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悲歌,请君入瓮
一根粗大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武月影的蜜穴,在里面肆意搅动。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娇嫩的媚肉讨好地缠上来,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疼爱。
武月影痛苦地呜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崩溃、瓦解,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和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恍惚中,武月影感受到无数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抓住她的身体,揉搓,抠挖,撕扯。
她拼命挣扎,嘶声力竭地呼喊,却无法逃脱魔爪的钳制。那些手撕碎了她的衣裳,玷污了她的身体,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
武月影感到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花心,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后退,却动弹不得。下一秒,那巨物狠狠地贯穿了她,撕裂了她的身体,也撕裂了她的灵魂。
剧烈的疼痛将武月影拉回了现实,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跪在演讲台上,身下的淫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台下的人群已经骚动起来,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诸位平身。”武月影清了清嗓子,装作安定如常的语气。
“夫欲构大厦者,必藉众材。虽楹柱栋梁、栱栌榱桷,长短方圆,所用各异,自非众材同体,则不能成其构。为国者亦犹是焉。虽人之才能天性殊禀,或仁或智、或武或文,然非……群臣同体,则不能兴其业。故《周书》称殷纣有亿兆夷人,离心离德,此其……所以亡也;周武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此其所以兴也……”①武月影强忍着剧痛和快感,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她死死扣住演讲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拼命维持体面,好在凰袍衣袖宽大,外人看不出异样,武月影接着说下去:“夫人臣之于君也,犹四肢之载元首,耳目之为心使也。相须而后成体,相得而后成用。故臣之事君,犹子之事父。父子虽至亲,犹未若君臣之同体也。故《虞书》曰:“臣作朕股肱耳目,余欲左右有人,汝翼;余欲宣力四方,汝为。”……故知臣以君为心,君以臣为体。心安则体安,君泰则臣泰。未有心瘁于中,而体悦于外,君忧于上,而臣乐于下……”下身的贞操带和胸前的跳蛋同时震动起来,武月影停顿了一下,努力维持着庄重的仪态,等淫具安定下来才开始讲话:“……朕每以宫闱暇景,博览琼编,观往哲之弼谐,睹前言之龟镜,未尝不临文嗟尚,抚卷循环。庶令匡翊之贤,更越夔、龙之美,(作者注:夔、龙,都是虞舜时期的臣子)爰申……翰墨,载列缣缃。何则?荣辱无门,惟人所召。若使心归大道,情切至……忠,务守公平,贵敦诚信,抱廉洁而为行,怀慎密以修身,奉上崇匡谏之规,恤下……思……利人之术……”可那阳具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强,武月影好几次讲话被打断,差点抑制不住,口中几乎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台下的个别观察敏锐的学子投来怀疑的眼神。细心的人能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双唇和不自然的呼吸节奏。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偶尔,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吟会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随即又被她强行压抑。台下的学子们开始交头接耳,投来疑惑的目光。武月影的面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闪烁,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夫君臣之道,上下相资,喻涉水之舟航,比翔空之羽翼……故至神攸契,则星象降于穹苍;妙感潜通,则风云彰于寤寐。《易》曰……”淫具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武月影看到自己变成了拉车的马奴,身处一个广阔的训练场。她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几件皮质的束具勉强遮蔽住身体的隐私部位。
她的双手被拷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缰绳。两只脚上穿着奇怪的马蹄靴,被迫踮起脚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不快点!长孙心月,和其他母马保持一致!”男人厉声喝道,鞭子再次落在武月影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武月影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几个和她一样赤身裸体、佩戴着束具的女人。她们无一例外都是曼妙有致的美人,右边和她并肩地那个,是中央军团长卡琳娜,此刻却都像发情的母马一样,腿高高抬起,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拉着身后的马车。
武月影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其他女奴的动作,抬起双腿,迈开大步。粗糙的地面磨得她娇嫩的脚底生疼,马蹄靴也将她的玉足箍得几乎要断掉。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后男人赤裸裸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恨不得一口吞掉她似的。武月影感到一阵恶心,却无力反抗。
随着一声声鞭响,武月影和其他女奴们不得不加快了步伐。她们就像一群真正的母马,齐刷刷地抬着腿,拉着身后的马车,在训练场上来回奔跑。
汗水很快浸透了武月影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原本就半透明的束具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更加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武月影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腿也酸痛得几乎要支撑不住。但每当她慢下来,身后的鞭子就会无情地抽打在她的臀部和背上,逼迫她们再次加速。
不知过了多久,武月影终于体力不支,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都被汗水和泥土弄得脏兮兮的。
“没用的贱货,这就不行了?”男人不屑地骂道,一脚踢在武月影的小腹上,“给我跪好,把屁股撅起来!”武月影颤抖着照做,将自己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男人从身后靠近,伸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
“真是极品的母马啊,这屁股手感真不错。”男人淫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爷爷我好好疼爱疼爱你吧!”下一秒,一根粗大炙热的肉棒就这样直直捅进了武月影的花穴。武月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一声尖叫,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本就敏感的身体竟然还在变得更敏感。
男人骑在武月影身上,就像骑一匹母马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着武月影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捅穿。
“呜……不要……求求你……“武月影呻吟哀求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可男人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侵犯着她。
武月影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远去,灵魂仿佛也被一同撕裂。终于,在男人的一声低吼中,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武月影的花穴。而武月影却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却沦为了男人胯下的玩物,任由他们骑在身上驰骋,从今往后,她都要以一匹母马的身份,供男人们骑乘取乐。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只能在无尽的屈辱中,度过余生。
不!这不是真的!武月影大声哭喊着,她醒了过来。
这次停顿时间似乎有点长了,台下的学子都疑惑地看着自己,不少人还在交头接耳。那目光,好像自己站的演礼台变成了刑场,武月影被押到刑架上,下一刻将被刽子手当众剥衣,接受处决。
武月影强忍住敏感三点被玩弄的快感,快感加上羞耻,让她几乎在众目睽睽下高潮了。
不可以!绝对不能在众目睽睽下高潮,这将毁掉自己这么多年来坐稳龙椅的努力。
“肃静!”武月影忍着羞痛,凌厉的目光缓缓扫视全场,帝王冰冷的气息笼罩全场,大殿安静了,所有人都垂下目光,莫敢仰视,武月影以极致的意志力讲下去:“陆景《典语》曰:国之所以有臣,臣之所以事上,非但欲备员而已。天下至广,庶事至繁,非一人之身所能周也。故分官列职,各守其位,处其任者,必荷其忧。臣之与主,同体合用。主之任臣,既如身之信手;臣之事主,亦如手之系身……上下协心,以理国事……不俟命而自勤,不求容而自亲,则君臣之道著也。”讲完最后一句,夕阳西下,众学子跪拜,幕布合上。
武月影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她闭上双眼,感到一阵放松,处刑终于结束了。武月影双腿无力地敞开,任凭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现在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了,武月影迫不及待地想要高潮。
幻想中,台下的学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当武月影是因为过于紧张而情绪失控。直到典礼结束,他们才惊讶地发现,武月影的裙摆上竟然晕开了一片暧昧的水渍,而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羞耻的高潮,将积蓄的快感一扫而空。
想象是美好的,但是高潮并没有如约而至。武月影疑惑地睁开眼。
侍女打扮的李紫凌不紧不慢地走到武月影身边,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裙摆,“陛下,您的表现真是出色,我都要为您喝彩了。但是我那天在地牢里说了,那是您最后一次高潮,我向来说话算数。”“让我高潮!”“除非您告诉我咒语。”“不可能!”武月影回答得斩钉截铁。
“别急着回答,您想知道,一百倍的高潮滋味吗?”李紫凌轻点贞操带符文中央,水波一样的灵力扩散,刹那间,一百个女奴受调教的快感浸没了武月影。
“不!”武月影抱着脑袋满地打滚,却被李紫凌一脚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一瞬间,武月影发现自己变成犬奴,四肢被折叠起来绑住,摇着塞进肛门里的狗尾巴,被鞭子抽着追咬主人扔出去的骨头,屁股好痒。下一瞬,武月影又看到被铐在头手枷上,弯腰站立,被人粗鲁地后入。武月影痛苦地呼喊,玉口却被塞进硕大的阴茎,自己躺在妓院的床上被三穴齐开……一百个女奴的调教同时冲刷武月影的感官。他们是自己的受害者。
武月影好像能闻到男性下体的气味,那诱人的腥臭中伴随着和荷尔蒙的气息,武月影压抑着,喉头咽下贪婪的口水。仅仅是想象填舔舐上去的的味道如此。
不行,在想什么,绝对要忍耐,朕是女皇朕要镇压一切,统治一切,北方边境上,那里还有成千上万的贼寇。我要忍耐过去,我还要和镇压他们,然后……然后被他们击败,被捆绑在支架上,作为前任武月影进行惨无人道的凌辱。一个个低贱的贼寇会射入……。
武月影看到自己被绑在皇宫大殿上,刑架取代了龙椅,四肢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烛光摇曳,为武月影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乳尖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下体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身体的空虚已经到了极致,想要肉棒,肉棒,肉棒贯穿淫贱的自己,从嘴里,从下体,从后门,从肚脐,从身体每一个空洞,直接插入自己心肝脾肺肾。子宫在颤抖,阴道被自己灼热的淫液灌满,武月影从未如此感受到自己的本质是一个女人而不是女皇。被剥夺的视觉与听觉下,身体的敏感度无数倍的飙升,武月影想象着乱臣贼子们包围了她,武月影向他们渴求。
贼寇们没有说话,他们从台上走下,脱下衣服露出未按青筋毕露的阳具,拍打在武月影的脸上。
“贱婢,你想要什么?”他们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请……请用您尊贵的龙根贯穿奴婢李紫灵卑贱的身体……“不对……不对……我要的是忍耐……可是……武月影颤抖着回答,羞耻和欲望交织,恨不得立刻化身为最下贱的娼妓,只为得到一刻的满足。
幻想着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蜜穴,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仿佛触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武月影像最淫荡的荡妇一样扭动腰肢,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自己极乐的肉棒,直到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比出生到现在为止更久远的时间。每一秒都拉到无限长,颤抖的精神如同赤脚从灼烧到通红的细线上走过万丈深渊,周围还有无数幽魂在拉扯着自己。
想要肉棒,我要肉棒插入干渴难耐的喉咙,渴望被粗大的肉棒塞满我的嘴直到我呕吐,再贯穿直插到胃里。被渴望的烈焰一秒秒灼烧,这种渴望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想要肉棒,我想要无数根粗大的肉棒穿透我的皮肤,直接刺入我的内脏。它们在我体内疯狂抽插,粗暴地摩擦着我的心脏,狠狠撞击着我的肝脏,疯狂搅动着我的肺叶。我想要肉棒把我内脏被搅得一塌糊涂,我想要肉棒塞满我每一根搏动的血管,我想感受肉棒在我体内的跳动!
可是,这一切都只存在于武月影炙热的幻想中。现实中的武月影,只能在无尽的空虚中煎熬。
火燎燎的肉欲早已停留在九成九分九寸九厘九毫九芥子的饱和度——可偏偏只差最后一丝,最后半丝!
高潮高潮高潮!
求你求你求你!
颤抖着,李紫凌蹲下身,附耳过来,“告诉我吧,我给你高潮。”欲火沉沦中,武月影听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可以高潮了。”李紫凌点了贞操带一下。
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武月影的全身。她尖叫一声,双眼上翻,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百次被寸止后终于获得极致的释放。
武月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她修长的双腿不停地踢蹬,脚趾蜷缩,小腿肚子抽筋般地抽搐。小腹急剧地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要将体内的所有淫液都挤出来。
武月影胸前的双乳也随着高潮的节奏上下起伏,乳尖鲜红得像两颗红葡萄,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她的脖子高高扬起,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嘶吼。
武月影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粉嫩的阴蒂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武月影的后庭也在剧烈收缩,肠壁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的菊穴一张一翕,透明的肠液顺着股沟流下,将臀瓣染得晶莹剔透。
武月影就这样抽搐了足足一刻钟,才渐渐平息下来。她瘫软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宛如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翻白着眼,眼神空洞而迷茫。
高潮的余韵依然在她体内回荡,电流般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流窜。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淹没了她,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飘飘欲仙。
但这愉悦感转瞬即逝。当武月影回过神来,看到李紫凌冷漠的眼神时,一股深深的绝望和羞耻感瞬间将她吞没。
淫具无声地裂开,化为飞灰,一百倍的运转超过了这具赝品的负荷。
只要再坚持一下,一下下,武月影就能从这套淫具解脱了。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李紫凌很庆幸,幸运之神站在了自己这边。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运转咒语。刹那间,沉睡已久的力量终于被唤醒,只觉得浑身筋脉尽皆舒畅,体内真气澎湃,犹如江河决堤,滔滔不绝。
天阶强者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涌现,席卷整个大殿。李紫凌的发丝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周身笼罩着一层澎湃的气流。武月影连退数步仍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脸色发白,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殿内的灯火剧烈摇曳,连那反复亘古不变的巍峨铜柱都嗡嗡作响,几欲倒塌。
“为什么……“李紫凌猛然睁开双眼,喃喃自语,好像嫌这样的气势还不够似的,目光投向武月影,一把掐住武月影脖子。
李紫凌感到自己只恢复了一半力量。
“另一半咒语是什么?”“朕只知道一半。另一半只有阎西虎知道。”武月影被掐住玉颈高高举起,不怒反笑。
“哼!”李紫凌把武月影扔到一边,“这就是你最后的保险吗?”这女人倒是精明,安排了最后的后手,想看自己和阎西虎拼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那又如何?
大唐强者千千万,见朕也须尽低眉。朕身为大唐唯一的天阶高手,即使只有一半实力,也不是阎西虎那个近几年才凭着帝王宠信青云直上的不入流小官吏能比的,大象不会把蚂蚁放在眼里。
从现在起,李紫凌认为自己重回帝位只是时间问题了。
当然,在这之前,要先瓦解阎西虎的势力。
李紫凌目光投向窗外,好在教坊司得罪的人很多,不愁没有合适的人选,比如,拴在学院外的那批马奴?
———————————————————————————————————————————————————教坊司司长专属政务室。窗外细雪纷纷,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早,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距离开学典礼一晃过了数月。
室内温暖如春,阎雪寒放下一卷批改过的公文,伸了个懒腰,她的面容冷艳,慵懒的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阎雪寒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司长制服,黑白相间的设计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与她凌厉的气质形成了极为迷人的对比。手臂上,黑色的丝织长手套延伸至肘部,为整体造型增加了几分冷酷的神秘感。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一双修长的白色长靴,这双长靴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白色的皮质光滑紧致,勾勒出她腿部完美的线条。阎雪寒喜欢穿长筒靴,这双长靴不仅仅是装饰品,更是她权威的象征。她随意地将一只靴子搭在黑发少年的肩膀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她的女王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阎雪寒的姿态闲适而自信,右手轻抚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穿白色长筒靴的超长美腿无聊的拨弄着暖和的脚凳,喝了杯今年新摘的极品龙井,是某个巴结自己的地方官送的,这样的官员太多了,想进教坊司的门口都要挤破头。本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原则,阎雪寒从来都享受着最好的东西。
包括脚下的脚凳也是最好的。
阎雪寒看着面前低着头摇晃着玉子的清秀少年雨天,少年约摸十几岁年纪,跪在地上反铐着手给阎雪寒充当脚凳,眉宇之间能看出男孩子的几分英气,白皙稚嫩的脸庞却比少女还要清秀几分,俊美的身材也是青涩甘美到极品。
阎雪寒看着刚批完的公文,一只高跟长腿搁在少年肩头,另一只脚无聊的来回踢打着少年的玉子,少年破碎的呜咽声让她很舒服。
除少年外,三个穿着束腰戴着震动棒和肛塞的侍女也在卖力的干着活。
一个侍女在一边静静地掰手指数着少年玉子晃动的次数,一边趴着像狗一样露出舌头、肉着空气--这是在做模拟狗爬式表演的训练。
另外两个美艳少女则是跪在两边充当阎雪寒屁股下的椅子腿儿,她们蒙着眼,假阳具堵着口,一动也不敢动。
少年突然一阵痉挛,玉子射了出来,正好射在阎雪寒的高跟长靴上,而侍女刚数到300。
“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这次才300就不行了。舔干净!”少年颤抖着想要张口辩解,自己已经被禁欲三个月了,但是阎雪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脚把带着灼热精液的高跟塞进少年的口中。少年不敢反抗,悲哀地用舌头清理女王的鞋底。
清理干净靴面后阎雪寒收回了脚,“拖下去,作为惩罚,再禁欲三个月吧。”不要啊!再寸止三个月自己会疯掉的,少年挣扎着求饶。没人理会他的挣扎,很快有两个侍女过来给少年锁上贞操带,拖走了。
自从教坊司得了刑狱查案之权以来,抄没的高官女眷,名门侠女数不胜数,都流水价般进了教坊司。
听着这些贵胄女子哭叫着跪在自己鞭子下求饶,对阎雪寒实乃人生最快乐之事,而她最擅长的便是罗织罪名,株连牵涉了。
阎雪寒批着卷宗,有官员写道“昔太祖武定天下,历百战而立威,后于夏王战于虎牢关……”抄家!这是武朝,没有太祖,阎雪寒看这小子是想谋逆。
另一个官员严谨一些,写道“昔唐太祖以武定天下,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写了唐太祖了,还是要抄家!谁叫这小子胆敢说“武定天下”!”武”字,犯了当今圣上的名讳。
至于“昔唐太祖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还是抄家,大唐开国是高祖不是太祖,这小子胆敢故意写错,抄家!
“昔唐高祖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抄家!打虎牢关的是太宗,不是高祖。
“昔唐太宗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与夏王战于虎牢关……”,抄家!竟敢把逆贼窦建德称为夏王,居心何在!
“昔唐太宗军功素著,历百战而立威,后讨窦贼于虎牢关……”,抄家!唐太宗只打了九十九仗,没有一百仗,欺君罔上,必须抄家!
阎雪寒想了想,又把几个勾了红名的官员名字抹掉,这些人孝敬过自己了,可以放他们一马。看完桌案上的卷宗,阎雪寒对今天自己的工作成果很满意。
把笔掷回笔筒,阎雪寒把背靠在椅子上,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大唐的官员质量还是高啊,要是官员里面有文盲,自己可就要头痛了。
“阎司长,您工作完了吗?”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
阎雪寒抬眼看见台阶下站着个黑色兜帽的家伙向自己行礼,身旁跪爬着两个犬奴,双手奉上一个盒子。
阎雪寒这才想起来,今早有个新派去地方上上任的监察官求见自己,还奉上了贵重礼物。
来教坊司的官僚多了去了,阎雪寒看这小子的礼物还算有诚意才放他进来站着,吩咐等自己做完工作再说。
自己工作太投入,以至于把这家伙忘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不声不响地侍立到现在。
阎雪寒对小子很满意,是个懂规矩的可造之才,而且赴任还带着女奴,看来也是同道中人。
阎雪寒接过这小子手里的黑盒,打开一看,认出是一支千年紫玉参,果然是大大有助于修行的好宝贝,价值连城,有诚意,收下了。
“嗯,很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在下是一介将要外派的监察使,没有经验,想请教阎司长,去外地当差的注意事项。”阎雪寒一听就知道是来拜码头的新官,像这样来拜码头的,阎雪寒见的太多了。也是,教坊司掌管刑名,当差的官员哪个敢不看教坊司的眼色行事呢?
阎雪寒以老前辈的身份交代了几句当差的要点,抓人审案的技巧,年轻人听得连连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求教了几个问题,气氛逐渐融洽。
年轻人问道:“若是有犯人嘴硬,死活不招,该怎么办呢?”阎雪寒道:“这还不好办,你找一个大瓮,四周用炭火烤热,再把犯人关到瓮里,还有什么事不招供呢?”年轻人大为拜服,恳切地问瓮该怎么摆设,犯人该怎么装进去,阎雪寒心情舒畅,招手让侍女进来把翁架设起来演示给他看。
“好,阎司长,请君入瓮吧。”年轻人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样子。
好像被一盆雪水当头浇下,阎雪寒脸色瞬间变了。
阎雪寒第一次清晰地注意到年轻人那被刻意压住的声线,惊恐地看到年轻人揭下兜帽,露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禁卫军军团长卡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