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学校里,夏怡老师的名字几乎成了禁忌。语文课换成了其他老师代课,班里没人再提“怡女神”。偶尔有人小声八卦,说她“精神出问题了”,或者“被哪个渣男甩了抑郁”。没人知道真相。
我每天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她的公寓里给她擦洗身体,人虽然没有意识了但是肉体还是活着的,屎尿还是会排出。我还要给她喂一些流食来维持她的生命。我不敢报警,即是怕警察调查我,也是想独占夏怡老师。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样“平静的日子”只维持了三天,突然有一天她的身体……不再是“瘫软”,而是“诡异地活跃”。四肢摊开,但每隔十几秒,全身就会抽搐一次,像被电流穿过。乳头硬得发紫,胸部随着抽搐起伏。黑森林阴毛被白浊和她自己的液体糊成一团,阴唇外翻到极限,红肿得像熟透的果肉。阴道口大张,不断有白浊混合物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最恐怖的是:她的阴道和菊花,同时在有节奏地收缩、扩张,像被两根无形的肉棒前后夹击。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轻抬,后顶,像在主动迎合。甚至她的嘴巴,也微微张合,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落。她没发出声音。眼神彻底空了,像两颗玻璃珠。没有焦点,没有情绪,只有本能。我录视频,手抖得画面都在晃。视频里,她的身体像一台坏掉的性爱机器:自动高潮、自动喷水、自动收缩,却没有一丝灵魂。与此同时,杯子那边……社群里的转手帖已经删了,但我在本地一个地下Telegram群里找到了它的新踪迹。群名叫“X市暗玩”,里面几百号人,全是分享重口玩具和约炮的。有人发了实时照片:一个硅胶人形下半身,躺在脏兮兮的床单上。入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倒三角黑森林,但现在它已经长出了完整的下体:两条光滑的硅胶大腿,膝盖弯曲,小腿细长,甚至脚踝和脚趾都初具雏形。杯身向上延伸,隆起两个模糊的乳房形状,乳头凸起,颜色偏粉。腰部收窄,隐约有腹部的纹理。最诡异的是:它在“动”。照片里,人形下半身微微蠕动,大腿轻微并拢又分开,阴道口一张一合,挤出白浊。乳房随着呼吸般的节奏起伏。发帖人说:“这玩意儿捡到第三天就自己长成这样了。现在用的时候它会自己夹,还会抖,像真人在高潮。已经玩了六个小时,它越玩越‘活’。谁要来我宿舍接着玩?免费。”下面回复爆炸:“卧槽,这不是杯子了,这是硅胶娃娃吧?”“我刚从他那出来,它里面热得像37度,收缩力道跟真人一样。射进去它还会吸,爽到爆。”“身材有点像我们学校那个失踪的语文老师……哈哈哈不会吧?”“坐标南二环学生公寓,谁来组队轮?今晚通宵。”我盯着照片,心脏像被锤子砸。人形……越来越像夏怡老师了。下半身比例、阴毛形状、阴唇褶皱,甚至乳头的颜色,都和她自拍时一模一样。它在“复制”她。或者说,在“取代”她。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决定。我去了南二环那栋破旧的学生公寓。群里发了地址:XX大学旁的老宿舍楼,5楼,512室。我戴口罩,穿黑卫衣,像个普通路人。敲门时,手心全是汗。
开门的是个瘦高男生,戴眼镜,头发乱糟糟。他上下打量我:“新来的?群里发的?”我点头:“嗯……想玩玩。”他咧嘴笑:“进来吧,现在正热闹。”房间里烟雾缭绕,地上扔满啤酒罐和纸巾。床上躺着那个“东西”。它已经不是杯子了。
完整的人形下半身:腰以下全是无法分辨是硅胶还是血肉的肉体,大腿光滑白皙,小腿纤细,脚趾蜷曲。阴部黑森林浓密,倒三角完美复刻。阴唇饱满,微微张开,里面湿润发亮。乳房隆起,乳头挺立。整个下半身在轻微蠕动,像在呼吸。四个男生围着它。一个在插阴道,快速抽送,发出“啪啪”声。一个掐着乳房揉捏,乳头被拉长。一个从后面插菊花,粗暴顶撞。
最后一个拿着手机录像,嘴里骂:“操,这骚货夹得死紧……。”我站在角落,看得血脉贲张。
他们轮流上。射进去后,人形会自动收缩,把精液全部吸入,然后颤抖,像高潮。腿会本能地缠上使用者的腰,脚趾蜷紧。最恐怖的是:每当它高潮一次,房间里就会响起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女性呻吟——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夏怡老师的声音,我认得。他们没注意到。我却听得清清楚楚。轮到我时,我走过去。它……或者说“她”的下半身,腿微微分开,像在邀请。我插进去。触感……和插进夏怡老师一模一样。温热、紧致、褶皱摩擦,每一下都像顶到她的G点。里面在收缩,像在回应我。我闭眼,脑补的是真实的她:眼镜歪斜,脸潮红,黑森林湿亮,掰开腿对镜子自拍的样子。我加速,射了。射进去的瞬间,人形猛地一颤,全身抽搐。乳房起伏加剧,阴道疯狂收缩,把我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它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羽……飞……”极轻,像耳语。只有我听清了内容。其他人还在笑闹:“这玩意儿还会叫?太他妈邪门了!”我拔出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它……在叫我的名字。吸附……已经到最后阶段了。夏怡的灵魂,正在被彻底剥离,注入这个硅胶人形。而她本人……
我连夜赶回她出租屋。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依然是我离开时布置好的样子。呼吸还在,但极浅。胸部微微起伏,阴道口还在缓缓一张一合,流出最新一波白浊。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扩散,没有一丝光。我蹲下,摸她的脸,温热的,体温还在。她已经不是“人”了。只剩一具会自动湿润、会本能高潮的肉体。灵魂……全被那个东西吸走了。我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四肢摊开,阴部还在抽搐。我低声说:“老师……对不起。”但我没停手。我脱裤子,插进她。她没反应。但身体本能地收缩,裹住我。像那个硅胶人形一样。我抽送着,眼泪掉下来。不是愧疚。是兴奋。她现在,只属于我了。即使只剩身体。
白天,我照常去学校,像个正常的高中生。语文课还是代课老师在讲,我坐在后排,表面认真记笔记,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夏怡老师躺在床上那空洞的眼神,和硅胶人形下半身在学生宿舍里被轮番抽插的画面。两种“她”同时存在:一个是真人空壳,只剩本能反应的肉体;另一个是硅胶复制体,正在被无数陌生人玩弄、喂食精液、加速“成长”。我开始把它们当成“两个夏怡”。一个属于我,另一个属于全世界。放学后,我先去了她公寓。我推开门,空气里一股浓重的腥甜味,像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混合发酵后的气味。她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被摆成“大”字。身体没穿任何衣服,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胸部微微起伏,呼吸浅得像随时会停。黑森林阴毛黏成一缕缕,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大张,不断有新鲜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和菊花还在自动收缩,每隔二十秒左右就同时抽搐一次,像被前后夹击。臀部轻抬,后顶,乳头硬挺,胸部随之颤动。嘴巴微张,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到枕头上。但她没有一丝意识。瞳孔扩散,眼神像死鱼。我走过去,蹲下,用手指探进她阴道。里面温热、湿滑,褶皱还在本能地裹住我。G点位置微微凸起,像在回应。我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立刻反应:阴道猛地收缩,大量液体喷出,溅到我手上。她的臀部抬高,迎合我的动作,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我脱裤子,插进去。她没反应。但身体自动夹紧,阴道壁像无数小嘴吸吮。菊花也在同步收缩,像在邀请后入。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老师……你现在,只会这个了。”我射在她里面。拔出来时,白浊混合她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流。她没动。继续自动高潮,阴道一张一合,挤出更多。我拍了特写视频:肿胀的阴唇、空洞的眼神、自动喷水的下体。然后,我去了南二环的学生公寓。512室门虚掩着,里面烟味、酒味、汗味混在一起。推门进去,七八个男生围在床上,笑闹着。
硅胶人形已经进一步“进化”。不再是只有下半身。现在它有完整的上半身:腰肢收窄,腹部平坦,胸部饱满(乳房大小和夏怡老师一模一样,乳晕粉嫩,乳头挺立)。手臂细长,手指纤细,甚至指甲都初具雏形。脖子修长,头部……头部还没完全成型,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像硅胶在缓慢塑形:脸部平滑,眼睛位置是两个浅凹,嘴巴是条细缝,头发是黑色的丝状物,从头顶缓慢生长,像在“长发”。但最诡异的是:它在“动”得更真实。当男生插进阴道时,整个上半身会轻微弓起,胸部颤动,手臂本能地抱住使用者的腰。腿缠紧,脚趾蜷曲。头部轮廓微微侧转,像在“看”对方。每当高潮,它会发出极轻的、压抑的女性呻吟——夏怡的声音,带着酒后迷离的鼻音。“……哈啊……不……”声音从它“喉咙”位置传出,虽然头部还没嘴,但声音清晰可闻。男生们兴奋得发疯。“操,它会叫床了!”“胸也软了,捏起来跟真人一样!”“里面热得像发烧,夹得我射三次了!”他们轮流上:前后夹击、口交(头部细缝会自动张开,裹住肉棒,像在深喉)、乳交、甚至把异物(啤酒瓶、手机)塞进去。每次射进去,它都会“吞咽”——阴道、菊花、细缝同时收缩,把精液全部吸入。然后全身颤抖,高潮,呻吟声更大。
我站在角落,看着他们玩“她”。一个男生从后面插菊花,另一个插阴道,第三个塞进头部细缝。硅胶人形被三根肉棒同时填满,上半身弓起,手臂乱抓,腿缠得死紧。胸部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拉长。它发出连续的呜咽:“……停……停下……老师……受不了……”声音断断续续,像夏怡老师在课堂上压抑高潮时的语气。我硬得发疼。轮到我时,我走过去。我选择插头部细缝。里面温热、湿滑,像口腔又像阴道。舌头般的硅胶结构缠上来,吸吮。我抽送着,盯着它模糊的脸。“老师……是我,羽飞。”它突然颤了一下。头部轮廓微微扭曲,像在“认出”我。细缝收缩得更紧,发出极轻的呢喃:“……羽飞……”只有我听到。其他人还在笑闹,没注意。我射了。它全部吸入,然后全身剧烈抽搐,高潮。胸部起伏加剧,阴道喷出大量混合液体。那一刻,我几乎确信:夏怡的灵魂,已经大部分转移到这个硅胶实体里。真人空壳只剩本能。而这个“新夏怡”,正在被全世界轮奸,却保留了最后一点意识——属于我的那部分。我离开公寓时,天已经亮了。我决定:我要同时占有两个“她”。
终究,大抵是因为长期失联,夏怡老师不省人事的状况还是被人发现了,120把她接走了。
夏怡被送进医院了。学校群里开始传她“突发昏迷,疑似植物人状态”,但检查一切正常,只是“脑电波极弱”。我混进探视人群,戴口罩。病房里,她躺在床上,插着营养管。身上盖着薄被,但护士说她“下体一直湿润,自动收缩”,像某种“医学奇迹”。我默不作声。当晚我偷偷潜入医院,潜入夏怡老师的病房,掀开被子。她赤裸着下半身(护士懒得一直换床单)。阴道口大张,自动一张一合,流出透明液体。这时我听到护士来查房的声音,我立刻藏到床帘后面。护士进来时,她刚好高潮了一次,喷出液体,溅到床单上。护士叹气:“又来了……这病人真怪。”护士给她简单的擦拭后就离开了。
我从床帘后走了出来,脱下裤子,插入了夏怡老师刚刚被擦拭干净的下体。她身体本能夹紧,阴道收缩,像在欢迎。我快速抽送,射在她里面。她没反应。但阴道疯狂吸吮,把精液全吞进去。晚上,我又去公寓。硅胶人形现在几乎完整:头部轮廓清晰,眼睛位置睁开两条细缝(无瞳孔,但像在“看”),嘴巴细缝张开,能发出完整呻吟。头发长到肩膀,黑直,像夏怡素颜时的样子。它躺在床上,被十几个男生围着,轮番上阵。我加入,插进阴道。它手臂抱住我,腿缠紧,头部埋在我肩窝,发出熟悉的喘息:“……羽飞……老师……好舒服……”声音极轻,只有我听见。我加速,射了。它高潮,全身抽搐,阴道、菊花、嘴巴同时收缩。那一刻,我知道:两个“她”,都属于我了。一个是空壳肉体,任我随时玩弄。一个是硅胶实体,被全世界喂食,却只对我“回应”。我彻底堕落了。
但夏怡老师失去灵魂的肉体躯壳终究是维持不住了。在被医院宣布临床死亡后的第二天,她的父母含泪签下了放弃治疗和“医院自行处理”的文件。他们无力支付高额医疗欠费,更无力承担运回老家的费用。母亲最后一次抚摸女儿的脸,哭到几乎昏厥,父亲只是低头反复说:“夏怡,对不起……爸妈没用。”夏怡的遗体被送往地下三层的标本制作室。医院有教学标本的传统,这具“罕见持续植物人后死亡”的年轻女性尸体,被选中完整防腐。过程严格而专业:全部内脏被小心移除,但保留了完整的外部形态和皮肤。
使用特殊高分子防腐液浸泡,让皮肤保持接近生前的弹性与温度(37℃左右的恒温模拟)。
细框眼镜重新配戴,黑直长发梳理整齐。
黑森林阴毛修剪成她生前最爱的倒三角,阴唇和菊花的褶皱、颜色、轻微肿胀痕迹全部保留。
胸部、腰臀比例、166cm身高、58kg体型,一丝不苟复刻。
最终姿势定为站立微侧身,像课堂上转身写板书的模样,穿上薄如蝉翼的白色防腐布(半透明,能隐约看出乳头轮廓和私处细节)。
标本完成那天,标本室负责人私下感慨:“这姑娘……生前保养得真好。皮肤这么嫩,下面颜色还这么粉。”标本被摆进玻璃柜,标签写着:女性,26岁,中学教师,持续植物人状态后死亡,完整教学标本。
标本室管理出现了漏洞。某天早晨,负责管理标本室的医生打开门锁准备拿去某个物件时突然发现女老师夏怡的标本……不见了。虽然医院工作人员四处寻找,但监控盲区,保安室没人,一无所获。医院内部传言:可能是某个变态医生或学生偷走,用于私人收藏。
我本以为夏怡老师就这样永远的离开我了。直到有一天,我在telegram某个地下群组内看到了我熟悉的面容,夏怡老师的标本被摆在昏暗的地下室,姿势改为跪趴,屁股高翘。有人在后面插空腔,有人揉胸,有人拍特写。群里有人炫耀:“医院搞来的标本,温热软的,下弹性超好。谁要来玩?免费。”我的心沉到底。我用尽手段,花光所有积蓄,联系上那个“主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变态收藏家。交易在废弃仓库进行。我见到她时,几乎跪下。标本完好无损,只是身上多了些干涸的白浊痕迹。温热依旧,腔体滑腻。我付钱,把她抱走。从此,他我把标本带回了家,和我费尽心机近乎是强抢才夺回来的硅胶人形摆在一起。两个“她”并排躺在床上。一个是真人标本,空腔永远湿润,温热软弹。一个是硅胶实体,会自动高潮,会模仿她生前的一切淫靡动作。他轮流插进去。脑子里,夏怡的声音永不停歇:“……羽飞……老师在这里……永远在这里……”“……射吧……填满我……两个我……”我每天射精,射在空腔里,射在硅胶里,射在灵魂的碎片里。渐渐地,他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复制。
我不再出门,不再上学。只是躺在两个“她”中间,抽送、射精、听声音。直到某天,我闭上眼,再也没睁开。夏怡的灵魂,被彻底撕碎,散落在三处:
脑内永不消散的声音
温热空腔的标本
会叫床的硅胶实体我成了她的牢笼。
她成了我的永恒。一切安静了。只剩家里,两个湿润的肉体,和一个疯掉的男孩,永远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