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侦探小姐的漫长等待
谢菲尔德咬了咬牙。“女人杀死丈夫通常是因为感情纠纷或者财产问题。根据资料,这个珠宝商人最近生意不错,但妻子…”
指挥官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胸部的下缘。
她今天没穿束腰,只有一层薄薄的背心,他的手掌几乎可以直接感受到她胸部的形状。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但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语调。
“妻子发现他有外遇,所以…所以动机很明显…”
“嗯,有道理。”指挥官说着,把头埋进了谢菲的头发里。
谢菲尔德全身一颤。指挥官的鼻息喷在她耳后,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在深呼吸,闻着她头发的味道。
“指挥官…您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
“闻你的头发。”指挥官理所当然地说,“你今天用了什么洗发水?味道很好闻。”
“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香皂…跟您无关吧。”谢菲尔德嘴硬道,但脸已经开始发烫。
“当然有关。”指挥官的手这时候已经完全覆盖在她的胸部上了,隔着薄薄的背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乳头的凸起。
他的拇指开始画圈。
“我的搭档穿什么、用什么、闻起来怎么样,我都要关心。”
“搭档不需要这种…这种下流的关心。”谢菲尔德说,但声音已经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乳头在指挥官的抚弄下硬了起来,下半身开始有种空虚的感觉。
她讨厌这样。讨厌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讨厌指挥官这么了解她。
“下流?”指挥官在她耳边轻笑,“可是谢菲的身体很诚实呢。”
“那只是…只是生理反应,跟我的意志无关。”谢菲尔德试图用科学的语气解释,“人体的自然反射,不代表我喜欢您这种骚扰行为。”
“是吗?”指挥官的另一只手这时候从她大腿上滑过。
白色的丝袜光滑细腻,手掌摸上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
他的手慢慢往上滑,滑过丝袜的边缘,摸到了她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
“指挥官!”谢菲尔德惊呼,手按住了指挥官的手腕,“马车还在街上,外面有人…”
“放心,窗帘拉着呢。”指挥官说,手继续往上。他的手指撩起短裙的裙摆,直接摸到了那片柔软。
然后他愣了一下。
“谢菲…”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惊喜和欲望,“你今天…没穿内裤?”
谢菲尔德的脸瞬间红透了。“那…那是因为…因为这套衣服穿内裤会有痕迹!”
“是吗?”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片湿润,“那谢菲这么湿,也是因为衣服的关系?”
“闭嘴,害虫!”谢菲尔德恼羞成怒地骂道,但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威慑力。
指挥官没有闭嘴,反而继续说:“明明身体这么想要,嘴上还要逞强。谢菲每次都是这样。而且今天还特意不穿内裤…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想要…唔…停下…案发现场快到了…”
但指挥官不仅没停,手指反而直接滑进了那片湿润。
谢菲尔德全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此刻紧紧夹住了指挥官的手。
“看,谢菲的腿很诚实地夹住我的手了呢。”
“那是…那是我想让您拿出去!”谢菲尔德辩解道,但她知道这个解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中游走,熟练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轻轻摩擦。
谢菲尔德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配合着指挥官手指的动作,让她几乎要疯掉。
可恶…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知道指挥官会这么做,明明可以拒绝的,但还是…还是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而且,而且身体居然这么敏感,只是被摸了几下就…就变成这样…不对,这不是我的错。
这是指挥官太狡猾了,他知道我的弱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我无法拒绝。
他就是个下流的、只会欺负女性的、卑鄙的害虫…但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这种感觉呢…
指挥官这时候在她耳边低声说:“谢菲,我们到了之后,你要专心调查案件。所以现在先让你舒服一下,免得一会儿分心。”
“什么狡辩的逻辑…我才不会…啊!”
指挥官的手指插了进去。
谢菲尔德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靠在指挥官肩上。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另一只手从背心下钻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胸部,拇指摩擦着乳尖。
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吮吸。
“指挥官…真的要…要到了…唔…”
“那就快点。”指挥官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同时摩擦着阴蒂,“谢菲一会儿还要工作呢,作为搭档,我当然要帮你调整好状态。”
“什么调整状态…明明就是…就是在欺负我…嗯…啊…”
谢菲尔德咬着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马车外面是伦敦的街道,虽然窗帘拉着,但如果她叫太大声还是可能被外面的人听到。
那太丢人了,身为侦探的尊严不允许…
但指挥官的手指太狡猾了,准确地击打着她体内的敏感点,配合着对阴蒂的刺激,还有她双腿间丝袜摩擦的感觉,谢菲尔德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指挥官…我…我要…”
“去吧。”指挥官说,手指猛地深入。
谢菲尔德浑身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指挥官怀里痉挛。
双腿绷直,白色的丝袜被拉得紧紧的,勾勒出修长腿部的线条。
温热的液体涌出,打湿了指挥官的手指,还有一些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谢菲尔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指挥官怀里喘气。她能感觉到指挥官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然后举到她眼前。
“看,谢菲流了这么多。”
谢菲尔德的脸瞬间红透了。“不要…不要给我看那种东西!”她想把头转开,但指挥官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
“张嘴。”
“什么?!”
“我说,张嘴。谢菲不是有洁癖吗?那就自己把手指舔干净。”
“做梦!我才不会…唔!”
指挥官趁她说话的时候把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谢菲尔德瞪大眼睛,舌头下意识地感受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腥腥的,带着甜味,还有指挥官皮肤的味道。
“乖乖舔干净。”指挥官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谢菲尔德恼怒地瞪着指挥官,但还是…还是用舌头卷住了他的手指,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能看到指挥官眼里的满意和欲望,这让她既羞耻又…又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个害虫…每次都这样…明明我是侦探,应该是理智的、冷静的、专业的,但在指挥官面前…在指挥官面前我就变成了这种…这种淫荡的女人…可恶,真的很可恶…但是…但是我喜欢他这样对我。
喜欢他把我当成他的所有物,喜欢他不顾我的拒绝强行让我舒服,喜欢他知道我表面逞强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拆穿我…我爱他,爱这个下流的害虫。
虽然我永远不会说出来。
手指舔干净后,指挥官抽出来,然后温柔地帮谢菲整理好衣服。
裙摆放下,背心拉平,风衣重新披上。
他还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丝袜上沾到的液体,动作很轻柔。
最后他掏出另一条手帕,擦了擦谢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好了,现在谢菲可以专心工作了。”指挥官说,语气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谢菲尔德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她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进入侦探的状态。“到了吗?”
“快了。”指挥官看了看窗外,“大概还有两分钟。”
“那我重新梳理一下案情。”谢菲尔德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和专业,“珠宝商人死在密室里,门窗紧锁,凶器是一把匕首。嫌疑人是妻子、店员和商业伙伴。现场勘查的重点应该是…”
她继续分析着案件,语气流畅,思路清晰,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在指挥官怀里高潮。
指挥官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和宠溺。“谢菲真厉害,这么快就能恢复工作状态。”
“这是职业素养。”谢菲尔德冷冷地说,但耳根还是红的,“不像某个只会耍流氓的害虫。”
“我很荣幸能被谢菲称为害虫。”指挥官笑道。
“…你还挺自豪的。”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蛮啾车夫的声音:“啾啾啾(到了,先生,小姐。)”
谢菲尔德深呼吸一次,恢复了侦探的冷峻表情。“下车吧,指挥官。案件在等着我们。”
但在指挥官打开车门之前,她转过头,飞快地在指挥官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她小声说,然后立刻恢复冷脸,“不过下次不许在工作途中骚扰我。”
“下次一定。”指挥官笑着说,两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
独角兽觉得今天的案子好奇怪。
她是被叫来扮演'死者的侄女'这个角色的——一个住在这栋房子里、在案发当晚听到了一些声音但什么都没看到的小女孩。
按照剧本,她应该接受谢菲尔德小姐的询问,提供一些线索。
证词已经说完了,谢菲尔德小姐也记录好了。本来应该继续调查的,但是…
指挥官哥哥说要去楼上'单独检查一下死者的卧室',然后就把光辉姐姐带上去了。
那已经是快二十分钟前的事了。
独角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优酱,眼睛盯着天花板。
楼上很安静…不对,不是安静,而是传来一些…一些很微弱的声音。
“嗯…”
“唔…”
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独角兽的脸刷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指挥官哥哥和光辉姐姐在做什么。
虽然独角兽年纪小,但港区的姐姐们晚上经常会看那些'维多利亚伦敦'的视频,独角兽也偷偷看过一些。
她知道指挥官哥哥会跟很多姐姐做那种事情。
而且…而且独角兽自己其实也…也已经跟指挥官哥哥做过了。
只是独角兽还是会害羞,不像光辉姐姐或者爱宕姐姐那样能主动说出来。
每次都是指挥官哥哥主动来找独角兽,温柔地问'独角兽,想要吗',然后独角兽就会点点头,小声说'嗯'。
但是现在…现在这么近距离地听着,独角兽还是觉得脸好烫,心跳好快。
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小姐坐得笔直,手里拿着调查记录本,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看起来完全没听到楼上的声音一样,专心工作的样子。
但是…但是独角兽注意到,谢菲尔德小姐握着笔的手指有点紧,指节都有点发白了。
而且她翻页的动作…其实根本没在看字吧?
视线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
还有她的耳朵…耳朵有点红。
独角兽又看向躺在地上扮演尸体的能代姐姐。
能代姐姐应该一动不动地趴着,但是…她的手指在动。而且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呼吸好像也有点乱。
大家都…都听到了…谢菲尔德小姐虽然装作没听到,但其实也…也在意吧…能代姐姐连装尸体都装不住了…独角兽也是…身体好热…那里好痒…
楼上又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这次稍微清晰了一点:
“…啊…”
然后是低沉的男声,听不清说什么,但那个声音…是指挥官哥哥的声音。
独角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只是听到指挥官哥哥的声音,身体就…就开始有反应了。那个地方开始变得湿湿的,热热的,有种想要被摸、被填满的感觉。
她把脸埋在优酱的头上,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慢慢伸向了裙子下面…
“独角兽。”
谢菲尔德小姐突然开口。
独角兽吓得手缩了回来,像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孩。“是、是的!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转过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睛冷静而锐利,但独角兽觉得…那眼神里好像有种理解?
“你的证词我已经记录完了。”谢菲尔德说,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但有点…有点沙哑?
“接下来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可以去厨房倒杯水,或者去花园透透气。这里的空气…有点闷。”
独角兽明白谢菲尔德小姐的意思——她是在让独角兽离开这个能听到楼上声音的地方。
“那…那独角兽去…”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了更明显的声音。
“嗯…啊…”
声音更高了一点,带着某种…某种让人脸红的韵律。
然后是'吱呀吱呀'的床板声,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
还有低沉的撞击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能听到。
独角兽的手僵在空中。她能想象楼上的画面——光辉姐姐一定被指挥官哥哥压着,或者趴着,身体随着指挥官哥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光辉姐姐…好幸福…被指挥官哥哥那样疼爱…一定很舒服吧…独角兽也想…也想跟指挥官哥哥那样…虽然之前做过了,但是…但是每次听到指挥官哥哥疼爱别人,独角兽还是会…会很想要…
她看向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小姐的笔停了。她的手放在记录本上,一动不动,但能看到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脸颊也开始泛红。
然后独角兽看到,谢菲尔德小姐的另一只手——那只本来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进了裙子下面。
独角兽睁大了眼睛。
谢菲尔德小姐…谢菲尔德小姐在…
谢菲尔德小姐注意到独角兽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独角兽以为谢菲尔德小姐会生气,会骂她'不许看'。但谢菲尔德小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有点自嘲的笑。
“独角兽,”谢菲尔德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你不是要去花园吗?”
“我…”独角兽咬着下唇,“我…我也想留在这里…”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随便你。”
她说完,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手在裙子下的动作…更明显了一点。
独角兽也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小手摸到了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会让身体颤抖的小凸起,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
指挥官哥哥…指挥官哥哥在楼上疼爱光辉姐姐…独角兽只能在这里听着,自己偷偷摸自己…好想…好想指挥官哥哥也来疼爱独角兽…但是…但是独角兽不好意思主动说…每次都要等指挥官哥哥来找独角兽…如果…如果独角兽能像光辉姐姐那样主动就好了…
这时候,客厅另一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独角兽转头看去——是扮演尸体的能代姐姐。
能代姐姐本来应该一动不动地趴着,但现在…她的身体在抖,臀部在不安分地扭动。
虽然脸还是朝下趴着,但能看到她的手臂也伸到了身体下面,应该也在…
独角兽和能代的目光对上了——能代稍微侧了一下脸。
能代姐姐的脸红得厉害,眼神有些慌乱,但她没有停下。她甚至…还对独角兽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忍不住了'。
独角兽的脸更红了。
连扮演尸体的能代姐姐都…都忍不住了…大家都…都因为听到指挥官哥哥的声音就…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床板的吱呀声更快了,节奏更急促。
偶尔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呻吟,虽然听不清具体的字,但那种…那种声音里的感觉,让人听了就知道光辉姐姐一定很舒服。
独角兽的手指也加快了动作。她把脸埋在优酱的头上,小声地喘着气。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痒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偷偷看向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小姐还是坐得笔直,表情还是那么冷静,但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连记录本都掉在了地上。
裙子下的手在快速移动,虽然看不到,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谢菲尔德小姐…明明那么喜欢指挥官哥哥,却总是嘴硬…明明很想要,但只能在这里听着别人被疼爱,然后自己偷偷解决…独角兽也是一样…明明很想主动去找指挥官哥哥,但是…但是总是说不出口…所以只能等…等指挥官哥哥来找独角兽…但是今天…今天指挥官哥哥说了,让独角兽等他…那就是说…案子结束后,独角兽就可以跟指挥官哥哥…
这个想法让独角兽的身体更热了。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摩擦那个敏感点,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楼上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点——
“啊…啊…”
然后是一阵更急促的床板声和撞击声。
接着,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模糊的喘息声。
客厅里,三个舰娘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着气。
独角兽没有到高潮,只是…只是摸到一半就停了。因为楼上已经结束了。
谢菲尔德小姐也是,她慢慢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深呼吸了几次,捡起掉在地上的记录本,重新坐好。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
能代姐姐则是整个人瘫在地上,像真的死掉了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楼上传来脚步声、水声——应该是在清洗。
然后是开门声。
光辉姐姐先下来了。
她的脸很红,头发有点乱,维多利亚长裙的扣子好像扣得有点歪。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好像腿有点软。
光辉姐姐走到客厅,看到独角兽、谢菲尔德和能代,脸更红了。她小声说:“对…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谢菲尔德头也不抬:“没关系。调查需要时间。”
光辉姐姐走到沙发旁坐下,小心翼翼的样子,坐下的时候还轻轻'嘶'了一声,像是有点疼。
独角兽看着光辉姐姐,小声问:“光辉姐姐…没事吧?”
“没…没事…”光辉姐姐温柔地笑了笑,但那个笑容里带着某种…某种满足和幸福,“只是…只是有点累…”
指挥官哥哥也从楼上下来了。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谢菲,等很久了吧?”他走过来,“楼上的卧室我检查完了,没发现特别的线索。”
“是吗。”谢菲尔德冷冷地说,“检查了二十分钟?”
“因为很仔细嘛。”指挥官笑道。
谢菲尔德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继续追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指挥官走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穿着警官制服的威尔士亲王。她英气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华生医生,谢菲尔德小姐,我是苏格兰场的警官。听说你们在调查这个案子,我有一些新的证据需要跟你们分享。”
“请进。”指挥官让开身位。
威尔士亲王走进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当她看到光辉的时候,眼神明显停顿了一下。
光辉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微微歪斜的衣服、不自然的坐姿。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威尔士亲王的眼神闪过一丝…羡慕?嫉妒?还有某种压抑的渴望。
但她很快恢复了警官的专业表情:“那么,我们开始吧。根据我带来的证据…”
她走到'尸体'旁边,蹲下身,假装仔细检查:“死因应该是…”她翻看手里的文件,“刀伤导致的失血过多。凶器是一把匕首,目前还没找到。”
谢菲尔德点头:“我也是这么推断的。”
威尔士亲王继续:“根据伤口的角度和深度,我倾向于认为这是自伤而非他伤。”
“哦?”谢菲尔德来了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威尔士亲王指着'尸体',“伤口的位置和角度,更符合自己用右手刺向左胸的轨迹。而且死者的右手上有握刀的痕迹…”
她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指挥官走到了她身边,也蹲下来,凑得很近。
“警官说得有道理。”指挥官说,但他的手…手搭在了威尔士亲王的肩上。
威尔士亲王的身体微微一僵:“华…华生医生,请保持距离…”
“抱歉,我只是想看清楚一点。”指挥官说着,手从她肩膀滑到了腰间。
威尔士亲王的脸刷地红了:“医生,这…这不太合适…”
“是吗?”指挥官在她耳边低声说,“但是警官大人刚才看光辉的眼神,可不像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威尔士亲王的脸瞬间烧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指挥官笑了,手指在她腰间画圈,“那为什么警官大人的呼吸这么乱?”
威尔士亲王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警官的严肃表情:“因…因为刚才走太快了…”
“是吗?”
指挥官站起来,拉着威尔士亲王也站起来:“那不如警官大人跟我去楼上,我们可以更仔细地讨论一下案情。”
威尔士亲王的眼睛睁大了:“讨…讨论案情为什么要去楼上…”
“因为那里有死者的日记和一些私人物品,可能是重要证据。”指挥官一本正经地说,但手已经握住了威尔士亲王的手腕,“走吧,警官大人。”
“等…等一下…我…”
但指挥官已经拉着她往楼梯走了。
威尔士亲王想挣扎,但力气完全比不过指挥官。她回头看向谢菲尔德,眼神里带着求救。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翻着记录本:“去吧,调查重要。”
“可是…”
“快去。”谢菲尔德的语气不容拒绝。
威尔士亲王只好跟着指挥官上楼。
独角兽看着他们的背影。
指挥官哥哥走在前面,手握着威尔士亲王的手腕,拉着她往上走。
威尔士亲王跟在后面,脚步有点慌乱,脸红得像苹果。
然后独角兽看到——指挥官哥哥的另一只手,搭在了威尔士亲王的腰上。
手指陷进那紧身的警官制服里,能看到布料被挤出褶皱。
然后那只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了臀部。
威尔士亲王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
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
开门声。
关门声。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独角兽抱着优酱,眼睛还盯着楼梯口。
威尔士亲王姐姐也…也要被指挥官哥哥疼爱了…指挥官哥哥刚才摸威尔士亲王姐姐屁股的样子…好色情…独角兽也想…也想被指挥官哥哥那样摸…但是…但是还要等…还要等威尔士亲王姐姐结束…独角兽…独角兽一定要等到指挥官哥哥…
她看向谢菲尔德小姐和光辉姐姐。
谢菲尔德小姐合上了记录本,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独角兽注意到,她的手又…又伸进裙子里了。
光辉姐姐则是温柔地看着独角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独角兽,你等一下也要…?”
独角兽点点头,小声说:“嗯…指挥官哥哥说了…让独角兽等他…”
“那就乖乖等吧。”光辉姐姐笑道,“指挥官一定会好好疼爱独角兽的。”
独角兽脸红着点头。
楼上,已经开始传来新的声音了。
很模糊,很轻微,但独角兽知道…
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