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雪寒产生了幻觉,一阵海浪的声音渐渐传来,如同海洋在呼唤她。

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大,它们在她的耳边回响,每一个浪涛都像是在诉说着自由的呼唤。 阎雪寒的身体在这种声音的引导下,逐渐放松,任由那不可知的力量将她引向深海。

"不行…不能向卡琳娜这头母狗…屈服…"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但仍然保持着最后的倔强。然而药物的效果越来越强,她的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侵蚀。

"啊…呜…我才不是卡琳娜她们……她们是沉迷肉欲的母狗,我和她们不一样”每一次呼吸都让药雾进入她的肺部,然后扩散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触碰。那些平时不会在意的感觉现在都变得格外清晰。

阎雪寒忍不住发出低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都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燥热难耐。她想要克制这种感觉,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在狭小的空间中摩擦着铜牛的内壁。

铜牛内壁的纹路刮蹭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体内涌动的欲望让她的理智开始模糊。

"不…我是…教坊司副司长…只有我调教女奴……没有女奴可以调教我。"阎雪寒挣扎着,但药物的效果太强烈了。药液在她下巴的高度,阎雪寒稍微一失神就无法呼吸,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汗水和药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

阎雪寒感觉自己正在沉沦,沉沦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渴望。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阎雪寒的乳尖挺立,随着呼吸的起伏摩擦着衣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行...我是教坊司司长..."她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但药物的效果太强烈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胸前。当指尖触碰到火热的乳尖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嗯..."她忍不住发出低吟,双手开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药物的作用下,她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乳尖在揉捏中变得更加坚硬,周围的乳晕也微微膨胀。

阎雪寒试图控制自己的行为,但身体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下身传来的湿润感让她感到羞耻。

"不能这样...不能..."阎雪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她的一只手滑向下身,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阴蒂即使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也让她浑身颤抖。即使泡在液体中,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了。

"唔...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按压着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挺动。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胸部,两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最终,阎雪寒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将中指和无名指伸入阴道。当指尖触碰到湿润的花瓣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食指和小指在花瓣间滑动,不时擦过充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啊...不要...不要..."她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的手指在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滑动,不时深入穴口,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部,时而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啊...啊...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波强烈的高潮席卷而来。她的下身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她的背弓起,整个人都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中。

"嗯…啊…要去了…"阎雪寒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波强烈的高潮即将来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终于,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性感水蛇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阎雪寒的下身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经历着极致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哭腔,但手指依然在继续动作。药物的作用让她无法停下来,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她的手指在花瓣间快速滑动,不时深入穴口,带出更多的爱液。

阎雪寒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部,指尖夹住乳尖用力拉扯。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新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变得更加坚硬,周围的乳晕也微微膨胀。

"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她的下身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她的手指在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滑动,时而深入穴口,时而擦过敏感的阴蒂。

又一波强烈的高潮袭来,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尖叫。她的下身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经历着极致的快感。

终于,阎雪寒潮吹了。

"啊…啊…要死了…"阎雪寒眼神迷离,失神中差点被呛死。她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高潮后的身体却依然在药物的作用下保持着敏感。她的手指仍在继续动作,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地经历着极致的快感。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涌出,和火热的药液混在一起,包裹住阎雪寒的火辣胴体,灌给阎雪寒更多的性欲,在无限循环中给阎雪寒灌入无止境的高潮。

能打断这无限高潮的只有不断升高的温度。

随着时间流逝,铜牛内的温度慢慢升高。高温将阎雪寒从高潮的天堂拉回地狱。

身体大面积的灼烫像是无间断的鞭打一样攻击着阎雪寒的皮肤,她在铜牛的空间内能选择的姿势不多,平躺,侧卧,趴跪,都必然有好几处地方是紧贴着炽热的铁壁,然后被灼伤。不断逃离痛苦而做出的挣扎,又会因为双手的铁球不断敲打而化作毫无章法的敲声与自己的惨叫声一起传出去。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阎雪寒双手与双膝撑住铜牛腹部的内壁,与母狗无疑的姿势,用最小的接触面忍耐铜牛内那恐怖的高温,然而只要稍微移动,她的胸部就要被烫到了。

然而作为原典狱长,她怎么会不知道这铜牛刑真正可怕的地方?

“嗯啊啊啊啊啊啊!唔咳咳!啊!咳咳咳咳!”阎雪寒的惨叫变成了咳嗽,被内部的高温炙烤的身体自然会流出大量的汗水,从而导致大量的水分从体内流失,与此同时,她呼吸的空气也正变得稀薄,而这反应就是窒息与缺水的征兆。

‘管子,管子在那!管子在那!!!!嗯啊啊啊啊啊啊!!’阎雪寒拥着她被封住的双手,维持跪姿摸索着身前的位置,她太清楚受刑者在这情况该怎么做,毕竟她已经不止一次,亲手把守刑者送入内中活活烤死烤干,而未曾想,如今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终于,她在铜牛的脖颈,也就是前面的斜上方找到了呼吸管,她拼尽体内最后一口气,把呼吸管送到嘴边,随后咬下口环,嘴唇触碰到管口时滋滋滋作响,然而灼烧口腔的疼痛远不及呼吸空气的求生欲,努力地将管口的漏封闭合,接着呼出体内的浊气。

“嘶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低沉的声音从铜牛的嘴巴发出,在呼吸管的末端连接着会发出低沉声音的乐器,像牛的叫声,震得阎雪寒五腑六脏都在颤抖,往日她就是听着这个声音,心情愉悦的欣赏这场的独奏,直到铜牛内的刑犯被活活烤死,或者她心满意足的释放出来。

而现在由阎雪寒进行的独奏非但没有得到卡琳娜像曾经的她一样发出嘲弄的笑声,而是走出了刑房,把阎雪寒留在铜牛内继续受苦。

嘴巴被烫的失去直觉,最终咬合的力度没能胜过口环的弹力而被迫撑开,走掉的空气与干呕的痛苦一同袭来,与此同时阎雪寒这次才领悟嘴中的扣环,不仅仅是防止她咬舌自尽用的。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得已再次开始摸索,即便在同一个位置,身体不断被灼烫的痛让她连跪姿也维持不了。

过了良久,阎雪寒已经被烫的意识朦胧,喉咙已经沙哑到连惨叫都发不出,长时间的高温与缺氧把她的生命推向了奈何桥前。

‘我难道,就要这样,和那些该死的刑犯一样,凄惨的死去吗?啊啊,可恶!我不甘心。’而后,一道流水从拂过她的脸颊,以为还是汗水的她直到滋滋作响的水没过她的脸颊才意识到,有水从呼吸管那流入。

‘啊,难道,难道说......’水越流越多,尽管很快就变成滚烫的热水,但阎雪寒还是任由流入口中饮下,随后撑起身体的同时,铜牛背部的盖子也被打开。

终于从那恐怖的高温地狱脱离的阎雪寒,贪婪的汲取着干爽的新鲜空气,随后看向打开铜牛的卡琳娜,她满脸写着讥讽二字,端看着自己浑身被烫的通红,没有一片完整的身体,头发被水与汗彻底浸透,贴敷在脸上的狼狈面庞。

“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地死去,阎雪寒,要让你受苦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接着,卡琳娜伸手抓住阎雪寒的短发,把她拖出铜牛,拖出刑房,仍由她惨不忍睹的身躯与地面摩擦磕碰。

“唔嗯,唔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针对阎雪寒的酷刑,现在才刚刚开始。

之后,阎雪寒被戴上眼罩,视野变得漆黑,但敏感的五官能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被带到拷问室的门旁,用挂在墙上的锁链将自己的双手拴在一起,然后吊起来,让腰挺直,双脚只有指头踮着,以她最熟悉的方式放置在这,消磨本就不多的体力。

接着,无法闭合的嘴巴被卡琳娜塞进去一根雕刻成男性阳具的形状的塞子捅进阎雪寒的嗓子眼内,内里是中空,卡进咽喉后顺势流出的液体从前段的龟头流出,那液体十分粘稠,尝上去有一丝丝甜的汁液。

“这是能让你恢复体力和伤势的药,别想着能吐出来,这可是你们自己用的东西。”卡琳娜恶狠狠地解释里面的液体,同时用力把木塞捅得更深。

“呃噢噢噢噢噢!!”先是被关在铜牛内闷烤,又被滚烫的热水浸洗过一边,现在喉咙又人胡乱插入木塞,深喉的痛苦让阎雪寒不断扭动着身体,活脱脱的像挂在杆子上的大鱼。

接着只听‘咔嗒’的一声,旋转木塞最末端的为止,便会伸出四根的钩子,从里面勾住扣环,如此组合便避免了受刑者吐出的,阎雪寒只得仰起头,一边吞咽缓慢流出的汁液,同时又费力的从液体与口塞与肉壁之间的缝隙吸入空气。

“咳咳咳噢,唔嗯?嗯呕!”随着液体不断摄入,阎雪寒先是感到体内一股暖流向四肢蔓延,此药确实有疗愈内外伤的效力,然而紧接着感到喉头传出一股热流,大量熟悉又陌生的催情气息充斥着鼻腔每一寸黏膜,最后从鼻孔呛出几滴黏稠的浆液,划过下巴与颈部,流向不断颤抖摇晃的酥胸只见,若她还能低头看得见自己的身体,就会发现原本烧得通红的部位不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本的白皙,但又迅速浮现出大片的绯红,接着阎雪寒掐着自己的乳肉,身体一僵,下身猛地嗞出大量的爱液,洒落在脚下的地上汇成水滩。她在没有任何额外刺激的情况下,竟然就这么吞咽着木塞中的药液高潮了。

卡琳娜见药效发作,轻渺的说道:“这可是你们教坊司的用药,继续就这么吞咽下去,你的喉咙迟早会变成光是呼吸就会有感觉的性器,你先好好体会一番,等会新的刑具准备好了,才会帮你摘下来。”“呜呜呜呜嗯!唔嗯!呜呜呜嗯嗯!!!”‘可恶!快点拿出来!快点!’阎雪寒无法接受将整张嘴巴变成极为敏感的性器,她用力甩动脖子,即便连连作呕,也无法阻止药液滑入喉咙,反而徒增了更多刺激让快感在体内骤增,用不了多久又将自己送上了高潮,几轮下来已是浑身大汗淋漓,几度溃泛的意识都在窒息的威胁下清醒过来,如此折磨更是听不得耳边响起的,一种令人不安的水声......过了许久,阎雪寒被解放下来,身体早已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折磨得软弱无力,痉挛的双脚无法站稳而向前倾倒,被卡琳娜抱进怀中,眼罩摘下来的时候,阎雪寒的双眼重获光明的第一眼便是卡琳娜那张令人心寒的怒颜。

口塞被带出嘴巴外,深受折磨得喉咙在干呕几声后重获呼吸的权利。

“一切都准备好了,来看看新的刑具吧。”揪着阎雪寒的雪蓝色的短发,重新回到拷问室内,此时刑具已从铜牛变成了能装得下一个人的大瓮,底下的火盆早早的点燃,内里传出沸腾的水声,令人不祥的恶臭从盖子的缝隙与水汽窜出。

那强烈的气味便让咽喉变得十分敏感的阎雪寒心生畏惧,而后卡琳娜强行抬起脑袋,看向悬在大瓮之上的架子。

那架子形状诡异,若是初见,必定不知那架子该如何锁住人,但阎雪寒明白,她看到架子与大瓮组合后,丰富的调教与刑罚的经验马上在脑海里拼凑出她要接受的折磨是什么样的。

“呃嗯嗯......”“呵呵,看样子你已经看出来呢,不过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毕竟之前只是把你关在牛肚子里而已,现在我决定要真的请君入瓮了,在此之前,就先坐上特地准备的坐席吧。”卡琳娜把拘束架拽过来,双脚软弱似是没了骨头的阎雪寒即便在这短暂的机会都无法迈出脚往门口跑,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双手双脚的铰链打开,上半部分呈冂字造型的颈手枷,从横向拼合,把抬到脖子两侧的双手和脖颈一起牢牢锁住,在胸部到腰腹两侧延伸出的金属条像是蜈蚣张开的步足一样,合上后胸部自上下两边挤压,将本就丰满的胸部挤成向前凸出的两颗葫芦,然后腰腹被宽大的铁环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成一块,更重要的是遏制住了阎雪寒的呼吸,最后是双腿,在下半部分由两道形状完全对称的,看似闪电的纹路所组成的脚枷,将大腿根部与脚腕摆置凹下去的地方,再将另一半的木条合上,如此双腿被迫向左右迈开,暴露被爱液弄湿的阴唇与大腿的内侧,紧接着,卡琳娜去到墙边把机关打开,挂在两端的锁链便向上收缩,将阎雪寒带到大瓮的上空。

完成后,整体看上就像是半举着手向敌人投降,然后被架子强迫蹲在空中一样,令被拘束在上面的人倍感耻辱。

而真正的拷问,现在才开始。

卡琳娜用丝巾包裹住口鼻,随后掀开了大瓮的盖子,封存在内的庞大水汽以及那股激起腥臭的味道直冲云霄,把阎雪寒熏得一时间无法呼吸,被完全拘束的酮体疯狂颤抖,支架也被震得晃动起来,而她虽无法低头看到,但仅凭这一下,她就估的到是什么东西。

“来吧,这些可都是你的部下,辛辛苦苦,为了争取宝贵的机会而榨出来,又经过文火慢煮过的新鲜精液,阎雪寒,这里面可没有除此之外的任何佐料啊。”卡琳娜还是特地为阎雪寒讲解了里面的东西,那些尿黄色的液体经由地下的文火加热,正不断冒出水泡,将一波又一波浓烈的恶臭送到阎雪寒的身体上,再钻入无法合拢的嘴巴与鼻孔之中,刺激着她的气味器官,不断作呕。

“嗯啊,嗯啊,嗯啊,唔噢噢噢!呜啊……嗝……咕!咕呜呜呜呜!”“这么心急,那我也不再废话了,便让你好好享用吧。”说罢,运功抵抗这股恶臭的卡琳娜便又拉下机关,随着锁链突然放松,一脸惊愕的阎雪寒径直掉入大瓮的精液之中,激起巨大的白色的水花。

“咕噜!噗唔咕!!”阎雪寒的身体与白色的水面互相撞击,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似得,脚尖最先感受到那边白色浊液稍稍灼烫皮肤的温度,然后是小腿,大腿,腰腹,然后是胸口,最终是嘴巴与短发,然后没过了整个头顶。

被迫张开的嘴巴也在刚浸入的瞬间,化作恐怖的恶兽朝她嘴里涌入,将她的嘴巴与鼻腔狠狠地侮辱,强奸!

而后时间恢复流动,阎雪寒立刻被迫咽下被煮沸的精液,喉咙不断蠕动,在窒息与精液的刺激下浑身颤抖,嘴巴离水面仅有半颗头颅的距离,却犹如相隔着十万八千里那般,即便头朝上扬起,也只能将宝贵的氧气挤成一串小小的气泡浮于水面,随后意识被海量的快感冲击,身体竟在精液的包裹下高潮了。

要,要,要结束了吗?正当阎雪寒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之际,锁链开始绷紧,并把她的头抬出水面。

“咕噗!咳咳!啊嗯!呕唔……嗝……”重新获得呼吸空气的嘴巴迅速将阎雪寒从溺水的状态抢救回来,然而才刚睁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她就看见那令她绝望的一幕。

卡琳娜搬来两块木板,木板上只有对着锁链的位置以及中间有凿开三颗孔洞。

“阎雪寒,你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放心,我保证过你不会死,就不会死在精液里,不过你若是有办法把自己淹死的话,就尽管尝试吧,再见。”‘不要!不要关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随着大瓮被封顶,阎雪寒陷入了与之前的铜牛一样漆黑的空间内,不同的是,这次折磨她的是不断沸腾的精液,然后锁链又放松了一些,阎雪寒的嘴巴重新没入精液之中,被迫继续饮用。

渐渐地,阎雪寒的嘴巴重新浮于精液的水面上,这并不是她重新被拉了来,而是硬生生的将精液喝下,让水面下降的。

终于博取一线生机的阎雪寒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并打出一个满是精液臭味的嗝声,并把原先喝下去的精液,又反呕了出来。

此后,阎雪寒被关在瓮中似是遭到遗忘,每人在乎那瓮传出的哭啼声,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连火盆内的炭也都早早烧尽。

卡琳娜过了整整七天七夜才回到拷问室内,此时内中满是精液的腥臭味,连随行的侍从都不禁扭头干呕,只有她,点燃油灯后,掀开大瓮的盖子,欣赏那被精液摧残的阎雪寒。

此时阎雪寒歪斜着脑袋,无光的双眼即便收到光的刺激也只是稍微收缩了一圈,瓮中的水面以下降到露出了她胸口的位置,胸口轻微的起伏便证明她还尚存一息,而后卡琳娜让手下拉下机关,将阎雪寒带出瓮外,大量白色浊液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如今原典狱长在长达七天的浸泡后变成了白色的水人,动弹不得的身体宛如一局尸体一样僵硬。

看着仇人这般惨样,卡琳娜获得极大的满足,她接着让露娜把阎雪寒放下来,洗净后押入牢内,她要和同样都是阎雪寒的仇人们,商量如何进一步的摧残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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