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SP 铁血连环强奸案 第二集
她去厨房烧了一壶水,准备泡茶。等水烧开的时候她靠在灶台边继续想。
害虫主人也喜欢在她身上写字。有一次做完之后趁她瘫在床上没力气动,害虫拿记号笔在她小腹上写了「害虫主人专用女仆」,还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谢菲尔德当时气得用枕头砸了他的脸,但那行字洗了三天才完全洗掉,洗的时候手指摩挲过那些笔画,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害虫主人也喜欢收集内裤。衣柜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按颜色和面料分门别类地叠放整齐,还贴了标签。谢菲尔德有一次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撬开——不对,是不小心碰开了锁,看到里面的阵仗差点以为害虫在经营什么地下内裤交易所。
害虫主人也喜欢体内射精。从来不拔出来射,每次都是直接灌进去,灌完了还要堵着不让流出来,说是「不能浪费」。谢菲尔德每次被灌完之后都要挺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去洗澡,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害虫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热乎乎的,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害虫主人也喜欢牵手。走路的时候牵,吃饭的时候牵,开会的时候在桌子底下偷偷牵,做的时候更是从头牵到尾,十根手指扣在一起,射精的时候还会握得更紧,好像怕她跑掉一样。
害虫主人的性癖和犯人的性癖简直一模一样呢。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世界上喜欢在女人肚子上写字、喜欢收集内裤、喜欢体内射精、喜欢牵手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些又不是什么稀罕的癖好。
水壶呜呜地响起来,谢菲尔德关掉火,把热水倒进茶壶。她选的是伯爵红茶,害虫主人最喜欢的那种。倒完水她才意识到害虫在楼上忙着往学生妹和体操少女的子宫里灌精,喝茶的只有她自己,泡害虫喜欢的茶完全是多余的。
算了,反正都泡了。
她端着茶杯回到白板前,一边吹着茶一边继续推理。
楼上突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渐渐平息的安静,而是突然的、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的安静。胡滕的声音没了,撞击声没了,连布伦希尔德之前偶尔发出的喘息声也没了。
谢菲尔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嘴边。
三秒后,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哼。
很短,很低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声音。谢菲尔德听过太多次了,那是害虫主人射精时候的声音。不管是射在她嘴里还是射在她子宫里还是射在她脸上,害虫在射的瞬间都会发出这种声音,像是在忍耐什么又没忍住。
谢菲尔德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涌出来,浸透了椅子上的纸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胸口那两颗虽然不大但异常敏感的乳头在女仆制服里面硬了起来,蹭着面料的触感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抽出新的纸巾垫在椅子上,然后把湿透的那张叠好扔进垃圾桶。
「就连隔着一层楼板都能被害虫的声音弄成这样。」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水痕,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不太称心的清洁工具,「果然已经被害虫病菌感染到没救的程度了。」
她用纸巾擦干净大腿,站起来回到白板前。
害虫射完第一发之后通常会休息三到五分钟,然后开始第二轮。以害虫的体力和今天的安排——两个人轮着来——大概还要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推理。
现在进入最后一个阶段:犯人的下一步行动预测,以及对策。
犯人的目标选择有三个条件:铁血阵营、主力舰级别的巨乳成熟体型、穿着新换装。犯人目前没有重复作案的记录,每次都选择新的目标。
那么犯人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谢菲尔德在脑中过了一遍铁血阵营目前还没有被袭击的、符合条件的舰船名单。欧根亲王、齐柏林、奥丁、布吕歇尔、鲁普雷希特、海因里希亲王、弗里茨·鲁梅……
等犯人自己选择下一个目标太被动了。谢菲尔德不喜欢被动。
与其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
找两个完美符合犯人所有偏好的舰船,给她们穿上全新的换装,让她们在犯人经常出没的铁血宿舍区活动,看起来就像两个换了新衣服出来逛街的铁血舰船。犯人看到符合自己口味的目标穿着新衣服在自己的地盘上晃来晃去,那根刻在性癖里的弦一定会被拨动。
等犯人出手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人员立刻合围,当场拿下。
诱饵不能只用一个人。一个人在特定区域反复出现太刻意了,犯人不是傻子。两个人结伴出行就自然多了,而且万一犯人的能力超出预期,两个人至少能互相照应,拖到埋伏的人赶到。
谢菲尔德在候选名单上圈出了两个名字。
弗里茨·鲁梅。海因里希亲王。
楼上又开始有动静了。这次是布伦希尔德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像是在做某种高强度的有氧运动,每一声喘息都带着运动少女特有的那种不服输的劲头,好像在跟害虫比谁的体力先耗尽一样。从声音的节奏来看,布伦希尔德大概是在上面——害虫喜欢让穿体操服的女孩子骑在上面,说是「这样能看到运动短裤从腿根处勒出来的那条缝」。
谢菲尔德知道这些,是因为害虫的那本画册里折角最多的几页全是这个体位。
她没有理会楼上的动静,继续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弗里茨·鲁梅,铁血航母,身材高挑,胸部体量在铁血阵营里属于上等水准,银白色长发,气质冷艳,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穿上新衣服之后会变得比平时稍微活泼一点点——也就是从「完全不说话」变成「偶尔说一两句话」的程度。最近刚好有一套新换装做好了但还没有公开穿过,完美符合「新衣服」这个触发条件。
而且弗里茨·鲁梅的战斗力在铁血航母里属于顶尖水准,真要动起手来,犯人想跑都跑不掉。
海因里希亲王,铁血重巡洋舰,银发碧眼,身材在铁血重巡里属于最为丰满的一档。怎么说呢,如果说兴登堡的身材是「穿上旗袍是铁血的门面,脱下旗袍是让人精尽人亡的凶器」的话,那海因里希亲王的身材就是「穿什么都像没穿,不穿比穿了还要命」的类型。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肉感极为突出,穿上丝袜之后大腿根部的软肉从袜口溢出来的样子堪称铁血的秘密武器,据说俾斯麦看到之后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拽了拽。
海因里希亲王也有一套还没穿过的新换装。
两个人都没有被犯人袭击过,都是主力舰级别,都有足够的战斗力,而且两个人平时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去铁血宿舍区附近的商店街买东西,结伴出行不会显得突兀。
谢菲尔德在两个名字旁边写下「诱饵」二字,然后开始规划具体的行动方案。
行动地点选在铁血宿舍区B栋到D栋之间的区域,这是犯人之前三起案件的作案范围。时间选在傍晚七点到九点之间,这是犯人最活跃的时段。弗里茨·鲁梅和海因里希亲王穿上新换装,在这个区域内散步、购物、做出正常的日常活动,看起来就像两个换了新衣服出来逛街的铁血舰船。
埋伏人员安排在周围的建筑物里,保持视线范围内的监控,一旦犯人出现并接近诱饵就立刻合围。
不过这里有一个问题。
犯人的作案手法是牵手,牵住之后受害者就会跟着走。诱饵也是铁血舰船,如果犯人自称「指挥官」然后牵住了诱饵的手,诱饵也有可能因为对这个名字的本能反应而丧失抵抗意志。
所以必须在犯人牵手之前就动手拿人。也就是说,埋伏人员需要在犯人伸出手但还没有碰到诱饵的那个瞬间介入。
这个时间窗口非常短。从监控录像来看,犯人从伸手到握住受害者的手只需要不到两秒。
两秒。
谢菲尔德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时间轴,标注了犯人接近目标的各个阶段和对应的介入时机。她需要在两秒之内完成判断和行动,这对埋伏人员的反应速度要求极高。
所以埋伏的人不能太多,人多了反而碍事,互相之间还要协调,反应速度只会更慢。最好是一个人,一个反应速度极快、判断力极强、对犯人的行为模式了如指掌的人。
谢菲尔德看着白板上自己写的那些分析,看着犯人的行为模式、性癖偏好、作案手法,这些东西她已经研究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港区里最了解犯人「指挥官」的人就是她自己。
所以埋伏的人就是她自己。
谢菲尔德将行动方案的要点写在白板最下方,退后一步审视全局。
白板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五起案件的信息、犯人的行为模式、性癖分析、目标选择逻辑、诱饵方案,全部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推理链条。
楼上的声音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布伦希尔德和胡滕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低沉一个尖细,像是两种不同音色的乐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天花板传来了持续的、有节奏的震动,茶杯里的茶水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谢菲尔德看着茶杯里的涟漪。
害虫的腰力确实不错。两个人轮着来都能维持这种频率,蛋蛋里的存货大概也还很充足。以害虫的输出能力,再来两三轮都不成问题。
她的小穴又在收缩了,每一次楼上传来震动的时候就会跟着紧一下,像是身体还记得被害虫的肉棒顶到宫口时的节奏。子宫又酸又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记忆深处涌上来,和楼上真实的声响叠加在一起,让她夹紧了双腿。
椅子上的纸巾又湿了。
谢菲尔德没有再换。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凉爽的空气冲淡了一些从楼上渗下来的、隐隐约约的精臭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她靠在窗框上,看着窗外铁血宿舍区的夜景。远处B栋和C栋之间的那条窄巷在路灯下投出一条黑色的阴影,那是兴登堡被袭击的地方。
犯人「指挥官」现在在哪里呢。
也许正在某个角落里翻看自己收集的内裤,把俾斯麦的黑色蕾丝贴在脸上闻,把腓特烈大帝的紫色丁字裤套在手上把玩。也许正在计划下一次作案,在脑子里挑选下一个要在小腹上签名的铁血舰船。也许正在某个铁血舰船的窗户外面,看着里面换衣服的身影,等待着下一个穿上新衣服的猎物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上。
谢菲尔德的金色瞳孔在夜色中闪了一下。
「等着吧,犯人『指挥官』先生。」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女仆特有的礼貌和特工特有的冷意,「下一次你伸出手的时候,握住的就不是猎物了。」
楼上传来了害虫主人第二次射精的闷哼声。
谢菲尔德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光洁无毛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一股蜜液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吊带袜里,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袜口的蕾丝边,在白皙的腿根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呼吸乱了两拍,双手撑在窗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闭上眼睛,等痉挛过去。
然后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关上窗户,走回白板前,开始在行动方案上补充细节。
明天一早她要去找弗里茨·鲁梅和海因里希亲王谈话,说明诱饵行动的计划。两个人的新换装需要提前准备好,最好再让明石那边配一套隐蔽的通讯设备,方便行动中随时联络。
她需要在害虫射完第三发下楼之前把方案写完。以害虫的体力,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够了。
谢菲尔德拿起红色马克笔,在白板最下方的空白处写下最后一行字:
「引蛇出洞。行动代号:待定。」
她想了想,把「待定」划掉,写上了新的代号。
「行动代号:捕虫。」
毕竟要抓的是一只叫「指挥官」的害虫嘛。
虽然不是她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