳撩人地轻摇:“想看更多,就叫姐姐~”

“姐姐,凝光姐姐,求求你给我看一眼吧!”

空没有一丝犹豫地恳求着凝光,那没出息的模样让凝光都有些讶异,很难想象这个在她胯下像狗一样乞尾的男人,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凝光微微脸红,指尖勾着夹在大阴唇中间的细绳完全扯到了一旁,将自己的小穴彻底曝露给了空。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她占据主动,肆意地玩弄着空,但当她看到空那副痴迷地欣赏着她蜜穴的模样,那颗藏在巨乳下的心脏竟是砰砰直跳起来。

是啊,这个躺在床上仰视她小穴的男人,可是整个提瓦特大陆最强大的存在。

就算她凝光是全提瓦特大陆权势最大的女人之一,在面对拯救世界的盖世英雄时,也免不了会像寻常女子一样,渴望从对方身上得到性魅力的认可。

这是大自然给雌兽设定的底层逻辑。

从雄兽身上印证自己性魅力的瞬间,就是雌兽生命中的光辉时刻,而那头骑在她们身上耸动雄根的雄兽越是强大,她们得到的满足感就会愈加强烈,那种满足感会在雄兽将优秀的基因注入她们子宫时达到顶峰。

尽管凝光距离被内射的满足感顶峰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但怎奈胯下的男人过于优秀,只是被求着看屄,凝光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虽然在性质上有所不同,但在床笫上让最强大的男人为自己的性魅力而神魂颠倒,这种满足感,丝毫不亚于她成为天权星,俯瞰整个璃月时的满足感。

相比凝光脑海中复杂的念头,空的所思所想就简单多了——小穴!小穴!小穴!

他的脑海里再没有其他事物,就只有那两瓣微微翕动着的蝴蝶状小阴唇,以及从这两瓣蝶翼之间微微露出些许春色的秘密小道。

凝光的户型是和北斗一样的蝴蝶屄。

只是她的蝴蝶翅膀明显要比北斗的精致许多,蝶翼的展开明显要窄许多,薄薄的小阴唇边缘有些卷缩,就连颜色也是更浅的嫩粉色。

如果把二女的大腿掰开,将两个漂亮的蝴蝶屄放在一起分个雌雄,那北斗的紫蝴蝶颜色更深、体型更大,以人类的观念来看更像是雄性。

但事实上,在自然界里,颜色更鲜艳、体型更小巧的才是雄蝴蝶。

也就是说,别看凝光的蝴蝶屄更粉嫩,更小巧,其实她的屄才是雄蝴蝶。

这也符合凝光和北斗之间的关系。看上去更有男人味的北斗,其实才是那个被压在下面攻伐的小娘子。

“看,看够了没有?”

凝光的脸蛋涨得通红,蔚为壮观的巨乳激荡地上下起伏着。

表面上看,她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但只是被空盯着小穴看了一会儿,她的心就已经有些乱了。

这可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全提瓦特最强大的男人啊!

被这种男人痴痴地盯着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也就是她凝光眼界够高,要是换了寻常女子,怕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宫掰开来受孕。

“没有看够,凝光的小穴实在太美了,看多久都是看不够的。”

空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的小穴,那灼热的视线犹如实质,竟是让凝光感到小穴烫烫的、痒痒的,那因为嫉妒而无法分泌出爱液的干涩小穴竟是慢慢湿润了起来。

空就那么仰视着凝光的小穴看了许久。

凝光明明只是那么叉开腿站着,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洁白的胴体泛起一层绯红的云雾,雪白巨乳上的两颗樱花色乳头也缓缓翘了起来。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凝光不禁有些羞耻。

她可是读过许多情色小说的,再加上在商海浮沉中打磨出来的胆识,就算是第一次,她也有足够的自信将男人踩在高跟鞋下,肆意地玩弄于鼓掌。

可现在,甚至没有任何接触,只是被空看着小穴,她居然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

还好空的视线全聚焦在她的小穴上,没有注意到她肌肤和乳头上的变化,否则也太丢人了。

但糟糕的是,被空紧盯着的小穴也不像表面所展示的那样毫无变化,原本有些干巴的小阴唇渐渐湿润,两瓣蝴蝶翼黏在一起将阴道密封了起来。

大量滚烫的淫汁从阴道肉壁的褶皱里渗出,黏稠的汁液先是在肉壁之间结了网,接着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蓄积在两瓣小阴唇上面。

一开始小阴唇黏在一起还能承受住淫水的重量,只是漏了几缕拉丝出来,可伴随着阴道肉壁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两瓣小阴唇再也承受不住。

就像清晨的娇花因为沉甸甸的露水而倾倒,两瓣黏在一起小阴唇瞬间被淫水的重力撕扯开来,积蓄在阴唇上的大量淫汁,像是从一个大勺里倒出的蜂蜜,晶莹黏稠,拉着丝从粉嫩的蝴蝶屄里决堤而出。

空看过许多小穴潮喷的景象,但像凝光这样,不是喷出来,而是倒出来的大量妹汁,他还是第一次见。

感受到黏稠滚烫的汁液从小穴里漏出,凝光也是羞耻得不行。

空一直紧盯着她的小穴看,她屄里漏水的淫荡景象肯定是被看得一清二楚了,这让她如何维护自己清冷高贵的御姐人设?

于是凝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淫水还拉着丝挂在阴唇上,没有完全落在空脸上的当儿,她顺着淫水落下的趋势,一个又肥又软的雪白大屁股坐在了空的脸上。

凝光涨红了脸,羞愤交加地把漏水的淫荡肥屄塞进空的嘴里,不让他有机会对自己骚屄倒水的事品头论足,同时她卖力地前后耸动性感蜂腰,让不争气的小穴在空嘴里摩擦,用酥酥麻麻的性快感缓解自己的羞耻。

“吃!吃姐姐的小穴!你就是这样帮北斗舔穴的吗?怎么样!姐姐的穴是不是比她的更香!更甜!”

虽然凝光是为了掩饰羞耻才说出这样的淫语,但她的小穴确实是很香很香,不仅是比北斗的香,比稻妻三红颜的三嫩屄也要更香。

但凝光小穴的香味不是那种自然的骚香,而是被腌入味的香料味。

显然,这个尊贵的女人对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用最昂贵的方式精心打理。

仅仅是小穴,就用两种不同的香料分别涂抹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上,小阴唇上的香味更像是清心的香味,大阴唇则是用琉璃袋腌入味的。

只有把鼻尖插入阴道狠狠嗅吸的时候,才能闻到那种略带海腥味的自然咸香。

男人的粗舌在阴道口搅动的快感,排解着凝光这位女强人积累已久的性欲,她红着脸看向被她骑在小穴下面的男人,感受着充满雄性气息的灼热鼻息喷在自己的阴道里,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那个曼妙的人儿。

她多么想和北斗一起品尝彼此的小穴,将她上面的唇瓣印在自己下面的唇瓣上,将自己上面的唇瓣印在她下面的唇瓣上,最后将彼此下面的唇瓣印在一起……但她却做不到,只是被女人用指尖触碰小穴,她就会恶心得不行,可现在,她就那么把自己的大骚屁股整个压在男人脸上,把自己的小骚屄整个塞在男人嘴里,她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从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欢愉。

凝光啊凝光,你真是个贱货啊!你对得起北斗吗?你就是一条想被男人用肉棒插入骚屄的臭母狗啊!

“凝光姐姐的小穴好香,比北斗的穴更香,里面的水也更甜。”

空一边把头埋在凝光的大腿之间吸着骚屄里漏出的淫汁,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凝光的蜜穴。

但他的这句话却是浇灭了凝光心头刚生出的自责,一想到北斗把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小穴塞进了空的嘴里,让他吃了一晚上,她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男人!谁允许你用这张脏嘴吃她的小穴!”

凝光把十根玉葱指根根插进空的发丝中间,揪着他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淫屄里塞,恨不得把这个吃着她的小屄,还抢走她心爱女人小屄的臭男人,闷死在阴深潮湿的泥沼骚穴里。

空丝毫没有察觉到凝光的嫉妒之心,他只知道能被如此美人用骚屄蒙脸,就算在屄里窒息也是幸福的。

他愈发贪婪地舔舐着凝光穴里的蜜汁,愈发卖力地吮吸粉蝴蝶的花蕊,灵巧的肥舌很快就把未经人事的凝光舔得柳腰稍摇,肥臀微颤,淫乳轻甩。

明明对空舔北斗小穴的事嫉恨得要死,下面的骚穴却是被空舔得越来越爽了,一想到北斗就是这样被空舔的欲仙欲死,凝光心中的妒火愈发旺盛。

因为她知道,如此美妙的快感是她无法给予北斗的,而这种快感越是强烈,北斗就越容易沦陷在空的雄根之下。

一想到北斗早晚会被空舔得无法忍耐,张开那双修长的美腿将空的肉棒迎入那本该属于她的小穴,破开那本该由她打开的花苞,凝光就很想拗断空胯下的那根万恶之源,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想到这,凝光不由得望向那根高高翘起的男根,一双精心保养、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探了过去,轻轻握住了滚烫坚硬的棒身。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男人啊,只是吃我的小屄,就已经硬成这样了吗?!”

“那都是因为凝光姐姐的骚屄太好吃了~我可以帮凝光姐姐舔一辈子的穴~”

呵呵,舔吧,舔吧,等我把你这根脏肉棒掰断,我看你还敢不敢舔她的屄!她的嫩屄明明只该由我来舔,结果我甚至都没能品尝第一次!

凝光越想越是嫉妒,丝毫没了天权星的矜持和高雅,仿佛变回了那个在璃月港叫卖的村野丫头,在心中怒骂不知廉耻的北斗和横刀夺爱的空,丝毫没有想到,北斗从未拒绝将骚屄给她舔,是她自克服不了心理障碍。

而且她自己也把第一次舔屄献给了空,她自己也让空把舌头伸进了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密小道。

掰断它凝光,只要把这根淫贱的下流肉棒掰断,他就没有办法插进北斗的小穴了!那样的话,你就还有机会夺走那本该属于你的第一次!

胸口积郁的妒火越来越旺,手中握肉棒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就在凝光真的使出浑身力气往下拗肉棒的时候,空却是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哼。

“对,就是这样凝光姐姐,帮我撸肉棒~嘶,这样好舒服~”

空的淫语惹得凝光浑身上下的雪白肌肤一阵火红,也不知是因为娇羞还是愤怒。

她又握着肉棒拗了一下,却惹得空又发出舒爽的呻吟。

凝光这才发现,阴蒂被含住的她浑身酥麻,根本使不上力,她一用力,下面就一酥,一用力,下面就一酥,一双秀手握着滚烫的肉根有气无力地上下摆动,掰肉棒的动作完全是在给空撸管,白白爽了这个抢她女人的贱男人。

眼看骚屄被舔得越来越爽,淫水流得越来越多,再那么把屄塞在贱男人的嘴里,别说腾出气力掰断他的肉棒了,她自己都要像北斗那个贱女人一样被舔的失格了。

呵呵,贱女人,我才不会和你一样,被这个臭男人舔得和骚母狗一样,把自己的屄塞在他的嘴里整整一夜呢!

我现在把屄给他舔只是为了报复你!

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把屄从他嘴里拿开!

想到这,凝光竟是真的按住空的脑袋,抬起风骚的肥臀,拉着黏稠的淫水拉丝,把几乎嵌在空嘴里的骚屄拔了出来。

天权星的大毅力的确非常人可以比拟,即便被舔得淫水乱流,她还是在高潮边缘把快要沦陷的处女屄抽离了出来。

但也只是到此为止了,人终究无法违抗自然天性,更何况是从未体验过性高潮的大龄处女。

就在凝光得意地抬起雪白肉臀时,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顿时涌入她的小穴,而嘴里没了珍馐肥鲍的空,也是没有一丝犹豫,死死抱住了那两坨在他眼前抬起的肥硕淫肉,往自己脸上压。

下体空虚,小腿发软的凝光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白花花的蜜桃臀只是从空脸上抬起了一瞬,就又骑在了空的脸上,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她主动把屄塞在空的嘴里,而是她被空抓着大屁股,被动的被舔屄。

明明还是她以女上的姿势骑在空的脸上,凝光却感觉自己已经被空压在了胯下,而更让她感到羞臊的是,这种被男人主导的感觉,居然让她感觉非常舒服,就连骚屄里的水也越流越多了。

凝光,你在干什么啊?你可是睥睨商海的商界女王……

“啊昂~❤”

不,不行,你可是执掌璃月的天权星……

“不要,不要,不要停!要到了,就要到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区区一个男人,他甚至还没用上肉棒……

“去了!去了!高潮了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两瓣粉蝴蝶中间的花心涌上天灵盖,凝光只感觉自己两腿之间的小骚屄接通了电流,被一股强劲的电压自下而上地击穿了整具光洁的胴体。

那双瑰丽的红眸几乎是在高潮的瞬间就翻了白,纤细的蜂腰像是一株纤柔的小草,伴随着高潮的暴风雨一阵一阵地抽搐耸动,而那两颗挂在柳腰上的浑圆硕果,则是伴随着腰肢的痉挛,一下又一下地朝着高处,朝着极乐天堂的方向甩动,那沉甸甸的乳袋每次都像是要飞出去一样,甩开一道惊艳的弧度,一直甩在了凝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然后又在重力地作用力极速下坠,下垂的绵软乳瓜重重地拍击在雪白丰腴的美妇小肚上。

变形下垂的乳肉还没来得及恢复水滴形的完美形状,很快又被高潮中痉挛的腰肢甩到了高处,这对极品豪乳就那么一下又一下地甩飞又坠落,一下甩到凝光的脸上,一下又甩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了“啪啪啪”的仿佛后入撞击肥臀的交合之声。

腰肢在整具纤柔丰腴的胴体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剧烈的抽搐下,不仅带动了上面那对极品肥乳的甩动,下面的肥臀也是伴随着腰肢的抽动,荡起了一阵一阵柔软如水的淫靡肉波,而那夹在肉波之间的肥鼓鼓的蝴蝶鲍鱼,也是被带着一耸一耸地往前甩,带着鲍鱼肉里流出的浓稠滚烫的淫汁,也被甩出了一道雨后彩虹的惊艳弧线。

凝光只感觉自己的灵魂爽得掀开了天灵盖,飞升到了极乐世界,她不想再管那具失去了灵魂的淫臊肉躯,就那么任由它风骚地抽搐扭动着,晃动着那不堪入目的肉欲肥波。

而把凝光送上初次高潮的空,则是张着嘴,接受着他应得的圣水洗礼。

封存在阴道里三十多年的初潮淫汁就和贮藏在酒窖的美酒一样,藏的越久,就越是香醇浓郁,空一边囫囵地吞食着穴里倒出的美味汁液,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

“姐姐,凝光姐姐,你的骚屄和骚水真的好好吃,一点都不比北斗的差~”

“你说什么?我的骚屄不是比那个贱女人的更香更甜吗?什么叫不比她的差?”

空的赞美之语在凝光听来却十分刺耳,原本正翻着白眼享受高潮余味的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胯下那个给予她高潮初体验的男人。

“凝光姐姐的屄确实很香很甜,但骚屄骚屄,就是要又臊又臭才更美味……”

“呵呵,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不比那个贱女人的差’还是给我面子才说的?实际上她的臭臊屄比我的更好吃?”

空有些呆傻地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虽说空也是从最近才开始舔红颜们的屄,但已经吃过五个极品美穴的他,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品鉴能力。

影的小穴就和她神明的身份一样,是那种超脱世俗的味道,就和这世间最纯净雪峰上融化的第一汩清泉一般,纤尘不染,没有一丝杂质和异味,但因为她特地涂抹了香料,再加上樱花在他们交合的时候落在肉棒和肉穴结合的地方被碾成了花汁,所以实际品尝起来是香料和樱花的味道。

神子的小穴狐骚味很重,但化为人形的她刻意掩盖住了那股味道,只有在露出狐狸本体的时候才能闻到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臊味,但空却是没有口福吃到那正宗的狐狸屄,人形的屄倒是细细品尝过,却也是香喷喷的,带着一股樱花香料的味道。

绫华的小穴是那种可以想象的大小姐的味道。

因为每次尿尿后都有认真清洗沾上尿液的阴唇,再加上健康清淡的饮食,她的小穴也没有异味,散发着淡淡的少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发情骚味。

因为稻妻三红颜的骚屄都香香甜甜,让空误以为所有的屄都是这样,直到他吃到北斗的小穴。

躲在房间里喝闷酒的北斗,完全是不修边幅的状态,那肥大的蝴蝶阴唇拖在外面,上面还沾着酒后上火的黄臊尿。

空毫无防备地将脸埋入了那腌臜的臭肥流汁鲍,浓郁的海腥味和尿臊味直冲他的天灵盖,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事实证明,女人肏得越多,性癖就越是变态,屄吃得越多,口味就越是浓重。

吃过北斗那臭哄哄的,带着尿和发情气味的骚屄后,空才知道真正美味的屄是什么味道的,再吃凝光的香甜粉屄时,自然会觉得有些寡淡。

“凝光姐姐的屄确实少了点女人味……”

不擅长撒谎的空知道自己没法骗过凝光,干脆承认了下来。

这可把凝光气坏了,玉葱指揪着空的头发,肉大腿夹着空的脑袋,一阵疯狂的塞屄骑乘。

“你这个不要脸臭男人,嘴上吃着姐姐的屄,心里却在回味那个贱女人的臭臊屄是不是?”

凝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原本只是想把空当作报复北斗的肉根玩具,但被空弄上第一次高潮后,再看空的脸庞时,她的心中却生出了痒痒的怪异感觉。

尽管不愿接受那样的事实,但凝光不得不承认,在听到空更喜欢舔北斗的屄时,她的左胸口涌出了一股比刚才还要酸楚的醋意。

——她竟是因为空吃醋了。她本该嫉妒舔了北斗小穴的空,可现在,她却因为空更喜欢舔北斗的小穴,而开始嫉妒北斗。

不会的!不可能!我喜欢的人明明是北斗!怎么会因为这个臭男人而吃醋!?

“吃!吃姐姐的小穴!不准你再想那个贱女人的骚屄!”

这个混蛋男人有什么好的!那根脏肉棒肏过那么多女人,真是脏得不能再脏了!

“说!姐姐的骚小穴是不是最好吃的!以后都只许你吃姐姐一人的骚屄!”

呵呵,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不就是一条被我骑在屄下随意羞辱的小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说你是姐姐的小狗,说你喜欢姐姐的小骚屄!说你喜欢姐姐!”

“姐姐!凝光姐姐!姐姐的小骚屄是最好吃的!我是姐姐的小狗,最喜欢姐姐的骚屄,最喜欢姐姐了!”

“乖!就是这样,继续!继续用力舔姐姐的骚小穴!姐姐又要…姐姐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姐姐又要被你这条臭小狗舔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极尽放荡的淫语声中,敏感的老处女小穴很快就登上了第二次高潮。

可凝光还没来得及再次遨游极乐世界,尿道口传来的紧缩感一下子将她拽回到了现实。

排泄欲,在身体本能的优先级里,丝毫不亚于性高潮的存在。

强烈的、就要从尿道口喷薄而出的尿意,一下子就把凝光从高潮再体验的美妙感觉中唤醒了。

凝光用力一吸小腹,试图和往常一样憋尿,但刚刚经历绝顶高潮的她,竟感觉自己的尿道口和阴道口一样,有些酥软松弛。

这个尊贵高雅的美少妇,竟是那种尿失禁的体质,两次高潮后,她的尿道口已经完全失控了。

谁能想到,掌管着璃月的天权星,竟会管不住自己的尿。

凝光当然不想在空这个情人兼情敌面前尿床,眼看就要尿出来,只能下意识地用两条丰腴的美腿死死夹住空的脑袋,用紧绷肌肉的方式勉强缩紧了失控的尿道口。

但正在接受潮吹洗礼的空又怎么会老实,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蝴蝶屄里汩汩流出的浓稠妹汁,同时又伸出舌头撩拨着高潮后的敏感雌蕊,灵巧的舌尖绕着阴蒂上下游动的时候,免不了会触碰到嵌在唇肉里的尿道口,舌尖从尿道口撩过的时候,凝光那具压在空脸上的丰腴胴体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高不可攀的天权星竟是真的憋不住尿了,就算立马把肉臀从空脸上挪开,捂着屄到厕所也已经来不及了。

对凝光来说,现在的最优解就是夹着大腿,捂着小穴,一边漏尿,一边往厕所跑,这样还能在尿顺着大腿滑落到脚后跟之前,及时坐在便器上,事后把流在大腿内侧的尿水擦干净,也勉强算是没有失禁。

可阴蒂和尿道口还被空含在嘴里的凝光,大腿发软,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就算勉强把沉甸甸的大屁股从空脸上挪开,也只能扶着墙慢慢走到厕所,到了那时候,尿早就顺着她的大腿流的满地都是了。

反正这尿是怎么也憋不住了,又想到空喜欢臭哄哄的臭臊屄,凝光干脆顺水推舟,松开了两条紧夹在一起的肥腴肉腿。

“真是个下贱的臭男人,既然你喜欢脏烘烘的臭屄,那姐姐就满足你!喝尿!喝姐姐又臭又浓的臊尿!”

话音未落,彻底失去控制的尿道口瞬间就决堤了,感受着滚烫激射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那种在床上尿尿的羞耻感让凝光下意识地夹住了大腿。

随着浑圆肥美的肉腿闭拢,两腿之间的两瓣蝴蝶阴唇也黏在了一起,滚烫的美妇尿汁从尿道口喷出后,却被小阴唇黏在一起形成的闭腔挡住了,激射的尿水一部分喷在阴唇上倒灌进入阴道,和肉壁里渗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一部分冲开了阴唇的一角,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漏了出来。

尿液浇在腿上的灼热触感,愈发加深了失禁的羞耻,为了让尿水不沾在自己的身体上,凝光不得不再次松开夹紧的大腿,两条流满尿水的雪白美腿M状悬空斜向上打开,白花花的肉臀就那么完全坐在空的脸上。

因为两瓣小阴唇还黏在一起,即使打开双腿,激射的臊尿还是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两瓣唇肉没有黏牢的漏口里朝四面八方乱滋。

凝光只能把那双凝肤如雪的玉手伸到两腿之间,顶着乱滋的尿水,撕开了黏在一起的蝶翼唇肉。

小阴唇被撕开后,那个不争气的失禁尿道口终于不再有任何阻碍,舒畅地喷出一道彩虹弧线的尿柱。

这还是凝光第一次用蹲坐以外的姿势排尿,虽然十分不雅,但这种小穴朝天的喷尿姿势竟让她有些享受。

身为叱咤商界的商业女王,这种自由放荡的喷尿方式更能激发凝光的野性,更别提她的大屁股下面还压着全提瓦特最强大的男人。

小穴朝天把尿喷在最强大的男人的嘴里,这才是女王该有的排泄方式啊!

不过这个姿势下,上面的尿道口45度向上射出彩虹,下面的阴道口90度向下挂着瀑布,被骑在屁股下面的空只能喝到阴道里泻出的淫水,完全喝不到尿道口滋射的尿汁。

于是凝光抬起屁股,一巴掌扇在空的脸上:“姐姐让你喝臊尿,不是让吸屄水。”

空乖巧地从凝光的大屁股底下爬出,躺在了能被凝光用尿滋到的位置。

凝光则是用纤细的胳臂撑着床,玉颜朝天,尖尖的下巴高傲地抬起,满头顺直的白发朝脑后垂落一条星河,如果只看天鹅玉颈以上的螓首,谁都会觉得是一位高冷清丽的仙子在抬头赏月,谁能想到玉颈以下,是两只赤裸的奶子如晃荡的水袋,八字形在胸前摊开,盈盈一握的柳腰和浑圆肥硕的淫臀悬空抬起,两腿之间的骚屄保持着45度向上的角度对着空射出微黄的尿柱。

其实以凝光以往的饮食和习惯,她的尿都是和纯净水一样清澈的,只是最近因为北斗的事情焦虑上火,尿才有些发黄,恰好让空遇上了,真是很有口福了。

“喝到了…喝到姐姐的臊尿了……”

空躺在床上挪着位置,虽然在这过程中他的身体被凝光的臊尿浇了个遍,但求尿若渴的他很快就让自己的嘴对准了凝光射尿的落点,心满意足地喝上了天权星的圣水。

不过空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凝光的尿却是快断了,逐渐失去液压的尿柱没法再滋出圆满的彩虹桥,而是像一条年老无力的龙蟒,无力地在凝光两条美腿之间垂下了头,化作了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溪。

“姐姐,我还要喝姐姐的圣水!我还没有喝够!”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贱男人!姐姐的尿都那么好喝吗?”

“好喝,姐姐的尿是最美味~”

“呵呵,那你说,姐姐的屄是不是比她的更好吃?!”

“凝光姐姐的骚屄最好吃,比北斗的好吃……”

为了喝尿的空也是说起了瞎话,事实上凝光的屄就算沾满了热尿,也是香喷喷的。

那尿虽然因为上火有些发黄,但因为饮食清淡,实际上也没有味道,完全不如北斗的臭臊屄有滋味。

不过听到这句话的凝光却是感到格外的满足,那骄傲的充满丝绒质感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此时的凝光仿佛变成了一位慈母,她可以做任何事,只为了满足她懂事的孩子。

“呵呵,知道就好。姐姐的屄不得比那个贱女人的好吃一百倍?”

凝光松开了撑在床单上的手臂,转而用头顶着床,同时拱起纤细有力的腰肢,支撑起了上半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虽然更加费劲了,但也让凝光可以腾出双手,她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压,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捏住勃起的阴蒂,用外力的挤压和性快感的刺激同时增加尿道口的压力。

“张嘴接好!”

原本快要干涸的尿水一下子又喷涌了出来,画出一道彩虹射到空的嘴里,但也只是就那么喷了一下,尿柱立马又萎靡了下去。

凝光缩紧小腹和尿道口,因为两只肥溜溜的大奶在重力的作用下反向下垂到了她脸上,她干脆张开嘴咬住了那仿佛会爆汁的绵软淫乳,纤柔的玉葱指捻着娇嫩的花心一顿搓揉,等到一股快感电流从花心里窜出来,她再释放尿道口的压力,就那么又射出一道彩虹尿柱到了空的嘴里。

就那么一顿一顿地彻底把尿意榨干,凝光的骚屄已是一片狼籍,黏稠的淫水沾在小阴唇上一汩一汩地往下流,本就有些失去控制的尿道口,经过了几次缩紧和释放后,更是彻底失禁了,尽管已经完全没有尿意了,微黄的尿水却还是时不时地从尿道口涌出。

以“头顶床、腰抬高”的费力姿势,对着空自慰和射尿了一段时间后,凝光也是酥腰发软地瘫倒在了床上,她微眯着那双风情万种的春眸,两条流满了淫水和臊尿的雪白长腿夹在一起轻柔地碾动,回味着那种彻底将羞耻感丢在脑后,纵情放浪自己的绝顶快感。

鸡巴还没有消肿的空却是闲不下来,美人儿的热尿不再滋到他嘴里后,他急不可耐地爬到了凝光身上,抱着那双又香又滑的美腿嗅吸舔舐起来。

而沉浸在刺激感中的凝光就那么静静躺在床上,任由空对她的玉体上下其手,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当这具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胴体就那么静止了下来,本就美得不真实的至臻肉体愈发像是精美的人造产物,仿佛一具由大师耗尽心打造的女器,没有生命,可以经受任何暴力变态的揉弄把玩。

虽说在鸡巴抽插小穴的过程中,女人被肏得扭臀摇乳的鲜活的生命力,也是极具美感的一环,但屄肏多了,像这种欣赏静置器具一般的视角,也是相当值得品味的,颇具一种死物才有的精致的美感。

这种异样的美感让空痴痴地在凝光软糯光滑的大腿上抚摸把玩起来,接着又忍不住把脸埋进大腿之间,贪婪地嗅吸腿肉的气味,最后更是张开嘴咀嚼着凝光耻丘三角区上稀疏蜷曲的白色阴毛,舔舐着露出在阴毛丛里的粉嫩雌肉。

男人就是这样,肏名器的时候嫌弃她没有互动,不够真实,真肏上女人了,却又感觉真实的肉体瑕疵太多,不如名器那般精致,更不能像使用名器一样,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肆意地宣泄欲望和暴力。

像空这种克制的男人,和红颜做爱的时候,向来都是小心翼翼,无时不刻不在留意对方的感受。

所以当他看到凝光这具静止的仿佛精美瓷器的胴体时,那股压抑下来的雄兽的征服欲和暴力欲悄然攀升起来。

空张开大嘴,用饕餮吞噬的贪婪嘴脸,尽情地舔舐着残留在大腿内侧的美妇臊尿,野蛮地撕咬着凝光美腿上的嫩肉,两只大手则是牢牢握住凝光那两只高耸的肥软糯乳,十指紧嵌在娇嫩的乳肉里,仿佛要将着嫩得渗水的淫肉捏爆一般。

此时的空仿佛一头饥渴的野兽,而凝光则是一具还残留着体温的新鲜的尸体,他可以肆意地在她身上宣泄最原始的本能。

只不过这种美好的体验并没能延续多久,就在空挺着硬邦邦的肉根想要塞进凝光那性感的红唇时,凝光已经从回味中清醒了过来,看着那根已经伸到她鼻子底下的丑陋肉棒,她张开嘴轻啐了一口唾沫。

“呸!把你这根脏东西拿开!”

“真是一条僭越的臭公狗啊,谁允许你把又臭又脏的下流肉棒伸到主人脸上的?”

凝光一个起身把空推倒在床上,接着翻身上马,一个肥臀就那么骑在了空的脸上,两只纤纤玉手揪着空的头发,像是拽着烈马的缰绳,把空的脸狠狠塞入自己的肥屄。

“你这种不懂规矩的臭小狗,就只有给主人舔骚屄的份!”

“姐姐,凝光姐姐,求你了,弟弟的肉棒快要爆炸了,求你也帮我舒服一下吧……”

“谁是你姐姐!嗯?想要舒服?先认清自己的身份!”

清醒过来后,凝光才发现自己这具纯洁的玉体被空折腾得够呛。

两只娇嫩的雪白肥乳上满是鲜红错乱的手指印,修长笔直的美腿上也满是口水、手印和牙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神女误入乞丐窝,两只白花花的纯洁美乳被几十双脏兮兮的臭手轮番抓搓揉捏,两条雪白的美腿被几个臭哄哄的下贱男人抱着舔。

这个家伙,明明每天都有那么多漂亮女人可以操,怎么还能饥渴成这样?真是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凝光通过自己的乳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抬起玉手用力扇在空的脸上。

空只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凝光抽他的力度显然已经超过了情人调情的范畴,更像是女主人在调教男奴。

不得不说凝光确实很有女王风范,尽管身材不像影和北斗那么修长高挑,但她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女主人气质甚至比八重神子还要浓烈一分,这一巴掌扇在空的脸上,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激发了他的M属性。

其实空是更喜欢骑在女人的大屁股上纵情驰骋的,但见人下菜是人的天性,在凝光这种先天女上体质的顶级S面前,再雄壮的男人都会沦为她两腿之间的奴隶,更何况床榻上的空远远称不上雄壮。

“主人,求你了主人,求你帮臭小狗的臭肉棒舒服一下吧~”

空握着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根,谄媚地在凝光眼皮子底下扭动着屁股,凝光抬起压在空脸上的肥屄,欣赏着空在她胯下献媚讨好的谄媚模样。

不得不说,就算是空这么优秀英俊的男人,露出没有底线的舔狗模样时,也会让人感到厌恶和恶心,但一想到自己能把这么优秀的男人调成这样,凝光又有些兴奋。

“亏你还是拯救提瓦特大陆的大英雄,怎么能露出这么不堪的模样,就那么想让主人帮你舒服?”

“我不是大英雄,我就是主人胯下的一条臭狗啊,求你了主人,让我舒服一下吧……”

“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让我感到恶心!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凝光嘴上说着伤人的嫌弃话语,嘴角却是露出了十分得意的自傲笑容,接着又一屁股坐在了空的脸上,把那张恶心的舔狗面孔用肥屄包裹起来。

“明明是一条臭狗,却还想劳烦主人,真是不知好歹!”

凝光仰着纤长的雪颈,轻蔑地俯视着空那根翘起的肉根,接着像是随手抓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一把抓住了空的肉棒。

“身为一条供主人取乐的臭狗,你的肉棒真是小的不合格呢!”

凝光满脸嫌弃地握着空的小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那纤纤玉手带动着包皮在阴茎颈上摩擦,强烈的快感让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嘴上吃屄的动作顿时停了一拍。

“谁让你停下来的?!”

像是马鞍上的女骑士在驯马时狠夹马腹,凝光狠狠一夹大腿,几乎要把空的脑袋嵌进绵软的大腿肉里,同时用力握紧了空的肉棒像是要把棒身捏断。

脸上的窒息感和胯下的痛感让空一阵眩晕,他连忙伸出舌头卖力给凝光舔屄,而当小穴里的快感重新出现,凝光的大腿和手才逐渐松动下来。

“没有主人的命令,就算是死,也要把舌头伸在骚屄里,知道没有?!”

空吮吸着凝光的大肥屄用力点头,脑袋上下摆动的同时,嘴里的阴蒂也被上下撕扯,惹得凝光芳唇轻启,发出一声勾人的淫叫。

“对,就是舔~真棒~把主人伺侯舒服了,自然会得到奖励~”

凝光将小手握成筒状,五根玉葱指套住空的肉棒卖力地上下撸动起来,为了撸得更快更顺畅,这个高雅的天权星女士,甚至伸着嫩舌朝空的龟头吐出一口浓稠的口水,那晶莹的涎液粘在兰舌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拉丝,直到下垂的液柱滴在空的龟头上,那黏稠的拉丝才刚好拉断。

再看凝光那张妆容精致的绝美面容,玉手撩鬓角发丝的优雅动作,与她朝男人雄根吐口水的淫荡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口水在肉棒和手指中间润滑后,凝光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嘴里含着极品肥鲍的空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咬着阴蒂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后,那根朝天翘起的小肉棒就像终于被疏通的破旧喷泉一样,攒着劲射出一道强劲有力的液柱。

凝光只感到手中的肉棒传来一股强大的泵感,接着,一道乳白色的液柱伴随着浓郁的腥臭味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正好糊了凝光一脸。

“呀!!!”

虽然在情色小说中经常读到射精的描写,但这还是凝光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精液。

第一次见就被颜射,在离五官最近的地方感受男人的生命精华,眼睛被黏稠的液体糊住,鼻子和嘴巴里满是浓郁的腥臭味……

这种恶心的感觉让凝光几乎崩溃,但这还只是开始,空的肉棒还在她的手里像泥鳅一样跳动,每一次跳动,就会有一股新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当然,后面几次喷射都不如第一次有力,射得也是越来越近,第二波液柱射在凝光那对明晃晃、圆滚滚的大奶上,第三波液柱射在凝光白璧无瑕的小腹上……因为凝光嫌弃地把正对着自己的肉棒拿开,精液又斜着射在了她的发丝上,当空的肉棒彻底瘫软下来后,凝光已经被滚烫的浓精淋成了狼狈不堪的落汤鸡。

感受着黏稠的腥液在肌肤上滑动、在发丝间缀连……凝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被精液射满了乳瓜的大奶也伴随着她的喘息掀起了蔚为壮观的波浪。

身为璃月最尊贵的女人,她已经许久没有这种被赃物玷污的感觉了。

绝美的脸蛋被最黏稠的第一汩浓精糊满,凝光睁不开眼睛,想伸手抹去眼睛上的精液,却又不想让干净的玉手触碰到那恶心的腥汁,可那么一犹豫,结束喷精的马眼开始缓缓流出残余的精华,而那只还握着肉棒的小手,则是被这些流淌的残精流满了指缝。

精液!

精液!

精液!

到处都是精液!

凝光只感觉自己被丢进了一片精液的海洋,这种被下流腥汁团团包围的感觉,几乎让这位美艳的贵妇晕厥过去。

其实凝光并不娇贵,年幼时的苦日子让她对肮脏的环境有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她并不是单纯因为精液的黏稠和腥臭而恶心,最让凝光感到崩溃的是,精液这种足以令女人怀孕的液体所包含的特殊意味。

在人类最原始的动物本能里,尿液用来占有领土,精液用来占有女人。

虽然用尿占地的本能已经被基因摒弃,但用精液占有女人的本能却是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并且,这种原始本能还是双向的,男人只有把浓精射进女人的子宫,才会有那种彻底占有胯下母狗的征服感,同样的,女人只有被精液浇灌,才会生出被彻底占有的服从感。

虽然空的精液没有注入子宫,但被浓精淋满全身,还是让凝光产生了被标记和占有的感觉。

而身为一个天生要强,并且身居高位的女人,她自然会厌恶这种刻在女人基因里的服从性。

就算被他淋精又怎样?这并不代表我的身体被他标记和占有。而且,我也用尿把他淋了个遍呀!就算是占有,也是我先占有他,我才是主人!

凝光努力做着心理建设,但感受着在身上流动的精液,她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我已经成为空的女人”的念头。

克服困难最好的方法就是勇敢地直面它,越是害怕什么,就越要去面对它。

凝光先是用右手抹掉脸蛋上的浓精,一边抹,一边把沾满精液的小手伸向娇嫩的红唇,她把五根纤若葇荑的玉指一根一根张开,浓稠的精液拉着丝黏连在指缝间,她便伸出嫩舌,将那些拉丝一口一口地卷入性感的红唇中,直到把所有指缝间的精液舔干净,再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嘴里细细吮吸,最后又像猫咪一样,用舌尖抵着掌根,顺着掌纹将手掌舔舐干净。

将脸蛋上的精液抹净后,凝光又用双手分别握住两只被浇满精液的大奶,一顿搓弄揉捏,直到把积在奶盖上的精液涂满整个奶瓜,将那对白花花雪白巨乳,彻底变成两颗淋上奶油的香草冰淇淋球。

接着是头发上的精液,凝光直接把手指插进柔顺的发丝用力抓了几把,黏稠的精液顿时形成的一个个液体小球,像圣诞树上的饰品一般,挂满了那头美丽的银发。

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呢?吃起来就像腥臭的燕窝,这种无聊的东西,就算被射满全身,又能代表什么呢?甚至让它射在小穴里又能怎样?

凝光将两只小手伸到最后一处被精液污染的部位,先是对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一顿抚摸,将喷在上面的精液均匀地抹开并黏在手上,接着两只手分道扬镳,左手把精液擦在精心打理的阴毛丛里,右手则是伸到两腿之间,犹豫了一下后,决绝地插进了阴道里,把尚且存有活力的精液搅拌进了湿滑的阴道肉壁里。

纤柔的指尖裹着精液和淫水在阴道里“咕唧咕唧”地搅动,将精液喂给它应去的小嘴后,凝光也是彻底克服了那种被男人占有的屈服感。

她一边扣穴,一边揉胸,骑在空的脸上一顿扭腰晃臀,把两只大奶甩得高高飞起,很快就抵达了第三次高潮,在一声淫荡的呻吟声中去到了极乐顶峰。

三次高潮后的凝光只感到腰肢绵软无力,再加上胸前那对凝脂豪乳沉甸甸地挂着,那具肥瘦相间的娇躯顿时有些直不起来了,只能软绵绵地趴在空的身子上,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搁在空的肉棒根前。

看着那根瘫倒下去的小肉棒,凝光忍不住伸手将它扶了起来,暖融融的残精还在从马眼缓缓流出,一股又臊又臭的浓烈雄味冲进她的鼻腔直达天灵盖,竟让她有些思绪恍惚、意识模糊。

当凝光回过神时,空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鲜红的嘴唇上了,羞愤交加的她正要斥责空的僭越,回过头一看,却发现空正陶醉地深埋在她的肥臀底下,专心致志地舔舐她的小屄。

这个状态下的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那么真相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是她在意乱情迷之际,主动吻住了空的肉棒。

不,怎么会,我怎么会和那个贱女人一样,舔这根又脏又臭的下流肉棒……脏?

臭?

可,可是,它其实还挺好闻的,虽然小小的,但也蛮可爱的……

凝光自以为克服了被精液标记的屈服感,但这种被刻在女人DNA里的底层逻辑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事实上,当她把空的精液喂给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吃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对空认主了,以至于再闻到肉棒散发的腥臭味时,都会觉得很有男人味。

“主人,你也要帮我舔下面吗?”

龟头触碰到唇瓣的美妙触感让空兴奋地打了个寒颤,连美味的小肥屄都顾不上吃了,伸长了脖子把头从凝光的肉臀下面探了出来。

“滚回去继续舔屄!”凝光一夹肉腿一坐肉臀,把探头探脑的空压了回去,“认清自己的身份,哪有主人给性奴舔下面的!”

“可是北斗都帮我舔了。”

空无意的一句话却抓住了关键所在,一听到北斗给空舔过棒,凝光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那挂满了精液液珠的长发都有些炸毛。

“呵呵,你以为我和北斗那个骚货一样下贱吗?那个贱人,明明都还没有明确分手,居然敢!居然敢!”

“所以你不是想要报复她么?连肉棒都不舔的话,怎么能算报复呢?”

“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

回头看着在自己屁股底下说着引诱之语的坏男人,凝光又抬起屁股猛地往他脸上一砸:“我要不要舔肉棒,不是你这个下流的性奴能决定的!就算我真的帮你舔,也只是主人对奴仆的恩赐!”

“那求求主人了,快恩赐我吧,肉棒,肉棒要爆炸了!!”

说完,空也不再继续向凝光祈求,而是把脸深埋进两瓣肥臀之间,吻住夹在中间的肥鲍认真舔舐起来,灵巧的肥舌钻进阴道搅动着敏感的肉壁,很快就把凝光舔的娇躯乱颤,浑身酥软地趴伏在了肉棒根前。

瘫软下来的肉棒已经再次起立,凝光秀挺的鼻尖就那么俏生生地顶在了龟头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在最近的地方涌入凝光的鼻腔,让她那具已经对空认主的身体弥漫起发情的红雾。

北斗都舔了,如果我不舔的话,不就输给她了么?对,对,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那个变了心的女人,并不是因为我想舔这根东西……

在心里说服自己后,不再被意志力束缚的认主身体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立马张开了那双性感的红唇,将那根标记了自己的雄根含了进去。

凝光就那么把半根肉棒含在温暖的口穴里,静静地感受着它的气味,仿佛一条小狗依偎在主人怀里嗅闻主人的气味。

“别只是含着啊,要舔~”

因为急于享受璃月最尊贵的女人的口交,空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而被命令的凝光竟也不恼,而是乖巧地遵从了空的命令,吐出嘴里的肉棒开始舔舐。

那灵巧的肥舌先是像春笋一样探出一个尖尖,轻点在空的马眼上,绕着马眼柔柔地转了几个圈圈后,凝光用手捏着龟头向两边一掰,把空的马眼弄大,然后舌尖再用力一抵,就那么塞了点舌肉到空的马眼里。

舌尖上最嫩的那块尖尖就这么在空的马眼里搅动起来,直到勾出一缕黏稠的先走液,凝光才淫荡地吐着舌头从空的马眼里抽离。

凝光嫩舌上的涎液与空马眼里的先走液形成一条晶莹的拉丝。

她缓缓扬起雪颈,舌头与龟头之间的距离不断拉长,这条淫荡的拉丝也被不断扯长,直到拉丝快断的时候,她又慢慢低下头,嫩滑的舌尖勾笼起来,将这条拉丝一点一点轻放在上面,直到将整条拉丝放在舌头上,凝光的嘴唇也再次吻住了空的肉棒。

这次凝光将攻击目标定为空的阴茎颈,那灵巧的舌尖轻轻勾起,勾住了龟头突出的蘑菇头边沿和阴茎颈凹陷处形成的敏感夹角,凝光一边扭动细脖,一边晃动嫩舌,让舌尖勾着那个夹角绕着肉棒整整转了一圈,最后抵在了包皮和龟头相连的那条肉线上。

凝光将整根舌头吐出,用肥美的舌苔肉将那根肉线包裹起来,然后在空胯下来回摆动那张美颜不可方物的脸蛋,用舌苔上凸起的小颗粒充分地刺激空的敏感带。

“哈嘶~哈嘶~凝光,你好会舔,你真的太会舔了!含住!把肉棒整根含住!我马上就要出来了!”

空又以主人的语气命令了凝光,但这位权倾璃月的天权星在含住肉棒后,却是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被命令的母狗地位。

她一只玉手轻握着空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用纤柔的指尖撩起鬓角的发丝,接着优雅地轻吐出兰舌,将蓄积在舌尖上的涎液滴在空的龟头上面,做完这一切,她芳唇轻启,将润滑过的肉棒慢慢吞入口中。

先是龟头,再是半根棒身,最后直通根部咬住杂乱的阴毛,凝光就那么将空的肉棒整根含入,保持了一会深喉的姿势后,先是沾上口水湿漉漉的阴毛丛,再是裹上口水晶莹透亮的棒身,最后是马眼沾着口水拉丝的紫红色龟头,凝光又将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口穴里抽离。

直到挂在龟头上的口水拉丝被拖断,凝光又摆动脖子把空的龟头含了进去,只是这次含入肉棒的速度明显要快了很多,相对的,吐出肉棒的速度还要更快一分。

就那么一吞一吐,一吞一吐,凝光那线条分明的秀颈摆动的越来越快,那张美艳的脸蛋撞入阴毛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着“呲溜呲溜”的舔棒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空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凝光的小嘴给吸走了。

本就被舔的快要喷射的他,哪里还忍受地住,几十下吞吐后,一股强劲的液柱从精囊涌进肉棒,在即将喷射精华之际,空暴力地抓握住了那两坨压在他脸上的肉臀,十根手指根根嵌入那娇嫩绵软的雌脂中,留下鲜红的手印。

他卯足了劲夹紧马眼,压抑住想要在美人口穴里爆开的浓精,因为在他的舔舐之下,凝光那雪白中透着绯红的肌肤、止不住发颤的娇躯、水流越来越湍急的淫穴……无一不在证明她也即将抵达高潮的那一头。

空自然是想和凝光一起在高潮中喷射,于是愈发激烈地吮吸和啃噬着凝光的阴蒂,而感受到下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凝光也是越来越卖力地吞吐着空的肉棒,两个人在越来越强的快感中,越来越激烈地刺激对方的性器,很快就在这种双向奔赴的推波助澜中同时抵达了高潮的彼岸。

“去了!去了!你舔的我好爽啊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张开嘴接好!全射在你嘴里!!”

两具几乎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猛烈地抽搐扭动着,凝光的红唇紧紧箍住了空的棒身,空的嘴唇则是牢牢吮住了凝光的粉蝴蝶,晶莹的、浊白的淫水和精液在彼此温暖的口穴中炸裂喷射,充满腥臊味的爱液在对方嘴里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圣水。

在稻妻三红颜的榨干式训练下,空的蓄精速度有了长足的进步,昨晚才被北斗整整榨了一夜,第二天两个蛋蛋里就已经蓄满了精华,在凝光嘴里喷射的第二发也是又浓又多,第一股液柱就已经糊满了凝光的整个口穴,那滚烫的浓精把美艳的天权星的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一时竟有些可爱。

就在凝光以为空的喷射结束想要吐出肉棒,处理满嘴的浓精时,空那根细小的肉根却又在她嘴里猛地一跳,第二股浓精喷出,顿时让凝光有些含不住,浊白的生命精华从那充满丝绒质感的红唇中漏出,顺着凝光的嘴角流满了她的尖下巴,而这还不是结束,伴随着空猛一拱腰,将肉棒深插到了凝光的喉咙深处,第三股精华直接射进了凝光的食道里,让她连吐的机会都没有就完成了吞精。

同时,喉咙里插入异物的不适感让凝光再也含不住嘴里的精液,大量浓稠的浊液从她嘴里漏出,可她就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明明颊囊里已经装满了东西在往外吐,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吐出来的东西往嘴里吸。

就那么一边吐,一边往回吸,等空的肉棒在凝光嘴里结束射精、完全瘫软下来时,凝光的下巴上、脖子上、两只大奶上,都流满了从嘴里漏出的精液,同时,她的嘴里也含着大半口浓精。

当空恋恋不舍地把缩成一团的小肉棒从凝光的口穴里抽出,凝光甚至都没有多想,就和一条被训过的小母狗似的,乖巧地将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一边吞,一边还用手指蘸着脖子和奶子上的精液,一滴不浪费地含入嘴里。

空虽然被骑在大白屁股下面看不见凝光吞精的画面,但凝光吞精时发出的“咕哝”声,还有她舔手指时的“呲溜”声却是清晰地传到他耳中,一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居然在吃他臭肉棒里喷出来的臊精,空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凝光妹妹,哥哥的精液好吃吗?”

结束吞精的凝光正好从那种肉棒崇拜的迷醉状态中清醒过来,听到空这得意忘形的话语,感受着嘴角残留的浓精,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很不得掰开自己的骚屄把自己塞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给他舔肉棒就算了,我居然让他射在嘴里了!

射在嘴里就算了,我居然还把精液吞下去了!

这和北斗那个贱母狗还有什么两样?

雪白的凝脂玉肤涨得通红,凝光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那高潮后酥软的腰肢,让她连把大肥屁股从空脸上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把屁股抬起一点,可从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浸湿了整个臀瓜,黏稠的汁液在硕大的臀面上形成无数拉丝,硬是把抬起的屁股又黏回到了空的脸上。

在空的视角里,凝光把她的肉臀抬起又压下,像是在催促他继续舔穴,于是便又把头深埋进那深邃的臀沟里,继续钻研鲍鱼的一千种吃法。

本就酥软无力的凝光又被吮住了阴蒂,一阵阵麻麻的快感让她愈发无力逃跑,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在便器上蹲麻腿的倒霉蛋,越蹲越麻,越麻越蹲。

不行啊,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我会被这个臭男人征服的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昂!!!”

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搐扭动之后,凝光那具白璧无瑕的完美胴体像是被抽了筋,倒在空的身上,仿佛化为了一滩淫欲的肉水。

连续舔了那么久的屄,空已经习惯了被妹汁浇脸的感觉,甚至都不用抹掉脸上的骚水,就继续把脸埋进去舔舐起来。

一次高潮还没完全结束,下一次高潮就又要来了,凝光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会被空舔得彻底失格——吞精、喝尿、甚至跪在他胯下叫他主人、张开双腿被他压在下面抽插和播种……

其实在健康的两性关系中,一会儿你在我上面,一会儿我在你上面,一会儿你叫我主人,一会儿你叫我爸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凝光就是对上位有着病态的喜欢,尤其是在面对空的时候。

虽然自己的屄还塞在空的嘴里,但凝光的心里十分清楚,空不仅是她的情人,更是她的情敌。

单靠北斗的骚屄可没法出轨,只有骚屄配肉棒,出轨才能达成。

所以凝光的报复对象从来不只有北斗,在利用空报复北斗的同时,她也想用调教的方式侮辱这个抢走她女人的贱男人。

可现在别说侮辱空了,眼看自己就要对空认主,凝光怎能甘心,她先是伸手握住了那根瘫软的肉棒,卖力撸了几十下后,却发现享受过口交的肉棒已经对基础的撸管没了反应,还是软趴趴的一根,只是微微硬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那根微微翘起的肉棒,张开小嘴想要含住,却发现腰肢无力的自己竟是够不着近在咫尺的肉棒,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湿润,凝光一咬银牙,握住了自己胸前的那对巨乳。

她扶着沉甸甸的乳瓜,将下垂的南半球向上翻起。

因为挂在乳瓜上的乳肉既饱满又软和,平时都会从乳根和乳房底座的结合处流下一大坨雌脂下来,所以当凝光把乳房往上翻的时候,拖下来的乳脂就可以往上延伸出很大一坨肉。

凝光就那么把硕大的奶袋翻起到比她头顶还高的位置,恰好可以用那两团流出来的乳肉夹住空的肉棒。

如果说乳房是女人身体上最柔软的部分,那乳房上最柔软的部分,无疑就是这两块从乳根处垂下的嫩肉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从肉质最鲜美的鱼腹上取下最嫩滑的鱼腩,其中的美味只有品尝者才能言明。

而空的肉棒就是被这“最软之中的最软”给夹在了里面,那美妙的触感,立马让他那根半死不活的肉棒翘了起来。

“嘶~凝光,你,你是在用奶子帮我夹肉棒吗?”

“呵呵,怎么样?北斗那个贱货都没有用奶子帮你夹过吧?”

“嗯,北斗只是用手和嘴巴帮我射了。”

“呵呵,那个没用的女人,白长了那么下流的两只大奶……下次你再给她舔屄的时候,可要好好告诉她,我是怎么用奶子夹你肉棒的,你是怎么把精液喷在我奶子上的。”

复仇就是最大的动力,凝光故意提起北斗,熊熊燃烧的妒火顿时让她的腰肢恢复了一些力气,而空为了和凝光说话,舔穴的力道显然松懈了许多。

此消彼长之下,凝光慢慢夺回了主动权,她用两个奶瓜包裹着空的龟头上下摆动,同时尝试着慢慢将屁股抬起。

腰肢恢复一些力气后,她成功将大屁股从空脸上抬起,而空沉浸在乳交的美妙快感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把凝光的骚屄从嘴里放跑了。

于是在历经数次高潮之后,凝光终于将那又肥又圆的肉臀完全从空脸上拿了开来。

当空回过神,再想去找那风骚雪白的大屁股时,凝光已经转过身收起屁股,以那张沉鱼落雁的绝美面孔对着空。

看到凝光的面容出现在自己胯下,空不禁有些恍惚,因为一直被凝光用大屁股压在下面,他都有点记不清凝光的脸蛋了,要是再压的久一点,他以后就要掀起凝光的裙子,看看她的大白屁股才能认出她了。

“你,坐到办公桌上。”

凝光抓着空的肉棒,把他拽到了办公桌旁,肉棒被凝光掌握的空乖乖照做,踮起脚坐到了满是文书的办公桌上。

凝光站在办公桌前,美腿修长的她恰好可以俯视坐在办公桌上的空。

凝光抓着空的两个膝盖,像男人掰开女人双腿一样,野蛮地将空的两条大腿往两边打开,使挂在两腿之间的小肉棒暴露出来。

“真是一个不懂感恩的贱男人,主人看你可怜,好心好意地帮你舔肉棒,你是怎么回报主人的?”

凝光扬起玉手扇在空的脸上,那力道重得不像调情,却也没到会伤害空的程度。

“竟敢趁主人虚弱的时候调教主人?真是想翻天了你!你只是主人胯下的性奴贱狗,给主人舔屄,让主人舒服就是你生活的全部!”

嘴里吃着屄的时候,就算被当狗训也很享受,可现在嘴里没屄,肉棒也被晾着,空身为男人,被女人扇脸调教,显然会感到不爽。

“凝光,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呵呵,你果然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凝光又是一巴掌扇在空的脸上,气得空要从办公桌跳到凝光身上,把这不知轻重的贱女人压在胯下狠狠抽插淫穴。

可就在空挪动屁股的时候,凝光却是突然蹲了下来,那肥硕的肉臀和丰盈的大腿从膝盖处向下弯折,夹成一个浑圆的蜜桃,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优雅地并拢在肥美的水蜜桃前,更是把那大骚屁股衬得肥大异常。

从空的俯视视角望去,还能看到从柳腰到肥臀倏然隆起的优美曲线,惊心动魄的线条和肥瘦相间的肉块以最和谐的方式组合在一起,这妙到毫巅的人体美学都把空看呆了。

龟头处传来的温热感将发呆的空拽回到了现实,他下意识地低头朝自己肉棒望去,只看到那张绝美的脸蛋深埋在自己打开的双腿之间。

娇艳欲滴的红唇吮吸着龟头,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让空爽的飘飘欲仙。

但凝光很快就把空的肉棒吐了出来,一脸狡黠地仰视着空:“想继续舒服么?”

“想,想啊,主人,求你了,继续舔贱狗的臭肉棒吧!”

“现在知道求主人了?无利不起早,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贱男人啊!”

凝光没有再把空的肉棒含进嘴里,而是稍稍抬起肥硕的屁股半蹲在空胯下,这个高度下,那对糯叽叽、肥荡荡的雪白淫肉恰好对着空的肉棒,凝光也是在空满脸期待的目光中,托起那对极品巨乳,用深V的乳沟夹住了那根向上翘起的肉棒。

“嘶~”

空仰着脖子爽的几乎就要射出来,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对极品巨乳的乳交,双手紧抓着办公桌的边沿,咬紧牙关强压下射精的冲动。

凝光先是扶着两只大奶的侧面,拱着两个奶瓜朝中间聚拢夹紧空的肉棒,上下晃动奶子套弄空的肉棒,接着又把五根玉葱指深嵌进绵软的乳袋里,左手抓着左乳往上翻,右手抓着右乳往下压,将两只大奶上下交错着摩擦空的肉棒。

这两组乳交套餐下来,空的肉棒硬得从凝光的乳沟里翘了出来,于是凝光便将双手十指交叉组成一个“护栏”,扶住晃荡的乳袋的同时,也把空那根从乳沟里弹出的肉棒压了回去上下套弄。

“嘶哈~嘶哈~不行了主人,忍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

就在空两眼一闭,准备畅快地射在凝光那对大奶上面的时候,那夹在肉棒上的绵软触感却突然消失了,他失魂落魄地睁开眼,却见凝光已经站起了身,正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

“想射出来吗?”

“想,想啊主人,求主人用奶子帮我夹出来吧~”

“呵呵~”

凝光冷笑一声,扬起玉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空的脸上:“所以主人可以扇你吗?”

被抽了一巴掌的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下贱地抬起脸凑了上去:“当然可以,主人惩罚僭越的小狗,是理所应当的事~”

凝光嘴角微扬,又是一巴掌抽在空的脸上,随后嫌弃地甩了甩玉手:“你这贱男人,脸皮真厚啊,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嘴上说着手疼的凝光却没打算结束抽耳光的调教方式,又是一巴掌扇在空脸上后,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接着单手抓起一只沉甸甸的乳袋甩在了空的脸上。

那一只白花花的大奶得有半斤来重,即便极尽柔软的雌脂软的和水一样,就那么横飞着甩在空的脸上也不好受,不仅把空甩得脑瓜子嗡嗡,脸颊上还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奶子印。

“以后还敢不敢忤逆主人?嗯?”

凝光又抓起另一侧的奶子甩在空另一边脸上,最后干脆扭动腰肢,左右晃动巨乳来回抽打在空的脸上,给空吃了一套奶香四溢的连环巴掌。

扇完巴掌后,凝光都不给空抗议的机会,又半蹲在空胯下,抓起两只大奶夹住了空的肉棒。

这一记大棒,一个蜜枣的攻势下,空的M属性也是彻底被挖掘了出来,看向凝光的目光也逐渐温顺乖巧起来。

身为天权星的凝光,原本就很擅长收买人心、调教下属,谁是真心服她,谁是半服不服,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说空的眼底里还残留着一些雄兽的征服欲,但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身为主人的她自然要给予他最想要的奖励。

“想用主人的大奶射出来吗?”

“想啊,主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求你用奶子帮我夹出来吧!”

“呵呵,那主人要是用奶子帮你夹出来了,你准备把你的脏精射在哪里啊?”

“我,我……主人让我射哪里我就射哪里……”

凝光松开夹肉棒的奶子,站起身来又是一个奶兜抽在空的脸上。

“主人在问你话,谁让你把问题再抛回给主人的?”

“想,想射在主人的奶子上,脸上,嘴巴里,小穴里!”

“啪”,又是一记奶兜甩在空的脸上。

“真是条贪心不足的下贱臭狗啊!谁允许你自说自话的,你想射哪里都得问主人,都是主人说了算,知道吗?”

空捂着脸委屈巴巴道:“可,可主人刚才不是说,不准我把问题抛给你吗……”

凝光左右晃动大奶,分别在空的左右脸上抽了一巴掌:“这才是主人要教你的最重要的规矩。哪怕我上一秒让你把肉棒放进我的身体里,下一秒又不准你那根脏肉棒靠近我,那你也必须得听。”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哪怕我在故意为难你,你也得乖乖照做,知道了没有?”

空捂着脸,以微不可见的幅度轻轻点了点头。凝光自然能看出他不是很服,但已经给足大棒的她也明白,现在该给一颗蜜枣给小狗尝尝了。

于是又半蹲下来,用奶子夹住肉棒的根部,同时低下头,含住了从乳沟里露出的龟头。

就那么抱着大奶,含着肉棒,一边乳交一边口交,很快就把空爽的翻起了白眼。

“现在知道了么?”

“知道了,知道了主人,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不管主人说什么,小狗都要乖乖照做。”

“很好,这才是主人乖小狗~那主人就大发慈悲地帮你射出来吧~”

凝光双手扶着两只肥腻大奶用力往中间一挤,让肉棒的棒身深陷在如水般绵密的雌脂之中,接着上下耸动腰肢、摆动乳房,以最激烈的方式用奶子套弄空的肉棒。

“所以说你很不合格啊。你这样的男人,居然只有那么根又短又小的废物肉棒,主人能选你当我的小狗,真是你拯救世界修来的福气。”

凝光本想继续一边夹一边含地帮空射出来,但怎奈奶子太大,鸡巴太短,只有把巨乳压到底小幅度摩擦,空的龟头才能从两坨雪白玉峰的包裹里保持露出,而当她大幅度地上下滑动巨乳,空的龟头就只能时有时无地从幽深的乳沟里露头,根本没法含在嘴里。

所以说这些大屁股大奶的极品尤物,就是需要那种大鸡巴男人才能驯服,但凡鸡巴短一点,后入的时候在臀沟里就用完了长度,都没法插进阴道里。

“对不起主人,是我没用,长了这么一根没用的鸡巴……”

“知道就好~不过嘛,你的运气不错,摊上我这么个好主人。以主人的财富和人脉,倒是可以买到让鸡巴变粗变长的稀有药材~”

“真的吗,主人?真的有那种药吗?”

对于空这种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而言,下面这根细小的肉棒确实有些丢分了,尤其是他还有那么多身材火辣的红颜要肏,每次把这根小鸡巴掏出来面对那些夸张的大屁股时,他都会感到自卑。

“呃,我也只是听说过,毕竟我也用不上……先不管那个,你倒是快射出来啊!”

凝光又加大挤奶子的力道,本就即将决堤的敏感肉棒哪里还承受的住如此蹂躏,空也顾不上让鸡巴变大的药方了,仰着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紧接着,那根深陷在奶肉里的肉棒就喷射出了灼热的精华。

因为空的龟头被肥腻的乳肉挤在里面,马眼被肥肉堵着没法射向外面,浓稠的精液先是注满了肉棒在两只奶子里捅出来的柱状凹陷,接着又从南半球和北半球的深沟里分别溢出。

从南半球漏出的浓精像钟乳石一样挂在雌脂堆积的乳瓜上,滴滴答答地朝着丰润的大腿上落,从北半球溢出的浓精则是像喷泉一样,顺着乳沟射出液柱,一直射到凝光头顶上方,接着才像下雨一样浇淋在凝光的发丝和脸蛋上。

“所以说你是条贱狗啊,给点阳光就灿烂,把你的臊精喷得到处都是~”

凝光站起身,满脸嫌弃地俯视着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手上却是捞起空射在她身上的精液,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

但因为空射得太多、太散,有些地方她看不到也清理不到,于是便抬起肉臀坐在办公桌上,两条纤细的胳膊抱胸托起两只巨乳,两条肥硕的肉腿交错翘起风骚的二郎腿。

“自己弄脏的东西自己清理,还不过来帮主人舔干净。”

空看着那具被自己射花的雪白胴体吞了吞口水,来到凝光的身前有些猴急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然后她就被凝光扇了一巴掌:“一条听话的小狗可不会扑人。”

于是空只能扶着桌沿,朝凝光的胴体伸长脖子,让身体尽量不压在凝光身上的同时,可以舔到那光滑柔软的凝脂玉肤。

灵活的舌头顺着射精的痕迹一点一点舔舐,平坦小腹上的肚脐、浑圆巨乳上的乳头,甚至凝光还打开了二郎腿,让空舔了一会儿大腿内侧的骚屄,可是当空顺着脖子和尖下巴,舔到残留着精液的嘴角时,凝光却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空的脸上。

这位将空玩弄于鼓掌的女主人,在唇瓣被空轻吻之后,竟是俏丽通红的失去了方寸。

但凝光的脸红并不是那种少女娇羞的脸红,而是那种出轨者完事进入贤者模式后,想起家中爱人的内疚的脸红。

唇瓣相交的触感让凝光回忆起了与北斗之间的点点滴滴,其实凝光心里很清楚,是她先辜负了北斗,所以就算北斗报复她,她也没有资格报复回去。

可嫉妒心却让她失去了理智,直到骚穴泄了个爽,精液吃了个饱,她才清醒过来。

可现在再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呢,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凝光无言地环顾她的办公室,这个用来办公的地方,此时却是一片狼籍,满是她和空纵情欢愉留下的痕迹,就连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都是淫水和精液的臊腥味。

“主人,求你了,我想和主人舌吻~”

被扇了巴掌的空并没有气馁,而是哀求着凝光,再次将嘴凑向那双迷人的红唇。

然而这一次,凝光却没有再抗拒,而是闭上双眸,微仰下巴,主动迎接空的亲吻。

空自然是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四唇相交的瞬间,凝光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她用力抱紧空的后脑勺,唇瓣微启伸出嫩舌,和空那根急切想要探入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感受着唇齿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回忆起自己对北斗紧闭的双唇,两行愧疚的清泪再也抑制不住地顺着莹洁的脸颊滑落下来。

对不起,北斗,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凝光抱着空的后脑勺用力一翻身,把空压倒在了办公桌上。桌上堆积的纸张散落了一地,就和那被凝光弃之不顾的节操一样。

凝光骑在空的身上调转娇躯,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再次压在空的脸上,湿哒哒的肥屄再次塞进空的嘴里,强烈的快感让凝光娇躯一颤,仰着脖子发出动人的呻吟,那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和残留在眼角的泪珠形成了绝美的反差。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要再想任何事,继续爽吧,继续高潮吧,至少不要让骚屄上的快感停下来!

北斗,既然我无法满足你,你也无法满足我,那就让空继续满足我们吧,不要让这场报复游戏停下来!

凝光扭动肉臀在空嘴里耸动骚屄,同时也俯下身子侍奉着空的肉棒,一会儿用手撸,一会儿用嘴巴含,一会儿用奶子夹……骚屄在一次又一次高潮中喷射淫水,肉棒在一次又一次射精中喷薄精华,两个人就那么从白天纠缠到黑夜,从办公室纠缠到卧室,直到空的精囊被彻底榨干,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才停下。

空做了一个溺水的梦,梦到自己被柔软的水流包裹住了口鼻,无法呼吸却怎么也没法把头探出水面。

当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两坨白晃晃的蜜桃软肉压在自己脸上前后耸动。

“你醒啦~等一下,主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那性感撩人的嗓音向空表明了这座蜜桃肉山的主人。

凝光背对着空骑在他脸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一头柔顺的银丝上也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显然是刚泡完热水澡,下面发痒了。

凝光回过头露出一丝动人的微笑,纤细的腰肢带动着沉甸甸的巨臀前后扭动着,那充满生命力的腰臀曲线也随之跃动起舞。

空刚睡醒还有些发懵,没有好好品尝嘴里的嫩穴,于是凝光便鸭子坐在空的脸上,勾起两条纤细笔直的美腿,将白嫩的脚丫放在空的脑后,柔韧的腰肢往后一仰,脚丫往上一抬,把空的脸蛋塞入到了臀瓣中更深的地方,让空的嘴巴紧紧贴在潮湿的小穴上。

空感受着嘴里湿滑娇嫩的肉质,虽然还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却还是像幼兽依靠本能嗦奶一样,含着凝光的阴蒂吮吸起来。

早起的性器官本就敏感,花心被空那么一嗦,凝光很快就抵达了高潮,一夜没有浸泡香料的小穴已经恢复了天然的骚味,粉嫩的蝴蝶屄里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汁,给刚睡醒的空洗了一把脸。

“凝光,我也想射出来~”被淫水喷脸的空恢复了清醒,握着胯下那根晨勃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向凝光撒娇。

不得不说,空的肉棒虽然小了点,但它的恢复能力却是非常人可以比拟,昨晚才刚被榨干,居然还能晨勃。

自己爽完的凝光则是一脸无欲无求,慢慢把雪白的大屁股从空脸上挪了下来:“你叫我什么?”

“凝……不,主人,求你了主人,我也想射一发出来~”

“真是无可救药的家伙……想用什么射出来,这个?还是这个?”凝光依此张开娇嫩的唇瓣,托起肥硕的巨乳在空面前晃荡。

“都要!主人,能不能先用奶子夹一会儿,再用嘴巴含一会儿!”

“贪得无厌!不过倒也不是不能满足你想,但帮你射出来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主人帮我射出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成交。我就喜欢和你这种精虫上脑的家伙交易~不过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还得梳妆打扮,你先等一下吧。”

说完,凝光风情万种地轻移莲步,坐在梳妆台前不紧不慢地打扮起来。

这可把空急坏了,看着那裹着浴巾的梨形背影,索然无味地撸了几下后,他有些不爽地催促道:

“主人,还没好吗?你得弄到什么时候啊?”

“你别急,女人打扮就是很花时间的~”

又握着鸡巴打了会飞机,空再次催促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啊,我的鸡巴都要软下来了。”

“马上。”

“马上是多久啊?”

“砰”。凝光将玉手拍在梳妆台上,回过头冷冷地瞪了空一眼:“既然你那么着急,那就过来吧。”

空吞了吞口水。

总感觉凝光凶巴巴的,过去可能没好果子吃,但一想到那白花花软绵绵的大奶、温暖潮湿的小嘴,空还是没忍住,甩着鸡巴,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梳妆台前。

凝光站起身指着她刚坐过的椅子:“你坐下,面朝椅背。”

空不知道凝光要干什么,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双腿叉开,面对着椅背坐了下来。

“是这样吗?”

“没错,就这样坐好。”

说完,凝光抬起一只嫩足踩到了椅子上的空余处。

一只脚踩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地上,两条大腿自然地岔了开来,一阵凉风从浴巾底下钻了进去,轻轻抚摸着发情肿胀的阴唇,让凝光浑身酥麻,一时有些提不起力气。

就这么双腿岔开站了一会儿,下体曝露在空气中的刺激感不断累积,凝光终于是忍不住打了舒爽的冷颤,接着就是一股暖流从两腿之间流了出来。

那汩黏稠的淫汁从穴里流出后,并没有完全脱离,而是紧紧黏在肥嫩的大阴唇上,形成一道晶莹的拉丝瀑布垂落到了地上,挂着淫水的骚穴沉甸甸的,像是挂着果实的藤蔓。

一颤一颤地泄出妹汁后,凝光稍微好受了一点,身体也不再酥软,踩在地上的脚稍一用力,轻盈地踏在了椅子上。

这还没完,站在椅子上后,凝光再次抬起赤裸的脚丫踩在梳妆台上,另一只脚在椅子上垫了一下后,她轻巧地站到了梳妆台上。

空有些错愕地看着凝光,毕竟踩桌子这种不那么优雅的行为,更像是小孩子会做的事,而凝光可是熟得不能再熟的高雅少妇。

但更让空惊讶的事还在后面,站到梳妆台上后,凝光解开了裹在身上浴巾,露出那具新洗过还残留着些许水滴的至臻胴体。

因为空是坐在椅子上,凝光是站在梳妆台上,这样的高度差下,空看不到凝光的上半身,他的眼里满是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抬起头,则是正好对着覆盖有稀疏阴毛的耻丘,以及被淫软腿肉夹在中间、只露出前端粉色肉缝的骚屄。

“你仰着躺下来,把后脑勺靠在梳妆台上。”

看着凝光的裸体,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虽然还是不理解凝光的用意,但他还是乖巧地照做了。

因为是背对着梳妆台坐在椅子上,所以他只要把身体往后一仰,就能把脑袋枕在梳妆台上。

仰天靠在梳妆台上后,空瞬间理解了凝光的用意,因为以他现在的视角望去,凝光两腿之间那拖露出粉蝴蝶的肉缝一览无余,而这种体位空再熟悉不过了。

果然如空所料,凝光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先是将一条修长的美腿从他脸上跨过,然后将肥糯的淫臀下压,双腿M状蹲下,那几乎持续了一天的大屁股骑脸式就形成了,只不过这次是在梳妆台上。

空懂事地伸出的舌头,精准地插入到了M腿之间的最低点,也就是那温暖潮湿的阴道口里。

“先给你吃骚屄解解馋,等主人化好妆再帮你射出来,懂了吗?”

“嗯唔……哼唧哼唧……叽咕叽咕……”空含糊不清地回复着凝光,有骚屄吃他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安抚好猴急的小狗后,凝光一边耸动压在两腿之间的骚穴,一边用梳子打理着那头闪烁着微光的银色长发。

那细密的梳齿插在浓密的发丝中间,居然可以毫无阻滞的一梳到底,这种柔顺程度完全可以给洗发水拍广告了。

梳妆打扮、满足情人、高潮潮吹,这三件事情居然能在同时进行,不愧是日理万机的天权星,在时间管理上的造诣已然臻至化境。

娇躯抽搐着被空舔上第三次高潮时,凝光终于打扮完了,她将空闲下来的双手插入空的发丝里,用力地抓着空的脑袋往自己的骚屄里面摁。

一边摁头一边扭腰,那柔韧有力的蜂腰简直比公狗的还要有力,带动着小穴前后摩擦空的舌苔,凝光畅快地泄完了第三次的淫水潮喷。

“呼,呼,真爽啊,男人真是好用……”

凝光舔掉嘴角漏出的涎液,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凝光大人,该用早点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凝光的思绪,她清了清嗓子,避免自己发出性交时那种轻绵娇软的声音:“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我很快就来。”

“是,凝光大人。”

我是不是又听错了……百闻蹙着秀眉,耳边还在幻听那种“咿咿呀呀”类似小猫发情的淫靡之声。

好像自从旅行者走进凝光大人的办公室后,我就一直会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难不成……不可能,不可能!

凝光大人不是和北斗大人……话说旅行者人呢?

他什么时候走的,怎么都没看到他……

百闻在门外做头脑风暴的同时,门内那个受她敬仰的天权星大人正一丝不挂的、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蹲在梳妆台上,而她那裸露的骚屄下面,还躺着一个张嘴伸舌的男人,正在贪婪地吮吸她娇嫩的屄肉,舔舐从那条淫荡肉缝里汩汩流出的黏稠妹汁。

让空把最后一点淫水吸干净后,凝光这才容光焕发地从梳妆台上下来:“你到床上坐好吧,该主人奖励你了~”

……五分钟后,空张着大腿,面红耳赤地坐在床沿,而他的两腿之间,则是蹲着一位妆容精致、长发盘起的绝艳美妇。

凝光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卖力地套弄着空的肉棒,眉眼出透露着一丝不安:

“要射了可千万要提前和主人说啊,我洗澡化妆可是很麻烦的… …”

“是,主人……快了!要射了,马上要出来了!”

“这么快?!你再坚持一下。”

凝光连忙松开夹肉棒的奶子,跑到了空的身后躲着。

虽然空的这根东西既没有尺寸也没有持久度,但它的硬度和喷射量却是相当优秀的,凝光可不想刚打扮完就被射花脸。

不过凝光倒是将她的职责履行到了最后,她躲在空的身后,一双纤纤玉手绕到前面握住空的肉棒,掰着棒身让马眼朝外,然后卖力地给空打起了飞机。

稍微冷却了一点的快感很快又攀升到了最高点,空梗着脖子再次发出了射精前的低吼。

“出来了!射了!射了!”

“等一下,再忍一下!”凝光伸手拿起早上刚换下的情趣内裤,用那块金色的小三角包住了空的龟头,“好,射吧!射在这条内裤上!”

“呃啊啊啊啊!!”

一阵畅快的嘶吼声后,大量浊白色的精液喷射在了那块小的可怜的布料上,很快就将它完全浸湿在一片黏稠中。

……

“棒子虽然差了点,但下面那两颗蛋蛋可真够厉害的~”

凝光用两根手指捻着情趣内裤细绳将其提溜起来,内裤上滴滴答答落下浓精,有的甚至都浓得结了块。

“我可帮你射出来了,可别忘了帮我做一件事。”

空点了点头,身为任务达人,就算凝光不帮他夹肉棒,他也不会拒绝帮忙的。

“那等下就陪我去北斗那里走一趟吧。”

“去北斗那里?”

空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不懂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了。

两个人明明还没分手,却都和他发生了亲密关系,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了遍,却又都默契地守着处女之身不让他破处,显然是还对彼此存着念想,想把处女之身留给对方呢。

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啊,如果还爱着对方,那就不要把他这个第三者扯进来,如果不爱了,那就痛痛快快地张开双腿,让他把鸡巴插进她们的小穴。

现在倒好,这又爱又恨的,又和男人搞,又对对方念念不忘,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以为北斗为什么会让你来我这里拿衣服?不就是想利用你挑衅我么?我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既然她把你送上门来,那么你和她做过的事,我都要做,你和她没做过的事,我也要做!”

“不仅要比她做的更多,我还要亲自把你送回去,当着她的面好好讲讲我用奶子帮你夹肉棒的故事!”

这,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一想到待会要夹在两个相爱相杀的大美人之间,空就一阵头疼,不仅是上面那个大头疼,下面那个小头也疼。

但毕竟都答应了凝光,空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待会你别说话。”凝光拎着那条沾满精液的情趣内裤伸到空的鼻子底下,“啊~把嘴张开~”

“对,就那么含着主人的内裤~”凝光冷笑着把情趣内裤放进了空的嘴里,“这是你和主人缠绵过的证据,可要好好展示给那个贱女人看哦~”

做完这一切,凝光站起身,也不穿内裤和内衣,就那么将华美的旗袍披在了那具闪烁着动人光泽的玉体上。

“穿上衣服,我们走吧……”

“去找那个贱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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