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符抬了抬手,走到了程钥身边。此时的程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连她身上的马具也被取了下为。

“呜……驺……驺大人……”程钥杏眼中此时只有卑微的祈求,“我……我知道错了……当年……当年那都是……我的错……我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这怎么可能?”驺符猛地一脚踩在程钥的屁股上,厚重的皮靴陷进那团白嫩的软肉里,挤压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前几年你来到骏州的时候可是威风了,天天指哪去哪,仗着自己是朝廷来的宣慰使,没有人敢反对你,我们几家可没被你少找麻烦。”

“对,对不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不,不行,我不要被马肏…..“

“你可没的选,拉起来,给马儿开开胃!”

两名满脸横肉的马夫大笑着,一人抓着程钥的一条胳膊,将她生生架了起来,来到最近的那匹黑马处。程钥那对极其丰盈的雪乳因为动作过猛而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立刻激起来黑马的性欲。

由于高度的关系,那根狰狞的肉柱正好抵在程钥那张娇艳的檀口边。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人的……”

程钥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拼命地转过头,却被马夫狠狠一记耳光扇在脸上。

“不……不要!那太大了……呜唔!”

程钥的尖叫被强行打断,马夫粗暴地捏住她的双颊,利用巧劲迫使她的檀口完全张开。随即,那根如成人小臂般粗壮、布满扭曲青筋的黑紫巨物,带着一股浓烈的野兽腥气,狠狠地捣进了她的口中。那巨大的顶端甚至直接顶进了她的喉根,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呜,呜呜呜呜!!!”

“哈哈,程大人,你也有今天,以前的威风呢?“

黑马开始本能地摆动腰胯,每一次剧烈的抽送,那沉重的肉柱都会狠狠地撞击程钥的嗓眼。程钥由于无法呼吸,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峰峦随着黑马的动作不断翻飞。

“啊,啊啊,不行,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程钥的挣扎,黑马一声高亢的嘶鸣,猛地痉挛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有强烈兽性腥味的浆液如洪水决堤般,直接喷射进成钥的喉咙深处。

“咳……咳!唔……呜!”

程钥的双眼开始上翻,大脑因为缺氧而陷入一片空白。她那双凝脂般的大腿在地上无力地蹬踹着,看起来狼狈之极。

射进程钥嘴里的是专门为了性交而堆积的精华,其射精量无比普通的雄马要多的多,程钥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白浊直接从她的鼻腔、嘴角喷涌而出。她被呛得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如痉挛般抽搐,拼命地干呕,却只能吐出更多粘稠的白沫。

“行了,别让她憋死了,后头还有呢呢。”

驺符走上前,用靴尖挑起程钥那沾满秽物的脸蛋。此时的程钥,眼神迷离涣散,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外,哪还有半点大桓官员的模样?

“啊,还有吗,不行,让我休息下,咳咳,不行!”

但男人们肯定不会理她,马夫们将被呛得神志不清的程钥翻转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趴伏在地上。为了增加刺激,驺符命人将程钥的圆臀用皮带绑在马腹底下,然后拉扯到高点,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和黑马的欲望之下。

“不……呜……大人……求你……会裂开的……”

程钥本能地感受到了身后那灼热的气息。

接着,没有任何过渡,黑马那根巨大的还挂着粘液的肉棒,直接对准程钥大开的秘穴,然后蛮横地直接贯穿到底。

程钥发出尖叫声,她仰起头,腰肢剧烈地向后反折,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黑马疯狂地耸动着后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闷响。程钥那对肥美肥厚的臀肉在那雄猛的撞击下,如波浪般剧烈地晃动、垂在身下的乳房也在那里不断晃动。

“呜……啊……好大……救命……要坏掉了……呜呜呜……”

程钥此时正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她开始本能地迎合,那对白皙颤动的圆臀不由自主地向后承接着那狂暴的冲撞。

“不,不要,求求你,大人,太大了,好难受,不要,啊啊啊,会坏掉的,真的不行,那里好像被爆炸了一样,不行,为什么这么大,好痛,不要啊啊啊。“

“叫!大声点!程大人,你挨肏的声音倒是真不错呢。”

黑马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巨大的肉柱在程钥体内疯狂地搅动、摩擦。程钥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这原始的兽性中彻底瓦解。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上下翻飞,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神志不清。

“不,放过我,真的,求求你,放过我,不行,太历害了,我会被肏死的,爷爷,你在哪里,救救我,你的孙女要被马肏死了,啊啊,救救我,真的好痛,不要,不要射,啊啊啊啊,不能,不能射进来,啊啊啊啊啊啊!!!“

在程钥的淫叫声中,黑马长嘶一声,它那巨大的躯体死死地压在程钥背上,那根无比巨大的肉棒在程钥体内爆发出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喷射。大量的浊流瞬间填满了程钥的腹腔,甚至从她的蜜穴边缘不断溢出,顺着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缓缓滑落。

程钥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球向上翻起,在那极致的痛感与耻辱的双重冲击下,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由于过度的冲击与凌辱彻底地昏死过去。

然而,那匹黑马的精液还在她的头上,不断滴落到她的脸上。

…………………………

在驺府期间,程钥几乎尝遍了驺家马厩中各种马鞭,被无数种鞭马侵犯过之后,终于被玩腻后驺符准备将她处理掉。由于她是朝廷正式册封的命官,在大桓境内转手始终是个隐患。于是,驺符为她准备了一下绝好的去处。

为了掩人耳目,运送的方式非常特别。程钥被一丝不挂地死死绑在了一匹高大黑马的腹部下方。她的美臀被迫紧贴着冰冷的马腹,雪乳因为重力的牵引,随着黑马的行进而晃荡、拍打。

为了防止她呼救,也为了持续玩弄这位大官人,马夫将黑马的马鞭狠狠塞进了她的喉咙,然后死死绑在一起,接着还给黑马喂了大量加了发情用兽药的水后,才开始运送出城。

每当黑马迈动步子,性欲的本能就会不断插送着程钥的嘴巴,还时不时有一股股充满臊味的黄水便直接灌入程钥的嗓眼。她只能被迫不断地吞咽,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沿着她那起伏不定的丰满胸膛流淌到地下。

为了遮掩这具淫靡的肉体,黑马背上披着一件厚重的垂地毛毡,将马腹下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这只是一匹运往码头的健壮种马,谁能想到在马腹下,竟藏着一位大桓的五品官?

骑士联合王国的码头,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

“货到了,就在这畜生肚子下面。”驺府的管事对着一名外国商人使了个眼色。

商人嘿嘿一笑,伸手掀开了黑马侧边的毛毡,程钥那具白皙得晃眼的肉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商人贪婪的目光下。

“喔!这就是大人说的那个吧,这奶子和屁股真是不错啊。”

商人伸出手掌,在女的人肥美圆臀上狠狠拧了一把。程钥的身体剧烈痉挛,由于嘴里含着灌尿的马鞭,她只能发出吞咽声和破碎的呜咽,那对硕大的双峰在那一瞬间因为恐惧而绷紧,甚至可以看到乳尖在颤巍巍地挺立着。

“皮肤白,奶子大,屁股也翘,是个好货。”商人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左右,“装箱!动作快点,别惊动了骑士团的人。”

程钥被粗鲁地从马腹下解开,由于长时间的捆绑,她那双圆润丰腴的大腿早已麻木得无法站立。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肮脏的码头木板上,臀沟处还在不断滴落着马尿与汗液的混合体。

“你们,要把你带到哪去?”

没有人回答她,很快,她被塞进了一个铺满发霉干草的狭窄木箱,木箱里阴暗潮湿,她蜷缩着身子,那对丰盈的雪乳紧紧压在膝盖上。随着一声响,箱盖被重重钉死。

…………………………….

章鱼群岛,位于骑士联合王国北部,由多个大型岛和诸多小型岛屿组成,由于形状有如章鱼一般所以也被称为章鱼群岛。章鱼群岛是大桓对面,也就是骑士联合王国的母国诸国同盟所控制,也是其殖民地。

殖民者将章鱼群岛分割成数个总督区,比如著名的紫环市就是其中之一,而除了紫环市外,还有著名的瓜马区也是著名的殖民城市。

瓜马的主要统治者是由诸国同盟的殖民后代所组成,虽然在诸国同盟的本土,大量的奴隶行为已经被禁止,但在章鱼群岛这一边奴隶交易却十分盛行,总督区的奴隶主要由本地原住民,远海贸易来的黑人奴隶,诸国同盟的本地奴隶,抓获来的帝国俘虏以及从大桓或下樱等地贩卖过来的奴隶所组成。

这些奴隶往往都被关地种植园里,出产单一的经济作物,而瓜马区最重要的经济作物就是甘蔗。瓜马区的总督名叫贡萨洛,由于章鱼群岛的总督区已经实际上脱离了他们的母国,所以贡萨洛家族一直长期统治着瓜马区。

和其它殖民地总督不同,贡萨洛本人特别好女色,他甚至会专门售买漂亮的女奴放入自己的种植园,就为了看不同颜色和风情的美人每天在自己的种植园光着屁股给自己工作。

程钥第一次被运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了,这是她在大桓京城完全想象不到的世界。

在齐人高的翠绿甘蔗林间,数百名肤色各异的奴隶正劳作着,其中约一百民是女性奴隶,她们尤为特别,如果说男性奴隶还有条布来遮挡私处的话,这些女奴大多是赤身裸体的。程钥惊恐地看到,那些她曾经只是听说过的外国人,比如白皮肤的破产农妇、被贩卖而来的黑人少女,甚至还有下樱和大桓人,此刻全都弯着腰,将臀部高高撅起,在大太阳下挥动着砍刀。

甘蔗的甜浆溅在她们的脊背上,混合着咸涩的汗水,吸引了成群的飞虫。那些女奴的脖颈上都系着长长的皮绳,另一头则拴在田垄边的木桩上,限制了她们的行动范围。

一名监工挥动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抽在一名原住民女奴的后臀上,激起一阵肉浪和娇叫,不过相比种植园的其它奴隶,这里的女奴待遇要好上一些,毕竟总督弄这些美人来,不是为了把她们压榨成干瘪的尸体的,所以大体上这些女奴的形体都保持的很好。

“快点干!总督大人一会儿要来,要是谁的屁股摇得不够骚,今晚就送去压榨机房!”

种植园中央的高台上,瓜马区的总督贡萨洛正坐在一张椅上,怀里搂着一名漂亮的,似乎同盟女奴。他手中摇晃着冰镇的朗姆酒,目光在田间那些白花花的肉体上肆意游走。

对于贡萨洛而言,这些甘蔗林不仅是财富的来源,更是他的美肉林。他最享受的,就是看着这些来自世界各地、身份迥异的美人,在最原始的体力劳动中展示那种绝望的、被汗水浸湿的丰腴肉感。

“这就是那个大桓的美人?”

贡萨洛放下酒杯,看着被拖到脚下的程钥。程钥下意识地想要拢住那对由于羞耻而剧烈颤动的双峰,却被监工一脚踹在腰窝,整个人狼狈地跪倒在泥地里,那对肥硕圆润的圆臀因为重力而被迫向后撅起。

“啧啧,大桓的上流女子,果然比这些黑皮野猫要润得多。”贡萨洛走下高台,用指尖划过程钥的肌肤,“这身肉,放在甘蔗地园里,肯定会像熟透的甘蔗一样,流出最甜的汁水。”

程钥绝望地环顾四周,她看到不远处的树荫下,几名健壮的监工正当众骑在几个女奴背上,将她们当作发泄的工具。

“那么,欢迎你。”贡萨洛拍了拍程钥的屁股,“接下来,这里就是你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我,我要回去,我的爷爷是朝廷礼部尚书,他一定会来赎我的。”

周围几乎没有人听懂她的中原语,只有总督听懂了。

“哈哈哈,资料上说的没错,果然是个没眼力的草包。”总督笑着摸了摸她的双乳,“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都不用再想离开这里了。”

说完,贡萨洛一把揪住程钥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了凉亭中央的石床上。

程钥的胴体撞击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那一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因为剧烈的震荡而向两侧摊开,乳浪如波纹般颤动不休。

“放开……你这蛮夷……放开我!”

程钥的脸庞因极度的羞愤而通红,她挣扎着想要爬起,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在石毯上胡乱蹬踹。然而,她的力气在常年管理殖民地的贡萨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言。

贡萨洛没有半句废话,他一脸厌烦地抡起手,照着程钥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打出来的脆响响了一大片,程钥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再次跌回石床,娇躯剧烈痉挛。

“你,你竟然……“

贡萨洛根本没耐心听她的叫嚷,他拳头猛地挥出,狠狠地砸在了程钥柔弱白嫩的腹部上。

程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内脏仿佛都被这一拳捣得移了位,痛得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双腿一跪,乳房狠狠地撞击在石砖上,这时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撅着那对雪白的屁股在地上爬行。

贡萨洛说了一句程钥没听懂的话,然后走到程钥身后,看着她那剧烈抽搐、肉感十足的后臀,猛地抬起脚,在那团白腻如凝脂的圆润肉丘上狠狠一踹!

程钥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像一件垃圾一样,顺着那道陡峭的石制阶梯翻滚而下。

每一次翻滚,她那对硕大的双乳都会在阶梯边缘剧烈弹跳、挤压;她那雪白的美臀在坚硬的石棱上反复撞击,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最终,她重重地摔在了一层的凉亭中央,整个人凄惨地趴在地毯上,后臀高高地撅起,由于剧痛和极度的羞耻,她的腰肢正在那里疯狂地痉挛着。

贡萨洛随后走下楼梯,扯掉自己的衬衫,露出胸膛,随即走到程钥面前,地掰开了她那双圆润丰满的大腿。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多余的调情。殖民总督的肉棒野蛮而狠戾地贯穿了她的蜜穴。

程钥疼的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那种被硬生生扒开身体,然后插入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而且绝望。

贡萨洛的动作中只有最原始的冲撞,他每一次挺动腰胯,肉棒就在程钥体内进出一次,很快程钥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在男人狂暴的频率下,只剩下不断晃动的屁股在那里晃荡、回弹。

贡萨洛一边狠命抽送,一边伸出大手,死死掐住程钥的腰肢,将其猛地向上提拉,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迎接总督的狂暴律动。

程钥试图咬紧牙关,可那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恐惧占据了她的理智。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上下翻飞,看起来色情之极。

“呜……啊……放过……求你……”

程钥甚至没有办法发出连续的求饶声,身上的贡萨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不断冲击着她的肉体,让程钥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在风暴的海洋之中一样。

终于随着那一股股狂暴的热流在腹腔射入,程钥的双眼彻底涣散,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只有略微晃动的屁股证明她还活着。

…………………………………….

种植区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正午时分,齐人高的甘蔗林如同一道道密不透风的翠绿墙壁,将热气死死锁在田垄间。程钥正艰难地弯着腰,手中紧握着沉重的砍刀,每挥动一下砍刀,那对丰盈沉重的雪乳都会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

在她周围,许多肤色各异的女奴正呈放射状排开:

比如一名诸国同盟的美人,正撅着那对粗壮硕大的臀部费力地搬运蔗捆,肥厚的肉褶里夹杂着亮晶晶的汗水。

几名黑人少女则显得矫健得多,她们全身赤裸,唯有腰间系着麻绳,后臀在劈砍间有节奏地扭动,带起一阵阵原始而野性的肉浪。

甚至还有几名同样来自大桓的官眷,她们像程钥一样,被迫将臀沟高高撅起,在大太阳下展示着她们雪白的肉体。

田垄边,几名负责搬运重物的男性黑奴正停下手中的活计。他们浑身赤裸,只有胯间兜着一块肮脏的脏布,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程钥身上肆意游走。

一名黑奴发出嘶哑的笑声,故意挺了挺胯间那不怀好意的隆起。

每当程钥因为体力不支而膝盖发软、臀肉随之剧烈颤动时,男奴们就会爆发出一阵污言秽语。程钥能感觉到那种下流的视线正死死地抠进她那道淫靡的缝隙里,这种被最卑贱的奴隶视奸的屈辱,让她的脸庞羞愤无比。

田垄边,几名负责搬运重物的男性黑奴正停下手中的活计。他们浑身赤裸,只有胯间兜着一块肮脏的脏布,那双充满原始欲望的眼睛正如跗骨之蛆般,在女奴们白花花的肉体上肆意游走。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程钥身后炸开,那是负责这一区的监工走了过来,手中摇晃着一根细长的藤条。

“程大人,这一行的甘蔗还没砍完,你的屁股倒是摇得挺欢啊?奶子是不是太重了?”

这是仅有的几个懂中原语的监工,然而他只是准备看好戏罢了,这里每一个监工都对这个漂亮的大桓美人感兴趣。只见另一个监工摇晃着手中的皮尺走了过来,他发出一串程钥根本听不懂的怪笑,随后粗鲁地用靴子踢开了程钥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示意她不许并拢。

监工伸出粗厚的大手,竟从后面一把托住了程钥那只由于劳累而不断颤动的硕大左乳,像是在集市上托起一坨鲜肉一般让人观赏,同时还发出一连串下流的音节,甚至转头冲着远处的奴隶们大声吆喝。

随后狞笑着用皮尺挑起程钥的双乳,粗鲁地掂了掂重量。

“唔……呜呜……”

程钥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呜咽,她的腰肢因为恐惧而剧烈扭动,被迫将屁股撅得更高。监工发出一声哄笑,随即用皮尺狠狠地勒进她的屁股中,装模作样测量了一下。

同时,又一声怒吼在程钥耳边响起,另一个负责巡视的监工挥动着鞭子,指着前方倾倒的一捆甘蔗,在那用程钥听不懂的语言骂骂咧咧。

程钥赤裸着全身,双乳随着她受惊的动作剧烈跳动,茫然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泥尘的俏脸,眼神中满是惶恐。她听不懂对方在下达什么指令,只能本能地并拢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

监工见她毫无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走过来扬手便是一鞭,狠狠抽在程钥屁股上。

程钥惨叫一声,臀肉猛地炸开一圈惊心动魄的肉浪,由于听不懂指令,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只能撅着那肉感十足的圆臀,不断狼狈地躲闪。

那个会中原语的监工就这么笑关,看着他的同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脸按向那捆甘蔗,程钥这才明白,对方是要她把这些甘蔗捆扛到集散地,于是程钥只能屈辱地过去用双手拎起甘蔗就走,由于甘蔗太重,程钥的腰几乎折一样,就这么半弯着身子,一半拖一半拎着甘蔗前进。

走到一处偏远处,几只手猛地从树丛中探出,死死锁住了她的咽喉和腰肢。

“唔……呜唔!”

程钥的惊叫被一只带着浓烈汗臭的手生生按回了喉咙里,那几名负责搬运的男性黑奴早已在田垄边视奸她多时,此刻见监工走远,竟仗着程钥语言不通无法叫唤,直接将她拖进了甘蔗丛深处。

那些黑奴嘴里迸发出她完全听不懂的兴奋的喘息,其中一名黑奴猛地扯开胯间的脏布,那狰狞扭动的轮廓让程钥的瞳孔瞬间收缩。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交流。

那名打头的黑奴猛地掰开了程钥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紧接着,那股带有原始野性的力量蛮横地贯穿了她的蜜穴。

程钥泪水夺眶而出,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让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在泥地上疯狂颤动,乳肉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垢与蔗渣。由于嘴被死死捂住,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身体在那狂暴的撞击下如同一叶孤舟,供人玩弄。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黑奴轮番上阵,有的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其猛地提起,迫使她撅起后臀迎接最原始的抽送;有的则粗暴地揉搓着她胸前的双乳,骑在她身上进行抽插。

直到种植园沉重的收工钟声响起,那些发泄完兽欲的黑奴才一边系着脏布,一边淫笑着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在程钥那不断溢出秽物的肥美圆臀上重重踢了一脚。

半个时辰后,那名会中原语的监工带着人巡视到此处,才在倒伏的甘蔗丛里发现了程钥。

此时的程钥整个人呈失神的姿态趴在泥坑里,那一头乌发混杂着泥土和粘稠的精液,那胸前的雪乳像两团烂泥般摊开。

“哟,程大人,这还没到晚上呢,就急着给这些黑奴加餐了?”

程钥没有回应,她只是不断抽动着身体。

“行了,别装死。”

监工发出一声下流的哄笑,蹲下身子在她后臀上扇了一下,“既然你这么招男人喜欢,我就去和总督说一下,让你和那些家伙睡在一起。”

“不,不要,不要让我和他们睡在一起,会被肏死的。”

“那就乖乖站起来,回去睡觉。”

监工抽了一下程钥的屁股,将她赶回自己的房间,毕竟是总督特意买来的女人,让这些黑奴糟蹋了总是不太好,还是要给他们点教训。但是……看着眼前那雪白的身子,监工只觉得自己下面也硬了起来。

与此同时,万里之遥的大桓京城,程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礼部尚书程伯宗正坐在清幽的书斋内,手中端着一盏极品的茶水。檀香袅袅,窗外是修剪得极尽雅致的园林,几只雀鸟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

“钥儿失踪已月余,骏州那边竟全无音讯。”

程伯宗放下茶盏,发出一声长叹。他看着案头上孙女曾经临摹的法帖,字迹端庄清丽,正如她本人那般高洁。他脑海中浮现的程钥,依旧是那个身着锦绣官袍、出入皆有随从、连指尖都不曾沾染尘埃的清秀女官。

“她自幼博览群书,性情高傲,又是朝廷命官。想必是遇上了什么顽固的流匪,暂时被困住了吧。”

老尚书捻着胡须,眉头微蹙。他哪里能想到,此时他口中那位性情高傲的孙女,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殖民总督的甘蔗林里,给人光着屁股砍甘蔗呢。

“罢了,回头让吏部再发一道催促公文。钥儿这孩子娇生惯养,受不得委屈,若是在骏州吃了几顿糙米饭,怕是又要跟我闹脾气了。”

老尚书哑然失笑,随即吩咐下人准备晚膳。今晚的主菜是醋鱼,厨子正精心剔除着鱼刺,唯恐惊扰了尚书大人的清兴。而彼岸,程钥正撅着她那肥美的屁股,晃着奶子,为了能换到一点更好的食物,向着不懂人语的监工卑微地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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