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持续升温的报复游戏,乳交、臀交、足交、肛交……被凝光当奶牛挤精?
把北斗当尿壶射尿?
空该如何征服凝光和北斗这对分别具有S&M倾向的百合花?
那当然是当着凝光的面,插入北斗的处女小穴!
玑衡仪与南天海山之章(中)
璃月港,港口,南十字号。
凝光摇曳着风骚的腰肢和肥臀走在甲板上,因为旗袍开叉太高,里面没穿内裤,走路时两条大长腿又迈得虎虎生风,白花花的腿肉在旗袍叉口里交错而过,顶起旗袍的裙摆,让那大腿根和三角区相交的性感线都漏了出来。
空怀里抱着北斗的外衣,嘴里含着那条本该勒在性感线上的情趣内裤,就那么小跑着跟在凝光身边,用身体替她遮挡着旗袍开叉的一侧,不想让别人看到这片只属于他的绝景。
“想不到还是一条护食的小狗。”凝光自然注意到了空替她遮挡走光处的举动,那涂着口红的丝绒红唇不经意地微微上扬,竟是有点享受空对她的占有欲,那香软的玉体都往空身上靠了一些。
“旅行者,凝光大人?你们!?”
绘星讶异地看着空和凝光这对罕见的“大人物”组合——虽说这两个人和北斗大姐头的关系都很好,一起来看望大姐头也解释得通,但他们是不是贴得太近了?
凝光大人和大姐头好像是那种关系吧?
难道说,北斗大姐头之所以会伤心,是因为凝光大人劈腿了旅行者?
不对不对,旅行者不是前天才到璃月的吗,那时候他和北斗大姐头的关系还很好,时间线也对不上啊……
“绘星,北斗她应该在房间里吧?”
……
“绘星?绘星?你在听我说话吗?”空一脸疑惑地看着发呆的绘星,殊不知这小姑娘已经在脑子里编写了一部名为“燃冬”的狗血剧。
“啊?哦,哦!北斗大姐头啊,她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不过前天你来过后她已经好很多了,没有再继续喝闷酒。”
“哦,那就好。我和凝光再去看看她。”
“那就麻烦二位了。”
二人紧贴在一起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就那么一路走到了北斗的房门前。空站在门口清了清嗓,房间里就传出了北斗那欢欣雀跃的嗓音:
“空,你来啦~”
“是我,你开一下门。”
“嗯嗯,马上就来,你稍等一下~”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后,紧闭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北斗那张泛着笑意的英气脸蛋从里面探了出来。
“空~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你怎么来了?!”
当目光扫到凝光时,北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那带着撒娇意味的嗓音也一下子变冷了。
“呵呵,看到我就笑不出来了么,某个人的心就变得那么快吗?”
看到北斗因为听到空的声音兴冲冲地开门,又因为见到自己而收敛起了笑容,凝光胸口的酸楚翻涌搅动个不停——曾几何时,她最美的笑容皆因我而绽放。
“难道还要给某个负心女人好脸色看么?”北斗咬着银牙,冷冰冰地盯着凝光的眼睛。
“要论负心,某个女人刚离了我就和男人搞在一起,可一点不比我差啊!”
“那又怎样,说更喜欢男人的,不是你么?我还得感谢你呢,多亏了,我才知道男人有多好,空那晚给我的快乐,是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
“是么?可是空昨晚和我说,你的小穴没我的好吃呢~”
听到这句露骨的虎狼之词,北斗脸上的表情明显凝滞了一下,她目光灼灼地看向空,却见空目光闪躲不敢与她对视,只能幽怨地瞪了空一眼。
北斗显然也没想到空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那么滥情,前天晚上才和她搞完,第二天又和她的前女友搞在一起了。
“呵呵,你和空搞就搞了,反正我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想和谁搞都是他的自由……”北斗酸溜溜地说着违心的话,接着又恶狠狠地瞪了凝光一眼,“但我不信空会说那种话,你的小穴更好吃?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那皱巴巴的干屄!连点水都没有,怎么可能好吃!”
“呵呵,那是你没本事把我弄湿~不像空,轻轻碰我一下,就让我湿的不行,泄了很多很多出来……”
北斗握着拳头气得直发抖,不知是在吃空的醋还是在吃凝光的醋:“就,就算湿了又怎么样,空可是说过,我的小穴是他吃过的最有味道的,我不信你的能比我的好吃!空,你告诉我,谁的屄更好吃?”
“咿哇呜哇……”
身陷在这修罗场中,空本就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好嘴里被塞了一条情趣内裤没法开口,干脆吱吱哇哇地装傻充愣。
“你说话呀!”
北斗见空这副想要蒙混过关的德行,顿时有些气急,猛地推开房门,一把将空拉进了怀里,还故意把空的脑袋塞进了她那深邃的乳沟之间。
没有了房门的遮掩,北斗那具只有一条情趣内裤的赤裸胴体就那么曝露在了凝光眼前,而看到那两坨本该属于自己的雪白淫乳,此时却夹着男人的脑袋,好不容易在“吃醋比赛”中争得上风的凝光一下子乱了方寸,气得都快把牙咬碎了。
重新夺回主动的北斗温柔地抚摸着空的发丝,得意洋洋地俯视着比她矮一些的凝光:“空只是和你说客套话。论女人味,你哪里比得上我,腿就没有我长,胸和屁股也没有我大!”
凝光本就因为吃醋而恨的牙痒痒,又被北斗一记“尺寸碾压”暴击,气的直发抖却不知该如何反击——毕竟两个人可是光着屁股抱在一起过的,四只大奶就那么一个一个的摆在一起,谁大谁小根本无法辩驳。
不过纵横商界的天权星显然不会被那么肤浅的“尺寸学”所击倒,那双瑰丽的红宝石眸子滴溜溜地一转,顿时计上心头。
“光大有什么用?空用肉棒插过你的奶子吗?他可是把肉棒塞在我的奶子里插了好久呢,最后在我的奶子上射得到处都是,我舔都舔不过来~”
不懂乳交的北斗顿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击,毕竟空确实没有把肉棒插到她奶子里面过。
看到北斗的反应,凝光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继续补刀道:“呵呵,空果然没插你的奶子啊~肯定是因为不够喜欢吧~要是喜欢,他早就忍不住把肉棒插进你的奶子里了,白长了那么大个,都下垂到肚子上去了,有我的奶子挺吗?”
“我,我哪里下垂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的奶子吗!”
“如你所言,都是客套话!”
“呵呵,行!就当我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个负心女人!”
回忆起凝光枕在自己乳房上轻抚发丝的过往,北斗都快要哭出来了。
而眼看北斗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凝光也意识到自己为了争口舌之利,嘴硬得有些过头了,但强势惯了的她并不擅长服软,只能低下头,目光闪躲地轻声道:
“好了,我今天只是来给你送衣服的。衣服也送到了,我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凝光再次做了恋爱中的胆小鬼,灰溜溜地溜走了,就连那双在真空旗袍里露出的大长腿,都怯懦的迈不开大步了。
目送凝光远去后,北斗的脸蛋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她有些嫌弃地推开了在乳沟中嗅吸乳香的空:“呵呵,我看你也是个负心汉!刚和我搞完,鸡巴都还没软,就又和那个负心女人搞在一起了!”
“还说我的屄没她的好吃?你以后都别想吃我的屄了!”
北斗气鼓鼓地夹紧了两条丰腴的美腿,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肥阴藏在空看不见的地方。
只可惜就算她的大腿肉都肥得雌脂乱晃了,但她两腿之间的大鲍鱼却是更加肥美,因发情而肿胀的大阴唇夹在大腿根之间,把紧致的腿缝完全撑了开来,就算她用力夹紧大腿,肉缝里还卡着情趣内裤的细绳,但那两片拖下来的小阴唇还是从大腿根里露了出来,让空看了个干净。
“你说句话呀!?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北斗开始不耐烦地催促,空才把视线从两条肉腿中间的蝴蝶屄上挪开,红着脸张大了嘴巴。
北斗这才看到,空的嘴里竟是含着一个金色的布团,而当她狐疑地从空的嘴里把那坨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布团从空嘴里取出,展开成一个镂空的三角后,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布团是凝光的情趣内裤。
这条情趣内裤是北斗亲自给凝光挑选的,当时她还羞于穿这种连屄都遮不住的内裤,是凝光硬拉着她去商店买。
本来很抗拒穿情趣内裤的她,在试衣间看到凝光穿上这条内裤时,一下子就沉溺其中了。
那一小块金色三角印在凝光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简直绝了,两侧的细绳恰到好处地卡在三角耻丘和大腿根形成的沟壑中,镂空的蕾丝小三角隐隐约约地遮掩着阴唇上那撮精心裁剪的淫毛,下面那条柔软的细绳,则是恰好卡在蝴蝶屄的两扇粉翅中间。
当时和凝光挤在狭窄试衣间里,她几乎想要当场把手指伸进凝光的骚屄给这个尤物破处,但最后还是碍于公共场合没敢下手。
后来她为凝光买下了这条情趣内裤,凝光也为她买了一条同款不同色的情侣内裤,然后就在那一夜,两人第一次穿着情趣内裤亲热,就发生了故事开头的那件事。
所以北斗压根就没有好好体验这条她送给凝光的情趣内裤。
然而现在,看着那沾在内裤上的下流液体,虽然大部分是空的口水,但那根勒屄的细绳上沾着格外黏稠滑腻的不明液体,显然是凝光骚屄里泻出来的淫水。
那个可恶的女人,怎么都不肯给我碰她的臭骚屄,现在可好,这么轻易就给了男人,还喷了那么多脏水在这条我送的情趣内裤上面!
真是不要脸的坏女人啊!
而更让北斗感到头晕目眩的是,情趣内裤那块小小的蕾丝三角上,还残留着一大滩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这颜色、气味和触感,北斗再熟悉不过,前天晚上,她可是被这东西颜射了好多次。
这可是在内裤上啊!
离小穴最近的地方。
而且还是那么一条几乎没有遮掩作用的情趣内裤,能射在这里,就能射在小穴里!
说不定就是射在小穴里,精液从小穴里流到了内裤上面。
那个坏女人!该不会让肉棒插进小穴里了吧!亏我还留着处子之身,她真就那么绝情?连一点余地也不留吗?
北斗鼻子一酸,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有些哽咽道:“那个女人让你插进去了?”
“插进去?你是指哪里?”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她那个又脏!又臭!又腥的大骚屄!”
“那倒没有,凝光也和你一样不肯让我插入……我只是在她的嘴巴和奶子里射了……”
空的回答让北斗松了一口气,一想到凝光也忍着骚屄的空虚感,为她保留了处女之身,她的妒火熄灭了一点,但看到空那副舔着嘴唇,回味无穷的模样,那团火焰一下子又窜了起来。
“呵呵,那么喜欢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哪里比我的好了?是比我的大,还是比我的软?就算比我的挺一点,那也是因为我的奶子比她的大很多,太沉了免不了会有些下垂!”
“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一点底线都没有,明明知道我和她闹分手,你还搞完我再搞她!”
空见北斗因为吃醋而有些发疯,也是没好气道:“那我是为什么会到凝光那里去的呢?”
“我,我……我是让你帮我拿衣服,又没让你和她做那种事……”北斗的目光闪躲,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轻,明显是没有底气。
“拿衣服这种事,不是非得我做吧?你就算不去拿,凝光也会派人给你送过来吧?让我一个男人去帮你拿衣服,不怕凝光乱想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想让凝光乱想,才让我去拿衣服的?”
空虽然有些迟钝,但也不是蠢笨之人。
和凝光交欢的过程中,她那种为了报复而豁出去的心理实在太明显了。
既然凝光是在利用他报复北斗,那么北斗难道就不是在利用他报复凝光?
回想自己和北斗纵情欢愉的那一夜,这女人高潮的时候都在喊凝光的名字,更说明她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做那些事的。
再加上刚才,凝光在北斗面前炫耀他们昨晚干的“好事”,那分明是在给北斗下战书,想继续将这场报复比赛进行下去呢!
这俩贱女人,简直是把我当成了调情工具啊!
“明明是你先利用我报复凝光,怎么现在把罪责都推在我身上了?”
“我……”
北斗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那双娇嫩欲滴的红唇最后只是无力地合拢了起来。
前天晚上的一夜激情结束后,北斗其实有些后悔,因为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内心——尽管凝光伤害了她,但她还是深爱着凝光。
至少她不可能这么快就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
被酒精麻醉的意识催化了空的雄性魅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腐化了她与空的友谊,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床仓制造了亲密的身体接触……北斗和空的一夜情确实是因为各种美妙的机缘巧合而开始的,北斗也承认,在意乱情迷之际,她是全身心地享受与空的亲密关系,在即将高潮的前夕,哪怕被空用肉棒捅破处女膜,夺走珍藏的第一次她也无怨无悔。
但那种全情投入,在她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后就终止了。
当北斗将空的肉棒拒绝在处女膜外,接下来的一夜缠绵,就已经没有什么温情了,纯粹是为了泄欲和报复。
“对不起,空……我确实利用了你……我对你,更多的是朋友间的喜欢,这种感情,原本是不可以做那种事的。但为了报复凝光,为了让小穴爽,我还是没忍住……把你当作泄欲玩具和报复工具,真的很对不起……”
北斗是个讲义气的女人,利用朋友是她最不齿的行径,但也是因为太重感情,她才会因为凝光而变得心理扭曲,做出了自己最讨厌的事情。
被空点醒后,她顿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看向空的目光充满了愧疚。
像北斗这种重感情的人,愧疚心就是最好拿捏她的武器。
一想到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对北斗这个性感大美人为所欲为,空胯下那根小肉棒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其实空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是把北斗和凝光当朋友的,如果他还是当初那个意志坚定的纯洁少年,就算两位美丽的友人主动投怀送抱,他也一定会拒绝。
只不过在稻妻三红颜向他吐露心声、体验到了开后宫的美妙感觉后,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
当一个生理健全的男人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红颜,而且他还有“内射治疗磨损”的借口,就算开后宫也会被原谅,那么他成为种马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虽说空还保留着善良的底色,但他心中确实是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那就是把他旅行中邂逅的所有红颜,都狠狠地肏一遍,哪怕不需要治疗磨损,也要把带有他DNA的浓精射入她们的小穴!
所以当北斗和凝光主动投怀送抱时,空都只是象征性地拒绝了一下,虽然他是被动的那一方,但他也确实贪图两位美人的身体,就算被利用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就算不介意被利用,也不耽误他利用北斗的愧疚心。空伸手捏住北斗的尖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该怎么补偿我?”
北斗的目光飘忽着左右闪躲,最后红着脸认真地看着空的眼睛:“空,空想怎么做都可以……”
“那就先跪下认错吧~”
北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道:“就,就算是空,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她可是无冕的龙王、顶天立地的大姐头,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人能够让她下跪的。
“不是你说做什么都可以的吗?现在又要说话不算话了吗?”
“可是下跪这种事……”
“又不是那种下跪。亲热的时候,下跪只是一种调情的方式。凝光就是像小狗一样跪在地上给我舔肉棒的~”
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瞎话。
一想到不久前,自己还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凝光训,现在却可以反过来把凝光最爱的女人当狗训,他那被打压下来的男性自尊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北斗一脸不信地瞪着空:“凝光?她怎么可能会在别人面前下跪?”
“我骗你做什么,都说了亲热时的下跪不代表什么!我的肉棒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凝光被我训成小母狗很奇怪吗?”空和所有谎言被拆穿的撒谎者一样,梗着脖子有些恼羞成怒,“你还想不想舔我的大肉棒了?不跪下我可就走了!”
“不行……空,你不要走……”北斗轻咬着娇嫩的红唇,将两条丰润的大腿并拢在一起,然后缓缓屈膝压低重心,直到两个圆润的波棱盖贴在地上。
看着这个比凝光还要高挑的大美人就那么跪在了自己胯下,空的征服之心又重新跃动起来。
他握着勃起的小肉棒走到北斗跟前,因为北斗的两条腿太长了,即使是跪在地上,空的肉棒都有点够不到她的嘴巴,只能狼狈地踮起脚,才刚好把肉棒塞进了北斗嘴里。
但就是这种大体格的女人,尤其是比自己还要高一个头的女人,调教起来才是最有成就感的。
“你看你都骚成什么样了,一天没舔,你的小骚屄是不是发痒了?”
北斗柔柔地吞吐着空的肉棒,俏脸通红地点了点头:“是啊~空不在身边,人家的小骚屄都寂寞死了~”
北斗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秋波荡漾,明明没有喝酒,却透露着微醺的醉意。
她摆弄着纤长的脖子加快了含肉棒的速度,含着含着,那坨肥得像是要炸开来的淫欲肥臀,竟是轻摇着撅了起来。
那雪白的雌脂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勾引着空把手伸了上去。
空一手握住一瓣屁股,十指嵌在里面揉搓了几下后猛地向两边掰开,被臀肉拱卫着的娇嫩菊穴一下子朝天曝露了出来。
“嘤嗯~❤讨厌~这里脏……”
北斗发出了与她嗓音不符的轻柔娇喘,那双微眯的眸子里,春意更浓了。
这条反差母狗在床上的表现实在是与她平日里的作风不符,让空一时有些恍惚。
“说得好像你的骚屄就不脏了一样!来,把你的大骚屁股再撅高一点,看看你的骚屄~”
北斗乖巧地将肉臀最大限度地翘起,但跪地的姿势下,就算高高地撅起屁股,位于两腿正下方的骚屄也难以朝天露出,空只能顺着屁眼的方向,看到两片从阴道里拖出来的肥大紫蝴蝶,还有几根从耻骨上翘出来的、野草般杂乱的乌黑阴毛。
“看不清啊~那这样呢!”
空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掌握在了北斗柳腰的凹陷处,将那最纤细的一段腰肢完全环握在手里,接着稍稍一用力,用倒拔垂杨柳的发力方式,就那么将北斗屁股在上、脑袋在下的倒拔起来。
“咿呀!”
身体的翻转倒悬让北斗发出一声惊叫,但嘴里的肉棒却是始终没舍得完全吐出来。
“空,你的力气好大哦~”
空的臂力自不用多说,不过抱起100多斤的女人并不能展现他的力量,北斗自己都可以单手托起两个软妹,但是当北斗自己变成那个被抱起来的软妹后,她却是打心底崇拜空的雄性力量。
这也是写在女人基因里的底层代码,尤其是在交欢的时候被抱起,那种崇拜会更加深入骨髓。
“呵呵,抱起你这条小母狗不是轻轻松松?”
话是那么说,但空其实有点狼狈。
因为北斗的个子比他高不少,当两个人倒错着彼此相对,北斗的眼睛对着空的肉棒,因为她的躯干比空修长,空的眼睛就只能对着她的耻丘三角区。
原本把北斗倒拔起来就是为了看她的小穴,现在可好了,还是只能看到一片茂密的阴毛,还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身高暴击。
虽然在空的视角里只能看到北斗的阴毛,但是从第三者的视角望去,北斗那具挂满了雌脂的雪白胴体倒悬在空的怀里,两条大腿自然地M状朝天打开,像极了一只被剥皮挂起的白花花的肥牛蛙。
屁股和奶子上的绵软淫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夸张地垂了下来,因为空是猛一下将北斗拔起来的,在惯性的作用下,两只大奶就那么倒悬着duangduang地上下弹跳,就好像在北斗的胸口挂上两个沉甸甸的水袋,然后松手把它丢了下去一样。
“空,你也帮我舔一舔小穴呀~”
北斗那一头黑色的秀发如烟花光尾一般垂落在了地上,脸蛋、脖子和奶子上的肌肤都因为充血而泛起一层红雾,饶是如此,她还是卖力地含着空的肉棒,但自己的小穴却迟迟没有得到满足,这不禁让她有些委屈。
她哪里知道,空不是不想舔,而是够不到啊!
这个站立69的姿势下,空就算踮起脚,被他抱在怀里的北斗也会相对着升高。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北斗在他怀里往下滑一点,但这样北斗的嘴巴就会相对的够不到他的肉棒,而且体位的调整还会让北斗觉察到他够不到屄的窘态。
男人矮不要紧,但不能在亲热的时候够不到女人的屄啊!空可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空干脆把北斗丢在床上,也不给北斗询问的机会,爬上床就蹲骑在了她脸上。
空摁着肉棒自上而下地插进北斗的小嘴,接着就是一通直插嗓子眼的深喉打桩,一边打桩肏嘴,一边趴在北斗大腿之间舔她的骚屄,不管被深喉到窒息的北斗用力拍打他的大腿,也不管北斗的骚屄在窒息中高潮得潮吹失禁,就那么一直深喉打桩到在北斗嘴里爆射出浓精,空才意犹未尽地把瘫软下来的肉棒抽离出来。
再回过头看那条被自己窒息调教的小母狗,那具雪白的胴体纹丝不动,上面布满了浓重的红雾,娇嫩的嘴唇甚至都有些发紫,那双充满生机的大眼睛现在已经死气腾腾地翻了白,这具身躯唯二还鲜活的东西,居然是从嘴角漏出的精液和小穴里流出的淫水。
不过这种妖艳的死状也只是维持了几秒,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仿若一滩死水的大奶掀起了一阵阵肉波,那双翻白的美眸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被深喉到窒息晕厥的北斗没有一丝怨言,缓过神后,又撅着那白花花的屁股,屁颠屁颠地爬到了空的两腿之间。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天生的M圣体,那些娇滴滴的软妹哪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啊,就算是常年混迹字母圈的还得弄个安全词呢,但北斗这种体格和意志力,就算把她往死里玩都不会有事。
“那个坏女人用奶子夹肉棒了?”
北斗撅着屁股趴在空两腿之间,托起那对雪白浑圆的豪乳夹住了空那根刚瘫软下来的肉棒。
“嘶~”感受着包裹肉棒的绵软嫩肉,空倒吸一口凉气,刚射完的肉棒又慢慢立了起来,“是啊,凝光那条母狗可会夹了~”
“呵呵,我承认那个坏女人的脸蛋比我漂亮很多,但单论奶子,我就不可能输给她!”
其实北斗和凝光这种级别的美人,谁比谁美已经没有定论,但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北斗和凝光都觉得对方要比自己美。
北斗痴迷于凝光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凝光沉溺于北斗那头乌黑发亮的青丝,北斗歆羡凝光那欺霜赛雪、没有一丝褶皱的肌肤,凝光羡慕北斗那淫肉肆流、极尽风骚的大奶和肥臀……曾经满眼都是对方优点的两个女人,现在却在男人胯下努力回忆对方不如自己的地方,然后拿出来雌竞。
北斗托着那对大奶卖力地套弄肉棒,但说实话,奶大到了一定地步后就不影响乳交的快感了。
北斗那对大奶晃起来确实更具视觉冲击力,但触感却是和凝光那对差不多。
空早上才刚被凝光的奶子夹过,现在再被北斗夹,快感是有,新鲜感却是没多少了。
“感觉不如凝光夹的刺激啊……”
空的话让正在卖力乳交的北斗涨红了脸,那双托奶子的玉手都有些发抖了:“怎,怎么可能,我的奶子可是比她的大一圈呢……”
“但凝光的奶子也足够大了呀~”
要说北斗大奶的最大优势,就是可以把空的肉棒从根部开始整根夹进去,凝光的奶子从根部夹起会让空的龟头露出来。
问题是让龟头在乳沟里进出其实更有感觉,一直整根在奶子里,反而失去了那种抽插的视觉体验。
“你!你个负心汉!不给你夹了!”
北斗气得扭过了头,那对糯叽叽的肥乳也随之一蹦一蹦地甩了过去。
肉棒失去包裹的空顿时有些气恼,狞笑一下后一把拽住了北斗那头亮丽的青丝:
“我看你这条贱母狗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空拽着北斗的长发,站起来扶着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上,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帅气的大姐姐,居然会被一个那么矮小的男人用那么细小的肉棒抽脸羞辱。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头发拽得越用力,肉棒抽打得越狠,北斗脸上的崇拜和享受之意就越浓,空实在受不了,扬起巴掌扇在北斗脸上,谁知那女人居然抓着那只扇脸的手,枕在脸上像猫咪一样蹭。
“凝光说的没错,你真是贱的不行了!”
“那个坏女人凭什么说我!就算贱,我也只对空一个人贱~”
“你叫我什么?”
北斗那双美目先是躲闪了一下,然后直勾勾地盯着空的眼睛,银牙咬着娇嫩的唇瓣轻声细语道:“主人~”
“啧啧,没教过你就会了,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啊!快,转过去把你的大骚屁股给主人!”
“是,主人~”
北斗风骚地扭着腰,把白花花的大肥屁股高高朝空翘起。
空扬起巴掌就对着其中一瓣肉瓜来了一记暴击,扇脸不好用力,扇屁股就不一样了,那巴掌抽在肥嫩的臀肉上,惹得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山泛起一阵阵肉波,鲜红的掌印印在雪白的软肉上,甚至能看清印子上的指纹。
“啊~❤”
饶是北斗那么抗造,这一巴掌下去还是让她疼得叫出了声,可这个骚女人就算是因为疼痛而发出叫声,也带有那种婉转的骚劲。
这个被誉为“无冕龙王”的女人,常年和海兽搏斗,该不是因为喜欢被海兽划破身体的刺痛感吧?
想到这,空抡圆两个巴掌,左屁股瓣一下,右屁股瓣一下,中间再用肉棒鞭打一下,像抽陀螺一样抽着北斗的蜜桃肥臀,在那通体雪白的玉肉上留下了杂乱无章的掌印和鸡巴印。
北斗的娇躯伴随着空的抽打一阵又一阵的颤动,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伴随着抽打数的不断累积,北斗颤抖得越来越剧烈,最后像绷断的弓弦一样乱颤,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最后发出了高潮时才有的浪荡叫声。
再看那夹在臀肉中间喷水的骚屄,这女人居然是真的被打屁股打到潮喷了!
“怎么能贱成这样……”
空手甩了甩发酸的手,本想休息一下,谁知北斗竟是风骚地撅着满是印子的大肥屁股画起了圈圈:“主人~人家还想要~能更用力一点吗?”
感觉受到挑衅的空恨不得使出元素之力抽爆北斗的大骚屁股,但他也不忍心真地伤害北斗,于是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用于SM的道具,然后他就相中了堆在床边的酒坛。
空打开一个装满了烈酒的酒坛,浓郁的酒精味扑鼻而来,一闻就知道够味。
接着他回到北斗的屁股后面,举起酒坛倒了一点酒在那两坨满是红印的肥臀上,伤口接触酒精的烧灼感将那对大屁股上的痛感推上另一个等级,北斗瞪大了眼睛,两只纤手死死拽着床单,娇躯一阵筋挛抽搐,光滑如玉的美背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却硬是没有叫出声。
北斗就喜欢这种和痛感对抗的感觉,疼痛越是强烈,那种挨过去的畅快感也越强。
对这位身经百战的龙王而言,屁股被抽打淋酒的痛感根本不算什么,但因为这种痛感和性快感混合在一起,却有了另一种特别的滋味,让她这个寂寞了三十年的美少妇有些把持不住。
屁股瓣上的酒精顺着深邃的臀沟,先是流到了那微微缩放的菊花上,接着又经过凹凸不平的菊穴褶皱,流到了敏感娇嫩的女阴上,惹得北斗一阵浪叫连连。
但这还只是开始,空举着酒坛加大了在北斗屁股上倒酒的力度,当两团雪白的淫肉裹上一层美酒结成的液膜,那被臀肉夹在中间的骚屄也是被灌了不少酒,那鼓鼓囊囊的大阴唇和肥大的紫蝴蝶在接触酒精后,又肿胀了一圈,让本就肥美的骚阴显得愈发淫荡。
“让我尝尝浸了酒的骚屄是什么味道的~”
空一边继续往北斗的大屁股上倒酒,一边把嘴伸到臀沟里吮吸着被美酒泡肿的肥屄,那鲜滑的嫩肉轻轻一咬,就会在唇齿间渗出香醇的酒味,口感和风味都是极佳的。
品尝到美味的空干脆把撅屁股的北斗推倒,让她双腿张开、骚屄朝上,然后把酒直接倒进北斗的阴道里,把小穴当作盛酒的容器。
北斗的小骚屄就像小说里的神奇玉杯,把酒倒在里面会更美味。
如果说那些玉杯只是虚构的,那北斗的骚屄则是货真价实的,在屄里装过的酒暖暖的,还夹带着一丝淫水的黏稠和腥咸,比直接入喉的烈酒更绵密醇厚。
空就那么趴在北斗两腿之间,喝了一屄又一屄的美酒,作为大酒虫的北斗自然也是忍不住了,娇滴滴地向空撒娇道:“主人,我也想喝~”
“谁允许你这条母狗提要求的?来,跪起来!”
空站起身来,捏着北斗的尖下巴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微微仰起,然后毫不留情地把胯下那根勃起的雄根插到了娇嫩的红唇当中:“想喝酒?那就配着主人的肉棒喝吧!”
空一边挺送肉棒在北斗温暖的口穴里进出,一边往自己的棒身上淋上美酒,裹着酒精的肉棒就那么在北斗嘴里抽插,把她最爱吃的两样东西完美结合在了一起。
“唔……好次,好好次……”
随着一整坛烈酒倒在小穴和肉棒上被两人瓜分,喝醉的男女也是玩的越来越过火。
空打开第二坛烈酒,掐着北斗的脖子,直接把整坛酒倒在了北斗头上。
冰冷又带有烧灼感的酒精将这个修长的大美人儿从头淋到了脚,那头浓密顺直的长发滴滴答答地落下美酒,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搭在美艳的脸蛋上、性感的锁骨上、肥硕的奶瓜上,为这具白花花的胴体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北斗低着头,一条玉臂撑在两条丰满的大腿之间遮挡着两腿之间的骚屄,另一条玉臂抱着两只软绵绵的奶袋握在另一条手臂的臂弯上,这种自我保护的体态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再想到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是那位“无冕的龙王”,空的心中就生出了无尽的成就感。
他野蛮地将北斗推到在床上,双手抓着北斗的手腕举到头顶,让那具充满肉欲的奢淫玉体再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他像一匹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从那白嫩的脚丫开始,沿着酒水流下的痕迹一路向上舔,直到吻住那张娇嫩的唇瓣,彻底品尝完这具被美酒浸透的玉体。
“喝的我都想尿尿了~”
空拖着口水拉丝将舌头从北斗小嘴里抽离,舔干净北斗身上的酒水后,他已经醉了,有点控制不住下面的阀门。
北斗玉体横陈地卧在床上,轻咬着红唇回味着方才的深吻:“主人,出门就有厕所,你快去快回,人家还想要更多~”
“出门?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门?”
“那个厕所只有我会用,所以没关系。主人要是怕被人撞见,那就穿上衣服……”
“穿上衣服?那主人的大鸡巴都要被裤子包软了!”空醉醺醺地望向那具白花花的丰润胴体,“那么麻烦做什么?房间里不是有现成的便器吗?”
“便器?主人是指痰盂么?我屁股太大了,坐不了那种,所以就没在房间里准备……”
“痰盂?我可不用那么垃圾的便器……”空咧着嘴淫笑了一下,一双大手肆意地抚摸着北斗的身体,“最好用的便器不就近在眼前吗?”
“嗯?”北斗一开始还有点懵懵的,但感受到空那双大手充满侵略性地抚摸她的小穴和嘴巴时,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主,主人!?便器,便器难道是指……”
北斗瞪大了漂亮的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空没有说话,用手指插入屄穴和口穴的方式作答。
“不行不行!就算是主人,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有什么变态的?你连精液都吃了,同样从肉棒里出来的尿怎么就不能吃?”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都是主人肉棒里射出来的。”
北斗羞赧地轻咬着红唇:“可精液是主人的精华,是好东西,尿是主人排出的垃圾,是坏东西……”
空一把捏住北斗的尖下巴,搂着她的腰让娇躯倾斜,同时自己还要踮起脚,才堪堪能够俯视北斗:“所以说你只想要主人的好东西,却嫌弃主人的坏东西?真是条现实的母狗呢~”
“不!不是这样的!”讲义气的北斗最受不了这种感情绑架,连忙辩解道,“我喜欢主人的一切,不论是好是坏,只要是主人的一部分……”
空露出奸计得趁的坏笑:“那主人的尿?”
北斗的脸蛋羞得更红了,那双酒红色的大眼睛里竟流露出一抹期待之色:“浇在北斗身上,主人,把北斗当作您的专属便器吧~”
看着北斗那双秋波流转的美眸,空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唯一一个奸计得逞的人。
这个抖M反差婊,其实很想被我淋尿吧?
只是不好意思主动提出那么变态的请求。
现在倒好,变态我来当,她来享受M级的淋尿,真是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呢!
“好你条狡猾的小母狗……算了,主人尿急,就不和你计较了。”
“那就躺好,摆出便器应有的样子。”
“是,主人~主人能尿多远?我躺这里可以么?”
北斗在距离空一步的地方躺下张开了双腿。
其实这个距离挺合理的,放开手任由勃起的鸡巴射尿,刚好能浇在北斗的嘴里,用手摁着鸡巴射尿,则是可以浇在北斗的骚屄里。
但男人嘛,从小到大,在论及下面这根家伙事的时候,总是会死要面子地夸大几分。
“你瞧不起谁呢?主人的大鸡巴有多厉害,你这条贱母狗还不知道吗?这么近你让主人怎么尿得到?”
北斗的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她虽没见过其他男人的肉棒,但可是亲手砍下过海兽的命根子,那根丑东西得有几米来长。
当然,人类的鸡巴自然没法和海兽的相比,但就算按身体比例缩小,空的这根小鸡巴也和厉害沾不上边。
主人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呢~我得让他认清现实才行~
“那这里?”北斗象征性地往外挪了一下屁股。
空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继续催促道:“再远!”
“这里?”
“再远!再远!”
北斗狡黠一笑,前几次都是稍微挪动一下屁股,这次却是翻过身撅起屁股,直接往外爬出了一大段距离。
“那这里呢?”
“呵,呵呵,这还差不多。”
空有些傻眼地看着三米开外的北斗。这女人前几次就只挪了那么点距离,最后却一下子爬出那么远,是想存心捉弄我,看我的笑话吧?!
但事到如今他也不能让北斗再爬回来,这可事关男人的尊严!
“哈嘶,哈嘶~”空喘着气酝酿了一下尿意,感觉差不多了后,马眼一松,就那么对着北斗放出热尿,结果那清汪汪的尿柱只是射出一米多的距离就无力地垂下了头,浇在了距离北斗相当远的位置。
北斗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假惺惺地安慰道:“主人已经很厉害了~要不要我再爬回来啊~你好像尿不到这么远~”
“闭嘴!乖乖张开腿当好你的肉便器!”
空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踮起脚,拱起腰,把75度上翘的肉棒摁到45度,那激射的尿柱顿时射得远了许多。
“加油!主人!加油~啊昂~❤好烫!主人好厉害,尿在肉便器里面了!”
眼看着尿柱精准地浇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本想着调戏空的北斗顿时张圆了小嘴——居然真的能尿那么远,虽然主人的肉棒是小了点、快了点,但单论“射”这一项指标而言,真是射得又多又远……要是让主人插在小穴里射精,绝对会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射进子宫里的吧?
北斗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自己被空像便器一样压在身下,肉棒深插在阴道里将精华注入子宫的画面,再看向空胯下那根正在喷尿的小肉棒,又多了几分仰慕和崇拜。
她扯开勒在屄里的情趣内裤,然后把两只修长的纤手放在肥厚的大阴唇上,扶着娇嫩的唇肉用力往两边一掰,蝴蝶形的小阴唇被连带着拉丝扯开,露出了深邃的粉嫩洞穴。
阴道口被掰开后,尿柱就不再是淋在小穴上了,而是货真价实地注入了北斗的阴道里,那滚烫的尿液刺激着敏感的阴道肉壁,竟是让北斗微颤着喷了一小汩淫水出来。
得到一次小高潮后到北斗愈发大胆地释放着她骨子里的风骚劲,张开性感的红唇,探出娇嫩的滑舌悠悠地唇间打转:“主人~上面这个肉便器也想被尿~”
对于空的肉棒而言,能从三米远的地方尿进北斗的小穴里已是极限,但看着北斗那双渴求的春眸,不狠狠满足这个骚货简直枉为男人。
虽然只靠肉棒喷射的力气是没法再射得更远了,但空还可以用腰给肉棒助力。
他先是把腰往后一收,射在北斗阴道口的尿柱也随之往后,浇在了北斗小穴前的空地上,只能溅起些许尿滴在北斗的阴唇上。
北斗的脸蛋上刚露出遗憾之色,空又猛地往前一耸腰杆,最大限度地把腰顶向前方。
借助腰杆强劲的甩力,空的尿柱也是如愿射到了更远的地方,经过北斗的骚穴一路往更远处浇,成功淋湿了北斗那张俊秀的脸蛋,让她喝上了几滴咸骚的热尿。
“咿呀!主人真的做到了!尿在第二个便器里面了!”
“怎么样,主人的臊尿好喝吗?”
空得意地翘起嘴角,像是个在尿远大赛中取得优胜的小孩。
北斗风骚地咂巴了一下性感的红唇:“太少了,没尝出味~”
看着北斗的那副骚样,空只恨今天的尿太干净了,要是那种憋了一天后的浓黄尿,就是一滴也足够让这条骚母狗回味无穷了。
借助腰部的甩力只能在一瞬间将尿射在最远处,为了让北斗喝到更多尿,空不得不来回挺送腰杆,原本画着彩虹的尿柱也随之变成一条扭动着的水蛇,画着波浪浇在北斗的脸上、嘴里、奶上、腹上、屄里、腿上……等空彻底射空膀胱的时候,北斗的玉体已经从头到脚的被空的尿液所标记。
空舒爽地尿完,也不抖干净包皮里残留的尿液,就那么走到北斗面前将肉棒伸了过去。
北斗自觉地扶床坐起,将那根沾着尿水的肉棒含进嘴里清理起来。
空十分满意地捏起北斗的一缕青丝把玩起来:“这下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沦为主人的领地了呢~”
北斗乖巧地吐出清理完的肉棒,娇羞地抬头望向空:“人家本来就是属于主人的~”
“呵呵,那凝光呢?”
听到凝光的名字,北斗眼里荡漾的春意都消解了不少,她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夹紧的嗓音清冷了下来:“主人,不要在这么开心的时候提起那个坏女人嘛!扫兴!”
“可我看你的这里~还属于那个坏女人呢~”
空抓起北斗的左乳揉捏把玩起来,但北斗也知道,属于那个坏女人的,不是这只浮于表面的大奶,而是那颗深埋在大奶底下的真心。
“主人,我承认现在还忘不了她……但我已经在努力了……”北斗抓住空那只玩奶子的大手,用力往肥硕的奶瓜里面按,好像这样就能让空触及她的真心。
“努力?还要努力到什么时候?”空一把甩开北斗的大奶,转而粗暴地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守着处女之身不给主人,就是还在幻想凝光会回心转意吧?说到底,你还是想把初血给那个女人吧?”
“我,我……”北斗目光闪躲,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沉默了半晌后,脸上的神情逐渐坚定下来。
“空,你不会以为我在亲热的时候叫你主人,你就真的是我主人了吧?没错,我就是忘不了凝光,我和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她。我也确实还对她抱有幻想,至少在幻想破灭前,我都不能把处子之身交给你。”
尽管赤裸着淫荡的肉体,甚至两腿之间的骚屄还流淌着淫荡的汁液,但此时的北斗目光凌厉,英气逼人,竟是恢复了往日里那种顶天立地的大姐头气质。
但帅不过三秒,空只是把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抠弄了几下,北斗的目光就变得柔软迷离起来,吐着芬芳的热气陷入了发情的状态。
“你这条反差母狗,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空一把将北斗推倒在床上,让她的阴道口朝天敞开,然后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阴道,食指和小指扣着大阴唇作为着力点,两根手指以极高的频率在北斗那满是淫水的小穴里抠弄,每抠一下都会带出大量滚烫的汁液。
“说什么报复凝光?你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吗?难道不是因为你的骚屄太痒了吗?”
“啊~❤啊~❤啊~❤是的主人!我就是因为骚屄太痒才和主人做这种事的!主人,你要把人家的小骚屄抠烂了啊!又要高潮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昂~❤”
北斗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义正严辞的模样,毫不知耻地又去了一次高潮。
一颤一颤地高潮完后,她撅着屁股讨好地趴在空的胯下,握起肉棒主动含了起来。
“对了主人,我有一样好东西还没给你看呢~”
空抱着北斗的后脑勺,索然无味地在她嘴里抽插:“哦?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是主人没看过的?”
“嗯哼~❤主人~你等我一下~”
北斗有些不舍地将空的手指从自己的骚屄里抽离,娇嫩的紫蝴蝶上还挂着淫水的拉丝,就那么扭着duangduang的大白屁股下了床,没过多久,又晃着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回到床上,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丝织物。
空舔了舔嘴角的口水:“丝袜?”
“比丝袜更刺激~本来是准备穿给那个坏女人看的……现在想想,她也配?”北斗将手里的丝织物展开,居然是一件连体的情趣黑丝。
北斗弯下腰,褪下那条一直卡在屄里的紫红色内裤,本想就那么全裸着穿上连体黑丝,但瞥见那条属于凝光的金色内裤,她突然有了更变态的念头。
“那个坏女人不是喜欢拿这条内裤来炫耀和主人做过的事吗?那好,我就继续穿着它和主人做更刺激的事。”
北斗拿起凝光的情趣内裤套在修长笔直的小腿上,指尖捏着两侧的细绳往上拎,让沾满淫汁的情趣内裤沿着雪白的肉腿向上滑动。
这条情趣内裤可是残留着空与凝光整整一天的战斗痕迹,那块湿漉漉的三角布料上,混杂着空的口水、精液,凝光的汗水、淫水……就那么紧贴着北斗大腿一路往上滑,一直沿着这条性感的轨道滑到尽头——两条修直美腿的交汇处,躯干最底端的三角耻区。
最后把那块黏滑的包屄布深深卡在肥美多汁的大阴唇上。
“嗯哼~❤”
北斗闭眼感受着勒在屄里的细绳,这条细细的勒屄绳里,有她最喜欢的男人的生命精华,也有她最喜欢的女人的淫荡汁液,那两股醉人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她空虚的阴道口。
“你怎么穿上凝光的内裤啊?”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你好骚啊~”
北斗像是得到无上的赞美,愈发风骚地扭着肥臀:“那主人,我穿这条内裤是不是比那个坏女人更性感?”
“说实话,不如凝光……你还是更适合原来那个颜色……”
要论与金色的适配度,就算是在空肏过的所有红颜里,凝光都是无可争议的第一。
“哼!你就不能不要那么实诚嘛……那要是再加上黑丝呢?”
北斗撩起垂在肩膀上的发丝,展开那条连体黑丝,先是把腿套了进去。
那油亮的黑丝勒着肥嫩的腿肉一路向上,经过那陡然突出的肥臀时,丝料深卡在鼓鼓囊囊的臀肉里无法动弹,在空的协助下,才好不容易从臀肉的泥泞中解脱出来。
再看那团被黑丝完全包裹住的肉臀,每一个细密的网格都被饱满的淫肉撑得满满当当,那雪白肥腻的淫荡雌脂,简直像是要炸开来,把本就油亮的黑丝撑得愈发透亮。
将黑丝提到腰间时,北斗才夹紧双臂,将两条纤细的手臂套了进去,然后她就遇到了第二道更艰难的阻碍——狭小的领口卡在了那对硕大的巨乳下面,根本提不上来。
要是换作正常尺寸的奶子,以丝料的弹性将领口扯开一些就能套住奶子了,可北斗的奶子实在太大,就算用力扯开领口也还是会卡在那高高耸起的乳峰上面。
有几次眼看就要跨过那两座白花花的大山了,又因为北斗的乳头翘得太高被卡住。
“要不就这样吧主人?”北斗红着脸有些无可奈何。
黑丝就那么深卡在乳头下面的乳肉里,两只雪白的豪乳,南半球被黑丝包裹着,北半球露出白花花的淫肉,有点像那种露出北半球的一字露肩裙,又有一点太极阴阳的韵味在里面。
“那可不行,主人还想体验一下黑丝大奶的乳交呢~”
空拽着连体黑丝的领口用力向两边扯,直到“嘶啦”一声将领口扯破,那卡在乳头上的黑丝才成功跨过两只大奶,将两坨雪白的玉峰完全包在里面。
空也是第一时间推倒了那具被黑丝包裹的雪白胴体,一双大手顺着北斗那对纤细笔直的小腿一路摸上来,一直摸到那对几乎要把丝料撑得崩开的巨乳。
被黑丝包裹的肥瘦相间的肉块,摸起来更是有了别样的感受。
像是小腿和腹肌上的柴肉,被黑丝包裹后,摸起来满手都是那种磨砂的手感,而摸到肥美的奶子肉和屁股肉时,那水不溜溜的雌脂仿佛真的融化成了液体,从丝袜的网格里流了出来,摸起来竟有些湿哒哒、黏糊糊的。
空充分地抚摸完黑丝包裹的玉体,就好像小孩爱不释手地把玩一个崭新的玩具,只是这一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就能让北斗这具无懈可击的肉体有了全新的色彩和手感,这就是黑丝的神奇之处啊。
光是抚摸自然不够过瘾,空又拖着北斗的身子来到床边。
因为北斗是仰躺在床上,被空拖出来后,纤长的脖子就架空了,连着青丝如瀑的脑袋一起,后仰着弯到了床沿以下。
这样一来,还在床沿上的就只剩下北斗脖子以下的部分了,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对蝶翼锁骨下面的黑丝大奶,因为被丝料紧紧包裹着,原本会因为躺下而柔软摊开的乳肉,依旧保持着相当挺拔的高度。
空下了床,提着肉棒站在床边,两腿岔开着站,恰好让肉棒和奶子处在同一高度上。
如果以肉棒的视角望去,那对m形的黑丝大奶夹出一条深邃的沟渠,就像是一条别样的阴道。
空也是非常自然地将坚挺的肉根插进了那条“乳沟阴道”里面,好像那本来就是肉棒应去的地方。
这条“阴道”的触感与真正的阴道截然不同,同样都很柔软,但阴道肉壁更像娇嫩的花瓣,是那种可以掐出水的柔软,而奶肉的柔软则更像果冻,是那种回弹感十足的柔软。
在抽插的小穴的时候,越是用力捅,阴道肉壁就夹的越紧,但抽插奶子的时候,那绵软如水的乳肉却是越插越松,如果不用手抓着奶袋把它们夹紧,那对大奶就要被捅得朝两边流下去了。
虽然在触感上各有优势,但阴道里面湿滑温暖的性交环境却是乳沟无法比拟的,不过因为北斗的大奶上包裹着一层黑丝,为肉棒的摩擦增添了几分美妙的磨砂感,肏起来倒也不输阴道多少。
在乳沟里抽插了几百个来回后,空握着肉棒来到北斗的侧面,不再抽插乳沟,而是把棒身横着压在两只柔嫩的奶瓜上,坚硬的肉棒像是一把蛋糕刀,就那么嵌进绵软的乳肉,将两只肥大的巨乳上下分割成了四块。
空用手抓起北半球和南半球的乳肉,让两只大奶变成U形夹住肉棒。
就那么横着乳交了几分钟,空还是觉得不过瘾,又握着肉棒骑到北斗身上,这一次他把龟头怼在了北斗的乳头上,把紫红色的乳晕当作阴道口,就那么竖着往北斗的肥乳里用力一捅。
那对雄伟的巨乳高高耸立着,从乳峰到乳底的距离,居然比空的肉棒还长,空顶着乳头一直往乳房里面捅,整根肉棒都被肥嫩的雌脂包裹住了,却还没能捅到底。
正对着乳沟、横对着乳球、竖对着乳头,也只有北斗这种极品巨乳才能用三种方法乳交了,而充分地享受完黑丝乳交后,空也是来到了冲刺阶段,他回到正面对着北斗的乳沟,肉棒一会儿在奶子中间抽插,一会儿又捅进北斗的嘴巴,一下插奶一下插嘴,循环交替之下,敏感的肉棒很快就射了出来。
空握着肉棒将马眼对准那对黑丝包裹的大奶,把白花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油光透亮的黑丝乳球上。
雪白的大奶裹着一层黑丝,黑丝上又淋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像极了多层的冰淇淋,最里面是香草冰淇淋球,中间是一层黑色的巧克力,最外面又淋上一层香甜的奶油。
“怎么全射在奶子上了~人家的嘴里也想要嘛~”北斗爬起身含住空的肉棒,吮吸着马眼里流出的残精,同时双手扶着两只大奶一顿揉搓,把奶子上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主人,还不能结束喔~为了报复那个坏女人,你还得对我做更多色色的事~”
空百无聊赖地抚摸着黑丝包裹的肉臀,撇撇嘴道:“你又不让我插你的小穴,怎么做更多?”
北斗目光闪躲着咬了咬红唇:“只有小穴不可以……主人,肏我屁股,用我的屁股射出来。”
听说可以肏屁股,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哦?没想到你还喜欢被肏屁眼啊?”
“你,你在说什么呀主人?”北斗的脸蛋一下子涨的通红,“我,我说的屁股,只包括外面的两瓣肉,不包括屁眼……再说了,那里也太脏了,怎么能插进去呢?”
“那有什么意思?屁股肉和奶子肉不都一个样,夹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北斗低着头有些失落:“主人,你就试试吧,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说完,北斗弯下腰,将她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正对着空撅了起来。
空嘴上说着没意思,但看着那黑丝网格里溢出的雪白臀肉,刚射完的肉棒却是口嫌体直地立了起来。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用你的大骚屁股射一发吧~”
空握着微微翘起的肉棒来到北斗身后,对着深邃的臀沟45度斜向上地插了进去,他双手紧握着那两瓣包裹着黑丝的淫肉,龟头就那么斜着在臀沟里进进出出。
本以为臀沟和乳沟没什么区别,都是那种被软肉包裹的感觉,但实际肏过后才知道,臀沟还是有它独到的地方。
乳沟的全部性感都来自于那对雪白的玉兔,但臀沟可不一样,这条沟壑除了肥美Q弹的肉臀以外,中间还藏着两处最私密的洞穴。
当空握着两瓣肥美的肉臀向两边扒开,就能透过黑丝隐约看到小穴和菊穴的轮廓,然后他就可以将肉棒紧贴在小穴夹成的肉缝上,让滚烫的棒身蹭着黑丝包裹下的小阴唇来回摩擦,最后故意将龟头顶在那伴随着呼吸开合的屁眼上。
因为阴道和肛门的入口都被黑丝的薄纱挡住了,肉棒最多只能往里面顶一个黑丝韧度的深度,这反而让空愈发大胆,他干脆调整肉棒的插入角度,让龟头正对着北斗的小穴顶了进去。
紫红色的龟头在阴道肉壁里层层深入,但因为被黑丝挡着,当肉棒插入到一定距离,本就被肥臀绷紧的黑丝形变到了极限,兜着龟头就将它挡了下来。
如果没有黑丝挡着,空是不敢用力把肉棒往北斗的小穴里塞的,毕竟这骚货的屄水太多了,一个控制不住就容易整根滑进去,那层已经被他顶过一次的处女膜不可能还那么坚韧,第二次被肉棒顶在上面是肯定会被捅破的。
但现在有黑丝兜着龟头,再怎么用力,肉棒也没法插到很深的地方。
于是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着北斗的大屁股,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半程式的抽插,说好了用屁股夹肉棒,实际上却是在用阴道口夹肉棒。
北斗自然也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她刚想制止空,却很快意识到有一层黑丝挡在小穴和肉棒之间。
肉棒在阴道口进出的动作扯动着敏感的阴蒂,龟头上裹着一层黑丝,剐蹭着柔嫩的阴道肉壁,数倍增长的摩擦力弄得北斗有点疼,却是让M体质的她愈发享受了。
有东西挡着的话,就不算做爱吧?只要处女膜还在,我的第一次就还在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北斗竟是将那肥硕的蜜桃臀翘得更高了,甚至前后摆动那风骚的屁股,主动迎合着空的抽插。
看到北斗如此淫荡的表现,空也是愈发兴奋,抬起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那绵软的黑丝肉臀上,他不断加重着扇屁股的力道,直到透过黑丝还能看清印在雪白臀肉上的巴掌印才算满足。
肉棒冲撞黑丝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
虽然这条连体黑丝的质量很好,但这种情趣用品的韧性就是设计在人力可以弄破的程度上。
当空的肉棒和北斗的屁股相对着一次次冲撞,那层阻挡在肉棒和小穴之间的丝料崩开了几个网格。
那几个细小的网格毫不起眼,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黑丝这种东西就是如此神奇,一旦出现破口,就会被越扯越大。
“撕拉撕拉撕拉”,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扯破更多的网格,但因为空的腹肌撞在北斗的臀肉上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人都没能注意到那层阻挡肉棒深入的丝料已经被扯得四分五裂了。
随着那层紧绷的黑丝逐渐松动,空的肉棒在阴道里也是越插越深,而一心想要射在北斗屁股上的他根本没注意到这种变化。
就像一条即将崩断的皮筋,在它断裂的瞬间,所有施加在它上面的力量都会被释放。
如果黑丝就那么被肉棒捅穿,所有撞在它上面的力气就会倾泻在北斗的小穴上,到时候,任何阻止肉棒深入的障碍都会被摧毁,直到整根插入小穴才会停止。
“啊~❤啊~❤啊~❤这样不算做爱!这样不算!原谅我凝光,原谅我!我只是,我只是下面太痒了啊啊~❤”
“啊~❤啊~❤坏女人!是你,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主人,肏死我吧!用你的大肉棒肏烂我的臭骚屄吧!”
“啊昂~❤坏女人,真想让你看看我被男人肏上高潮的样子啊!去了!主人!我马上就要去了~❤”
第一次体验插入式快感的北斗也是被肉棒肏的神智不清了,左右脑互搏地胡乱浪叫着,一会儿对凝光念念不忘誓要为她守住贞操,一会儿又对凝光恨之入骨,想在她面前被肉棒肏得失格。
这个被肏昏头的骚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被破处的危险线上,只是仰着纤长的脖子,一边抓着肥美的大奶搓揉,一边翘着风骚的屁股晃动。
100,90,80,70……离黑丝被彻底撞开还剩最后一百下抽插,而空也是在这时感受到了涌到马眼处的精液。
“一起去,我也要射了!我要射满你的大骚屁股!”
30……在空近乎疯狂的冲刺下,黑丝的最后一点血量正在急剧下降。
“去了!去了!去了!凝光!你快看啊,我被主人肏得高潮了啊啊啊!!啊昂~❤”
“真是一条不合格的母狗!还没等主人射出来就自顾自地高潮了!”
20……北斗那具黑丝包裹的雪白胴体水蛇般抽搐扭动着,柔韧的腰肢带动着肉臀前后抽动了几下,相对着撞在肉棒上,变相地增加了几次抽插的次数。
“射了!射了!主人也要高潮了!!”
10,8,6……精液已经流了出来,但空还是强行夹紧了马眼,将肉棒整根抽出后又大力顶入阴道,做着射精前的最后几下大力抽插。
因为这几下抽插力道更大,黑丝的血量也是成倍下降。
“出来了!射了!射了!呃啊!!!射满你的大骚屁股!”
精液已经从马眼喷涌而出,但内射是写在男人基因里的喜好,温暖潮湿的阴道本来就是给肉棒设计的内射场所。
那些说好要拔出来射的男人最后都会食言,空也是如此,说好了要全部射在屁股上,但射精的瞬间,他根本不舍得拔出来,反而是顺着射精的方向,又往阴道里深插了几下。
4,2,1!
眼看肉棒就要彻底撕开黑丝,达成破处的同时内射在阴道里的成就,但最后那次大力抽插只进行到了一半,空却突然想起自己要射在黑丝包裹的大骚屁股上。
于是最后一下插入行进到一半时,空握着棒身将肉棒从北斗的阴道里抽离了出来。
因为大部分精液已经喷在了阴道里,剩下的精液已经不够淋满那又大又圆的黑丝肉臀了。
空只能撸着肉棒对着那翘起的骚屁股画圈,尽可能把所剩不多的精液均匀地浇在那团黑里透白的淫肉上,那模样像极了蛋糕师在巧克力蛋糕上用奶油裱花。
“呼呼……”
把所有残精都挤在北斗的屁股上后,空一头栽进了北斗的大奶里。
北斗也是在高潮余味中轻轻喘息着,那对软绵绵的大奶伴随着呼吸,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着,像是个温暖的摇篮,靠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劫后余生的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肉棒只差一点就要捅破黑丝和处女膜,裹挟着喷射的精华顶在小穴的深处。
只剩下阴道口那处被肉棒扯开的破口可以证实刚才的险情。
乳白色的精液结块黏在那个破口上,看上去好像是从外面射在黑丝上的,实际却是从里面,被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浸湿的。
………
璃月,群玉阁,凝光闺房。
“呵呵,你们玩得挺花啊……”
在经历了几轮的来回折腾后,空也是彻底接受了报复工具的身份,在北斗那里春宵一度后,他自己就主动来凝光这里了。
此刻,空当着凝光的面脱下了内裤,从裤裆里掏出了北斗穿过的连体黑丝,还有那条北斗穿过的凝光穿过的情趣内裤。
“她穿着这条内裤和你搞了?”
看着那条湿漉漉的情趣内裤,凝光露出一丝玩味之色——虽然她把这条内裤送去北斗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但距离当时已经过去一天,如果只是丢在一旁,这条没多少布料的内裤早就该风干了。
然而这条内裤回到她这里时,却还是湿的,那就只能说明北斗在和空亲热的时候也用上了这条内裤。
见空点头确认,凝光的嘴角翘起的更厉害了:“真是个骚得无药可救的贱女人,就那么喜欢我的东西吗?”
一想到自己的妹汁残留在内裤上进入了北斗的身体,凝光就有些兴奋:“既然她喜欢那么玩,那为了报复她,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说完,凝光携着一阵醉人的香风走到空的身前。那双赤裸的玉足还没站稳,身上那件紧贴着玉体的旗袍却是先落在了地上。
那具纤尘不染的、白璧无瑕的完美胴体就那么曝露在空眼前。
这女人,竟是和那天一样真空穿旗袍!
凝光急不可耐地从空手里夺过那条透湿的情趣内裤,先后抬起两条修长纤柔的美腿套了进去,然后拎着两条系腰的细绳往上拉,直到那根勒屄绳深深地嵌入肥美多汁的鲍鱼肉缝里。
那条可怜的勒屄绳,先是腌入了凝光的淫水和尿水,接着泡在了空的口水和精液里,然后又被北斗的骚水和臭汗浸透,现在又被凝光勒进了湿哒哒的骚穴里,都已经开始发臭了。
一向注重个人卫生的凝光却是毫不在意,把那条情趣内裤勒进屄里后,她闭上了瑰丽的红眸,夹紧了那双丰润如玉的美腿,前后搓动着绵软的腿肉,用潮湿的骚穴细细感受着北斗淫汁的粘稠感。
“那贱女人倒是会玩,还给你准备了这么骚的衣服。”
充分地用自己的小穴感受完北斗的妹汁后,凝光展开了那条被揉成一团的连体黑丝,秀眉一挑也穿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