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敲门声停了。

房间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静。

凌星月坐在地毯上。

她抱紧双膝。

刚才门外那个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解释的字眼,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反覆切割。

他还在撒谎。

什么眼睛一直在她身上。

什么没有发生。

“真的不敲了么。”

凌星月把头埋在膝盖里。

她的心又有些乱了。

怎么就敲了那么几下就走了,他再敲亿会会儿。

说不定自己就一时想不开,去把门给他打开了呢。

他果然只是装装样子。

稍微碰壁就放弃了。

在他心里,自己根本就不值得他花费更多的耐心。

他现在肯定已经转身下楼,去搂著绘衣,继续编造各种甜言蜜语了吧。

说不定还要蛐蛐我,说是我矫情呢。

酸楚混杂著愤怒,在凌星月的心底翻涌。

凌星月的心里正七上八下,犹豫著要不要把门打开一条缝去看看的时候。

突然。

外面传来一声轻响。

声音很小。

是从落地窗外面的阳台传来的。

像是鞋底摩擦瓷砖的声音,又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凌星月猛地抬起头。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二楼的阳台。

他不会是爬上来了吧?

从走廊的窗户?还是从下面的水管?

疯了吧。

凌星月有些慌乱地站起来。

她不知道如果寧渊真的进来了,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是把事情全部挑明,把他在迈巴赫里的噁心事全部摔在他脸上?

还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冷眼看著他表演?

心烦意乱的思绪还没理清。

“救救我!星月大人!”

“我快掉下去了!”

寧渊惊慌失措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玻璃。

凌星月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愤怒,那些决绝的誓言,全在这两声呼救里蒸发得一乾二净。

她本能地冲向落地窗。

手按在门把手上,用力一拧,推开了玻璃门。

紧闭的落地玻璃门从里面被猛地一把拉开。

连带著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都被扯得剧烈晃动起来。

凌星月连鞋都没穿。

她光著脚,从空调房內温暖的地毯上,踩到阳台冰冷的瓷砖。

惨白的脸上掛著还没有干透的泪痕,慌乱地衝到了护栏边。

“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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