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人摘下兜帽,露出前禁军军团长卡琳娜的脸,阎雪寒脸色大变!

不久前还是马奴的卡琳娜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对方好整以暇请君入瓮的表情,阎雪寒不暇细想,暴喝一声,一脚将书桌踢往卡琳娜,沉重的沉香木案几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卡琳娜而去,然后运掌成冰,右手一掌寒冰掌拍过去,寒冰真气在她手中凝结,带出一道冰蓝色的光芒。

回应阎雪寒的是一道火光。

寒冰掌对火烈掌。

两股真气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案头的文书被气浪掀起,纷纷扬扬地散在空中。案几在两人的真气冲击下轰然碎裂,木屑四溅。

散落的文书在气流中翻飞,有些被寒气冻结,化作冰片坠落在地。有的在空中翻卷,燃烧。火光在气流中摇曳,在墙上投下巨大诡异的影子。

"阎雪寒,你想造反吗?"卡琳娜也没想到阎雪寒动手如此果决,她眼中已经闪现出杀意。

阎雪寒冷冷一笑,根本不需要问对方是否有批捕文书之类的东西。如今的朝堂中,特卫机关一声不吭大半夜突然闯入大臣的家拿人的事屡见不鲜,甚至说,作为一个拿人的高手,这种抓人的事情阎雪寒自己就是干得最多的。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没想到这套拿人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了。

"抓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阎雪寒执意反抗到底。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错,掌风呼啸。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房间为之震动,墙上的字画被气浪掀落,瓷器被震得粉碎。寒气与火光在空中交织,令人心惊。

两股真气在空中相撞,强大的气浪将周围的物品掀飞。阎雪寒和卡琳娜各自后退三步,双方都在这一击中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

"不愧是禁军统领,果然有两下子。"阎雪寒冷笑道,打了这一场,她反而放下心来。寒气在她周身凝结,将地面覆盖上一层薄冰。

禁军统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今天你逃不掉了。"

"是吗?"阎雪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我功力相当,就凭你一个人,想要抓住我?"两人功力相若,属性相克,要分出胜负非得千招以后不可。

卡琳娜抓不住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笑声打破了阎雪寒的思索。"谁说我只有一个人了?"随着卡琳娜的话音落下,一直在角落里被人忽视的两个女奴缓缓抬起头。

当阎雪寒看清她们的面容时,心中不禁一震。那两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是禁军团第一团团长长孙心月和第一分队队长露娜!阎雪寒的瞳孔微缩,她意识到自己中了设计好的圈套。

卡琳娜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两人都是卡琳娜手下忠心耿耿的高手,之前和卡琳娜一起被自己调教成马奴,没想到竟然让她们扮成卡琳娜的犬奴混进来了!

"怎么样,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卡琳娜轻笑着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残忍,"束手就擒吧,阎司长。我会把这些日子你让我吃的苦全部加倍讨回来!"

长孙心月和露娜站起身,她们身上的奴隶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训练有素的强者气息。她们的眼神冰冷,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激烈的战斗最终以阎雪寒的失败告终。房子被四大高手的战斗炸毁,雪地里满是断壁残垣。

阎雪寒被卡琳娜和长孙心月、露娜三人制住,跪在地上,双手被特制的寒铁锁链束缚。她的衣衫凌乱,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依然在倔强地挣扎。

卡琳娜踱步到她面前,"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门外的卫兵们早看到这副可怕的景象,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教坊司副司长竟然被当场拿获,这可是天大的事,但是既然卡琳娜宣称是女皇的旨意,没人敢多嘴。

与此同时,阎西虎的府邸,一位使者战战兢兢地向这位上将传达了他妹妹被缉拿的消息。

他展开一道金色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阎雪寒身为教坊司副司长,却贪污受贿,败坏司衙风气,涉案金额巨大,着即日拿获,押入天牢配合调查。钦此。"

使者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阎西虎的反应。他原本以为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将军会勃然大怒,那自己可就走不出这个门了,没想到阎西虎却显得异常平静。

阎西虎跪下接了旨。

"我这个妹妹从小疏于管教,是为兄没管教好她。请大人转告陛下,一切依法从事,假如她真犯了国法,即使陛下不过问,就是我也容不得她。"阎西虎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妹妹若真有罪,自有国法处置。本将军向来以军法为重,岂会为一个自己的妹妹徇私枉法?"“另请大人转告陛下,为了避嫌,在小妹审问过程中,臣愿意辞去教坊司的职务。微臣被赐为西河节度使已久,却因公务繁忙,一直没离京就任,实在惭愧,臣请陛下恩准臣去西河就任。”使者听到这个回答,不由得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阎西虎会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的亲妹妹,而且好像恭敬得过了头了,一点脾气也没有。但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将军明鉴。"太监连忙说道,"陛下定会知晓将军的忠心。"

说完使者就赶紧走了,只留阎西虎一个坐在大厅沉思。

他揣摩着这道旨意,看了又看,陷入思索。

这道圣旨很微妙。

虽然缉拿阎雪寒,却只写了贪污受贿的罪名,甚至不是“贪赃枉法”,也不是“结党营私”,或者“制造冤狱”。对阎雪寒来说,这是最微不足道的罪名。

而且写的是“配合调查”,而不是“捉拿归案”。

这说明陛下是在敲打自己,而不是要与自己撕破脸。

阎家这两年上升太快,惹来不满的声音是必然的。阎西虎思索出如今的局势,所以才选择以退为进,暂时离开京城这个权力的漩涡。

当然,自己也不能全无准备,想到这里,阎西虎发了一道密信去往北方,然后就准备动身了。

皇宫。

女皇听着使者回报,问了很多细节,然后就把他打发走了。

四下无人,女皇一改之前庄严肃穆的样子,瘫倒在椅子上,眼神迷乱,发出淫乱的低吟,汗水和淫液打湿了凰袍。

背后的帘幕中李紫凌显露身影。

她在幕后听完了所有的细节。

虽然在圣旨上做了障眼法安抚他,但派使者出去的时候,李紫凌仍然预备着阎西虎翻脸的可能,并想好了以谋反罪做掉他的计划。

阎西虎的应对稍微出乎她的意料,阎西虎会隐忍是女皇预料中的,但他主动请辞离京出乎女皇的预料,这个要求自己没理由拒绝。

“阎西虎竟然一点也没有表露出不满么。此人城府真是深不可测,必定所图甚大,须尽早除之。”原女皇李紫凌思索着,阎西虎得体的应对反而让李紫凌放不下心。

李紫凌清楚,唐国境内修为能稳压此人的,只有自己。夜长梦多,她决定亲自动手了,斩草除根。

自诩魔功大成,可战胜禁卫军军团长卡琳娜的阎雪寒还是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俘虏之后的数日,卡琳娜便开始了对她的复仇。

在教坊司的地下,一处仅靠四根立于角落立柱上的油灯照明的地下拷问室内,便是卡琳娜要独自一人拷问阎雪寒的地方。她要将受过的苦全部奉还,因此在阎雪寒伤势恢复到能够下床行走的时候,她亲自过来,将阎雪寒戴上镣铐,押送此地。

此前,阎雪寒才从昏迷中清醒没多久,昔日那套黑白相见的紧身司长服早已剥离了身体,浑身赤裸的躺在牢房单薄的草垛子上的她,便看到数个月前,被剥夺了人权,在教坊司做马奴的卡琳娜走进来,把自己摁在地上,骑坐在自己的身上。

卡琳娜大腿压在阎雪寒胸部上面,居高临下得看着手下败将。紧接着,拿在手里的一道深棕色的口环,不由分说的塞入她的嘴中。

阎雪寒的嘴巴被迫撑开,锢住那对刚回复血色的唇瓣之中,再把坚韧的黑色皮革带子绕到藏匿于苍蓝色短发下的雪白鹅颈处合上,让扣环完全嵌入嘴中。

这幅口环有着十分特别的性质,前后一大一小的结构方便深入咽喉处,撑到脸颊两旁的环体卡在上下槽牙之中,而前面的口环看似坚硬,实则充满弹性,表皮更是坚韧无比。阎雪寒戴上这个特别的扣环后可以咬下,但始终只能在上下唇留有一只食指粗的缝隙,这样既可以让佩戴者噤声,又能阻止咬舌自尽的意图,只是允许对方能够闭合自己的嘴巴有何用意,便要看接下来的刑罚。

完成扣环的佩戴后,卡琳娜把阎雪寒的双手拉到身前并拢对齐,用大铁镣固定在手腕上,锁镣连着一个大铁球。过程中阎雪寒几次暗运内力,想反抗,却发现每当气力运送至四肢时便会烟消云散,仿佛肺中的浓痰怎么也咳不出去。

“放弃挣扎吧,在你被我打昏的时候,我用了你们还在研制的,专门锁住穴道静脉的金针,你若是不想落得四肢残疾的地步,就乖乖顺从我,就像我当初的那样。”卡琳娜句句都像毒蛇的信子一样从阎雪寒的耳朵旁深入内心,接着心中渲染上绝望的颜色,还未等她继续做出抵抗,双脚就被戴上了脚铐,锁链长度不影响她正常行走的速度。

接着用绳子绑在手臂上,拉出牵引绳把阎雪寒从牢房里拖出来,浑身赤裸又咬着独特口环无法发出一段话的阎雪寒自是不愿跟随,只能嗯嗯啊啊的拉着绳子,双腿拼命往反方向迈步,却被卡琳娜硬拉着往前踉跄两步,她长期穿着高跟长筒靴的玉足就这么无情的在地面上来回摩擦,疼痛不已,而卡琳娜十分享受这种阎雪寒的挣扎。

在牢房的走廊两侧,关押着众多教坊司的狱卒,他们看着高高在上的原女典狱长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不少曾经畏怕她的狱卒们都被挑逗起了性欲,下体快速的勃起,将裤子的胯部撑起。

阎雪寒心中无比羞耻,自己能遮掩能够在许多女性前自豪的丰乳的双手一直被拉在前面,收不回来,并且随着一路挣扎不断被自己的大臂挤压揉捏,无法完全合上的嘴巴无论如何吮吸也阻止不了涎水从嘴角流出,顺着脖颈流向乳沟之内,如此模样被这些底她一等的奴仆们看见,她巴不得把这分明是她用来调教女奴口交的扣环咬碎,然后忍着牙龈四分五裂的剧痛,叱骂这帮不争气的下人别再看着她丢脸。

然后,便来到这间拷问室,等到油灯点亮,光亮能够照遍整间室内时,一尊从背部打开,内里中空的铜牛像出现在眼前,阎雪寒见了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呻咛,拒绝离那铜牛像靠近半分。

卡琳娜看得出对方眼神中的惊愕与恐惧,阎雪寒的惊愕来自她的贪生,恐惧则来自她的怕死,因为眼前这尊铜牛像,便是发源自遥远的西方国度,一种名为铜牛刑的酷刑。

作为教坊司的女典狱长,她最清楚不过了,因此卡琳娜便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可还记得我说过的,请君入瓮?而这就是我在教坊司内,所找到的,最适合的瓮。”“咕....呃.......嗯!嗯唔唔嗯!”阎雪寒晃着头,舌头不断定在扣环上试图将其顶走,好把话说出来,却只能发出平日所闻的女奴们嘴里发出的,别无二异的呻咛:“唔....唔嗯嗯!呜哦唔唔....”“哼,你将我们贬为马奴,今日,我就要将你贬成一头牛畜,你关在里面,好生求饶吧,但也别忘了,你手上的铁球是能够砸开铜牛的,不过,你敢冒着筋脉全断的风险去运功吗?”阎雪寒离那铜牛越近,双手挣扎的幅度就越大,最后是被她一手拖拽,一手打向腹部,还在踉跄毫无防备的腹部遭受这一击后先是呼吸一滞,身体本能的收腹弯腰的将这股冲击分散,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卡琳娜再抱起阎雪寒,把头对准铜牛的脖颈的方向放好,在阎雪寒还未从腹部的疼痛缓过神之前就把铜牛背上的盖子关上。

一下子阎雪寒便失去了光明,堕进粘稠的液体中。在漆黑之中,她拖着铁球的双手慌张的敲打铜牛的内壁,发出如寺庙内的大钟般沉闷的声音,而她咬着扣环发出的呻咛也夹杂在其中。

“唔嗯!唔嗯!呜呜呜!嗯!”“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然而无论如何敲打,只要不运功,便无法打开坚硬铜门,狭隘的空间更是限制着她挥舞双臂的幅度,只能蜷缩跪着或躺着的阎雪寒只能无助的,一遍遍的敲打。

“这可是你的报应,阎雪寒,想活下去该怎么做不用多说了吧,加油取悦我吧!”铜牛外的卡琳娜满腔怒火的点燃铜牛下的火堆,小火慢炖,看到仇敌的绝望挣扎才是最好的滋味。

这便是铜牛的用处了,将受刑者关在其中,然后点火焚烧,让对方在里面饱受肌肤炙烧的痛楚。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点火开始,阎雪寒便发出更加耻辱的惨叫,然而被口环压制的口舌,加之铜牛隔绝后,在卡琳娜听来几不可闻。

除了痛苦,还有欲火中烧的感觉。

粘稠的液体是超高浓度的媚药,铜牛内灌满了这种液体。

随着铜牛内的温度不断上升,阎雪寒那洁白如雪的身体开始冒出大颗的汗珠,随后汗珠脱离了身体,落到内壁的瞬间就被蒸发,紧接着蒸汽化作热量袭向无处可躲的躯体。媚药反而钻进舒张的毛孔,渗透皮肤,从头发丝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被粘稠的媚药腌制入味。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啊啊好热啊啊啊啊啊啊”先起来的是性欲。阎雪寒全身发着情欲的红,随着温度的升高,药膏的效力更加显着。阎雪寒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逐渐在体内蔓延。 她的呼吸加重,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她体内萌芽。

“这是什么感觉……”她低语,声音中带着困惑和不安。 铜牛内部的空气充斥着药膏的甜腥味,这种气味令她感到晕眩,却又奇异地令人沉迷。

药物的作用愈发强烈,阎雪寒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每一次移动都让铜牛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皮肤感到火热,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微小的火苗舔舐。

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药膏的作用让她进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释放,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了某种更加原始的欲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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