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连体黑丝,穿在北斗和凝光身上却是两只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条连体丝袜原本是厚黑油亮的款式,但北斗的身材过于宏伟,即便是这种厚实的丝料,穿在她身上,都会被满溢出来的雪白淫肉撑的发白。

那鼓鼓囊囊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会把黑丝的每一个细小网格都撑开,硬是把这条厚黑油亮的黑丝穿出了透肉油亮的感觉,更显几分风尘味,一看就是出来勾引男人的。

凝光的身材虽然也很丰满,但比起北斗还是要差了一些。

这条被北斗撑开过的连体黑丝穿在她身上恰好贴身,没有那种淫肉从网格里溢出的视觉冲击,却还原了厚黑黑丝才有的御中带骚的熟女味。

“不过我倒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一想到自己和北斗之间的默契还在,凝光的脸上就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主人我啊,也给你这条小狗准备了礼物呢~”

说完,凝光不知从哪里拎出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靴。

纤如钢钉的鞋跟足足有十厘米高,那极简的锋利线条,就那么陡然将血红的鞋底顶起,仿佛一座危险的、随时会倾倒的高塔。

而从鞋跟过度到鞋尖的线条,却又是截然相反的优美和舒缓,那温婉的曲线一路绵延,最后又在鞋尖处汇聚成一个冷冽锐利的尖角。

让人不禁浮想联翩,究竟是一双怎样小巧的玉足,才能穿上如此精美的鞋子,究竟是一个怎样气场的女人,才能驾驭恨比天高的鞋跟。

答案就在空的眼前,凝光随手将那双昂贵的高跟鞋丢在地上,穿着黑丝的玲珑玉足微微翘起脚尖,勾在高跟鞋内侧将它扶起,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凝光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将脚丫踩进了高跟鞋里。

鞋沿的黑色皮革反射着冷冽的光泽,鞋底隐约可见的血红色与之形成性感又高级的撞色。

鞋跟恰到好处地托起凝光圆润的脚跟,鞋沿严丝合缝地贴合凝光白嫩的足背,鞋尖一毫不差地装下了凝光的脚趾,一看就不是那种量产的商场货,而是专为凝光这双玉足量身打造的高端定制。

凝光坐在床沿,双腿微错着抬起一条美腿,接着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从高跟鞋里露出的足背开始摸,沿着黑丝包裹的美腿一路往上摸到大腿根处:“这黑丝的质量不错,倒是和我的鞋子很配,她还真是会选~”

美人摸腿的香艳绝景都把空看呆了。

注意到空如痴如醉的火热视线,凝光的嘴角微微上扬,把那抬起的黑丝美腿轻放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优雅的二郎腿,接着往前探出两只兜在黑丝里的大奶,幽幽地朝空勾了勾手指:“是不是想舔主人的腿?”

空把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似的,口水和鼻血都快要流下来了。

“那就原地跪下,像条狗一样慢慢朝主人爬过来。”

在北斗身上重拾男人雄风的空,原本还想反抗凝光的“统治”,结果出师未捷,就那么被一双高跟鞋轻易击败了。

他乖乖跪在地上,真的和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屁颠屁颠地爬到了凝光腿边。

那双长得要命的黑丝美腿就在眼前,空却也不敢立马抱上去,而是伸长了脖子,满脸期待地仰视着凝光,活脱脱一条等候主人吃饭命令的小狗。

但空并没有立即得到舔腿的指令。

凝光将那条翘起的美腿又往上抬了一些,让高跟鞋底恰好踩在空的后脑勺上,先是轻轻往下一摁,接着又用鞋底碾着头皮来回摩擦。

“就是因为有你这条臭狗在,她才能出轨!都是你的错!”

坐着踩还不不过瘾,凝光双腿交错放下二郎腿,干脆站了起来,高高抬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就那么用力把空的脑袋踩进了柔软的地毯里。

“还有那个贱女人!没完全分手就开始找男人,真是一点都守不住自己的骚屄啊!”

又踩着空的后脑勺碾了几下后,凝光才长舒一口气,放下那只踩头的玉足:“舔吧~”

随着凝光一声令下,空立马抱住了那双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喷张的仙品美腿,把脸深埋进两条大腿夹成的腿缝里深吸一口仙气后,空撅着屁股趴伏在地上,嘴唇贴在高跟鞋鞋尖,以朝圣者的心态尊敬地轻吻在鞋面上,接着伸出那根沾满了口水的肥舌,一路往上舔舐。

这是一条信徒通往圣地的朝圣之路——黑丝包裹的柔嫩脚背,从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踝,纤长笔直的小腿正面,柔软温婉的小腿肚,肥腻绵密的大腿肚,丰润盈腴的大腿内侧……

空还不是老老实实地沿着一条直线舔,而是绕着凝光的美腿转圈,螺旋式上升地舔。

凝光的那双大长腿本就长得像是舔不到尽头,空还大大加长了舔腿的路程,舔完一条腿还要再舔另一条,就那么足足舔了半个小时,最后才来到两腿相交处的终点,也是朝圣者所追寻的终极目标——耻骨三角区的圣地。

凝光的腿本就很长,再踩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更是把位于大腿根部的耻骨顶得高出了空的头顶,跪在地上的空就算伸长了脖子,都有点舔不到那块圣地,只能半蹲了起来,才终于把脸深埋进耻骨三角区的阴毛丛里,嗅吸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味道。

丝袜的裤裆位置被空用肉棒顶破后,干脆撕开了个大口,整条厚丝包裹的美腿到了这里却露出欺霜赛雪的纯白肌肤,颇有一种穿过漆黑隧道后豁然开朗的感觉,愈发加深了这片性感圣地的神圣感。

空在凝光的阴毛丛里徜徉了一番后,最后才勾起舌尖,把舌头探入大腿腿根的腿缝处。

舌头深入腿缝,那勾起的舌尖勾住了卡在肥鲍里的细绳,将卡在阴唇里的情趣内裤扯开后,空这才找到了位于圣地深处的秘密圣殿。

浓郁的雌香钻入空的鼻腔,让他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只湿哒哒的粉蝴蝶上。

凝光虽然是驾驭高跟鞋的大师,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被舔了半个小时,就算是她也有点腿软,又被空那么急切地撞进小穴上、含住花心,突如其来的快感顿时让她站立不稳。

还好凝光就站在床边,顺势跌坐在床上即可。要是她崴了脚,柔美纤细的小脚丫肿成猪蹄,那空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嘤嗯~❤”

凝光坐在床边张开双腿,任由空舔舐着发痒的骚屄,被舔到爽处时,她还会把那双黑丝美腿挂在空的肩膀上,纤细的小腿在空腰间交叉,肥美的大腿夹紧空的脖子,一双纤纤玉手摁紧空的脑袋,恨不得把空整个塞进她那空虚的小穴之中。

痒了一天的敏感嫩穴很快就被舔的大失禁,阴道口喷淫水,尿道口喷臊尿,凝光就那么从丝袜的开裆破口处喷了个爽,直到娇躯的痉挛逐渐平息,她才忍不住喃喃自语道:“男人就是好用啊……”

“主人,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对了,主人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凝光扶着床艰难地站了起来,从床头拿出一个玉盒递到空的眼前。

看着那雕刻着精美图案的玉盒,空还以为是什么正经礼物,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个皮制的狗项圈,项圈上分别挂着一块纯金的狗牌和狗链。

黄金狗牌上刻着“主人的小狗”,黄金狗链的尾端则是那种马尾状的情趣皮鞭。

“你乖乖跪好,主人亲自给你套上~”

空在脑海里盘算着玉盒和金狗链值多少摩拉,乖巧地跪在了凝光的美腿之下。

凝光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一双玉手举起狗项圈,郑重地套在了空的脖子上。

“嗯,真乖,这样你就正式成为主人的小狗了~那么主人的第一个命令是,把屁股撅起来趴下~”

空没有一丝犹豫,乖乖地用手肘撑地,下腰抬臀,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脖子确实是相当敏感的位置,一旦套上东西,尤其是这种皮革和金属混合的项圈,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奴性。

“很好,就是这样。”

凝光露出一丝变态的笑容,把手里的狗链从空的身下绕过,经过两腿之间猛地一勒,那冰冷的黄金链条卡在了空两颗睾丸中间的缝缝上,将连在一起的精囊勒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蛋,也卡在了空的臀沟深处的菊花里,让空猛地缩紧了屁眼。

看着空激烈的反应,凝光嘴角的变态之意更盛了一分,她抓起狗链一端的皮鞭,狠狠抽打在空撅起的屁股上,在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留下一条鲜红的印记,也让空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主人,疼……”

空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凝光,凝光却是毫不留情地又抽了一辫在空的屁股上:“疼也要忍着,等下给你奖励。”

一听说有奖励,空心满意足地把头扭了回去,甚至把屁股又撅高了几分。只要有奖励,他自然不会把这种程度的疼痛放在心上。

凝光一鞭又一鞭地抽在空的屁股上,最后还觉得不够爽,于是抬起高跟鞋踩在空的后脑勺上,跨着弓步,用更容易发力的姿势抽打空的屁股。

因为两条长腿扯开了弓步,两腿之间的骚屄彻底曝露在了空气中,那兴奋的骚蝴蝶竟是滴滴答答地淌着滚烫的淫汁,恰好滴在空屁股上的鞭痕上,弄得空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在他的屁股上滴了蜡烛油。

被淫水浸湿的皮鞭抽起来也是更得劲了,抡起来发出呼呼的破空声,在空的屁股蛋上留下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抽过瘾后,凝光将踩在空后脑勺上的玉足放下,两条踩着高跟鞋的大长腿呈“八”字形岔开着站立,弯下柔韧的腰肢,将两只沉甸甸的大奶搁在空的肩膀上,就那么将整个身子紧贴在了空的背上。

凝光的个子本来就比空高,又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这么压在空的身上,竟是将空完全罩了起来,显得空有些小鸟依人,像是风韵犹存的熟妇在调教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头任人摆布的小奶牛~”

“奶牛?”

空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他既没有下垂的奶子,也没有黑白相间的皮肤,是怎么和奶牛扯上边的呢?

凝光很快用行动向空说明了奶牛的含义。她趴在空身上,将两只纤纤玉手向下绕到空的裆部,握住了那根勃起的小肉棒。

因为空是趴跪着的姿势,肉棒勃起后是斜着向下立的,凝光将两只包裹着黑丝的玉手一上一下地握住空的棒根和棒身,以自上到下的方向交替着撸动空的肉棒,真的就和给奶牛挤奶的手法一样。

“这下懂了吗,我的小奶牛?”凝光把两只大奶用力挤压在空的背上形成两滩肉汁,性感的红唇贴在空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淫荡的话语。

“哞嗯~”空被挤牛奶的手法撸得发出了如同牛叫的呻吟,“懂了,懂了!主人,快,快把小奶牛的牛奶挤出来!”

“呵呵,真是个贱东西,那就快把又浓又烫的鲜牛奶喷出来吧~”

凝光加快了“挤牛奶”的手速,同时用银牙咬着狗链用力一勒,让黄金狗链从四条叠在一起的大腿中间收紧,同时勒住空的蛋蛋和屁眼,以及她的骚屄和屁眼。

屁眼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再加上凝光就趴在他耳边朝他耳根吐出灼热的兰气,空哪里把持得住,很快就缴枪喷射了出来。

凝光满脸嫌弃地向下把住空的肉棒,让那乳白色的生命精华像萧条时期没人要的牛奶一样倾泻在了地上。

“哈嘶~哈嘶~”

空梗着脖子射了个爽,肉棒还在凝光的手中一跳一跳地流出残余的精液,第二次“挤奶”就开始了。

那双灵巧的玉手交替着前后套弄快要瘫软下来的肉棒,很快就又把空弄硬了。

“不行啊,主人,才刚刚射完,再射的话会死掉的……”

“说什么呢?哪有这么不禁挤奶的奶牛?人家都是挤完满满一桶才行呢~”

“一,一桶?那,那真的会死掉的!”

空脸都吓白了,但肉棒传来的快感又很快让他的面色潮红起来。

“怕什么,大不了主人给你补补。”

凝光趴在空的身上坏笑着,微微抬起身子,胸前那对被压扁的豪乳立马挺立了起来。

她挺着那对圆滚滚的八字大奶分别搭在空的两个肩膀上,让空侧过脸就能吃到糯叽叽的乳肉。

“吃什么补什么,你多吃点奶子,就能挤出更多牛奶。”

虽然凝光的话完全没有依据,但这对混合了香料和天然乳香的大奶实在是太香了,空也顾不得肉棒传来的疼痛,把脸埋进绵软的乳肉里贪婪地吮吸起来。

“对,很棒,小奶牛,你多吃点,主人就多挤点~”

凝光那双黑丝小手撸得越来越兴奋,最后完全舍弃了挤奶式的手法,而是反手握住棒身,以更好发力的姿势用力往里撸,在如此激烈的手法攻势下,刚射的敏感肉棒很快就又射出了第二发,第三发……最后一刻不停得被撸射了五发,后面的每次射精,空都会用力咬住嘴里的奶子,痛并快乐地射出逐渐稀薄的精液。

凝光一直把空撸得尿失禁,马眼像花洒喷出清汪汪的热尿,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那具修长高挑的玉体,然后猛地一拽空脖子上的狗链,将射到虚脱的他拖到了床上。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你和北斗又做了什么好事?”

用挤奶的撸管方式狠狠折磨空之后,凝光才开始盘问关于北斗的话题。现在的她心情舒畅,

就算听到什么足以让她醋意大发的消息,也不至于捏爆空的睾丸来泄愤。

“北,北斗也用奶子帮我夹了肉棒……”

凝光面色平静道:“无所谓,毕竟是我先用奶子帮你夹的。要是不把对方做过的事再做一遍,那还怎么能叫报复呢?”

“但肯定还有别的吧?不加倍奉还的话,她就不叫北斗了~”

“她,她还用大屁股帮我夹了……”

“呵呵,我就知道……那个笨女人也就知道奶子和屁股了。”

凝光阴森地冷笑一声,攥紧手里的狗链用力一拽,差点没把空勒晕过去。

发泄了一下火气后,凝光背对着空骑跨了上来。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把那沉甸甸、圆滚滚的大屁股压在空的身上了,只不过之前几次,这坨肉山都是压在空的脸上,这次却是压在了空的裆部,之前这坨肉山都是光溜溜的,反射着雌脂独有的光泽,这次却是被油亮的黑丝整个裹住,只有中间的裆部撕了个破口,露出了流着淫汁的粉蝴蝶。

“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不会偷偷把肉棒插进来吧?”

即便是凝光这样的女人,把自己裸露的小穴放在离男根那么近的地方,也难免会有些担忧。

尤其是还要背对着空,用屁股帮他夹肉棒,要是空偷偷调整肉棒翘起的角度,她上下摆动臀部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把这根下流肉棒整根迎进阴道。

“我,我才不会呢!”

空想起自己偷偷调整肉棒,隔着丝袜抽插北斗小穴的事情,被拆穿小心思的他有些恼羞成怒。

“呵呵,那可说不好……你要是敢乱来,主人不介意换掉你这条胆大妄为的贱狗。”

警告完空之后,凝光这才把头转了回去,背对着空将那根翘起的小肉棒斜着塞进了两瓣臀肉夹成的深沟当中。

她先是前后耸动柔软的腰肢,用那纤细柔和的腰线摇出一道起伏的波浪,让空的肉棒45度倾斜着在臀沟里进进出出。

娇嫩的菊花和湿黏的小穴紧挨着藏在臀沟深处,一次又一次地贴着空的肉棒滑过,敏感处被雄根磨蹭带来强烈的生理快感,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随时会被肉棒捅穿的刺激感带来强烈的心理快感。

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凝光把那包裹着厚丝的肥臀摇晃得越来越快,如此激烈的腰臀频率下,空的肉棒就贴着润滑的阴道口,免不了会不小心滑进去,所幸空没有偷偷调整肉棒翘起的角度,龟头斜着插进小穴只能撞在阴道口的肉壁上没法深入。

而这种小穴被插入而没有被破处的刺激感也是让凝光非常享受,她甚至主动调整空的肉棒,让他可以插入更深的地方,但也只是让龟头进到处女膜前面一点的地方,凝光就会恰到好处地抬起那沉甸甸的肉臀。

到后来,就和北斗的臀交一样,帮空夹肉棒的也不再是凝光那对白花花的臀瓣了,而是阴道口到处女膜之间的那一小段阴道肉壁。

本来用屁股夹肉棒只能爽到肉棒,现在用阴道口夹肉棒,小穴和肉棒都爽到不行。

两个在破处边界线上疯狂作死的男女,就那么一直保持着浅浅的深度,进行着肉棒抽插小穴的交合行为,直到一起喷出为交配而产生的爱液,登上通往极乐的绝顶高潮。

空的肉棒就插在阴道口里,一跳一跳地对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射出了污浊的精液。

凝光则是翘着沉重的大屁股,始终不让肉棒进到更深的地方,那具完美胴体痉挛着乱扭,充满生命力的肌肉线条和性感的淫荡肉块紧绷着拧在一起,掀起一阵又一阵撩人的热浪。

直到肉棒停止射精,小穴停止喷水,凝光那具抽搐不停的玉体才猛地僵住,接着,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了空的怀里。

那团一直保持抬起的蜜桃臀也重重砸了下来,臀肉陷在空阴毛丛的同时,空那根还插在阴道里的肉棒也随之整根插了进去。

处女膜被顶的痛感让凝光瞬间清醒,她惊慌失措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穴,看到自己的阴道口和空的棒根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所幸空的肉棒在射完后已经瘫软下来,凝光抬起屁股将肉棒整根从阴道里抽离后,看到的只是一根又软又短的废物肉棒,就算长度足够顶到处女膜,硬度也无法捅穿。

确认小穴里流出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而没有殷红的处女血后,凝光总算松了一口气。

天呐,真是玩的太疯了,居然让这根下流肉棒在阴道里射出来了。

男人怎么会那么好用?

爽到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北斗也能让我那么爽,我们该有多么幸福?

或许还有机会,北斗不也为我留着处女之身吗?她也还是想把第一次交给我吧?

一想到北斗也和自己一样,用距离阴道口那么近的屁股夹肉棒,最后还能强忍着不被破处,凝光就感觉心里甜甜的——她心里有我。

这场变态的报复比赛,已经扭曲了凝光和北斗的心理,仿佛只要那层薄膜没有被捅破,她们就依然保持着忠贞,哪怕是被肉棒插在阴道里内射也没关系。

凝光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腿微分站俯视着空:“怎么样,主人的大屁股夹的爽吗?”

“爽死了!但还是小穴夹的最爽~主人,你干脆让我帮你破处吧,反正都被我内射在小穴里了,就不要再装清高了。”

“闭嘴!你这条不知廉耻的贱狗!真是给点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因为凝光站着,空躺着,想要堵空的嘴,用脚是最顺的。凝光把包裹着黑丝的玉足从高跟鞋里抽离,直接把五根娇嫩的脚趾插进了空的嘴里。

空一开始还“叽里呱啦”地抗议着什么,最后却逐渐安静了下来,而凝光则感受到自己的五根脚趾被一根灵活的肥舌一根一根地舔了。

眼看自己用来堵嘴的脚丫被空舔的津津有味,凝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把绷着黑丝的脚趾从空的嘴里抽离后,一脚踩在空的面门上碾了几下。

“你有那么喜欢主人吗?连主人的臭脚也要舔?”

“哪里臭了?主人的脚丫明明又香又滑又嫩!”

凝光自然也知道她那双常年用香料护理的莲足是香的,“舔臭脚”只是为了强调空的变态——这浓眉大眼的小子真是什么都舔啊!

不过他连尿都喝的津津有味,舔脚倒也不算什么了。

“呵呵,既然你那么喜欢主人的臭脚,那今天就用它来报复那个贱货吧~”

凝光将那只丝足重新踩进了高跟鞋里,本来还有些怜惜空,不忍心把鞋塞进空的嘴巴里,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虑了。

凝光露出一丝变态的狞笑,抬起高跟鞋,猛地把鞋尖塞进空的嘴里,用那名贵的坚硬皮革剐蹭着空的牙齿,在空的嘴里搅动出硬物磨牙的尖锐声响,一直把空搅得头晕目眩,她才慢悠悠地将高跟鞋从空嘴里抽出。

那黑丝包裹的玉足勾着高跟鞋的内沿,晃晃悠悠地抬起,没有落地,就直接跨出一个弓步,从嘴巴横移到了肉棒上。

凝光一只手拽着狗链往上拉,另一只手握拳插在腰间,那沾满口水的鞋尖踩住空的肉棒猛一用力,直接把那根试图翘起的肉棒踩进了小腹里。

“这根又脏又臭的没用肉棒,就是要被主人踩在脚下才对!”

大红色的鞋底摁着空的龟头左右摩擦了几下,凝光还觉得不够过瘾,又抬起尖如钢钉的鞋跟,就那么往空肉棒下的两颗睾丸踩了下去。

不过凝光倒没想阉割了空,高跟鞋的鞋跟只是踩住了拖出来的精囊皮用力碾了几下,然后轻轻抬起往蛋蛋里面戳,在空一脸痛苦的时候又及时停下。

不过这种差点被阉的感觉还是吓到了空,勃起的肉棒都缩了回去,凝光见状也就没再继续玩弄空的睾丸,而是把玉足从高跟鞋里褪出一点,用脚尖勾着鞋沿将高跟鞋放在空的肉棒下面,而她的后脚跟则是从高跟鞋里脱出,从上面踩住空的肉棒。

就那么将空的肉棒夹在高跟鞋内里和后脚跟之间来回摩擦,上面是足跟柔软的触感夹带着丝袜的磨砂感,下面是硬邦邦的大红色皮革,上面是热乎乎的玉足,下面是冷冰冰的高跟鞋,软与硬,热与冷,肉棒就那么在天堂与地狱间轮回,舒服得跳个不停。

感受着足底跳动的肉棒,凝光又猛地一拽狗链:“你这条贱狗,是不是被主人踩爽了啊?嗯?”

“爽死我了主人,求你了我,继续踩我!”

“真贱!”

脚上套着高跟鞋始终是不够灵活,凝光潇洒地一甩玉足,将踩棒脚上的高跟鞋甩到一边,支撑脚则是继续踩着高跟鞋,维持着那双美腿的修长度。

那只甩掉高跟鞋的莲足在黑丝里面活动了几下,五根娇嫩的脚趾根根绽开,就像猫咪的爪子一样开了花,撑满了裹足的黑丝。

热身完毕后,那灵巧的脚趾竟是勾拢在一起,像手一样握住了空的龟头,柔软的足底在马眼上来回磨蹭,直到蹭出黏稠的先走液,才拉着丝从龟头上抽离。

“啧,黏黏的真恶心啊,像是踩到一泡狗屎……所以说它就是一根肮脏的下流肉棒啊!”

凝光收回那只踩肉棒的玉足塞进空的嘴里,让空舔干净黏在丝袜上的先走液后,又满脸嫌弃地把脚抬了起来:“这里面也是一样的恶心啊……”

凝光牵着狗链把空的脑袋拽起来,然后一脚踩进他头顶最茂密的发丛里,把空的头发当抹布将丝袜上的口水擦干后,凝光才心满意足地再次迈开弓步,将玉足踩在空的肉棒上。

这次她把大脚趾向一侧翘开,那嫩足像是一把用玉石雕成的小钳子,夹住了空的阴茎颈,而在趾缝间被撑开的浅色黑丝则是恰好把龟头包裹了进去。

凝光就那么用大脚趾夹着肉棒上下撸动,空闭眼咬牙,正要沉浸式地享受,脸上却突然被淋了几滴热汁,抬眼一看,只看见那条踩着高跟鞋的支撑腿犹如一根连接天地的玉柱,笔直地挺立在他脑后。

空仰头顺着那望不见尽头的黑丝美腿继续向上寻觅,直到把脖子仰到极限才终于看见热汁的源头——凝光两腿之间的骚穴,它就像天穹之顶的一片雨云,朝着空的脸上落下淅淅沥沥的滚烫液滴。

“主人都有点踩累了~”

就那么单脚撑地踩了十分钟肉棒,凝光的腿也有些酸了,她甩掉剩下的那只高跟靴,大屁股先是往后一翘,接着向下一压,就那么浑然天成地坐在了空的脸上,那熟练程度就和坐她那张办公椅一样,只是坐姿有所不同。

凝光先是用M腿的蹲坐式骑在空的脸上,耸动了几下骚屄,但这个坐姿还是费力,于是又将身体后仰,用手撑床,将体重都压在手臂和屁股上,这样两条美腿就得以自由活动。

凝光先是将双腿并拢向上抬起,将身体拗成了V字状,以那肥硕的肉臀为V字的最低点,整个压在空的脸上。

自恋地欣赏完自己那双笔直的美腿后,凝光缓缓放下双腿,把黑丝包裹的美腿轻放在了空的身体上,这样的姿势下,凝光的玉足恰好与空的肉棒齐平,她也是非常自然地用脚把空那根快要瘫软下去的肉棒扶了起来。

一只小脚向内扣拢,用足弓夹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小脚则是用大脚趾夹住龟头上下撸动,几下就把肉棒弄得和铁棍一样。

见肉棒硬起,凝光将两条腿向内翻转,带动两只小脚以足背面对肉棒,随后用两个足背夹成一道黑丝肉缝,包裹着肉棒进行上下摩擦。

“咦?怎么还不射啊?这次怎么这么持久?”

“刚刚被主人挤了太多牛奶出来,现在已经射不出来了……”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小奶牛还能不能挤出更多牛奶~”凝光扶床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像刚才那样趴下,主人用脚帮你挤奶~”

空十分乖巧地以肉棒朝下的奶牛姿势趴在床上,凝光则是钻到空的身下,两条美腿以小穴为起始点向两侧张开,又以膝盖为转折点向内收拢,最后以两只嫩足为终点,并拢在一起夹紧了空的肉棒。

这个姿势下,凝光那张冷艳的脸蛋就在空的正下方,他哪里还忍得住,俯下身子就想吻住那双娇嫩的唇瓣,迎接他的却是冷酷无情的巴掌。

“谁允许你这条贱狗亲上来的?”

空悻悻地把脸缩了回去,凝光却是攥着狗链,用力将他拽了回去,然后张开小嘴,用洁白的贝齿狠狠咬住空的唇瓣,直到把空要出血才松口。

“主人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主动要!知道没有?”

空点了点头,结果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颊上。

“说话!”

“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

凝光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用玉手勾起空的下巴,再次吻住空的唇瓣,这次不再用牙齿咬,而是将柔软的嫩舌伸进空的嘴巴纵情舌吻起来。

上面被一根嫩舌强奸,下面被一双玉足强奸,空那根射不出来的肉棒,很快就又被挤出了热气腾腾的牛奶。

“这不是还能射吗?那就再多挤一点~”

“不,不行啊主人,真的要死掉了……”

“啪”。

“闭嘴!主人让你射你就得射!”

“哈嘶~哈嘶~主人,又要射了,牛奶又要被你挤出来了!”

“主人,真的是最后一发了,真的硬不起来……”

“啊昂~主人,射出来了,又射出来!”

“饶了我吧,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哼~”

偌大的闺房里,只留下空的哀鸣声不断回荡。

…………

璃月港,南十字号,北斗房间。

空手里攥着狗链,牵着北斗在房间里打转。

此时的北斗已经穿上了那套经历两场大战的战损套装——屄里卡着凝光穿过的她穿过的凝光穿过的金色情趣内裤,身上穿着凝光穿过的她穿过的连体黑丝。

只是脖子上多了一条狗项圈,脚上多了一双高跟鞋,凝光新加的两个道具也是用在北斗身上。

“停!”

空突然发出一道指令,撅着屁股爬行的北斗也是第一时间停了下来。

“坐!”

北斗将两条踩着高跟鞋的大长腿M状分开,双手撑在两腿中间,然后将沉甸甸的肉臀下压到地上,做出了与狗相似的坐姿。

黑丝,高跟鞋,M字蹲坐,这三样东西结合在一起,将北斗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展现得淋漓尽致,就算是空都无法想象,要是把肉棒插进M字的最低点,一边欣赏着那两条比命还长的黑丝小腿,一边享受蜜桃臀的上下拍击,那该会有多爽?

“真棒~”

空摸了摸北斗的脑袋,然后挺起肉棒送到北斗嘴边。北斗则是乖巧地张嘴,将空的肉棒含进口穴里吞吐起来。

因为训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空也是来到了射精的边缘,还不舍得射出来的他赶紧命令道:“停!”

但北斗已经感受到了从马眼溢出的先走液,这条贪心不足的母狗为了吃一口热腾腾的精华,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握紧肉棒加快了摆动脖子的频率。

本就在射精边缘的空哪里受得住这种强度的口交,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就一跳一跳地在北斗嘴里爆出了浓稠的精液。

北斗用嘴唇紧紧箍住空的龟头,想要一滴不漏地将空的浓精含入嘴中,但空的射精量还是相当给力,射满北斗的口穴后,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喷射,腮帮子被撑满的北斗再也含不下更多,只能任由黏稠的精液从嘴角漏出,顺着下巴和脖子一路流到两只黑丝大奶上。

直到嘴里的肉棒不再跳动,北斗才意犹未尽地吐出肉棒,将嘴里的精液吞下后,她又用手捞起漏出来的精液,将沾满精华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看着面前这条贪吃的母狗,空也是抡起手里的狗链,一鞭子抽在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上。

“趴!”

北斗被鞭子抽了个激灵,随后乖巧地趴跪在地上,将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

“你这条贪吃的母狗!主人叫你停为什么不停?”空猛地一拽狗链让北斗陷入半窒息的状态,随后来到北斗屁股后面,抡起狗链末端的皮鞭,对着那翘起的肥臀一顿猛抽。

北斗的娇躯在一次次鞭打中颤个不停,最后仰起纤长的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吟叫。

空还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打疼北斗了,看到那一抖一抖的肉臀中间流下一汩拉丝的淫汁才恍然大悟,这条贱母狗原来是被打爽了。

“随行!”

空拽着狗链想要继续遛狗,谁知北斗竟和那些不想回家的狗狗一样,梗着脖子一动不动,故意和主人作对。

看到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愠怒,北斗满脸期待地将屁股又抬高了几分。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空抡起皮鞭又抽打在那包裹着黑丝的雪白肥臀上,伴随着嫩肉上的鞭痕越来越多,那从臀肉中间流出的淫水也是越来越多了,甚至在一次抡圆了胳膊的大力鞭打后,那水汪汪的骚屄还潮喷了一次。

“趴!”

空意识到了什么,对本就趴在地上的北斗发出“趴”的指令,果不其然,原本趴在地上的北斗故意违抗命令地坐了起来。

这条贱狗,为了得到惩罚,居然故意违抗命令!不对,对这条下贱的母狗而言,鞭打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奖励!

“接下来你要乖乖听话,主人才打你!”空也不蠢,见北斗贱成这样,便改变了策略。

“随行!”

一听执行命令才有鞭子吃,北斗也是立马乖巧起来,贴在空的腿边乖乖爬行。

“真贱~”

空抡起皮鞭抽打在北斗的背脊上,随后露出一丝淫荡的笑容:“尿尿!”

北斗愣了一下,俏丽微红地轻轻瞪了空一下,接着双腿M字敞开蹲在地上,轻咬着红唇酝酿了一会儿尿意。

“嘤嗯~❤”

伴随着一声娇柔的轻喘,一汩淡黄色的尿柱从北斗两腿之间的骚穴里射出,堂堂“无冕的龙王”,就那么光着屁股尿在了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在上面留下难以消除的臊味。

咬着嘴唇尿完后,北斗上下摆动肥臀甩了甩沾在阴毛上的尿滴。

那尖尖的高跟鞋根踩在那一滩新鲜的、还冒着热气的骚尿里,透过尿水的倒影,还能看到北斗那滴答漏水的蝴蝶屄。

空欣赏着北斗随地排尿的画面,一时有些出神,感受到贱母狗那灼热的视线,他才想起什么,抡起皮鞭抽打在北斗身上:“真贱~”

得到鞭打的北斗这才心满意足地抱住空的大腿,亲昵地蹭了几下。

“好了,既然都尿完了,那遛狗就结束吧~”

空攥着狗链把北斗牵回到床上,将香艳的美人拥入怀里,上下摩挲着她那遍布鞭痕的屁股和背脊。

伤痕被刺激的痛感让北斗颤个不停,她一脸享受地贴在空的胸口,修长的纤手十分自然地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主人,那个坏女人又用什么下流的方法帮你射了?”

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回味之色:“凝光用脚帮我射了~”

“脚?用踩的吗?那有什么舒服的?”北斗一脸茫然,那经验不足的大脑里显然没有任何关于足交的知识。

“还是很舒服的~凝光那双小小的、嫩嫩的脚丫啊,简直绝了,啧啧……”

“可,可我的脚很大,还有点臭……”

“哦?让主人看看。”

因为凝光的足交全程包裹着丝袜,倒是没有体验到裸足的触感,于是空撕开北斗脚上的黑丝,让她露出了裸足。

虽然在其他方面各有千秋,但就“足”这一项指标而言,北斗确实是被凝光完爆了。

北斗的脚不仅有着比寻常男人还大的尺码,还因为常年负重锻炼,脚趾有些变形。

不过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空把鼻子深埋在北斗的大脚里猛吸了一口,一股浓郁的脚臭味瞬间钻入他的鼻腔。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不过还是不够浓郁啊,要是穿着丝袜在靴子里闷一天就更好了。

空捏着北斗的大脚又吸了几口,然后问道:“会踩肉棒吗?”

北斗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试试……”

空躺了下来,有些不放心地扶着自己的肉棒。

果然,北斗对足交是一窍不通,居然想用踩背的方式站在肉棒上踩。

命根子差点被踩断,再加上北斗那双大脚确实让人提不起欲望,于是空叫停了北斗,让她躺在床上后,把肉棒塞进足弓里摩擦了几下,便草草结束了这场足交。

“这样你也算用脚帮主人舒服过了。”

北斗也知道足交不是自己的优势所在,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主人,接下来你想用我的哪里舒服啊?”

空用左手牵着北斗脖子上的狗链拽了一下,把她那具丰腴的淫荡胴体拽进怀里,右手则是十分自然地顺着北斗的小腹往下游走,穿过茂密的黑森林,插入湿润的阴道口,抠住了紧致的阴道肉壁。

“肉棒还没插过的地方,也就只剩下这里了呢~”

经过调教的北斗对空的许多动作已经有了条件反射,当空把手往她骚屄那里伸时,她会主动把两条修长的美腿岔开,方便空把手指插入她紧致的蝴蝶屄,当空的手指进入她的阴道口,她则会风骚地扭动腰肢,带动底下的骚穴旋转吮吸空的指尖。

北斗眯缝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享受着空的爱抚,同时把空搂进自己的双乳之间,把丰满的乳肉献给心爱的主人。

不过即便已经被调教成这副淫骚模样,北斗还是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不可以,主人……主人的肉棒可以插任何地方,除了这里……”

“呵呵,你这条骚母狗,不是很想让主人把肉棒插进你的小骚屄吗?”

“北斗确实想被主人的肉棒抽插小穴,也很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但主人得先破了凝光的处,北斗才可以把处子之身献给主人……”

经过几次调教,北斗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如果说之前她留着处女之身是仍旧心存幻想,希望将来有一天还能把初血献给凝光,那么现在,她之所以还坚守着底线,完全是因为心存执念,不想在这场名为“背叛”的比赛中输给凝光。

不知不觉间,这两个好胜的女人已经在两场比赛里展开了竞争。

第一场比赛名为“报复”。

就像两个小屁孩吵架,你打我一下,我打回去的同时还必须再踹你一脚。

只不过北斗和凝光是以少儿不宜的方式互相报复——你用嘴舔了鸡巴,那我用嘴舔鸡巴的同时,还要用奶子夹鸡巴,你用奶子夹鸡巴,那我用奶子夹完鸡巴,还要用屁股夹鸡巴……就这么以层层加码的方式,以各种方式服侍空的鸡巴,直到有一方用光了筹码。

第二场比赛名为“背叛”,北斗和凝光就像一对濒临离婚的夫妻,双方都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却都在等对方先提出离婚,好像先提出离婚的那个人会被打上背叛者的标签。

北斗和凝光这两位未经人事的美妇,在空一轮又一轮的攻势下,早已沦陷于美妙的性快感中,她们都恨不得立马把空的鸡巴迎入空虚寂寞的小穴,体验下面被填满的终极快感,但却都不愿意做那个先突破底线,把处子之身献出去的“背叛者”。

一个是屹立于风暴的无冕龙王,一个是执掌璃月的商界女王,两个女人都是不服输的主,谁都想赢得全部,做那段感情的胜利者。

于是两位大美人对空使出浑身解数,卖弄所有的风骚,只为在守住处女之身的前提下,用尽办法报复对方。

不过就算两位美人浑身都是宝,却也只有那么大点地方,在经历了口交,乳交,臀交,足交之后,北斗和凝光的武器库已经完全见底。

事实上,性爱知识欠缺的北斗已经陷入了绝境。

别看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母狗德行,其实她在性爱方面根本是个小白,不仅没有实践经验,连理论知识都相当匮乏。

互相加码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能用的身体部位都已经用尽,北斗已经想不到除小穴外,还有什么可以夹肉棒的地方了。

空也是看穿了北斗的窘境,坏笑着把手指伸到了阴道的更深处,并拢插入的食指和中指在紧致的阴道肉壁中撑开,让外面的空气可以钻进北斗那空虚的小穴,惹得她一阵花枝乱颤。

“那不用小穴,你还想用哪里帮主人夹肉棒?”

“我,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不想再报复回去了吗?”

“想!当然想……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输给那个负心的女人!”北斗用力握紧了拳头,却又马上无力地松了开来,“可是人家除了小穴的所有地方,都已经被主人玩遍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复回去了……”

空自然知道北斗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境地,只要他加以引诱,完全可以让北斗心甘情愿地向自己张开双腿,献出珍藏的处女初血。

不过相较于把自己当狗训的凝光,空更希望被自己训成母狗的北斗成为胜利的一方。

于是他压抑下给北斗破处的欲望,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阴道里抽了出来,指尖沿着两腿之间的肉缝往后游走,很快就来到了另一个秘密洞穴的入口处。

“主人倒是还知道一个地方~”

空用力一摁北斗菊穴上的肉纹,沾着淫水的指尖一下就突破了没有防备的肛门入口,探入到了滚烫的直肠肉壁之中。

“嘤嗯!?”

屁眼从外面被突破的奇异感觉让北斗瞪大了漂亮的眸子,思维敏捷的她很快就理解了空的意思,涨红了脸不敢与空对视:

“主,主人,这里太脏了,绝对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

空把插在北斗菊穴里的食指搅动了几下,将紧缩的屁眼拓宽一点后,又插了一根中指进去。

双指并拢一齐在后庭里翻江倒海地搅动了几下,北斗就被弄得双腿发软,口吐兰气了。

“怎么样,很舒服吧~手指能插,肉棒就能插,而且肉棒可要比手指舒服多了~”

“可是这里… 可是这里……”

“放心吧,你的屁眼里很干净呢。”

空把手指从北斗的菊穴里抽出,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又伸到北斗的鼻子下面让她也闻了一下。

确认自己的屁眼里只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后,北斗涨红了脸,没有再多说什么,乖巧地撅起屁股趴在床上,两只纤手扶着满是雌脂的肥臀,尽力将臀瓣向两边推开,让藏在里面的菊穴曝露在外面。

空握着肉棒来到北斗身后,看着那朵向自己绽放的娇嫩菊花,半硬不硬的肉棒一下子就耸立了起来。

是啊,这段时间被凝光和北斗来回折腾,虽然射的很爽,但一直没有插入式的性爱。

空也已经厌倦了那种只在体外摩擦的感觉了,现在他只想让自己的肉棒被滚烫的腔壁紧紧包裹,就算是直肠也行。

空先是把手指插进北斗的阴道抠了几下,弄了满手的淫水,涂抹在肛门入口进行润滑。

接着又握着硬邦邦的肉棒,将龟头塞进了北斗的小穴,惹得北斗发出一声惊呼:“主人,你插错洞了!”

只听说过插屄门错插成肛门的,哪有插菊穴错插成屄穴的。

空扬起巴掌抽打在北斗的肉臀上:“主人还不知道哪里是屁眼,哪里是小穴吗?润滑一下肉棒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空把龟头塞在阴道口搅动了几下,充分地沾满淫水后,拉着丝将肉棒抽离了出来。

随后他一手扶着北斗的大屁股,一手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缓缓缩放的菊穴入口,猛地往里一捅,经过润滑的龟头就很顺利地插入了北斗的屁眼。

“呜嗯~”

比手指粗几倍的肉棒从外面破开屁眼,一阵轻微的撕裂感,伴随着强烈的排泄快感,从屁股后面的排泄口直冲北斗的天灵盖。

空缓缓推动肉棒在北斗的后庭里深入,在淫水的润湿下,直肠的前段突破的很顺畅,空很快就插了半根肉棒进去,再想深入的时候,却被一圈无比紧致的肉壁挡住了去路,这种感觉就和被处女膜挡住深入阴道的去路一样。

紧紧收束的直肠肉壁死死抱住了空的肉棒,让他在这无人涉足过的处女后庭里寸步难行。

眼看继续用这样的姿势没法插到更深的地方,空抓住北斗那两只扶屁股的纤手,两人一起用力将肥硕的屁股瓣向两边掰开,让夹在中间的菊穴尽可能张开,然后空压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打桩。

阴茎持续在北斗的直肠里深入,身体被进入的越来越深,撕裂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北斗突然后悔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股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微妙情绪。

北斗试图捂住自己的菊穴,但肉棒已经插了半根在屁眼里,再捂也无济于事,只能使劲摇头哀求着空:“主人,我后悔了!求你了,不要!真的不可以,真的不能插入……”

明明是肛交,但北斗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是让空感觉自己正在给清纯的少女开苞,愈发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肛门处女也是处女,屁眼开苞也是破处。

不过这朵雏菊的第一次可不好拿啊,里面的肉壁实在太紧实了,那一截直肠死死闭合着,守护着北斗的后庭贞操,远比阴道里的处女膜要坚韧的多。

空把十根手指紧紧嵌入雪白的肥臀,缓缓把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滚烫的直肠里,然后伴随一记大力打桩,猛地把脚抬起,就那么悬空压在北斗的大屁股上,把全身的重量都顶在了龟头和菊穴的结合处。

在体重的加持下,龟头明显在直肠里顶得更深了一些。

空又扶着北斗的大屁股站回到地上,仿照刚才的方法,再次双脚腾空大力打桩,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北斗的菊花肉壁,一寸又一寸拓开那艰涩的小道。

当三分之二根肉棒插入屁眼时,空能感受到前方的肉壁不再像之前一样紧实,他意识到北斗的肛门处女壁就要完全被破开了。

北斗显然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不再苦苦哀求,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凝望着空,那双醉人的眸子里,既有害怕又有信任,既有抗拒又有期待,既有恨又有爱……也只有在即将被夺走初血的处子眼中,才能看到如此饱满的感情了。

空搂起北斗的小腹,将她那柔韧的腰肢反凹成横陈的“U”字抱进怀里,然后捏起她的尖下巴,凝视着那双酒红色的明眸:“有什么想对主人说的吗?”

北斗轻咬着红唇,含情的眸子里氤氲起一层水雾:“我爱你,主人。”

“我也是,主人也爱你!你是主人最疼爱的小母狗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空用力吻上北斗的芳唇,舌头伸入她口穴的同时,猛地向前大力耸腰。

龟头在直肠里又深入一寸后,像是穿过黑暗的隧道进入一方洞天宝地,前方豁然开朗,那紧实的直肠肉壁竟是瞬间柔软下来,变得比阴道还要柔嫩。

最后一截肉棒十分顺畅地没入到了温暖的后庭当中,相对更粗的棒根捅入菊穴,彻底撕裂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肛门,殷红的肛肠血在空的棒根上形成一层血圈,愈发完善了空的破处体验。

“嘤嗯~♥”北斗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她眯缝着水汪汪的春眸,看向空的目光多了一丝少女般的温柔。

………

与此同时,群玉阁,凝光办公室。

“笃笃笃笃”,高跟鞋磕地的脆响在古色古香的屏风之间缭绕。

办公桌底下,一双纤长笔直的美腿从旗袍的岔开处露出,焦躁不安地抖动着。

凝光的一只玉手支着太阳穴,另一只玉手则是捏着一本文书,那双瑰丽的红眸在书页上快速扫动,可扫来扫去,在同一张书页上都已经扫了十几个来回,她却始终没有翻页。

文书上的每一个都像是在跳舞,那些看了成千上万遍的文字,却在此时变得十分陌生,让凝光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啪”,凝光再也无法忍受,将手里的文书用力摔在桌子上,站起身,在办公室里不安地来回踱步。

从空离开她这里开始,她就生出了不妙的预感,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不妙的预感肯定是关于北斗的,但是……

“我都计算好了,我不可能输!”

凝光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北斗。

北斗在性事上完全就是小白,既没实战经验,又没理论知识,还没闹矛盾的时候,两人在床上就完全是由她主导的。

“除了上下两张嘴,她还懂什么啊?”

就连奶子可以夹肉棒,都是我教给她的。能举一反三出用屁股夹肉棒,就已经是那个笨女人的极限了吧?

应该已经将军了才对。凝光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小巧的玉足——足交什么的,她根本不可能懂,她应该已经没有反击的手段了才对。

这场报复比赛的胜者绝对是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安?

那个笨女人不是应该绞尽脑汁,发现自己已经失去所有报复手段,然后主动向我投降吗?

等等!

如此推理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她能够坚守“不被破处”的底线的情况下。

如果她为了报复我,就连最后的底线都不要了,直接用小穴帮空夹肉棒……

糟了!我就不该把她逼进死角,这样不是逼她把处子之身交出去吗?

凝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这样的画面——她将北斗搂在怀里,膝盖顶在北斗的大腿内侧,将北斗那双修长的美腿M状顶开,两只手放在北斗的大阴唇上,十根手指插进屄缝,将黏连着处女膜的肥屄用力向两边掰开,而那被掰开的处女膜对面,就是空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不要!!”凝光捂着脸惊叫出来,然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那块残留着缠绵痕迹的地毯上。

是我,是我亲手掰开了她的小穴,把空的肉棒插了进去……我明明知道,她是个不肯服输的女人……

“不行,不可以!她是我的,她的第一次是我的!”凝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重复的话语,“还来得及,现在过去阻止她还来得及,对,还来得及……”

……

“啊~❤啊~❤啊~❤主人,你要肏死了我了!你的大肉棒要把我的屁眼捅烂了啊~❤”

淫荡的叫床声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北斗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空在北斗的屁眼里高速抽送肉棒,尽情享受着美人菊穴里的风情。

这是他肏过的第二个屁眼,与前庭相比,后庭更紧致、更娇嫩,只是没有前庭内的诸多褶皱。

直肠肉壁更偏向包裹的爽感,阴道肉壁则是更偏向摩擦的爽感,从肉棒的感受来说,只有非常细微的差别。

肛交对男人而言,更多的意义在于将一个女人彻底开发的成就感。

但对于北斗和空而言,肛交更像是取代了正常性交的地位,成为了他们初次结合的纽带。

“嗯~♥嗯~♥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北斗发出一阵阵轻绵柔软的娇哼,明明被空插着屁眼,前面的阴道却喷射出了暖融融的淫液。

这是北斗第一次进行插入式的性交,与体外摩擦相比,体内抽插的快感并没有强烈多少,甚至因为插的是屁眼,还没有在体外被刺激阴蒂来的舒服。

但体验过体内抽插的北斗,却是再也不想只在体外摩擦了,因为插入式性爱的魅力不在于更强烈的快感,而在于那种身体和灵魂一起交融的、至高无上的心理快感。

而作为被进入身体的女人,北斗只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那个插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夺走了,被空从身后攻伐屁眼时,北斗只感觉自己正在被征服,雌兽的本能让她对那头征服她的雄兽产生了强烈的依恋之情。

用勇气征服风暴,用武力征服海兽,用魅力征服船员,我应该是那个征服者才对!

我应该更喜欢征服的感觉才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主人进入身体的时候,我却只想被他征服呢?

为什么这种被征服的感觉,会让我那么舒服?

北斗高高地翘着屁股,柔软的腰肢像毛巾一样拧了起来,腰臀交界的凹陷处,满是性感的肉欲线条。

她紧攥着床单,回过头来深情地凝望着空:“空,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看着双目迷离,香汗淋漓的美人深情地向自己告白,空的怜爱之情翻涌上来,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北斗的脸蛋,把脸埋进她透湿的发丝深深嗅吸。

“北斗,我爱你,我也爱你……”

深情地凝望着彼此,两人眸子里的情意令对方如痴如醉,北斗第一次达成肉体和灵魂的交融,这一刻,她彻底忘掉了凝光,满眼都是空的模样,她不想再浪费一秒,只想尽情地与空结合在一起,享受最深入的爱恋。

肉棒在直肠肉壁里抽插的越来越快,北斗夹紧了屁眼,仔细地感受着肉棒的每一寸结构,将空的雄根深深烙入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命运吧,生下来就是要被命中注定的肉棒征服。

而那个征服我的男人,我命中注定的男人,就是这个正在我身体里进出的男人啊!

“空,我爱你,我爱你,我要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我爱你啊啊啊~❤”

就因为肉棒在我屁眼里抽插,我就说了这样的话……对不起,空,对不起,我的爱是那么浅薄,但此时此刻,除了“我爱你”,我已经不知该用怎么样的话语,来宣泄那份在胸口激荡的感情了!

全情投入的北斗变得疯狂起来,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着空的肛奸,一边捧住空的脸庞,贪婪地吮住他的嘴唇。

感受着北斗热烈的回应,空也抽插的愈发卖力,十根手指紧紧攥住北斗的肥臀,强有力的腰腹一次次撞击在充满弹性的雪白臀肉上,肉棒的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北斗的屁眼凿开一般。

空用粗暴的推车式后入着北斗,把她那具丰腴的胴体一点点往前推,先是推到床边,让北斗那对荡着大奶的上半身掉到床下,只留下半身留在床上承受他的爆插。

接着又把北斗完全推下了床,一路边肏边推,一直推到离门口很近的玄关处。

“肏死你!肏烂你的骚屁眼!”

“啊~❤啊~❤啊~❤肏死我吧!空,用你的大肉棒肏死我吧!啊昂~❤”

………

“空,我爱你!我好爱你啊~❤️”

“你的大鸡巴在我的身体里搅动的好爽,想要被你的大鸡巴抽插一辈子啊!”

“去了!去了!去了!又要被你的大鸡巴插得高潮了啊啊啊啊!!!”

昏黄的灯光将空骑在北斗身后抽插的剪影映在了窗纸上。

凝光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出的不堪入耳的淫语,看着肉棒的剪影在北斗屁股的剪影里进进出出……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了门前。

爱?爱?爱?你怎么能对别人说这个字?你怎么能让男人的鸡巴在你的小穴里搅动?北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绝情……

不,不,不。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有脸责怪别人,明明是你先伤害了北斗,明明是你自己把北斗送到了男人怀里……

错!

错!

错!

一切都是我的错,北斗,不要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哪怕你把第一次给了别人,我也不在乎,就当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想到这,凝光扶着门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要在空的肉棒底下,夺回她心爱的女人。

“北斗,对不……”

凝光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房门,道歉的话语只说了一半,就被映入眼帘的淫荡画面打断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对纵情交合的男女,像是被施了咒语,浑身僵硬地张着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太近了。

空和北斗早已把战场转移到了玄关,凝光一推开门,就看到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她的脚尖前媾和。

北斗嘴里吐出的发情兰气,都吹在了凝光那双光溜溜的小腿上。

从凝光的俯视角望去,北斗那具趴伏着的肥腴胴体就像一个圆润的白玉葫芦,那曼妙的曲线浑然天成、秒至巅毫,但如此美丽的玉葫芦却是漏的,那圆滚滚的葫芦底上,有一个天然的洞口,这个万恶的洞口吸引了一条下流的肥虫,肥虫顺着洞口钻到葫芦里,在那纯洁的芯子里搅动个不停,玷污了玉葫芦的完璧之身。

“停下来!快停下来!”

凝光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但正做到兴头上的男女哪里还停的下来,空和北斗完全无视了凝光,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抽插!

抽插!

抽插!

一刻不停地抽插!

眼看着北斗极尽风骚地抖动着肥臀,晃动着巨乳,热烈地将空的肉棒迎入身体,凝光崩溃了。

她明明是想向北斗道歉的,但此时此刻,看着北斗那身白花花晃动的雌脂,看着北斗那张因高潮而翻眼吐舌的面孔,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巴掌,狠狠扇在了那张不堪入目的发情母猪脸上。

“啪”,扇耳光的脆响盖过了后入大屁股的声音,也打断了激情交合的空和北斗。北斗瞪大了酒红色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盯着凝光。

凝光则是发疯般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指着北斗的鼻子怒骂:“真该用留影机把你现在这副德性拍下来!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都骚成什么样了?什么无冕的龙王?根本就是一条无耻的母狗,不对,瞧你那流油的大奶和大屁股!根本就是这头下流的母猪!”

“男人的臭肉棒有什么好的?又丑又脏又恶心!你就那么喜欢被那种脏东西抽插吗?哦!差点忘了!你的贱骚屄也一样!又臭又黏又下流!臭肉棒和贱骚屄真是天生一对!你就一辈子让臭肉棒插在你的贱骚屄里吧!”

北斗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凝光,一言不发地静等她发泄完,然后用毫无感情的语气冷冰冰道:“你说完了吗?”

凝光扶着起伏的巨乳大口大口喘息着。淡定从容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此时的她只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直响,一时有些缓不过来。

“说完了?那我们就继续了。”

“滋啵”,北斗往前一收屁股,空的肉棒从她那闭腔的屁眼里脱离,发出了拔软木塞的声音。

北斗反手握住空的肉棒,一边撸管,一边引导龟头对准缓缓翕动的阴道入口:“既然你那么想让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那就亲眼看着吧。”

凝光这才发现,空的肉棒根本没有进入北斗的小穴,而是在她的屁眼里抽插。原来北斗始终为她保留着处子之身。

惊觉醒悟的她顿时陷入了更深的绝望,颤抖着跪在地上,捧起北斗的脸蛋,失魂落魄地喃喃低语:“对不起,北斗,我没看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闭嘴!好好看着!”北斗怒吼着推开了凝光,握着空的肉棒,把龟头塞入了湿滑的阴道口。

激烈的肛交过后,空虚的小穴里蓄满了润滑的淫水,北斗只需轻轻把大屁股往后一顶,就能把肉棒整根吞入,但她还是把破处的主动权交给了她的男人。

她满目温柔地对空微笑道:“空,插进来吧~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我愿意~”

凝光见自己无法阻止北斗,转将矛头对准了空:“贱狗!你敢!?”

空本来还很犹豫,毕竟他也不忍心在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夺走北斗的初血,但被凝光那么一刺激,他的逆反心理反而上头了。

被你牵着狗链踩在脚下的时候,我可以听你的话,但现在,我才是手握狗链的主人!我给我的小母狗破处还得听你的话吗?

想到这里,空将两只大手从北斗的腋下绕过,握住两只肥溜溜的巨乳,同时俯下身子,将额头印在北斗的额头上,用鼻尖轻轻蹭着北斗的鼻尖。

“我爱你,北斗~”

“我爱你,空~”

说完,两人的唇紧紧吻在一起。

空猛地向前挺腰,那层已经被捅破一半的处女膜没有造成任何阻碍,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突破层层肉壁,很舒畅地整根插了进去。

“啪嗒”。三个人的房间陷入了漫长的沉寂,连水珠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啪嗒”、“啪嗒”。

又是两滴水珠落在木地板上,只是不知道这三滴水珠,哪一滴是从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处滴落的处女血,哪一滴是从凝光下巴滴落的伤心的泪水,哪一滴是从北斗脸蛋上滑落的幸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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