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侦探小姐的漫长等待
赫敏的一天从清晨五点半就开始了。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伦敦特有的晨雾笼罩着贝克街。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映出她睡眼惺忪的脸,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
她拿起梳子,从发尾开始慢慢梳理。
一下,两下,三下…梳子顺着发丝滑过,带走了睡眠的痕迹。
她喜欢这个安静的时刻,喜欢在指挥官还在睡觉的时候,独自为新的一天做准备。
等头发梳顺了,她把它们盘成维多利亚时代房东太太应有的发髻,用发夹固定好。
不松不紧,刚刚好。
她转了转头,确认发髻不会松动,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衣服昨晚就准备好了,挂在椅背上。
深色的长裙,保守但合身,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
她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和袖口,确保每一处都平整得体。
最后她挑了一条有蕾丝边的围裙系上——这是她特意选的,虽然指挥官可能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但她觉得穿得漂亮一点,他看到会开心。
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寂静。
贝克街221B的清晨总是这样安静,只有她一个人醒着。
她知道哪几块木板会发出吱呀声,小心地避开它们,无声地下楼。
这种感觉很好,就像她是这个家的守护者,在所有人还在梦中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照顾这个家了。
厨房里还是黑的。
她点起煤油灯,橘黄色的光芒照亮了小小的空间,也照亮了灶台上整齐摆放的锅碗瓢盆。
她走到炉子前蹲下来,打开炉门。
里面是昨晚留下的余烬,还有一点微弱的红光。
她小心地添上几块木柴,然后放上煤块。
划火柴的时候,她的手很稳,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舔舐着木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火慢慢烧起来了,红色的光芒透过炉门映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
自从来到这个维多利亚伦敦项目,她每天早上都做这些事情。
当时明石在港区征集参与者的时候,很多舰娘都报名了——谢菲尔德要演侦探,光辉要演贵妇,爱宕要演交际花…大家都选了那些显眼的、有很多戏份的角色。
只有房东太太这个角色没什么人想演。
“我想演房东太太。”她举手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惊讶。
贝法问她:“赫敏,你确定吗?这个角色可能没什么镜头哦。”
“没关系。”她很认真地说,“我觉得照顾指挥官的日常生活,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在港区里,贝法姐作为女仆长总是那么完美,那么温柔,那么能干。
赫敏有时候会想,要是自己也能像贝法姐那样就好了。
但在这里,在221B,她就是贝法姐那样的存在。
她是照顾指挥官的人,是每天为他准备早餐、整理房间、洗衣熨衣的人。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重要的。
炉火烧旺了,她把大铁壶放在炉子上。
水壶里的水开始加热,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转身走到食品柜前,拿出昨天傍晚买的新鲜面包。
面包还很松软,她切了几片,厚度刚好。
指挥官喜欢烤到金黄色的面包,外面脆脆的,里面还保持松软。
她把面包片放在烤架上,架在炉火旁边。
火候要控制好,太近会焦,太远又烤不透。
然后是培根。
她打开地窖的小门,走下几级台阶,从冰柜里拿出一块培根。
冰柜是明石特制的,用特殊的魔法保持低温,很方便。
培根还很新鲜,她切成薄片,放在平底锅里。
锅底抹了一点黄油,培根片放下去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
油脂慢慢渗出来,在锅底形成一层透明的液体。
她用锅铲翻动培根,让它们均匀受热。
香味慢慢飘出来了,咸香的、诱人的味道,混合着烤面包的香气,让整个厨房都充满了早晨的气息。
鸡蛋是最后准备的。
她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鸡蛋,在碗边轻轻磕一下,蛋壳裂开了,她用拇指掰开,蛋清和蛋黄滑进碗里。
蛋黄圆圆的,完整的,像个小太阳。
她把培根拨到一边,在锅里腾出空间,然后把鸡蛋倒进去。
蛋清立刻在热油中凝固,边缘微微卷起,形成不规则的花边。
蛋黄静静地躺在中间,保持着完美的球形。
她用锅铲轻轻铲了铲蛋白边缘,确保它不会粘锅,但不能碰到蛋黄。
指挥官喜欢用面包蘸着半流动的蛋黄吃,所以蛋黄要保持液态,蛋白煎到刚好凝固就行。
水开了。
她把茶壶从架子上拿下来,先用开水烫一遍壶身,让茶壶温热起来。
然后倒掉水,放进茶叶。
这是从明石那里特别订购的红茶叶,据说是模仿维多利亚时代贵族用的茶叶。
她舀了两勺,刚好的量。
然后注入开水,盖上壶盖,让茶叶慢慢舒展开来。
房间里立刻飘起了茶的香气,清新的、略带苦涩的味道,混合着面包和培根的香味,这就是早晨应有的味道。
指挥官说过,她泡的茶最好喝。
她知道这不只是恭维,因为她确实很认真地研究过怎么泡茶。
水温要刚好,茶叶的量要准确,浸泡的时间要控制好。
她试过很多次,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就是为了能给指挥官泡出最好喝的茶。
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把食物摆在托盘上——烤得金黄的面包片,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中间是太阳蛋,蛋黄完整地躺在蛋白中间。
旁边放着小碟子,里面是黄油和果酱。
茶壶和茶杯放在托盘另一边,冒着热气。
她还从窗台上的小花瓶里拿了一朵花,是昨天从楼下花园摘的雏菊,插在一个细长的小瓶子里。
这样早餐看起来就更温馨了。
她端起托盘,小心翼翼地上楼。
托盘有点重,但她的手很稳。
她上楼的时候,避开那些会发出声音的木板,无声地来到指挥官的卧室门前。
她停下来,深呼吸一次,然后抬起手轻轻敲门。
“指挥官,早餐准备好了。”
里面传来含糊的声音:“进来…”
她用肩膀顶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里还是黑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光。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动作很轻,不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她走到窗边,双手握住窗帘的边缘,慢慢拉开。
动作要轻,不能一下子让太多光线进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伦敦特有的薄雾洒进房间,柔和而温暖。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闪闪发亮。
她转身看向床上的指挥官。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他结实的肩膀和胸膛。
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他很好看。
她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早安,指挥官。”她微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虽然有雾,但应该会散开。我准备了您喜欢的早餐——太阳蛋配培根,还有新烤的面包。”
指挥官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整个上身。
他伸了个懒腰,她能看到他肌肉的线条在晨光中绷紧又放松。
她帮他整理枕头,让他能舒服地靠着。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我听到您房间的灯很晚才熄,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用眼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还不错。”指挥官揉了揉眼睛,“只是有些案件资料要看。谢菲今天会带新的案子过来,我得提前做点准备。”
“那等会儿我给您做个皇家式的脸部按摩吧。”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可以缓解疲劳,让您精神一些。”她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指挥官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马甲,外套,领带,每一件都是她昨晚熨烫好的,平整无痕。
她拿出今天要穿的那套,挂在椅背上。
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袜子、内裤,也放在椅子上。
这些工作她很熟练,每天早上都做一遍,已经成了习惯。
她走到洗脸台,倒了一盆水。温度刚好,她试过很多次,知道指挥官喜欢的温度。“我去把早餐端上来,您先洗漱。”她说着,转身要走。
“赫敏,过来。”指挥官叫住了她。
她转身,看到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她的脸微微一红,走过去坐下。
指挥官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摩挲着她脖颈的皮肤。
那里很敏感,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您总是这样。”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宠溺,“明明还没洗漱,就想做这种事。”
“那你帮我。”指挥官说。
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洗脸台,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毛巾在她手里拧出水来,滴滴答答落在盆里。
她拿着毛巾回到床边,指挥官已经靠在床头了,被子盖到腰间,上身完全露出来。
她跪上床,坐在他身边,举起毛巾。
毛巾从指挥官的额头开始,她慢慢擦过他的眉毛。
他闭上眼睛,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擦过他的眼睛,鼻梁,脸颊,然后是下巴。
那里有些胡茬,硬硬的,刺着毛巾。
她的手继续往下,擦过他的脖子,拇指轻轻按压他的喉结,感觉到它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您的身体真好。”她说,手指在他胸膛上停留了一下,“每天早上帮您擦身体,我都会想,能照顾您真是太好了。”
她是真心的。
在港区的时候,她很少有机会这样触碰指挥官。
大家都围在他身边,每个人都想跟他亲近。
但在这里,这是她的工作,是房东太太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触碰他,可以每天早上都这样,给他擦脸,擦身体,照顾他。
指挥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愣了一下,然后听到他问:“你知道我每天早上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吗?”
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是什么?”
“是看到你。”指挥官说。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看到我?
不是因为我做的早餐好吃,不是因为我把房间整理得很干净,而是…看到我本身?
她感觉鼻子有点酸,但她笑了。
“我也是。”她说,“能够陪在您身边,照顾您,看着您…这就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从今往后,也请多多指教了,指挥官。”
她主动吻了他。
手捧着他的脸,她的唇贴上他的唇。
他还没刷牙,她也还没刷牙,但她不在意。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灵活地缠绕着他的舌头。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知道怎么让他舒服——这些都是她慢慢学会的,为了他而学会的。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都有点喘。“指挥官。”她说,声音有点哑,“我想要您。”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解她的衣服。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解开围裙的绑带。
围裙滑落到床上。
然后是裙子背后的扣子,那些小扣子密密麻麻,但他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背,那股温度让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裙子松开了,滑落到她腰间。
他又开始解束腰,这个最难脱——它紧紧箍在她腰上,勒出她细细的腰线。
他的手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松开背后的系带。
“您每天都穿这个,不难受吗?”他问。
“有一点。”她说,“但是穿了这个,身材会好看一些。”
“不穿也很好看。”他说。
她的心又是一甜。
束腰终于解开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把她剩下的衣服都脱掉了——衬裙,衬衫,内衣…最后只剩下一双长筒袜,白色的,套在她修长的腿上。
她赤裸地坐在他腿上,让他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虽然不像爱宕那么丰满,也不像谢菲尔德那么有曲线,但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的。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胸。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柔软而有弹性。
他轻轻揉捏,拇指摩擦着乳尖。
“嗯…”她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乳尖在他的抚弄下慢慢硬了,凸起来,颜色也变深了。
他低头,含住了一边。
“啊…”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舌头灵活地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她腿间。
她没有夹紧,反而主动分开了腿。
手指摸到了那片湿润。
“已经准备好了哦。”她在他耳边说,“从您开始脱我衣服的时候,我就…就开始期待了。”
“那我不客气了。”他说。
“嗯。”她点头,“来吧,指挥官。让我好好疼爱您。”
她抬起身体,跪在他腿上。
他掀开被子,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昂然挺立。
她伸手握住它,拇指轻轻摩擦着顶端,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
“您的这里…总是这么有精神呢。”她笑着说,“让我来照顾它吧。”
她扶着那根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坐下去。
“嗯…啊…”入口被慢慢撑开,龟头挤进来了,然后是更粗的部分。她的动作很慢,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他的性器一点一点进入她身体的感觉,享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呼…进来了。”她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您的这里…填满了我的身体。这种感觉,我最喜欢了。”
她抱着他,开始缓慢地律动。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上下移动,她都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内壁。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节奏,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他更舒服。
她不只是在承受,而是在主动地给予。
“指挥官。”她在他耳边说,“我爱您。能够陪在您身边,能够照顾您,能够像这样…跟您结合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
他抱紧她,开始配合她的动作,挺腰。
两个人的身体完美地契合着,就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熟悉。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喘息和皮肤摩擦的声音,还有床板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他也快到了,因为他在她体内跳动得更厉害了。“指挥官…”她喘着气,“我…我也快要…”
“一起。”他说,手抱得更紧了。
“嗯…”
最后几下,他用力地挺腰,顶到了最深处。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然后温热的液体注入了她身体深处。
“啊…”她也到了,身体痉挛着,她抱紧他,把脸埋在他肩上,轻轻呻吟。这个时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私密的,温暖的,充满爱意的。
结束后,她还抱着他,把头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
“真希望时间能一直停在这一刻。”她说,“不过…我知道您还有工作要做。谢菲尔德小姐应该快到了吧?”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她抬起头,笑了:“看,说曹操曹操到。她总是这么准时呢。”
她从他身上下来,他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拿了条毛巾擦拭,然后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束腰,衬衫,衬裙,裙子,围裙,一件件穿好。
他也起床了,走到洗脸台洗漱。
她一边系围裙,一边说:“我去开门,然后把早餐端上来。您慢慢洗漱,不用急。”
“辛苦你了,赫敏。”他说。
“不辛苦。”她走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照顾您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呢…而且,我很享受照顾您的感觉。从今往后,也请多多指教了,指挥官。”
她快步走出房间,下楼,去开门。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步伐轻快。
虽然跟指挥官的亲密时光结束了,但她知道,晚上他会回来,会回到这个家,会回到她身边。
而她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为他准备晚餐,整理房间,陪他入睡…然后明天早上,再重复这一切。
她打开门,看到穿着侦探装的谢菲尔德站在门外。
谢菲尔德穿着深色的及膝风衣,下面是黑色的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白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她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脚上是棕色的及膝长靴,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戴着小礼帽,手里拿着一个皮质公文包。
脸上带着侦探特有的冷峻表情,但赫敏注意到,她的手套边缘有些磨损,公文包的提手也被握得有些发白——那是长时间等待时下意识用力的痕迹。
而且,谢菲尔德的怀表链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块精致的银怀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马甲的口袋里。
赫敏知道,谢菲尔德一定已经看过很多次时间了。
“早安,谢菲尔德小姐。”她微笑着说,“指挥官马上下来,请先进来稍等。要来杯茶吗?我刚泡了新的。”
而且,谢菲尔德的怀表链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块精致的银怀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马甲的口袋里。
赫敏知道,谢菲尔德一定已经看过很多次时间了。
谢菲尔德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微妙。她一定看出来了——赫敏的头发虽然重新整理过但还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刚被爱过的红晕。
“…早安,赫敏太太。”她走进来,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说着,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打开表盖看了一眼:“八点二十分。我在外面的马车上坐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钟吧。维多利亚的早晨很冷,不过幸好马车里还算暖和。”
赫敏的脸更红了。谢菲尔德这是在暗示——她早就到了,只是在外面等着,等221B里面的'早安仪式'结束。
“没有啊。”赫敏笑着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您来得刚刚好。指挥官洗漱完就下来了。我去准备茶点,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
谢菲尔德合上怀表,放回口袋,然后脱下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慢脱,动作很优雅,但眼神却一直盯着楼梯的方向:“不急。反正我已经习惯等了。”
“没有啊。”赫敏笑着说,“您来得刚刚好。指挥官洗漱完就下来了。我去准备茶点,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
她转身走进厨房,身后传来谢菲尔德的轻笑声。
她在厨房里准备茶点,心情很好。
刚才跟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光,让她觉得很满足。
这份幸福,是她努力争取来的,是她用心经营来的。
她端着茶点走出厨房,看到指挥官已经下楼了,正在跟谢菲尔德讨论今天的案件。
她把茶点放在桌上,站在指挥官身边,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指挥官,要注意劳逸结合哦。”她温柔地说,“不然,我会用稍微强硬一点的手段让您休息的,呵呵~”
指挥官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谢菲尔德说:“那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指挥官就拜托您了,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放心吧,赫敏太太。”
赫敏微笑着走回厨房,开始准备午餐的食材。
虽然指挥官要出门调查案件了,但她知道他会回来。
而她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照顾他,爱着他。
……
谢菲尔德讨厌马车。
准确地说,她讨厌跟指挥官一起坐马车。
马车空间很大,完全可以两个人各坐一边,保持体面的距离。
但指挥官从来不这么做。
他总是要求她坐在他腿上,美其名曰'节省空间'或者'这样方便讨论案情'。
荒谬。
但谢菲尔德还是照做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拒绝,指挥官会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然后说'谢菲不愿意跟我亲近吗',然后她就会心软。
真是讨厌。讨厌自己的心软,讨厌指挥官吃准了这一点。
所以现在,谢菲尔德穿着那身短裙和风衣,坐在指挥官腿上,努力保持脊背挺直,目光看向窗外,装作这一切都很正常。
风衣已经脱下来搭在旁边,她只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短裙。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此刻正被指挥官的大腿托着,长靴的鞋跟悬在空中。
“案件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一个珠宝商人在自己店铺的密室里被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紧锁。典型的密室杀人案。虽然很老套,但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嗯。”指挥官应了一声,但他的手已经搭在谢菲的腰上了。
谢菲尔德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继续说:“嫌疑人有三个——死者的妻子、店员、还有一个欠债的商业伙伴。我倾向于是妻子,女人杀死丈夫通常是…”
她的话被打断了,因为指挥官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她的腰肢,拇指隔着紧身背心摩挲她的肋骨下缘。
“指挥官,我在说案件。”谢菲冷冷地说。
“我在听。”指挥官说,但手没停,反而慢慢往上滑,“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