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侦探小姐无所事事的一天
早上7:00 - 贝克街221B
今天没有案件。
这本该是个无所事事的日子,我应该在宿舍里休息,整理衣柜,或者给银器抛光——身为女仆,总有做不完的清洁工作。
但我现在躲在贝克街对面的巷子里,举着单筒望远镜,盯着221B二楼的窗户。
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跟踪自己的主人,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别人的窗户。
但我就是忍不住。
那个害虫主人今天的行程我不知道,作为他的……作为经常跟他一起行动的搭档,我总该了解一下他在做什么。这是合理的,专业的,必要的。
……谁信啊。
我叹了口气,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得更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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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从缝隙能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赫敏太太正站在指挥官身后,帮他整理衣服。
她今天穿着深色的长裙,腰间系着围裙,头发整齐地盘起来,标准的维多利亚时代房东太太打扮。指挥官则穿着白衬衫和深色马甲,袖子还没有系好,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赫敏踮起脚,双手绕到他胸前,开始帮他系领带。
动作很熟练。
当然熟练了,她每天早上都这么做。
我放下望远镜,在心里冷笑。
房东太太帮房客整理仪容……啧,这设定也太敷衍了吧。明明只是想光明正大地贴在那个害虫身边,还装出一副"这是我的职责"的样子。
不过……
我又举起望远镜。
她系领带的手法确实不错,但仔细看的话,领结有点歪。左边比右边低了大概……三毫米?
身为房东太太,这种基本功都做不好。
不像我,我给指挥官系领带的时候,从来不会歪。哪怕是在马车里,哪怕是被他按在座位上,衣服凌乱到不成样子的时候,我系的领带也是完美对称的。
因为我是专业的女仆。
……谢菲尔德,你在比较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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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系好领带后,转身去拿早餐托盘。
托盘上摆着烤面包、煎蛋、培根,还有一杯红茶。她端着托盘走回来,放在小桌上,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面包,送到指挥官嘴边。
指挥官张嘴,吃下去。
赫敏笑了,温柔得像是在喂小孩子。
我在望远镜后面翻了个白眼。
喂早餐……这种事谁不会做。
而且她喂得太慢了,指挥官都要等她切下一块、叉起来、送过去……整个流程至少要五秒钟。效率低下。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提前把面包切成合适的大小,摆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保证指挥官想吃的时候随时能拿到,而不是让他等。
这才是女仆应有的效率。
房东太太就是房东太太,永远比不上专业的……
"你在嫉妒,谢菲尔德。"
我心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狠狠摇头。
才不是。
我只是在客观评价她的服侍水平而已。身为皇家女仆,我有资格指出她的不足之处。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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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吃完了早餐。
赫敏收拾托盘的时候,指挥官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赫敏停下动作,脸微微红了。
然后指挥官把她拉过去,搂进怀里。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望远镜。
赫敏没有反抗,反而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指挥官低下头,吻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礼节性的吻,而是很深的、很用力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赫敏的手抓紧了他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到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裙子揉捏。
赫敏发出细微的声音,但被吻堵住了,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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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气。
好。
很好。
房东太太和房客。
早上的温存。
昨晚应该已经做过了吧,毕竟今天轮到赫敏陪他过夜。结果早上还要再来一次,真是……贪心的公狗。
还有赫敏,明明应该是矜持的房东太太,结果被吻的时候,腿都软了,完全靠那个害虫主人抱着才能站稳。
虚伪。
大家都在演戏,演得很开心的样子。
而我……
我又举起望远镜。
他们还在接吻。
指挥官的手已经伸进赫敏的衣服里了,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状在移动。
赫敏的脸埋在他肩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啧。
我把望远镜放下,靠在墙上。
伦敦的早晨有点冷,雾气还没散,巷子里湿漉漉的。
我呼出一口白气。
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躲在巷子里,偷看那个害虫主人跟别的女人亲热。
然后在心里挑刺,说她系领带不够整齐,喂饭不够快,接吻的时候腿发软。
这不就是嫉妒吗?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能帮他穿衣服,能喂他吃早餐,能被他搂在怀里亲吻。
而你只能躲在外面看着。
我咬紧嘴唇。
……闭嘴。
我只是在观察。
观察那个害虫主人今天的行程,确保他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是专业侦探应有的职责。
绝对不是因为我想看他。
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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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B的门开了。
指挥官走出来,戴上礼帽,拿着手杖。
赫敏站在门口送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指挥官回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赫敏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才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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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几秒钟,然后跟了上去。
那个害虫主人今天要去哪里?
我得跟着看看。
这是……专业需要。
对。
专业需要。
上午10:00 - 某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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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趴在床下了。
灰尘有点呛鼻,地板很凉,硌得我肚子疼。床板离我的头顶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我得尽量压低身体,把脸侧过去才能呼吸顺畅。
谢菲尔德,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早上躲在巷子里偷看还不够,现在居然钻到别人的床底下。
如果被发现了,我要怎么解释?说我是来检查地板的?还是说我在找丢失的耳环?
……算了,不会被发现的。
只要我安静地待着,屏住呼吸,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点。手肘撑在地上,头微微抬起,盯着床板之间的缝隙。
从这里看不到床上的情况,只能看到一小片天花板和床柱的阴影。
但我能听到。
能闻到。
能感受到床板的震动。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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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脚步声。
三个人。
一个是指挥官,那个害虫主人的脚步我太熟悉了,沉稳、从容,带着某种令人讨厌的自信。
另外两个是女人,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个轻快,一个稳重。
应该就是罗德尼和纳尔逊。
Big Seven的两姐妹。
啧,那个害虫主人今天胃口真好,一次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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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尼的声音响起,很温柔,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医生,真是麻烦您了。我和姐姐最近总觉得身体不适……"
纳尔逊打断她,声音更冷静,带着Big Seven的威严:"罗德尼,不要说得这么委婉。医生是专业人士,应该直说病情。"
指挥官的声音传来:"没关系。两位小姐请坐,让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
他们坐下了。
我在床下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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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问:"那么,两位最近有什么不适?"
罗德尼说:"就是……心悸,还有睡眠不好……总觉得身体很热,但又不像是发烧……"
纳尔逊接着说:"我也是类似的症状。而且……而且有时候会……"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会有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指挥官问。
罗德尼小声说:"嗯……那种……那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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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下翻了个白眼。
装模作样。
什么心悸,什么奇怪的梦,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想要那个害虫主人,但又要装出一副"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的样子。
虚伪。
不过罗德尼的声音确实很温柔,纳尔逊虽然冷静但也能听出一点紧张。
她们应该是第一次玩这种"医生和病人"的角色扮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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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说:"我明白了。这种症状……需要进行详细的检查。两位小姐,能请你们到床上躺下吗?"
"好……好的……"罗德尼应声。
纳尔逊停顿了一下,才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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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靠近。
然后是床板的吱呀声。
两个人坐上了床。
我的头顶传来重量压下来的感觉。
她们躺下了。
我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喘息。
指挥官说:"请放松。我会从基本的检查开始。"
"嗯……"罗德尼轻声应答。
"……请便。"纳尔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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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安静。
我听到指挥官走到床边的声音。
接着是更细微的声音——扣子解开的声音。
一颗,两颗,三颗……
布料滑落的声音。
罗德尼轻轻吸了一口气:"医生……"
指挥官说:"需要检查身体状况,请忍耐一下。"
"……我知道。"纳尔逊的声音比刚才紧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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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床下,竖起耳朵。
那个害虫主人在脱她们的衣服。
罗德尼应该没有反抗,她的性格本来就温柔,而且对指挥官……算了,不说了。
纳尔逊虽然嘴上说"我知道",但声音里有一点颤抖。
她在紧张。
堂堂Big Seven的长姐,现在躺在床上,被男人脱衣服,还要装出一副"这是治疗"的样子。
啧,辛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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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说:"罗德尼小姐,你的心跳确实很快。"
罗德尼喘息着说:"是……是吗……"
"我需要用手确认一下。"指挥官说。
"好……好的……请……"罗德尼的声音更软了。
然后是更细微的声音。
皮肤摩擦的声音。
罗德尼轻轻叫出来:"啊……"
指挥官问:"这里痛吗?"
"不……不痛……只是……有点……"罗德尼说。
"有点?"
"有点……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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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嘴唇。
那个害虫主人在摸罗德尼。
摸哪里我不知道,但从她的声音能猜到——大概是胸部,或者更下面一点。
罗德尼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湿润的感觉,像是要化开了一样。
她是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被碰的时候大概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只会顺从地接受,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有点舒服"。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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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有点急:"医生,我……我的情况呢?"
指挥官说:"别急,纳尔逊小姐。我会一起检查的。"
"……哦。"纳尔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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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下憋着笑。
纳尔逊这是在吃醋吧?
看到妹妹被那个害虫主人照顾,自己却被晾在一边,所以忍不住出声了。
明明刚才还一副冷静的Big Seven的样子,现在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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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说:"那么,纳尔逊小姐,我现在检查你。"
"嗯。"纳尔逊应声。
然后是类似的声音。
扣子,布料,皮肤。
纳尔逊的声音被压抑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指挥官说:"纳尔逊小姐,你的身体很紧绷。请放松。"
"我……我很放松。"纳尔逊说。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手在发抖?"指挥官问。
"那……那是因为……"纳尔逊的声音低下去,"……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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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象到纳尔逊现在的表情。
她大概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威严,咬着嘴唇,瞪着那个害虫主人,嘴上说"我很放松",但身体已经在颤抖了。
嘴硬。
典型的傲娇。
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
等等,我在想什么?
谢菲尔德,专心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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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开始晃动。
很轻微,但我能感觉到。
一下,两下。
节奏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
罗德尼呻吟了一声:"嗯……医生……那里……"
指挥官问:"这里?"
"啊……对……就是那里……"罗德尼的声音更软了。
纳尔逊急促地说:"医生……我这边……也……"
"我知道。"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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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害虫主人在同时照顾两个人。
一只手在罗德尼身上,另一只手在纳尔逊身上。
床板的晃动变得更明显了。
我能听到两个女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罗德尼的呼吸很轻,像小猫一样,带着细碎的呻吟。
纳尔逊的呼吸更重,像是在拼命忍耐,但还是会不小心漏出压抑的声音。
罗德尼说:"医生……我……我觉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指挥官问。
"身体……好热……而且……下面……"罗德尼的声音带着哭腔。
"下面怎么了?"
"下面……湿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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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烧起来。
罗德尼居然直接说出来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害虫主人把她摸湿了。
当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但听到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说出来,还是让人……
让人……
我咬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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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不服气地说:"我……我也是……"
指挥官说:"嗯,我知道。纳尔逊小姐也湿了。"
"不……不要说出来……!"纳尔逊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指挥官说。
"就……就算是……也不要说……"纳尔逊的声音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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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下憋着笑。
纳尔逊真的是……
明明身体已经湿透了,但还在嘴硬,说"不要说出来"。
那个害虫主人大概很享受这种反差吧。
一边是温柔得像水一样的罗德尼,一边是嘴硬但身体诚实的纳尔逊。
两个Big Seven,两种完全不同的反应。
贪心的公狗,一次玩两个还不够,还要享受这种对比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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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说:"那么,接下来是更深入的治疗。两位小姐,请做好准备。"
"嗯……我……我准备好了……"罗德尼轻声说。
"……来吧。"纳尔逊的声音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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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裤子拉链的声音。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那个害虫主人要开始了。
要操她们了。
我趴在床下,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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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尼突然惊呼:"啊……!医生……!"
"放松,罗德尼小姐。"指挥官说。
"可……可是……好大……!"罗德尼的声音在发抖。
"慢慢来。深呼吸。"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罗德尼哭出来了:"嗯……嗯……我……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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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开始剧烈晃动。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快。
我的头顶上,传来重量撞击的声音。
那个害虫主人进去了。
进入罗德尼的身体里了。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每一下撞击都会带出一声呻吟。
"啊……啊……医生……太……太深了……!"罗德尼的声音充满了哭腔。
"忍一下。"指挥官说。
"我……我忍不住……啊……!"罗德尼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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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焦急地说:"医生……我……!"
"等一下,纳尔逊小姐。我会轮到你的。"指挥官说。
"可是……!"纳尔逊的声音带着委屈。
"乖一点。"
"……哼。"纳尔逊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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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下咬住手背。
纳尔逊在吃醋。
那个害虫主人在操罗德尼,而她只能在旁边等着。
听着妹妹的呻吟,看着那个男人在妹妹身上律动,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对高傲的Big Seven来说,大概是最难受的事了吧。
但她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治疗",是她们自己要求的。
所以她只能憋着,用那种不甘心的语气说"哼"。
啧,辛苦了,纳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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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晃得更厉害了。
吱呀,吱呀,吱呀。
节奏越来越快。
罗德尼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啊……啊啊……医生……我……我要……!"罗德尼喘息着说。
"要什么?"指挥官问。
"我要……我要去了……!"罗德尼尖叫出来。
"那就去吧。"指挥官说。
"啊啊啊——!"罗德尼的声音达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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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剧烈震动了几秒钟。
然后慢慢停下来。
罗德尼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抽泣。
"哈……哈……医生……"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做得很好,罗德尼小姐。"指挥官说。
"谢……谢谢……"罗德尼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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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接着,床板又开始晃动。
纳尔逊惊呼:"唔……!"
"轮到你了,纳尔逊小姐。"指挥官说。
"等……等一下……太突然了……!"纳尔逊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是等不及了吗?"指挥官问。
"我……我才没有……!啊……!"纳尔逊的声音突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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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纳尔逊的声音突然变调。
那个害虫主人进入她了。
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就插了进去。
纳尔逊颤抖着说:"你……你这个……!"
"怎么了?"指挥官问。
"太……太粗暴了……!"纳尔逊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我才不……啊……!"纳尔逊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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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又开始剧烈晃动。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那个害虫主人在用力操纳尔逊。
她的声音比罗德尼更响,虽然她在拼命压抑,但还是会不小心叫出来。
"啊……!不……不要这么用力……!"纳尔逊喘息着说。
指挥官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夹得很紧。"
"那……那是……!"纳尔逊的声音在发颤。
"是什么?"指挥官问。
"是……是生理反应……!啊……!"纳尔逊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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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烧得发烫。
纳尔逊还在嘴硬。
明明身体已经被操得夹紧了,还要说"那是生理反应"。
那个害虫主人大概很喜欢这种反应吧。
把高傲的Big Seven操到身体诚实,但嘴上还在狡辩。
这种征服感……
我咬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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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开始有味道了。
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汗水。
还有那种……情欲的味道。
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
从床上飘下来,飘到我鼻子里。
我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因为我也被那样对待过。
在马车里,在办公室里,在他说"谢菲,过来"的任何地方。
我知道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害虫主人在兴奋,在征服,在把女人操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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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喘息着说:"啊……啊啊……!医生……!我……我也……!"
"一起吗?"指挥官问。
"嗯……!一起……!"纳尔逊的声音充满了渴望。
"那就一起。"指挥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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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剧烈晃动。
吱呀,吱呀,吱呀!
纳尔逊的声音达到顶点。
"啊啊啊——!"她尖叫出来。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声。
纳尔逊虚弱地说:"哈……哈……医生……你……你真是……"
"我真是?"指挥官问。
"……坏人。"纳尔逊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指挥官笑着说:"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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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床下,一动不动。
我的心跳得很快。
呼吸也有点急促。
我得压低声音,不能被发现。
但是……
但是我的身体……
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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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你趴在别人的床下,听着那个害虫主人操两个Big Seven。
听着她们的呻吟,闻着情欲的味道,感受着床板的震动。
然后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也开始反应了。
内裤湿了。
只是听着,想象着,你就湿了。
真是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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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传来窸窣的声音。
他们在整理衣服。
罗德尼温柔地说:"医生,谢谢您……我觉得……好多了……"
纳尔逊别扭地说:"……我也是。"
指挥官说:"那就好。如果还有不适,随时来找我。"
"嗯,我会的。"罗德尼说。
纳尔逊小声说:"……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
指挥官笑着说:"看情况。"
"……哼。"纳尔逊又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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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
他们要出去了。
我屏住呼吸,等着。
门开了,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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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几秒钟,确认他们真的走了,才慢慢从床下爬出来。
腿有点麻,肚子上全是灰尘。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看向床。
床单皱了,枕头歪了,还有……
还有那种痕迹。
我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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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你真是堕落了。
刚才趴在床下的时候,你的手……
……闭嘴。
我没有。
我只是在观察。
只是在确认那个害虫主人的行踪。
仅此而已。
中午12:30 - 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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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那个害虫主人来到公园。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花坛。
我躲在树后,保持着距离。
早上看了赫敏的温存,上午躲在床下听了罗德尼和纳尔逊的呻吟。
现在是中午,那个害虫主人该休息了吧。
我也该……
……我在想什么?
我该回去休息才对。
今天已经跟踪了一上午,早上在巷子里蹲到腿麻,上午在床下趴到肚子疼,现在又跟着他来公园。
谢菲尔德,你真是闲得发慌。
但我还是躲在树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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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人不多。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地上有斑驳的光影。
那个害虫主人在长椅边停下来。
然后,普利茅斯出现了。
她穿着淡紫色的裙子,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看起来像是准备了什么。
她看到指挥官,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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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到她说什么,距离太远了。
但我能看到她的动作。
她把篮子放在长椅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布铺在长椅上,然后拿出便当盒,餐具,还有一个水壶。
动作很优雅,很从容。
指挥官坐下来,普利茅斯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便当盒。
然后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食物,送到指挥官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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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后看着。
又是喂饭。
早上赫敏喂过了,现在普利茅斯又喂。
那个害虫主人真是被宠坏了。
不过……
普利茅斯喂得很自然。
不像赫敏那样带着一点黏人的感觉,也不像罗德尼那样温柔得快化开。
她只是……平静地、优雅地、理所当然地喂他。
好像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事。
好像让指挥官吃饱、休息好,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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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吃完了便当。
普利茅斯收拾餐具,然后转过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在……邀请他躺下来?
指挥官没有犹豫,直接躺在她腿上。
普利茅斯的手轻轻放在他头发上,温柔地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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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膝枕。
这种事……我也给那个害虫主人做过。
在办公室里,他累了的时候,会把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休息。
我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他睡醒。
但我从来没有……像普利茅斯那样……
那样温柔地摸他的头发。
那样带着笑容看着他。
那样……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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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茅斯低下头,说了什么。
指挥官没有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普利茅斯继续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他。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长椅,树荫,午后的安静。
看起来……很平静。
很温柔。
很……
……很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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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嘴唇。
谢菲尔德,你在想什么?
你在羡慕普利茅斯吗?
羡慕她能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让那个害虫主人枕着她的腿?
羡慕她能用那种温柔的表情看着他?
羡慕她能……
……够了。
我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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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了几秒钟,我又忍不住看过去。
指挥官还躺在普利茅斯腿上。
他的手……动了。
从侧面放在长椅上的手,慢慢抬起来,伸向普利茅斯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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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睛。
那个害虫主人……
他在假装睡觉。
然后趁普利茅斯不注意,伸手……
他的手伸进了普利茅斯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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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茅斯的身体轻轻一颤。
但她没有躲开。
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只是脸微微红了,然后继续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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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后看着,脸也烧起来。
那个害虫主人……
明明是在休息,还不老实。
手伸进去,隔着布料揉她的胸。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他的手在那里动,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状在变化。
但普利茅斯只是微微红着脸,继续摸他的头发。
好像……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
好像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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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手动得更过分了。
从外面揉,变成了伸进去。
我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她衣服里,然后布料下的形状更明显了。
普利茅斯咬了咬嘴唇,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但她还是没有阻止他。
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了什么。
---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她在说什么?
"请不用客气"?
"只要您高兴就好"?
还是"希望您能高兴"?
……肯定是这种话。
普利茅斯就是这种性格。
温柔,顺从,无论指挥官做什么,她都会微笑着接受。
只要能让他高兴,她什么都愿意做。
---
指挥官的手还在动。
揉,捏,拉扯。
普利茅斯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她还是在摸他的头发。
还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他在做的不是猥亵她,而是在撒娇。
好像她不是被骚扰,而是在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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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
那个害虫主人……
他摸普利茅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温柔?占有?还是……安心?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很软,他的手陷进去,应该很舒服吧。
而且她不会反抗,不会拒绝,只会温柔地接受。
这种感觉……
这种被无条件接纳的感觉……
应该……应该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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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手终于停下来了。
他把手从普利茅斯衣服里抽出来,放回侧面。
然后闭着眼睛,好像真的要睡了。
普利茅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慢慢退去。
她继续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
然后指挥官突然睁开眼睛。
他抬起头,看着普利茅斯。
普利茅斯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指挥官坐起来,凑近她,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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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那个害虫主人……
他吻她了。
不是早上赫敏那种深吻,也不是上午罗德尼纳尔逊那种带着情欲的吻。
只是……很轻的,很温柔的,像是在道谢一样的吻。
普利茅斯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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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结束后,指挥官说了什么。
普利茅斯笑了,点头。
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把便当盒、餐具、布都放回篮子里。
指挥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普利茅斯提着篮子,跟在他身边。
两个人并肩走出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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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树后,看着他们的背影。
普利茅斯走得很慢,一直看着指挥官,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什么需要。
指挥官偶尔会转头跟她说话,她就笑着回应。
看起来……
看起来像一对很平静的情侣。
不是早上赫敏那种黏人的感觉,也不是上午罗德尼纳尔逊那种激情的感觉。
只是……很平淡,很日常,很……
很幸福。
---
我站在树后,没有立刻跟上去。
我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害虫主人摸普利茅斯的感觉?
我在羡慕她被那样温柔对待?
我在……
我在嫉妒吗?
---
谢菲尔德,你清醒一点。
你只是在跟踪。
只是在观察。
只是在确认那个害虫主人的行踪。
你没有嫉妒,没有羡慕,没有……
……没有想被他那样温柔对待。
对。
没有。
---
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他们往什么方向走了?
我得继续看看。
那个害虫主人下午要做什么?
我得……我得知道。
这是专业需要。
对。
专业需要。
---
但我的手……
还放在胸口。
下午15:00 - 河边
---
我跟着那个害虫主人来到河边。
他在一棵树下停下来,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钓竿。
钓鱼?
我在树丛后面看着,皱起眉头。
那个害虫主人居然有这么悠闲的爱好?
他组装钓竿的动作很熟练,挂上鱼饵,甩出去,然后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安静地等着。
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看起来……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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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坐下来,靠在树干上。
早上跟踪到现在,腿有点酸。
上午趴在床下,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现在终于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我看着那个害虫主人的背影。
他坐得很直,一动不动,盯着水面。
偶尔会调整一下钓竿的角度。
认真钓鱼的样子……
还挺像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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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突然响起。
我立刻警觉起来,躲得更深。
从河岸另一边的小路上,一匹马跑过来。
骑马的是……胡德。
她穿着骑马服,深色的外套,修身的马裤,长靴。
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马的奔跑一甩一甩。
看起来英姿飒爽。
不愧是皇家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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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看到指挥官,拉住缰绳,让马慢下来。
她优雅地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向指挥官。
"华生医生,您在钓鱼吗?"她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优雅和矜持。
指挥官抬起头,看着她,微笑:"是的,胡德小姐。您来骑马?"
"嗯,今天天气不错,出来活动一下。"胡德点头,语气平静。
她站在指挥官旁边,看着河面,"钓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也不急。"指挥官说。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胡德微微欠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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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丛后看着。
胡德要走了。
那个害虫主人应该会继续钓鱼吧?
下午就是这样平静的场景?
早上赫敏的温存,上午罗德尼和纳尔逊的激情,中午普利茅斯的温柔……
下午该不会只是钓鱼和聊天吧?
我正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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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突然站起来。
他放下钓竿,走向胡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胡德停下来,回头看他,有些惊讶:"医生……?"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拉她靠近。
"医生,您……"胡德的声音有点慌。
指挥官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胡德小姐,你今天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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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丛后屏住呼吸。
来了。
那个害虫主人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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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的脸微微红了,她移开视线:"谢……谢谢……但您能先……先放开我吗……"
"不想放。"指挥官说得很直接。
"您……您这样……"胡德咬了咬嘴唇。
然后指挥官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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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的眼睛瞪大,身体僵住。
她的手抬起来,像是想推开他,但又没有真的用力。
指挥官的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加深了这个吻。
胡德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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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一幕,握紧拳头。
那个害虫主人……
在河边,大白天的,直接强吻胡德。
胡德虽然在挣扎,但力度越来越弱,最后完全软了。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着指挥官的衣服,身体靠在他怀里。
典型的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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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结束了。
胡德喘着气,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
指挥官看着她,微笑:"胡德小姐,你的反应很诚实。"
"我……我才没有……"胡德移开视线,语气还想保持高傲,但声音在发颤。
"是吗?"指挥官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按在她的臀部。
胡德全身一颤:"医生……!这里……这里是河边……会有人……"
"没关系,没人会看到。"指挥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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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丛后咬住嘴唇。
会有人看到。
我就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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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抬起胡德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跪下。"
胡德愣住:"什么……?"
"我说,跪下。"指挥官的语气不容拒绝。
胡德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医生……您……您太无礼了……我可是皇家的……"
"皇家的骄傲,我知道。"指挥官打断她,"但现在,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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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瞪着他,眼神里有不甘,有羞耻,还有……
还有一点期待。
她咬紧嘴唇,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
骄傲的胡德,皇家的荣光,现在跪在河边,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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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丛后看着,心跳加速。
那个害虫主人……
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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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解开裤子的扣子。
胡德看着,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移开视线:"医生……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指挥官笑了,"那你为什么不站起来走开?"
胡德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因为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软了,跪在那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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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拉开拉链,掏出来,用龟头顶着胡德的嘴唇:"张嘴。"
胡德紧紧抿着嘴,瞪着他:"我……我不……"
"不想张嘴?那我自己来。"指挥官用力挤进去。
胡德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呜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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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一幕,脸烧得发烫。
那个害虫主人……
在河边,强迫胡德口交。
胡德的表情……羞耻、屈辱、还有一点……兴奋?
她的手抓着指挥官的大腿,不是在推开,而是在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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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抓着胡德的头发,开始动腰。
一下,两下。
往她喉咙深处顶。
胡德发出呜咽声,眼泪都流出来了。
"别动,胡德。深呼吸。"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指导她。
胡德照做了,鼻子用力吸气,努力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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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胡德的眼泪越流越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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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丛后,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个害虫主人……
他对胡德真的……真的很粗暴。
明明是皇家的骄傲,现在却被这样对待。
但胡德……
她的眼神里……
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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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突然停下来。
胡德以为结束了,松了一口气,喘着粗气。
但指挥官只是看着她,微笑:"准备好了吗?"
"什……什么……?"胡德的声音嘶哑。
"深呼吸,胡德。"指挥官说。
胡德还没反应过来,指挥官就抓住她的头发,整根插进她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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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的眼睛瞪得巨大。
喉咙被堵住了。
完全堵住了。
她的鼻子贴在指挥官的小腹上,嘴唇碰到根部。
呼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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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的手立刻拍打指挥官的大腿。
啪、啪、啪。
想推开他,想要空气。
但指挥官按着她的头,纹丝不动。
"忍着。"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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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
胡德的脸开始涨红。
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
她的手从拍打变成抓挠,指甲在指挥官裤子上划出声音。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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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
胡德的喉咙开始痉挛,想要把异物推出去。
但指挥官的手按得更紧。
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
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按在她头上,把她固定住。
完全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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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
胡德的脸更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她的手无力地拍打着,从用力变成虚弱。
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鼻子也开始流鼻涕,呼吸的声音变成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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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秒。
胡德的身体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