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离别前的最后仪式:观音逆插木吒
山贼头子看着观音的俏脸,微微一笑,眼底深情如山泉:“观音,你已是我的女人,可一个菩萨怎能没有男妾?你我分离,你身边总需有人相伴。”
此言如惊鸿一瞥,观音的美眸蓦然睁大,那雪白的脸庞上,绯红如朝霞初染。她玉手本能地按住乳峰,金环轻晃,发出细微的鸣响:“夫君,你……此话何意?”
山贼头子揽紧她的腰肢,声音低沉如诗:“虽然我三番五次让你和木吒赤裸着共处一室,但你与木吒还没成就真正的男女之情。让他做你的男妾,如何?那小子年轻力壮,正好伴你寻取经人。”大厅中,木吒跪在一隅,那俊秀的脸庞苍白如纸,他闻言抬起头,美眸中满是惊愕与羞涩。
观音的心湖翻涌,她转首望向徒儿,再转向山贼头子,坚决地回答道:“不可以!”她的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雪白的玉体在山贼头子怀中微动,那粉嫩的阴阜隐现,带着产后余温的红润。她内心如秋叶飘零:木吒是我徒儿,那般亲密,便是乱伦之举。南海的清规,怎容我逾越?
山贼头子哈哈一笑,那笑声如山风回荡在大厅,震得烛焰摇曳:“你看这样如何?今日在这山寨,由我做主,让木吒做你一天的男妾,成就男女之事。离开山寨后,你们仍是师徒,无人知晓。”他的大手滑过她的玉臀,那圆润的曲线如玉桃般柔软,指尖轻捏时,她玉体一颤,美眸低垂,睫毛如雨丝般湿润。
观音的樱唇微颤,声音如泣如诉:“不可以……木吒还年轻,我不能让他的那里……插入我的那里。”她玉手护住小腹,那平滑如璧的玉肤上,隐现方才血渍的痕迹,美眸中泪光闪烁。大厅中,山贼们低语嗡嗡,如蜂群般热闹,目光齐齐投向木吒,那小子脸红如火,低头不语。
山贼头子大笑更盛,那声音如雷鸣般回荡:“哈哈,谁说这世界上只有男人可以插女人呢?”观音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迷惑,那雪白的脸庞上,困惑如雾。她玉首微侧,樱唇轻启:“夫君,你……此话怎讲?”
山贼头子起身,从一旁木柜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具捆绑式假阳具,前端乃玉石雕琢的粗大阳具形状,晶莹剔透,如一柄玉剑,表面光滑却带着威严的粗壮,后端系以柔韧的丝带,绣着细致的莲纹,似为她量身而作。
他走近石桌,将观音扶起,那雪白的玉体在烛光中莹莹生辉:乳峰高耸,金环低垂如坠饰,纤腰盈握,小腹平滑,玉腿修长如竹,足踝纤细,宛若无暇的羊脂玉。观音的美眸凝视那玉器,顿时花容失色:“夫君,这……这是何物?”她的声音颤抖,玉手本能后退,却被他揽住。
山贼头子温柔一笑:“观音,这便是颠倒阴阳的妙物。来,让夫君为你装上,你便如男人般,征服你的男妾。”
观音摇头,美眸中泪水盈盈:“不……我不要……”可他的大手已不容分说,轻柔却坚定地将丝带绕过她的纤腰,那丝带如蛇般缠绕,贴合雪白的玉肤,凉意渗入肌理。她玉体微颤,试图挣扎,但乳环自动抑制观音反抗主人的能力。观音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将玉石阳具固定在阴阜上方,那粗大的前端竖起,如一柄玉枪,紧贴着她的粉嫩阴唇,隐现一丝压迫的凉意。固定完毕,观音低头望去,那玉石阳具如她身躯的延伸,粗壮狰狞,与她雪白的玉体形成诡异的对比:乳峰雪腻,金环闪烁,玉腿并拢,却多了一丝阳刚的霸道。她的内心如万箭穿心:这……我仿佛长了男人的阴茎,这亵渎,让我的圣洁彻底崩塌。我怎能以这姿势,面对徒儿?
山贼头子取来一瓶幽蓝的药水,那液体如月华般清澈:“观音,喝下这产后恢复神药,你便能重获体力。”观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樱唇微启:“夫君……我……”可他的目光温柔,她无法拒绝。张开红润的唇瓣,他倾倒药水,那暖流顺喉而下,如春雨润物。瞬间,疲惫如潮水退去,她的玉体涌起一股暖意:小腹的余痛消散,雪白的肌肤重现光泽,乳峰挺立,玉腿有力。观音坐起,美眸微亮,内心如新生:这神药,真乃奇物,让我从分娩后的虚弱中复苏。
山贼头子转首,高声道:“弟兄们,把木吒的衣裳脱光,抬到石桌上!”山贼们应诺而上,木吒惊呼:“师父救我!”那俊秀的脸庞煞白,美眸中满是恐惧。他试图反抗,却被粗壮的臂膀按住,衣衫层层剥落:外袍落地,露出内里的白绸中衣,那中衣紧裹着修长的身躯,隐现胸膛的轮廓;继而中衣褪去,露出光洁的玉体,上身肌肤如白玉般细腻,胸肌微隆,腰肢劲瘦;下裳被扯,那雪白的亵裤滑落,露出粉嫩的阴茎与玉囊,尚未勃起,却带着青涩的羞涩;最后全裸,他被逼跪在石桌上,高高翘起臀部,那圆润的臀肉雪白如霜,肛门紧闭如一朵含羞的花蕾,在烛光中微微颤动。
木吒跪姿屈辱,玉体瑟瑟发抖,那修长的玉腿跪地,足踝紧绷,美眸中泪水打转:“师父……不要……”他的声音如稚鸟哀鸣,内心如惊涛:这山寨,如地狱般吞噬我。师父怎能……我还是处男,这般暴露,羞耻如刀割心。观音立于桌旁,那捆绑式假阳具竖起如剑,她的美眸凝视徒儿,雪白的脸庞上,复杂如诗:怜惜与犹豫交织,这孩子,本是我的希望,如今却要遭此劫难。可夫君的命令,如枷锁般紧缚我。
山贼头子走近,低声道:“观音,你方才经历了女人分娩的巨大痛苦,那撕心裂肺的宫缩、破水、娩秽,男人何曾尝过?这对女人,极不公平。把你刚才的痛苦,发泄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吧。”此言如惊雷,观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狠劲,那雪白的脸庞上,泪痕犹在,却多了一丝冷冽。她内心如火山喷发:公平?是的,那痛楚如铁钩绞腹,我为何独受?木吒虽是徒儿,但今日,他须为我分担这尘世的怨。犹豫如烟,消散无踪,她不再言语,从山贼头子递来的油脂罐中,取出一把,那油脂如蜜般黏腻,散发淡淡的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