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高终恶果,为马又为奴
骏州首府,定边,骆尘离开骆州的同一天。
悦马楼来了一个本地商客,骏州骀家的骀严,一个长相看起来严肃的中年男子,他身披锦袍进入悦马楼,立刻吸引到了老板萨里木的注意。
“骀老板,今天你也是来悦马楼找母马寻乐的吗?”萨里木走过来,骀家是骏州的名门,虽然不及骆家和马家那样威名,但仍然是西骏州数一数二的豪门,在威马将军带领整个骏州官员对抗草原民族的时候,骀家也参于其中,并立下了一定的功绩。所以对于骀家的人到来,老板自然不敢怠慢,立刻让悦马楼的看板娘,金发尤物里瑟过来。
这个叫里瑟的女郎是悦马楼的头牌之一,据说她的血统来自海对面的奥鲁希斯,长相和最近声名鹊起的,来自骑士联合王国的女骑士伊兰提十分相似。所以对于这个长得像定边女英雄的妓女,客人们自然有极大的热情,以至于萨里木不得不大幅度提高里瑟的卖春价格,同时减少她的卖春次数来避免价值过快被消耗。
但没想到,面对这个金发的尤物,骀严竟然只是上手摸了几下之后就摇了摇头,指了指上面。
“老板,听说你这里最近来了一个新货,来头可不小呢。”
骀严少见地对萨里木眨了眨眼,后者想要推脱,但最终还是推脱不过,只能亲自带他上楼。萨里木和骀严走上楼,经过楼梯来到第三层一个单独的房间前,只听到从里面发出女人的淫叫声和男人吼声。
“那位大人就在里面的床上,等客人结束之后就……“
此时房间内,曾经那个在定边城中高不可攀、一身雪白官服不染尘埃的五品宣慰使程钥,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锁在宽大的红木床上。
定边守城战后,程钥神秘失踪,世人皆以为她死于战乱或引咎自尽,却无人想到,这位昔日京城出身、自诩理智清高的名门贵女,竟被人暗中送进了这悦马楼,成为了这里的卖春妓女。
此时的程钥,身上那件代表身份的白色官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挂在床头的帐钩上,嘲弄地晃动着。
程钥本来就长得极美,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与名门闺秀的调理,让她的肌肤白皙,在摇曳的红烛下泛着莹润的白色光泽。同时肉体呈现出一种惊人的丰腴感,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峰峦,随着客人的每一次暴烈撞击而疯狂颤动,如雪堆般起伏,顶端原本娇艳的乳头此时已因过度的蹂躏而肿胀不堪,让人垂涎。
她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后方,是名门出身才能有的肥硕臀部。那满月般的弧度被客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按压出深深的指痕。由于长时间的承欢,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早已沾满了干涸与新鲜交织的浊液,顺着圆润的线条滑落,显得淫靡至极。
“大人……程大人……果然是京城来的大人物,真是漂亮啊,你这身子,不给男人玩简直是浪费了。”
骑在她身上的客人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富商,他的双手如死死卡住程钥的脖颈。窒息带来的缺氧让程钥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变得潮红,她舌尖微露,双眼显得迷离涣散。
“呜……啊……放……放开……”
程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甜腻。每当那男人的肉棒如重锤般贯穿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径时,她的娇躯都会如痉挛般弓起。那种将曾经掌控高高在上的五品大员践踏在胯下的快感,让客人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丝毫不顾及程钥的感受,疯狂地转换着姿势狂肏。程钥那双曾经批阅文书的双手,此刻被丝绸带子高高吊在床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无奈地摇摆。她那丰腴的大腿被强行折叠向胸口,下体一览无余。
“不……不要在那里面……”
程钥感受到了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灼热,她哀求着,眼中渗出了不知是屈辱还是生理快感的泪水。这种在死亡边缘之间徘徊的折磨,不断摧毁着她本来就不怎么强韧的精神。
程钥的爷爷是当朝礼部尚书,过去的理智以及傲骨,在那狂暴的抽插中被悉数粉碎。她屈辱地开始迎合,那肥美的腰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承接,嘴里发出不断的呻吟声。
随着男人发出一声沉重的怒吼,双手再次加力,几乎要掐断她的呼吸。在极度的窒息与强烈的冲击中,程钥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白芒,那如白瓷般的肉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被彻底的内射。
“嘿嘿,程大人的身子果然了解,这钱花的太值了。”
正当客人抽出肉棒正准备休息时,突然间房门被打开,只看到萨里木那略显尴尬的表情,以及身后站的那个看起来就惹不起的男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让我玩上一整晚的吗?”
“情况有变化,你看,这位大人……..要不,让里瑟陪你一晚上吧。“
生意人萨里木立刻将身边的金发尤物拉了过来:“你看,这长相,完全不差你床上的那位吧,而且长得和骆尘身边的那位骑士大人很像,不是肏起来更带感吗?”
“这,好吧,那…..那也行。“
在萨里木的巧言之下,同时也因为被金女美人的身体所诱惑,客人很快就点了点头,穿上衣服搂着她离开。随后萨里木在那里搓了搓手。
“没想到你的胆子真大,朝廷的人竟然也敢收作妓女。“
“这,嘿嘿,只要利润够大,你看程大人这嫩白身子,我当时就觉得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萨里木笑了笑,”而且这本来也就打算让她卖上一个月就处理掉的,当时也不知是谁给程大人弄成这样,我捡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剥光了被糟蹋过的样子,不过嘛,这程大人也是活该。“
“行,说好的价钱,这程大人就归我了。“
说完,骀严拿出一袋子钱币交到萨里木,后者颠了颠,满意地收下,还笑咪咪地问。
“那么,骀大人,你是准备把这位程大人弄成用来相马?“
“呵呵,到时候会邀请你的?“
“那就谢谢骀大人了。”萨里木看着瘫倒在床上的程大人,已经开始想象她被剥光了身子在骀府被当成美女马的样子了,想着这个清高的美人被绑在马厩里嘴里塞着口塞被人骑在身上的时候,萨里木就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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骀府,表现上是骏州的豪门世家,甚至在定边城遇到危机的时候,骀家也会挺身而出,率众迎敌,但这并不意味着骀家是什么良善之辈。事实上,在骏州的暗面,存在着一个数量庞大的‘马市’,但这里的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马匹,而是一个一个被剥光了衣服当成母马来使用的美人马。
而骀家就是其中著名的饲养美女马的家族,在他们的家府的马厩里都是美女马,这些美女马都是经过各种黒市所流通进来,经过调教而成。市井一直有一些下流的传言,在骏州某些大贵族家里小孩都是从小骑着女侠作为马长大的,那些纨绔子弟小少爷每天选马骑,许多骏州少爷的第一匹马是美女马之类的。当然实际上并不会这么夸张,但也侧面反应了骏州美女马产业的存在。
定边城的阳光依旧灿烂,但在骀府深处那座半地下的巨型建筑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混杂着干草香、皮革味与肉体汗液的粘稠气息。
当程钥被像一件沉重的货物般从粗糙的麻袋里倾倒出来时,她先是被刺眼的灯火晃得一阵眩晕,随即,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这位昔日的五品宣慰使彻底陷入了恐惧。
那是一排排精心打造的精美马厩,但每一格栅栏后,栓着的不是骏马,而是一个个全身赤裸、仅披挂着皮革马具的美人。
她们几乎每个人脖颈上套着铁环与锁链,有的正低头舔舐着银盆里的精细粮草;有的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新来的同伴,她们丰腴的肉体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这些曾经可能是江湖女侠、或是落难官眷的女子,或是其它通过黑市走私过来的女人,经过调教后成为了骀府的美女马。
而在马厩旁边站着一个少年,那是骀严的幼子骀赖。他穿着一身精致的猎装,手中无意识地对折着一柄小马鞭,那双略带稚气却透着残忍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刚刚被开箱的程钥,嘴角挂着一丝贪婪的笑意。
“这就是爹爹说过,给我的新母马,那个程大人?”骀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爹爹说,她的奶子和屁股又白又大,骑起来一定很舒服,而且我还没骑过朝廷的大人物呢。”
“放……放肆!本官乃大桓宣慰使,尔等贱民,怎敢…!”
程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尽管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她仍旧下意识地挺起那对傲人的丰乳,试图用那副高傲端庄的官威来震慑眼前的家奴。但身体却欺骗了自己,她的肉体在灯火下颤抖,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惊慌失措却又淫靡动人。
一声清脆的爆响,骀家的马夫毫无怜悯地一巴掌挥出,直接将程钥那高傲的脸蛋扇得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红肿。
“程大人,你这好大的官威,但你这骨头软得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吧。”马夫冷笑着,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程钥的下巴,“少爷,看看你的屁股,这么肥,这么软,驮起少爷来一定漂亮,来人,洗马!”
“我要亲眼看着洗!”骀赖跳下椅子,兴冲冲地跑过来,绕着程钥那丰满如蜜桃般的圆臀转了两圈,不时用皮鞭的柄部戳了戳那弹力惊人的软肉,“虽然是个草包,但这身肉还是不错的。”
“你们,竟然敢……“
程钥恨恨地看着眼前的少爷,这时候一名健壮的仆妇拎着冰冷的井水,兜头淋在程钥那温热的娇躯上。程钥发出一声尖叫,冰冷的水珠顺着她挺拔的峰峦滚落,将她身上的污渍洗掉,连带着那名门贵女的尊严一起也洗掉了。此时程钥湿透的乌黑长发贴在胸前,在那雪白的肉体映衬下,整个人反而显得娇艳欲滴。
“爹爹总说这些京城来的朝廷命官嘴硬,我看你是全身上下只有那张嘴是硬的,真要是骑上去,怕是跑不了两步就要趴下求饶了。”
“少爷说得是,这程大人看着唬人,其实是个草包。”
马夫一边指挥着仆妇上前按住程钥,一边嘲弄地拍了拍她那肥硕圆润的后臀。
“几个月前给隔壁那几个走私过来的贱婢洗马,那是费了老命才按住的。我看这位程大人,顶多算是个中下品的驮马,和那些女侠比起来差不少。”
“你……你们……”
程钥气得浑身发抖,这种被当作商品、甚至还是残次品的评价对一向清高的她来说无比屈辱。
接着又是几桶冰冷的水猛地泼下,将程钥的肌肤激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湿透的长发紧紧贴在她圆润的脊背和那道深邃的臀沟上,那一抹如白瓷般晃眼的肉色在水光中愈发淫靡。
然后沉重的皮革马具开始往她身上强行套弄,程钥被迫仰起头,被撑开的檀口中塞进了沉重的皮革勒口。勒条狠狠勒过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将她未出口的求饶化作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波涛汹涌的胸口。
紧接着,沉重的马鞍被架在了她那截不盈一握、毫无力量感的水蛇腰上。腹带收紧的刹那,程钥那对丰盈过头的峰峦一阵乱颤,发出一阵呻吟声。
“哟,这屁股确实够大,若是配个小座鞍,怕是都装不下。”
骀赖绕到后方,看着程钥因为马具的重量而不得不撑开双腿、艰难维持平衡的样子。他顺手在程钥的肥臀上重重拧了一把,听着皮革勒口里传来的沉闷惨叫,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也就是这身肉还算能看,可惜了,是个没用的草包。”
说完他伸出手,在那对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程钥身体剧烈痉挛。
“快点,把尾巴也装上!”少年急切地催促道。
一条缀着铃铛的皮革尾饰,被残忍地塞进了她的秘穴深处,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和挣扎,金铃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在马厩里显得格外淫靡。
“哟,瞧瞧程大人这身段,虽然是个草包马,但也是个够骚的草包!”
周围的家奴纷纷发出下流的嘲笑,指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不断晃动的肥硕圆臀。接着程钥被锁在粗壮的马桩上,双手被缚于背后,被迫撅起臀部以维持平衡,那对丰满的臀瓣在金饰的装点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骀赖挥动手中的皮鞭,对着程钥那红肿的后臀试探性地抽了一记,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破碎呜咽,少年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程大人,以后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
定边城郊外的一座名为“御马苑”的私人庄园内,正举行着一场令大桓官场听闻必然震怒、却令骏州豪强们趋之若鹜的饕餮盛宴,“赏马会”。骏州赏马会的名气之大,甚至能吸引外州携带美女马来评比,在当地谁的马最漂亮最华丽也就越代表身份,名师画家也来绘画,甚至有"八骏图""万马奔腾图"等美女马的画流传。
御马苑中央,锦缎铺地,金玉为饰,四周站满了骏州的富商巨贾与纨绔子弟。
“这一批新马,成色当真不错!”一名商人端着杯子,指着场中一字排开的二十名女子赞叹道。
这些女子皆被剥得精光,唯有身上披挂着价值连城的奢华马具。她们来自不同的门派,有些被相马人赞为“千里良驹”,评语是“发力沉稳,奔行如风,跨坐其上最是稳健”;有些因修习内家功法,肉体柔若无骨,被评为“坐感极佳,温香入怀”。
而在这些名马的末尾,昔日的五品宣慰使程钥,正低着头、瑟缩着身子,忍受着无数审视牲口般的目光。
“下一位,骀家的新货。!”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一名家丁用力一拽绳索,将被打扮好的程钥牵了上来,在屁股上重重挨了一鞭子之后,她不得不高高仰起那张冷艳却写满屈辱的脸。
“瞧瞧这牙口。”相马官粗鲁地掰开程钥的檀口,指头在她的牙床上不断摩挲,“是京城的细糠养大的,牙口倒还算整齐。”
随后,相马官绕到程钥身后。此时的程钥,身上只有一套极其羞耻的马鞍,那金色的皮革带子陷进她肥美的肉浪里,让程钥这匹母马看起来无比的诱人。
“这屁股……”
相马官用手重重一拍,那一记脆响传遍了半个御马苑,程钥的肥硕圆臀剧烈地晃荡着,带起一阵阵羞人的肉浪。
“形状肥美,可惜娇生惯养多了,肉多而无力,走位虚浮。看起来既无腿功底子,又没修行过调息体术,走起路来怕是连马鞍都托不住,漂亮是漂亮,论起骑乘的舒适度和持久力,简直是母马中的下品!”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听说她以前在衙门里审案子,那一身官服威风得紧,谁能想到扒了衣服,连个走江湖的都不如?”
“骀大人,你这马骑着不嫌晃得慌吗?这身肉,跑两步怕是就要喘成一团了吧?”
骀严也在其中,听着周围的嘲讽,不仅不恼,反而变态地享受着这种将高官踩在脚底的感觉。他挥动小马鞭,隔空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潮红的肥厚臀瓣。
“诸位有所不知,程大人虽然跑不快,但胜在叫声好听。”骀严笑着继续说道,“她那张嘴,以前是用来读圣贤书、发政令的,这里的各位以前哪个没被她下过命令?现在塞上勒口,发出的求饶声,听着可不悦耳吗?!”
程钥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感觉自己的肉体在那一个个自诩懂马的男人眼中,不过是一团待价而沽的物品,尤其是当她看到旁边那些女侠虽然也被囚禁,却能凭借武功根基赢得几分作为名马的尊重时,巨大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
在骏州这些人的圈子里,相马早已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艺术高度。每年的雅集,不仅是肉体的博弈,更是身份与审美的较量。只见旁边有几位享有盛名的画师正铺开长卷,神情肃穆。有一种说法,在骏州,能入画的马才是真正的上品。
人们对着那一张张美女马的画像进行评价,比如一幅画卷中一位野性难驯的名门烈女,被评为“烈火燎原,风骨奇绝”;另一幅挂轴中出自清冷剑派、双腿如鹤唳般修长的女侠,被誉为“剑意入骨,气韵高华”。
又比如坊间流传甚广的名画《八骏图》,就是绘制了其中公认的八匹各情各不相同的美女马,成为了流传的经典。
“瞧那匹寒霜马郭白曼,出自天骄辈出的天明院,嘿嘿,一代天骄结果在这里给咱们当母马,你看当之无愧在于那股不屈的傲气与体术凝练出的紧致肉感,啧啧,不愧是上品。”
观画者们指点江山,在他们眼中,门派和家世底蕴决定了马的血统,而修行深浅则决定了马的品相。
当众人的目光移向程钥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刻薄的哄笑。
“至于程大人……虽然血统好,但是这身子骨,怕是连那《万马奔腾图》的最边缘都挤不进去。”
一名老画师捋了捋胡须,嫌弃地移开了画笔,“这身肉,白则白矣,肥则肥矣,虽然美丽,没练过武的身子,肉是散的,骨是软的。若是画入图中,只怕会坏了整幅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人泄欲的肉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钥被迫撅着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听着这些名士对她肉体近乎专业的差评,那种被否定的屈辱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曾经是谈笑有鸿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这些文人眼中,竟然连做一匹名画中的马都不够格。
御马苑的看台上,骏州另一个豪门名家,驺家主驺符放肆地大笑着,他眼睛从程钥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骀赖身上。
“骀兄,不是当你的扫兴,你这匹白马确实只是下品。”驺符指着场中的程钥,言语中满是讥讽,“前几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令郎骑着这匹白肉马,摔了好几个跟头。连个少年都驮不稳,这身白肉除了在床上浪叫,还能干啥?”
骀严听到此处,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搅动着,随后反驳。
“驺兄,程大人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这身段、这气质,哪是那些只会跑圈的粗鄙母马能比的?”
“然而母马不能跑,又有什么用?”驺符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喷吐火舌的火台,“骀兄,你这马要是能光着屁股跳过这三座火台,我驺符便自掏腰包,请名家在这《万马奔腾图》里,给她留个‘宣慰马’的位置!”
“好!既然驺兄放话了,那咱们便赌这一局!”骀严也被激起了傲气,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驺符狰狞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欲望,“那她不过是劣等马,直接归我驺家如何?”
程钥听着这两位名门随口定下的命运,只觉得五雷轰顶,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被马夫粗鲁地推到火台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在背后锁死。这种姿势迫使她必须更加夸张地挺起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以便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跑!要是敢摔了,丢了老爷的颜面,老子活剥了你这身白皮!”
骀家马夫为了在少爷和客人面前表现,这一鞭使了十足的力气,皮鞭狠狠抽在程钥那瓣最软、最丰满的左臀上。
程钥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因为剧痛猛地向前蹿去,她那对极度丰盈的雪乳随着这股冲劲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第一座火台并不高,但对程钥这种从未练过武的女子来说,已是天堑。她笨拙地起跳,动作毫无美感可言。因为没有腰腹力量,她那对肥硕的圆臀在空中显得异常沉重,落地时,她那双白皙的大腿一阵打战,整个人重心不稳,右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火台边缘。
“哎哟!快看,这马的屁股差点儿就坐火盆里了!”
“哈哈,这动作,真是比那边几匹马差远了!”
有人指了指被绑在另一边,由侠女调教而成的母马,嘲笑起来。
两边的嘲笑扎进她的耳朵,程钥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灼烧感,顾不得疼痛,只能撅着那对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肉浪的后臀,带着那串清脆而淫靡的金铃声,望向第二座更高的火台。
“不,不行,那里太高了。“程钥整个人向后缩。
“跳!再磨蹭,老子把你这对奶子直接按进炭火里!”
马夫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凄厉的响声,狠狠抽在程钥的屁股上。
程钥丰盈的娇躯在剧痛下猛地蹿起,这一次,她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火浪上方撞去。
在腾空的刹那,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完全失去了束缚,在空中近乎疯狂地甩动,甚至拍打到了她那张冷艳的脸庞。
一声重响,程钥重重地落在了第二座火台后的泥地上,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完全无法支撑这具丰腴肉体的冲击,脚踝猛地一折,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向前抢出了好几步,最后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摔倒在地上。
她那对白皙的峰峦被狠狠地挤压在沙土中,挤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对肥美过头的圆臀则高高撅起,在阳光下剧烈地颤动、回弹着。
“好!虽然丑了点,但屁股没沾火,算她跳过!”骀严得意地大喊,全然不顾程钥此时狼狈得如同一头待宰的母畜,或许在这些人眼里,这些母马本就是母畜。
“起来!最后一座,跳过去你就是名画,跳不过去你就是畜生了!”
马夫跑过去揪住程钥的乌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拖起。眼前的第三座火台是最高的,那熊熊燃烧的火台几乎有半个人高,对于武林侠女来说或许不是问题,但参于文儒之生的程钥来说,却是无比困难。
程钥瘫软在地上,那截细嫩的水蛇腰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那高不可攀的火舌,眼底满是绝望。任凭马夫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后臀上,她也只是在那里抽搐、呜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不行,跳不过去的。”
程钥摇着头哀求。
“驺兄,看来我的马厩今晚要热闹了。”驺符在一旁狞笑着。
“跑!给老子起跳!”
马夫见状,直接拿出一根燃着的火把,猛地贴向程钥那白皙敏感的大腿根部,终于在威胁下,程钥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抽泣但又色情地跑到火台。
然而,她毕竟只是个毫无根基的女官罢了,由于起跳时机太晚,她那对肥厚沉重的臀瓣根本没能越过火台的高度。
一声皮肉灼烧声响起。程钥那对丰腴硕大的圆臀,竟生生地卡在了燃烧的火台边缘!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御马苑,火焰灼烧着程钥的屁股,剧痛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跃起,又重重地摔落在火台另一侧的泥坑里。她惊恐地在泥地上翻滚着,试图熄灭屁股上的火苗,那对硕大的峰峦在翻滚中沾满了灰尘与污垢,原本的所剩不多的高傲与端庄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要不然把这火烧屁股的样子画上去得了!”
驺符笑得几乎跌下椅子,指着在地上哀嚎,好不容易才扑灭火焰,肥臀上满是污泥的的程钥大声嘲讽。
“罢了,这母马,我就送你得了。”
程钥趴在泥里,绝望地听着周围潮水般的笑声,看着那几位画师一脸嫌弃地收起了画轴。
…………………………………..
骏州驺家,和骀家不同,驺家并不调教美女马,相反他们调教真正的雄马。经过特殊的选育种马,驺家配种出了一类独特的雄马,他们更加高大,健壮,充满野性,因为难以驯服等原因不适合作为军马,但最大的特征是有着其它雄马无法比拟的马鞭强度和射精量,可以说这种马从诞生起就是为了肏女人的,所以被称为‘种鞭马’。
这种马是驺家数代人血脉筛选的产物,它们放弃了作为军马的耐力,转而将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了那根狰狞的器物上。程钥被驺符和马夫的拉扯下来到马厩,可以看到许多匹种鞭马都在马厩中,感觉到了雌性的气息后,不断发出低沉的嘶鸣,口中还散发着热。
由于是配种马,所以这类‘种鞭马’的毛色会有不同,但以黑色居多,可以看到一根根巨大的马鞭在黑马腹下疯狂跳动,其粗壮程度足以令任何成年男子感到自卑,前端甚至带着微微张开的伞状棱头,正不断滴落下透明而粘稠的腥液。
“程大人,你看它多中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