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羽飞,一个孤儿。几年前父母出车祸离世,给我留下了一笔遗产和空荡荡的房子。今年我上高二,坐在教室正数第四排,离讲台不远不近,刚好能偷偷看夏怡老师一整节课。她26岁,知名高校硕士毕业,外地人的她通过教编考试考来了X市教我们语文。戴细框眼镜,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白色衬衫永远绷得胸前鼓鼓的,裙子包臀,走路时臀部轻晃,我每次都硬得难受。同学们私下叫她“怡女神”,但没人敢表白——她太完美了,像画里走出来的。她不仅是我意淫的对象,也是我心里对母亲这个形象的精神寄托,因为她对我很温柔。
那天周三,放学后我留下来值日。教室空了,我去男女混用的厕所——男生厕所水管坏了,原先的女厕所只能暂时混用。推开门,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种湿润的腥甜,是荷尔蒙溢出的感觉。我低头,看到马桶边沿上,一小滩透明黏液,还在缓缓往下滴。旁边掉着一小块撕碎的卫生纸,上面沾着更多。我心跳停了一拍。那是……夏怡老师的?我蹲下,凑近闻。没错,是女人的味道,浓郁又干净,像她上课时偶尔弯腰露出的乳沟味。我脑子嗡的一声,裤裆瞬间顶起帐篷。鬼使神差,我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抹在自己唇上,咸咸的。我把那滩液体小心刮进一个空矿泉水瓶,又捡起那块纸巾塞进口袋。手抖得厉害。回家路上,我脑子里脑补着夏怡老师的样子:她肯定在家,脱掉职业装,换上睡衣或浴袍,对镜子掰开腿,像一只待插对母狗,屁股翘翘的,掰开臀瓣时菊花紧缩……我冲进房间,锁门。从书包里掏出那个东西——一个仿真飞机杯。上周在刷二手购物网站时一个神秘卖家突然联系我说他们有最新研发的产品在寻找试用者,卖家号称“生物反馈技术,能模拟真实触感”,我觉得反正不花钱就留下了自己的收货地址。今天它派上用场了。我把矿泉水瓶里的液体倒在杯口。入口立刻收缩,像活的,阴唇饱满粉嫩,阴毛倒三角,黑密,这就是夏怡老师下面的样子吗?我滴了点自己的血上去——说明书说“绑定需体液交换”。它颤了一下,内部温热起来。我咽口水,脱裤子,慢慢插进去。那一瞬,像插进真人。紧致、湿滑、褶皱摩擦,每一下都像顶到G点。里面还会自动收缩,裹得我头皮发麻。我闭眼,想象是夏怡老师,她的眼镜歪了,脸红红的,上课时穿的卫衣掀到胸上,乳头硬挺,黑森林湿成一片。我加速抽插,脑补她掰开腿,对镜子自拍时那骚样。同一时间,夏怡应该在出租屋。或许正批改着作业,衬衫半敞,现在正被突入其来的插入感搞得不知所措吧。我射了。大量精液灌进杯子……
第二天,早自习。夏怡进教室时,脸色有点苍白,眼镜后眼神迷离。她讲课声音轻颤,几次停顿,夹紧双腿。我盯着她。讲到一半,她突然“啊”地轻呼,粉笔掉地。全班安静。“老师,您不舒服吗?”她强笑:“没事……继续。”但我看到她大腿根在抖。裙子下,肯定湿透了。
下课,她几乎逃进办公室。我跟过去,躲在门外偷听。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她在自慰?不……是因为我昨晚玩杯子,她同步高潮了。我硬了。回家后,我又玩了一次。这次用手指旋转、抠挖。杯子内部像真人阴道,G点凸起,我重点刺激那里。夏怡老师那天午休请假回家。家长群说她“身体不适”。我兴奋得发抖。这杯子……真的连通了她!
晚上,我疯狂玩弄。快速抽插、挤压阴蒂位置、甚至塞进冰块折磨她,她肯定在家翻滚,高潮迭起。黑森林湿亮,阴唇肿胀,骚尿喷了一地。那天我射了三次。
第三天,周五。我把杯子带去学校,藏在书包。午休时去厕所,用它自慰。
射完后,我把杯子放在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藏在了校园内一个鲜有人经过的花坛里。好巧不巧,那天林木工人来修花坛,看到了黑色塑料袋,以为是垃圾,不假思索的扔进了垃圾桶。等我放学去找时发现花坛里东西不见了!我慌了,伸手去翻垃圾桶,并没有找到我心心念念的夏怡老师的肉穴。我去询问保洁阿姨,被阿姨告知中午的垃圾早都已经拉走了。
杯子……失踪了。我心凉半截。但同时,有种诡异的兴奋。它会流落到哪里?被谁捡到?
而夏怡那边……同步还在吗?
下午,她回校上课。脸色更差,眼镜下黑眼圈重。她讲课时,几次扶讲台,腿软得站不稳。
我知道,她的身体还在被“玩弄”。即使杯子不在我手里。晚上放学我没有回家,而是尾随夏怡老师来到了她公寓楼下。窗户亮着灯,帘子没拉严。
我来到她门前隔门偷听,听到屋内有强烈的呻吟声,她在自慰?!不对,有人在用那个飞机杯?!我脑子里一下信息爆炸。她在高潮。但不是自愿的——她的呻吟声中透露着一丝的克制和痛苦,她不是心甘情愿的,像是被操控。有人……在用它。我下体硬得发疼。原来,失踪的杯子,已经开始它的旅程。
杯子丢了之后的那个周末我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魂。周一回到学校时表面上上课听讲、写作业、和同学打闹,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夏怡老师的脸——她周五在公寓内那痛苦的呻吟声,像刀子一样刻在我耳膜里。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周一早自习,她进教室时步子明显比平时慢。细框眼镜后面,眼圈有点青黑,嘴唇干裂,像一夜没睡好。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弧度还是绷得紧绷绷的,走路时微微颤动。我坐在后排,盯着她裙摆下的大腿根——那里似乎总在不自然地并拢。她开始点名,声音有点哑:“羽……羽飞。”我心跳漏了一拍,站起来:“到。”她没看我,只是低头在点名册上画勾。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第一节语文课,她讲《祝福》。“祥林嫂……她的一生,是被封建礼教一步步逼死的……”她声音轻柔,像往常一样。可讲到一半,她突然停住,双手扶住讲台,指节发白。全班安静下来。我看到她大腿内侧在轻微抽搐。裙子下,肯定又湿了。“老师?”前排女生问。她勉强笑:“没事……继续。”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她“唔”地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几个男生交换眼神,窃笑起来。我低头,裤裆硬得发疼。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用那个杯子。而且是用得很狠。我偷偷观察她。她努力维持表情,但额头已经渗出细汗,眼镜片起雾。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可那动作反而让臀部更翘,讲台下的我能清楚看到她裙摆下大腿根的肌肉在绷紧。突然,她又是一颤,这次更明显。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住讲台边缘。讲义散落一地。“老师您真的没事吗?”班长站起来。夏怡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自习。”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出教室。脚步虚浮,像喝醉了。我等了十秒,举手:“老师,我去扶一下。”没人怀疑。我快步跟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她进了女厕所,我躲在门外,贴着门缝听。里面传来水声,然后是压抑的呜咽。“哈啊……不……停下……谁……谁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又像在高潮边缘挣扎。我听到布料摩擦声——她在掀裙子。然后是手指插进湿润地方的“咕叽”声。她在自慰?不……不对。她是在试图“对抗”那不存在的侵犯。“啊……太深了……不要……那里……”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突然一声尖细的呜咽,高潮了。我听到液体喷溅的声音,滴在瓷砖上。我靠在墙上,呼吸粗重。原来杯子失踪后,同步还在,而且强度似乎更强了。谁捡到了它?在用多大力气玩她?我脑子里浮现各种画面:一个流浪汉在桥洞下粗暴抽插;一个中年男人躲在公厕里疯狂套弄;甚至……其他学生?
下午第三节课是体育。她没来,代课的是男老师。班里传言:夏怡老师请病假了。我心慌。难道她已经撑不住?
放学后,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她公寓。这次我惊喜的发现夏怡老师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她的窗户正对着对着隔壁的写字楼。我爬上对面楼适宜的楼层,用手机望远镜看。灯亮着。帘子半掩。夏怡老师躺在床上,紫色格子睡衣胡乱卷在胸上。眼镜扔在床头柜,头发散乱。她双腿大张,黑森林阴毛湿得发亮,阴唇肿胀外翻,像被玩坏了。她没在自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嘴巴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但她的下体……在动。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有东西在里面抽插。透明液体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轻抬,像在迎合不存在的肉棒。我看呆了。杯子……已经被用了很久。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持续刺激,甚至不需要外部触碰,就能自动收缩、高潮。她突然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镜子。镜子里,她掰开臀瓣——菊花也在轻微蠕动,像被异物顶过。她低声呢喃:“停下……求你……我受不了了……”然后又是一波高潮。她整个人弓起背,喷出大量液体,溅到镜子上。眼镜片反射着她的崩溃。我拍了几张照片,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那一刻,我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我发现了她已经被调教成性玩具的秘密,即使杯子不在我手里。恐惧的是:如果继续下去,她会不会……真的坏掉?晚上十点,我开始检索一些本地的h社群和贴吧,试图找到蛛丝马迹。果然,有人发了匿名帖:标题:【超真实飞机杯】捡到的,同步感爆棚,已用三次,强烈推荐转手!
配图模糊,但入口的阴毛倒三角,黑密,我一眼认出。
帖子描述:“这玩意儿太邪门了,用的时候对面像真人在回应,收缩得死紧。射进去后它还会自己吸。谁要?500块转手,速来。”下面回复炸了:“卧槽,这么神?地址发我!”“兄弟,用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女声?哈哈哈”“我出800,包邮!”我心沉到底。杯子在流通。已经从我手里,流到陌生人手里,现在可能已经在第二个、第三个主人那里。而夏怡……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吸走。我回家,躺在床上,脑子乱成一锅粥。既想冲出去把杯子找回来,又想……继续看她堕落。凌晨两点,我又去了她的公寓。
窗户还亮着。这次,她没动。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断了线的木偶。浴袍完全敞开,胸部起伏微弱。黑森林湿成一片,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缓缓一张一合,流出白浊混合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了。眼镜掉在地上,反射着月光。我突然意识到:吸附开始了。杯子在“成长”,而她,正在失去自己。
白天在学校,我像个幽灵。眼睛总是追着夏怡老师的身影,可她越来越少出现在教室里。早自习她来过一次,脸色苍白得像纸,眼镜后面的瞳孔涣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讲了半节《孔雀东南飞》,讲到“焦仲卿”时突然停住,整个人僵在讲台上。我看到她的裙摆下,有一缕透明液体顺着小腿滑下来。她没动,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班里有人小声议论:“老师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像生病了。”没人知道,那不是病,是被“持续侵犯”到崩溃的边缘。下课后,她扶着墙走了。没人扶她。我想追上去,但腿像灌了铅。
放学,我直接去了她小区对面的写字楼——我现在每天都来,像守尸的秃鹫。窗户亮着。帘子拉得更严了,但缝隙还够我看清。夏怡瘫在床上,四肢摊开,像被抽干了力气。紫色格子睡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天上课时穿的卫衣扔在地板上,沾满不明液体。她的黑森林阴毛乱成一团,黏着干涸的白浊,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像有无形的肉棒在缓慢抽送。她没哭,也没叫。眼睛半睁,目光空洞,嘴巴微张,偶尔发出细碎的“哈……哈……”声,像机械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自动回应:臀部轻抬,迎合不存在的撞击;乳头硬挺,胸部随着节奏起伏;甚至菊花也在轻微收缩,像被异物反复进出过。
我拍视频,手抖得画面都在晃。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杯子已经不只是“同步”了。它在“吞噬”她。社群上的转手帖还在更新。那个匿名卖家发了新动态:“兄弟们,这东西升级了!现在用的时候它会自己动,像有温度的真人逼。射进去后它还会‘吸精’,超级爽。但是无奈被爸妈发现了只能扔掉。坐标xx楼下垃圾桶,哪个有缘的兄弟捡到继续玩,记得别玩坏了哈哈。”下面有人回复:“我刚用完,卧槽它长出更多褶皱了,里面热乎乎的,像活的。”“我朋友圈有人在群里传,说这杯子现在能‘长腿’了,笑死。”“坐标X市南郊,谁要组队玩?”我心凉透了。杯子在流通,像病毒一样扩散。从清洁阿姨的垃圾车,到二手卖家,再到陌生人手里,现在可能已经在第四、第五个主人那里。
我开始在本地贴吧、QQ群、甚至一些地下论坛搜关键词:“同步飞机杯”“捡到的邪门杯子”“夏怡老师”——当然没人直呼其名,但线索越来越多。
有人匿名发帖:“南郊桥洞捡到一个飞机杯,用了之后对面反应超级真实,像是真人在叫。已经玩了两天,它现在摸起来有体温,还会自己收缩。谁知道这是啥黑科技?”配图:杯口特写,黑森林阴毛更浓密了,入口周围隐约长出类似“皮肤”的纹理。我放大看,心脏狂跳。那纹理……像人腿的雏形?不,不可能。但照片里,杯子底部确实鼓起两个小包,像在“长腿”。
同一时间,夏怡老师的身体变化更明显。我又一次偷窥时,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翘,对着镜子。她的手无力地垂着,但阴道和菊花同时在剧烈收缩,像被前后夹击。大量混合液体喷出,溅满镜子。她眼镜早就掉了,脸埋在枕头里,只剩后脑勺对着我。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不……要……停……停……”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臀部主动后顶,像在求更多。我录了整整十分钟。视频里,她的黑森林被白浊糊满,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阴蒂凸起,红得发紫。第四天,学校传出消息:夏怡老师“病重请长假”,语文课全部由其他老师代。班里炸了锅。有人说她抑郁,有人说她怀孕了,还有人开黄腔:“怡女神该不会是被哪个学生搞大了吧?”我坐在后排,拳头捏得发白。没人知道,真相比他们想象的更扭曲。
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去了南郊桥洞。那里是流浪汉聚集地,臭气熏天,塑料棚下几个醉鬼在烤火。我戴口罩,假装路过,远远观察。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蹲在角落,手里拿着那个杯子——没错,就是它。现在它看起来更大了,入口周围的“皮肤”更逼真,阴毛似乎在缓慢生长,杯身底部鼓起两个模糊的腿形突起,像硅胶在自我重组。男人粗鲁地插进去,快速套弄,嘴里骂骂咧咧:“操,真他妈紧……对面那骚货肯定爽翻了……”他射了,拔出来时,杯口自动收缩,把精液全部吸进去。然后……它颤动了一下,像在“吞咽”。男人愣住:“卧槽……还会吃?”旁边另一个流浪汉凑过来:“给我玩玩!”他们轮流用。一个人插,另一个人掐杯身“乳房”位置(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两个小包)。杯子内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像真人阴道被玩到失控。我躲在暗处,手机录像。画面里,杯子在他们手里蠕动,腿形突起更明显了,甚至隐约长出脚踝的轮廓。与此同时,夏怡的公寓。我赶回去时,窗帘完全敞开,大概是没有力气再去拉窗帘了。她已经彻底瘫了。躺在地板上,赤裸着。身体还在抽搐,但幅度很小,像濒死的鱼。她的阴道口大张,里面不断涌出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液体。黑森林被糊得看不清,阴唇外翻到极限,菊花也红肿松弛。她的眼睛睁着,但没有焦点。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她没在呻吟了。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每隔几十秒,阴道就会自动收缩一次,挤出更多液体,像在“回应”远方的侵犯。
我赶忙跑去试图去敲门唤醒她,我怕走有生命危险。当我到她公寓门前时我发现她的门根本没有挂锁,一拧就能打开。我冲了进去,蹲下,喊她的名字。她没反应。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喷出一股液体,但眼神依旧空洞。灵魂……已经被吸附得差不多了。杯子在“成长”为完整人形,而她,正在变成一具会自动湿润、会本能高潮的空壳。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我是不是……亲手把她推下了深渊?但下一秒,那寒意又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我掏出手机,对着她拍特写。黑森林、肿胀的阴唇、空洞的眼神。我低声说:“老师……你现在,只剩身体了。”她没回应。远处,杯子还在被玩弄。它的“成长”还在继续。
杯子失踪后两个星期,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