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SP 铁血阵营连环强奸案 第一集
港区的夜晚并不安宁,至少对铁血宿舍区来说是这样的。
接到Z23哭哭啼啼的报案电话时,谢菲尔德正在熨烫指挥官明天要穿的衬衫。这是她每晚的例行工作之一,害虫总是把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扔在椅背上,领口和袖口皱成一团,就像害虫本人一样不让人省心。
赶到现场的时候,铁血宪兵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负责现场警戒的塞德利茨穿着一身紧绷的宪兵制服,胸口的扣子在两团饱满的肉球挤压下岌岌可危,短裙下的黑色丝袜勒出了大腿根部的一圈软肉。她向谢菲尔德敬了个礼,汇报了基本情况。
案发地点是铁血宿舍区B栋和C栋之间的一条窄巷,宽度大约一米半,长约十五米,尽头是死墙,没有出口。报案人Z23在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路过巷口时听到异响,进入后发现受害者兴登堡瘫坐在巷子尽头的墙角,衣衫不整,神志恍惚。
谢菲尔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巷口。指挥官拎着勘查箱跟在她身后,箱子里装着拍立得相机、证物袋、棉签和紫外灯。
「你走路能不能快点。」谢菲尔德头也不回地说。
「抱歉抱歉,箱子有点沉。」
「连这点东西都拎不动,真不知道你这个助手除了给皇家的大家配种以外还能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谢菲尔德还是放慢了脚步等他跟上来。
两人钻过警戒线进入巷子。谢菲尔德从指挥官手里接过紫外灯,打开开关,紫色的光束扫过水泥地面。
效果立竿见影。
从巷口开始,地面上就零星出现了荧光反应,到巷子中段骤然密集起来,在一个大约一平方米的区域内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荧光区。巷子尽头的墙角处则是另一个集中区域,范围更小但浓度极高。
墙壁上也有发现。右侧墙面大约一米二高度的位置,有两个手掌大小的荧光印记,五指张开按在粗糙的红砖上,间距约与肩同宽。从那个位置往下,墙面上断断续续出现了多处摩擦痕迹,混合着两种不同的体液——一种是乳白色的,一种是透明的。
谢菲尔德关掉紫外灯,面无表情地开始采样。
她从巷口的荧光点开始,每一处都用棉签仔细蘸取,装进证物袋,用记号笔标注编号。走到巷子中段那片集中区域时,她蹲下身,凑近去看。液体已经半干,边缘结了膜,但中心部分还有流动性。颜色是典型的乳白色,混着少量透明粘液,气味浓烈。
谢菲尔德用棉签蘸取了中心部分的样本,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
她闭上眼睛,小巧的舌头在口腔里翻动着棉签上的液体。精液的黏稠度、精子的活性、氧化程度,这些信息在她的舌尖上被逐一解读。这项技能是在皇家女仆队的日常工作中锻炼出来的——每天早上清洁害虫主人的肉棒时品尝冠状沟里的残留物,日积月累,谢菲尔德的舌头已经变成了一台精密的生物检测仪器,能够通过精液的口感判断射出时间,误差不超过半小时。
当然,这项技能的副作用是她的舌头已经完全记住了害虫主人精液的味道,以至于只是闻到味道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比如现在。
谢菲尔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黏稠度、咸度、精子在舌面上蠕动的力度、前列腺液特有的微苦回甘——和她每天早上从害虫主人的肉棒上舔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不是「几乎」,是完全一致。
犯人「指挥官」的精液,和她的害虫主人指挥官的精液,味道完全一样。
这是当然的,毕竟犯人的名字就叫「指挥官」。同名同姓的人在体质上有相似之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何况只是精液的味道接近而已。
谢菲尔德将棉签取出,睁开眼睛。
「这一处的样本射出时间大约在两个半小时前,也就是晚上九点左右。」
她又蘸取了巷子尽头墙角处的样本送进嘴里。这一次品尝的时间更长,舌头的动作更加细致。从受害者体内流出的精液保存状态更好,信息量更大,精子活性明显高于地面上暴露在空气中的样本。
她的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
「这一处的射出时间比前一处晚大约四十分钟,九点四十左右。黏稠度略有下降但精子活性几乎没有衰减,犯人在四十分钟内至少射精了两次,第二次的质量与第一次持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站起身来。
「犯人的睾丸机能非常强。」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下了结论,「四十分钟内两发且质量不衰减,这种程度的输出能力,和某个害虫简直一模一样。」
「那岂不是很容易锁定嫌疑人?」指挥官在身后问。
谢菲尔德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说什么。犯人的睾丸机能和你相似,只能说明犯人『指挥官』在体质上恰好和你接近而已。又不能因为精液味道一样就说犯人是你,那我岂不是每天早上都在给犯人做口腔清洁了。」
「而且这个案子的犯人很狡猾。」谢菲尔德转回身,走到墙壁上那两个掌印的位置,「从掌印的高度和角度来看,受害者在这里被从背后控制住了。兴登堡小姐的身高超过一米七,穿上高跟鞋接近一米八,但掌印在一米二的位置,说明受害者的上半身被大幅度压低,几乎是弯腰九十度的姿态。」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掌印的位置,然后看向掌印下方那片混合体液的摩擦区域。
「这个高度,结合摩擦痕迹的方向——是从上到下反复运动的轨迹——可以判断犯人在这个阶段采用的是站立后入的体位。受害者双手撑墙,犯人从背后进入。」
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触碰墙面上干涸的混合液体。
「墙面上同时存在犯人的精液和受害者的分泌物,说明在这个体位下双方的性器官结合处距离墙面很近,抽插过程中飞溅出的液体直接附着在了墙上。从飞溅的范围和密度来看,这个阶段的性行为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且力度很大。」
谢菲尔德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过来站一下。」她对指挥官说。
「啊?」
「站到墙边去,我需要一个身高参照来推算犯人的体格。」
指挥官放下勘查箱,走到墙边站好。谢菲尔德绕到他身后,目测了一下他的肩宽、臂长和腰部高度与墙上痕迹的对应关系。
「犯人的身高和你差不多。」她说,「肩宽也接近。从掌印的握力痕迹来看,犯人的手掌大小和你的也很相似。」
她从指挥官身后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掌虚虚地覆在墙上的掌印旁边做对比,然后又拉过指挥官的手按在掌印上。
指挥官的手掌和墙上的掌印严丝合缝。
谢菲尔德看着这个画面,沉默了两秒。
「和你的手完全一样呢。」她收回指挥官的手,语气平淡,「精液一样,身高一样,手也一样,名字也一样。这个犯人和你的共同点也太多了,多到让人觉得不愉快。」
「那我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指挥官说。
「当然。万一犯人『指挥官』被别人误认成你就麻烦了。所以调查期间你不要单独行动。」
谢菲尔德将所有采集到的样本整理好,放回勘查箱,然后对指挥官说:「接下来我去医务室检查受害者,你和塞德利茨去宪兵队调取巷口的监控录像。」
「好的。」
指挥官转身往巷口走去。塞德利茨在警戒线外等着,看到指挥官出来,立刻挺直了腰板敬礼,那对被制服勒得快要弹出来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
谢菲尔德目送两人离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刚才拉指挥官的手去比对掌印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心,那里有一层薄薄的、已经干涸的粘膜感。
像是不久前沾过什么液体,又匆忙擦掉了,但没擦干净。
谢菲尔德将那只手举到鼻尖,嗅了一下。
然后把手放下,转身朝医务室走去。
铁血的医务室弥漫着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气味,金属操作台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兴登堡躺在检查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军用毛毯,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刚遭受侵犯的人,倒像是泡完温泉在躺椅上发呆。
谢菲尔德的目光首先落在兴登堡的旗袍上。
这是建武最近的得意之作,专门为兴登堡量身定制的黑色旗袍。高领立扣,但胸口以下大胆裁出一个倒三角镂空,将兴登堡那对堪称铁血之光的巨乳的下半球完整暴露在外。旗袍面料是带金属光泽的丝绸,贴在身上像浇铸的一样,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勾勒。下半身高开叉到胯骨,搭配黑色吊带丝袜,走路时吊带扣和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在叉口若隐若现。
此刻这身旗袍的状态如下:领口的盘扣缺了三颗,谢菲尔德在巷子地上捡到过。胸口的镂空被向两侧扯开,原本精心计算过的露出面积现在完全失控,左侧乳房几乎整个暴露在外,乳晕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不是暴力咬破皮的那种,而是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时牙齿自然留下的弧形压痕。右侧乳头上残留着干涸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乳晕边缘还有拇指和食指捏揉时留下的淡红掐痕。
旗袍下摆被掀到腰部以上,高开叉的设计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左腿的黑色丝袜在大腿中段出现了一道长长的抽丝,从吊带扣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右腿丝袜完好,但大腿内侧的面料被液体浸成了更深的颜色,范围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
谢菲尔德掀开毛毯。
内裤不见了。
「兴登堡小姐,你的内裤呢。」
兴登堡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用一种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声音说:「被他拿走了。说是要留作纪念。」
谢菲尔德在脑子里记下这一条。连续几起案件的犯人都有收集受害者内裤的习惯,俾斯麦的黑色蕾丝、腓特烈·卡尔的白色棉质、腓特烈大帝的紫色丁字裤、埃吉尔的无痕肉色——犯人的收藏品味倒是挺杂的。
不对,应该说犯人的目标选择范围很广,不拘泥于特定类型,这反而增加了排查的难度。
话说回来,害虫主人的衣柜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好像也塞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内裤,有一次谢菲尔德在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撬开——不对,是不小心碰开了锁,里面的内裤按照颜色和面料分门别类地叠放整齐,甚至还贴了标签。当时谢菲尔德只是皱了皱眉,心想害虫果然是害虫,连收集癖都这么恶心,然后把锁扣回去继续打扫了。
现在想想,犯人「指挥官」收集内裤的习惯,和害虫主人的这个爱好还真是不谋而合呢。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两个人连名字都一样,有相似的癖好也很正常。
「请把旗袍脱掉,我需要检查全身。」
兴登堡配合地坐起来,将破损的旗袍从肩膀上褪下。
铁血最新锐战舰的裸体出现在医务室的白色灯光下。宽肩窄腰,胸部的体量即使在以巨乳著称的铁血阵营里也属于顶级水准,但腰线收得极紧,臀部浑圆饱满,大腿结实却不失柔软。这是一具同时拥有战舰的力量感和女人的肉感的身体,穿上旗袍是铁血的门面,脱下旗袍是让指挥官精尽人亡的凶器。
谢菲尔德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去,在几个位置停留。
颈部左侧,锁骨上方三厘米处,一个吻痕。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是长时间吸吮造成的,犯人在这个位置停留了至少三十秒以上。
谢菲尔德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同一个位置。昨天早上给害虫主人穿衣服的时候,害虫突然从后面搂过来在她脖子上嘬了一口,也是锁骨上方三厘米,疼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消。
犯人「指挥官」亲吻的位置和害虫主人一模一样。
果然是同名的人,连亲嘴的习惯都这么像。真是让人不愉快。
左侧乳房的牙印之前已经观察过。现在脱掉旗袍可以看到更完整的情况——牙印周围有一圈充血区域,说明犯人含住乳晕反复吸吮了相当长时间,不是咬一口就走的那种,而是像婴儿吃奶一样认真地、持续地吸。
谢菲尔德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以这个充血程度来推断,犯人在兴登堡的左乳上至少花了五分钟。
五分钟。害虫主人在她的胸上也经常一吸就是好几分钟,有时候吸到她觉得奶头都要被拽下来了害虫还不肯松嘴,像是要把她不存在的奶水都吸出来一样。明明是个成年人了,吃奶的劲头比婴儿还大,真是恶心。
不过话说回来,犯人在兴登堡胸上花五分钟,那在站立后入的体位下就不太可能同时吸奶了,除非犯人的手臂特别长,能从背后绕到前面来。所以更合理的推断是:犯人先面对面和受害者接触,在这个阶段完成了接吻和对胸部的爱抚,然后才将受害者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墙,从背后进入。
这个推断和巷子里体液分布的位置也吻合——巷口附近没有大量精液,说明前戏阶段犯人没有射精,精液集中在巷子中段和尽头,对应的是后入阶段和最终的体内射精。
腰部两侧各有一组对称的指痕,是从背后抓住腰部时双手留下的。指痕的间距和大小——谢菲尔德想起了刚才在巷子里让指挥官把手按在掌印上的画面。
一样大。
害虫主人从背后抱她的时候,两只手也是这样卡在腰上的,每次都掐得很用力,第二天腰上就会留下一模一样的指痕。谢菲尔德曾经在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过那些指痕,十根手指的位置几乎每次都一样,说明害虫主人抓腰的姿势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肌肉记忆。
犯人留在兴登堡腰上的指痕,和害虫主人留在她腰上的指痕,位置、间距、力度,完全一致。
犯人是犯人,指挥官是指挥官。只是恰好手一样大,恰好抓腰的习惯一样而已。
谢菲尔德继续往下检查。
小腹。
她的目光停住了。
兴登堡白皙光滑的小腹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