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用危言耸听来挽回面子这一套,对我没用,对你那些高瞻远瞩的上级们,更没
用!」说着话,他的手指却在慢条丝理的一颗又一颗的解开着女局长警服的衣扣,
师文佳没有阻止,毕竟自己承诺过要做他的情人。寇世杰见状很满意,脸上的笑
意也更浓了
「领导们既然能批准这个项目,那就自有他们的通盘考虑和深远布局!难道
他们不比你更怕出事?可他们敢批,就说明风险可控!我有什么可顾虑的?」这
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师文佳的痛处。是啊,那些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哪一个不
比她更懂得权衡利弊?在所谓的「发展大局」面前,她坚持的那些具体而微的安
全标准,似乎真的变得无足轻重,甚至成了「不识大体」的绊脚石。一种深切的
无力感再次攫住了她,让她一时语塞,只能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将规则玩弄于股
掌之间的男人。看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倔强紧闭的双唇,寇世杰心中掠过一丝
难以言喻的快意,但似乎又有一丝极细微的、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无
法捕捉。他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
的调侃:「你啊,可真倔。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他突然一把扯开女局长的外
套,师文佳下意识抓住衣领,不料对方却转而攥住她的手腕并顺势把女局长按在
真皮沙发扶手上。警服外套顺着她紧绷的肩膀滑落,露出被白衬衫包裹的浑圆轮
廓。空调冷风穿透衣料,两颗凸起在几乎透明的丝绸乳罩下若隐若现。
「你还是这么粗鲁,」反应过来的师文佳面无表情的嘲讽着,寇世杰没说话,
只是将拇指隔着衬衫碾过乳尖,「你也一样,光是嘴巴硬,这奶头却异常的诚实。」
他突然扯开衬衫,珍珠母纽扣噼里啪啦砸在地毯上。师文佳毫无反应,男人这一
套她就习为常了,甚至连惊呼都懒得发出,任凭对方那粗糙的手掌整个覆盖住自
己那足有36D的雪乳上,带着蕾丝边的胸罩像犯人镣铐般被推至锁骨。经过这一年
多来的肆意玩弄,女局长乳晕的色泽已经明显变深了许多,而此刻正因刺激微微
收缩。寇世杰也不废话直接俯身叼住左侧乳头痛快的吸吮起来,师文佳的指甲深
深陷进沙发皮革。熟悉的快感从乳尖炸开,她努力的想要克制这一感觉,尽量显
得矜持一点,可腰肢却违背意志的拱了起来。「嗯……你轻点」她刚发出抗议。
警裤拉链被扯开的声响就令女局长浑身战栗起来。寇世杰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
警用皮带金属扣撞在茶几上发出当啷巨响。「看看女包公的骚穴,」他撕开纯棉
内裤时,师文佳蜜穴口黏稠的银丝在吊灯下闪着淫光,「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粗长的手指突然刺入,师文佳的脊椎像过电般绷成反弓。一年多来被反复玩弄造
成的肌肉记忆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骨盆开始随着手指抽送律动,肥厚的阴
唇吞吐着入侵者,发出咕啾水声。「啊……停……下……」她的拒绝被自己高亢
的呻吟戳穿,当指尖刮过G点时,一股热流喷溅在男人腕表上。「这么快就潮吹了?」
寇世杰晃着湿漉漉的手腕
「真是越来越不经玩了」,说话间突然将表盘按在她抽搐的小腹上。冰凉的
金属刺激得师文佳子宫痉挛,更多蜜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在藏蓝色警裤上洇开
深色痕迹。男人得意的笑了
「知道吗,每次看着你那一本正经的说教模样,我就期盼着把你按倒在身下,
因为越是这样,才越有趣,不是吗?我会让你改变的,师文佳。总有一天,你会
亲眼看到,你所以为的坚持和底线,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多么的……可笑。」他边说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众人皆醉,举世皆浊,你一个人再怎么清高,再怎么勉强,又能改变得
了什么?螳臂当车,徒劳无功而已。」
这番话,像冰冷的针,刺穿着师文佳一直紧绷的神经。她想起会议上那些附
和的笑脸,想起那份看似权威却可能暗藏猫腻的指导意见,想起领导那句「要相
信专业判断」的轻描淡写……巨大的失望和孤独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就在滚烫
的粗大阳具抵住穴口的那一刹那时。她突然抓住男人手腕,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
从心底升起,支撑着她几乎要摇晃的身体。她的眼神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打击而变
得黯淡,反而像是被擦去了迷雾的星辰,骤然亮得惊人。「你错了,这个世界,
决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浑浊到不容一丝清流存在,绝不会」
此刻正在意气风发的男人却根本听不见她的话,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寇
世杰那已然勃起到阳具猛的一挺,同时双手紧紧师文佳的臀肉,紫红色的大龟头
挤开层层褶皱直挺进来,女局长的阴道像办案时的思维般条件反射地绞紧。这引
来男人更凶狠的顶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溅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寇
世杰趁势扳起她那美丽的螓首,迫使师文佳抬头看向对面玻璃幕墙上映出的景象:
「瞧瞧自己的这副模样!」他恶毒的嘲讽着,镜中的女警正双眼迷离,乳房随着
抽插摇动出白花花的肉浪,肥臀上的嫩肉被撞得发红。最刺目的是她大张的腿间,
粗黑的阴茎正在粉嫩的阴道里进出,沾满亮晶晶的体液。「反正落在你手里我也
认命……」她呜咽着回答,感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一圈。「明白就好!」寇世杰
狠狠抓住她的肩膀,「什么女包公,在我这里,你就是个挨操的贱货!」他掐着
师文佳的阴蒂剧烈抽插,阴道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很快女局长的子宫像办案
时扣动扳机般剧烈收缩,如此猛烈的抽插让她的高潮来得迅速无比,爱液随之喷
涌而出并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寇世杰意犹未尽的暂时
将阳具抽离了出来,还带出了一缕银丝,喘息中他将阳具上沾着的淫水涂抹在女
局长那颤抖的乳尖上,「看看你这副饥渴样,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吗。」他继续羞
辱道。
「这是两回事」师文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仿佛刚刚
那个沉溺于性欲中无法自禁的女局长和她完全是两个人一样,清晰而又严正的语
气穿透了房间内沉闷的空气,「我从来没想过要靠一己之力去改变整个世界,去
涤清所有的污浊。」寇世杰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女人居然还有
如此的气势,大感意外的将身体抬了起来,看着师文佳那张在昏暗的光线映照下
显得满是红晕的面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此刻竟灼热得几乎能烫伤人。「我这
么坚持,」师文佳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也极其认真,「只
是为了对得起我的职责,」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寇世杰脸上,「虽然
你可以玷污我身上的这套警服,也可以糟蹋我的身体」她加重了语气,「但我做
人的——底线,是不容你触碰的。」「做人的……底线?」寇世杰下意识地重复
了一遍这个词,脸上戏谑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错愕。这个词
从他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怪异的陌生感。在他的世界里,衡量一
切的标准是利益、是权力、是胜负,底线?那不过是弱者用于自我安慰的借口,
或者是用来束缚对手的虚幻绳索。师文佳将他瞬间的失神看在眼里,她眼底的光
芒更盛,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嘲讽:「是的,底线。如果你……
还算是一个『人』的话,」她特意在「人」字上加重了读音,目光锐利地扫过他
那张写满世故与算计的脸,「就应该明白,有些线,是不能跨过去的。」她微微
扬起下巴,那个角度让她显得既脆弱又无比坚韧,声音冷冽如冰:「当然,如果
连这最后一点『人』的东西都没有了,那你尽可以继续你的游戏。刚才的话,就
当我没说。」
「哈哈哈哈」寇世杰突然狂笑起来,「你那所谓的底线就是为了能够转正可
以出卖身体吗?」说着话,他再度把师文佳的身体给扳翻过来,
「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哀求我的吗!」听到这凶狠的语调,师文佳的眼里闪过
了一丝慌乱,毕竟那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经历,寇世杰眼见自己精确打击到女局
长的痛点,更加嚣张起来,他故意加重呼吸,从鼻腔喷出阵阵充斥着雄性荷尔蒙
的气味,去刺激师文佳的感官,使得她体内原本就已经翻腾起来的欲火更加炽热,
「唔,唔,你,你离我远一点」女局长在强烈的情欲煎熬下实在难以忍受,只得
像濒死的鱼般张大嘴巴做着喘息,汗水从她散乱的发梢滴落,在真皮沙发上映出
深色的圆点。在前一轮鏖战中被蹂躏得一片狼籍的阴唇再度变得湿漉漉的并随着
男人的挑逗不断进行着收缩。
「住,住手,不,不要,哦,要,给我,我要啊!」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尖锐的指甲在沙发扶手上抓出蛛网般的痕迹。虽然生理本能让她濒临崩溃,但近
二十年警队生涯所历练而成的意志,让女局长还是能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她死
死咬住嘴唇,强撑着最后的体面。
寇世杰冷笑一声,就像一只有经验的老猫在戏弄着爪下这只苦苦挣扎的老鼠,
紫红色的大龟头就在温润的穴口周边画着圆圈,黏稠的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丝痕。
「女包公你想要得到解脱很简单」说到这里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纸意见书拍打
她潮红的脸颊,纸张边缘刮过她肿胀的嘴唇,「上次被你下令查封的会所已经停
业一个多月了,这损失我就不计较了,但你必须在这上面签字,让会所重新开张。」
师文佳的瞳孔在情欲与理智间剧烈震颤。她的双腿像剪刀般开合,大腿内侧
的软肉随着动作拍打出淫靡的声响。当男人突然用拇指按住她充血的阴蒂时,最
后的防线终于崩塌。
「哦哦,不行,不行了,我,我要疯了!」她自暴自弃的尖叫在套房里回荡,
「你,你狠狠的操我吧」。话出口的瞬间,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那个曾在扫
黄现场怒斥卖淫团伙的铁血警花,此刻正撅着屁股乞求侵犯。
「很好。」寇世杰一插到底,满意地看着她警服胸前的名牌随着撞击晃动,
「女包公你从我这里得到如此的快乐,」他突然揪住她头发逼她看向茶几,「那
这个字什么时候签?」
可当师文佳的目光掠过摆放在玻璃茶几上那份关于鑫源集团旗下的会所恢复
营业的指导意见书时,她那原本已被情欲冲击一片混沌的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多
月前,那个为了抗拒卖淫而从会所顶楼纵身跃下,导至脊椎重度受损,余生只能
在轮椅上度过的16岁少女。
「不行!」她猛地绷紧身体,阴道像捕兽夹般绞住入侵者,「你那个会所必
须关闭,而且是永远的!」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在她情欲沸腾的躯体上,连带着穴
肉都剧烈收缩起来。
男人发狂地连顶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在敞开的警服里弹跳。「你还装
什么正经?」他掰开她臀瓣深入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明明是个荡妇有什么资格
扮好人!」
师文佳被顶得前仰后合,秀发在空中乱飘着,发丝撞在沙发上发出阵阵啪啪
声响。她在颠簸的视野里看到滚落在地毯上的警帽,帽檐上那闪亮的警徽正注视
着她淫荡的姿态。当男人故意碾过她G点时,不受控制的浪叫冲出喉咙:
「我就算是做了婊子……也还是有底线的!」她痉挛的手指抓住那份意见书,
湿漉漉的掌心在纸面上晕开一片水痕,「我……我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男
人突然加重顶弄的力度,让她不得不咬住手背才能说完,「但决不会让你去伤害
无辜的人!」
寇世杰脸色骤然阴沉。他抽出阳具带出大量淫液,突然将师文佳拽过来按在
茶几上。她的乳房压在那份意见书上,警用领带勒着脖子在茶几表面擦出红痕。
「别挑战我的底线,你这个骚货女包公,」他扯下皮带绑住她手腕的声音像手铐
咔响,「如果什么时候我的容忍到了极限,会有什么后果,恐怕你也承受不起!」
当男人从后方再次进入时,师文佳的额头抵在茶几上。随着每一次撞击,那
份意见书上的文字就在她的视线里模糊一分。她的阴道在粗暴对待下分泌出更多
爱液,但被绑住的双手却始终倔犟着紧紧向后推搡着对方。她在用这种方式表达
着自己的不屈。
寇世杰的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女局长的乳沟里,顺着她起伏的胸线滑落到被揉
得发红的乳尖。他像欣赏战利品般抚过她身上的痕迹——警服衬衫在激烈交缠中
崩掉了三颗纽扣,深蓝色布料大敞着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警裙腰侧的拉链
卡在了一半的位置,丝袜裆部完全撕裂,腿根处还残留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的黏腻。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他轻拍她臀肉时发出清脆的回响,看着那两团雪白
随着拍打泛起波浪。意识到对方已经彻底发泄完毕后的师文佳没有像往常那样羞
耻地遮掩身体,只是慵懒地伸展腰肢,让昏黄的灯光在自己身体上照映出炫目的
光影。
男人撑起身体时,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点燃雪茄的间隙,目
光扫过办公桌上堆积的处罚决定书——这半年来,他旗下除了三个会所被停业整
顿外,五处工地因安全违规被罚款。
「自从包养了你,」寇世杰吐着烟圈自嘲,「我是一个项目没达成,还陪进
去不少整改费用!」烟雾缭绕中,他看见师文佳正用湿巾清理大腿内侧,动作及
其的娴熟。原本掉落在地面上的警帽已经被端端正正的摆放在茶上,那枚银色的
警徽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女局长突然支起身子,敞开的衬衫下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是你的产
业涉及违规,」她仰起下巴顶嘴,手指却无意识地缠绕着男人的领带,「我是依
法处理!」这个动作让寇世杰想起她在常委会上据理力争的样子——同样倔强的
眼神,只不过此刻她红肿的嘴唇还沾着自己的吻痕。
男人突然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的银丝:「老实说……」他的声音罕
见地褪去了戏谑,「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我真对你有了几分敬意。」师文佳有些
意外的看着对方。已经穿上的制服又半褪着滑落了肩头。
「虽然在床上你就是个荡妇……」寇世杰的手指顺着她脊椎滑到尾骨,感受
着她瞬间的颤栗,「但却始终没做出过任何违反法律的承诺。」他的指尖在说
「法律」二字时加重力度,恰好按在她腰窝的淤青上——那是上周突击检查会所
时,惊慌失措的嫖客们在逃跑时撞倒的灯箱所造成的擦伤。
师文佳突然转身跨坐在男人腿上,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她散落
的发丝垂在寇世杰脸上,带着洗发水与情欲交织的气息。「也许你是真的有原则。」
男人喃喃自语时,她乳尖恰好蹭过他胸膛,「或许你还有点人味」女局长如此评
价道。随后便触电般从男人腿上弹起。她扣衬衫的手指在发抖,却还是坚持把每
个纽扣都系到最顶端。寇世杰看着她把警帽重新戴好,忽然将已经体液浸得半透
明意见书塞进了自已手中。
「留着吧,」她在扶正警帽时用近乎温柔语气说道,「正好当个反面教材。」
寇世杰仿佛看见她那双眼睛竟闪过一丝笑意。随后便迈着还有些发软的腿走向了
门口,可那背影依然挺拔如青松。寇世杰僵坐在沙发上,房间里只剩下师文佳离
开后那空洞的关门余响,以及他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当他重新端起酒杯时,
威士忌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稀释了酒液,也带走了刚才的醇香。那句
「或许你还有点人味,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远比项目通过所
带来的喜悦更持久、更混乱的涟漪。他原本以为,用权力和规则打败她坚持的」
规则「,会带来彻底的征服快感。他期待看到她信念崩塌的沮丧和绝望。然而,
她没有。她只是用一种更本源、更直指人心的东西——关于」人「的定义——来
回击他。这种回击,无关职位,无关胜负,甚至无关他们之间扭曲的肉体关系。
它直接拷问着他赖以生存的根本逻辑。他第一次,在这个他自以为已经完全掌控
的女人面前,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狼狈。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
认的,对于那种他早已抛弃的」底线「的,复杂而陌生的悸动。窗外,城市的霓
虹依旧闪烁,勾勒出欲望横流的轮廓。而房间内,寇世杰第一次发现,他精心构
筑的、看似坚不可摧的世界,因为一个女人几句关于」底线「的话,出现了一道
细微却深刻的裂痕。这场较量,似乎正朝着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悄然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