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玉手轻颤,将油脂均匀涂抹在玉石假阳具上,那粗大的表面顿时油光闪闪,如一条苏醒的玉龙。她继而走近石桌,玉指探向木吒的肛门,那粉嫩的褶皱紧缩,她坚定地将油脂抹上,指尖轻按时,木吒大惊:“师父!不可以……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玉体猛颤,臀肉紧绷。观音不予理睬,美眸中狠劲更盛,她站在桌旁,两手固定住木吒的臀部,那雪白的玉掌嵌入嫩肉,迫使他无法逃脱。内心如风暴肆虐:这油脂,是怜悯,也是复仇。我的痛楚,将通过这玉器,注入他的身躯。让彼尝此味,方知女人的苦。

缓缓推进,那玉石阳具前端抵住肛门,木吒的处男之身紧如铁箍,他惨叫道:“师父……疼……别插进来!”观音想起方才的模拟分娩,那双倍剂量的撕裂痛楚,樱唇紧抿,不再留情。两只玉手紧紧抓住木吒的臀部,让木吒无法躲避她的侵犯。她小腹微挺,玉石阳具缓缓插入,那紧致的肛门被撑开,如花瓣绽放,鲜血隐现一丝红痕。木吒惨叫连连:“啊啊——!师父……裂开了……饶了我!”他的玉体弓起,玉腿乱蹬,雪白的臀肉颤抖如叶。

观音的内心如狂风呼啸:这阻力,正是我的痛楚镜像。分娩时,阴道被血块撕裂,如今,我以女身,刺穿他的纯净。这复仇的快意,竟带着一丝扭曲的慈悲。她开始抽插,起初缓慢,如诗行般节奏,那玉石阳具在油脂润滑下,进出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小腹撞击木吒的臀部,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速度渐快,雪白的玉体前倾,乳峰晃动,金环叮当作响。木吒的惨叫如泣血:“师父……太深了……要死了!”他的肛门起初如火焚,疼痛如刀绞,却渐渐在摩擦中生出异样的酥麻,前列腺被刺激,玉囊紧缩,一股奇异的快感涌起。

观音听着他的叫声,越来越兴奋,那雪白的脸庞上,多了一丝冷艳的红潮。内心如烈火熊熊:这发泄,让我之前的屈辱化作力量。木吒的痛,是我的解脱。他的惨叫,如乐章般回荡,我这菩萨,竟在尘欲中觉醒。她疯狂抽插数百下,小腹如锤般撞击,玉腿紧绷,那修长的曲线在烛光中拉出文艺的弧影。木吒的后门从痛转舒,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前列腺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师父……啊……好奇怪……要……要出来了!”他的美眸翻白,玉体瘫软。

观音感受到那紧致的痉挛,也达至巨大的心理满足:这征服,比任何法力更真实。我的痛苦,已在他身上重现,从此,他将懂我的苦。面无表情,她让木吒翻身躺下,那雪白的玉体摊开在石桌上,臀部微抬,肛门红肿如花。她压上他的身躯,雪白的乳峰贴近他的胸膛,金环凉意渗入他的肌肤。木吒无力反抗,美眸中满是屈辱:“师父……别再……”可他的玉腿本能缠上她的腰肢,那修长的腿线如藤蔓般紧缚。观音冷冷一笑,玉石阳具再次插入,那湿润的通道已顺滑许多,她开始第二次疯狂抽插,小腹撞击间,发出节奏如战鼓的声响。

木吒的喘息渐转呻吟:“师父……嗯……疼……却……”他的内心如混沌:这侵犯,本是耻辱,却生出奇异的愉悦。前列腺再次被撩拨,高潮如浪,这次他不仅前列腺高潮,玉茎也喷射出来,泪水滑落脸庞。观音的玉体覆在他上,雪白的肌肤与他相贴,那粉嫩的阴唇紧挨玉囊,隐现一丝摩擦的热意。她抽插更快,数百下后,木吒又达巅峰,玉体抽搐如弓。观音的美眸中,满足如诗:这压迫,让他彻底臣服。我的狠劲,已化作师徒间的诡秘羁绊。

最后,观音躺在石桌上,那雪白的玉体舒展如画,乳峰高耸,金环低垂,玉腿微分,捆绑式假阳具竖直朝上,如一柄玉柱。她冷冷命令:“木吒,坐上来。”她的声音如冰泉,无一丝温度。木吒羞耻无比,美眸低垂,玉体颤颤:“师父……这姿势……太屈辱了……”可他无法违抗,跪起玉体,臀部对准那玉石,缓缓坐下。那插入的瞬间,如自投罗网,他惨叫道:“啊……师父……好深……”观音玉手扶住他的腰肢,迫使他上下起伏,那圆润的臀肉撞击她的小腹,发出湿润的“啪啪”声。木吒的玉茎晃动,泪水如雨,这骑乘姿势,让他如娼妓般耻辱,内心如碎玻璃:师父的眼神,冷如霜雪,我这徒儿,竟被她如此强奸……却为何,身躯在背叛?

观音用这极端屈辱的姿势,狠狠抽插,玉石阳具深入浅出,刺激他的前列腺。他很快又达高潮。观音全程面无表情,美眸凝视他的扭曲,那雪白的脸庞如玉雕般冷峻。山贼们全程围观,大饱眼福,低语道:“夫人这番作为,真乃颠倒阴阳,木小子开苞得妙!”木吒羞耻如焚,玉体瘫软在观音身上,喘息不止。

山贼头子拍手大笑:“好!观音,你与木吒终于完成了男女之事,从此师徒关系更上一层楼!”他的声音如雷,震得大厅回荡。观音闻言,如梦初醒,那狠劲从美眸中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耻。她玉体一颤,试图推开木吒:“我……我做了什么……”内心如惊雷炸响:天啊,我竟以假阳具侵犯了徒儿,那疯狂的抽插,如野兽般失控。这不是我,是那痛苦的复仇,让我堕落至此。南海的慈悲,何在?她不敢想象,泪水悄然滑落雪白脸颊。

山贼头子走近,温柔解开她腰间的丝带,那捆绑式假阳具滑落,玉石上沾染油脂与血丝,发出轻微的落地声。观音的阴阜重现粉嫩,那雪白的玉体如释重负,却带着一丝空虚。他拾起白色菩萨纱衣,那薄如云雾的料子在烛光中轻舞,绣着金丝莲瓣,柔滑如水。他亲手为她披上,先是内里的粉红色肚兜,丝绸紧裹乳峰,金环隐现其下,那珠穗轻颤,映照雪白乳沟的深邃;继而白色超短衬裙,层层叠叠如花瓣,裙摆及大腿中段,摇曳间露出修长玉腿的曲线,优雅如天鹅;最后纱衣覆身,那白色如雪的纱料轻垂,腰间系带一拢,她的美眸低垂,樱唇微颤:“夫君……谢谢……木吒今天在寨子中只做一日我的男妾,从今以后,我和他仍然是师徒关系。但你永远是我的夫君和主人。”衣服的美丽,让她重获一丝尊严,那雪白的玉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如一朵出浴的莲花,圣洁中透着尘媚。

离别前,山贼头子从怀中取出一双白色的漂亮丝履,那履身精致如艺术,丝绸柔软,绣着细银莲纹,鞋底薄如纸,却带着一丝温暖的内衬。他跪下身,握起她的玉足,那纤细的足踝如玉环,足底粉嫩如婴儿,足趾匀称如珠。他亲手为她穿上,先左足,那丝履包裹足弓,凉意中带着贴合的温柔;继而右足,她的美眸中泪光闪烁:“夫君……这……”

山贼头子解释道:穿上这双白色的丝履,菩萨以后再也不用赤脚了。

观音内心如暖流涌动,感动无比,玉臂环上他的颈项,紧紧拥抱,那雪白的脸庞埋入他的胸膛,泪水湿了他的衣襟:“夫君……我永记此恩。”大厅中,山贼们低呼:“头儿好情深,夫人一程顺风!”

观音拉起木吒,那徒儿衣衫已重新披挂,却玉体虚弱,美眸中满是复杂,不敢直视她。她玉手轻抚他的肩头,声音如风:“木吒,随为师走吧。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两人腾云而起,继续踏上寻找取经人之路。那白云如纱,裹挟他们的身影,渐离山寨。晨风中,观音回首,那寨子如一幅水墨画,夫君的身影渐小,心湖却永留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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