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走到战术沙盘前,权杖扫过防线最外围的三个据点。

“马尔科姆。”

“属下在。”

“传令这三处据点的主將,今夜弃守堡垒,砸毁带不走的重型军械,把人全部撤回第二道防线领地。”

马尔科姆猛地抬头,头盔下的眼神明显一震。

“主教大人!外围三座据点还有近两千军士和罪民!他们没有足够马匹,一旦离开圣火庇护,在荒野撤退会被食尸鬼撕碎的!”

“他们守在那里也活不了。”卡斯提安没有看他,目光仍落在沙盘內侧。

“趁狼人主力还在观望,用这三处据点的人命餵饱低阶魔物,换內线一点时间。去传令。”

马尔科姆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最终低头。

“遵命。”

“再去把世俗王国的几个军需总管叫来。”卡斯提安把权杖重重顿在石板上。

“十五天內,我看不到足额粮草和精钢入库,不管他们背后是谁,直接绑上火刑架。”

他转过头,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冷意。

既然圣城不给活路,他就只能用人命,把这六个月硬拖过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灰雾防区沦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几名书记官满头大汗地抄写军令时,又有一名传令官掀开帐帘。

“主教大人,黑松领急信。”

卡斯提安的笔尖微微一顿,看向那只印著格雷伍德家族纹章的信筒,眉头缓缓皱起。

这个银髮少年曾让他难得生出一点期待。

冷静、狠辣,懂得利用规则,像一把尚未打磨却锋利的剑。

难道连他……也撑不过这几场夜袭?

卡斯提安带著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失望,挑开了封泥。

信笺抽出的瞬间,一个小小的铅纸包滑落到桌上。

纸包散开,一撮暗红晶体粉末暴露在烛光下。

哪怕只是最细微的粉末,卡斯提安也瞬间感知到那股狂暴而令人作呕的黑暗能量——三阶原罪之血的碎屑。

主教的呼吸短暂停滯了一瞬,迅速展开羊皮纸。

信中没有求援,只有一份平铺直述的战绩清单。

斩杀数万嗜血腐鼠,阵斩三阶畸变巨鼠与食尸鬼精英体,缴获原罪晶粉为证。

阵亡百余人,防线未溃,永久圣火台已重燃,另收编残石领溃军数十人入死战营。

卡斯提安盯著那几行字,仿佛看见那名银髮少年站在尸山血海里,用染满黑血的剑尖向自己索要筹码。

他的视线移向战术沙盘,在几根黑旗周围,黑松领的白金旗显得十分突兀。

卡斯提安那张冷脸微微抽动,隨后乾瘪的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

“在一群只知道发抖的猪玀里……”主教低声笑了起来,指尖捻著那撮暗红粉末,“终於跳出了一头吃人的幼狮。”

卡斯提安或许只是教廷权力金字塔中的一枚棋子,但在灰雾防区,他握著绝对的生杀权。

他无法凭空变出一支骑士团,可整个战区的资源分配,都握在他手里。

卡斯提安拽过一张空白指令羊皮纸,羽毛笔蘸满墨汁。

一道极端偏斜的资源调拨命令迅速成形。

“把奥斯特里亚王国运抵缓衝带的精锐物资截留三成!高纯度圣银原矿与精钢锻锭,全部装车,送往黑松领!”

这些顶级材料,正好填补那个少年隱约透露的炼金野心。

“再去第四惩戒营提人!把那些被剥夺身份的教廷工匠、退役重甲弩手,全给我挑出来,送去黑松领。

最后从我的私人配额里拨两车高纯度圣火膏脂,一併押送。”

卡斯提安抓起印章,对准火漆狠狠砸下:“去吧,把这些鲜肉,全餵给那头幼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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