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侦探小姐无所事事的一天
她的手抓着指挥官的裤子,想说话,想求他放开。
但喉咙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呜咽,只有眼泪。
她的指甲掐进指挥官的大腿,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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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胡德的眼神开始涣散。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开始发黑。
---
六秒。
胡德的手慢慢松开。
她已经没有力气拍打了。
只能无力地垂着手,任由指挥官按着她的头。
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只有身体在轻微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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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秒。
胡德的眼睛开始翻白。
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好像灵魂要离开身体一样。
但同时……
同时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快感。
从喉咙深处,从被占据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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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秒。
胡德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大腿夹紧,整个人绷直。
然后……
然后她去了。
没有被碰下面,只是被窒息,她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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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秒。
胡德的身体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指挥官按着她的头,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眼泪糊了满脸,口水滴得到处都是。
意识几乎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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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
指挥官终于松手了。
他把胡德的头拉开,整根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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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立刻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气。
"咳……咳咳咳……!哈……哈……!"
她直接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拼命呼吸。
眼泪、口水、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脸涨得通红,嘴唇都有点发紫。
喉咙嘶哑地发出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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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树丛后看着,完全僵住了。
那个害虫主人……
他……他窒息了胡德整整十秒钟……
胡德哭着拍打他,求他放开……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一直到她高潮,一直到她快昏过去……
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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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德……
她刚才……她刚才只是被窒息,就去了……
我看到她身体抽搐的样子。
我看到她大腿夹紧的动作。
她真的……真的在窒息的时候高潮了……
受虐狂……
彻头彻尾的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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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您……您太过分了……"胡德趴在地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
指挥官蹲下来,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但你很兴奋,对吧?刚才去了吧?"
"我……我才没有……"胡德虚弱地否认。
"还嘴硬?"指挥官的手伸向她的马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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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想躲,但身体还软着,动不了。
指挥官的手伸进她的裤子,摸到内裤。
湿透了。
不,是湿得过分了。
内裤黏在皮肤上,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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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把手指抽出来,在胡德面前晃了晃。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看,湿成这样了。"指挥官说,"胡德,你刚才被窒息的时候,高潮了吧?只是被堵住喉咙,你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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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眼泪又涌了出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委屈。
但她的眼神……
羞耻、兴奋、渴望,全都混在一起。
她没有否认。
因为她知道,否认也没用。
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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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笑了:"真是淫荡。皇家的骄傲,居然是个喜欢被窒息的受虐狂。"
"不……不要说……"胡德哭出来,"不要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这是事实。"指挥官说,"而且,你还想要更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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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咬着嘴唇,不回答。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期待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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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站起来,指向马厩:"那我们继续。去那边。"
胡德喘着气,看着那个方向,声音发颤:"那里……"
"怎么?不愿意?"指挥官问。
胡德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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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笑了,直接拉起她。
胡德的腿还软着,站都站不稳,靠在指挥官身上。
"医生……我……我腿软了……"胡德小声说。
"因为你刚才高潮了。"指挥官直接说出来。
"不……不要说……"胡德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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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半抱半拖着她,往马厩走去。
胡德跟着他,走得摇摇晃晃。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还有点发紫。
喉咙嘶哑,每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痛感。
骑马服凌乱,头发也乱了。
马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
高贵的淑女,现在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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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他们进了马厩,才从树丛里出来,靠在树干上。
我的手在发抖。
刚才那一幕……
那个害虫主人把胡德按着,整根插进喉咙,窒息了整整十秒钟……
胡德哭着拍打他的腿,求他放开……
但他不放……
一直到她翻白眼……
一直到她高潮……
一直到她快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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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德……
她居然在那种情况下高潮了……
只是被窒息,没有被碰下面,就去了……
然后那个害虫主人问她愿不愿意继续……
她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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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喉咙。
如果是我……
如果是我被那样对待……
被按着头,整根插进喉咙……
无法呼吸,无法说话,无法逃脱……
只能哭,只能拍打他,只能求饶……
但他不放……
一直按着……
直到我快要昏过去……
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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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摇头。
谢菲尔德,你在想什么?
你在幻想自己被那样对待?
你真是……
真是彻底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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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悄悄走向马厩。
得继续看……
那个害虫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对待胡德……
我得……
我得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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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把胡德按在干草堆上。
胡德挣扎:"医生……这里……这里是马厩……太脏了……"
指挥官不理,开始脱她的马裤。
胡德按住裤子:"等……等一下……至少……至少先……"
指挥官强行扒下:"没时间了,胡德。我现在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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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的脸红得快滴出血:"你……你这个……粗鲁的……"
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
指挥官把她按在干草堆上,让她趴着,臀部翘起来。
胡德趴在干草上,回头看他:"这……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羞耻?这才刚开始呢。"指挥官掀起她的衬衫,露出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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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口气插了进去。
胡德尖叫出来:"啊……!太……太深了……!"
指挥官抓住她的腰,用力操:"忍着,胡德。你不是皇家的骄傲吗?"
胡德咬着干草,呻吟:"骄傲……骄傲也会……会被你……被你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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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角落,直直地看着。
看得一清二楚。
胡德趴在干草上,被指挥官从后面操。
她的表情……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骑马服凌乱,衬衫被撩起来,马裤脱到膝盖。
高贵的淑女,现在像只母狗一样。
而那个害虫主人……
抓着她的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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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伸进裙子里。
又来了。
上午在床下,只是听声音,我就湿了。
现在直接看到……
我忍不住了。
手指滑进内裤,摸到湿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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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你真是下贱。
躲在马厩角落,看着那个害虫主人操胡德。
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你已经……彻底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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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突然抽出来。
胡德喘着气:"医……医生……?"
指挥官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上:"我想看你的脸。"
胡德脸红:"不……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指挥官俯身吻她:"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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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愣住。
然后指挥官再次插入。
胡德抱住他:"啊……!医生……!"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一点。
不是粗暴地操,而是……带着一点爱意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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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们接吻、做爱。
刚才还那么粗暴,现在又变得温柔。
那个害虫主人……
一会儿强迫,一会儿温柔。
把女人玩弄得死心塌地。
胡德刚才还在反抗,现在……
抱着他,腿缠着他,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真是……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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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插得更深。
我也想……
想被他粗暴地对待……
然后又温柔地吻着……
该死……
手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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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低吼:"胡德……我要射了……"
胡德抱紧他:"射……射进来……!"
两个人一起到了。
胡德尖叫:"啊啊啊……!医生……!"
指挥官深深顶进去,射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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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压抑着呻吟。
啊……
第二次了……
今天第二次了……
只是看着……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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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墙上,喘着气。
内裤又湿透了。
腿还在发软。
但我还要……还要继续跟踪……
那个害虫主人下一站去哪里?
我得……我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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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瘫在干草上,指挥官帮她整理衣服。
"医生……您真是……太粗暴了……"胡德有气无力地说。
指挥官笑:"但你很享受,对吧?"
胡德脸红,移开视线:"我……我才没有……"
指挥官吻她额头:"嘴硬。"
胡德小声说:"……下次……下次能温柔一点吗……"
"看心情。"指挥官说。
"……坏人。"胡德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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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角落,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们……好亲密。
刚才那么激烈,现在又这么温柔。
胡德还能撒娇。
而我……
只能躲在这里,自己偷偷解决。
内裤湿透了,得找个地方换一下。
然后……
继续跟踪。
今天还有晚上的剧院。
那个害虫主人还要去看可畏的演出。
啧……
真是精力旺盛的公狗。
傍晚18:00 - 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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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那个害虫主人来到剧院。
是μ兵装的演出。
可畏今晚有表演。
剧院门口挂着海报,上面是可畏穿着舞台装的照片,拿着电吉他,笑得很张扬。
"今晚,皇家摇滚之星闪耀舞台"——标语写得挺浮夸的。
摇滚乐……在歌剧院……
这组合还真是奇怪。
不过那个害虫主人大概觉得没问题,所以剧院就给可畏办了这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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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在观众里进了剧院。
那个害虫主人坐在前排。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能看到舞台,也能看到他。
灯光暗下来。
演出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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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突然响起激烈的鼓点。
砰、砰、砰!
然后是电吉他的声音,尖锐、狂野。
可畏从舞台侧面走出来。
她穿着μ兵装的演出服,但风格完全不同——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背心,短裙,黑色的长袜,长靴。
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散开,微微有点凌乱。
手里抱着电吉他。
看起来……完全是摇滚歌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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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抬起头,对着麦克风,笑了。
不是那种甜美的笑。
而是张扬的、带着野性的笑。
然后她拨动琴弦。
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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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
可畏今天的表现……很不一样。
完全不是之前那种乖巧的皇家淑女。
她在舞台上摇摆,跳跃,甩头。
电吉他的声音尖锐,节奏激烈。
她唱歌的时候,声音不是甜美的,而是带着撕裂感的,狂野的。
观众席里有人愣住了,有人开始跟着节奏摇摆。
我看向那个害虫主人。
他也在笑。
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带着兴奋的笑。
他在为可畏鼓掌,跟着节奏打拍子。
啧。
所以是他让可畏在歌剧院唱摇滚的?
还真是……乱来。
不过……
可畏确实唱得不错。
虽然风格完全不同,但她很投入,很尽兴。
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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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了。
可畏拨动最后一个音符,吉他声尖锐地划过整个剧院。
然后她举起吉他,对着观众席鞠躬。
观众起立鼓掌。
有人欢呼,有人吹口哨。
可畏笑得很开心,挥手致意。
然后她看向观众席,视线落在那个害虫主人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可畏的脸微微红了,然后她转身离开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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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个害虫主人站起来,往后台走去。
我也跟上去。
剧院后台很复杂,走廊、化妆间、储物室……
我躲在角落,看着他。
他在化妆间门口停下来,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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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可畏还穿着演出服,黑色的皮夹克,白色的背心,短裙。
头发还有点凌乱,脸上还带着舞台妆,但妆容比刚才更浓——黑色的眼线,红色的口红。
她看到指挥官,笑了:"指挥官,您来了。怎么样?今天的摇滚够劲吗?"
"很棒。"指挥官说,"你今天简直……燃爆了。"
"嘿嘿。"可畏笑得很得意,"那当然。这才是真正的我。"
然后她让开门:"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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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走进化妆间。
门关上了。
我等了几秒钟,悄悄走过去,贴在门上。
隔音不太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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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演出后的兴奋:"指挥官,您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电吉他那段solo,我练了好久!"
"很完美。"指挥官说。
"真的吗?"可畏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
"真的。可畏,你在舞台上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指挥官说。
可畏笑了:"嘿嘿,谢谢。其实我一直更喜欢摇滚……要不是指挥官您支持,歌剧院根本不会让我唱这种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支持。"指挥官说。
"指挥官……"可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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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外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
刚才还很酷,现在立刻变软了。
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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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衣服窸窣的声音。
我的心跳加快。
那个害虫主人……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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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惊讶:"指挥官……?"
"可畏,你刚才在台上很帅。"指挥官的声音。
"谢……谢谢……但是……"可畏的声音有点慌。
"但是什么?"
"但是……我还穿着演出服……妆也还没卸……而且……而且满身都是汗……"可畏小声说。
"那就穿着。"指挥官说,"我想看你穿着摇滚装的样子。至于汗……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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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小声说:"好……好的……那……那您想要我怎么做……"
"先把吉他放下。"指挥官说。
传来吉他靠墙的声音。
"然后……过来。"指挥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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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嘴唇。
那个害虫主人……
他要在化妆间……
趁可畏还穿着演出服……
还带着舞台妆……
满身是汗的时候……
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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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往旁边躲。
但门没开。
应该是可畏锁门了。
我松了一口气,重新贴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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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传来更清晰的声音。
可畏的呼吸声,很急促。
指挥官的声音,很低沉:"放松,可畏。"
"嗯……但是……这里是化妆间……会有人经过……"可畏的声音在发颤。
"那你就小声一点。"指挥官说。
"我……我尽量……"可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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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更多的窸窣声。
布料摩擦的声音。
拉链拉开的声音。
可畏轻轻吸气的声音。
指挥官低笑:"演出服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因……因为穿着不舒服……演出的时候会很热……"可畏的声音带着羞涩。
"那现在更热了吧?"指挥官问。
"嗯……"可畏小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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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门把手。
要不要……
要不要偷偷开一点门缝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会被发现的……
但是……
只听声音不够……
我想看……
想看那个害虫主人是怎么对待可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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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
轻轻转动。
门开了一条缝。
很小的缝。
我把眼睛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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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不大。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大镜子。
可畏背靠着化妆台站着,演出服已经被脱掉扔在地上。
白色的背心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部的侧面。
短裙还穿着,但被推得很高。
黑色的长袜还在腿上。
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刚才演出累的,还是现在害羞的。
黑色的眼线有点花了,红色的口红也蹭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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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腰上。
可畏抓着他的衣服,小声说:"指挥官……您……您今天想要……怎么样……"
指挥官凑近她耳边说了什么。
可畏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这……这么大胆……"
"你不是喜欢摇滚吗?摇滚不就该大胆一点?"指挥官笑着说。
"可……可是……"可畏还想说什么。
指挥官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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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的眼睛瞪大,然后慢慢闭上。
她抱住指挥官,回应这个吻。
指挥官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按在她臀部。
可畏的身体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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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缝后看着,脸烧起来。
那个害虫主人……
吻得很深……
可畏的口红都被蹭花了……
而他的手……
在她臀部上揉捏……
隔着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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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结束了。
可畏喘着气,脸通红。
指挥官看着她,微笑:"可畏,跪下。"
可畏愣住:"什么……?"
"我说,跪下。"指挥官的语气不容拒绝。
可畏咬着嘴唇,看着他。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跪在化妆间的地板上,跪在指挥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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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加速。
那个害虫主人……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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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解开裤子的扣子。
可畏看着,脸更红了。
"指挥官……在……在这里……"她小声说。
"嗯,就在这里。"指挥官说。
"可是……这是化妆间……刚才演出的时候……这里还有很多工作人员……"可畏的声音在发颤。
"所以你要小声一点。"指挥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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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指挥官拉开拉链,掏出来,用龟头顶着她的嘴唇。
可畏的嘴唇还是红色的,虽然被蹭花了,但还是很诱人。
"张嘴,可畏。"指挥官说。
可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
然后她慢慢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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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推进去。
可畏闭上眼睛,开始含住。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温柔。
不像早上胡德那样被强迫,而是主动地、温柔地服侍。
舌头卷起来,轻轻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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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缝后看着,握紧拳头。
可畏……
她跪在那里……
穿着表演服……
黑色的眼线,红色的口红……
含着那个害虫主人的东西……
认真地……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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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手放在可畏的头上,轻轻抚摸。
"做得很好,可畏。"他说。
可畏发出细微的呜咽,更卖力了。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一进一出。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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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突然按住她的头,整根推进去。
可畏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咽:"唔……!"
但她没有推开。
只是抓着指挥官的大腿,努力适应。
鼻子用力呼吸,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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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一幕,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又来了。
那个害虫主人……
又在用喉咙……
早上对胡德用过……
现在对可畏也……
而可畏……
她在努力承受……
眼泪流下来……
但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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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松手了。
可畏咳嗽着,大口喘气。
"哈……哈……指挥官……太深了……"她的声音嘶哑。
"抱歉。你太可爱了,忍不住。"指挥官说。
可畏脸更红了:"什么……什么可爱……明明……明明在做这种事……"
"就是因为在做这种事,所以可爱。"指挥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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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愣住了。
然后她小声说:"坏人……"
指挥官笑了,把她拉起来:"去化妆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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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站起来,腿有点软。
指挥官扶着她,让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
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化妆台上。
可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
"不……不要看镜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指挥官问。
"因为……因为会看到自己……很羞耻……"可畏说。
"那就看着。"指挥官说,"我想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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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掀起她的短裙,扯下她的内裤。
可畏咬着嘴唇,不敢看镜子。
然后指挥官分开她的腿,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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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尖叫:"啊……!"
指挥官立刻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可畏。外面会听到的。"
可畏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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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可畏背对着镜子……
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
她的表情……羞耻……兴奋……眼泪……
混在一起……
指挥官故意让她看镜子……
让她看自己被操的样子……
真是……坏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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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手搂着可畏的腰,开始动。
一下,两下。
节奏很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让可畏颤抖。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但还是会漏出呜咽。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得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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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看镜子。"指挥官在她耳边说。
"不……不要……"可畏闭着眼睛。
"看。"指挥官的语气不容拒绝。
可畏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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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背心凌乱,短裙掀起来。
黑色的长袜还穿着,但有点歪了。
黑色的眼线花了,红色的口红蹭得到处都是。
头发凌乱,汗水混着泪水。
她被指挥官抱着,进入着。
镜子里的自己……淫荡……下流……
完全不像刚才舞台上那个酷酷的摇滚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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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太羞耻了……"可畏哭出来。
"很美。"指挥官说。
"骗人……明明……明明这么淫荡……"可畏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在舞台上那么帅气,现在这么淫荡……这种反差,不是很棒吗?"指挥官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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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愣住了。
然后她哭得更厉害。
但眼神里……
有一种奇怪的幸福感。
"指挥官……您真是……太坏了……"她哭着说。
"我知道。"指挥官笑着说,"但你喜欢,对吧?"
可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
指挥官加快速度。
可畏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
化妆台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瓶瓶罐罐掉了几个在地上。
"嗯……啊……指挥官……太……太快了……我……我要……"可畏喘息着说。
"看着镜子,可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指挥官说。
"唔……我……我看到了……"可畏看着镜子,眼泪掉下来。
"这就是你,可畏。舞台上的摇滚歌手,舞台下的……我的女人。"指挥官说。
---
可畏哭着点头。
"嗯……是的……我是……我是指挥官的……"她哭着说。
---
我在门缝后,手伸进裙子里。
又来了。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罗德尼和纳尔逊……下午胡德……现在可畏……
每次都忍不住……
---
谢菲尔德,你真是……
彻底上瘾了……
那个害虫主人……
把你调教成什么样了……
只要看到他操别人……
你就会湿……
就会想要……
就会忍不住自慰……
---
我的手指滑进内裤。
湿透了。
又湿透了。
只是看着……听着……
我就湿成这样……
下贱……
真是下贱……
---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可畏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指挥官……我……我要去了……"可畏喘息着说。
"一起。"指挥官说。
"嗯……一起……"可畏点头。
---
最后几下,很用力。
化妆台被撞得剧烈晃动。
可畏尖叫,但被指挥官的手捂住。
"唔……!唔唔……!"
她剧烈颤抖,去了。
指挥官也射了,深深顶进去。
---
我也到了。
我咬住手背,压抑着呻吟。
啊……
第三次了……
今天第三次了……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现在又一次……
每次都……每次都忍不住……
内裤又湿透了……
得换了……
但我还要继续跟踪……
那个害虫主人……
晚上还会去哪里……
---
可畏瘫在化妆台上,指挥官抱着她。
"指挥官……我……我腿软了……"可畏有气无力地说。
"抱歉,是我太粗暴了。"指挥官说。
"不……不是……我……我很开心……"可畏摇头,"就是……化妆台被弄得好乱……"
指挥官笑了:"我帮你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来……"可畏小声说,"您……您快回去吧……赫敏小姐应该在等您了……"
---
指挥官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大家都知道……"可畏笑了,"今天轮到赫敏小姐陪您过夜对吧……"
"抱歉,可畏……"指挥官说。
"没关系的。"可畏摇头,"只要指挥官喜欢我的演出,喜欢我……我就很满足了。"
指挥官吻她额头:"我很喜欢。"
可畏笑了,眼泪又掉下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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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缝后,握紧拳头。
可畏……
她知道那个害虫主人今晚要回赫敏那里……
但她还是笑着说没关系……
说只要他喜欢自己就够了……
这种温柔……
这种奉献……
真是……
真是让人嫉妒……
---
我把门悄悄关上,靠在墙上。
够了。
今天够了。
早上赫敏的温存……
上午罗德尼和纳尔逊的激情……
中午普利茅斯的温柔……
下午胡德的屈辱……
傍晚可畏的反差……
那个害虫主人……
一天操了五个……
不,应该说……
一天被五个不同的女人服侍……
每个人都那么爱他……
那么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
而我……
我只能躲在暗处看着……
然后自己偷偷解决……
三次……
今天自慰了三次……
内裤湿透了……
腿还在发软……
---
我得回去了。
得赶紧回宿舍……
洗个澡……
然后……
然后打开那个录像……
他在马车里操我的那个录像……
对着那个……
好好解决一次……
---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剧院。
今天的跟踪……
到此为止了。
谢菲尔德走出剧院,深呼吸:
终于...结束了...
她往回走,街道很安静
伦敦的夜晚,雾气笼罩
谢菲尔德...你真是堕落...
身为皇家特工...身为女王陛下的直属...
白天跟踪自己的主人...
看他跟其他女人做爱...
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晚上还要回家看录像继续...
你已经...彻底是那个害虫主人的形状了...
---
突然,一辆马车停在她身边:
车门打开:
指挥官坐在里面,微笑着看她:
"谢菲,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指挥官。我自己..."
指挥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上来。"
语气不容拒绝。
谢菲被拉进马车
车门关上。
---
指挥官敲了敲车壁:
"回221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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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伦敦,雾气笼罩着街道:
煤气路灯在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
一辆马车穿过贝克街,往221B的方向驶去:
---
马蹄声:
哒哒...哒哒...哒哒...
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板路:
---
车轮声:
咕噜...咕噜...
碾过路面的缝隙:
---
车厢的晃动声:
吱呀...吱呀...
随着路面的起伏,一颠一颠:
---
混在这些声音中的:
还有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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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被捂住了:
"唔...嗯..."
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不..."
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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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经过一盏街灯:
光线短暂地照亮了车厢:
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然后又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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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继续:
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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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声继续:
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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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晃动声继续:
吱呀...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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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女声变得更急促:
"嗯...啊..."
"不行...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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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
哒哒...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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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更细微的呜咽:
像是哭,又像是笑: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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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继续行驶:
穿过雾气笼罩的街道:
经过沉睡的房屋:
偶尔有夜归的行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马车:
然后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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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渐渐远去:
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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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声渐渐远去:
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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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晃动声渐渐远去:
吱呀...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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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疲惫的呢喃:
也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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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消失在贝克街的雾气深处:
只剩下伦敦的夜晚:
安静:
寂静:
只有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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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