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卡在喉咙里。

夜晚的风吹乱了她的白金色鯔鱼头。

她看著眼前的场景。

刚才还让她心臟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担忧,在这个瞬间凝固。

寧渊確实在护栏外面。

但他並没有“快掉下去”。

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人,双手稳稳地抓著阳台的铁艺栏杆。

双脚踩在栏杆下方的外沿上。

那道外沿起码有十厘米宽。

只要他没得脑血栓,没突发帕金森。

这种姿势,就算他在上面跳个踢踏舞,都不一定会掉下去。

凌星月的呼吸慢慢平復。

她那双刚才还因为担忧而微微睁大的蓝眼睛,一点一点地冷却了下来。

像结了冰的海面。

“好玩吗。”

凌星月看著栏杆外面的寧渊。

寧渊仰著脸。

他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甚至还故意让抓著栏杆的手指颤抖了两下。

“星月大人。”

“我没骗你。”

“风好大,我好怕,手都快没力气了。”

“你先拉我上去行不行,我真的要掉下去了。”

凌星月站在原地。

她没有往前走半步。

冷漠的目光就这么扫过寧渊的脸。

哼,苦肉计,一肚子坏水。

这张嘴里,能吐出一句实话吗。

亏自己刚才还真的担心他,还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他就是吃准了自己会心软。

像逗弄宠物一样,把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但是以前是以前。

现在的她已经不一样了!

凌星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哦。”

“那你掉下去吧。”

她没有伸出手。

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

寧渊愣住了。

“二楼而已。”

“下面是草坪刚修剪过。”

“摔不死人的。”

寧渊脸上的表情有点掛不住了。

他抬头看著凌星月。

“星月,你真打算眼睁睁看著我掉下去?”

“就算摔不死,骨折了怎么办?”

“骨折了正好。”

凌星月冷冷地看著他。

“骨折了,就不用一天到晚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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